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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我要复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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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他开口,梅姨就笑了,道:“好了,很晚了,你快回家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可以了。”
    他向来不是善于表达情感的人,哪怕是感谢也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出口,看了梅姨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抱了抱她,在她耳边低叹了一声,那声音太轻,几乎听不清他了什么——
    “我以前认为她要走我会很开心,可原来……我竟是这么难过。”
    难过到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难过到恨不得和她一夜白头。
    难过到……希望一切重新来过,再不对她这么恶劣。
    如果早知道会爱你爱得这么深,当初我一定好好对你,一丝一毫都不愿伤害你,委屈你。
    梅姨知道什么话都无法安抚他内心凸起的那些伤疤,只是摸了摸他的额头,那上面两道伤痕,一道是何书蔓刚从医院逃走的时候他出去找,大概是找懵了,撞到了门框留下的;另外一道就是前两天被何书蔓用书给砸的,两道伤疤都和她有关,可她从不曾问过一句:疼不疼?
    “回去休息吧。”
    江迟聿点点头,松开了这个至始至终都陪在自己身边,是长辈又如同母亲一般的人,然后回家。
    其实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过了,都是在公司加班,加到凌晨三四点,眯两个时,然后又起来继续工作,像个神经病一样。
    安然每天都来找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拍照,拍完了发给媒体,所以最近的杂志报纸都是自己的头条。
    可有没有人发现,那么多的照片里,只有一张照片自己是有表情的呢?
    那是安然在办公室拍的,当时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何书蔓的照片,是三年前她刚到江家的时候拍的。
    记不清那天为什么会拍照,总之当时她的表情很臭,像是被人敲诈了几百万似的。
    可如今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何书蔓,你还没走,我就已经想你想到病入膏肓。
    ————————
    翌日一早,江迟聿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出门。
    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没法好好开车,好几次因为走神差点追尾前面的车子,最后好不容易平安到了公司门口,才知道症结所在。
    本以为是因为何书蔓马上要走了所以才这么沉不住气,原来真的有不好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安然站在公司门口,大堆的记者围着她,疯狂拍照,每个人都拼了命地往前挤,将话筒举到她面前,追问她和江迟聿之间的事。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了江迟聿的车,大喊一声之后所有记者都冲了过来,团团将车子围住。
    门口的保安见状迅速叫来另外的保安,十几个人匆匆赶过来,将那些记者拉开,形成一堵肉墙。
    车门打开,江迟聿下车来,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寒眸扫过在场的记者,最后看向款款走过来的安然。
    恢复得真是快啊,流产后那么折腾,今天竟然已经春风满面。
    安然一路目不斜视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踮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嗷~~~~~~”
    人群中顿时有人开始起哄,也有人开始追问他们的婚期。
    安然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就自己笑着回答了:“都筹备得差不多了,婚礼在下周举行。”
    “下周?好快啊!”
    “是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江总,请问安姐的是真的吗?”
    明知他正面回答的可能性为o,可还是有人高声对着他发问。 (妙|笔|阁)
    江迟聿扫了那个记者一眼,正欲转身走人,安然一把按住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往右边看。
    那里,站着许昇炎。
    江迟聿眉宇迅速蹙起,盯着安然。
    后者言笑晏晏,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撒娇道:“聿,你就回答一下他们的问题嘛,你都不回应,我好尴尬的,别人还以为是我自导自演,你根本没有要娶我的意思呢。”
    江迟聿还是没开口,冷峻的面容上隐隐浮动着一层杀气。
    左侧的余光里站着一个人,即便不曾正眼确认,也知道她是谁。
    何书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第106章:伤别离(加更)
    
    那些记者已经习惯了江迟聿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此刻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着别处,只以为他是一贯的高冷,不愿回答问题罢了。
    可是安然不是那些记者,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江迟聿的异样,也就发现了站在隐蔽处的何书蔓。
    原本也没有非要江迟聿回答记者的意思,只是想借势逼他一下,也好让大家都明白,这一切并非自己自导自演,是这个男人暗暗应允了之后才会发生的。
    但是在看到何书蔓出现的那一瞬间,安然心底的怒火前所未有地旺盛,她开始疯狂,非要江迟聿回答记者的话不可。
    江迟聿心中烦躁不已,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重,包含了多少的含义和杀气只有安然自己知道。
    可她就是不放手,就是继续假装很开心,继续撒娇地要他出面解释:“聿,你就和记者朋友们解释一下嘛!”
