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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不作死就不会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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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阮明瑜先给老太太调方,随后请年纪大的那位先坐。
年纪大些的这位,不亏跟老太太是亲姐妹,把手搭在脉枕上,也是一声不吭,非要阮明瑜摸脉给她说病。
阮明瑜大概明白这里人的心态了。依她要求,给她摸脉。
“你右颊泛青,肺部有寒,喘息不匀,吸气声重,如果我没断错的话,你应该是患了哮喘病。”
年纪大的这位马上点头,激动道,“我是找你来看哮喘!”
老太太拍拍她老妹子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别看陆医生年轻,开得药好使!”
随后,阮明瑜又给年纪轻的姑娘看了病。
治好一个患者之后,患者会自动介绍其他患者来找阮明瑜。阮明瑜的门诊患者数量就是这样慢慢多起来的。
阮明瑜半天的门诊量由一个增长到二十几个。
最讶异又高兴的,当然是老高。他巴不得所有患者都来他锦医堂看病,这样他才能财源滚滚来。
随着阮明瑜的患者人数增多,老高见到她愈发笑脸相迎,出诊费还由五百涨到了八百。
阮明瑜没接八百块,而是对老高道,“我要求提成。”
她坐门诊看患者带来的收益远不止八百这么多。
老高咬牙,“陆医生,我可是看在张琪的面上才让你过来坐诊,不然依你的资历,你连五百块都拿不到,还想跟我提分成,你胃口也太大了些。”
阮明瑜道,“我既然跟你提分成,就有把握为你带来更多收益,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也可以去别家坐诊。”
闻言,老高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下,她要是走,就意味着又得带走一批新老患者,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就按你说得,我们分成,二八分。”
“三七分。”阮明瑜不让步。
一边是眼前利益,一边是长远利益。老高不是傻子,思量了下道,“行,不过如果你以后没患者,那你在这干坐半天门诊,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两下商量好之后,老高噼里啪啦给阮明瑜算了今天的账,按照三七分成,分给阮明瑜一千块。
阮明瑜拿了钱之后,去就近的银行,请工作人员教她在自助机上存钱。她要把以后挣的钱全部存到后开的银行户头上。
转眼就到了国庆。
今年国庆和中秋两个节放在一块,有长达八天的假期。阮明瑜刚去实验室,师妹杨冬玲就兴致勃勃的问她国庆去哪儿玩。
“去家里玩儿。”
杨冬玲愣了两秒,随即道,“师姐,我跟你说正经的,要不咱两一块去南京吧,叫上磊哥,他有车,让他开车载我们去!”
阮明瑜摇头,“要去,你跟磊哥去好了,期间我还得去出一次门诊。”
阮明瑜现在出一次门诊基本上会有一千块钱的收入,有时还能拿到一千五,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杨冬玲气馁,嚷道,“师姐,你真是钻进钱窟窿里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阮明瑜笑笑,不跟她争嘴。杨冬玲是她爹妈的宝贝,多少理解不了她现在的处境。
阮明瑜想过了,与其管沈豫北伸手要钱,低声下气又被他瞧不起,还不抵她自己努力挣钱,省得被人踩在脚底下,她可不想受这种窝囊气,更不会像原主那样惯着沈豫北,想让她低声下气,下辈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没有跪舔富豪之三观哈,主旨是驯服作死的富豪!(^o^)/~
☆、第6章
放假前夕,阮明瑜接到了沈豫北——助理的电话,阮明瑜听出来了,是钟叔的声音。
“太太,先生让你收拾下行李,跟他去一趟苏州乡下陪老夫人过中秋节。”
“钟叔,麻烦你告诉他,我有其他事,就不奉陪了。”阮明瑜不卑不亢道。
原主能随叫随到,阮明瑜做不到,上次不愉快的经历受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受第二次。
挂上电话,钟叔挠着头,冲沈豫北露出个憨厚笑,道,“阿北,太太说她有事,就不陪你去看老夫人了。”
正在看报纸的沈豫北露出了脑袋,“她真这么说的?”
钟叔把手机递给他,“不相信你再打给电话问问太太。”
“不要。”沈豫北迅速的吐出两个字,重新翻看报纸。当然了,气得脑仁疼,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先是唯唯诺诺,一副低声下气的窝囊样,现在又大改脾气,想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充大爷,呵呵,让她继续作!
