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方已有勇士留下生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汪铭江是谁?
对于moly的员工来说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正是moly的第一大股东。
了解这一点的人,再看向友挚时,眼里或多或少带了一丝不屑,也有羡艳的,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
“汪铭江是我姐夫。今天我把话撂这,谁要是欺负我姐,就别怪我跟他没完!”胖女人趁机敲打起眼前这些潜在的跃跃欲试着想要爬上老板床的女职员们。
谁知那边吕佳冷哼一声:“自己没本事留住老公,怪别人挖什么墙角?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友挚这样的,又漂亮又温柔……”
友挚忍不住心中一沉,吕佳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胖小姨子立马变了脸:“你算哪根葱?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卷铺盖滚蛋!你给我过来,小婊砸,看我不撕了你。”
吕佳还没傻到主动送过去让人撕的地步。说完那句话,她就迅速躲到了保安背后。
抓不到吕佳,胖小姨子憋了一肚子火,转而将炮火重新对准友挚:“哼哼!温柔?漂亮?今天不扒光你,老娘我名字倒过来写!”
友挚又惊又怒:“你要干什么?”
伴随着“咝啦”一声——友挚身上的风衣硬生生被扯破。
围观者都好似打了鸡血,甚至有人高声叫好。
又是“咝啦”一声脆响——这次是里面的连衣裙,从领口直接被撕烂。
没一会,友挚全身被扒得就只剩下一件香槟色衬裙。她脸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两手死死护在胸前。
眼看连这条衬裙也要不保,忽然,四周安静下来。
友挚感到加诸在身上的力道陡地一轻。她下意识抬头,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发理得很短,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和端正的五官。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同样穿黑色制服、戴红色袖标的男人。
友挚有片刻的恍神。
见友挚满身狼狈,搬来救兵的小油菜又气又急,指着行凶者:“你们凭什么打人?”
胖小姨子一听不乐意:“打人怎么啦?睡别人老公还有理了?就凭她臭不要脸敢做小三,我见一次打一次,谁管得着?”说着,不无挑衅的扫了几眼门神一样矗立的巡查员。
没料到是这个原因,巡查员这边有人再看向友挚的目光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
“征哥……”几人不约而同看向为首的那名巡查员,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友挚认得,这个征哥就是刚刚出手救她的男人。
“先带回治安亭。”男人的声音低沉和缓,却有不容忽视的力量。
胖小姨子原地撒起泼来:“我哪也不去!你们领导是谁?信不信我告你们非礼?喂,王八蛋!放手!有胆你们再碰我一下试试?”
并不受她威胁,巡查员个个人高马大,又身手不凡,几下就控制住现场。再不情愿,这些闹事者还是选择乖乖就范。
最后轮到友挚。
此时的她衣冠不整,身上只着薄薄一件衬裙,因为之前被泼过水,这会曲线毕露。湿衣包裹的躯体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为她平添了两分病弱。
第十章 /30
石征离开已经有一个星期。
期间,友挚与他只通过两次电话。大多数时间他都很忙,有时候累了一天,晚上回到帐篷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联系任何人。
友挚不愿给他添麻烦,即使十分想念,依然控制自己不去打扰他。偶尔休息的间隙,他打来一个电话,常常两人还没有聊上几句话,那边就又有了新的任务。匆匆挂断电话,友挚心中免不了一阵惆怅。
为了分散对他的思念,友挚唯有把全副精力都扑到工作上去。
经过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她终于完成了对参赛作品最后的润色与修改,接下来就是将作品报送大赛评审机构等待评审。
设计部的同事吕佳自动揽过了报送的任务。因为大家同属一个参赛小组,友挚没有多想便将作品相关事宜交托给她。
谁知道一周后,友挚登陆大赛网站查询初审的成绩,竟然发现自己的作品莫名其妙变成了吕佳的作品。
这多少让她有些发懵。
为了防止误会,友挚亲自打电话去大赛组委会询问情况,得到的答案却是——作品署名没有任何错漏,皆是按照当初各个参赛机构报送的结果来定。
于是友挚又打电话给吕佳。
吕佳的回答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由纷说,吧嗒一声便挂断了友挚的电话。
这下,友挚彻底傻眼。
恰在这时,小油菜查到了一份资料。友挚在看过这份资料后,瞬间明白过来,联想到以前吕佳做的那些事,再到这次明目张胆的偷换作品,可谓是明的暗的没少给友挚使绊子。
令友挚不解的是自己同吕佳素来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己呢?
