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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我要复婚-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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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所有的烦躁突然就消散了,觉得只要她好好的,不管经历多少的风浪都是值得的。
过了没一会儿,江迟聿也回来了。
听到房卡开门的声音,何书蔓笑着抬头看过去。
江迟聿还以为自己回来会看到一个皱眉紧张的妈妈呢,结果她却是温柔笑着的。
他自己蹙眉了,很不解:“怎么了?难道在我离开的这会儿生什么好事了?”
“是啊,生好事了。”
“什么好事,说来给我听听。”
“她哭着哭着突然笑了。”
“这就是好事?”江迟聿简直哭笑不得,那个从一生下来就喜欢粘着他的小家伙这会儿看到他回来了,扑腾着双手双脚要去他怀里呢。
江迟聿将人抱过来,逗了一会儿,然后对何书蔓说:“刚刚有人敲门了吧?”
“嗯。”
“敲了多久?有没有说话?”
“敲了大概十来分钟,没有说话,我从猫眼看了看也看不到人。”
“没事,已经从监控里看到脸了。”
“认识吗?”
“嗯,是七爷的人。”
何书蔓心里一惊,想着还好当时那个人没有直接破门而入:“他是不是知道你不在房间?”
“应该知道。”
她顿时心里更凉,看了看他抱着的女儿,心头浮上一个不好的猜测——
“迟聿,你说出去一下,不会是拿我和女儿试探七爷有没有派人跟着我们吧?”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一瞬不瞬的。
江迟聿也是心头一紧,立马解释:“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拿你和女儿冒险!”
你和女儿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可能让你们出事!
“我是下午的时候现有人跟着我们,然后和少成分开之后让少成去查了一下,我出去是想要证实一下”
“对不起。”何书蔓低头,忽然道歉。
江大总裁故意睨着她,不说话。
何书蔓抬眸看了看他,见他没有要原谅自己的意思,更加脸红脖红,尴尬得不得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我只是”她咬了咬唇,说的更小声了:“我只是怕有人会伤害到她,我”
“好了,不要说了。”江迟聿摸摸她的头,又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她能那么快就理解他的做法,他又怎么会理解不了她心中所想呢?
何书蔓这下更加不好意思了,偷偷抬眼看了看他,然后飞快低下眼去,一脸的娇羞。
江迟聿原本真的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就心中骚动了起来。
他的手揽在何书蔓的肩头,顺势就往上,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何书蔓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懵。
她直直地看着江迟聿,直到他的唇完全覆盖下来。
温温的,热热的。
江迟聿一手抱着她,一手抱着孩,越吻越深,大有失控的节奏。
何书蔓抬起双手,轻轻地在他心口抵了一下,趁着他退后了一些,她飞快说:“不要这样,她还在看呢!”
总不要这么小就教坏她这些吧?还是个女孩呢!
江迟聿微微地笑起来,可何书蔓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笑容是不怀好意的。
然后,她就听到江迟聿在她的耳边说:“那就等她睡了我们再继续!”
何书蔓的耳边‘轰——’地一声,像是有东西炸开了一样。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整张脸,两只耳朵,加上脖都是红透了的。
江迟聿说完,还故意用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又吹了口气,那种挑逗,目的不要太明显!
第238章:尾声—岁月不曾辜负爱(20)
何书蔓想要装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没办法装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洗了澡。
等她洗完出来,女儿也已经被江迟聿给哄睡了。
他看她站在浴室门口,虽然假装镇定,可神情之中还是难掩局促。
结婚这么久了不说,孩都有了,为什么每每遇到这件事,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紧张害羞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在这方面给她留下过不好的印象?
他走过去,何书蔓见他越走越近,便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可她不知道,江迟聿要的就是她往后退啊!
“啊——”
因为浴室里面是湿湿的,而她又是退着进去,脚下不稳,眼睛也没注意周围,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
江迟聿两个箭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低头故意皱眉睨着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有!”何书蔓低呼,刚想说是被他害的差点摔倒的,忽见江迟聿竟然笑了起来——
他问:“是不是故意摔倒的?想要我抱你?”
“”
“你直说也可以的,我不会觉得你太那个什么。”
“我太那个什么了?”何书蔓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本想和他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的,谁知道他竟然突然把自己给抱了起来,一直走到花洒下面。
“你干嘛?”她问,有些紧张。
江迟聿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还能干嘛,当然是洗澡啊。”
“我已经洗过了!”
