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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战记(桃次)-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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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璧华第一次刺杀摩兰失败之后,楠和苍天骑士团的精锐和倾城取得了联系,对汗国军的情况了如指掌。海江一离开河岸,乔装成当地百姓的雷帝军就携带着大量的食盐潜入冻结的河面,大量撒在宽达百丈的河面上。海江只留下不足五百人看守营地,并负责每天检查河面浮冰是否结实的任务。他们对撒盐这件事一无所知,次日凌晨去检查冻结情况的人看到河面上仍是白花花的一片,而且又下了一晚上的雪,估计不会有事,就草率的打出了安全的信号。
河北岸的海江劫粮回来,途中遭遇了楠的埋伏,大约有近万装备精良的骑兵分成三个纵队轮番骚扰。海江果断的丢下辎重,率军渡河。却不知浮冰已经在食盐的作用下溶化泰半,不足以负担军队通行的重担。
就在穿越冰河的时候,河面忽然崩溃,行至途中的汗国军队纷纷落水。在寒冬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挣扎是徒劳的。突然陷入危机的汗国军慌了手脚,被身后穷追不舍的雷帝军掩杀过来,很快就溃不成军了。冰河两岸杀声震天,无情的箭矢把一排排的汗国军人射死在冰河里,尸体几乎截断了流水。
海江率领残军踏着友军的尸体强行渡河,留在河对岸的军队也赶来增援了。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河面忽然裂开,一人一马冲破冰面飞了出来。长刀势不可挡的贯穿了他的胸甲。
“楠?帝释天……”生命消逝的最后刹那,海江喊出了死神的名字。
“海江首级在此,汝等还不快降!”楠?帝释天提着海江的人头杀进敌军,横刀立马威风凛凛恍若天神,吓得汗国军人顿时失去了斗志,便抛掉武器,丢下旗帜,一拥逃出营寨。大部分汗国军人原是楠的臣民,此时见她归来,忆起当年雷帝时代的光荣,纷纷跪拜投降,高呼“雷帝陛下万岁”。楠稍加整顿,带着原班人马杀向忉利城。
此时先行一步的倾城等人虽没能如愿杀死摩兰,却得到了他不在忉利城的重要情报。倾城坐进黑星留下的马车,伪装成摩兰骗过防守松懈手守卫进入城内。时间配合的恰到好处,他们前脚刚进城,楠就杀到了。里应外合之下,雷帝军的旗帜不非吹灰之力就插上了城头。神王与雷帝的光辉照亮了草原大地。
牧马河追击战结束了。海江与黑星的战死使摩兰痛失左膀右臂,回到金帐城后大病不起。到了十二月,粮食危机再也瞒不住了。没饭吃的汗国军队士气低落,完全失去了斗志。彼消此长,雷帝军势如破竹连连取胜,到了冬尽春来的时候,终于兵临金帐城下。
第六章 三仙俯首
雷帝军运气不错,正赶上了小阳春,虽是冬日仍有绝好的阳光。原野上,跑得快、化微等一干重将正趁着天气暖和督促仆兵挖掘工事修建壁垒。不远处,三个风格迥异的美人儿同乘一匹骏马登上山坡,眺望城内的景况。万壑松有如漆黑的花岗岩伫立在冬日午后的和风里。倾城坐在特意加长的马鞍正中,怀里抱着丰腴柔媚的李璧华,身后偎依着健美飒爽的楠?帝释天,一只镶金千里镜在三个人手中传递。城头上,面有菜色萎靡不振的汗国守军已经山穷水尽,垛子口前三三两两倒伏着奄奄一息的人。
“真可怜,”李璧华回头叹道,“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不投降呢。”
万壑松打了个喷嚏,仿佛再回答她的问题。
“你瞧,万壑松背着我们三个人也喊累了。”倾城笑道。
“才不会呢,”楠爱怜的抚摩着钢丝般的鬃毛,“万壑松是不会累的。”
“那准是思春啦。”李璧华自作聪明的说,“可惜世上良驹虽多,却没有配的上她的。”
“我知道有一匹宝马不逊于万壑松,”倾城若有所思的说。
“真的?那可太好了!”楠兴奋的说,“我要把他抓来给万壑松做媒,生下一大堆马宝宝。”
“是啊是啊,”李璧华附和道,“往后万壑松就不用孤单了。”
“那不可能,”倾城哭笑不得的说,“龙侍也是一匹母马呀……”
“龙侍,春江水月的马?”楠微感不快,纵身跳下马鞍,“我去林子里走走。”说着径自离开了。
“真是个醋罐子,”倾城无奈的搔搔头。拍拍李璧华的脸蛋儿,低声说,“乖乖在这等着,我去找她回来。”李璧华反手拉住他,含笑问道:“先别走,我问你,知道楠姐姐为什么生气?”
