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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我要复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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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八!”听涵故作恼怒,小孩们也不怕,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被吓到,全部都笑着散开了。
    听涵站起来,看了容冶一眼,说话都是凌乱的:“那个他们乱说的,你不要当真。”
    “可你的脸真的红了。”
    他一说,听涵的脸上就更热了,简直就跟火烧火燎似的。
    她低着头,咬着唇,干脆什么都不说话了。
    可容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变得特别多话,问她:“怎么不说话?难道真的害羞了?”
    “不是,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听涵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得抬头看他,可是她现,容冶的眼神异常地火热。
    脑里‘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然后她就落荒而逃了。
    不过也没有逃到很远的地方,只是逃去洗手间了而已。
    刚刚散开的那群孩都围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是围着容冶。
    “帅叔叔,你是老师的男朋友吗?”
    “嗯。”
    “我就说是嘛!老师还不好意思承认!”
    “你们老师很害羞的!”
    “好像是这样!”小八点点头,然后又问他:“帅叔叔,你很喜欢我们老师吧?她那么漂亮,画画又那么好!”
    “她画画很好吗?”
    “是啊!她画得可漂亮了!”
    小八说完,转身噔噔噔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翻出来一张纸,拿过来给容冶看:“帅叔叔你看,这是老师上次画的,我觉得很像我爸爸妈妈还有我,所以我问老师能不能送给我,老师马上就送我了。”
    容冶拿过那幅画仔细看了看,其实画得很简单,就是一家人坐在树下聊天。
    只不过听涵的画功还真是不错,每个人都画得生动传神,尽管是寥寥几笔,却把妈妈的温柔、爸爸的稳重、以及小孩的天真烂漫都给画了出来。
    但是让容冶觉得奇怪的是,按照小八这么说,这幅画一开始听涵并不是画出来送给小八的,是后面小八说了之后她才送的。
    那么,画中的男人和孩是谁?
    ——
    听涵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儿,等到脸上的热度都褪下去了才出去。
    孩们已经开始上另外那个老师的课了,容冶也去了教室外面等着。
    她走出去,容冶看了她一眼,说:“走吧。”
    “去哪?”
    “随便走走。”
    “哦。”
    她低着头跟在容冶身后,两人不近不远地隔着一步距离,就那么慢慢地走着。
    容冶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要不是因为两个人走得近了些,别人看来还以为他们是完全陌生的呢。
    后面走到一个公园,容冶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她:“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什么?”听涵被他吓了一跳,几乎没听清他的话。
    容冶皱眉,“你之前说要回家,但是现在留在这里了,总有个理由吧?”
    其实这个理由他早就想问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又或者说,是找不到合适的勇气吧。
    所以就这么一直拖着,每次看到她也是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什么都没说。
    这一次大概是受了那幅画的刺激,所以才这么干脆利落地问出来了吧。
    听涵愣了许久,然后眼神闪了闪,口是心非道:“生病的老师要两个月后才回来,我现在走掉的话另一个老师会忙不过来,所以——”
    “就因为这个?”
    “嗯。”
    “你留下来,只是因为那群孩?”
    容冶步步紧逼,那神情看上去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有些生气。
    可是听涵看着他,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
    自己还敢说自己留下来是为了他吗?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要和他在一起吗?
    哪怕让所有人都误会了自己是他的女人,也从未听他亲口对自己说过什么。
    容冶忽然就气急败坏起来,冷冷地笑着:“你如果只是因为那群孩才一直留在这里的话,那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帮他们找个画画的老师来,你可以放心离开这里了。”
    “我——”
    “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郑总和陈总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虽然明着不敢做什么,但是背地里肯定还是会伤害到你,另外——”
    他说到这里一顿,神情高傲又冷漠,“苼怀孕了,以后我不来你这边了。”
    这个消息对听涵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她整个人都空白了。
    容冶看着她,觉得她的表情是震惊,又觉得她是没有表情。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听涵才从这份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低声地问:“孩是你的?”
    “不然呢?”容冶笑了一声,“我和她是夫妻,她怀孕了孩不是我的难道还会是别的男人的?”
    “可是之前”听涵想说又迟疑,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可是之前你和我说、你和苼是假结婚。”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我不记得了。”
    他否定的那么自然,就好像真的没有说过这件事一样。
    听涵瞬间就怀疑起自己来,难道真的因为自己太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和苼假结婚的事也幻想出来了吗?