“那就陪我再洗一遍!”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便已经伸手打开了花洒。
何书蔓那个时候正想要开口说话,于是乎嘴里进了一些水。她连忙低头把嘴里的水都吐出来,然后很不满地抬头瞪始作俑者。
江迟聿笑眯眯的,头全部被水淋湿,但一点也不觉得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性感。
再加上他那精壮完美的身材,任何女人看了都是会尖叫的!
何书蔓心里其实起了疑问,江迟聿今年已经三十一了,很多男人如果平时不注意健身和运动的话,在这个年纪是很容易福的。
可怎么他在床上躺了那么多个月,身材还是这么好呢?
也没看到他健身啊,难不成是背着自己偷偷去的?
她好奇得有些出了神,江迟聿慢慢地箍紧她的细腰,也对她产生的好奇。
女人怀孕之后不都是会胖的么?生了孩之后身材不都是会走形的么?怎么她看上去却越来越性感了呢?
以前的何书蔓身材偏瘦,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羡慕她的身材。
有时候别人问她是怎么减肥的,她都很无奈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胖过。
有些人就是天生怎么吃都不胖,而有些人喝白开水都要胖几斤。
江迟聿之前也一直觉得她太瘦了,抱在怀里总是有些硌手。但是生完孩之后,她的身材变得丰满了一些,尤其是胸部,简直大了一个罩杯,不但抱着更舒服了,那手感简直不要好到爆!
趁着何书蔓出神,他轻轻地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然后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何书蔓只觉得有一股温火慢慢地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流窜,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江迟聿撩拨得软绵绵的了。
江迟聿低头轻轻地咬住她的唇,问她:“刚刚在想什么?”
何书蔓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花痴他的身材,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被他笑死的。
好在她不说,江迟聿也没有一定要追问下去的意思,笑着吻了她。
她没有抗拒,顺着他的节奏配合着他,渐渐地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骚动了起来。
吻至动情处,江迟聿忽然停下所有的动作,表情十分认真地问她:“知道刚刚我在想什么吗?”
“嗯?”
“我在想,为什么我老婆生完孩之后非但没有变胖变丑,怎么变得越来越性感迷人了呢?”
我看着你,就有无限的冲动。
何书蔓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就更加云里雾里了。
动情的时候,言语有时候也会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让彼此之间变得更加火热。
浴室里一片旖旎,男人的粗喘声以及女人低低的吟哦声不断传来,空气都变得暧昧不堪。
突然,外面床上‘哇——’地一声,小家伙醒了,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也没有看到爸爸妈妈,更加没有奶喝,她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刚听到哭声的那瞬间江迟聿和何书蔓都愣了一下,但眼看爆在即,江迟聿是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停下来的,否则自己以后不举怎么办?
但偏偏小家伙一点也不体谅,扯着嗓哭得越来越大声,整个就跟被人抛弃了似得。
何书蔓听得心疼,推着江迟聿,“她在哭,别闹了,放开我。”
“马上就好了。”
他加快度,将何书蔓撞击得几乎要散架。
何书蔓也急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头,后背和瓷砖一次又一次的紧贴,以及江迟聿火热的胸膛,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好不容易某人结束了,却是抱着她不肯放手。
何书蔓推了他两下,催促道:“放手啊。”
“不放。”
“宝贝在哭,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
“那你还不放手?”
“她对你重要还是我对你重要?”江迟聿忽然把埋在她颈肩处的头抬起来,直直看着她,问得很严肃:“是不是只要她哭了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管我?”
之前也有过好几次,只要那个小坏蛋一哭,不管时机多么成熟,不管彼此多么动情多么想要,何书蔓都会立刻停下来。
这一次要不是正好因为在进行当中,恐怕她也会丢下自己去管女儿吧?
江迟聿忽然觉得女儿不是自己上辈的情人,而是自己上辈的债主!
她这辈——是来讨债的吧?
他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因为,根本就没要够!
何书蔓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幼稚简直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脸,就像是捏孩一样,笑着说:“什么叫她重要还是你重要?你们之间有可比性吗?”
“反正你只要说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就好了。”
“她是需要我们照顾的,而我是需要你照顾的,你说谁重要?”
“我不知道!”江大总裁扭头,继续很不高兴。
何书蔓真的是只能叹气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给转回来看着自己,郑重其事地说道:“当然是你重要啊,你是要陪我走完后半辈的人,但是女儿是要出嫁的啊,她要去陪伴他爱的人,以后她会离开我们,有她自己的家庭。”
虽然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这也是每个父母都是要面对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但一说起这个,江迟聿的心里又不高兴了。
“我女儿不嫁人!”
