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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过明天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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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上和他相差了不过一岁,不过按照辈分他得喊那人一声舅舅。
他妈的亲弟弟。
他妈对他的关心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好似在秤上称过。可她对她弟弟的关心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要多的多。
以前他有恨有怨,但他已经长大,可以不在乎了。
“他骂我还打我。”蒋京明抬起脸,把衣服往上撩,腹部有一圈青紫的於痕,“好疼。”
陈慢一只敢小心的碰上他的伤,生怕把他弄疼,“那人怎么这样啊?他谁啊,以后让我看见了我就打死他。”
蒋京明才不会告诉她,他只受了一拳,却把他的小舅舅打了个半死。
“你还手没有?”
撒谎脸都不会红,他说:“没有。”
有一瞬,陈慢一从他脸上看到了脆弱,“你就白白挨打了?都不像你。”
“我在想你。”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她发懵,“啊?”
蒋京明表情柔和,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呢喃,“想你会不会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
陈慢一周身的温度都冷了下来,“我我我……”
“那男的帅吗?”
“……”
“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怎么不说话?”
陈慢一生硬的笑,“你这样怪吓人的。”
蒋京明抿唇,浅笑在嘴角边晕染开,温柔的像最好的情人,他的手指缠绕上她细瘦的脚踝,“我就随口问问,我尊重你,不会干涉你交友。”
呸!你和顾安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慢一咽了咽喉,“为了我的腿,我也不敢去啊。”
“看来,顾安时是把话转达到了。”他阴阳不定道。
“没野男人,那是骗你的。”
他愣住,唬人的气势散了些。
陈慢一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我就想试试你还喜不喜欢我?”
“蒋京明,你……是不是没了我就不行啊?”她问。
不给他回答的时间,她又说:“反正我没了你,就不行。”
蒋京明如雕塑一动不动,他想回应她来着,可他这会好像结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蒋京明:老婆你干嘛!!你这样我受不了
陈慢一:哦2333
第34章
蒋京明本来还想用“野男人”借题发挥; 好好地从她身上得到点什么福利,可万万想不到他却反而被她的话撩的措手不及,凝神屏息,话不过脑; 他问:“你是不是哄我才说这种话?”
他在陈慢一面前多数时候都不善言辞; 温情的话百年难得说一次; 他的感情总是表达的很蹩脚; 曾对她说过的那些威胁的话,每一句里都藏着关心和爱意。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不自信的; 所以才会想要牢牢把控住她的人生,不想给她一丝一毫离开的自己的机会; 他把风险规避在外,粉饰太平。
陈慢一丧失了力气,她有点累了,费劲笑了下; 笑容中浅显的疲惫一闪而过; “对; 你被哄到了没有啊?”
蒋京明话音落地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像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 他每次都强制的逼她做这件事做那件事,面对她的不满也从来不肯解释上一句,只固执的用威逼利诱的办法让她就范。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觉着她现在的笑特别碍眼。
气氛渐渐闷起来; 像是有一层阴雨沉沉压在两人的头顶,裹挟着狂风过境,寸草不生。
这晚,蒋京明睡的特别早,也特别的沉,他似乎听不到外界的丁点声响,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人心生怜惜。
他少见的做梦了。
其实也不算做梦,只是好多年前的事从他的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他梦见了他的童年,那实在不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母亲每天都画着精致的妆容,言行举止都极为妥帖,她在楼梯上冷冷的看着站在底下的他,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商品,沉思着折成货币能得到多少的收益。
自有记忆以来,母亲就很少对他笑过,每天晚上会过问一遍家庭教师他的学习情况,学的好就对他笑一笑,和她在电视上面对镜头面对竞争对手一样的笑容,虚假又疏离。
小孩子总喜欢另辟蹊径,渴望吸引父母的注意,可他却不敢,因为他犯了错,管教他的不是父母,而是老师。
他犯了错,他的父母只会越来越不喜欢他。
快要长大的那个年纪,他总是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在乎亲情了,不要去想他们了,他不需要被爱,不需要关怀。
他的心灵在沉默中渐渐扭曲,他冷漠的看着在他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用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漆黑的墨团染黑了他整颗心,他两面三刀,凡是惹过他的人一个都不放过,全都没有好下场,他甚至喜欢上看别人痛苦的表情。
生活麻木,也没有什么可值得让他开心的。
蒋京明这场梦做的断断续续,在梦里他总是看见陈慢一,她也总是离他很远很远。
有高三她每次都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却从没有看过他的画面,还有她提出分手时的决绝,记忆深刻的是,分手那天,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他。
他发疯,客厅里能砸都让他砸了,他的怒火他的不甘都远远比他表露出来要更深更重。
他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要的人总是要离开他?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陪在他身边?