    她呆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容冶,却只从他的眼里看到可悲可笑的自己。 ~%
    原来留下来根本没有意义,原来他真的已经属于别的女人了。
    原己,早就已经被判出局了。
    还以为他今天忽然话多了是一个好的预兆,最后却赫然现,他之所以话多了,其实是在做铺垫,因为他要和自己——道别。
    所谓道别,也不过是在告诉自己——
    我有了更好的生活,你可以走了。
    听涵整颗心都是空的,以前还会痛还会难受,此时此刻已经到了一种虚无的境界。
    大概被伤得彻底了,就会如此吧。
    
    第248章:尾声—岁月不曾辜负爱(30)
    
    听涵还是没有离开a市,但却不再和容冶见面。
    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就是——
    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你也知道我住在哪里,但是我们都不会去找对方。
    甚至,在路上遇到的时候,都会在对方没有看到自己之前,及时地避开。
    “老师,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那天听涵正好和画画补习班的另一个老师一起出门逛街,容冶和苼迎面走来,两人很专注地在聊天,没有看到她们。
    听涵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避开,但是被另外那个老师拉住了。
    并且,另外那个老师还问了一个让她觉得很尴尬的问题。
    所以,她只能尴尬地笑笑,低声回答说:“不是,我和他只是朋友。”
    “这样啊——”那老师明显不相信,狐疑地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已经转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的容冶。
    听涵也拉着她朝和容冶相反的方向而去,彼此虽然已经不见面不说话,却是那样地有默契。
    另外一个老师和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忍不住,问她:“老师,你们是不是刚分手啊?我看前段时间他都还来班上找过你,就是最近没来,你们是闹矛盾什么了吗?”
    “不是。”听涵回答得很艰难,因为她从未和别人说起过自己和容冶的从前以及现在,也就无法清除地解释眼下的局面。
    好在另外一个老师也没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笑了笑安慰她说:“男人多得是,大不了就是他长得帅了一点而已,但是一个男人如果刚和你分手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那一定不是那个女人哪里比你好,而是他早就劈腿了。”
    有人说过,世上的相遇大多猝不及防,而分离总是蓄谋已久。
    听涵忽然觉得另外那个老师说得太对了!
    怀孕这种事不是说怀上就能怀上的,一定是早就在准备了,所以才最终怀上了。
    当容冶告诉自己这件事的时候,自己不应该难过亦或者其他,而是应该感到庆幸。
    他没有瞒着自己,他对苼还算有担当。
    不管怎样,至少他是个男人。
    ——
    听涵自那天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也不再每天郁郁寡欢了,脸上时常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只是,晚上一个人从梦中醒来,总是会很长很长的呆,会记不清自己身处哪里,会想不透眼前的一切。
    那天和何书蔓打完电话,何书蔓让她去试探一下容冶是不是真的失忆她其实有些犹豫。
    因为苼怀孕了啊,容冶不管是不是真的失忆,对自己来说,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可上天似乎也要让她去试探一下,给了她一次和容冶偶遇的机会。
    说是偶遇,还不如说是两人那一次都没有避开。
    听涵刚进入市,手上推着手推车,容冶迎面匆匆走来,一抬眼看到她,先是诧异,然后看上去有想要避开的趋势。
    可能是因为听涵这次眼神没有闪躲的缘故吧,他随后站在那里没有动。
    既然遇上了,那就上去打个招呼吧。
    听涵这么想着,然后就推着车上去了,微笑着和容冶打招呼:“好巧。”
    “嗯。”容冶点了点头,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问她:“有看到苼吗?”
    哦,原来是走散了,刚刚还奇怪他怎么一个人在逛市,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样。
    原来只是,陪苼来逛市的啊。
    听涵还是笑着,摇头回答他:“没有,我刚进来。”
    “那我去找一下她。”
    他说完转头就要走,一点也没有要留下来和她说会儿话的意思。
    听涵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起了一点涟漪,但是表面上情绪控制得很好,她开口叫住他:“容冶——”
    已经转身了的男人回过头来,看着她,蹙眉问:“还有什么事?”
    “你真的失忆了吗?”
    何书蔓一再强调要她婉转一点地去试探,甚至可以用一些手段。
    但是最终,听涵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这么直接去问而已。,不管他说的是真相亦或者是谎话,自己都会当真。
    容冶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答反问:“为什么问这个?”
    听涵外头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在嘈杂的市里,特别让人觉得舒服:“没什么啊,我就是在想,如果你真的失忆了,在你记起来之前,应该都不会回a市了吧?”
    “应该不会,反正都这么久没回去了。”他回答得淡淡的,虽然有些迟疑,但终归是知道自己心里所想,也会按照心里所想的去做:“我这么回去,我爸妈也会难过的吧,不如就等好了再回去。”
    “嗯,好了再回去吧。”
    那样,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忘掉你。
    那样,我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加清醒。
    那样,我或许——可以忘记自己很爱很爱你。
    ——
    容冶并不清楚听涵问自己那些话有什么含义,但心里却开始隐隐地不安。
    后来回到家里,苼觉了他的魂不守舍,就问他:“怎么了?从市回来就一直这个样,是不是在市生什么了?”