“啊?”何书蔓惊,“她不嫁人难道一辈在家陪我们?最后人老珠黄?”
“可以让别人嫁到我们家来啊!”江大总裁掷地有声地说道,“少成不是想让他儿娶我们女儿吗?到时候让他儿嫁过来好了。”
“”
何书蔓简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只是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江迟聿这么霸道,你的朋友想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而且在和古少成接触下来,的确感觉出来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想让他儿嫁到我们家来,应该是没那么容易的。
不过她懒得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毕竟女儿才一岁,长大嫁人的事情还很遥远很遥远。
外面床上的小家伙已经哭得快要没力气了,一到妈妈的怀里,不知道是脾气还是怎么的,一点也不乖,双手双脚动个不停,而且怎么哄都哄不好,一直在哭。
江迟聿随后出来,也哄不好。
两人哄着哄着忽然都愣住了,互相看对方。
紧接着,两个人的手都放到了孩的额头上。
还记得上次小家伙也是这般一直哭一直哭,怎么都停不下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烧了。
总不会这一次又烧了吧?
两人的心都提起来了,但是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点也不烫,用自己的脸颊和她的脸颊贴了贴,温度也是刚刚好,甚至两个大人的温度更高一些。
可尽管如此,何书蔓还是很不放心,对江迟聿说:“要不带她去看一下医生吧?”
“先不用,我们自己用温度计量一下。”
说着,他打了个电话给酒店前台,服务人员告诉他,医药箱就在柜里。
挂了电话,他去柜里将医药箱拿出来,然后找了温度计给小家伙量体温。
温度是正常的,但是小家伙的脾气是有些大的,后面好不容易给哄好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躺在床上,江迟聿搂着她,看着她护在怀里的小家伙,低声笑起来:“我怎么觉得,她这个脾气挺像我的啊?”
何书蔓回头睨了他一眼,也笑,“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把照片给听涵看,她第一句话就问我说你有没有怀疑女儿不是你亲生的。”
第239章:尾声—岁月不曾辜负爱(21)补更
都说女儿像爸爸,儿像妈妈,可他们的女儿,长得却是很像何书蔓。
何书蔓有时候也会盯着小家伙一边看一边纳闷:这世上怎么就会有那么一个人长得这么像自己呢?她长大之后,是不是也会变得和自己一样呢?
江迟聿听了她的问题不由得笑得更开心了,低头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不是说女大十八变么?等她以后长大了应该会像我的。”
他这么说,还一副信誓旦旦的口气,何书蔓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了。
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着。
后来江迟聿问她:“听涵和容冶怎么样了?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具体的听涵也没有和我细说,但是我从她的话里听出来,容冶似乎还没有恢复记忆,对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也不认识他。”
“真的假的?”
“真的啊,听涵还会和我说假话啊。”
江迟聿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不是问你听涵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是问容冶失去记忆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书蔓愣了一下,皱眉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为什么,就是随便一问。”
“我不信,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江迟聿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一般来说失忆这种事现实中生的概率并不是特别大,而且当时出事的时候现场找不到任何和容冶有关的东西,我怀疑,在出事之前,他是不是已经下车了。”
何书蔓瞪大眼睛,简直就像是在听外国大片一样。
江迟聿继续说道:“我记得上一次听涵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和你说已经找到容冶了,但是容冶不认识她了是吧?”
“嗯。”
“所以啊,如果容冶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又生活得很幸福的话,那她就应该回来,不要再继续打扰容冶了啊。”
“可是听涵她”何书蔓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就是觉得好不容易才找到,刚有了希望又要亲手了断,那将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江迟聿这时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听涵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除了她心里坚定的信念之外,一定是容冶也给过她希望,所以你不如让她试一试容冶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如果容冶不是真的失忆呢?”
“这就不是我该回答的问题了。”
何书蔓扁了扁嘴,睨了他一眼。
也是,如果容冶真的没有失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听涵自己去选择了。
——
听涵接到何书蔓电话的时候有些惊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问她:“蔓蔓,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让我试一试他有没有真的失忆?”
