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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爱就爱[出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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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安慰自己说,我这不是冒充他女朋友吗?又不是真的,怕什么?

  第一节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赛蒙开车来接两个女生,然后到陶沙的住处去接陶沙,把林妲和陶沙送到贫民窟了,才开车带詹濛濛去他老爸家。

  林妲这次到贫民窟来,比上次观察得仔细些,发现也就是外面环境比较差,屋子内部还是不错的,装修算得上中等水平,收拾得更是干干净净,至少也不比她家差。

  陶弟果然携家带口地回来了,自我介绍说叫“陶宝”,把林妲乐得差点笑出声来。

  陶弟媳自我介绍说叫“招娣”,在林妲印象中,这可是解放初期纺织女工才会用的老土名字,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爸妈想给你要个弟弟呀?”

  招娣很健谈,也很坦率:“是啊,那时都不兴生两个了,我爸妈硬是多生了一个。”

  “是个弟?”

  “哪里呀,是个妹。”

  “没再生了?”

  “结扎了,生不成了。”

  林妲看了一下陶宝的孩子,是个女孩,没敢多问。

  招娣自己提起来说:“我生的是女孩,把我爸妈气死了,现在天天逼我再生,说不生出儿子不罢休。”

  “但是政策不是只让生一个吗?”

  “是啊,所以我爸妈逼着我们出国去生。”

  “能出国吗?”

  “靠我们自己是出不了的,陶宝又不是个读书的料,就读了个中专,想办加拿大移民都不行,想去美国更困难。”

  “那怎么办?”

  陶宝说:“现在就看我哥的了。”

  “我听说兄弟姐妹之间办探亲要很长时间。”

  “我们想办投资移民。”

  林妲明白了,陶弟是想叫哥哥出几十万美元给他们办投资移民。这下她算是明白詹濛濛的高瞻远瞩了,陶沙摊上这么个弟弟,又有这么个弟媳,其实弟媳貌似不是坏人,但是弟媳的父母想外孙想疯了啊,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陶沙在父母家仍然是做饭的主,林妲也到厨房去帮忙,陶妈妈不时到厨房来看看,满脸的笑容,满嘴的夸奖,好像是哪国的公主下嫁到他们家来了似的。

  陶沙也很开心,切几下菜,就转过身来对林妲笑笑。

  她自吹自擂:“你看,还是我的主意好吧?你把我带回家来,你爸你妈多高兴啊,胜过吃十剂补药。”

  “我也知道他们看到你会很高兴,就是怕委屈你了。”

  “一点都不委屈,我也很开心,就像雷锋叔叔做了好事一样。”

  “那就谢谢林妲叔叔了。”

  一家人吃过饭后,陶弟把麻将桌搬了出来,问林妲:“嫂子你搓不搓麻呀?”

  林妲被他一声“嫂子”叫得一愣,但马上镇定下来,说:“我不会。”

  “那我哥也别搓了,陪你。招娣,你可以上了,我们还是跟爸妈凑一桌吧。不过这回可讲好了哈,要带彩,卫生麻将我是不陪你们打的。”

  两老两小凑成一桌开战,林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便说:“我困了,想睡会儿。”

  打麻将的四个人都说:“小林去休息一会儿,把门关上,我们在外面打牌有点吵。”

  陶沙抱歉说:“我们家没客房,就到我卧室将就休息会儿吧。”

  林妲跟着去了陶沙的卧室,很整洁干净的一个小房间,墙上有他小时候的照片,她问:“你爸妈一直给你保留着这间房啊?”

  “嗯。被子床单都是干净的,刚洗过。你累了,睡会儿吧。”

  “你呢?”

  “我坐这里陪你。”

  林妲脱了外衣,躺下,把被子一直拉到胸前。

  陶沙坐在床边的写字桌前,打开电脑:“我上网玩,不弄出声音来,不会影响你睡觉。”

  “你上网玩什么呀?”

  “随便逛逛,看点新闻什么的。”

  陶沙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看,林妲偷偷看了他一会儿,也爬起来,跪在床边,歪着头去看他的电脑屏幕。

  他看她一眼,说:“你说困了,怎么不睡呢?”