    容冶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我遇到她了。”
    “听涵?”
    “嗯。”
    “说话了吗?”
    “说了。”
    “看你这个样,是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苼猜测着。
    容冶摇头,然后把下午在市里遇到听涵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苼安静地听着,最后告诉他:“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话,我猜她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
    “因为她问你最近会不会回a市啊。”
    “这和她离开有关系?”
    苼笑,“她怕见到你,她怕自己会再心软再犯贱,所以她需要去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在时间的冲刷下,一点一点将你忘记。”
    想要忘记旧爱,要么新欢,要么时间。
    新欢对听涵来说太难了,对任何一个还爱着对方的人来说都太难了。
    所以只能任由时间折磨自己,把自己折磨的像个傻,像个疯。
    苼后来对容冶说:“其实你完全可以告诉她,我肚里的孩不是你的,我相信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容冶,就算你不相信她,也要相信自己。”
    那是你看上的女人,就算曾经她让你失望过,让你痛不欲生过,你再想要报复她,最后还是要原谅她。
    因为,你还爱她。
    不要一边爱着一边恨着,那样太累了。
    苼曾有过一段很轰动的爱情,也正是那一段爱情才使得家在后来、几乎是一夜之家变得岌岌可危。
    容冶的出现拯救了家,拯救了苼,所以她无条件帮助容冶在这个城市里立足。
    在最初的时候容冶就告诉过她——那个女人,一定会在这里找到我。
    一开始苼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明白了。
    因为他们太爱彼此,除非亲眼见到尸体,否则永远不会相信对方已经不在了。
    容冶起身拿了衣服要出门,身后的人笑着对他说:“如果你能和她坦白你其实没有失忆这件事,我想她会非常愿意留下来继续陪着你。”
    背对着她的男人顿了一会儿,然后抬了下手,走了。
    苼笑着摇头,可那笑容却有些止不住,到后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尚且还平坦的腹部,脑海中闪过的,是这辈恨之入骨的那张脸。
    ——
    听涵原本是想要第二天睡醒了再走的,但是从市回家的路上接到了a市打来的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说是她父亲生病入院了,现在正在做手术,医生说手术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四十。
    也就是说,有一大半的可能她的父亲进了手术室就有可能出不来了。
    听涵被吓懵了,飞奔到家之后胡乱拿了包就赶回a市去了。
    一路上,她一直在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安慰她,最后打到手机没电。
    虽然手机没电了会很麻烦,但好在刚刚在电话里已经3问清楚了父亲是在哪个医院做手术,到时候直接去那个医院就可以了。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容冶会在那天晚上去找她。
    没有给她打电话,直接就去了她住的地方按门铃,但是按了两次都没有人来开门。
    随即,容冶掏出手机给听涵打电话,直接提示关机。
    容冶顿时皱眉,用手敲了两下门,问道:“听涵,你在里面吗?”
    除了走廊里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之外,没有人回答他。
    容冶心里刚刚压下去的不安立刻又冲上来了,他想到的是——听涵提前回a市了?
    难道真的如苼所说,她已经决定了离开有自己所在的城市,想要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心烦意乱之下,他再次拨打听涵的手机,但还是关机。
    男人心中焦郁难纾,直接抬手一圈砸在了墙上。
    走廊那端有人走来,一边盯着他一边问:“你是来找老师的吗?”
    
    第249章:尾声—岁月不曾辜负爱(31)
    
    容冶回头看了一眼,走来的人是和听涵一起在画画补习班上课的另一个老师,他记得她好像姓岑。
    岑老师对他笑了笑,说道:“老师没给你打电话吗?她已经回a市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下午的时候走的,她说那边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等不到明天再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但是赶不及拿,叫我过来帮她打包放在一起,然后快递回去。”
    “她有说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这么到没说。”岑老师皱了皱眉头,“但我听她当时的语气很焦急,应该事情挺严重的吧,不然老师也不会走得那么急,本来说好今天晚上和孩一起吃饭的呢。”
    说着,岑老师叹了口气。
    容冶愣在那里愣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你有这里的钥匙吗?”