    她一脸的委屈,看上去眼眶都红了,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
    不管他们之间的一切是真是假,也不管下周的婚礼是不是真的会有,记者们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绯闻素材,每个人都恨不得各个角度拍一张照片才好。
    江迟聿绷紧了下颚,脑海中有短暂的空白。
    在后来何书蔓离开的日子里,他曾仔细地回想过今天所发生这一切的每一个细节。
    他也曾问自己:如果当时不顾一切,大步走到何书蔓身边,将她抱入怀里,紧紧的,然后在她的耳边告诉她自己爱她,那么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他不敢,因为安然在现场,因为许昇炎在现场,所有的这一切让江迟聿成了一只困兽,最美好的就在眼前,却不敢上前。
    他握了握自己的手,而后松开,再次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内心那些激荡的情绪才缓缓地回落,他才沉声开口——
    “下周的婚礼,欢迎各位参加。”
    如此一句,已经是再明白不过的肯定和答复了。
    记者们先是呆愣,然后就是一片哗然,可江迟聿这个时候已经转身走了,十几个保安护着,任谁都靠近不了半分。
    安然跟着他一起往大厦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扭头看站在那里的何书蔓。
    尽管隔得很远,可她还是朝着何书蔓绽开了一个得意而胜利的笑容。
    何书蔓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路人,不经意地路过这里,不心看到了这一切,而已。
    不该听梅姨那些话的,不该听了那些话就动摇自己想要离开的决心的。
    你看啊,因为你犯蠢地动摇了,所以你亲眼看到了、听到他要娶别的女人。
    所谓的苦难,不过是自找的。
    ——————
    江迟聿进了大厦之后直接就甩开了安然的手,也没有进电梯,而是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走去,安然要跟上去,他忽然回头厉喝:“别跟着我!”
    大厅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安然的身上。
    明明前一秒还被捧上天堂的女人,这一秒怎么就被打入地狱了呢?
    安然也是尴尬至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可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不容易,再逼下去只怕会出现反效果。
    她咬了咬牙,见好就收,自己坐电梯先上楼去了江迟聿的办公室等着。
    而江迟聿爬了两层楼梯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往上了,他站在窗户边看着下面,正好看到何书蔓转身远走。
    那一天的风是这整个冬日里最温柔的风,吹得她的头发在空中猎猎飞舞,美得不可方物。她身上纯白的羽绒服和那墨色的发丝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看得移不开视线。
    她的脚步很是自然,看上去一点都不悲伤,也一直在往前走,没有往后看过一眼。
    江迟聿心想,果真是彻底绝望了,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
    到了马路边上,何书蔓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那车子停下,她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里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三楼,而是看江迟聿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定定地看了四五秒。
    江迟聿也看着她,只是两人的视线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隔得太远了,他实在是看不清她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看到她似乎笑了下。
    然后,她的身影被车门所阻挡,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朝前飞驰而去。
    日光倾城里,男人只能无声嘶吼舍不得,独自伤别离。
    ——————
    梅姨看到何书蔓一个人回来,顿时觉得不对,迟疑地问:“太太,你没有去找大少爷吗?”
    “找了。”她一笑,温柔得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声音也是柔软的,“他太忙,我不好意思打扰,就先回来了。”
    梅姨算了算时间,从医院去江氏集团,再从那边回来,这点时间的确是差不多。
    可自己和她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动她去找江迟聿,不是为了让她看一眼就回来的啊,是想要他们和好的呀!
    梅姨握着她的手,再次确认:“你真的去找大少爷了吗?你和他话了吗?他知道你去找他了吗?”
    何书蔓唇角弯弯,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当时江迟聿一定是看到自己,安然也是,不然最后不会那么得意地对自己笑。
    所以啊,既然都看见了,还那么坚定地婚礼在下周,那就一定是真的啊,自己亲耳听到的事实,总不会是出错了吧。
    “梅姨,他很好,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离开是对的,所以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这些了,我好累啊,我睡一觉,到饭点了你叫我。”
    她这些话的时候时候是带着笑容的,那笑容看上去也不勉强,可始终让人觉得,她的眼底是空的,没有任何的情感。
    梅姨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什么好。
    到了下午,她从电视上看到江迟聿和安然,看到他们下周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这才明白过来早上何书蔓为何那样死心。
    孩子刚刚流产,母亲刚刚出车祸去世,如此双重打击之下,丈夫公然在媒体面前要娶别人,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会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哀,莫大于心死。
    ——————
    选了三天总算是选好了地方,何书蔓合上旅游杂志,眼里的欢快都要溢出来了。
    容冶迅速在手机上查看机票的情况,然后抬头对她:“直飞的航班机票都卖完了,最近的也要等下周五晚上七点。”
    “下周五啊?”何书蔓听到这个时间拧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姿态,点头道:“好啊,那就下周五吧,正好。”
    “什么正好?”