  “我现在又不困了。”

  “那就出去和他们打麻将?”

  “我不会。”

  “现在A市人不会打麻将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吧?”

  她解释说:“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都跟我妈妈住在一起吧,我妈也不会。”

  他点点头:“可能是,所以你没受到任何污染。”

  “你觉得我没受到污染?”

  “嗯,像一朵洁白的花。”

  “像什么花?”

  他开玩笑说:“像棉花行不行?”

  她伸出手,做个擂他一拳的样子,但没好意思碰他,只说:“不行,棉花不好看。”

  “谁说棉花不好看?我找几朵棉花给你看,才好看呢。”

  他在网上找了一些花,指给她看:“看,这才是棉花,我们平时说的棉花,其实是棉的果实。”

  她想借看屏幕的机会凑到他跟前去,但他把电脑屏幕转了一下对着她,她就不好再凑近他了。

  第二节

  看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你说外面的几个人现在会怎么猜我们?”

  他沉吟片刻,低声说:“你要是怕他们误会,我可以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她低着头不出声。

  他看着她。

  她突然抬起头,问:“看没看出我今天精心打扮过了?”

  他一愣,把视线转到电脑那边:“没,没有。”

  “啊?我白打扮了?”

  “你打扮不打扮都一样。”

  “为什么?难道我这么稀泥巴扶不上墙?”

  “不是,你是天生丽质,打扮不打扮都好看。”

  “你都没正眼看我一下,就说我天生丽质,是在忽悠我吧?”

  他从电脑前转过头,很认真地看了她一阵,说:“不是忽悠你,是真的,天生丽质。我从来都没注意过你穿的什么,因为你人本身更吸引人。”

  “就是有点胖?”

  “瞎说,那叫丰满。”

  “哇,你知道不知道,‘丰满’现在可是骂人话呢,如果换了别人,就要回骂你几句了:你才丰满,你全家都丰满!”

  他低声笑起来:“丰满是骂人话?那要怎么说才算表扬?说你瘦得像根柴火棍?”

  “柴火棍的皮多粗糙啊!”

  他又笑起来:“那要说你像什么你才高兴呢?”

  “说我像濛濛。”

  “像她有什么好?我看见她就像看见一个挂衣服的架子。”

  “那说明身材好啊!人又瘦,腿又长,穿什么都好看。我呢,就得思前想后,看怎么穿才能把我身上不好看的部位遮起来。”

  “你哪个部位不好看?”

  “第一是腿胖。”

  “没有啊,跟谁比你的腿都不胖,美国女生的腿不知比你胖多少倍。”

  “所以我想到美国去,到了那里我就不觉得自己腿胖了。”她把手伸出来,“手指也太粗了,又短,搞得我连指甲店都不敢上,连戒指都不敢戴。”

  “也没有啊,我觉得你的手很小巧。”

  “你的意思是跟你相比吧?”

  “跟我比那当然就更小巧了。”

  她抓过他的手,拿来跟自己比,生怕他一下把手抽走了。但他没有,也没看两人的手,只盯着她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她装做不知道他在看她的样子,低头细心地比两人的手,然后翻过来看他的掌纹。

  他问:“你会看手相啊?”

  “嗯。要不要我给你算个命?不收钱。”

  “好啊,让我看看你算得准不准。”

  “那我就开算了。”她先胡言乱语地说了一通“事业线”“头脑线”之类,逗得他呵呵笑,然后她说,“你的爱情线有点乱,有很多支线分出来,说明你用情不专,一生桃花不断。”

  “这就是乱说了,我从来没桃花。”

  “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后没有。”

  “以后也肯定没有。”

  她很开心,接着胡诌:“你的婚姻线也比较乱,瞧,这里有一条比较粗的分支,分支上还带个小分支,说明你——结过一次婚,或者是订过婚,至少是差点结婚了,你和她有一个儿子。”

  他笑着说:“你想拷问什么就直接说。”

  她也笑起来:“是你叫我拷问的哈。”

  “我不叫你拷问也没用嘛,你肯定一直都在琢磨这事。”

  “我没想拷问,就是有点好奇,赛蒙说你和‘陶妈’有个痴呆儿。”

  “那孩子是自闭症,就是社交能力比较差而已,怎么能算痴呆儿?”

