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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优等丈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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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陈东翔把称呼为小南的孩子带进了姜家老宅,两个人宛若亲生父子一样有说有笑,和和乐乐的,陆秀珍还是傻愣愣地瞧着。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把石桐秧的手臂紧紧地揪着,都掐红了,她还无法放手。
    “你能放手,我们好好说话吗?”
    石桐秧即使手臂被她掐红了,仍是面不改色,一双眼睛慵懒地半睁着,一会看看她,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似乎那被掐着的手不是他的。
    陆秀珍被这么一看,手已经自动松开了。
    “你别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许梦瑶那女人与陈东翔的吧?这个女人……”
    她话还没说完,石桐秧已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消息够惊人的。陆秀珍瞬间觉得自己的感情观被扭曲瓦解了。她可是清楚地记着当年许梦瑶当着全校人的面跪在李熙华面前求婚的,虽然到了最后李熙华拒绝了,但是许梦瑶的那股痴情模样以至于让她深深嫉妒,才无法控制地作出了傻事的。
    “原来所谓的……真爱,那么脆弱的啊。”
    许梦瑶当年还信誓旦旦,原来都是说着好听,骗人的罢了。
    陆秀珍头脑这个时候已经很混乱了。结果一旁的石桐秧却是微微歪着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缓缓说道。
    “对我来说,这两个字是永远不变的。”
    石桐秧一直在坚持着他所认为的爱情,即使陆秀珍死了,但这段感情他却在过了一年之后还是无法断掉,只会越来越想念。他脑海中的陆秀珍估计已经被美化到现实中的陆秀珍无法可比拟了。
    陆秀珍只能无语地看着他。
    石桐秧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微微一用力,她的额头便被弹红了。
    “额,痛啊。”
    陆秀珍捂着额头,不满石桐秧突然出手袭击她。
    “你啊。要死就死个透彻,不要半死不活的,让我不得不找人来救活你。你知不知道有多累人吗?你永远无法体会到我的心情。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这话说得满腔的火药味,充斥着满满的诅咒。话说得这么恶毒,陆秀珍却无法生气,只因为她看到了石桐秧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
    也是,因为这个世上,他只剩下石雨晴一个亲人了。他连喜欢的人都不在了,唯一的妹妹如果还没了,那他就无法再次振作了吧。
    石桐秧伸出手,轻轻地抱住她。俯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很小声,用十分缓慢的语气说道。
    “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一切有我在,你只要好好的待着就好。”
    又是这句话。她已经听了两遍了,只是由不同人说出口而已。
    “这便是你用报复许梦瑶的手段?”
    石桐秧已经放开了她,没出声,只是默默地瞧着不远处那对笑容灿烂的父子。
    陆秀珍觉得她得好好地思考眼前的这种状况。她坐在姜文霂喜欢待着的书房里,安静地思考着。
    当她从姜菱口中得知了许梦瑶的身份以及她背后所代表的家族的意义后,她觉得她该生气的。
    被撞到的人是自己的妻子,这个身为丈夫的人竟然能如此地冷静,默默地在她身边照顾着她受伤的身体,却让凶手逍遥法外整整一年的时间。她觉得,如果她是姜文霂,她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而能让姜文霂这个丈夫能如此冷静不动地过了一年,只有一个原因。
    姜文霂根本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人,或者该说,在他的心里,她远远达不到重要的程度。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内心很奇怪。胸口这个位置很难受,闷闷的,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犹如溺水之人一般。
    她有些生气。
    她很想把姜文霂如此冷静的态度理解为他是有苦衷的,但是她这么想着,还是觉得很难过,很愤怒。
    但她难过,愤怒又怎么样?难道学别人离家出走,或同姜文霂分居,离婚,然后从此避而不见?