    “没有。”岑老师一边摇头一边笑,上前走到听涵家的门口,蹲下去说:“不过老师经常会把要是忘在家里,所以她放了一把要是在这个毯下面,她今天在电话里告诉我的。”
    那毯掀起来,果然有把钥匙。
    容冶盯着那钥匙足足愣了大概有十秒钟左右,这时岑老师都开了门了,叫他:“进来吧。”
    他走进去,一看屋里,果然是收拾好了准备离开的样。
    心尖上忽然一紧,同样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闪过——
    在听函不断寻找他的路途中,容冶也曾在有一天,悄悄回到过a市。
    他去了听涵在外面租住的房,当时也是从门口的毯下面找到的钥匙。
    打开门,里面也是如同现在这般。
    该收起来的,都收起来了;该盖起来的,都盖起来了。
    只不过当时那个房间里,没有行李箱罢了。
    因为那个时候听涵走得并不急,她是道了别,做好了准备才走的。
    容冶想着想着又不禁笑了起来,自己这是得了健忘症了么?要不然刚刚怎么会一直站在门口进不来呢?应该想起来她有在门口毯下面放备用钥匙的习惯啊!
    岑老师正在查看听涵需要快递的东西有多少,回头见容冶一直愣在那里,总觉得他不太对劲。
    然后,她又想起了上次和听涵一起逛街的时候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多少还是奇怪的。
    趁着这个机会,岑老师就问了:“那个”
    “什么事?”
    “你和老师,真的只是朋友吗?”
    容冶闻言皱眉,“她这么和你说的?”
    “那天我和老师在外面逛街,看到你了,当时老师急着拉我走,应该是怕和你面对面会尴尬,我就问了老师几句关于你们之间的事,老师没说其他的,就说你们只是朋友。”
    “呵——”容冶顿时冷笑了一声,“在她看来,我和她当然只是朋友。”
    岑老师觉得这个男人的态度太傲慢了,傲慢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她也就没和容冶再说什么了,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
    听涵赶回a市正好吃晚饭的时间,直接去了医院。
    原本以为会在手术室门口见到慌乱无措,正低头抹眼泪的母亲,可令听涵没有想到的是——
    她在医院门口就看到自己母亲了,并且,那个应该在手术室做手术的父亲也站在那里,两人笑意盈盈的,显然是在等着她。
    听涵惊呆了,愣在那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妈妈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问她:“怎么?看到你爸好好的,傻了啊?”
    “这是”听涵艰难地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得,“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你爸没事,我在电话里都是骗你的!”
    骗自己的?
    听涵tm的更加惊悚了!她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骗了自己还能这么一本正经?
    妈妈这时继续说:“你都走了这么久了,我上次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支支吾吾的没个准信儿,我就猜到,如果我不骗你回来的话,你肯定是不会回来的。”
    说着,她瞪了听涵一眼,很生气的样。
    听涵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化这一切,等到完全消化了之后简直哭笑不得。
    就算再想自己回来,也不能骗自己说父亲做手术病危了啊!
    知不知道自己路上多着急?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担心?
    甚至还差一点被车给撞了啊!
    听涵站在那里,反正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原本一身紧张,现在一下放松了下来,整个累得恨不得就地坐下来休息才好。
    妈妈这时回头叫了一声,然后一个长得干干净净的男生就出现在了听涵的视线里。
    “这是赵时修,是我们家对门王***外甥,长得好看吧!”
    听涵点了点头,因为就她看到的来说,对于这个叫什么赵时修的男孩,也只能用好看这样的词来形容她的长相了。
    通常男人被认为是阳刚的象征,男人的美也大多是阳刚之美,可是这个赵时修,却是全身上下都散着一股阴柔的美。
    听涵在那一瞬间甚至都要怀疑,如果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更加像是一个汉呢?
    ——
    很显然的,妈妈是在给她相亲,而赵时修,就是听涵的相亲对象。
    吃饭的餐厅早就定好了,并且是在一个包厢里,除了他们一家人之外,还有赵时修和他的母亲以及对门的王奶奶。
    一看到听涵出现,王奶奶立刻就笑着叫她:“小涵啊,你可总算回来了!”
    王奶奶虽然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她的身体还很硬朗,平时说话也是中期十足的。
    听涵曾经还暗暗在心底羡慕过,要是自己到了她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身体底就好了、“王奶奶——”听涵笑着打了个招呼,刚想对她身边那个年轻一些的女点头微笑示意,她那个妈妈比谁都热心地介绍说:“喏,那个是小修的妈妈,你叫她赵阿姨就好了。”
    听涵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开口叫了。
    接下来,如同所有相亲的场面一样,几个大人坐在一起,他们两个晚辈坐在一起。
    看得出来,这个赵时修应该是事先知道来相亲的,并且也是痛意的。
    再者,从他的神情之中听涵判断,这个男人对自己似乎比较满意。
    可是、可是——
    重点不是这些好吗!
    重点是她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却现老爸老妈都好好地的,根本就只是为了把自己骗回来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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