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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晚来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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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愫祎一噎,顿时扑哧一笑,心情又抬起了头。
但也正是这顿饭,让程愫祎生了病。
或许也不算什么病?几乎没有悬念的,她拉肚子了。
本来顾予纾想着挽回损失,既然昨天冷不丁让人知道他带太太来、害程愫祎难受了两顿饭,那他干脆顺水推舟,就跟他们明说因为太太也来了,这两天在这儿也要陪她,因而推了晚上的饭局,特意把时间都留给程愫祎。
对方也是老江湖了,看得出也想得到,昨天不得不表现的热情应该并不是这对豪门小夫妻最想要的招待,这天便不再勉强,倒是特意派出一位很有经验的司机随行,按他们要求带去最合适的场所。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顾予纾回到酒店却发现自己给了爱妻惊喜的同时,换回了个惊吓。
刚开始还只是一副单纯关心朋友态度的小娜此时已慢慢品出了其中“得罪老板”的意味,怯怯地小声汇报:“应该……应该是中午愫祎叫的生鸡蛋蘸酱有问题……”
顾予纾顿然变色:“什么?!她吃了生鸡蛋?”
小娜连忙解释那是寿喜锅蘸酱,顾予纾暂时顾不上说她,赶紧给楼下随行司机打电话:“师傅,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们去这里最好的医院?……对,我太太拉肚子……好,谢谢,我们很快下来。”
说完,他再望向小娜的眼神就透出了与此前大不相同的森森寒意:“你不看新闻的吗?这座城市这两天刚爆出有诺如病毒,多个小区多人中招,你还敢让她吃生鸡蛋?!”
第40章
此时程愫祎刚从洗手间有气无力地出来; 替小娜说了句话,顾予纾就连她也吼了:“你自己也知道我从来没带你去吃过这个东西; 没想过为什么吗?生鸡蛋带有沙门氏菌; 别说吃了,就连煮鸡蛋的人; 打了鸡蛋没洗手,后面都可能因为感染这种病菌而丧命,你倒是勇敢; 直接吃到肚子里去!”
小娜作为职场新人,一直因为讨喜而挺受宠,阅历本就不够,此前知道自己错了,但并不真正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可怜她对顾予纾也完全不了解; 他们之间一直隔着几乎是一家公司所能包含的所有层级; 若不是突然来了这么项特殊任务; 彼此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所以就算凭借她的强项——对人好——来揣摩他的行事喜好,也实在是做不到。
此时她战战兢兢地听顾予纾铁青着脸数落:“不知道是什么你不会查吗?知道你是陪愫祎在这儿玩的; 你以为你也是玩吗?这就是你的工作!对待工作能是这样混不吝的态度吗?你在公司也这样?大大咧咧糊里糊涂,你领导怎么给你培训的?这座城市近期的所有相关新闻你都应该了解一下; 对这里各方面的安全问题——包括环境安全人身安全食品安全天气情况; 都要心里有数!”
小娜其实根本没敢顶半句嘴,可顾予纾分明已经看出来她不知道诺如病毒是什么,所以就算扫到了相关新闻也因为没兴趣而根本没点进去细看; 更别说去查询详细的预防措施了。
在医院检查完,程愫祎去输液了,顾予纾安置好她,出来对刚付费回来勾着头等下一步指令的小娜冷着脸道:“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拿着这些收据发…票去那家餐厅要个说法,该索赔索赔,该报告工商报告工商。”
寿喜锅用生鸡蛋当蘸料不是他家首创,这项传统既然能延续下来,说明本身应该是没这么大风险的,关键还在于他家食材不够好。
小娜听到那句“最后一个任务”,登时人都吓傻了,问都不敢问一句,憋着出了医院才呜呜哭着上了计程车。
大约十分钟后,她直属上司打电话来,她以为是通知她离职的,顿时哭得更厉害了,接起电话哽咽得都应不出来。
她上司也只能叹气:“算了别哭了,顾总没说要你走。刚才他有没有给你说清楚你哪里做错了、该怎么做?”