  “那他是不是你儿子呢?”

  “是玛丽和一个俄国人的儿子。”

  “玛丽——就是那个陶妈?”

  他没回答,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接着问:“赛蒙说玛丽是你唯一迷过的女生。”

  “也不是什么迷,只是那时还年轻,不懂事。玛丽是个很好的人,我不该耽误了她几年。”

  她探究地问:“那她现在是和那个俄国人结婚了吗?”

  “没有,那人有老婆孩子。”

  “露水姻缘?”

  “近水姻缘。”

  她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近水姻缘?什么意思?”

  “有点像你爸爸和那个柴老师。”

  “啊?是这样。那玛丽没问那人要孩子的抚养费?”

  “人都跑回俄国去了,她到哪里去要抚养费?”

  她感叹地说:“玛丽太可怜了。”

  “那是你外人的看法,玛丽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怜的,她很爱她的儿子,有子万事足。那孩子除了社交能力和生活能力比较差以外,别的方面并不差的,很有数学天分。你看过那个《雨人》的电影没有?”

  “啊?她儿子那么聪明啊?那赛蒙真不该说人家是痴呆儿,更不该说你是那孩子的爸爸。”

  “他都是道听途说,我不是麦克的亲爸爸,但我是他的教父。”

  “你想帮助玛丽,怎么不愿意跟她结婚呢?”

  “谁说我不愿意跟她结婚?是她不愿意跟我结婚。”

  她难以置信:“她不愿意跟你结婚?不是说她比你大,又长得不好吗?”

  “比我大又长得不好,就一定会愿意跟我结婚?这只是你的价值观,她并不这样认为。”

  “她是什么价值观?”

  他耸了耸肩:“那你就得去问她了,如果你不问她就睡不着觉的话,我可以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

  她故作清高地推辞:“不用,不用,你都告诉我了,没什么要问的了。”

  林妲原以为会在陶家待两天的,还在想着晚上睡觉会怎么安排,但刚吃过晚饭一会儿,赛蒙就来接人了,在楼下打电话叫他们下去。

  第三节

  林妲和陶沙下了楼,看见詹濛濛坐在前排座位上,满脸乌云。

  林妲问:“濛濛,今天玩得好吗?”

  詹濛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好哦,好得很!”

  赛蒙开玩笑说:“快别惹这个炸药桶了,当心把你们都炸飞。”

  “怎么回事?”

  “等她回家再告诉你,免得把我的车炸飞了。”

  陶沙没上车,说要等假期完了才回去。

  林妲也不想走,但赛蒙和詹濛濛都力劝她,她只好回去。

  到了林妲家楼下,赛蒙叮嘱说:“林妲,我把濛濛交给你了,盯紧点,可别让她寻了短见。”

  刚进楼道,林妲就迫不及待地问:“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詹濛濛垂头丧气地说:“别提了,上了大当!”

  “怎么了?”

  “赛蒙带我去见的是那个退休的八级干部!”

  “退休的八级干部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难道你想见退休的八级干部?”

  “不管他是几级干部,只要是你喜欢的人的爸爸就行嘛,爱情嘛,主要还是看对方本人。”

  詹濛濛有气无力地说:“我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嘛。”

  两人来到家门前,林妲掏钥匙开门,詹濛濛边喘气边发牢骚:“早知道是见这个退了休的八级干部,我还不如留下来陪你,也免得你跑那个贫民窟去,至少还能救你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救我一命?我有什么好救的?”

  “我们进去说吧,这一块住的都是又穷又酸的小资,要是他们听见我说的话,向你妈打个小报告,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妈对我这么好,我打心眼里感谢你妈妈,绝不能让她觉得我把她女儿带坏了。”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詹濛濛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跑得累死了,却只见了个八级干部,白白惹了一肚子气!”