抑郁最严重那段时间,他甚至出不了门,把自己关在一个黑不见光的屋子里,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就盼望着再也不睁开。
父亲嘲笑他矫情,小题大做。
母亲自他成年就再没怎么来看过他了。
*
陈慢一也是到了半夜才发现身边睡着的人发烧了,他身体的温度高的吓人,来不及跟他置气,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声唤他的名字。
蒋京明平和的五官皱了起来,看着十分痛苦,眼角流下几滴晶莹的眼泪,滑在耳边,气息浮动,“别走。”
苍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他抓着她的手,力气相当大,死都不放开的那种,陈慢一只能安抚他,“我不走,你生病了,我们去医院好吗?”
蒋京明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视线仍然有点模糊,他固执的重复这句话,“你不准走。”
“我没说要走。”她无奈。
“去医院吧?”她诱哄他。
病中的蒋京明也不好哄,“你得陪着我一起去。”
“好。”
陈慢一替他穿好衣服,扶着他出了门,运气还算好,大半夜的还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他们两个坐在后座,蒋京明歪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抓着的手从始至终就不肯松。
“我难过。”
“为什么难过?”她问。
“我说错话了。”他皱着眉继续说:“你再对我说一遍,没我不行好不好?”
“不想说。”
“我想听。”
陈慢一叹气,虽说她还有点气,但和一个病人有什么好置气的呢?
“我没你不行。”她如他所愿道。
蒋京明湿濡的舌舔了舔她的脖子,“我没你也不行。”
“我会死的。”
他这会身体很虚弱,心理好像也撑不下去了,他算计来算计去的很劳心费神,眼眶泛红,他继续说:“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
“不,比你知道要更早。”他笑了笑,有点小得意,“你抱着作业本走进办公室,矮矮的傻傻的,很可爱很好看,我当时就想把你占为己有。”
陈慢一心中惊涛骇浪阵阵席卷而过,她干瘪道:“我不矮也不傻。”
“没关系,傻点好。”
“你做噩梦了吧?”她问,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蒋京明跟今晚这么脆弱的时候了。
“恩。”
“你梦见什么了?”
他哽咽,“我梦见你走了。”
“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不会走。”陈慢一忽然笑开,“我看见你哭了。”
“忘掉。”蒋京明搁下两个字,可惜病中的老虎没有气势。
*
进医院,都是陈慢一搀扶着他走进去,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他脚步虚浮,意识也越来不太清醒了。
送进病房,打上吊水,他就静静躺在病床上,眉间的小山包被抚平,人也没有那么紧绷了。
这场病来的轰轰烈烈,去的也轰轰烈烈,几乎是在第二天他睁开眼的时候就好的差不多了,关键在于他平时身体强健,素质过硬,才好的那么快。
陈慢一趴在他床边睡着了,他半坐起来,也还能回忆起昨晚他对她说了什么,挺好的,有些事让她知道了反而是好事。
窗外淡薄的云层耀着濛濛的光,温暖的光晕穿过枝桠上的树叶洒在地面上。
蒋京明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背,望着远处的天空,垂落下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医生查房,才打断他的思绪。
两眼相对,蒋京明的目光冷凝至冰点。
白大褂穿在程凉望身上还挺像样,他又带着眼镜,他的唇角边好似无时无刻都挂着浅浅的笑,他打招呼,“蒋先生,早。”
蒋京明不搭话就显得不礼貌了,他回,“早。”
程凉望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眼神在陈慢一身上停了几秒钟,“蒋先生,要保重身体啊,昨晚烧的那么严重,要是晚点就不保证会怎么样了。”
“谢谢提醒。”
“不客气。”
“你说话声音小点,不要吵醒了她。”
那一刻,蒋京明终于在程凉望虚伪的面具上看见了裂痕,从他眼中看见了嫉恨,露出了獠牙。
陈慢一嘤咛了好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的对话的弄醒的。
脖子有点疼,眼珠子转了转,看见了程凉望的瞬间,瞌睡虫就飞走了,她质问:“你怎么在这?”