小娜抽抽噎噎地“嗯”了一声。
“这就对了,他还肯跟你说清楚,那就是还愿意给你机会。你自己买机票明天回来吧,行政部下班了没法代买,你拿行程单回来报销就好。”
小娜恍然大悟,这才松了口气,就连本来想要吐槽顾总好凶的,也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顾总也是为我好”了。
但更令她震惊的是,上司那边顺嘴提了一句“明天一早海伦飞过去接你的班”。
海伦姐啊!!!
那可是行政部的二把手了,大姐大呀,出了名的能干!
调她过来,顾总应该可以放心了,绝不会再出差错,尤其是这种本来在她眼中根本不是问题、现在却意识到是无脑酿大祸的“小”差错。
可是……愫祎啊,顾总究竟是多紧张她呀!
小娜坐在计程车后座上,倒抽冷气,暗自咂舌。
这一晚,程愫祎也有些不开心。
本来拉肚子就难受,跑趟医院更是让所有更有意思的活动都泡了汤。
她觉得顾予纾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拉个肚子吗,去药店买个药吃吃就完了,而且还未必要吃药就能自愈呢。
何况他还把小娜都赶回去了……
虽然很难说两天不到的交情能让两个女孩要好到什么程度,但她知道小娜是好人,也在乎她的感受,将心比心,小娜被最大的boss这么骂一顿都够惨了,还要被换回去,等于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谁受得了?
顾予纾却还是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目前没有能力胜任,我不可能牺牲我老婆的安全来给她机会。后天咱们要去的城市刚发生过地铁站有人劫持人质被特警击毙的恶性案件,还有人当街杀死前妻儿子的,就算你们不读书不看报不知道乱吃东西的危险,这样的危险总够直观不需要解释了吧?我不可能冒这样的险!”
程愫祎没再说话,只咬着嘴唇暗暗想,其实什么地方都有恶性案件,刚发生过这样案件的地方应该会因为警力增强而更加安全。
然而顾予纾的强势手段让她觉得十分陌生,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这一面。
也终于知道,被触及了底线的他,是会变个人的。
顾予纾勉力消了消气,放缓了语气,又搂着她说:“明天过来陪你的海伦姐人很靠谱,肯定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当然她年龄有点大,可能你们不一定能像你跟小娜那么合得来,不过安全第一,其他的事情都往后放一放吧。”
这是更让程愫祎糟心的事。
若你被软禁,当然与看管你的人越合得来越好,但目前看来,这样的希望不过两天就没了。
对方一定是个严肃甚至刻板的老大姐,不会再有乐趣可言。
说来说去,是该自责吧?还不是她自己不小心闯了祸,害了小娜。
更令她觉得不妥的是,顾予纾越是申明海伦的能干,她就越是不安。
一个这么能干的人,你派她来全职陪老婆,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海伦自己应该不会开心,何况有家有口的职场女性被迫出差,一定不会心甘情愿。
顾予纾这是将无形的压力转嫁到了她的身上,却不自知。
程愫祎默然望向窗外。
他们的房间几乎高耸在这座城市之巅,无边的黑夜底端,沉着无声的辉煌霓虹,如同海底的水晶宫,遥不可及,与己无关;又似从瑶台遥望凡间,怪不得七仙女觉得凄清孤绝,定要下凡。
奕擎……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用力闭了闭眼,努力压下这个念头。
不怪她想起吧,当那个能替她稍微转移注意力的女孩不在,当所有乍现的崭新负能量推波助澜,将被勉强压在心底的伤感连带着掀起……
何况顾予纾口口声声说的还是安保问题,当年正是由他全权负责的,安保问题。
顾予纾又絮絮说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程愫祎的走神。
他望着落地窗上映出的她的脸,因为是背对着他,她毫不掩饰,满脸寥落的情绪,寸寸都是……思念。
他突然也明白过来。
而他的片刻沉默,她确实也没有发现。
