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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我心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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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都是一个人紧张时会有的表现。
王道恍然大悟,“我想我大概能理解头儿所说的意思了。还记得我上高中那会儿,老师让我作班代表上台演讲,我为了不丢人,事先把稿文背熟,是倒背如流的那种,但是上台的时候面对台下数不清的人头时,我心里特别紧张。”
“有的人说紧张就会忘词,我起先脑子是一片空白,但是台下的观众给我鼓掌,我硬着头皮把记熟的词背了出来,但后来回看视频,发现语调平板僵硬,毫无感情可言。”
江时临的目光从周复的身上转移落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拿出手机将小轿车的车牌号拍了下来,随后把照片转发到王道的手机上,“现在马上让人查这辆车最近七天内的行踪。”
“收到!”王道掐灭烟头,接到工作任务,神色也由吊儿郎当变得认真。
林雨琦是绝对相信江时临的判断,既然他说凌瑶的死跟周复有关,那周复肯定脱不了干系。“头儿,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引蛇出洞吗?”
江时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莫惑那边也应该有消息了。”
他的话刚落音,手机便响了起来,莫惑带着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头儿,有重要发现。”
日落西山,余光横照。
江时临、王道和林雨琦再一次出现在周复的面前,周复原本极富感染力的笑容在转身见到他们的一瞬间变得凝固,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周复先生,我们怀疑你跟一桩谋杀案有关,请你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王道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王道的话让周复面色微变,想不明白江时临他们为什么去而复返,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那个警官,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呢?我只不过是凌瑶的一个相亲对象而已,前后总共见了两次面,你们怎么会怀疑凌瑶的死跟我有关呢?”
“只是相亲的对象?”江时临含笑的眼半眯着审视人的时候也会带有压迫感,“可我怎么查出来,你跟凌瑶是初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
回到安阳市警察局,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夜色浓重,月冷星稀,寒意扑面袭来。
审讯室里
周复正襟危坐,十指相交俯撑在桌子上。
江时临在他的正对面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了凌瑶?”
“我没有……”周复的情绪颇为激动,声音高亢,“我没有杀她。”
江时临以居高临下之态凝视着他,“我们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会把你请到这里来?你真当我们是吃撑了,闲得慌?!”
周复与江时临目光对歭,神色迅速恢复如常,但语气仍有几分急败气坏,“既然江警官你说你有证据,那就请你把证据给亮出来。”
“你可能不知道,凌瑶生前有在搏客前写日志的习惯。她在日志里详述了在今年的2月14日,你向她求婚,并且送给她一枚卡地亚钻戒,她答应了你的求婚,你们把婚期定在了5月20日,也就是凌瑶的生日。”
周复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弄错人了,我没给她送过什么卡地亚钻戒。”
一旁录口供的莫惑抽出一份资料扔到周复的面前,“2月12日下午3时42分,你在安阳市珍爱一生珠宝店刷卡买了一枚卡地亚钻戒,这是消费清单。当然,我们手里还有由珠宝店提供的录像,还有,钻戒的尺寸和凌瑶右手无名指的大小一致,别告诉我这是凑巧。”
在铁证前,周复无从反驳,只得黑着脸承认,“是,我承认我是曾经向她求过婚,并且送过她卡地亚钻戒。可警官,你们不能因为这样就说人是我杀的。”
“你之前不是说和她只是见过两次面的相亲对象吗?”莫惑屈指重重地敲了几下桌面,“说,为什么要说谎?”
面对莫惑的咄咄逼人,周复往后缩,下意识拉开距离,“我不是害怕你们怀疑人是我杀的,所以才隐瞒了事实。”
“你真优秀,当我们做刑警的是白吃饭的。”莫惑冷冷讽刺道,“说吧,2月16日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也就是凌瑶遇害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不等周复说话,莫惑再一次重敲桌面,“想清楚了再说话,别忘了这是安阳市,电子眼遍布全城。”
周复抿嘴不说话,面色死寂。
“我们根据电子眼抓拍,你的车出现在梧桐公园附近,直至凌晨一点才离开。别告诉我们,你的出现只是巧合。”
过了半晌,周复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讷讷地开口说:“如果我说真的只是巧合呢?”
江时临身子微微向前倾,“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周复抬头与江时临对视,眼里满是疑惑,“像什么?”
“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濒临死亡,垂死挣扎。”
周复:“……”
江时临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也别再妄想自己能侥幸逃得过了。”
此时有人敲门进来,是法医科的工作人员。周复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颗心重重往下坠。
周复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江时临说,“我们在凌瑶的指甲缝中找到了一小块染血的皮屑,现在需要提取你的DNA做对比。周复,不出一个小时,我们就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了?”