程凉望骨子的凉血热了起来,他喜欢陈慢一望他的时候,里面是恨是惧都没关系,“看病。”
陈慢一镇定了,程凉望是医生。
“妹妹啊,我昨晚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不想听。”
“我偏要告诉你。”
蒋京明拔了针头,眉头一横,他道:“果然医者不自救,看来你是聋了,她说了不想听。”
程凉望站起来,手中拿着的圆珠笔被他插在上衣口袋里,缓声道:“她不想听,你听也是一样的。”
用非正常的手段调病例不难,看看他这个妹妹招惹的都是什么人?惹了个玻璃心的抑郁症患者,有意思啊。
“你过来说。”
程凉望走过去,才刚俯下身,启唇未言,耳边闪过阵风,脸颊被狠厉的手掌打了一耳光,他的口中很快就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蒋京明盯着他看,“我也不想听。”
陈慢一立刻挡在他前头,把两个人隔绝开来,张开双手拦住他,如刺猬,她狠声放话,“程凉望,你别想动我男人。”
我懵懂无知的岁月里,能够容忍你的欺负。
但是他不行。
一根手指都不让你碰。
作者有话要说: 护夫狂魔陈慢一233333
第35章
程凉望说不清心里是怒还是气多一点; 胸口灼热,气血上涌,这一刻,他看向陈慢一的视线都冷冰冰; 深深的眸光像要盯到她的心里去; 他嗤笑; 似嘲似讽; “我是医生,只会救人; 不会害人。”
蒋京明握着陈慢一的手,五指紧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安,安抚着她,冷淡的目光看向他,“谁知道呢?”
程凉望本来是打算把蒋京明的病历本甩在陈慢一的脸上; 然后狠狠嘲弄她; 你看看你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把你拖下深渊; 连带着把你世界里的光彩都给抹去,你会被影响你会被折磨,你也会觉得活着并没有什么好处。
可是就在刚刚; 他改变了主意,他已经不能给她造成什么伤害了,她忽视他,轻慢他; 不会被他的话他的行为所伤。
可如果伤害是由爱人给的,那就是外人的几千几万倍。
程凉望就等着,等着蒋京明亲手打破这一切。
他唇角的弧度翘的老高,好像已经想到了将来他们两个分道扬镳时的样子,他笑了笑,把话题转了回去,“你们都不想听,那有趣的事我就不说了。”
蒋京明眯起眼,目光尖锐,脸色虚弱却丝毫不妨碍他压力沉沉的气势,他怎么会看不出程凉望想说什么呢?
动手那刻,他甚至都想到了,程凉望肯定会气急败坏的告诉她,他抑郁症的事。
出人意料的,程凉望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程医生不用去查其他的病房吗?”他这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赶人了。
程凉望挨了打还硬要凑上去,陈慢一被他撇到手边。
他是一名医生,还是从顶尖大学毕业的医生,他在心理学上的造诣不比其他人要低,他懂怎么一步步击溃人心。
就连血液都沸腾起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他缓缓说:“她维护你,你很得意是吗?可你能确定未来她不会喜欢上别人吗?你能永远抓着她不让她跟别人跑吗?你是个谁都不要的废物,你活着有什么意义呢?你那脆弱敏感的心思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蒋先生,你要靠她哄你一辈子吗?”