“这个月的钱也不给打了。”沈豫北放下报纸,两手插兜上楼。
钟婶收拾沈豫北吃剩的饭菜,直摇头,这么大个小伙子,天天跟吃猫食似的,怎么能受得了哟。
“阿北,记得吃药啊。”钟叔跟在后面操心。
“知道了。”沈豫北的声音缓和了不少。
相较于沈豫北气她不识相,阮明瑜还无所知。放假前一天下班,途经菜市,阮明瑜拐进去买了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又挑了一块肉,两手拎得满满当当,步行往小区走。
远远的,就看见小区门口停了辆汽车,阮明瑜记得,应该是沈豫北的车。
钟叔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了,忙下车过来给她接东西,阮明瑜没看后车座里坐的人,只是笑着对钟叔道,“不用,我拎得动。”
钟叔先看了眼黑脸的沈豫北,随后搓着手道,“老夫人打电话来说想见见太太,让你跟先生一块回去呢。要不,太太你上去收拾收拾东西,我跟先生在楼下等着,等你下来咱们就出发?”
阮明瑜仍旧道,“钟叔,我国庆还要出两次门诊,就不陪你们过去了,麻烦你代我向老夫人问好。”
说完,阮明瑜转身要进小区。
沈豫北的脸已经像黑锅底了,给钟叔使了个眼色,钟叔也是没法了,只能拉住阮明瑜的胳膊,像上次那样半强制性的把她‘请’上车。
关上车门,落锁。
此举无疑令阮明瑜怒火中烧,忍住火气,阮明瑜扭头看向沈豫北,“开门,让我下车!”
沈豫北不理她,而是对钟叔道,“开车走。”
钟叔当然是听沈豫北的,立马起火掉头上高架。
阮明瑜在山里长大,陪伴她长大的两个男人——云雾老人和师兄,都是和颜悦色之人,像沈豫北这种男人,无疑是让她长了见识。
一时间,阮明瑜有些无力,吁了一口气,缓和了声音,对沈豫北道,“你让我配合你做事,可你的态度却让我感到恼火。我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如果你觉得我像个物品一样,可以让你随身携带,那这次我敢保证,我会让你很丢脸、很难看。”
沈豫北终于扭头看向她,视线停留在阮明瑜的脸上,似在忖度阮明瑜说话的真实性。良久,沈豫北方才拉长了声音道,“你是我太太,你不该尽你应尽的义务吗?”
阮明瑜懂了,他在拿孝道来压她。
“你是我先生,你不该善待你的太太吗?如果你没有善待我,凭什么让我去配合你?”
沈豫北捏了捏眉心,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陆明瑜是这种伶牙俐齿的性子,她以前不是挺听话的吗。
“那你想怎么样。”沈豫北是个商人,商人最会算计,显然此时他退一步,就能让阮明瑜配合他,达到最大利益。
阮明瑜放松了些,靠在车后座上,“很简单,我只希望你把我当成个人对待。”
如果沈豫北能待她尊重点,阮明瑜是不介意配合他做任何事的,毕竟拿人手短,陆家人可是月月管沈豫北伸手要钱。
沈豫北没吱声。貌似这点对他来说有点难。
阮明瑜加重了声音,“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沈豫北的两道眉毛拧了起来。
“我的行李没有拿。”
“去了再准备。”
听沈豫北这么说,阮明瑜多少放心了些,她可不想再有参加寿宴那次不愉快的经历。
苏州距离岳岭还挺远,开车走高速要一夜才能到,苦了钟叔要熬夜。
天将亮时,车下了高速,驶向乡下。阮明瑜在车上睡得不踏实,早醒了。透过车窗向外边看这个江南水乡。虽然天刚亮,但街道两旁已经有人在摆摊位卖小菜,乡下没城里那么遵守交通规则,道路两旁摆得都是摊子,早起骑三轮车来买菜的,自行车电动车机动车,全混杂在一起,致使行车异常缓慢。
钟叔从后视镜瞧见阮明瑜看得兴致勃勃,笑着对她道,“太太,我看见外边有卖生煎的,你想不想吃?我下去给你买点。”
阮明瑜摸摸肚子,坐了一夜车,真饿了,刚想答应。
沈豫北睁开了眼,“不准在车里吃东西。”
阮明瑜道,“那我下去吃。”
反正汽车堵在街口一时半会都行不动。
钟叔也饿了,呵呵笑道,“先生,咱们都一块吃点吧?”
