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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战记(桃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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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奢之人不长久,

好似春夜梦一场;

强梁霸道终殄灭,

恰如风前尘土扬。

狞笑般的叫声刺入耳膜,乌鸦倏的冲天飞起,就在即将消失的刹那,砰的一声,碎裂成血红的礼花,博得大神庙周围狂欢人群阵阵无知的欢呼,伸手迎接那来自魔狱的血肉……

孔雀历121年辞旧迎新的钟声,也在雨雪纷飞的冬日彤云中恰到好处的敲响。

第五章 天下苍生道与魔

后人追忆121年初朱雀大陆那场波及甚广的大灾难时,往往从那年冬天的鼠疫谈起,但很少有人知道,灾难的端倪最初并非显现在孔雀帝都,而是酝酿于千里之外的魔域。

得知新旧世界前因后果的龙之介没有接受魔女谬斯爱的暗示,尽管知道自己的宿命注定是为她……一切超人类的母神,旧世界的人造妖魔……奉献生命与灵魂,可崇尚自由的心却永远不甘雌伏。

缪斯赐予他新生,却无法改造风之子的灵魂,龙之介不懂所谓“贵贱高低”的阶层划分,他坚信天赋万物自由平等,与其说是蔑视强权,倒不如说他性格深处埋藏了对一切束缚的化不开的憎恨。

憎恨束缚的龙之介偏偏碰上凌驾于万物生灵之上的缪斯,恩情的纽带索住了风的脚步。

“凭什么审判?凭什么消灭一切生命?”龙之介曾质问谬斯,“你以为自己比人类或者猪狗或者土木顽石优秀、仁慈、善良、正义?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你凭什么消灭他们?力量还是智能?”

“我?”缪斯没有丝毫怒意,龙之介的质问正是她曾经一度的反思。“我是一切污秽之中最肮脏的生命,所以才被选择为净化的执行者。”

“阿介,你知道吗?”她恬静的陈述:“死亡就是一切的救赎,万物的结局都将无法摆脱这个完美的句号。我也不列外。当一切都得以净化,我将在万物殒灭之后结束自己的生命。然后,世界就清净了。”

龙之介不是聪明绝顶的人,他反复思索考虑缪斯的话,可在承认净化必要性的前提下,他找不到任何矛盾之处。

无可否认,缪斯是最深层次的悲观主义者,建立在悲观主义基础上的净化理论无疑是绝望的结晶,可对崇拜自由的龙之介而言,悲观与绝望不正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世界上当真有绝对的自由?他也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多年来流浪的经历总结出否定的答案,只有死人才会抛开一切束缚。

看似独善其身的绝对自由归根结底离不开“个人”二字,而无政府主义者历来都难逃疏而不漏的社会之网,除了被改造为循规蹈矩的人群一分子,唯一的道路就是死亡。

为什么要收税呢?为什么每个人都一定要被划分给某个国家?为什么要打仗呢?土地与空气阳光都是天赐之物,凭什么划分成大大小小的国家,既然土地不是自己亲手制造,凭什么占为己有?甚至为之开战,让根本毫无仇怨的战士兵戎相见?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流浪的同时,他也在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结论当然得不出来,犹如空中楼阁的自由主义也渐渐飘向悲观的沙漠。

“把一切都消灭,让世界从新开始。”缪斯的理念对他而言的确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也许新的世界不再有强权、正邪、法律乃至道德,一切都是自由自在的,生命本来的样子。”这样想着,他越发心动了。

改变自我,成为缪斯净化世界的助手;坚持自由,不为任何人的正义而战,彷徨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不知何去何从。此时此刻,他迫切需要朋友指点迷津,于是越发想念倾城和F&S的兄弟姐妹们。

倾城等人不在身边,聪明的美杜莎主动填补了这个空缺。尽管缪斯曾提出警告,龙之介却不认为曾经是“食物”的美杜莎有何卑贱之处,时常与她携手同游,偶尔也说些彼此的心事。

“身为卑女的我,在爱情战场上击败了至高无上的主人。”当美杜莎骄傲的把这句话加载日记之时,那份欢喜之情是可想而知的。

一个雨雪纷飞的夜晚,五位访客不速而至。当来客报上“昆仑山无底洞大瘟皇”的名号后,缪斯破例出门相迎,并在秘室中设宴款待。

“孔雀帝都接引‘天国曼陀罗’,缪斯仙子想必也早有耳闻。”

“所谓‘天国曼陀罗现世,百鬼不超生’,倘若那传说中的神国当真完成……我等仙道不死之身可就不复存在了。”