“总有一天她会离你而去,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几句话一字不落的落在蒋京明的耳里,他平静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面色不改,蒋京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仿佛是睥睨众生的帝王,低声吐字:“可怜虫。”
蒋京明的内心远没有他表面这般平静,程凉望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锐利的锥子一下又一下的钉在他的心上。
刀刀致命。
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颤抖着,手心里的汗源源不断,关于陈慢一的事,他总是容易想的太多,每件事都斤斤计较。
程凉望说的对,他的脆弱,只会让陈慢一越来越累。
他在想办法了,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就好。
他侧过眼,目光执着在她身上,暗自咬牙,绝不会让她跟别人跑了。
*
程凉望连愣神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陈慢一抓着袖子赶出了病房。
他靠着墙,愤怒扭曲的表情爬上他清俊的脸孔,很可怖,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个男人没有被他的话伤到,他看起来信誓旦旦,胜券在握!
可是凭什么?他不甘心。
护士见他站在门口不等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程医生?还有病人在等您。”
程凉望恢复了平易近人的笑容,戾气收敛的一干二净,找不到残余的痕迹,“好,我马上过去。”
护士被他这个笑容狗的魂都去了大半。
太太太温柔了。
*
“你手疼不疼啊?”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时,陈慢一开口就问。
成年之后,蒋京明其实很少会亲自动手,不过刚刚他打程凉望的那一下并不生疏,力道十足,至少能让他疼上几天,而他自己,毫发无伤。
拳头渐渐松开,他说:“不疼。”
陈慢一显然是不想多聊那人,她拍拍胸口,“你昨晚吓死我了。”
虽是抱怨的话,却没有抱怨的语气。
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关心。
“辛苦你了。”
昨夜在宴会上心情不好,站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大概才着凉了吧。
他舔了舔唇,这下特别想使唤她,“我想喝水。”
陈慢一昨晚就发现他情绪不太对,她没问,因为问了多半他也是不会说的,“我给你倒。”
她从热水壶里给他倒了杯热水,还细心的吹了吹,生怕他烫着。
蒋京明靠着床背,眉心微拢,哀愁似乎笼罩在他周身挥之不去,陈慢一是沉默片刻,唇贴上杯口,抿了小口的水,然后凑到他眼前。
蒋京明挑眉,还以为她要用嘴对嘴的方法给自己喂水,他当然是乐意的。
陈慢一见他误会了,当着他的面把水给咽了下去,还很坏心眼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看我干嘛,以为我要亲你吗?”
他失笑,“我看你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得意的小样子,怎么看怎么稀罕。
陈慢一看他笑了,心里松了口气,“你笑了才好看,皱眉的样子特别丑。”
蒋京明夺过她手中的杯子,灌了一小口水,对她勾勾手指头,意思是你过来。
她又不傻,自己才刚用的手段,怎么可能还会上钩?
她毫无危机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大大方方的把脸凑近他,眼睫毛眨啊眨,她说:“你咽啊,我用过的招你还用,你真是……”
蒋京明不是想用这招逗她气她,他只是想把人骗过来亲一口,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凉凉的唇覆上她的唇瓣,堵住她没有说完的话。
*
下午四点钟蒋京明就出院了,他和李深不一样,蒋家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肩头,公司里也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陈慢一见他并无大碍,就去了店里。
天空透蓝,日光和熙,路边行道树枝头上的树叶努力像两旁张开,光线经过层层遮挡,照在地面上只有小片的阴影。
傍晚天气凉下来,楼宇间的电线上也飞来几只小鸟,叫声欢快。
姜花已经能独当一面,即便在她不在的时间里,都能很好的解决各种小麻烦。
陈慢一没想到那么快就能看见蒋京明,当然了,是在电视上。
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即使五官柔和,可他脸上就像是写了生人勿扰的四个字,让人不敢靠近,全程的活动他都很冷漠。
姜花指着屏幕,问:“慢慢姐,这不是你男朋友吗?”