像沈豫北这样有洁癖的人,断然是不会去吃街边摊,他看了一眼面露疲乏之色的钟叔,道,“把车停在路边,你们吃吧。”
钟叔哎了一声,把车停靠好,和阮明瑜一块下去吃早饭。
阮明瑜很喜欢这种热闹,和钟叔坐在路边,要了两斤生煎,钟叔又去隔壁小摊买了两碗糖粥。
阮明瑜第一次见糖粥,很新奇,主要是装在一次性碗里的糖粥有红云盖白雪之美,红豆沙浇在白粥上,粥熬得松软,红豆沙很醇。阮明瑜吃了一碗,扭头看旁边的摊位,想了想又去买了一碗。
钟叔饭量大,阮明瑜比钟叔先吃好,她把刚买的一碗糖粥带上了车,递给沈豫北,“你也吃点吧,钟叔说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
沈豫北两手抱臂,没有接的打算,“我不吃。”
阮明瑜哼了哼,“不吃拉倒。”阮明瑜把这一碗粥当着沈豫北的面给吃了。
算她白好心!
街口通畅之后,钟叔把车拐向南而行,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来。这一路行来,阮明瑜看了乡下不少独门独院的小洋房,但眼前这栋无疑是最气派最好看的。
院里大概听见了动静,出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梳着齐耳短发,圆圆的脸庞透着和善。
“阿北回来啦,正好,你妈刚才还叨念你们呢。”
沈豫北按苏州老家这边辈分,喊了中年女人一声,“青姨。”
青姨算是沈豫北母亲族里的堂妹,丈夫去世了,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她一直跟沈豫北母亲住在一块,一来有个伴,二来也算是照顾沈豫北母亲。
“阿北,这是明瑜吧?”青姨看向阮明瑜。
阮明瑜跟着喊了一声,“青姨,我是明瑜。”
青姨打量了阮明瑜,见她长得漂亮,气质也温婉,不觉心生好感,连道了两声好,让他们快进去。
这边钟叔把汽车开进了车库,青姨把大门关上。
沈豫北本来两手插在兜里,现在他向阮明瑜伸出了一只手,偏偏阮明瑜对院子好奇,四下打量,没看沈豫北。
沈豫北干瞪眼,带着怒气,不情愿,以及嫌弃,抓住了阮明瑜的手腕,把她带向自己,拉住了她的手。
阮明瑜怔愣了下,随即明白她要配合沈豫北,就任由他拉着,被他带进一楼客厅。
客厅比较大,古色古香的摆设,沙发、茶几、高凳,皆是红木,沙发上坐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在织毛衣,她脚下趴了一只哈士奇,在啃玩具球。
哈士奇先听见动静,看向沈豫北和阮明瑜,腾地一下冲过来,冲他们瞪眼。
阮明瑜以为它要咬人,连连后退,扯着沈豫北的羊绒背心向后躲。
沈豫北呵斥了它一声,哈士奇瞬间由枭雄变狗熊,冲沈豫北直摇尾巴,还想舔他们。
阮明瑜忍不住笑,这下不怕了,晃了晃沈豫北的手,问他,“它叫什么呀?”
沈豫北抬了下巴,没搭理阮明瑜。
“阿北,明瑜。”沈豫北的母亲陈淑云笑着招手,“快过来,赶了一夜路,累了吧,来坐下歇歇,我让阿青给你们做点吃的。”
即便是对着母亲,沈豫北也没有太多笑,但是神情却是难见的温和,跟陈淑云说话也是有问必答,全然不见跟阮明瑜相处时的臭屁。
陈淑云却是笑个不停,看着坐她身边的儿子媳妇,脸上全是欣慰之色。虽然陈淑云不清楚,一向每次问及结婚就三缄其口的儿子,突然有天告诉她要结婚了,还接她过去参加婚礼。
在此之前,陈淑云不大了解这个儿媳妇,但是单看面向,是她喜欢的,相由心生,是个面相善良的孩子。
虽然她前夫沈必山不大满意,对儿媳妇身家背景有意见,但这方面陈淑云没多大偏见。当年沈必山在香港混不下去,转到内地,陈淑云陪着他打拼,发家致富,眼看着他跟她离婚,先娶富豪女,又娶小明星。
陈淑云气过恨过,时过境迁,唯一庆幸的是她有个孝顺优秀的儿子,对于儿媳妇,陈淑云没有要求,只要心地善良,和她儿子能好好相处就行。
陈淑云拉着阮明瑜的手笑道,“明瑜,阿北脾气不大好,他没少欺负你吧。”
真是知子莫若母。
阮明瑜笑眯眯的,半开玩笑道,“妈,他是没少欺负我,来前我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他就把我绑架上车了。”
☆、第7章
陈淑云和颜悦色的笑了,拍拍阮明瑜的手背,“阿北这孩子性子急。确实是他的不是了,一会儿让他带你去城里买几身换洗衣裳,洗漱用品就别买了,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陈淑云又笑呵呵对沈豫北道,“阿北,吃完饭先休息一会儿,然后你带明瑜去买几身衣裳,知不知道?”