  “他怎么惹你生气了?”

  “你别看那个老家伙头发都白了,还挺有心计呢,赛蒙肯定是得了他爸的遗传,也是狡猾得像只狐狸!”

  “赛蒙怎么狡猾了?”

  “他还不狡猾吗?明明不是蓝少东,他却不声明一下,就那么看着我上当受骗。”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蓝少东?”

  “我问他爹了。唉,也怪我脑残,太好骗了,看到那个小册子上印的是CIO蓝少东致祝酒词,然后看到赛蒙上去致了祝酒词,就以为他是‘神州’的CIO。”

  “但他的确是‘神州’的CIO啊!他不是一直在那上班吗?”

  “他是在那上班,也的确是‘神州’的CIO,但他不是小册子上写的蓝少东那个CIO。难道我感兴趣的就是一个区区CIO?那到哪里找不到几个?唉,其实我早应该察觉到了,因为他办公室门上的牌子写的就是‘邓蒙’,而不是‘蓝少东’!”

  “这个你怎么问的?难道直接问老爷子‘赛蒙是不是你儿子’?”

  詹濛濛不屑地一笑:“我哪会那么傻呢?我是旁敲侧击地问的,先跟他聊聊赛蒙,夸他儿子多么聪明,多么能干。”

  “那他肯定很高兴。”

  “当然很高兴,但他老人家肯定也是听惯了这种恭维的,所以恬不知耻地说:‘我们家蒙蒙从小就聪明能干,干什么,成什么。’”

  林妲想到赛蒙炒股的事,也许八级干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炒股炒亏了吧?

  詹濛濛说:“然后我就提到‘神州’,说‘很多人都认为赛蒙能做到CIO,是靠了你的关系,但我不同意,我觉得他是靠他自己的能力’。”

  “他怎么说呢?”

  “他?哼,又是恬不知耻,说‘当然是靠了我的关系,中国这种地方,你没一点关系网还行?就算你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人家不用你,还是不用你’。”

  “他的‘关系’就是蓝总吧?”

  “嗯,他说他和‘神州’的蓝向东很熟,在农村插队落户时就认识了,后来又都招工回到A市,进了同一个厂,蓝向东结婚他还去喝过喜酒。”

  “后来呢?”

  “后来蓝向东就因祸得福了,因为老婆看不起他跟他离婚了,所以他发誓要混出个人样来。恢复高考之后,他快三十的人了,也跑去参加高考,还硬是给他考上了。”

  “那他老婆是不是后悔了?”

  詹濛濛鄙夷地说:“后悔个屁啊!人家老公也考上大学了。”

  “哇,他老婆再嫁了他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但蓝向东不这么想啊,他想的是:你老公考上了大学,我和他比就不占什么优势了,但我可以在别的方面超过他,他毕业了找个铁饭碗端一辈子,我就辞了职去闯荡,他现在有老婆有孩子,不敢下海经商,我现在单身一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干发了是我的造化,干亏了也不怕连累了谁。”

  “呵呵,这可真是背水一战啊!”

  詹濛濛感叹说:“所以说人哪,不被逼到一定的地步,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嘛。蓝向东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听说有时穷得连饭都没得吃,娶老婆更是没影的事。”

  “那他后来怎么发达的呢?”

  “具体怎么发达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八级干部没说,他只在那里罗罗唆唆讲他当年是怎么帮助蓝向东的,不仅利用手里的权力在生意上帮助蓝,还经常请蓝到家里来吃饭。听他那个意思,如果不是利用他的职位和关系网,蓝向东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

  林妲猜测道:“所以蓝向东发达之后,就想着报答八级干部?”

  “嗯,赛蒙回国后的工作和升职都是蓝总安排的。我觉得蓝总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很对得起他们邓家了。但你猜八级干部怎么想?”

  她又猜测道:“不知道感恩?”

  “感什么恩呀!人家根本就不觉得这是恩,而觉得这是应该的,我当初帮过你的,那么你现在就应该对我有求必应,稍有一点不应的地方,我就把你骂成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而且八级干部还非常不服气蓝向东,说蓝是个书呆子,根本没有生意头脑,如果不是他一路提供锦囊妙计,蓝向东早就穷愁潦倒,沦为打工一族了。”

  “那他还有什么不服气蓝向东的?”