    这种想法是荒唐而可笑的。
    能离家出走的人,是那些没有孩子负担的人所可以做到的。
    而能选择分居甚至离婚的人,是经济上独立的。但她呢?目前还是依靠着姜文霂来获得生活来源。
    她闭着眼睛,想着目前的现状,很是痛苦。
    明明作为陆秀珍,她可以一个人生活,将李熙华的日子料理地舒舒服服,甚至她可以完全不依赖,她有自己的经济基础。离开李熙华,她完全可以自我养活。
    但是石雨晴却不可以。
    为什么呢?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被姜文霂养得很脆弱甚至懦弱不堪。
    天空在这个时候闪过一道闪电,窗外的雨已经哗啦啦地从天而降,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雨中世界。
    她睁开了眼睛,瞧着外面。混乱的思绪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她站起了身,走向石桐秧所在的房间。
    她敲门的时候,石桐秧不在房里,而是在婴儿房,两个小家伙所在的房间。
    她过去的时候,石桐秧一手抱着一个,正逗着两个小家伙像逗宠物一样。
    石桐秧见到她来了,将孩子放回了小床上,领着她走出了房间,到他的房间去。
    “说吧,你一副想通了什么的样子,你想跟我谈什么?”
    陆秀珍被石桐秧一下子看透了,她傻了下,才慢吞吞地说道。
    “如果离开姜家,我们能生活下去吗?”
    石桐秧因为她这个问题而发笑。他伸手又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但这次力度很轻,陆秀珍完全不感到疼痛。
    石桐秧对她这个冒牌的妹妹的态度越来越温和,在他的人变得成熟稳重之后,他眼底对于石雨晴却是越来越宠溺。
    “我很高兴你能问这个问题,证明你想重新振作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即便没有姜家,我们两个根本就不会饿死,吃喝玩乐样样都不会落下。”

  ☆、第39章 番外一

只要爱情
    “今天去哪了?”
    “打麻将去了。”
    “小珍呢?”
    “不知道,问问保姆吧,我累了。”
    陆秀珍躲在门口,没走进去,手紧紧扒着门把,就那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透过有两指宽的门缝,默默地望着里面的人。
    偌大的大厅里,仆人都在楼房的四处干活,都不在这里。这里只有唯一的两个人。男人坐在沙发上,手拿着报纸,连头也未抬,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手中的报纸,似乎被报纸里面的话题所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女人呢,则站在楼梯口,一脸地不耐烦,不时地拨了拨刚刚从发廊做好的发型,眼睛同样没有看问话的那个男人。
    很简单又不耐烦的语气回答了上述的问题,便不再停留,径直地哼着歌,欢快地扶着扶手上楼,高跟鞋被她踩得摇曳生辉。高跟鞋的声音在光滑的大理石阶梯上“叩叩”地作响,声音清脆而空旷。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亲姓陆单名一个平字,一个是她的母亲蒋丽雅,高贵优雅的一个名字。
    明明是经过规模宏大而庄严的婚礼程序,在神父的祝福下,在家族两方的人见证下,所结合成的一对夫妻。夫妻双方各自出身于富贵的家族,都有着良好的教养,真真正正算得上门当户对的一对,按理应该说是幸福美满的一对的。
    但自陆秀珍有记忆以来,这两个人却一直相敬如冰,以上的对话不止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每天每天都是这几句开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她的父亲陆平忙于生意,坐在家里,身边的电话永远是响个不停,偶尔电话的安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一秒。然后,她的父亲便会出门,处理各种所谓的生意上的杂事。这个家,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个临时的栖身之所,比酒店强上一丁点而已。
    早年的时候,他给予陆秀珍的关爱只在于问这样一句,小珍呢。如果她在他面前出现的话,他也只会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叮嘱她一句。
    好好看书,好好上课,不要贪玩。
    仅仅八个字,已经道出了他作为父亲的全部的关爱了。
    然后,他便安心地出门了。
    而她的母亲蒋丽雅女士呢?