于是这天下班前,友挚找了个机会将吕佳堵在了楼梯间。
面对友挚的质问,吕佳仍试图抵赖:“你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作品原本就是我的,什么叫我偷换了你的作品?”
友挚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小油菜查到的那份资料甩给她:“请你告诉我,nljy公司秋冬系列的主理设计师和你是什么关系?”
吕佳瞥了眼那份资料,不慌不忙道:“没什么关系。”
友挚真是佩服死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两个月前你们一起去北海道泡温泉,这是她发在朋友圈中的照片截图!”友挚摸出手机,划到图片位置,然后将那张照片对准吕佳,“既然没有关系,那么请问,这个又怎么解释?”
吕佳沉下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公司上次的秋冬新品被泄密的事情,你怀疑是我干的?”
友挚摇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吕佳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她兀自嘴硬:“你有什么证据?”
友挚早有准备:“要不要去银行查一查?那次事件后的第三天,你的帐户收到了一笔来自nljy公司的转帐款项!”
吕佳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证据。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证明上次的泄密事件跟我有关!”
友挚道:“我不需要证明,因为这件事情你的的确确做过。只要你做过,我相信就一定可以查出。”
听到这里,吕佳再次露出嘲讽的笑来:“查出来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肖益还能给你主持公道?呵呵……他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你还不知道吧?大老板又有了新欢。”
有了新欢,那么旧爱势必就要失宠,友挚马上想到了总裁办新来的那个年轻大学生,90后的小鲜肉。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令友挚感到意外的是吕佳竟然会知道这件极力被隐藏的有关老板性/向的事。
可是转念一想,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多年,总有蛛丝马迹遗漏出来。再说董事会那么多双眼睛也不是摆设。
不过事关别人的*,友挚不予置评,她将话题再次拉回到作品遭偷换以及上次秋冬新品被泄密的事情上来,“你这么说,便是承认自己做了那些龌龊的事?”
吕佳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这下子干脆使出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来:“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她哼笑一声,“以前有肖益、有大老板罩着你,我只能被你压上一头,可谁知道最后你不过就是个挡箭牌。现在老板有了新欢,你和你的主子很快就要失势了,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友挚并不受她激:“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得我好象没有得罪过你吧?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针对我?”
吕佳翻了个白眼,语带讥讽道:“不为什么,总之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不管学历,相貌,还是工作资历我自认丝毫都不比你差,可是凭什么你却可以得到肖益和大老板的赏识?处处压我一头?你这种人最是讨厌,表面上看去什么都不在乎,说好听点就是清高,说不好听点就是瞧不起人。所以活该你倒霉!”
友挚心知和她再罗嗦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彼此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你在董事会有人,还没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攀上高枝。不过,山外有山,楼外有楼。这次就算让你侥幸获得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可是以后呢?日子长着呢,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转身离开前,友挚回头,对吕佳最后说道,“哦,对了!还有一点我要纠正你。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固然跟抓住了机遇有关,但是如果没有真才实干,不去拼搏努力,光靠搞一些歪门邪道,我也走不到今天。你要知道,烂泥扶不上墙,永远都是烂泥!”
吕佳冲着友挚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喊道:“实话告诉你吧,就算闹到董事会,也不会有人帮你!”
友挚压根就不打算去闹,她又不是傻子,以卵击石的事情做了也是白做。吕佳之所以这样猖狂,不过就是认准了肖益失势,再一个原因就是背后找到了大靠山。
所以,友挚很清楚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忍下这口气,一切都等肖益出差回来再说。
不过,有人比她更着急。
虽然人没有回来,但是肖益的电话却提前打了来。
这天晚上回到家,友挚接到了肖益的电话。
很显然,他已经得知友挚的作品被偷梁换柱的事。
“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肖益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从他的语气里,友挚感觉到了此刻他的情绪十分低落。联想到吕佳之前说的老板另有新欢的事,一时间,友挚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劝慰他。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是吕佳看我不顺眼。”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劝说辞。
电话那头沉默了有几秒钟,然后肖益说道:“如果我说,其实我根本就不爱男人,我爱的是女人,你相信吗?”