  “他这么说的,”詹濛濛学说道,“我要不是被家庭拖累,早就跟蓝向东一样下海了,现在少说也是某个集团的CEO了。蓝向东做的那些生意,我又不是不会做,我在市里更有关系网,而蓝向东还要靠我帮他。结果我混到退休也只是个八级干部,而他已经腰缠万贯了。早知道如此,我也应该辞职下海的。”

  “他知道不知道真正的蓝少东在哪里?”

  “他说蓝少东代表‘神州’常驻美国,家室也在那边,不愿意回来,所以让赛蒙顶替做了CIO。”

  “听上去好像还是那么回事。”

  詹濛濛说:“后来我问赛蒙,他不正面回答,只问我如果他不是蓝少东,我是不是就不泡他了。”

  “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要做出不离不弃的样子。”

  “他相信了吗?”

  “他?就会嘿嘿笑,不知道在乐个什么。”

  林妲分析说:“我觉得他是故意用这个八级干部来考验你的。”

  “为什么?”

  “因为闷闷说过赛蒙有两个爸爸,一个就是八级干部,另一个是蓝总。”

  “真的?他这么说的?”

  林妲把那天和陶沙在厨房的对话学说了一遍,詹濛濛嚷道:“哇,闷闷说的?肯定没错!他这个人是不怎么撒谎的。天啦,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你知道这多危险吗?如果我是个急性子,这就是一条人命啊!”

  “我听你说国庆节就要去见蓝总了,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呢。”

  “我到哪里去知道啊?以后你一定要记得随时向我汇报闷闷的言行,赛蒙是个老狐狸,说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很难搞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闷闷不同,他是个老实人,如果他不想说的事,他会死咬着口不吭声,但是不会撒谎。既然他说蓝总是赛蒙的爸爸,那就肯定是!”

  “但是赛蒙——”

  她还没说完,詹濛濛就斩钉截铁地说:“这肯定是赛蒙想出来考验我的,可能他想在敲定关系之前,彻底考察一下我的人品,毕竟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你真不该那么气冲冲的。”

  “我气冲冲是因为他总是虚虚实实,不说老实话。”

  “我就怕他误以为你是嫌贫爱富。”

  詹濛濛生气地说:“你说这他妈的什么世道?明明就是嫌贫爱富,还得时时刻刻戴个面具,装出一副不嫌贫爱富的样子,累不累呀我?赛蒙也真是吃饱了撑的,搞个八级干部来考验我,烦都烦死了。”

  “既然烦死,干脆不理他算了。”

  “那我多亏呀!陪上了时间陪上了人,到最后什么都没落下?不行,我怎么也得再坚持一段时间,至少得弄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蓝少东,如果不是,就要通过他弄清谁是蓝少东,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第四节

  詹濛濛兴致勃勃地说:“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赛蒙,让他明天来接我去他家。”

  林妲很惊讶:“去他家?但是你今天不是赌气跑掉了吗?你跑掉,就说明你瞧不起他爸。”

  詹濛濛眼珠一翻:“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我没直接说过嫌弃八级干部。他凭什么认为我嫌弃?”

  “你是没直接对他说过,但你本来说好在他爸那里玩两天的,结果一天还没完就提前回来,他不就猜到了吗?”

  “呵呵,我是以你的名义要求提前回来的。”

  林妲一惊:“以我的名义?什么名义?说我嫌他爸不是蓝总?”

  “哪里呀,我提了几遍回家的事,他都不肯,说事先讲好待两天的,现在来也来了,怎么好中途走掉?我又不好直接说我不想在八级干部身上浪费时间,就找了个借口,说你妈临走时把你托付给我的,现在你只身一人去了陶家那个烂泥坑,白天还好说点,如果在那里过夜,可别被陶家那帮人合伙给欺负了。”

  “你这样乱讲,要是让闷闷知道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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