美杜莎模模糊糊听到了以上两句,等到客人离开后忙找了个机会问缪斯。

古怪的笑了笑,缪斯意味深长的说道:“《天国曼陀罗》的确是神魔两道的劫难,然有镜师亲自主持,我不便亲自出面。昆仑山大瘟皇主仆修行万年,道法精深,乃神魔两道屈指可数的高人,既然愿意充当瓦解天国曼陀罗的马前卒……我又何乐而不为呢。至于他们提出的帮助……呵呵~我当然会加倍提供……最近实在无聊,不如就陪他们玩玩罢。”

“主人要亲自出山?我都不知道呢。”

“哼!你当然不知道!”缪斯话音转冷,“你最近忙着谈情说爱,我都不忍心打扰呢。”

“主人!我……”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冷冷打断她的话,缪斯嘴角溢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我会请那位,天下无双的大人物襄助。”

美杜莎没心情猜测大人物到底是谁了,缪斯下一句话彻底冻结了她的心脏。“美杜莎,你最近看起来好憔悴哦……”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前,缪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那眼神宛如审视猎物的狐狸,恶意中夹杂着些许怜悯。“再作次‘改造’吧……你会喜欢新的身体。”

“不!我……不要……”绝望的哭喊溺死在心中,美杜莎眼前一片漆黑。原本是正常女子的她,就是在上次改造中换上了丑陋的蛇身。这次,谁知道缪斯会把她变成什么?

比起美杜莎,龙之介知道的更多一点。“我要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拉着他的手,缪斯雀跃的宣布了旅行计划。

丢下十二金钗和美杜莎去旅行,龙之介不知道缪斯又打的什么鬼主意,世上又有什么大人物值得她亲自去拜访。

“魔王与天神的灵魂共生在她的体内,付得起百万金币定做自身克隆体的女剑圣。”

“凤凰城?难道是……”龙之介终于猜到那位大人物是谁了。

“还记得曾经答应我的那个誓言?我现在……就告诉你……”离开魔域那天,美杜莎潸然落泪执手相送。

龙之介并不明白她何以如此伤心,更看不懂伊人泪眼中深蕴的绝望与希望。

“不管去哪里,一定要回来……倘若不能回来,请……带我一起走……”

“当然要回来!”爽朗的一笑,龙之介低头抚顺她额前的发丝,那似水的温柔,直到多年之后仍时时伴着苦涩与伤痛浮上心头。

就在谬斯与龙之介离开魔域的同一天,大瘟皇主仆一行抵达帝都,成为春江飞鸿的贵宾。几天之后,帝都降下百年罕见的大雪,伴随而来的,还有惨绝人寰的大难。

背生黑色条纹的黄毛老鼠就在雪后出现,主要集中在肮脏的奴隶集中营内。

大神庙的后期工程尚未完工,天天都有大批奴隶死于严寒、饥饿与工程事故,虽是隆冬时节,老鼠的出现并没引起太多重视。

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与极少量的粮食攻击,使十万劳工时时刻刻处于饥饿致死的边缘,不知是谁最先想到捕捉老鼠充饥,很快的,这种对奴隶们而言不啻山珍海味的食物迅速普及开来,甚至当鼠疫蔓延后,大部分劳工仍在捕捉老鼠充饥

“出现高热、衰竭、出血不止、意识模糊、头痛及四肢剧痛等症状,有强烈传染性,已有近千人死于该病,请有司尽快防治。”

注意到大量劳工死于怪病,断?史克尔立刻上报帝国工程司,搁置多日后没有盼到任何药品与医护人员,一纸公文上写满**裸的冷酷。

“发现染病者一律就地活埋。”

没有争辩什么,史克尔召集所有奴隶监督官,照纸宣布指令。

青年军官们纷纷摇头叹息,骄傲的帝国战士们也不肯屠杀手无寸铁的病人,可上命难违,只好违心作起了刽子手,对于下达命令的总监督官史克尔也越发报有成见,暗地里骂他冷血、走狗。

对于属下的心理,史克尔当然了然于心。他也怜悯奴隶劳工,可他毕竟是帝国军人他只有服从命令。

左右为难让他不堪重负,肝胆欲裂的痛楚始终折磨着他的灵魂。

当初不能毅然决然放弃荣华富贵陪伴春江无瑕浪迹天涯,而今优柔寡断的史克尔,也没有勇气选择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仕途不如意,十万奴隶视他为洪水猛兽,甚至连部下也对他越加轻慢,背着他捅出了天大的漏子。

