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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我要复婚-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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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姐姐觉得奇怪,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居然要动用保镖?
刚好看到福伯从里面出来,她便走上去问:“你好,请问住在隔壁的是谁呢?”
福伯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和小孟一样,看上去就是很善良的那一类。
“是我们家大少奶奶,也是小孟姑娘的老板,现在江氏的总裁。”
小孟姐姐是知道江氏现在总裁是谁的,因为小孟经常会在家里提到何书蔓,她把何书蔓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是何总吗?何总也受伤了?”小孟姐姐关切地问道,眼神也下意识地转到了隔壁病房的门上。
福伯没有细说,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对她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也可以告诉他们,会立刻帮你们处理的。”
“好,谢谢。”
“我有事先走了,你轻便。”
小孟姐姐点点头,等福伯走后,忍不住又看了何书蔓的病房一眼。
房门紧闭,里面什么情况外面根本看不到。而且,站在门口的那四个保镖此时此刻眼神都转过来,盯着她,很是戒备。
小孟姐姐立刻就回了小孟的病房,里头小孟爸爸正在安慰醒过来的小孟妈妈,看到她进来,连忙问:“你去哪了?”
“小妍的老板住在隔壁?”
“小妍的老板也受伤了?”小孟爸爸露出震惊的神情,“怎么回事?你问了吗?”
小孟姐姐摇了摇头,转而去看床上的小孟,满眼都是心疼。
小孟的全名叫孟妍,在江氏大家都叫她小孟,家里人则是都叫她小妍。
一个活波开朗的姑娘,对谁都充满了热情。
今天下班的时候她本来已经收拾东西要走了,突然觉得尿急,就去厕所,谁知道,竟然在厕所遇到了何一弥那个变态!
然后,她就被何一弥劫持去了楼上。
要是早知道会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她肯定打死都不会去上那个厕所的!
——
福伯匆匆从医院赶回家里,江迟聿已经得知消息了,此刻正急得在家里脾气。
看到福伯进来,他用着最后一点耐心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
“大少爷——”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让她出任何一点事的吗?现在这算什么?江氏再重要也没有她对我重要!从明天开始江氏由你主持,她不去上班了!”
“大少爷,大少奶奶现在不去的,之前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白不白费我不管,我只要她平安!”
天知道自己在电话里听到何一弥拿着刀去找她的时候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只恨自己现在不能动弹!否则此刻哪里需要福伯从医院赶回来,自己早就去医院了!
福伯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只能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迟聿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一些,福伯这才开口说:“大少爷,大少奶奶受了点刺激,现在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在医院休养两天,你看,我是让人送你去医院,还是——”
“送我去医院!”
多等一分钟都是万千煎熬!江迟聿恨不得飞到何书蔓身边去!
——
噩梦,又是一场噩梦。
何书蔓梦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水潭里,她不会游泳,挣扎着想要往上去,可脚下有东西一直在抓着她,无论她用多大力都无法上到水面上去呼吸。
眼看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就要溺死在水里了,突然有一只手从水面上伸下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上去。
冲出水面的那一刻,何书蔓也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外面天色已经漆黑,病房里也没有开灯,何书蔓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同时,另外一只同样温暖的大手揽着自己的肩头。
而自己,正以一种非常依赖的姿态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从呼吸之中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江迟聿。
他身上的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需要闻一闻就能猜出来是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被吓到了还是在这黑夜里她变得不再那么害羞,她一醒过来就伸手抱住了江迟聿的脖,撒娇地蹭他:“老公”
江迟聿虽然担心她担心的不得了,也很心疼,但是她突然来这么一下,他顿时有些受不了的春心荡漾了起来。
“怎么了?”
何书蔓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夜色中眨巴着眼睛看他,轻声而又坚定地说:“能在你的怀里醒来真好。”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那就是我要的幸福。
江迟聿被她的话语暖心得不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曾在得知自己不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心中也起过怨恨,但此时此刻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了。
她要的是那么简单,只要自己抱着她就好。
这个傻姑娘!
“下午是怎么回事?”
虽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从几个手下那里都了解到了情况,但还是要再问她一遍。
何书蔓缩了缩自己的身,小脸贴在他的胸口,瞬间就委屈了:“本来我还觉得有人喜欢我挺好的,至少证明我有魅力啊,可现在我不想有人喜欢我了,以后也不要有人喜欢。”
“那我也不要喜欢你?”