友挚有些愣神:“那……你和老板?”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问出口,毕竟事关个人*。
谁知道肖益竟一点也不避讳,直接和盘托出:“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承认,当初我一无所有,除了出卖自己我别无他法,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很快就出人头地。事隔多年,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听到这里,友挚总算明白了老板另结新欢的原因。
“友挚……”肖益在电话那头低低道,“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找到了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女人……”
友挚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应该和她有关,于是友挚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
“那个……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公司?”友挚出声打断了肖益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好半晌,肖益开口:“三天后。”
“那好,等你回来再说吧。”道完再见,友挚连忙挂断电话。
到晚间临睡前,友挚接到了石征的电话。
那时她正躺在沙发上一面看着电视一面打瞌睡。电话接起后听到熟悉的声音,友挚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
“睡着了?”石征在电话那头低低说道,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沉。
听见这熟悉至极的声音,友挚抱着电话忽然就有些鼻子发酸:“没,没睡着。在看电视。”
石征略停了下:“怎么了?嗓子这样哑。还是……你在哭?”
不愿让他在外牵挂,友挚吸了吸鼻子,把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硬生生压了回去:“没有啊。我、我很好,就是有些想你了。”
石征低笑了笑:“我也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友挚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天知道,她恨不能现在就见到他。
石征柔声道:“明天。”
友挚顿时惊喜道:“明天?!明天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石征轻笑道:“不用接我,具体时间还没定。估计要回来也得到晚上了。”
友挚道:“那我等你吃晚饭。”
石征道:“别!你先吃!我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友挚忍住欣喜和雀跃:“好。”
第十章 /31
隔天,友挚下了班便早早回家。
昨晚和石征通过电话,得知他今天稍晚些时候回来。两人约好,只要他一回到a城就给友挚打电话。
所以当天色渐渐黑下来后,友挚每隔上一段时间就拿出手机来看一看,生怕因为自己疏忽而错过了石征的电话。
越是心急,时间好象过得就越慢。
好容易捱到晚十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友挚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捏着手机忍不住给石征发去一则短消息,想问问他走到哪里?还得多久才能到?
可是等了大半个钟头也不见他回复,最后友挚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结果却是关机。
这好好的怎么会关机呢?友挚安慰自己,一定是手机没电了。这样想着,心里顿时好受了些。
洗过澡,又看了一会电视,眼看时间已近午夜,友挚再次给石征拨去一个电话,依旧是关机。这个时候,她已经困得不行,实在撑不住便上床睡觉去了。
早上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一想到那个梦,友挚心里就直犯怵,这使得她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石征,以此来证明不好的梦通常都是反的。
于是,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没有任何来电提示。友挚调出石征号码拨了过去,还是关机,心下顿时就凉了半截。
紧接着,她又给救援队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在响了n声后电话被自动挂断。按理说,这部热线应该24小时都有人接听。
不信这个邪,友挚又打了一遍,结果仍是如此。
她忽然想到娜依。
几个月前在医院偶遇,娜依曾给过她一张名片,于是友挚立刻去床头归柜的收纳盒里一通翻找,总算找到了那张被揉皱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拨打过去,结果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下,友挚彻底慌了神。如果说先前还心存一丝侥幸,那么现在则是彻底不报想法,一定是出事了。
她瞥了眼床头闹钟,虽然现在还不到七点,但是躺在床上却是再也睡不着。匆匆起床收拾了一下,友挚便出门了。
她开车先绕到石征的住处。和预料的一样,家中无人。
友挚掏出一张便签条写下“回来联系我”这几个字样,并在末尾附上自己的姓名,然后将便签条贴到门上,她才转身离开。
路上经过铁杉桥,友挚又特意去了一趟救援队办公室。
毫无意外,办公室门扉紧闭,透过窗户往里扫了一眼,黑灯瞎火,空无一人。
友挚的整颗心不由跌向谷底。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赶去公司。
一整天在公司,她都魂不守舍,几乎隔段时间就要拨打一次石征的电话,结果总是无一例外的叫她失望。
联想到早上那个噩梦,友挚心里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班,她又跑了一趟救援队办公室。
幸运的是这一次没有白跑,办公室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问话的人,虽然是张生面孔,但是友挚已经顾不上其他。
“你是姜小/姐吧?”那人对友挚道。
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友挚大感意外,不过这也正好省去很多麻烦。“是的,是我。那个……”
友挚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打断:“哎呀姜小/姐,你不认识我吗?咱们还一起参加过攀岩训练啊。”
队里那么多人,除了经常有接触的几个,友挚根本辨不清谁是谁。这个时候,也只能尴尬的笑:“那个,你好你好,我记得你……”好不容易逮着个空子,她见缝插针总算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请问你,石征回来了没有?”