他无声地站起来,低声道:“我去洗澡,你吃了药也赶紧睡吧,万一半夜还拉,会睡不好。”
第二天一早,海伦赶到,刚好接上外出的顾予纾,来与程愫祎作伴。
海伦进屋时,程愫祎正在给小娜打电话,确认了她安全抵达,又安慰鼓励了她一阵。
如程愫祎所料,海伦本来是有些为接了这么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任务而懊丧,可旁听完电话,心里舒服许多。
本来想着老板娘年龄这么小,估计被宠坏了,骄纵金贵,否则为啥小娜才陪了两天就出事了呢。
没想到她听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没架子,知道为人着想。
程愫祎挂了电话,与海伦礼貌问好,一再对害她出差表示歉意,又强调自己这天都不打算出门,她如果忙,尽可以远程工作。
海伦心里又更松快了些,对程愫祎嘘寒问暖了一阵后,就在外厅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起来。
这天程愫祎还没完全痊愈,没出门很正常。
但次日他们换了座城市、一切新鲜且她也康复之后,她也还是没有出门,就让顾予纾有些不安了。
他拿不准她是不是在暗暗赌气,不由多鼓励了她几句:“这些都是我查的这里评价很不错的地方,让海伦陪你去吧。海伦你看看怎么比较方便,要不要包个车……”
“不用了,我不想去。”程愫祎静静打断他,而他望过来,从她平静的面容里看不出更多潜台词。
“这里不是不太安全吗?我在酒店里待着就好,反正可以去健身房,可以游泳,可以喝咖啡,不无聊。”
顾予纾忙着出门,没法多劝,可心里还是不踏实,在车上给她发了短信,又给海伦发了微信,内容都是劝程愫祎去旁边商场转转也好。
片刻后,她们俩的回复先后到来,大同小异:“好。”“好的。”
顾予纾拿不准程愫祎是真的答应了还是只是敷衍自己,会议中间出来休息时,又问海伦:“你们现在在哪儿?”
海伦很快回复:“您建议的隔壁商场。”
顾予纾松了一大口气,看她又发来条补充:“一家书店,愫祎在这儿喝咖啡看书,我在旁边工作,有网络,很惬意。”
顾予纾欣慰得心里发软,干脆打视频过去,海伦接起后,便将手机递给旁边的程愫祎。
“老婆,”他忍不住低柔地叫她,“在干嘛呢?”
程愫祎笑而不语,对他亮了亮手里的书,封面和内页都给他看了看。
“那里待着舒服吗?”他又问。
程愫祎点点头:“环境很好,我打算在这儿窝一天呢。”
顾予纾放了心,又叮嘱一句:“中午去吃点好吃的,晚上我会尽量回来陪你吃饭,你等我消息。”
第41章
再到次日; 顾予纾就发现,程愫祎又开始只要没他陪就一直窝在酒店不出门了。
理由是她买了几本喜欢的书回来; 连书店也不必去了。
就算是跟他一起出去玩;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虽然一切都顺着他; 可她话很少,明显宁愿不被打扰。
再换了座城市,她也没出门; 反正机场也总有书店给她补货,就算在一个地方多待几天让她断了库存,她还可以让海伦或他帮她网购,当天或次日就能送到。
顾予纾提醒她这样下去行李会越来越重,就算寄回去也很麻烦; 她完全同意; 思考了一会儿; 就央他“那给我买个电子阅读器吧”。
她主动提要求,又完全在情理之中,他无法拒绝; 心里却越来越焦虑。
她的状态不太对。
比起现在的样子,他还是喜欢腹泻前那天她跟小娜玩得欢脱的模样; 毕竟那才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应有的状态; 毕竟那才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应有的状态。
小娜回去后也没敢再露头,只把那天给程愫祎拍的照片拷给上司,让上司帮忙发给顾予纾。顾予纾打开邮件; 被吸引着一张张看下去,只觉得好看,往往被她那么放松又肆意的表情带得情不自禁地微笑。
可她再也不那样了,无论是海伦还是他,都无法再让她那样了。
他一再地想起一个一直禁止自己去想、却始终耿耿于怀的细节。
那晚她腹泻,对医生讲述病情及可能的得病原因后,医生点评了一句:“可能也是初来乍到不太适应,身累心累抵抗力下降了。”
他试图无视那个“心累”,他试图不去推测背后的原因。