“春江水月嘛,这个名字都变成药引子了,她一听就爆炸。”
“笨蛋!”
“啊呀你敢骂我!”倾城捧着李璧华粉嘟嘟的脸儿,故作凶狠的瞪着她。
“就骂你这个大傻瓜!”李璧华拿指尖戳着他的鼻子,语重心长的说,“楠姐姐不是爱吃醋的人,她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自卑啊。”她脸一红,垂着眼帘问,“你发现我最近有什么变化么?”
倾城捧着她的脸儿上下打量。李璧华垂首羞笑不语,双手交叉按着小腹。
“你有了?”倾城惊喜的喊道,“我要当爸爸了!”李璧华含羞带喜的点点头,轻声说:“前个月断了月事,我猜是中标了。”
倾城长啸一声,飞身跳下马去,在山坡上连翻了十数个跟头。
“快别发疯了!瞧你,像个小孩子。”李璧华掩口笑道。
倾城跳过来将她抱下马,笑嘻嘻的亲了又亲:“我这辈子还从没这么高兴过!哪怕现在就死掉也开心!”
“嘘—”李璧华竖起中指按在他唇上,故作嗔怒的说:“不许胡说八道!想让我守寡吗?快别傻了,去找楠姐姐吧。”
“她知道你有了?”
“当然,不然怎会闷闷不乐?不能生育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楠姐姐现在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对不起,我过去的确不明白这些事。”倾城懊悔的说,“我以为她是女中豪杰,什么都看的开也想的明白呢。”
“你呀,真是没心没肺。男人毕竟是男人,长得再象女人也不懂女人的心事。”
“好啦,我这就去找她,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顺便给小孩想个名字。”
“呸!是男是女还不晓得就急着想名字了?没见过像你这么心急的爹。”
倾城点点头,朝前走了两步,却又被李璧华叫住。
“怎么了?”
李璧华怔忡的笑笑,不知该如何解释适才心中有如暗夜流星般闪过的不安。“没什么……往后你要对楠姐姐好一点。”
“知道了。”倾城潇洒的挥挥手,转身走进树林。
李璧华爬下马鞍,靠着一颗红松坐下,反复回想刚才的心悸却一无所感,最后只得劝说自己,大概是刚刚当了母亲,难免患得患失。山风袭来,她打了个冷战,正想着回营加件衣衫,一双手自身后伸过来,悄无声息的按在她肩上。
“啊!”李璧华失声惊叫,向前冲了几步才壮着胆子回头看。
唰……黑灰色的披风从她肩头滑落。身后,一位气度雍容的白发老人渊持岳停的站在树下,双手环抱着一只硕大的斗笠,正微笑着望着她。
是毒仙师高阳!
“师父!”李璧华叫了半声,控制不住感情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高阳慈祥的拍拍她的头,长叹道:“华儿,师父很想你。”
“我也想师父啊,”李璧华泪眼汪汪的说,“往后你就留下来,让徒儿尽点孝心吧。”
“笑话!”高阳抚须失笑,“我高阳还没有老到要徒弟赡养送终的地步吧。”说罢强行推开赖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李璧华,正色的说,“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脾气。看来那个姓叶的小子也不是有风骨的人,一点规矩为**母的规矩也没教给你。”
“才没有呢!我老公太疼我了,舍得教训我。”李璧华笑嘻嘻的说。
“溺***的男人最不成器,”高阳冷冰冰的说。他弯腰捡起披风,沉着脸说:“快穿上罢。十冬腊月穿的那么淡薄,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女孩?就知道扮俏。”
“我在师父面前永远是小女孩,”李璧华嘴上卖乖,心里却酸楚的几乎哭出来。高阳嘴上不服老,适才弯腰的时候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了龙钟之态,动作也不像过去那么敏捷了。江湖岁月催人老,李璧华终于明白一向心高气傲的高阳为什么突然回来探望自己了,风烛残年的老人的生命里剩下的只有回忆而已,桀骜倔犟如高阳也不得不在岁月面前低头,比起从前更加怀念亲人,否则他是不会主动来见她的。
“哼,干吗眼巴巴的看着我?想师父买糖给你吃么?”
“嗯!”李璧华用力点头。她心里越难过,脸上就笑得越甜蜜。她不想让老人发现自己已经洞悉了他软弱的一面。
“还是那么嘴馋哪,”高阳呵呵笑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叶小子不给你买糖吃,来找师父要?”
