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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我心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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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时临原本以为被拒绝的机会不大,可是没有想到宋西汐拒绝得那一个叫干脆,然而拒绝的理由也是那么的全情合理。
  宋西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规定第三十四条: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公民和组织应当给予支持和协助。】
  宋西汐:【作为一名良好市民,积极配合和协助警方办案是我应尽的义务,所以江大队长不必破费,自掏腰包请我吃饭。】
  江时临没有回复宋西汐的信息,可以说是直接忽视她的拒绝,完全不按理出牌,直接上门堵人。
  宋西汐收拾东西,换下工作服准备下班,没有想到打开诊室的门,竟然看见江时临站在她的面前。
  有一瞬间的错觉,宋西汐以为是自己工作劳累过度,导致出现了幻觉。
  可她揉了揉眼睛,眼前男人的俊脸愈发清晰。
  江时临笑意融融地打着招呼,“宋医生,好巧呀!”
  宋西汐:“……”
  故意上门堵着,能不巧吗?
  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江时临所说的好巧,是说他赶在她下班前把人给拦住了。
  “江大队长这是……”宋西汐想起他在微信上说要请她吃饭,“坚持要请我吃饭?”
  “宋医生,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江时临笑了笑,“不如,赏脸一起吃吧。”
  生怕她说出拒绝的话,江时临抢在她回答之前拿话堵住她,“如果宋医生说今晚没空,那我改天再来,我相信一个月之内,宋医生总能抽出时间和我吃饭的。”
  江时临那固执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不信你可以试试。
  “江大队长又何必如此执着呢,我都说了,协助警方破案是我应尽的义务,这算是公事,你不必自掏腰包。”
  “但如果我说,请宋医生吃饭并不完全是为了公事呢?”
  “那是为了?”宋西汐盈盈水眸充满期待。
  可一想到江时临该不会是认出自己来了吧?
  她害怕自己泄露情绪,迅速低下头来。
  宋西汐眼里的殷切期待,没能逃得过江时临的双眼,那样熟悉的眼神让江时临的心尖狠狠一颤。
  想起以前,宋西汐每次有事要求他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殷切的眼神看着他。
  而他那颗明明是千锤百炼钢的心,却总能化作绕指柔,高举双手投降。
  宋医生这一低头,眉眼也像极了她。
  “因为……”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告诉她,每次看见她,都有一种似是故人的熟悉感觉。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打探跟她有关的消息,也会忍不住想要见一见她。
  就像现在,他忍不住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请她吃饭。


第16章 
  “有没有什么是特别想吃的?”江时临边系安全带边问宋西汐。
  “没有,你抓主意就好。”江时临亲自上门,宋西汐也没矫情找理由拒绝。
  因为她太了解江时临的固执了,他会让你知道坚持不懈的真正含义。
  他刚才说,如果她今晚不答应跟他吃饭的话,相信在这一个月内,她都会天天看见他。
  虽然她也想天天见到他,但是她没有演戏的天分,闹不好会露馅。
  “吃鱼吗?”江时临偏过头来问她。
  宋西汐一下子撞入他深邃的眸光里,眼前这张脸,跟在她梦中描绘千万遍的脸不太一样了。
  比以前更好看了,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刚毅的魅力。
  她有片刻的失神,最后不得不隐忍克制抽回视线,“嗯,可以的。”
  她想,还好车厢里光线暗。
  江时临心尖悠悠一颤,纵使车里的光线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她那样缱绻深情的目光。
  如果他们之前不是认识的,没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恨纠缠,那她为什么在看他的时候会有这样缱绻深情而又隐忍克制的目光?
  江时临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天台,莫惑说的那句话“也许还会有自救的机会”。
  如果当年宋西汐没有死,而是像一只缩头乌龟那样躲了起来呢?