第14章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周复坐如针毡,焦虑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江时临和莫惑也不说话,靠着椅背,神同步半眯着眼看着周复。
二十分钟过去了,结果还没出来,但周复已经忍受不住这种钻心的煎熬,承认了自己杀害凌瑶的犯罪事实。
周复与凌瑶其实是高中同学,凌瑶长得好看且学习成绩好,是不少男生心中的“沈佳宜”。
当然也是相貌平平,学习成绩也平平的周复心中的“沈佳宜”。
高中毕业后,周复没有去读大学,而是选择了留在老家农业创业,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也赚了不少钱。前几年一直忙赚钱,没顾上谈对象,眼见他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开始给他张罗对象。
当得知小姨妈给他介绍的对象是凌瑶时,周复心中又惊又喜。几年时间过去了,凌瑶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从未忘记她的周复在听见凌瑶愿意和他进一步交往时,仿佛中了五百万大奖,高兴得原地手舞足蹈。
2月14日情人节,周复送凌瑶钻戒求婚,凌瑶答应了,两人甚至初步把婚期定至5月20号。
2月16日,周复到安阳市见客户,见完客户后想着给凌瑶一个惊喜,开车去她的公司等她。
结果惊喜没有,只有愤怒交加。
周复去到凌瑶公司的时候,刚好是下班时间。周复等了好久都没看见人,结果看见两个年轻的女孩手挽着手迎面走来。
“我前两天跟你说凌瑶怀孕了,你还不相信我。”
凌瑶两个字顿时让周复打了一激灵,条件反射抬脚跟在她们的身后偷听。
“凌瑶这两天不是请假了吗?我听说她是请假到医院打胎。”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她现在人就在第一人民医院。”
“她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我觉得她男朋友对她挺好的。”
“这还用说,她男朋友是富二代,而她……门不当户不对的,遭人嫌弃了呗。”
“对了,我还听说这是她第三次怀孕了。她呀,还真是傻……”
周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像坠入了冰窖,浑身血液凝固。
缓过神来的他,怒火从心底涌了上来。他为了证实那两个女孩的话,马上开车到第一人民医院。
结果真的看见刚从医院里走出来的脸色苍白的凌瑶。
凌瑶如实承认自己和张承豪的恋情,也承认为他打胎的事情。
周复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备胎,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一怒之下狂扇了凌瑶两记耳光。
凌瑶求他继续和她结婚,因为这是她妈妈最后的心愿,还说等她妈妈走了后,周复可以随时跟她离婚,她什么都不要。
周复这才知道,凌瑶之所以会答应跟他交往甚至结婚,都是因为她妈妈快要死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哦不,这是天大的羞辱。周复情绪失控,一怒之下杀了凌瑶。
周复疯狂大笑,“我那么爱她,而她却把我的爱踩在脚下践踏,狠狠的羞辱……”
江时临冷眼看着周复,眼睁睁地看他由笑变成无力哭泣,才缓缓开口道:“你是真的爱她吗?”
周复极力狡辩,“我爱她,我敢拍胸口保证说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江时临的眼神冷了几分,厉声道:“如果你真的爱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依然毫无条件的接受她。”
“如果你是真的爱她,你根本就不会舍得杀死她。”江时临的目光变得深邃,声音变得深沉,“你会觉得,她能好好活着,已经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了。”
从审讯室出来,江时临上了天台抽烟。修长的身影沉浸在朦胧的月色里,手夹着半支未抽完的香烟,有着说不出来的寂寥。
莫惑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江时临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掐灭烟头转身,神色恢复如常,问:“有事?”
莫惑向江时临走近,“没事。我新买的咖啡,头儿你尝尝味道吗?”
“大晚上的喝咖啡,你是想我对着天花板数绵羊到天亮?”江时临笑着接过咖啡,低头抿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改天帮我买两包,放我办公室,办案的时候能用得上。”
咖啡能提神,熬夜时是个好东西。
“好,明天我帮你买。”
江时临不再说话,转身看夜色里的万家灯火,继续喝咖啡。
莫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了口,“头儿,我觉得吧,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江时临握着咖啡杯的手倏地一僵,语气淡然,“你想说什么?”