    蒋女士的日子过得很热闹很充实,每天有约不完的朋友,有打不完的麻将局,要不就是有逛不完的街,要不就是听听小曲,逗逗新养的宠物。
    蒋女士很爱美,她的手指根根护养地如凝脂如牛奶般白嫩,手指上面总是涂着各色的指甲油。而这指甲油呢,永远是时尚杂志上最新的宣传产品。她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重复的,她的衣帽间永远都没有空余的地方,用她父亲的话来说,即使是一整栋别墅,她都嫌不够放衣服。
    蒋女士对她这个独生女陆秀珍给予的关爱永远不及靠在她身旁,甚至是坐在她怀里的宠物狗。对于她来说,将陆秀珍从肚子里生出来似乎只是她的一个义务。义务履行了,那么,陆秀珍这个义务的产品有则有,无则无,陆秀珍怎么样,似乎都不关她的事了。
    若是陆平问起陆秀珍,蒋丽雅的回答便永远如同最开始所听到的,不知道,问问保姆吧。
    蒋丽雅口中的保姆,所做的事情比她这个正牌的母亲该做的事情还多,甚至远远超过了保姆应该做的。
    喂陆秀珍吃饭,穿衣,洗澡,讲睡前故事,分享上学时所得知的趣事趣闻,甚至是母女之间的悄悄话,陆秀珍都只能跟照顾她的保姆所讲。
    当然,蒋女士也并非那么无情冷酷,她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冰那么冷。偶尔又偶尔的时候,蒋女士心情大好,身边却没有人可约,没有人能陪她说说话,逛逛街。这个时候,蒋女士便会想起了她的独生女了。
    她会笑得很和蔼很温柔,穿着漂亮高贵的衣服,以女神般优雅的姿态,微微朝陆秀珍俯下身,轻轻地摸了摸陆秀珍的脑袋。然后笑着说。
    小珍,妈妈带你出去玩吧。妈妈带你去逛街买东西,可好?
    陆秀珍从小虽然跟她待在同一个屋里,但却不是被她照顾着长大的,对于她,很是陌生,却渴望着被亲近。被如此般温柔地对待,陆秀珍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差点就想在原地跳了起来,但陆秀珍却硬生生将她小孩子心性的动作压制了下来,很乖巧地朝蒋女士点了点头。
    恩,妈妈,我想去。
    陆秀珍伸手朝蒋女士而去,想牵住蒋女士的手,却扑空了。
    蒋女士似乎没看见她的动作,只是举起快被陆秀珍牵住的手,拉住门把,推开门叫司机。
    陆秀珍跟在蒋女士的身后走了出门。
    陆秀珍低着头望着地下的阴影,在蒋女士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伸出手,将阴影里蒋女士的手牵住。在陆秀珍的视线里,在阴影里,她的小手与蒋女士漂亮高贵的手指似乎牵在了一起,模样看起来十分地亲密无间。
    陆秀珍悄悄地勾起嘴角的弧度,很开心。朝坐在车子里的司机走过去的时候,她一路以很怪异地向前伸着手的姿势跟随在蒋女士的身后。
    她跟着蒋女士出门,在脑中幻想着很多很多关于所谓的妈妈与女儿逛街的场景。
    比如,蒋女士带着她去游乐场,站在旋转木马旁边,笑容温和地望着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她。
    比如,蒋女士带着她去上甜品店,给她点了杯冰淇淋,然后会轻笑着她如花猫般的小脸,然后从包包里掏出泛着香味的纸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掉她脸上沾到的冰淇淋。
    又比如,蒋女士会带着她上商场,很认真地给她挑衣服,在更衣室给她换上新衣服,让她站在镜子面前。而蒋女士则会站在一旁指点江山。
    她幻想地很美妙,甚至让她忍不住在安静无言的车子里轻笑出声,甚至连蒋女士怪异的目光望向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担心或者是害怕,而是朝蒋女士甜甜地一笑。
    然而,事实上证明了一个事情。
    幻想确实是幻想,假的便是假的。永远,永远无法变成真的。
    陆秀珍僵硬着身体,连笑都扯不出来,她默默无言地望着远去的身影,冒红的眼眶里却滴不出一滴泪水。
    她觉得她应该要习惯的。
    她的母亲蒋女士跟她的父亲陆平一样,都是个大忙人的,她不该在蒋女士身上有奢望,奢望蒋女士能像其他人的母亲一样那样对待自己的小孩。那对于蒋女士来说,太俗不可耐了。
    家庭。
    家人。
    这两个词,她觉得用在蒋女士身上似乎是冒犯了她的人格权,生生羞辱了她的智商,蒋女士永远都会对之鄙视不已。蒋女士对这两个词语的态度永远都应该是不屑一顾。