“除了你之外。”何书蔓很认真地说道:“你知道吗?下午何一弥的那个样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会拿着刀冲过来,我好怕他会伤到孩。”
虽然当时何书蔓故作镇定,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当时其实是脑一片空白的。
说出来的那些话也只是潜意识在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反应。
心中唯一剩下的一丝念想便是——保护好孩!保护好孩!
之前的那两个孩的离去给她留下的痛苦至今未曾消失,每每想起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们!
所以,现在肚里的这个孩,她是拼了命也会去保护好的。
“对不起。”
安静的病房里,忽然响起了一声道歉。
何书蔓身僵了僵,这才突然惊觉到——自己忽略了他的感受。
他本来就因为躺在这里不能动弹而十分焦躁,自己又在这个时候出了事,他非但不能保护自己就连照顾自己也做不到,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吗?
“迟聿——”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本来是想叫老公的,可这气氛下她实在是叫不出来。
到底,不是那种会撒娇会嗲的人啊!
江迟聿也轻声应她:“嗯?怎么了?”
“我要谢谢你。”
“为什么?”
第213章:结局篇—爱若盛开,幸福会来(13)
“因为是你让我变得勇敢。”
是因为想到了你,所以才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害怕!不能害怕!
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孩,让我拥有了母亲这个身份,所谓——为母则强。
她伸出手去探寻江迟聿的手,才刚触到他的指尖他便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
两人十指相扣,安静的病房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再无其他。
真想岁月从此停住,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然后眨一眨眼睛就已经到了白头。
——
第二天,医生在给何书蔓做了检查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昨天被送进来的时候她脸色惨白,捂着自己的肚整个人都蜷缩在那里。
更让人惊悚的是,她下面有点出血。
怀孕期间最怕的就是出血,因为这是流产的征兆!
之前何书蔓流过一次产,如果这次再流产的话——
医生对这一家人真的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对江大总裁的脾气也是了如指掌。
所以他昨晚整整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今天给何书蔓做检查的时候查出点什么不好的结果来。
幸好想好,上天既保佑了这对多灾多难的夫妻,也保佑了自己这个倒霉鬼医生。
“江太太,你和孩目前都已经稳定下来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还需要在这里住两天观察一下。”
何书蔓点点头,笑道:“谢谢。”
医生连忙说不用谢,继而看了江迟聿一眼,等到江迟聿给了满意的眼神之后,他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离开了。
旁边的福伯也是重重地舒了口气,刚刚等着医生宣布结果的那瞬间全身都是紧绷的。
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有这等酸爽的体验。
福伯不禁笑了起来,感叹道:“希望一切都到此为止吧,要是接下来再有什么事,我怕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经受不住咯!”
这么多年跟在江华年的身边,年轻的时候还好,热血又冲动,自己本身就喜欢刺激,所以很多事情不要等着上头吩咐自己就先冲在前面去做了。
后来江华年放手江氏之后,他也跟着退出江湖一般,很多事都只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做,自己只是动动嘴。
时间久了之后,竟然真的就慢慢收心了,也喜欢上了那种平静的生活。
难怪那些动作大片里,主角再厉害再风光无限,最后还是回归到世俗里,娶妻生,安安稳稳地过着日。
其实在江华年即将去世的那段日里,福伯也曾动过这样的念头——
这一个合适的老板,两人找一个合适安静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
可是回头看看自己,要什么没什么,还一大把年纪了,谁愿意跟着自己啊!
所以想归想,但从来没有过行动。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句话说出来,竟然会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病床上躺着一个坐着一个,纷纷看着他,大概也是看懂了他神情里的含义,于是就问道:“福伯,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和你一起过啊?”
福伯看了眼问他话的何书蔓,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大少奶奶,你这问题问得让我怎么回答好呢?我都这岁数了,那些恋爱结婚什么的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有的人八十几岁了还结婚了,还娶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福伯你才几岁啊!”
何书蔓曾动过让福伯和梅姨在一起的念头,有一次也半真半假地问过梅姨,但似乎梅姨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人,对于感情的事只字不提,只是笑笑说自己没想过。
毕竟不是母女,感情的事也是很难勉强的,所以何书蔓提过之后就算了,后续也没有再追踪。
现在想来,如果当初自己坚持一下的话,会不会梅姨最后走的时候就不那么凄凉了呢?