人是最复杂的矛盾体。
一个能将考卷做得全错的人,往往才是那个能将考卷做得全对的人。
一个人什么都顺着你,往往与她什么都不顺着你意味一致。
都是心死没劲的表现。
顾予纾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从没有任何时候,他感到越来越抓不住她,明明他很努力,她也很努力,两个人还是与幸福渐行渐远。
其实这些天,程愫祎倒实在没想那么多。
一方面对于她而言,只是这段时间比较空闲无聊,于是陷入了某种状态而已,就像某天看了部很不错的电影,于是被提醒了还有哪些一直想看的电影没看,还有哪些一直想要重温的电影可以回顾,于是就连续好多天都看电影;那天的她也是,看了一本不错的书,就想起还有那么长的书单,于是开始一边拔草一边不断接着种草。
另一方面,她总觉得有些累,不想动弹。
上次的腹泻终究有些伤,胃口和体力都迟迟不能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小娜给她拍的照片她都看到了,很美好,可却因为暂时不能上网而无法分享,纵然她不会被永远禁网,以后总可以再发到网上给朋友们看,可这种分享是有时效性的,这正是朋友圈的英文名叫做moment的原因——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或此时此刻我心中所想,就算她并非爱炫耀的人,不能即时发布状态也就剥夺了一半的游玩动力。
而连续搭飞机乘高铁,不断换城市适应换季时期不同的天气与环境,就算条件极好也多少令人身体疲劳精神倦怠。
以及,晚上总是睡得不好。
这段时间,除了她拉肚子那两天之外,顾予纾每天晚上都要……
他们俩在一起好几年了,本来已从最开始的要不够自然进化到更多地以日常相处的温情默契来表达感情,那方面已回归到符合年龄的正常频率,彼此都能满足,但肯定不会再像最开始那样停不下来。
她隐约能猜到顾予纾的用意。
她和顾奕擎原就是要不够的,又隔了三年重逢,不用说也想得到该是怎样的欲罢不能。
他是想跟顾奕擎比吧……
可问题是他毕竟是那个老夫,俩人又有心结,每天晚上都要的话,虽然不能说不尽兴,可心理上并没有太多畅美可言。
每每念及此处,她都不受控制地想起顾奕擎,他的唇,他的眉眼,他的手,他的腰,他的……
想得要发疯!
顾予纾一点都没猜错,她或许能说他们俩她爱得难分高下,可那方面……他们俩的情况确实相差太远,不是顾予纾不够好,而是顾奕擎……以稀为贵吧。
她会尽最大的努力,可最难戒除的心瘾,她现在真的看不到终结的那天。
带着心事和负担的激情过后,睡眠质量总不够高,或许也与她一直运动量不够有关,每天睡眠时间足够长,却轻易地昏昏沉沉,由此更不想动,陷在恶性循环里不能自拔。
待顾予纾半个多月的出差结束,问她还想不想去哪儿旅行的时候,她断然拒绝,说想要回家了。
不过大半个月啊,怎么觉得像是已过了小半年似的……
下了飞机已近黄昏,外面淅沥下着小雨,初夏新起的暑气又被打回湿润的泥土,凉意清冽。
黄师傅开车来接,赶在下班高峰时段开始前上了高架,但此处是东部,回到小区门口时天色仍已擦下黑来。
虽然回家好像也没什么可期待的,但家终究是一个温暖的意象,对于程愫祎而言,反正她出去也不是玩耍,之后窝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省了奔波的劳碌,总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所以下飞机之后她精神好了许多,一直神采奕奕地望着窗外,话也多了不少,让顾予纾振奋之余也有些无奈失笑:人家出门是散心,她倒好,完全反过来了,真是个小宅女!
车子缓缓轧过小区大门前的第一道减速棒,程愫祎的目光突然定住,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下来。
正揽着她轻笑低语的顾予纾心里咯噔一下。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脑海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怪不得她在外面没精打采,这么想回来!