    所以,蒋女士才会带着她去逛蒋女士所喜欢的商场,买蒋女士自己的衣服,把她晾在一旁,甚至差点忘记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当蒋女士接到好朋友的电话,蒋女士已经将要带她玩游乐场的承诺抛之脑后,对着她扔下一句司机会带你回家的,我还有事,然后便叫了辆车走人了。
    上了初中之后的陆秀珍再回想起这段不美好的回忆,她觉得她应该要理解蒋女士种种不合母亲身份的行为的,毕竟蒋女士是蒋家最小的一个孩子,受尽万千宠爱,从来未有人舍得指责她,也因此,在蒋女士成为母亲这一角色的时候,她看起来仍像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她似乎永远都无法学会成熟二字如何写。
    陆秀珍这番劝慰自己,心中却难免有怨恨。她觉得心中有个小人,一直在某个蒋女士看不见的角落,阴阴冷冷地望着蒋女士。
    同样的,她也有些埋怨自己的父亲。
    陆平不是个好父亲,也许他曾经想过当个好父亲的,毕竟在她出生之后,陆平曾抱着还是婴儿的她,到处朝人炫耀着这个是他陆平的女儿,甚至笨拙地跟月嫂学着照顾她,帮她换纸尿片。
    在她夜里哭着醒来的时候,陆平也曾抱起她,用有些瘦弱的手臂摇晃着,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入睡。
    更甚者,一向不言苟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淡的人,当交谈的对象提及了他刚出生不久的女儿,陆平这个男人锐利的眼神便柔和了下来,紧抿着的嘴唇已经松开了,与交谈的对象聊了很多关于小孩子的事情,甚至露出很难得的一个微笑。
    而这些事情,皆是从她身边是不是围绕过来的长辈们所听来的。
    他们经常会对陆秀珍说,你看啊,你小时候你父亲对你多喜爱啊,连你顽皮地碰倒了他最喜爱的古董花瓶,他都舍不得骂你打你,甚至还把吓哭的你给抱在手里哄着,连去哪里都舍不得放下你,车里老是载着一个小小的你。
    而这些种种的宣传,关于陆平好父亲的形象的,皆来自于她的小时候。等她长到五六岁的时候,她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了,有自己的记忆了,陆平已经无法对她展现出他作为父亲对子女该有的行为了。
    他忙得连老婆都顾不上,一心扑在了事业上。
    对于陆秀珍的母亲蒋女士的出轨行为,陆平只是沉默而冷静着。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蒋女士则是挺直着腰杆儿,理直气壮地说。
    因为我要爱情。
    陆平给她的不是爱情,她与陆平的结合完全是家族的需要。婚后,她便要更加自由地玩,她觉得她不应该受到家庭的束缚的。
    陆平却没再说什么,接了电话,又重新推开门,离开了这个家。
    而他们的家,他与蒋女士之间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依旧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而蒋女士依旧是陆太太。
    这个时候的陆秀珍已经十几岁了,陆平开始想培养她,对她的态度由若有若无的温柔变到严厉异常,时常询问她的功课,若是她的成绩不好,功课做得差,那么陆平便会大声斥责她,逼着她更用心学习。
    高中的时候,陆平的身体已经以一种迅速衰败的姿态活着,他已经到了不得不依赖吃药维持不长的生命的地步。
    陆秀珍已经觉察到了陆平身体的异常,所以才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甚至对于陆平指着屏幕上受万新瞩目的一个叫姜文霂的年轻俊美的男子,听着陆平说要向这个人看齐,甚至要超过他的话的时候,陆秀珍毫不犹豫地点头了,很用力地点头。
    然而,即使陆平多么用力地想栽培她,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他已经有心而无力,已经无法将他的事业力缆狂澜了。
    陆平过世没多久,蒋女士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如同陆平还在世的时候。她连掩饰也懒得掩饰了,依旧用那张天使的面孔对陆秀珍说。
    小珍啊,妈妈也没办法了,为了维持生计,只有改嫁了。你愿意跟着妈妈去吗?
    陆秀珍望着蒋女士优雅高贵的面孔,她的脑海里依旧深刻地记着,陆平扯着蒋女士的手,命令她留下来照顾孩子而不是去追姘夫时,蒋女士所说过的话。
    她说。
    你口中的家庭,你跟小珍是我的家人,那又怎么样?失去了爱情,我要怎么活?