“老公是老公师父是师父,他有他的好处,你有你的好处嘛!”李璧华伶牙俐齿曲尽讨高阳开心之能事,“我知道师父你很嫉妒他,因为他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嘛!”
“又瞎说!”高阳对这个视如亲生女儿般的爱徒最没办法,被她连珠炮似的一番话羞得老脸涨红。
“就是么就是么!”李璧华得势不让人,“你就是想独占我的感情,不肯若让别人特别是别的男人把我抢走,天下当爸爸的都是一样的心理,做女儿的当然知道啦。”
“你可不是我的女儿啊……”高阳油然长叹,眼中闪现了孤独的老年人特有的寂寥。
李璧华一愣,再也说不出话来。两串泪珠滚落面颊。
“傻姑娘,怎么又哭了?”高阳怜爱心痛溢于言表。
“呜呜~我想吃糖么~”她哽咽的说。
高阳哈哈大笑,牵着她的手阔步向山下走去。“好啦好啦,师父带你去赶集,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快别哭啦~”他居然轻易上了当。人确乎越是上了年纪就越单纯的像个孩子。李璧华喜滋滋的跟着他走,把倾城交代她等候的事也忘了。
林子里寂静无声,找不到楠的身影。倾城越找越心急,不免兴起了不祥的念头。难道中了敌人的埋伏?没道理。阿楠的武功那么高,即便寡不敌众也该有足够的机会发出求救信号……
林地里积雪深且软,他高一脚低一脚的走了大半个时辰,眼瞅着太阳快下山了,仍没找到阿楠的踪迹。
“也许是回营地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倾城转身朝来路走去。黄昏降临后林间寒气大盛,倾城挂念李璧华,不由加快了脚步。等他回到那片山坡上,万壑松正在一颗红松下悠闲的吃草,李璧华却不见了。
“华姐姐~华姐姐~”倾城高声呼喊,回答他的只有凄冷的风声。糟了……他的心一下子收缩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顿时浑身冰冷。失魂落魄的呆立了良久,才稍稍恢复神志。心想,华姐姐向来最听话,绝不会丢下我独自回营,阿楠的失踪也不会是巧合……难道说有人再阴谋算计我?混账!他眼前交替闪现负气离去的阿楠和怀孕的李璧华,一股怒气无可遏抑的自心中升起,恨不能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部摧毁。愤怒无济于事。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万壑松,过来~”
骏马打了个响鼻,听话的偏过头来。
“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倾城相信万壑松一定记得阿楠和李璧华的气味。所谓老马识途,万壑松虽然不老,却有着他难以企及的嗅觉。
万壑松好像听懂了他的话,掉转身子朝山下走去。
倾城翻身上马,虚牵着缰绳任它自由前行。
一人一马穿越了雷帝军营地,朝金帐城方向行去。倾城跟将官打了个招呼。阿楠和李璧华果然未曾回营,他也不明说两人失踪的事,只说要出去探察敌情,军营里的一切事务按计划执行。
万壑松踏着碎步慢跑,快入夜的时候来到金帐城前。橘红的落日悬在西天,对面升起了惨白的新月,倾城的心情就像落日和新月,时而火烫,时而冰冷,越是靠近金帐城他的心情就越朝着谷底沉去,女人们被汗国军胁持的猜想几乎已经成了事实。
一条灌满火油的壕沟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是守城者用来代替护城河的可怕路障。宽大数丈的壕沟里充满了火油,攻城时点燃,就成了一道火海。
倾城的行踪落在守城的人眼中,很快就传到了摩兰那里。倾城执缰查看火油壕沟的时候,城头上响起一阵锣鼓,灯火骤然大亮。一队衣甲鲜明的侍从簇拥着身披皇袍的摩兰登上城头,在火光的照耀下,他苍白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润。
倾城面向摩兰遥遥一拱手:“日前一别,迩来冬尽春来,汗王陛下风姿更盛往昔。”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敢问阁下夤夜来访有何贵干?你的脸色可不如从前呢。”摩兰胜券在握的笑容已经告诉了倾城真相。他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在摩兰及其侍卫脸上扫过。被这目光侵袭的人都禁不住打起了冷战,特别是摩兰,面颊刺痛有如火烧刀割。
倾城目光一敛,高声说:“汗王陛下,城里能吃上饭的人只剩下你身边这些了吧?他一针见血的戳破金帐城色厉内荏的真相,顿时引起一阵慌乱,城上的守军交头接耳,用嫉恨的目光逼视着摩兰的亲卫队。
摩兰见状又羞又气,索性冷笑道:“吃不上得上饭不要紧,丢了女人才真的颜面扫地。”
虽已经料到真相,倾城听他亲口说出时仍感到一阵眩晕,差点从马上栽下来。身为神王的他早已没有破绽,想通过武力甚至智力战胜他是不可能得,唯一的要害就在亲友和爱妻。然而要害同时也是逆鳞,倾城什么都可以原谅,唯有这件事无可原谅,他深深吸了口气,动了前所未有的杀机。
“摩兰,卑鄙手段挽救不了你的江山,限你一刻钟内放出阿楠和李璧华,否则——”
“否则就给你的女人们收尸吧!”摩兰冷笑着截断他的话,“仔细听着,叶倾城,现在手握王牌的是我,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倾城毫不动怒,眼下投鼠忌器,谁生气谁就输了。“我将要你流十万倍的血来偿还这桩可耻的罪行,摩兰,假如你敢伤害我最重要的人,我就毁灭你在人世间的一切存在,让你永生永世永坠无间地狱不得超生!让你的名字称为耻辱的代名词永远被后世鄙视践踏!”