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恩。”
姜花继续傻乎乎的问:“赵却清为什么挽着他的手啊?”
上牙磕下牙,咯吱咯吱的响。
“我也想知道。”
蒋京明的公事从来不跟她说,也不太想她过问,虽然知道这两个人没点什么,但她看见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同框了,她心里还是不好受。
她自虐一样的看着电视里的娱乐报道,就是不关。
主持人的声音到她耳里,都没有以前那么甜美了。
“当红小花赵却清与蒋氏集团的总裁共同出席errruiy的剪裁仪式,引发阵阵尖叫声……”
报道完毕后,陈慢一仍旧很烦躁,她在反思,是不是她小气了?赵却清对蒋京明是一厢情愿而已。
她想了想,如果今天挽着蒋京明手臂的女人是姜花?好吧,她的内心仍然很不舒服。
她泄恨样的戳了戳屏幕上俊逸的脸,真人不敢蹂/躏,照片还是敢的。
姜花张大嘴巴,感叹道:“慢慢姐,你男朋友好厉害,居然是总裁。”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她好像也没享受到总裁女人的好待遇,动辄扔支票送车送香包都没有,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蒋京明的霸道。
就是《天价前妻》里的那种“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的霸道!
陈慢一托腮回想,什么时候蒋京明在她眼里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子了呢?好像是在他低下头颅对她示好的那天起吧。
活动结束,蒋京明就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陈慢一的店门前,身上沾染了点酒气,应酬的场合不喝点酒肯定是不行的。
推开门,暖光照在他的脸上,径直朝正在忙碌的她走去。
陈慢一放下手里头的工具,抬头看他了眼,“来了啊。”
“来接你。”
陈慢一没忍住,“赵却清好看吗?她的手软吗?”
蒋京明微愣,“我没碰过她。”
“嘁。”
“头发丝都没碰过。”
“我今天在电视上看见了。”
“她不好看。”他斟酌过后缓缓答。
这个回答,陈慢一姑且还满意,哼唧两声没说话了,
“恩,不说她,我有个礼物送你。”蒋京明轻声说。
听到礼物,她的眸光都亮了几度,“什么礼物?”
“把手给我。”他扬着笑,吩咐道。
陈慢一张开手,放在半空中,等了又等,等到一个暖暖的手掌。
蒋京明把他的手搭上去,不似调笑,他认真道:“送你一个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 陈慢一:我不要
蒋京明:那我黑化了
陈慢一: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第36章
陈慢一脸上挂着牵强的笑; 他的话似是而非,像是在开玩笑,可认真的腔调又让她无所适从,讪笑两声; 她没回话。
墙壁上挂着几株盆栽; 绿色的藤条垂落在半空中; 摇摇晃晃; 铜钱草的叶子向上张开,勃勃生机。
陈慢一的视线越过蒋京明的肩头直直落在叶子上; 灯光照拂下她能把叶片上的脉络看的一清二楚。
蒋京明在她身边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他问:“看什么呢?”
“没什么。”她摇头。
此刻的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有说不出的疲惫,脑子乱轰轰的,心里也乱轰轰的,繁杂的小细节堆积在她心里; 像藤蔓枝条一般交缠着。
她刚刚问了一句赵却清的事; 他的回答仍旧是那么简洁; 他总是喜欢用“不说她了”四个字把这种问一笔带过。
她的挑拨和付出,以及鼓起勇气表露爱意的所有表现,仿佛都不够打动他。
怎么说呢?她很累了。
劳心劳神的去哄他; 还要容忍他的小脾气,她觉得她和蒋京明好像走到一种死循环里,唯一能让她欣慰的是,蒋京明的作风没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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