上天注定121年多劫难,除夕刚过,城内西街一带也发现了鼠疫患者。

闻讯赶来的医师们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一对**岁的小兄弟出血不止,悲凉的死在父母怀中。

当权者再也不敢小觑区区鼠辈,死神吞噬的不再仅仅是奴隶,堂堂孔雀大帝国的自由公民与公卿贵族在死亡面前也一律平等。水深火热中的劳工们或许该放声歌颂病魔,对于命如朝露的草民,只有它才真正铁面无私。

得知鼠疫扩散到公民区后,火鹤亲王立刻召开元老院紧急会议,火速通过了两道议案。

急令稽查营戒严全城,搜查病灶,并交有司予以适当处置。

急令帝国医宫暨稷下诸学子研制预防、治疗“出血热”之良药,务必遏制疾病蔓延。

八千稽查官兵奉命巡查,终于在皇宫西街污水排放渠中寻得了鼠疫病菌的初始携带者:一对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儿。

姐妹俩是从玄武大陆贩来的,额头上都烙有帝国工程司的印记,建造大神庙造成了劳动力的严重匮乏,尚未成年的孩子和女人也不得不被征用。

被发现时她们已经奄奄一息,疾病、寒冷与长期的虐待彻底摧毁了姐妹俩的健康。“适当处置”不过是官方说法,两个小奴隶被交到史克尔手中,要求当众处死已警效尤,并追查有关人员的渎职罪云云。

仔细盘查后史克尔大吃一惊,小姐妹感染鼠疫监督官们早就知道,本来该按规定活埋,可那天当值得六位军官实在下不了手,私下里一商量,最后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放了她俩。

小姐妹俩衣不遮体的流浪在帝都街头,冷饿交集之时遇到了一对贵族男孩,孩子的世界尚未受到俗世浊流的污染,有的是怜悯之心而非势利眼,尽管父母再三警告不可接触“贱民”,兄弟俩还是送了些点心给她们充饥,并指点她们到排水渠旁取暖。富人家暖壁炉的热水自渠中流出,终日雾气蒸腾。

就是这么两三句话的缘分要了他们的命,第二天就死于急性鼠疫,成为这场大灾难的第一对贵族牺牲品。

听到这个噩耗后姐妹俩顾不得自己性命难保,哭成了一对泪人,姐姐还念念有词诵起古怪的经文,史克尔询问之后才得知是玄武人超度亡者的佛经。

小姐妹被推入烈火当众焚烧,默默凝望着那缕宛若冤魂的轻烟,历尽坎坷的一刀两断?史克尔第一次对自己笃信的军令产生了怀疑。

“为善者少年夭亡,为恶者富寿双全,假如苍天有眼,这是非颠倒黑白混淆的帝国理应欣然走向灭亡!”

悲剧尚未结束,稽查营长官又要求将六位渎职的年轻军官送上绞刑架。

监督营的官兵自发组织了自护队,全副武装守在工地不准稽查营抓人;同伴被活活烧死,善待自己的长官被连累落罪,公认下贱的奴隶劳工也有血性,无法压抑发自心的愤怒,纷纷参加到罢工的队伍中。

身为总监督官的史克尔呢?他仍保持着沉默,思索着几个曾经不敢面对的问题。

“这就是我的人生?!我究竟在哪里?!我究竟在干什么?!”自从无瑕离宫后,他无数次的剖析自己,可始终得不住完美的答案。

事情越闹越大,副监督官刘圣阳只得连夜进城找柯宇明斡旋。也是不巧,宇明公正会见凤凰城来使,无暇接见。刘圣阳急的坐立不安,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倾城。

近来官运亨通,帝国参政翰林卿兼枢密右使倾城大人也更忙了。元老院紧急会议做出了防治出血热的决议,与学宫、医宫关系密切的倾城理所当然的被推选为“防疫委员会”负责人。

上午赶回学宫,在“魔武科文中心”会见了学子代表和不知道学派的主要干部,刚刚布置下任务,就接到了刘圣阳来访的消息。问明来龙去脉后,倾城二话不说,立刻吩咐准备马车。

“这六条性命倾城接下了!刘师兄,咱们立刻进宫见驾,求陛下开恩免罪!”