沈豫北先扫了一眼笑得跟朵花似的阮明瑜,紧抿着嘴唇,直到陈淑云拍了拍他,才道,“知道了,妈。”
陈淑云满意了些,青姨做好了早饭,喊他们过去吃。
阮明瑜表示她跟钟叔在外面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陈淑云没勉强,让沈豫北去吃,她要领阮明瑜上楼。
“带你去看看你和阿北的房间,看还缺不缺少什么东西,一会去城里能顺带买回来。”
说话间,陈淑云带阮明瑜上了二楼。二楼有五个房间,陈淑云把最大的那间留给了他们,阮明瑜跟她进去看。卧室里采光极好,正中间摆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大红的床单被罩,被面甚至还有龙凤配。
阮明瑜不觉间脸颊微烫。
陈淑云笑呵呵解释,“被子是乡下棉花被,还是阿青套的,昨天我让阿青拿出来现暴晒的,你摸摸,很软和。”
陈淑云没多留,她让阮明瑜先休息。阮明瑜一时半会也睡不着,陈淑云走后,她侧身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仍旧绿荫繁茂的大树怔怔出神,想不明白,陈淑云这样脾气好的婆婆,怎么会生出来这种怪脾气的儿子。
阮明瑜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房间里静悄悄的,她起了身,四下看了看,然后就看见两手抱臂靠在单人沙发里闭目的沈豫北。
阮明瑜是医生,单看人的面色,下意识就会判断这个人的健康程度,沈豫北应该是个不大健康的男人,之前没细看,现在看来,他眼底有阴影,嘴唇也不如常人那般红润,面庞瘦削,显得格外有棱角。
沈豫北蓦地睁开了眼。
阮明瑜慌忙转移视线。
“醒了?”
阮明瑜嗯了一声,下床穿鞋。
“醒了那就走。”
阮明瑜一时没弄明白,啊了一声。
沈豫北停了脚步,回头看她,嘴角露出个讽笑,“不是你在我妈面前告状,说我不给你时间收拾行李吗?我不带你去买,回头你又得向我妈告状。”
阮明瑜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他死犟嘴。
还是钟叔当司机,任劳任怨供沈豫北使唤。阮明瑜想起了她导师和赵磊,这两个她相对熟悉的男人都会开车,沈豫北看着不像是笨蛋,怎么不干脆自己开?
“要不你开车,让钟叔在家休息一会儿?”
沈豫北一怔,随即冷声道,“我出钱雇的是司机,不是供佛爷。”
沈豫北这话不可谓刻薄,但钟似乎早就习惯,仍旧呵呵笑,带着宽厚与包容,对阮明瑜道,“太太,先生是不能开车,不然哪能请我当司机呀。”
虽然阮明瑜很想知道沈豫北为什么不能开车,但看沈豫北一副三缄其口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两人各自撇头看向窗外,互不搭理对方。
一个小时后到了城里,钟叔把车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先生,我大老粗一个,就不跟你们上去啦,我在车里睡会觉。”
沈豫北点了头,跟阮明瑜一前一后进商场,到三楼女装部。
赶着国庆,出行的人多,到商场购物的人也多,有情侣互挽胳膊的,有一家三口爸爸抱孩子的,还有带老人出来一块逛街的。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之色,相较之下沈豫北和阮明瑜这两个不可谓异类。
明明是夫妻,走路离半米远,全程零交流。
沈豫北进了一间店,是家国内一线女装店,时值秋季,店内各色秋装琳琅,颜色样式各异。店员热情的招呼他们,视线放在沈豫北身上,看他穿着气度就知道是金主,至于阮明瑜,店员管不了这么多了,管她是正房小三还是二。奶,只要有人给结账就行!