  别说,缩头乌龟的事情,她还真能做得出来。
  江时临看着低头的宋西汐,“那我带你去吃石锅鱼吧。”
  宋西汐猛然抬头看他,见他目光灼热,带有审视探究的意味。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只得装傻充愣,“我同事很喜欢,曾经和她们去吃过,味道还不错。”
  宋西汐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江时临带她去的是地方,果然是和记石锅鱼店。
  石锅鱼是湘菜中的一道名菜,制作方法独特,用一块大的花岗岩岩石凿成有双耳的石锅,将鱼放在石锅内烹煎,然后再加上以辣椒为主的各式佐料,也可加滋补药材或时令配菜。
  作为湘菜名菜,石锅鱼在南方是不常见的。
  宋西汐第一次吃石锅鱼,就是在和记石锅鱼店。
  宋西汐是土生土长的海源市人,而江时临的故乡是安阳市。江时临十八岁那年清明节,要回来给父母扫墓,宋西汐没来过安阳市,软磨硬泡要跟着江时临去。
  论起磨人的功夫,江时临必须要对宋西汐甘拜下风的。
  没办法,他可以硬下心肠对任何人说拒绝的话,唯独宋西汐软下声音娇滴滴求他的时候,他只能乖乖弃械投降。
  那天,他们从墓园下来已经天色已晚,宋西汐的肚子咕噜咕噜唱着空城计,可大概是见他脸色不大好,又不敢提说去吃饭。
  江时临突然有些心疼这样小心翼翼的她,将那些难受的情绪统统压心底,对她笑着说:“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说是去吃饭,但在路过和记石锅鱼店的时,宋西汐停下脚步来,疑惑地问江时临,“时临哥哥,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鱼叫石锅鱼?它是长得跟个锅一样吗?”
  “……”江时临耐着性子解释,“是将鱼放在石锅内烹煎,所以叫石锅鱼。”
  “哦!”宋西汐眼睛往店里瞧,“那我们进去尝试一下吧。”
  “好,你喜欢。”江时临都依她。
  江时临还很清楚地记得那天,他们没有跟店老板交待说不要放辣椒,结果宋西汐这个一点也不能吃辣的人,辣得眼泪鼻涕都掉下来了。
  宋西汐辣得嘴唇殷红,不时地撅起嘴来大口呼气,“虽然很辣,把我舌头都辣麻了,但味道太棒了,我又忍不住。”
  吃完出店门的时候,宋西汐捧腹对他说,“时临哥哥,你快扶我一把,我吃撑了,走不动了。”
  事实上,宋西汐没吃多少鱼,就是因为她吃不得辣,猛灌水了,喝了一肚子的水。
  见她连路都走不稳了,江时临只好扶她,可她又得寸进尺,摸着肚子嚎道,“哎呀!我撑着难受,真的走不动了,时临哥哥你背我吧。”
  “不背。”江时临微皱着眉头,“你吃撑了就应该多走走,有助于消化。”
  宋西汐马上撅嘴,可怜巴巴地说:“时临哥哥,你变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孩,你不喜欢我了。”
  江时临:“……”
  宋西汐的嘴瘪得更厉害了,委屈到不行,“你就是变了。”
  江时临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只好又退回几步,弯腰半蹲下来,“烦死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样嫌弃满满的话,可说出来却是宠腻歪歪的。
  驮在江时临背上的宋西汐,嘴边是肆意的得逞的笑,“下次我还要来吃。”
  “我看你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吧。”
  “怕什么,反正吃撑了,有你背我。”
  街边璀璨的霓虹灯,不及少女的眼眸亮澄耀眼。
  想起那些遥远却依旧鲜明的画面,宋西汐心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她多么怀念那一段能对他肆意撒娇的时光,她是那么那么地喜欢看他,嫌弃满满但又无奈妥协的样子。
  可惜,她再也没资格了。
  江时临就在眼前,她甚至不敢和他相认,不敢告诉他:时临哥哥,我是西汐。
  “宋医生,宋医生……
  ”江时临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宋医生你没事吧?”