摩兰仰天长笑,拿腔作调的说:“你威胁我啊?我好怕啊~来人哪,请三位仙师上来说话!”城头上又是一番锣鼓齐鸣,惨淡的月光下,三个头戴斗笠的人走上城头,一个穿青衣,一个穿黑袍,在他们中间的是身披月白棉袍身姿绰约的女子。在三人身后,紧跟着垂手恭立的楠?帝释天和李璧华。两女一见倾城,立时惊叫起来,楠?帝释天一手扶着垛子口,踮起脚尖喜滋滋的朝他挥手,高声喊道:“老公,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她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戴斗笠的白衣女子呵斥了一声,讪讪的缩回去不吭声了。
“三位是?”倾城谨慎的打量着他们。
他们走上城头,各自摘下了斗笠。借着昏暗的火光,倾城看清了他们的面貌,不由得惊叹出声。
穿黑衣的是毒仙师高阳,居中穿白衣的美妇人是雷仙子娥眉,左首穿青袍的是巧仙人迦林。久违多年的玄武三仙一同现身金帐城,还胁持了阿楠和李璧华做人质,倾城知道,事态远比自己想象中严重的多。
“三位前辈成名多年,又是华姐姐和阿楠的师长,为何要做出这等为虎作伥的事来?”倾城强忍着怒气问。
“哈哈~老鬼听见了吧?这小子把你一片好心当成歹意哩。”高阳看着迦林,幸灾乐祸的笑道。
迦林苦笑一声,淡淡的说:“这件事本来就不大光明,挨骂也是应当的。”
倾城看出事有蹊跷,忙高声问道:“三位可是有难言之隐?”
迦林叹了口气,悠然道:“叶小弟,我们这次是奉了师门委托再履凡尘,专为化解玄武的兵灾而来。”
倾城忍着怒气说:“毗卢寺慈悲为怀我很钦佩,可惜太不公平。”
迦林苦笑道:“难道要我们帮你攻打金帐城才算公平?”
倾城尚未答话,娥眉不耐烦的抢道:“废话少说!世上哪有什么公平,谁又实力谁就说了算!叶倾城你听着,我抓了阿楠并非要用她威胁你,只想让你安安静静听我说话,乖乖的陪我赌一局,”顿了一顿,又旁若无人的说,“适才我们已经跟摩兰商量妥当。只消你能击败我们玄武三仙,金帐城不战而降,若是不能,就请你趁早收兵,别再妄动刀兵涂炭生灵!”
倾城摇头苦笑不预。雷仙子等得不耐烦,又发话问道:“喂!你听见了没有?到底答应不答应?”
