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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的天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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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事,指的是各玩各的吗?今天来的那男的你们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没看见。”钟浅一时情急,把不经意瞥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回答她的一记清脆的巴掌。
  “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的肉,你到现在还帮着那个人,别忘了,是他先不要的我,还有你。”方莹用手指点着女儿的鼻尖,咬牙道,“你要是还有点脸就别去巴巴地找他,给我丢人。”
  脸上的痛意慢慢升起,钟浅却浑然不觉,低声说:“如果父母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做你们的孩子。”
  说完转身跑上楼,狠狠摔上房门。
  偌大的房子里忽地静下来,让人有些不适应。
  方莹转过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
  和大多花季少女的卧室差不多,钟浅的卧室也是公主风,偌大的空间到处弥漫着粉色,温馨而梦幻。
  她身上还是那身校服,只是已经压出了皱痕,不太淑女的趴在床上,翻着一个卡通台历,正月十五那里,用粉色荧光笔画了颗心圈住,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是最近一次的家宴。
  往后翻,端午节,哭脸。
  爸爸说他要出国。
  后面的每个周末都是哭脸,他很忙。
  最近一次见他,是远远的隔着马路,他从车上下来,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走进一家会所,那女人身材高挑,背影婀娜。
  他是很忙。
  钟浅扔了台历,闭上眼。
  母女没有隔夜仇。
  第二日一早,钟浅就跑到妈妈房里,把正在睡美容觉的方莹吵醒,“爸爸昨晚有没有打电话来?”
  来质问她对他女朋友的恶行……
  方莹不耐地扯开眼罩,“没有没有没有,大清早就提那个人,晦气死了。”
  “如果爸爸打电话,你就让他跟我说……”
  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枕头砸中,钟太太有起床气,没起床就被人打扰是会杀人的。钟浅捡起枕头放回床上,转身离开主卧,关上门时看了眼埋在柔软被子里的人,心想,这就是被优渥生活惯出来的女人啊。这个时间,钟点工阿姨已经把楼下客厅吸完一遍了。
  责问的电话压根没来。
  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大度,还是她爸大度。
  钟浅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好在几天后,又有了新的事要操心。“下个月初爸爸生日,妈妈你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吧。”
  晚餐桌上,钟浅热心提议,毫无例外地遭到拒绝,“要打你打。”
  “我打就我打。”她立即放下筷子,跑去客厅拨电话。
  熟悉的数字一串按完,被接通,悦耳的女声说,“钟先生在开会。”
  “麻烦你告诉他往家里回个电话。”
  “好的。”
  这样的对答不止一次,却从来都是再没下文。
  钟浅怏怏地回到餐厅,不去理会方莹嘴角升起的一抹嘲讽。
  如果那么容易就放弃,她就不是钟浅了。
  出身于富裕家庭的十六岁少女,头脑还算聪明,从不为分数头疼,身体发育略迟缓,情窦未开,也没有感情上的烦恼,唯一的问题就是家庭的不圆满。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在她心中盘结了十年已久的问题,其他的才算不上问题。这几日,一放学钟浅就把自己关在厨房里,扎着围裙把自己弄得满手满脸面粉,鼻尖上沾着奶油。
  若干失败品的代价后,一件终于能让她满意的作品诞生了。
  “完美。”她小声赞叹。
  尺寸不大的抹茶慕斯蛋糕,颜色清新,造型简洁,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钟浅舔舔嘴唇,吞咽下口水,拿起裱花袋用巧克力认真写下两个数字,33。
  没错。
  她的老爸老妈,只比她大了十七岁。
  她是他们学生时代偷食禁果的后果。
  这个不太光彩的事实,在她身边好友同学发出“你爸妈好年轻”的赞叹以及“怎么会这样”的疑问后总会被她含糊的一两句带过。
  钟浅把蛋糕用一个看起来很低调又不会失掉档次的纸袋装好,又换了一条新的连衣裙,打车去钟季琛公司。
  前台认识她,自然不用预约,说是老板在开会。
  又是开会。
  她去办公室等,等了许久不见人,干脆掏出手机玩游戏。一路过关斩将,又打通一关正挥舞拳头为自己叫好时,抬头一看,门开了,身材高大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那,逆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
  钟浅立即丢了手机站起身,笑容满满地开口:“爸爸,生日快乐。”
  不知情的人决想不出这是一对父女。
  事实上,连钟季琛自己见到亭亭玉立的女孩时,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又长高了些,好像还有哪里也不一样了。
  又是大半年没见了。
  心中掠过一丝慨叹,他点点头,“过来了也没打声招呼。”
  语气里没有激动,似乎还有些怪罪。
  钟浅早已习惯,笑呵呵地走过来,“给你个惊喜呀,”然后指着桌上东西说:“我亲手烤的蛋糕,全天下有这荣幸的只有老爸你哦。”她歪头俏皮地眨下眼睛,“连我老妈都没有。”
  钟季琛随意瞥了眼,几不可见地点下头。然后脱了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沙发上,按了桌上内线,让秘书送进一杯咖啡。
  一杯。
  只有他自己的份。
  钟浅心里嘀咕了一句,又见钟季琛抬手捏了捏后颈,转了转脑袋,看来几个小时的会议不轻松,她这点小怨念随即消散,凑过去自告奋勇说:“爸爸,要不要我帮您按两下?”