“头儿,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爱听。但是她,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永远停留在回忆里折磨自己。”
江时临今晚的心情变得特别沉重,突然想找一个人说一说话。“莫惑,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能把你的命交给她。”
莫惑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谈过恋爱。”
所以他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江时临又沉陷在沉默里,天台上安静得只有风刮过的声音。
就在莫惑以为江时临不会再和他这个没谈过恋爱,不懂得什么是爱情的人说话时,江时临再次缓缓开口,“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便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八岁,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无疑是天都塌下来了。”
莫惑没有想到江时临会跟他聊那些深沉的往事,整个人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那神情就像要执行组织下达的命令似的。
“当时,所有的亲戚都觉得我是一个累赘,谁也不愿意收留我。被逼无奈,我只好被送到了孤儿院。”提及那些遥远的往事,江时临的声音在这寂寥的夜色里变得飘渺,“我那时候原本以为我会在孤儿院呆到成年。”
“两个月后,有一个叫赵青慕的漂亮女人来到了孤儿院,说是我父母的朋友,想要收养我。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
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就是宋西汐。
其实江时临没有想过要跟赵青慕她们走,因为当时的他在经历了父母双亡,被亲戚踢皮球后,心里已经有了阴影。他很害怕如果收养了他的人家,突然有一天不喜欢他了,就会跟那些踢皮球的亲戚一样,再一次把他送回到孤儿院来。
他想,那还倒不如一直呆在孤儿院。
是宋西汐一直拽着他的手不肯放,用带着奶油味般甜腻的声音对他说:“时临哥哥,你跟我们回家吧,以后西汐的家就是你的家。”
这个小女孩有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又清又亮,仿佛藏着太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来。
生怕他不肯答应,她高举白胖胖的小手在头顶,“时临哥哥,我保证一定会把我的毛公仔,我的芭比娃娃全都分给你玩。对了,还有好吃的巧克力蛋糕。”
江时临当时心想,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她不知道男孩子根本就不爱玩毛公仔、芭比娃娃,也不爱吃巧克力蛋糕。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坚持把迷了路的自己带回家。
不,应该说是给了他一个新的家。
“从我八岁那年遇见她,打后的二十年里,我从来就没忘记过她对我说过的,‘江时临,宋西汐的家就是你的家’。”
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会知道,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家,没有了她,他从此就再也没有了家。
四处飘泊,就连随遇而安都做不到。
在莫惑的心里,江时临一直都是顶天柱般的存在。只要有江时临在,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能心安不慌。
可现在,莫惑才知道原来江时临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正如现在。
“头儿,我知道你对她用情至深,但是死者已矣,你应该学会放下,继续往前走。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也希望看见你幸福的。”
江时临笑着摇了摇头,“谁都取代不了她,我也不想勉强自己。”
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大了的,不是吗?
莫惑没有再劝,一起共事多年,莫惑了解他说一不二的性子。
“头儿,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她是怎么死的吗?”
“在去往机场的途中,小轿车失控,连人带车坠江,司机和她都没能救回来。”
“小轿车坠江,车辆翻滚,车辆坠入水面的瞬间冲击力很大的,基本上入水的冲击力就已经把人给拍晕了,自救也就谈不上了。如果是车子从不高的地方滑入水中,那也许有机会自救。总的来说,遇到这种事情就是现实版的死神来了,生还的希望渺茫。”
江时临心神一震,猛地转身,焦急追问:“你刚刚说什么?”
莫惑被江时临严厉的表情吓了一跳,“我…对不起,我……”
“你刚才说,如果车子是从不高的地方滑入水中,会怎么样?”江时临的语气是莫惑从未见过的紧张。
“也……也许有机会自救。”莫惑原本还想说前提是那个人懂得游泳,其实会游泳最后也未必能死里逃生,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足够的体力游到岸边。
但是江时临阴晴不定的表情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踩雷?!
江时临脑子里骤然闪过宋医生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的眼睛重叠。
脑子突然蹦跶出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假如宋西汐坠江后侥幸自救,后来又幸运被人救了呢?
第15章
凌瑶凶杀案已经告破,而周复因故意杀人被判决死刑。
凌瑶的母亲千里迢迢把锦旗,亲自送到安阳市公安局来,感谢他们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双鬓银发身形佝偻的老人家在公安局数度痛哭失声,谁劝都无济于事,最后还因为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老人家这一闭眼,就再也没有睁开来。
在医院,林雨琦替老人家盖上白布,脾气比鞭炮还要暴躁的她,内心也能柔软得跟团棉花似的,别过脸哽咽落泪。
“凌瑶原本就是老人家全部的希望,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她哪能承受得起。”
“刚刚老人家在警局跟我说,她原本就是时日无多的了,但无论如何也要撑着一口气,亲眼看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老人家说,自己终于能安心地走了……”
病房里,气氛很是沉重压抑。
然而他们谁也无能为力阻止悲剧的发生,这种无奈如同一块巨石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难受得无法言喻。
江时临面色沉着,“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是妥当处理好老人家的身后事,待老人家火化后,将她的骨灰送回她的老家去。”
“是,江队。”莫惑站了出来,“我去送。”
林雨琦抬手擦干眼泪,“江队,我也去。”
——
两天后,莫惑和林雨琦将老人家的骨灰送回了怀丰县,返程回到安阳市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莫惑人刚踏进办公室,便听见王道跟他说:“你回来得正好,头儿刚好有事要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头儿,他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道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
莫惑面色秒变,甚是痛苦,捂着肚子,“哎呀!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回来的路上我肚子饿,在街边小店吃了一碗馄饨面,估计那馄饨面不干净。哎呀,疼死我了!”