  宋西汐回过神来,对他略略抱歉一笑,“没事,刚才在想些事情。”
  “我们进去吧。”江时临绅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店里的人不算太多,江时临和宋西汐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
  上前招呼他们的是老板娘,长着一张圆脸很爱笑,让人倍感亲切,“宋医生,好久不见。”
  宋西汐以常经常来这吃鱼,来的次数多了,老板娘自然也认得她。
  只是平常都是宋西汐一个人来吃,这一次带了一位醒眼的帅哥,老板娘不由得多看江时临两眼。
  她打趣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宋医生带人过来。”
  不好,这么快就打脸了。
  宋西汐端起水杯喝水掩藏尴尬。
  江时临看着神色不太自然宋西汐,他好像没记错,她刚才说“我同事很喜欢,曾经和她们去吃过”。
  “要辣吗?”老板娘对着江时临问。
  “我无所谓。”江时临是个能吃辣的,他笑着看宋西汐,“你呢?”
  不等宋西汐说话,热情如火的老板娘笑呵呵地问:“宋医生是要照旧吗?”
  宋西汐每次来,都是要微辣。哪怕她知道,其实可以不用加辣的。
  老板娘离开给厨房下单,江时临慵懒地将身子依靠在椅背,眸子半眯地看着宋西汐,“宋医生能吃辣吗?”
  “我……”
  宋西汐想起自己每次来吃鱼都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老实说,不太能。”
  “我女朋友她不能吃辣,以前带她来这吃鱼,忘记跟老板说不要放辣,结果辣得眼泪鼻涕都掉下来了,连嘴巴都红了。”
  听江时临提起他的女朋友,宋西汐的心骤然往下沉,藏在桌子底下的十指相扣,紧紧缠在一起。
  她为什么要答应跟他一起出来吃饭呢?
  不是找虐是什么?
  又听见江时临继续说:“后来,鱼没吃多少,却给自己灌了一肚子的水,撑得连路都走不了。”
  江时临低头失笑,“她很爱撒娇,非得说自己吃撑了,走不动了,要我背她回去。”
  宋西汐一怔,江时临口中说的那个人怎么好像是她呀?
  该……该不会是凑巧吧?
  宋西汐抬起头来,装作镇定笑问:“江大队长约我出来吃饭,不怕让你女朋友知道吃醋吗?”
  她承认,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打探他女朋友的消息。
  她想知道,如今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江时临笑意顿失,目光变得黯淡,“我倒也想再看她为我吃醋的样子,可惜再也不会了。”
  宋西汐心头一震,他的意思是?
  “她的名字跟你一样,都是叫宋西汐。”
  江时临的目光投在她的脸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的表情,“你说全国有一百八十三个人叫宋西汐,但这一百八十三个人里面,没有人是她。”
  “因为在八年前,她已经死了。”
  宋西汐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双眼又酸又涩,她不敢在他的面前露出异样来,只得生生地憋着。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宋西汐像逃似的奔向洗手间。
  江时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变得意味不明。
  刚好老板娘在邻桌招呼客人,江时临向她招了招手,说:“老板娘,麻烦你改一下,我们的鱼不要加辣。”
  “好的,没问题。”老板娘乐呵呵地说:“其实宋医生不能吃辣,可每次来她都会要微辣,结果辣得眼泪直掉。”
  “她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来你这儿吃鱼吗?”
  “是的,每一次都是自己来。”老板娘指着靠窗的一个位置,“宋医生每次来,都会坐那个位置。”
  江时临沿着老板娘手指的方向看。
  那不是他和宋西汐第一次来这吃鱼时坐过的位置吗?
  “小伙子,你是宋医生的男朋友吧?”老板娘不忘八卦,“你和宋医生坐在一起,真是太登对了。”
  这话让江时临的心情变好,眉开眼笑地说:“现在暂时不算,但我想,很快就是了。”


第17章 
  落荒而逃的宋西汐躲在洗手间里,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她差点忍不住要告诉他,她就是宋西汐。
  宋西汐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然而这张脸就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
  而江时临呢,他能接受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吗?
  最重要的是,那件事情他能忘记吗?
  他是那样骄傲而又固执的人,恐怕不能吧?!