沈豫北没理会店员给的推荐,扫了一眼,抬手指指一件红色中规中矩的及膝长袖裙装,“那件拿下来,给她试试。”
阮明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觉扶额,太红了。有点像新嫁娘的衣裳,这么艳的颜色她很少穿。
“买个颜色浅一点的吧。”
沈豫北扭头看她一眼,提醒道,“我出钱,颜色我来定。”
阮明瑜不由道,“我也可以出钱,颜色我自己定。”
拎着衣裳的店员,听见两人对话,愣住了。摸不准是这两人是什么情况,看这女的架势,也不太像被包。养的样啊。
沈豫北的语气不容拒绝,“进去换上,我妈喜欢。”
听沈豫北这么说,阮明瑜想了想,终是退了一步,进去把衣裳换上。她穿的是牛仔裤,穿这种裙子只能光着腿,阮明瑜别别扭扭的走了出来。
“这件裙子很适合您,穿上真漂亮,显得您皮肤格外的白!”店员诚心赞美。
沈豫北往穿衣镜里看了一眼,不想正好与阮明瑜视线对上,噼里啪啦火星四溅,而后各自若无其事撇开眼。
阮明瑜不自在的扯了扯裙摆,问店员,“有没有卖裤子的?”
店员立马会意,“丝袜?有有有,我免费赠您一双。”
接下来,沈豫北又连着让她换了两身,并且全部是颜色俏丽的衣裳,沈豫北好像不关心样式,只是在看颜色,势必要把她整成万花筒。
阮明瑜换到第四身的时候,建议了他一下,“差不多了,买太多浪费。”
沈豫北嘴角一挑,带了倨傲的笑,“既然钱是我出,我说买几件就买几件。”
阮明瑜被噎住,心道算她瞎操心。
算了算了,反正出钱买的人不是她,他爱买几身就几身。
沈豫北要求她外衣一天一换,内衣也必须一天一换,从成衣店出来,沈豫北又带她到内衣店,让她自己挑几套内衣。
他提内衣内裤的时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阮明瑜却是脸色通红,在里面随便挑了几件,请店员包上。
大袋小袋买了一堆,沈豫北全然没有要拎的意思,大长腿在前面走得快。
阮明瑜左右手都拎满了纸袋,快走几步赶上了沈豫北。
“沈。。。在你母亲面前,我该喊你豫北还是阿北。”阮明瑜准备先打听好,以免露馅。
沈豫北脚步停顿了下,吐出一句,“随你便。”
阮明瑜想了想,“那我还是喊你豫北。你母亲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则特别不喜欢的?”
沈豫北道,“至今为止没有特别不喜欢的,只要你不作,我妈不会厌恶。”
阮明瑜听出了他话里的暗讽,只当没听见,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全程互不搭理,除非知情的,否则真看不出他们是夫妻。
回去之后,天已擦黑,青姨在厨房张罗晚餐,陈淑云见他们回来,笑吟吟道了一句,“快把东西放楼上去,下来洗手吃饭。”
闻言,阮明瑜把她手里的纸袋一并给了沈豫北,对他道,“你把东西放上去,我给妈他们端菜上桌。”
沈豫北怔怔的看着自己两手挂满纸袋。有种想甩出去的冲动。
“喂。。。”
阮明瑜嗯了一声,“喂什么喂,快上去啊,放好就下来。”
陈淑云笑意更甚,对沈豫北道,“阿北,听明瑜话,快拎上去。”
阮明瑜已经去洗手端菜了,沈豫北看看其他人,似乎没人注意他拎这么多东西,呼出一口郁气,把东西拎上了楼。
☆、第8章
晚上阮明瑜在楼下陪陈淑云说了会话,她对陈淑云正在织的毛衣比较感兴趣。
“简单,这几天我都教你,保管能学会。”
陈淑云回房又拿了一副大粗针出来,兴致勃勃让阮明瑜跟她学,阮明瑜起初虽然动作僵硬,但学上手之后就快了,像模像样的织出了一截。
“这是平针,最简单的,你先熟练了,之后我再教你元宝针,还有铜钱花、菠萝花。”
阮明瑜看陈淑云手里在织的,“妈,这是铜钱花?”
陈淑云笑着点头,“对,是铜钱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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