“王道你去帮告诉头儿一声,等我解决完三急大事后回头再找他。”
“诶,诶……”
没等王道拒绝,莫惑已经捂着肚子阔步往WC的方向飞奔,还不忘记回头嘱咐王道,“你赶紧帮我去告诉头儿一声,头儿他做事性子急。”
于是,王道不忘重托,十分仗义地替莫惑去做传话筒。
十分后钟,原本是笑眯眯进江队办公室的王道,现在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磨牙切齿想要吃人。
老杨头瞧见他这模样,关心地问:“小王,你这是怎么了?挨头儿训话了?”
“这是一件比挨训还要残酷一百倍的事情。”王道的视线在大公室里进行搜索,咬牙切齿问:“莫惑人呢?”
说曹操,曹操人就到。
“解决完三急,整个人舒服多了。”莫惑笑眯眯地问王道,“道哥,你在找我吗?”
王道一见到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就向他扔去,“□□大爷的!你小子竟然敢挖坑给老子跳。”
莫惑眼疾手快接过王道扔过来的书,一脸大写的无辜,“道哥,你这是要玩谋杀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王道恨得牙齿痒痒的,二话不说又抄起一本书向王道扔去,“你明明知道头儿叫你进办公室,是让你写破案报告书的,你这该死的浑蛋,装肚子疼把我推入了火坑。”
想起要写密密麻麻的破案报告书,王道真想仰头嗷嗷吼上几句。
他这刑警就好比古代的武将,情愿上战场冲锋杀敌,也不愿意写什么文绉绉的破案报告书。
别说他,在座的没有哪一个人会喜欢写,个个视这玩意儿为洪水猛兽。
莫惑笑得贼贱,“瞧你说的,我莫惑像是这种推兄弟进火坑的人吗?我又不是读心神探,我怎么可能知道头儿的心里在想什。这纯属是意外,意外……”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莫惑跟在江时临身边苦逼地写了三年破案报告书,早已经摸出了门道来了。
“你不是像,你是毫不犹豫把我推进了火坑。”
王道双手插腰,傲娇地仰起略显富态的下巴,“我不写,我不写,破案报告书你自己搞掂!”
以前,破案报告书都是大队长写的,前任大队长文笔好,报告写得那一个叫漂亮,根本不需要他们搜肠刮肚,挤尽肚子里的那点墨水。
现在倒好,摊上了个比他还要烦写报告书的江队。
这看来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林雨琦走了过来,“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份破案报告书吗?至于要这么如临大敌吗?”
“要不,你来写?”王道斜睨着她。
林雨琦幽灵似的默默飘走,面不改色道:“当我没说过。”
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老杨头笑得嘴都合拢不上,重重地拍了拍王道的肩膀,“小王,你辛苦了。”
办公室里几个刑警也不嫌事大,笑着起哄,“道哥,你辛苦了!”
“你们……”王道快要被气疯,“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小人,以后哥吃鸡,坚决不带你们!”
下班铃刚响起来,江时临踩点从办公室出来。
莫惑用力一蹬,滑着轮椅到江时临的跟前,八卦地问:“头儿,你这是要下班了?”
“嗯,约了人吃饭。”江时临说。
莫惑瞧着他们的江大队长心情很是不错,好奇心被撩了起来,嘴多问了一句,“头儿,你约了谁吃饭呀?男的还是女的?”
“宋医生。”江时临回答得爽快,“她提供了线索替我们破案,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请人家吃饭表示感谢。”
莫惑点头表示赞同,“说得对,宋医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是应该请吃饭好好感谢人家的。”
直至江时临走远了,莫惑才发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反射弧慢了半拍,自言自语道:“不对呀,之前那么多热心群众提供重要线索,替警方破案,也没见头儿说要请人家吃饭表示感谢呀?!”
这宋医生的待遇可真好!
出了警局,江时临直接开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又再开车到第一人民医院去堵人。
没错,他是去堵人的。
事情要在两个小时之前说起,他忙里抽闲给宋医生发微信,约她出来一起吃个饭,说感谢她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提供重要的线索帮助警方破案。
江时临原本以为被拒绝的机会不大,可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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