    “正好送上红包和祝福啊。”
    因为那一天,是江迟聿和安然大婚的日子。
    虽然所有人都瞒着她,可她还是从护士的嘴里听了。而且,她又去了安然的那个账号下面看,安然已经晒出了喜帖,做得非常精致漂亮,正是三年前她想要的那个样子。
    想想三年前,那真的是结婚吗?
    何书蔓自嘲一笑,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容冶的肩头,:“等下你陪我去我妈那一趟吧,我这次走了也不知道哪天才回来,不想她一直惦记着我。”
    容冶神色微微紧绷,看了她半晌才问:“你真的没事吗?”
    自己不是不知道下周五江迟聿和安然大婚,之所以选在那一天走,还是有私心的。
    即便是这一切都是江迟聿暗中安排促成好的,可还是希望她可以借此机会和这里的一切人和事来个了断。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奢望这辈子有一次能陪在她身边的机会。
    “如果你想早一点走的话,我可以让人安排……”
    “不用了,就那天走吧,我没事,我就是想趁着这几天去看看我妈,然后和听涵多聚聚,你和我都要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她一定会恨死我们的。”
    容冶笑笑,对于叶听涵的话题他还真不好什么。
    何书蔓也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很认真地问:“容冶,你真的要陪我一起走吗?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喜欢上你,我……”
    “能不能不要问了?你的这些问题我都会背了啊!”
    这些天里,她总是重复地问这些问题,心翼翼又充满歉疚,自己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书蔓撇了撇嘴,无辜有可怜地看着他。
    容冶白了她一眼,表情也严肃起来:“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很对不起我,可是何书蔓你要记住,这个世上任何人做任何事其实都是心甘情愿的。哪怕是被威胁,也是因为他甘愿为了某个人去妥协而已,不要觉得你欠了谁,这是你应得的。”
    因为命运早就安排好了,一个人欠你的,会有另外一个人来还,你失去了什么,必然得到另外的什么。
    如果来还的那个人还没出现,应得的还没有得到,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过好每一天,安静地等,总有一天,人和物都会出现,在最好的时间。
    何书蔓被他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闭嘴。
    哎!这个男人的好,自己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
    ps:乃们应该预感到下一章是啥了吧~虐一下练练手~
    ☆、第107章:终于承认自己爱错了人
    
    下午的时候容冶带了何书蔓去陈芸的墓地,车祸之后的事是谁处理的何书蔓心里有数,但是不想去多问什么。
    她现在要的,只是陈芸能够安息。
    墓碑上贴了张陈芸的照片,微微带着笑,满脸都是慈爱,鲜活的模样更让人心里堵得慌。
    何书蔓忍了忍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转头对容冶:“我想和我妈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容冶蹙眉盯着她,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是陈芸出事之后她第一次来,她心里肯定很难受,容冶担心她的情绪可能会失控。
    何书蔓怎会不知他对自己的担心,笑了笑,轻声:“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难道还要为了不相干不值得人作贱自己吗?”
    这个世上,已经有那么多人不折手段地要来折磨我,难道我还要自己伤害自己吗?
    你放心,我不会。
    容冶走远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到她的身影,只不过听不到她在什么了而已。
    远远看去,只见何书蔓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墓碑,那动作很慢,每一厘米的移动都能清晰可见。
    何书蔓盯着陈芸的照片,想笑得灿烂一些,可最终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其实我并不恨你,我曾在夜里问过自己,是要带着对你的恨继续活下去,还是选择原谅你?”
    答案当然是后者,正是因为准备要原谅,所以才会无法接受她突然离开的事实。
    任由眼泪在脸颊上流淌,滑进嘴里都是咸咸涩涩的味道,何书蔓低垂了视线,长长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我只是恨你,为什么不和我见一面再离开呢?哪怕你觉得没有脸面对我,可至少……至少也要见一面啊!”
    “你要一辈子都躲着我吗?你要我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吗?你要我每次面对了风雨回头却找不到可以回的家吗?你怎么会——这么狠心呢?”
    得知陈芸出车祸去世的那一刻,何书蔓心里最直接、最迅速的念头竟然是:从此以后的十里红尘,自己将是孤独一人。
    我,被抛弃了。
    “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他,我也知道您其实劝过我,怎么会听不明白呢,我只是……执迷不悟啊!”