  钟季琛放下的手一顿,忙摆了摆,“不用。”
  紧接着桌上电话响,他接起,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皱眉,语气不善:“你们怎么回事?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要不要我手把手教啊?”
  不等那边回应,啪地挂断。
  一旁的钟浅被吓了一跳,钟季琛身上怒气未散,身后脚步声响起,是秘书端着咖啡进来,见了屋内情形似乎了然,放下咖啡后,经过钟浅时小声问:“浅浅要喝点什么吗?”
  钟浅心头一热,视线却先飘向那边,那人却没看她,而是已经坐到桌后翻起文件,然后,又是一阵铃声急躁响起,是他的手机。
  钟浅见状只好说:“那您先忙,我回去了。”然后又指了指桌角的蛋糕袋子,“那个要尽快吃,赶在凌晨之前。”
  钟季琛没回答,只冲秘书说:“让人送她回去。”
  秘书忙应下。
  钟浅没让司机送,秘书也没坚持,只送她到电梯口,也许这不过是他们的客套而已。
  她叹口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没关系,她可以继续努力。
  电梯门刚关上,钟浅一摸口袋,才想起手机落在沙发上了。
  站在钟季琛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没回应,索性推开进去。
  钟季琛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她,她找到手机,看向办公桌,桌上除了电脑和摊开的文件,没有别的。
  她心一抖。
  走过去,左右环顾。
  最后,在桌下看到熟悉的一角,被垃圾桶夹住。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钟季琛正讲着电话,一抬眼从玻璃上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多出的影子,不禁回头。只见去而复返的钟浅蹲在地上,从垃圾桶里拎出纸袋,捧在手里。
  有种突然被什么击中胸口的感觉,一闪而逝,无从领会,脚步却不由自主地移过去,“钟浅……”
  她缓缓站起身,转身就走。
  钟季琛似乎伸手拉了一下她,但是几乎没施一点力道,又或者是触到时忽然卸了力气,只是擦了一下她的手臂。
  门再次关上,隔绝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室寂静,这才听到手机里的声音,钟季琛将电话放到耳边,视线却仍落在紧闭的门背后,“没事,你再说一遍。”
  电梯下行。
  钟浅靠着墙壁,泪水流满脸。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__^*) 
  《特雾迷情》要等过阵子有大块时间再填,这个如无意外,会是中短篇,调解心情之作,
  所以,更新应该不会太勤快,当然这种题材估计也没几个人看→ →


☆、一秒的天堂

  凌晨一点,方莹从朋友的派对回到家,微醺,摇摇晃晃上了楼,刚换了衣服就接到电话,号码让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响到第五声才按接听键,那边声音没一点情绪:“钟浅在家吗?”
  粉色系的卧室空荡荡,方莹站在门口说,“不在,不是去给你贺寿了吗?”
  那边没理会她的揶揄,只说:“她来过。”
  方莹拢着睡袍靠在门边,姿态慵懒,人却已清醒,语气微讽道:“你是不是说什么打击她了?还是你干脆就不见她?”