命运不会为观众的喜好事先排练,倾城晚了一步,马车刚刚驶过红砖青瓦的元老院,六位青年军官已经决定用自己的生命结束天子脚下这场不光彩的纠纷,主动走上了绞刑架。

执刑的钟声惊动了元老院中的公卿,演讲台上谈兴未艾的春江飞鸿冷漠的敲响了要求肃静的铜锣。“不过是一小撮捣蛋分子受到了应得的惩罚,何必大惊小怪。”他满不在乎的下达了镇压令。

冲破了来自各方的重重阻力,军官与奴隶们为六位烈士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祝福他们安眠于天国乐土。

待到众人离去后,史克尔独自来到世后被称为“六君子冢”的坟茔,依次洒下镇魂冷酒。

北风呼啸而过,那冷洌,那呜咽,那悲怆,仿佛一曲压抑在冰层深处或火山腹底的安魂歌。从这一刻开始,史克尔终于下定决心,背弃过去,走自己的路。

没能阻止春江飞鸿的暴行,倾城为之惆怅了很久。

“必须掌握更多、更大的权力。”他从中总结出了自己的人生信条。“正义的行使必须以力量为后盾。”弱者奢谈救赎不过是可笑的妄想,最终只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假如当初释放奴隶的不是六个士官,而是六位亲王,结局想必大不相同。”

“除了良心,暴力也不可少。”假如当时先斩后奏直接去劫法场,也许他们不会白白牺牲。

“我要自己掌握力量!”那个冬天,倾城面对皑皑白雪立下誓言。

神王也必须向命运低头,忙于鼠疫疗法研究的倾城没时间慨叹。

柯宇明的午夜传唤暗藏了不祥之兆。匆匆赶到枢机卿府第时东方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帝国宰相的一席话却将他的心情推向黑暗深处。

“今晚会见了凤凰城方面的使者……”宇明公眉头深锁,刻意躲避开倾城的目光。

“水月殿下……要成婚了。”

“成……婚……”倾城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做梦也没想到的字眼儿,释然的笑容立刻僵死在脸上,眼前一团漆黑。

第六章 痴心男儿救姻缘

浑浑噩噩的告别了柯宇明,倾城脑中一片空白,每当眼前浮现水月穿起新嫁衣的模样,心就如刀绞般剧痛。愁思满腹秉烛独坐,整夜目不交睫,私下盘算无论如何也要赶赴凤凰城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哪个混蛋抢了他的心上人。

第二天早朝柯宇明当众宣读了春江水月的请柬,内中说“帝国长公主与孔雀第二军副帅大将军易水寒,将于元月十五日喜结联理,特邀伪金鹏王朝遣使赴宴云云”。

众臣听罢议论纷纷,态度也大相径庭,春江飞鸿斥责水月一介叛贼之身竟敢如此妄自尊大提议不予理会;柯宇明则认为这是与凤凰城修好的良机,理当备足厚礼遣使参加,遣重臣前往庆贺;摄政王陛下也对“伪金鹏王朝”的称谓颇为感冒,异想天开的说“既然凤凰城办喜事,帝国也不能示弱,朕近来倒也有策妃的念头……”

之后就不住口的说大神官依邪那美如何如何的好,似乎只要她做了皇后娘娘,乌鸦岭与凤凰城都将不战而屈俯首称臣。

一向涵养极佳的柯宇明也受不了这胡涂摄政,气得当众直言:“西有凤凰、白虎,北有乌鸦、玄武,自先帝驾崩尔来变故频仍,帝国根基未定,诚此危机存亡之秋(W/U),陛下思进取耽于异乐,怎不让臣下及天下百姓心寒!”说罢拂袖而去。 事后放出话来,他柯宇明但有三寸气在,扶桑妖女依邪那美休想披上帝国国母那袭凤冠霞帔!

向来与他针锋相对的春江飞鸿没有别的立场可供选择,当即表示支持依邪那美。而大神官殿下显然并不感激这口是心非的恶棍,低垂螓首,执拗的抿着红唇,女人所能想到的一切恶毒念头都慷慨的倾注到枢机卿大人身上。

】心急如焚的倾城并没丧失理智,身为帝国二品大员枢密右使,他的政治嗅觉早已不似当初那般迟钝。

【。cc:看书吧】柯宇明根本没必要公开攻击依邪那美,他也绝对不是冲动之人,今天这些一反常态的表现,难道仅仅是故作姿态的表演?