    那个时候陈芸已经觉察到了何书蔓的心思,在一天夜里和她聊天的时候曾:蔓蔓啊,女人这一辈子虽最终是要靠自己,可男人也还是要靠的,不要和妈一样看走了眼,最后自己痛苦一辈子。
    三年过去了,她绝口不提自己的内心世界,却在那一个寂静的夜里,低声地诉着出来。
    何书蔓看到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眼眶骤然变红,可她没有落泪,甚至笑了起来。
    当时她心里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母亲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在江迟聿身上看走了眼,不要自己让自己的后半生陷入痛苦了。
    其实她竭力去控制了,可世间最难如意的,也就是感情了。
    最终还是沦陷了啊,最终还是痛苦了啊。
    何书蔓有些承受不住地跪了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声音沙哑,风又吹得猛烈,自己都快要听不清自己在什么——
    “妈妈,我爱错了人,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失去孩子失去了你。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幸福的,他会补我一个最浪漫的婚礼,会带我去度最有意思的蜜月,会和我生好多个孩子,以后我和他带着孩子来看您,那样的画面我幻想过很多很多次,我真的以为……会成真的……”
    年轻气盛的我们是不是曾在某个年纪疯狂而偏执地爱着某个人,不顾家人的反对劝阻,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对的?
    那个时候你被爱迷昏了头,哪怕面前是个火坑,你也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可多年后,你是否也曾在寂寂深夜里一个人独自流泪后悔?是否也曾想要回到父母的怀抱汲取一点温暖和关爱?
    可是你不能!因为当初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啊!
    所以你知道吗,在父母面前承认自己爱错了人,是多么崩溃的倾诉。
    何书蔓哭得不能自已,这么多天压抑的情绪,终于都释放了。
    那些假装的坚强就先丢在一边吧,太难受了,没办法再继续假装下去了。
    容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崩溃大哭。良久,他上前,在她身旁蹲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肩头。
    何书蔓一惊,满脸泪水地迅速扭头看她,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却已然来不及。
    “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容冶握住她想要擦眼泪的手,嗓音温柔而暖人,“想哭就哭出来,我不怕你大哭,我怕你憋坏了自己,在我面前,你真的不需要隐藏什么。”
    何书蔓愣了愣,然后慢慢地靠在他的胸口,咬着唇忍了几秒之后,似乎终于忍不住,低声咽呜了起来:“容冶,容冶……”
    “嗯,我在。”
    “我没有妈妈了呢……”
    “……”容冶无言以对,他不曾体验这种痛,无法给予最准确的安抚。
    何书蔓靠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抬头,眨了眨眼睛,像个迷失了的孩,对他重重地:“容冶,我没有妈妈了。”
    容冶忽然就难过得不能自已,若不是顾忌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儿早就陪着她一起哭了。
    “没关系,你还有我。”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我仍旧会站在你身后,只要你愿意回头。
    何书蔓不再继续哭泣,只是任由眼泪默默流淌。
    妈妈,你走之前那么拼命地想要赶来见我一面,如今你在天上,终于可以时时刻刻看着我。
    请你,一定保佑我。
    ————————
    周五,婚礼举行的日子。
    一切都是安然在筹备,婚礼的彩排江迟聿都没去,当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助理敲门进来询问:“江总,安姐又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出发去酒店?”
    最近这几天江迟聿的脾气着实太过火爆,之前被特批不用敬语的助理这两天也是格外地心。
    江迟聿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缓缓抬头看过来。
    那一瞬间,助理只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又?”江迟聿脸上浮着一丝冷笑,“这是第几个电话了?”
    助理心里迅速地算了下,谨慎道:“从中午开始算的话,已经是第二十个电话了。”
    “那从早上开始算呢?”
    “第四十一个。”
    嗯,还真是够执着。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助理一怔,对面前的这位爷也着实有些无语。
    这可是您自己的婚礼啊!就算再不想娶那个女人,好歹时间总该知道的吧?!
    助理轻咳了一声,再谨慎:“婚礼五点五十分开始,是安姐找人算的吉时。”
    “哦,那就推迟一个时吧。”江迟聿漫不经心地了句,往后靠在老板椅上,一脸的冷峻:“我不相信什么吉时不吉时的,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五点五十赶不过去。”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拿过外套和车钥匙,径直出了门。
    助理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的大总裁!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
    江迟聿去了江华年那里,这段时间江华年一直沉默,其实不是外界挖不到信息,而是被他给压下来了。
    人有些时候,真的不能随便装病,因为你一装,病就真的来了。
    这一次,江华年是真的病倒了,而且形势很不乐观。
    福伯见他出现有些激动,“大少爷,老爷今天清醒了很长时间,一直惦记着你来,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老爷不让!”
    江迟聿闻言点了点头,果然亲父子,这点臭脾气还真像!
    福伯顿了顿又,“老爷也很想大少奶奶,我没敢和他你和大少奶奶之间的事,安姐和你的婚礼我也没。”
    “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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