开车的黄师傅反倒直到顾奕擎拦到了车前才看清是他,一时不明就里,踩下刹车回头询问地看了看顾予纾,却发现男女主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顿时就有些不敢开口,索性下车去交涉,片刻后回来,小心翼翼地看着顾予纾:“予纾,奕擎他……”
顾予纾打断了他:“没事,老黄你先回去吧,我和愫祎随后就来。”
顾予纾携程愫祎下了车,黄师傅立即将车驶入大门,一副知情知趣远离是非之地的架势。
顾予纾握着程愫祎的手,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莫名地怀着一种背水一战的悲壮,可其实他明明知道,此刻直面,程愫祎无论如何还会选他,就凭着他们俩已有一纸婚书这一点,他占尽了微弱的却是所有的上风,所以只要这一点不变,他就有信心,他也还想再赌一把。
顾奕擎站在雨里,雨虽不大,可应该已经淋了不短的时间,因为湿透而塌下来的头发、以及贴在身上的衣服,让他透出几分憔悴与狼狈。
他对顾予纾视而不见,只直直盯着程愫祎:“这半个月,我天天都来,我等了你这么多天,就想问你一句话——这次,你发给我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是你自己写的吗?”
果不其然……
程愫祎下意识地看了顾予纾一眼,又仓促地收回目光,极力从乱成一团的脑子里抓住最后一丝清醒:“是的!”
顾奕擎绷着脸,不依不饶地追问:“是什么?”
程愫祎硬着头皮答:“是真的,是……我自己写的。”
顾奕擎立刻跟上:“那好,你再说一遍!”
“什么?”程愫祎手足无措,脱口而出,看似可以解释为没听清他的要求,实则出卖了背后的真相。
“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把你那天发给我的那句话再说一遍!”顾奕擎等的就是这个,他一字一顿,更为铿锵而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望住顾予纾冷笑一声,凄惨又得意。
程愫祎指头无意识地痉挛蜷起,勾紧了顾予纾的手,显得慌张又无助。
她满心里只剩下了一句话:你到底给他发了什么,你到底给他发了什么……
不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危机,而是她真的想知道,刚刚才有勇气知道,到底顾予纾这次又是怎么替她分手的。
“行了!”顾予纾突然发声,“不用问了,她不知道,那条微信是我发的,你是我删的,她的手机在我这里,她再也没拿到过。”
顾奕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的欣慰。
他望住程愫祎,声音放低了一度:“愫祎,你知道他没有权力囚禁你,现在我也有能力带走你。”
程愫祎轻轻打了个激灵,抬头看着顾予纾。
顾予纾对她笑了笑:“是啊,说得对。宝贝,你要跟他走吗?此时此刻,没有别人,就算我叫门卫来帮忙,他们也打不过他,所以,我再也拦不住。”
程愫祎拼命咬了一下嘴唇,强迫自己看进顾奕擎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奕擎,我还是那天那句话,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也不要联系了,不管予纾给你发了什么,那都是我自己想要对你说的。”
顾奕擎激动地上前两步,声音都变了调:“是吗?那确实是你想跟我说的?你确定?你真的想跟我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当年只是用我来填补空缺,后来他好了,你发现我并不比他强——就算那天再试,也确定我就是那样了,根本不如他,所以再也不需要我了,求我不要再苦苦纠缠?”
程愫祎从未细想过顾予纾究竟发了什么,她想当然地觉得只要是分手的话就足够了,却没去想顾予纾并不知道她那天已经当面要求分手,便一味将二人之间的欢愉往最羞辱的方向诠释,只求伤透顾奕擎的心。
此时她也被这话伤得痛彻心扉,满面震惊地僵在原地,再也控制不住泪糊了满眼。
第42章
顾奕擎看向顾予纾; 放缓了语气:“予纾,这几年我一直欠你一声抱歉。我本来当你是我弟弟; 却抢了你的女人……但她也是你送到我手上的不是吗?”
这件本应是秘辛、又过去了几年的事情; 如今突然当着三个人的面提起,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自在。
顾奕擎盯着他继续说:“是; 最开始我跟她偷偷在一起……是我们对不住你,可后来呢?”
程愫祎感到顾予纾一凛,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后来你其实已经知道了; 可你没有阻止我们,那不就是默认吗?”顾奕擎的声音里也颤出了几分屈辱,“我去查过了……你知道这么点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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