后来福伯走了之后何书蔓就问躺在床上的人:“福伯什么时候到你家啊?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江迟聿微微蹙眉,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她:“我记事的时候他就在我家了,年轻的时候也谈过恋爱的吧,至少有一次我看到过有女人来家里找他。”
“真的啊?”
“嗯,但是当时福伯的反应很奇怪,他把那个女人给赶走了,事后又自己喝闷酒。”
那个时候江迟聿才十几岁,对感情的事没现在看得那么透彻,但他也属于早熟那一类人里面的,所以从福伯的言行举止之间大概能猜出来一些。
并且那天晚上他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楼下有响动。
起初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往下面看了一眼,现是福伯一个人坐在沙上喝闷酒。
他正要下去,江华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把他拎回了房间。
后来是江华年下楼去了,大概是家里太安静了吧,江迟聿记得当时听到他们两个在楼下聊什么,但是听不清楚。
再后来他就睡着了,从那天之后,他再没见过来找福伯的那个女人,也从未听福伯提起过这件事。
何书蔓听了之后不禁也感慨,“哎!我觉得福伯肯定是喜欢那个女人的!”
“或许吧。”
“这么多年他单身肯定是因为还想着那个女人!”
江大总裁不说话,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讲,除非爱一个人爱到深入骨髓,否则要他为一个女人单身这么多年,听上去有点滑稽。
只是么,从福伯的身上看不出什么深爱不深爱。
一个人上了年纪之后,爱情就会被藏得很深很深。
除非他自己开口和你倾诉,一般都是看不出来的。
何书蔓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拧眉,“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江迟聿笑,“我们怎么认为并不重要啊,重要的是福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他肯定想过要去找那个女人回来吧。”何书蔓猜测道,“我在想,那个人会不会也在等着福伯呢?”
“你以为是演电视剧吗?”江迟聿笑得更严重,“还是电影啊?”
“什么电视剧电影的啊!这种事现实中又不是没有!而且福伯这么多年都单身,他总不可能老了也一个人吧?”
“如果他需要有人赡养,江家不介意养他到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书蔓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福伯和梅姨一样,几乎一辈都奉献给了你们江家,梅姨走的时候我们心里有多少遗憾我们自己知道,所以我想让福伯的晚年过得幸福一点。”
江迟聿深深地看着她,没有立刻表态。
何书蔓继续说道:“迟聿,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么多人离开我们之后,福伯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我们的管家,他是我们的亲人,一个应该尊重爱护的长辈。”
不是你给了人家钱,人家就该为你拼命的。
很多时候别人的忠诚与付出,是建立在你对他的信任上。
以及,你把他当成一个朋友,一个家人。
江迟聿猜也猜到了她会这么说,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善良的。
就像当初对安然,后来对她自己的父亲,还有江言等等,她始终是狠不下心去斩草除根永除后患。
所以啊,自己对她始终是不放心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让自己去完成吧。
江迟聿挑了挑眉,轻声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帮福伯找到当年的那个女人?”
“嗯!”
某人扶额,“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当时只是看到一眼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不可能一成不变吧?就算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最多觉得眼熟而已。”
何书蔓才不信他的胡扯呢!
“你不是对看过的人过目不忘?”
“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和我结婚的时候啊!”
江迟聿愣了一下,着实有些想不起来。
何书蔓睨了他一眼,但还是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江迟聿会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因为当初的一个乌龙——
那个时候她刚去江氏上班,大家对她都不友好,而且她也很多人都不认识。
在江氏,她处于被孤立的状态。
后来有一天来了一个新的保安,年轻又帅气,每天上班下班都会和何书蔓打招呼。
何书蔓当时觉得这人真不怕死,全公司都拿自己当瘟疫,他居然还敢主动靠近。
慢慢的她也被他的年轻朝气给感染了,上班下班两人都会聊一会儿。
有时候是从大门聊到电梯,有时候是从楼上聊到楼下,反正大伙儿都觉得这个小伙疯了,也更加认定了何书蔓不要脸。
但是一个蠢萌,一个无所谓,继续这样日复一日。
终于有一天,这一幕被江迟聿给看到了——
不远处一男一女互相看着对面,一边门口走去一边说这话,也不知道那个保安说了什么,何书蔓忽然抿唇笑了起来。
那天的夕阳美得不行,余晖透过玻璃大片大片地倾洒进来,何书蔓当时正好处于那片光晕里,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第214章:结局篇—爱若盛开,幸福会来(14)
美得不可方物。
就是因为那天的何书蔓太美了,江迟聿才会冲动地问助理:“那个人是谁?”