“你说石队长啊?你不知道吗?”那人十分惊诧道,“出事了呀。他现在人在医院。”
听到出事,友挚心里陡地一沉,紧接着又听说石征现在人在医院,友挚急得险些就要背过气去。
“他……他出了什么事?”稳住心神,友挚忙问。
“不是石队长出了事,是徐飞和娜依出了事!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听说石征并没有出事,友挚顿时松了口气。明知道自己不应该产生这种庆幸的心理,但人都是自私的,她只要石征好好的,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知道了,谢谢你。”问过医院地址,友挚便告辞离去。
冬季昼短夜长。
友挚赶到医院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黑透。医院电梯里塞满了上上下下准备去打饭的病人家属,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冲斥着友挚的嗅觉神经,这使得她的大脑混沌一片。
刚步出电梯,就听见走廊上有人大喊:“跳楼了,4区18房有人跳楼了!”
友挚的脚步立刻顿了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4区18房正是她要去的病房。友挚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跑得,一路来到18房,远远就看见病房门口围了好多人。
她拨开人群走到最里面,正对门的方向,是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友挚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自己一直联系不上的石征。
她刚想出声叫他,目光一转,陡然看见前方窗台的边缘上站着的娜依。
只见娜依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空调外机上,整个人的身体重心不稳,单手抱着窗框,另一只手悬空,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无论是室内的石征、大米、老鼠、医护人员,还是室外围观的群众,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娜依的身上。
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步移动,大家的心都紧紧揪着,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喘息都尽量控制到最小,就怕她受到惊扰从楼上坠下。毕竟这里是12层,人要真的跳了下去,基本是没活路的。
友挚心知现在根本就不是和石征说话的时候,她唯有站在门口静静等待,同时心中祈祷娜依能够很快冷静下来。
然而此刻,现场的气氛紧张了极点。
因为娜依又踏出了一只脚。这一下,她整个人都立到了空调外机上。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坠楼的危险。
大家看得人胆战心惊。
石征动了。
可是他刚往前迈了两步,就听到娜依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立刻就跳下去。”
石征停住脚步,他柔声道:“好,我不过去。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你先下来,好不好?”
娜依摇头:“不要!我不要下去!我不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一个一个都离开了我,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
石征安抚她道:“你还有我啊!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早就说过,我就是你的亲哥!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满足。”
“骗人!你也要离开我!离开我去娶别的女人!”娜依神情激动。
石征哄她:“我不娶别的女人,你先下来,好不好?”一面说着,他一面不着痕迹的朝前移去。
“你不娶别的女人么?”娜依脸上现出迷茫之色。
“不娶。”石征说着,又往前挪了两步,眼看离娜依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一步的距离。
娜依忽然道:“石征哥,你娶我吧,这样我就有家了。求你给我一个家,好吗?”
这次,石征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他愣了有几秒。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时间里,娜依突然转身。大约是石征的迟疑刺激到了她已近崩溃的神经,娜依竟然想也不想抬脚就要跳下去。
幸而石征眼疾手快,先她一步飞身上前,在娜依坠落之前一把将其拉住。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现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倒抽了口凉气。特别是友挚,她手心里全是汗液,黏腻的叫人无法张手,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旁边,大米几人一见石征拽住了娜依,他们立刻冲上前去给石征帮忙。
等到娜依被抱进屋内,医护人员配合着给她打下一剂镇定。
很快,娜依就沉沉睡去。
直到这个时候,石征才松下一口气。他一回头,刚好对上友挚的一双眼。
关上房门,两人走了出去。
先前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去,走廊上现在空荡荡的。
友挚盯着石征看了许久。他脸上带着倦色,下巴处胡子拉碴,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刮过胡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更是干燥的几近蜕皮。
面对这样的石征,友挚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抱怨的话。
她上前两步,双手环上他的腰,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手机怎么关机了?”友挚轻声道。
石征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展臂抱紧她。“没电了。”他只说出这几个字,就再不愿说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你。”友挚问。
“友挚……”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带着一点嗡鸣。
友挚听见他说:“徐飞死了。”
第十一章 /1
医院走廊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石征让友挚先回家。
“我待会去找你。”他摸了摸友挚的头发,“回去再说。”
“好。”刚见面就要分离,虽然不舍,但友挚还是依言离去。
回到家,她胡乱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看看时间尚早,又把床单、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