  “我不想跟你吵架,等她回来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边直接挂断。
  方莹看着手机,骂了句脏话。
  钟季琛坐在车里,车子停在公寓地下车库里。
  刚从一个饭局回来,停车时接到沈琪电话,委婉表示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提到个“奶油”,他有点累,提不起精神,一听什么花样更觉厌烦。只是,挂了电话,不知怎么的想起奶油,然后想起那块被他挥落的蛋糕……
  又打了一遍钟浅手机,仍然关机。
  下一秒手机响,他立即接起,却是方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们都三十多了,浅浅也十六岁了……”
  钟季琛没心思听她大半夜的玩感慨,正要打断,又听她自语般说:“你过三十三岁生日,她差不多烤了三十个蛋糕,笨死了……”她似乎笑了一下,“这么傻,根本不像我……”
  没说完,再次被挂断。
  钟季琛握紧手机,在心里补了一句,也不像我。
  钟浅朋友不多,一一打过去,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车窗打开,夜风微凉。
  经过市中心时,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竟然闻到蛋糕香气,钟季琛不由一愣。往窗外一看,原来是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蛋糕房。
  鬼使神差地靠边停了车,走了进去。
  正打瞌睡的店员一见他这样的人物上门,两眼放光,热情招呼,他看向柜台里烤好的蛋糕,一排排琳琅满目,竟想不起她做的是什么样子,后悔当时该多看一眼再丢进垃圾桶。
  钟浅就读的高中是一所不折不扣的贵族学校,学生来自高官富商明星等高收入家庭,学费不菲,资源配备自是一流,值班的安保人员精神头十足,指着一排监控器再三保证,这个时间不可能有人。
  可钟季琛不以为然,据他对钟浅了解,她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
  其实,她是个挺乖巧省心的孩子。
  其实,他对她也不是完全漠视。
  这么想着时,人已经从图书馆走向舞蹈教室,两名保安拎着钥匙手电恭敬跟在身后,所到之处,灯光骤然亮起,当然,也都是空无一物。
  走进舞蹈教室时,灯光一亮,他立即扬手做了个噤声动作。
  此时的更衣室格外空旷,三人视线都锁定某一角。
  钟季琛低声吩咐,“你们回去吧。”
  那两人理亏心虚,虽见他没流露出责备意思,仍是心下忐忑地离开。
  钟季琛走过去。
  一步一步,仿佛走过了时光。
  白天看着那么高,此刻蜷缩成一团,看着好小。
  可还是比小时候大了很多。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她还不到一岁,装在一只大竹篮里,盖着小花毯子,被他拎去河边。想起当日情景,不禁好笑。
  再回到眼前,又让人唏嘘。
  可是见到她完好地缩在这里,钟季琛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知是绷了多久,竟然两腿发软,顺势坐在椅边的地板上。
  睡梦中的钟浅听到动静,警觉地动了下,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时明显惊讶,揉了揉眼睛,嘟囔出声:“爸爸?我没做梦吧?”
  钟季琛不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两人一坐一躺,四目相对,沉默中似乎都想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事。
  钟浅坐起身,刚及膝的裙摆因睡姿往上窜了许多,少女的腿型已不再是两根麻杆状,呈现出浑圆和柔韧的曲线美,这样的姿态更是带了点慵懒肆意的意味,她用力往下扯了扯裙摆,双腿合拢,回归淑女范儿。
  钟季琛似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在她起身时才看到她枕着的书包旁,立着一只咖啡色的纸袋,已经变得皱巴巴,瘪了很多,看起来很是委屈。
  “还能吃么?”他没经过意识就溜出口。
  钟浅被刺痛的感觉复苏,回头看一眼,有些负气道:“当然能,我已经吃了,好吃的不得了。”
  听到她孩子气的话,钟季琛抬眼,看到她嘴角沾着几点奶油,已经干了,显得更加孩子气,就像——小时候每每喝完奶粉沾满嘴的模样。
  他不由好笑,手边没纸巾,本/能地用手指替她抹去。
  长椅本就不高,钟浅微微弓着背,他的手臂够长,距离刚刚好,好到他和她都没觉得这动作有多突兀,直到肌肤相触,温热的指覆从她唇角轻轻抹过时,不由同时一愣。
  钟季琛不着痕迹地收回,随意一笑,“看样子是不错,都吃成这样了。”
  听着好像还有点没吃到的惋惜。
  钟浅却是被他无意间的动作感动得差点落泪,她迟疑了一下说,“还有一半,你要吃吗?”