“嗯,你试一试。”
“这我怎么试啊?就算不是真的失忆,他也不会如实告诉我啊。”
自己在这里都已经呆了这么多个月了,也不见他对自己有任何的心软,那分明就是真的失忆了。
何书蔓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只是大概把江迟聿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建议她:“我也觉得你可以试一试,毕竟这关乎到你的未来。”
顿了顿,她又想起了自己问过江迟聿的那个问题,然后问听涵:“听涵,如果容冶不是真的失忆,他只是不想再和你在一起才假装失忆,你准备怎么办?”
“我”听涵抬头看了看远方,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美不胜收,她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就爱上了这里。
那种冥冥之中的情愫让她很是诧异,直到后来,她在大街上遇到容冶——
彼时听涵一路寻找容冶找到这里,因为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所以决定暂时在这里先留两天。
那是最后一天,她准备在城里逛逛,逛完了晚上就走。
一个人走在街上,夕阳正要落下,整条街都被霞光所染红,人们走在霞光里,扬起嘴角的时候美得不可方物。
听涵站在街上,一时有些看呆掉,然后她从包里掏出相机想要拍个照。
孰料,拍下来的照片里,却多了一个人。
他正从镜头前走过,被听涵抓拍下来,那张侧脸,听涵一辈也不会忘记。
“容冶”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去。
大概是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他也看了过来,眼神只在她身上定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
那样陌生,毫无留恋。
听涵的心一下冰冷,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看到容冶大步走远,最后和一个女汇合,然后将那个女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并肩而走,低头轻声细语地说话。
听涵看到容冶在笑,嘴角的弧度那样温柔,他看那个女的眼神,就好比当初他看自己时的一样。
“容冶”
她又叫了一声,但是噪杂的街上,容冶根本听不到她的叫声。
于是,她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容冶的一只手,坚定地叫他;“容冶!”
被她拉住的那人愣了一下,皱眉问她:“怎么?姑娘你认识我吗?”
他竟然问姑娘你认识我吗?
听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呆在那里许久许久都没有开口。
容冶身旁的女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了,毕竟一个陌生女人一直抓着自己男人的手,换做是谁都会不高兴的。
她轻声开口,问听涵:“这位小姐,你认识我老公吗?”
老公?!!!
这两个字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听涵一下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她张嘴,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是容冶吗?”
容冶点点头,“我是叫容冶,但我不认识你,还是之前我们在哪里见过?”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们”听涵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启齿自己和他之前的故事。
容冶随后将她的手拉开,对她微笑着道别:“姑娘,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就和那位女先走了,比起先前他没有和她说过的时候还要更干脆果断一些。
听涵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是不是云起太好碰到了一个和容冶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的男人,但是他其实不是容冶。
后来她就一直留在这个城市里,开始不断地调查容冶,开始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但是容冶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礼貌客气,到后来的冷漠厌恶,甚至直接对她说:“小姐,麻烦你不要一直纠缠我,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你第一次就见过了,你这样会让她不高兴的!”
他的神情里是藏不住的不耐烦,盯着她的眼神也是怒火丛丛。
听涵忍着难过,扬起灿烂的笑容,问他:“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容冶,你说过要娶我的。”
“神经病!”
“容冶——”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试图还要再说点什么。
但是容冶已经不耐烦到极致了,直接就甩手将她推开,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人。
听涵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可那个远走的人头都没有回一下。
大理石的地板凉凉的,就如同她的心一样。
他结婚了,不要自己了。
——
纠缠得多了,正室自然就找上门来了。
听涵到那时才知道,容冶口中的那个妻,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姓氏——。
只不过,她叫苼而已。
苼约了她见面,坐下之后也没有太多客套的话,直接问她:“小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纠缠我老公?他之前和你认识吗?”
“小姐”听涵低低重复她对自己的称呼。
苼愣了一下,然后说:“哦,我差点忘了,我们都姓,不过你可以叫我容太太。”
容太太
大概没有比现在更讽刺的时刻了。
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堂堂正正的称呼,居然冠在了别人头上,还要自己开口去叫。
听涵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没叫出声来。
苼也没在意什么,对她说道:“我老公刚来这个城市没几个月,他是一个人来的,对于来这里之前的事情他全部都忘光了,所以如果你认识我老公,我也不觉得奇怪。”
“他失忆了?”
在此之前,听涵一直以为,容冶对自己冷漠,装作不认识自己,都只是因为还没有原谅自己。
直到苼点头,“是的,我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可能受到过严重的刺激,所以选择性失忆了。”
“那他为什么记得自己叫容冶?”
“不,不是他记得的,是我从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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