“如今我为鱼肉你为刀菹,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嘿嘿,你知道就好。”娥眉丝毫不感到难堪,反而得意得笑了。
倾城运起目神通望向李璧华和楠?帝释天一眼。她们并肩站在城楼上,脸色甚是焦急,不时的互相使眼色。倾城与她们目光交接,彼此心头一震,顿时感受到了对方的心情和忧郁,一瞬间的心电感应使女人们转忧为喜,突然一齐翻身跃下城楼,在新月的青辉里,有如落向凡间的精灵。
摩兰等人万万没想到她们有如此举措,登时吓得呆了。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雷仙子,几乎在两女落下城头的同时,她飞身而起曲爪如钩,抓向楠?帝释天背心。紧随其后毒仙师也扑向李璧华。他们的动作固然极快,却比不上早已与两女心意相通的倾城。就在她们发出跳楼的信号时,倾城已催马跃进火海。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两女吸引,等到重新注意到他的时候,一人一马已如闪电般自火海中飞射出来。
“给我回来!”倾城长啸一声腾空而起,扑向身在空中的楠和李璧华。两个女人分别抓住他的手臂,顺势缩进他怀里。
雷仙子娥眉与毒仙师高阳慢了稍瞬,只抓到了两片衣袂。饶是如此,两人仍不放弃,两股庞大无俦的内劲透过衣角传到两女身上,试图借力震开倾城。
“两位前辈还没玩够吗?”深处两人夹击下的倾城挽着两女的手傲然卓立在火海与千万支劲弩的包围下,依然面带微笑,仿佛两位神话级高手的攻击只是拂面而过的微风。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笑声来自始终作壁上观的巧仙人迦林,他含笑走上前来,一手拉住娥眉,一手轻轻推开高阳,不动声色的把僵持中的三人拆解开来。
“两个老家伙欺负小孩,不嫌丢人 ?'…99down'”
高阳面有愧色,闷吭了一声摇头退下。娥眉冷笑道:“徒弟都被人抢走了,被欺负的该是我们!”说着飞身扑上,两条宽大的水袖夹着风雷砸向倾城。
“小心师父的指剑!”楠匆匆叮咛了一句。倾城点点头。他自信不会输给娥眉,女人们加入战团反而乱了他的心,强行催楠和李璧华退开。他转身面对对手气势如虹的攻击,只是晃了下肩膀,娥眉的招数莫名其妙的落了空。定神一看,自己面前竟出现了九个一摸一样的倾城,排成一个半圆,正含笑望着她。
雷仙子脾气最是高傲,平生未曾被人如此戏弄过。顿时恼羞成怒,顾不得点到为止的本意,施展出北极毗卢寺雷法奥义里最具威力的“阿罗汉十方雷霆伏魔神剑”来。只见她双腕一翻,水袖褪去,现出一双美玉般娇好动人的玉手,十根手指飞快的抖动,像是在结一种秘密而极度复杂的法印,随着双手的动作,她的脸庞、颈项、手掌以及一切裸露的肌肤都变成了淡淡的金色,眉心正中隐约有天眼出现。
“你有神龙九天变,我有十方伏魔剑!小子,看你还能往哪儿逃!哈哈哈哈~”长笑声中,雷仙子平地飞升,周身有风雨雷电护持。通了电流的披肩长发陡然倒竖起来,钢针也似的根根直指天空,天空变得溷浊无光,漆黑如墨的乌云笼罩了大地,空前绝后的粉红色雷电在她纤纤十指间穿梭,仿佛一条条妖冶的魔蛇。
“师父——不要啊!!”楠?帝释天绝望的乞求着,若不是李璧华死死抱住,她早就冲进战团了。
十方伏魔剑的恐怖威力使倾城与雷仙子的对峙在瞬间结束。十条电光幻化的剑气劈空扫过,一切幻象都被打回原形。再摸清“十方伏魔剑”的底细之前倾城不敢硬碰硬,只有仗着奇妙的身法一味躲闪。雷仙子有条不紊的操控着指剑,十指轮番轻笤慢捻,仿佛在凌空摹写字画,配上诡异曼妙的身法,真如天女散花般动人。被横竖交错的指剑困在地面方寸之地中的倾城就像一只狡猾的鼹鼠,忽然从一个地洞里冒出来,转眼又消失在另一个洞里。雷仙子固然有十只千钧大锤,无奈一次也砸不中他,白白耗费力气。两人周旋了片刻仍未分出胜负,十方伏魔剑的威力比得上十门火炮,举凡被剑气击中的土石墙壁,都瞬间化为一缕青烟,便是旁观者看了也要惊心动魄,倾城却好像越发写意从容。身子突然一闪,不知怎么就拖出了剑气的围困,合身冲进了熊熊燃烧的火油沟。
“给我回来!”雷仙子双手向下一按,十支火红的闪电指剑一同刺进火墙,瞬间割得七零八碎,连壕沟也被掀了起来,燃烧火油四处流淌,把城墙下变成了一片火海。
“前辈,我在这儿呢。”倾城得笑声从娥眉身后传来。
“狡猾!”娥眉气得柳眉倒竖,旋风也似的转过身来。忽见一道金光劈面斩来,顷刻间连破八道伏魔剑气,在她发稍上空一闪而过。娥眉惊出了一身冷汗,失魂落魄的落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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