  把袋子递过去时,有点不好意思。看到他打开时的眼神,更是大窘,蛋糕被她从中间掏空了。
  钟季琛可以想象,她恶狠狠地挖蛋糕时的样子。估计每吃一口,都会在心里咒他一句吧。呵呵。
  “您别嫌弃我啊。”钟浅小声说。“我不是直接咬的。”是用手抓的……
  “怎么会,你小时候我还吃过你的剩饭。”
  提及幼时情景,钟浅不禁心中泛软,她以为他都忘了,还好没有。
  看他要开动,忙喊了声等等,在钟季琛不解的眼光中,她抓过他左手腕,把他那块朗格表的指针调回到十一点半,然后得意一笑,“这回好了,没晚。”
  钟季琛摇头,小孩子。
  蛋糕虽然卖相有点残,但口感软软的,绿茶的清香是他喜欢的,正想表扬一句,就听她低声唱起来:“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还煞有介事地拍着手,听到daddy一词时,他心情忽然就不好了,剩下一块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里蛋糕碎屑,撑地起身。
  “走吧。”
  走出教室时,两个保安还在门口守着,钟季琛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严厉:“你知不知道,这样睡在这里很危险?下不为例。”
  钟浅连连应是。
  夜里风凉,余光看到身边人缩起肩膀,他迟疑了下还是脱了外套几乎是扔到她肩上,钟浅忙用手抓牢,然后小跑着跟上他忽然快起来的步伐。
  坐上钟季琛的车里,钟浅有种久违的满足感,欢快的调整了一个舒服坐姿。再看身侧的人板着的一张脸,不知道又哪里惹他不痛快了,莫名其妙的大人。
  大人不看她,简短提醒,“安全带。”
  车子上了路,车速起来,钟浅的心情也跟着飞起来。
  连连打量了几次钟季琛的侧脸,就在他皱眉望过来时,她狗腿地笑,“爸爸,你真帅。”
  “……”
  “怪不得那么招女人喜欢。”
  钟季琛挑眉,这算是夸人么。
  “我以后一定找个难看的男人结婚。”少女振振有词,“还要没钱。”
  钟季琛无语,这是什么扭曲的婚恋观。不觉纠正,“男人的品行跟有钱没钱还有长得好看难看没什么直接关系。”
  “是吗?”她一脸认真地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黑里透亮,比车窗外不时掠过的华灯还要璀璨,又多了一种仿佛能照进人心里的穿透感,而那隐隐流动的水光,分明是想要交流的渴望,于是他接下来想说的话,生生被压制住。
  “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钟季琛出声提醒。
  钟浅飞扬了一路的心落回现实,让人无力的现实。
  “你不进去吗?”
  钟季琛没应声。
  钟浅看向窗外,那一处豪气的沉寂的叫做家门的东西,低声问:“你们会离婚吗?”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时她六岁,爸爸妈妈吵得很凶,还砸东西,她吓坏了,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不懂离婚的具体含义,只知道那样一家人就不能在一起了,于是哭着抱着爸爸的腿,求他不要跟妈妈离婚。
  他们没离婚,但是爸爸回家次数越来越少。
  一晃十年过去。
  十年,竟然这么久了。
  沉默就是默认了,有些事终究是无力挽回。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如果你们离婚,我还可以去找你吗?”