    陆秀珍觉得那瞬间,她的人生观已经被彻底颠覆了。
    这个女人。
    她打从心底鄙视这个女人。
    若非不是想展现蒋女士身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慈爱态度,对待亲生女儿不离不弃,即使攀上了一个有钱又深情她口中所谓的爱情的对象,也不会对女儿不理不会,以此来打动那个男人的母亲。陆秀珍想,也许她会成为继她的父亲陆平,蒋女士第二个抛弃的对象。
    蒋女士从来就不在意她。即便是她带着陆秀珍进入了李家,那又如何?日子该怎么过便怎么过。
    只是蒋女士似乎真的遇见她口中所谓的爱情,她对李成这个男人至死不渝,甚至亲力亲为,毫不余力地照顾李成前妻所出的孩子。蒋女士甚至对这个继出的孩子予以重望,把原本该给陆秀珍的爱全部地挥洒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因为李成的一句话,她这个碍眼的女儿就要为她这个母亲去联姻。
    这个安排,陆秀珍宁愿去死,也不会接受。
    所以,李熙华这个男人,成为了她人生里的一根浮木,她如同溺水者,紧紧地攀着这根浮木,死都不愿放手。
    李熙华这三个字,便成为了她生命里永远无法忘却的一根刺。
    她曾经对蒋女士只要爱情不要家庭的想法深深膈应到,但最后,她却走了蒋女士的老路。但她只能说,这是被逼的。
    如果可以的话,家人与家庭,她愿意选择后者。
    直到死的时候,她才终于体会到她的父亲临终前望着蒋女士的那种目光。
    她的父亲是深爱着蒋女士的,只是他太过于寡言,无法将他的深情展现给蒋女士所知。
    她跌下楼的时候,只想跟蒋女士说一句话。
    没有了家庭,没有了家人,你要爱情有何用?

  ☆、第三十九章

一个解释
    距离石雨晴跟石侗秧谈话的那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
    那天晚上包括这两天,她已经陆续从石侗秧的嘴里得知了很多有关于石家的事,这其中也包括石雨晴与石侗秧父母两人逝世之后遗产的分配情况。
    遗产的事情,作为家中长子的石侗秧对这事一直很清楚,只是觉得石雨晴有时候一根筋的状态让他对这事选择了隐瞒,打算等时机成熟了之后再告诉石雨晴。
    而现在选择告诉石雨晴,不过是因为觉得石雨晴现在似乎能自己妥善地处理这事。
    当初在石雨晴与石侗秧的父母出事之后,石雨晴与石侗秧的生活虽然一下子陷入了谷底了,但说是过得潦倒窘迫不堪,那也只是表面给外人看的,真正的状况其实没差到那样子。
    石侗秧当时因为还在生着石雨晴的气又兼之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石雨晴历练历练,索性便告诉她,家里破产了,一点钱也没有,她再也回不到当初当大小姐那般挥霍的享乐日子了。
    当然,石雨晴与姜文霂的结婚,也是在石侗秧的意料之内。姜文霂是石侗秧最好的朋友,他深知姜文霂的为人。与石雨晴喜欢的林晚清相比,他认为姜文霂更能很好地照顾石雨晴。他为了骗取石雨晴的同意,只能做出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告诉石雨晴,只有她嫁入姜家,让姜家扶持石家已经衰落的事业,他才有可能重振石家当年的辉煌。
    石雨晴自然是同意了,但他计划的这个事还必须得经过当事人一方姜文霂的用意才可以实施。
    当时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姜文霂并没有很快答应,沉默了许久,在石侗秧的恳求下,他才终于同意了在当时看着荒唐不已的提议。
    但是他这个计划只是让姜文霂跟石雨晴假结婚,让石雨晴远离那时候已经移情别恋的渣男林晚清的暂缓之计而已,而后续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他的计算。
    不过,他对这种结果自然是乐见其成了。
    “那等林晚清结婚之后我跟姜文霂便可以离婚,这个协议是姜文霂提出来的吗?”
    那天晚上,石雨晴在石侗秧道出她跟姜文霂结婚的缘由之后,她突然之间想起这个协议,充满困惑地问石侗秧。
    石侗秧似乎完全不知道有这个协议的存在,一脸地吃惊地望着坐在他面前沙发上的石雨晴,眼睛微微瞪大。
    “这个协议我没听文霂他说过,而且我觉得这个协议根本就不像是他会提出来的。”
    石侗秧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石雨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石侗秧觉得这个协议肯定是石雨晴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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