【书】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之后举行的元老院决议中,尽管宇明公缺席弃权,赞同遣使一方仍旧占尽优势。

【TXT小说:99down】恍然大悟的倾城又作了回事后诸葛亮,从中体会到帝国政局表象下更深层次的东西:尽管贵族派大多与春将飞鸿保持一致,他们毕竟还是前朝女帝裔臣,谁也不能不同情春江水月三分,暗地里支持水月复国的大臣,绝对不止内务卿贝隆一人。

柯宇明敏锐的捕捉到群臣的倾向性,率先做出姿态表明立场博得敌我两系同情,甚至不惜得罪如日中天的依邪那美。

而身为兵马大元帅的飞鸿郡王,则是他把计划变成事实的必不可少的棋子,没有他的反对,也显不出自己高风亮节碧血丹心。

想明白这些,倾城对鼠目寸光的飞鸿郡王大感鄙夷。被人耍了尚且不知,这种人也配做宇明公的对手?

“哦……是了。”他忽又会心一笑。倘若他是柯宇明,也定会留着春江飞鸿陪自己演对台,也只有这种对手才既有趣儿又安全。

决议定后就是讨论遣派使节人选,倾城几乎是痛哭流涕批肝沥胆的自荐,刚在柯宇明那儿吃了闷亏的春江飞鸿却选定他作出气桶,一力推荐北伐指挥官、从一品大将、帝国独立军团统帅艾尔将军兼任使节,率大军借路凤凰北伐乌鸦领,借贺喜之名行示威之实,如果“水月小贱人不肯借道,就他妈的挥师攻下凤凰城,叫她婚礼变丧礼!”

倾城恨得牙根儿发痒,可他毕竟资历尚浅人脉不广,爵位虽高发言权却微乎其微,根本没资格与春江飞鸿争论,只能忍下这口气,眼巴巴的看着朱红的使节令符落入整日介笑眯眯的艾尔大将军手中。

退朝后倾城随着人群出了朱雀大殿,垂首低眉,没人看得见他银白的瞳仁,却都感受到这美少年身上压抑不住的腾腾杀气。

他拿定主意,大不了逃出帝都恢复浪人之身,“拚得砍了脑袋,也要去见水月殿下!”

见了又如何?他问自己。水月嫁给易水寒难道不是天作之和?比起他功不成业未就的叶倾城,无论才貌武学兵法,易大将军哪点儿不比自己强百倍?为了水月的幸福,自己理应退出才对。

退出?倾城狠狠的跺了下脚,把这念头扫出脑外。他叶倾城虽然不成器,虽然一无所有,也绝对不能软弱到放弃毕生挚爱。

“如果水月殿下亲口拒绝,就从此流浪天涯作个伤心人也罢!”他伤感的想。

一年来旅居帝都,倾城骨子里那股小男孩儿似的敏感天真与腼腆的柔情都没改变,可五光十色的生活却把他磨砺的机敏而大胆。想避过关卡抵达凤凰城,最佳的方法当然是从拥有使节令符的艾尔将军处下手。

没有返回翰林别院的寓所,倾城驱车秘密返回学宫,稷下是他的大本营,在这里,他才可以掌握真正行之有效的力量。

置身于希望塔“魔武科文”中心秘密会议室中,倾城威严而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最忠实的信徒们,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他缓缓说出了一个让会让参与者掉脑袋的计划。

艾尔将军是帝国屈指可数的名将,与以蛮干著称的春江水月相反,他是名副其实的用兵如神。

艾尔将军年方四十,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没半点儿年轻人的火气。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一张菩萨脸,说起话来慢声慢语。

身为帝国大将军,他的私生活也无懈可击,虽然尚无子女,夫妻却无比的恩爱,在朝中人脉也极好,好脾气有口皆碑。名义上归属军方的他被列为贵族派,可他为人处世一向低调,与柯宇明关系不错,亲侄女萧红泪更是稷下最有前途的年轻学官。

此公唯一的嗜好就是喜食烤红薯,曾放言“宫中御膳三千味,不若半片甘薯皮”。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碰上卖烤红薯的小贩,不论眼下有何等急事,此公定要先大块朵颐后才心满意足。

誓师北伐算是顶破天的大事了,可当马车路过白鸟街十二洞桥时,那股子诱人的烤红薯香气还是勾去了他的魂儿。

“停车停车!”拢了拢面罩袍领口,大将军跳下马车,一路小跑来到卖烤红薯的泥炉前。

“啧~这冷天儿!”缩着脖子打了寒战,艾尔将军热络的和那年轻小贩攀谈起来,一面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初生小猪般乖乖趴在泥炉上的红薯,那香味儿逗的他连连咽唾沫,神情活像渴望新玩具的小孩子。

红薯烘熟,不等小贩儿动手,他自个儿抢过火钳子一把钩过来。刚出炉的红薯烫手,此公想吃又下不得口,只好两手轮换着抛动红薯散热,比杂技班子里玩儿火流星的艺人还熟练。

“这位爷儿,您给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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