  钟季琛沉默了几秒钟,才干涩开口,“当然。”
  钟浅进了家门,穿过黑漆漆的客厅上楼,主卧还亮着灯,虽然只是昏黄的壁灯,还是让她心中泛起些许暖意,正要走过去,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刷地消失。
  她无声笑笑,走向自己的房间。
  钟季琛回到公寓时,手里拎着路上买的蛋糕,进门前丢进电梯旁边垃圾桶。
  刚才钟浅一拉开车门就看到副驾位上的这个,他立即拿起丢到后面,嘴里说,“别人落下的。”
  她似乎猜到是谁,没接话,但他清楚看到一抹失望从她脸上划过。
  很快,转瞬即逝,可还是被他捕捉到。
  以至于回来后看到后座的蛋糕盒,他也莫名升起一丝不知是对谁的失望,拿起,然后丢掉,眼不见为净。
  当晚,钟季琛做了个梦。
  梦中回到数年前。
  那阵子迷上了钓鱼,暑假里每天都拎着渔具出门,这一日临出门前被母亲塞了一只大竹篮,说是家里大扫除人都忙着,他也该尽一下责任。他认命地拎到了河边,往身边一放,下饵抛竿戴上耳机。
  小东西睡醒了就哭,他怕吵到鱼,抓起奶瓶就灌,灌饱了她接着睡。
  没多久又来一个钓鱼的中年男人,牵了一条哈士奇,那人看到他身边的篮子时问,“你这带的猫仔还是狗仔啊?”
  他答,“人崽儿。”
  那人凑近一瞧,乐了,“还真是个小娃娃。”又看了看他,“这是你……妹妹?”
  他随意哼了一声敷衍过去。
  哈士奇对小奶娃充满好奇,围着篮子嗅啊嗅的,他皱起眉,“能把您这个狗弄远点么。”
  那人说,“我家麦克斯是训出来的,不会咬人。”
  他没好气道,“闻也不行,臭烘烘的把我孩子熏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的伪父女删掉了,和谐期间,低调点。
  本来也不是为了神马噱头,只是不想让部分读者误入受伤,另外近期人忙事多,更新时间不能承诺,很抱歉,就当周更好了,省得刷啊刷费流量。
  今天520,爱你们╭(╯3╰)╮


☆、一秒的天堂

  钟浅四岁开始学芭蕾。因为钟季琛说,他的女儿不能光好看,还得有内涵,有气质,气质这东西必须从娃娃抓起,让她在钢琴和舞蹈中间选一个。
  儿时的钟浅活泼好动,在琴凳上五分钟都坐不住,于是选了芭蕾。
  一跳就是十几年。
  最初是为了让爸爸高兴,后来成了她和他之间为数不多的联系。
  所以这一次听老师宣布即将排练经典剧目《天鹅湖》时,她立即报了名,最近每一次训练都参加,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休息时最好的朋友韩小歌说:“放心吧,女一号铁定是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最强劲的对手我跳不成啦。”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兴奋,说完一挺胸。钟浅虽然早注意到她的胸部越来越壮观,但几天没见又壮观了不少,不由惊讶,“你吃药啦?”
  “切,姐这是天赋异禀,自然发育。”韩小歌对着镜子用手往中间聚拢,瞬间又涨了半个罩杯。
  钟浅眉头微蹙,“这样你就不能再跳了。”
  韩小歌不以为然,“谁还能跳一辈子啊,累死累活的,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她转身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递过来。
  是一个男孩子的侧脸。
  “帅吧?”
  钟浅仔细看看,肤色健康,眉峰微高,笔挺唇薄,“还行。”
  韩小歌拿回手机,恨铁不成钢道:“就知道,你的审美观跟你的胸部一样,尚未发育。对了,你大姨妈还没来吧?”说着神秘地压低声音:“钟浅你该不会是男人吧?那我以后可不敢跟你挤一张床了。”
  钟浅推她一把,“你才是男人。”
  韩小歌贼兮兮地笑:“显然我不是,不过我喜欢男人。”
  等她去冲澡时,钟浅打量起向镜中的自己。
  长发高高绾起一个髻,露出清秀的发际线,额头饱满,脸色红润,还好,再往下,脖颈纤细,锁骨分明,再往下……
  她侧过身体,下意识地挺了挺,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嘛。
  要那么大有什么用,又不是骆驼,用来储存水和食物过沙漠吗?
  尽管她对自己的状况很满意。可还是有意无意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或坐或站各种姿态的同学,发现原来大家都在或安静或招摇地发育着。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一现象,其他女生的校服衬衣都紧绷绷地裹着,只有她的,很宽松。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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