助理看了保安一眼,说实话,他也不认识,但是从衣服上可以确定,是他们公司的保安——
“应该是新来的保安。”
江迟聿眉头皱了起来,一副随时都要冲上去将那个保安千刀万剐的样,看得助理胆战心惊的同时不禁诧异——
江总不是对自己老婆从来都不正眼相待的吗?不是说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人吗?不是无所谓的吗?怎么现在只是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说几句话就这幅样了?
不过最后江迟聿还是没有冲上去把那个保安怎么着,只是从那天之后,何书蔓再没有见过那个保安了。
她觉得奇怪啊,问了很多人,可那些人要么不想搭理她要么就敷衍她说不知道。
总之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保安为什么突然就从江氏消失了,更加不知道某人曾在那个瞬间心跳加。
只是后来有一次两人在家里吵架,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那个保安,江大总裁来了这么一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公司的保安走得很近!”
当时那个新来的保安已经走了,何书蔓也不记得那回事了,觉得他纯属没事找事,就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哪个保安走得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江大总裁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别以为他现在不在江氏上班了你就可以瞒天过海,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认得!那张脸我见过一次就记住了!”
是的啊,就是你自己说的啊!
江迟聿被她复述的那段过往所牵引,思绪也回到了当初。
那个时候他丝毫不曾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冲动会生气,就是因为已经开始慢慢在乎走进自己生命里的这个女人。
现在却是看得百般透彻,知道自己那时便已经动了心。
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看透这些,会不会中间这些重重磨难就会少一点呢?
何书蔓见他久久不说话,就问:“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耍赖吧?”
“没有。”江迟聿看着她,微微蹙眉,但是眼里都是明显的笑意,“我就是在想,你应该那个时候就爱上我了吧?要不然怎么我说过的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何书蔓被他的自恋震惊到久久不能开口声,满额头都是黑线。
可仔细想想,还真说不上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因为自己生病了他陪伴左右?因为自己喝醉了的那个夜晚他从寒风里赶来接自己回家?又或者,是因为那天自己只睡了三个小时迷迷糊糊下楼的时候差点从滚下去他拉了自己一把?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但现在想起以前的种种,剩下的竟然只有美好。
其实这些事放在以前,何书蔓能够想到的都只有江迟聿对自己的坏——
比如自己生病是因为他对自己不够关心啊,比如自己会喝醉是因为他故意让自己去陪那个客户啊,比如自己那天只睡了三个小时是因为他非要第二天就要那份报表逼得自己加班加到凌晨四点多啊。
所以啊,很多事情好与坏,其实你换个角度看,都是不一样的。
心恶,则万事恶。
心善,则万事善。
——
福伯回到家里之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了,倒不是说生理上有什么不对劲,而是心理上。
现在这栋房只有他一个人住,每次回到家不仅仅是感觉空荡荡,更有一种四面楚歌的凄凉。
明明房又大又豪华,明明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可为什么忽然之间会觉得这么心酸呢?
福伯在沙上坐了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房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换过了。
包括现在他坐着的这个沙,也已经换过了。
只是,这个位置还是当年的那个位置。
福伯的脑海中浮现十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外面下着大雪,走出去都感觉自己能瞬间冻成冰棍。
可屋里开着空调,暖和得很,也不需要裹成粽,一件单衣就足够了。
只是,那晚福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温暖,他穿了一件单衣和一件外套,可还是觉得冷,冷得无法控制,全身都抖了起来。
他喝着很烈的白酒,那是有一次完成任务之后江华年送给他的。
如果是平常的状态,那样的喝法估计三杯下肚就已经有些难受了。
可那晚,福伯一口气喝了五杯下去,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难受,甚至是越喝越清醒。
他也听到了楼梯口传来的动静,但是他不想去管,就想喝酒,把自己喝醉了那就好了。
但是他怎么都喝不醉,而且江华年下楼来了。
两人主仆多年,一直以来福伯对江华年都是很敬重的。
就算江华年对被人再怎么心狠手辣,再怎么唯利是图,对他一直是照顾有加,而且有恩于他。
但是那一晚,江华年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手下,而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和他说了一些知心话。
福伯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江华年的心里一直放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世了。
寂静无声的夜里,人总是会变得脆弱和柔软,白天喧嚣吵闹中说不出的种种,都会在夜里往外吐。
江华年曾说过: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一遍的话,我也许会做出另外一种选择。
选择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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