  想起那件事情来,宋西汐的心如巨石沉大海,几乎喘不过气来。
  宋西汐不敢放肆痛苦,因为江时临洞察力惊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哭过,恐怕真的要对自己起疑心了。
  从洗手间出来,宋西汐已经平复好心情了。
  老板娘正端着热气腾腾的石锅鱼上桌,笑眯眯地说:“你们可得小心烫呀。”
  眼见老板娘要把香菜倒进石锅里,宋西汐连忙阻止,“老板娘,不要放香菜。”
  江时临不爱吃香菜,他说那个味道怪怪的。
  老板娘的手一顿,疑惑地问道:“宋医生,我记得你平时都爱放香菜呀。”
  宋西汐偷瞄了江时临一眼,见他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她倒也淡定,“因为我不知道江大队长吃不吃香菜,据我所知,挺多人吃不习惯这个味道。”
  她自认为这样说也让人挑不出错来,可江时临的眼神却还是玩味得紧,不晓得心里在想些什么。
  江时临薄唇牵起浅笑,“大概做医生的人都是这般细致贴心的吧。”
  宋西汐红唇微微扬起,不再说话。
  再低头,发现江时临已经盛了一碗鱼片送到她的跟前。
  不安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因为她发现这一锅鱼并没有加辣,而且配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宋西汐摸不透江时临到底是对她起了疑心想要试探她?
  还是把她这个“冒牌货”当成了宋西汐?
  总之这一顿饭,宋西汐吃得忐忑不安,中途还差点被鱼刺卡脖子。
  两人吃完饭,江时临提出送宋西汐回家。
  “其实不必要麻烦你,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宋西汐说。
  江时临含笑道:“宋医生该不会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怕我会骚扰你?”
  “江大队长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呢,我这不是敢给江大队长您添麻烦嘛。”
  哪怕宋西汐原本是存心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住在哪,可江时临把话挑到了明面上来,她也不好再说拒绝的话,“御芳庭,麻烦江大队长了。”
  江时临一边开车一边说,“你都叫了我一晚上的江大队长了,老实说我听得老别扭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宋西汐问。
  “局里那些小子都喊我时临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跟他们这样喊吧。”
  时临哥?
  确定他们平时不是叫领导、头儿、江队?
  宋西汐记得王道在她面前提起江时临的时候,多数都是说我们头儿,我们江队。
  见宋西汐沉默不说话,江时临眉头微蹙,“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称呼,我不太习惯。”宋西汐侧过脸看向车窗外。
  他大概不会知道,这八年来,她的日记本里写满了江时临三个字,可她却从来都不敢出口念一声。
  这刻在她骨子里的三个字,她害怕自己说出口,便会溃不成军。
  和记石锅鱼店离御芳庭不算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
  回到御芳庭,宋西汐解开安全带,下车前对江时临说:“江队,谢谢你今晚的盛款招待。”
  她一抬眸,便怔住了。
  江时临见宋西汐的神色有异,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在他们的对面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
  “江队,再见!”宋西汐推门下车。
  坐在路虎车里的男人见宋西汐下车,也跟着下车笑着走向她,热情地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岑沂南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她,伸手去捏她的脸,语气满是心疼,“西汐,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体重称告诉我,我的体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宋西汐笑着说:“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呀。”岑沂南看宋西汐的眼神灼热,似乎能将人融化,“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岑沂南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江时临的身上,笑问宋西汐,“这位是?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
  江时临原本脑子里想的是倒车走人的,可神使鬼差留了下来。
  不等宋西汐回话,江时临主动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江时临,西汐的朋友。”
  岑沂南与江时临目光对视,伸手搭在宋西汐的肩膀上,动作亲昵,笑声爽朗道,“你好,我叫岑沂南,我是西汐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让江时临的脑袋里有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欲言又止的宋西汐的脸上,停顿数秒。
  “宋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江时临猛踩油门,一溜烟驶远了。
  宋西汐眼睁睁地看着江时临的车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一想到江时临肯定是误会了,心里懊恼不已,“岑沂南,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我是在帮你拒绝追求者啊,以往我们不都是用这招制敌的吗?一招制敌,所向披靡!”
  宋西汐的追求者很多,其实不乏有死缠烂打的,岑沂南就是她拿来救场的挡箭牌。
  流水的追求者,铁打的岑沂南。
  不得不说,岑沂南绝对是是经得起吊打的,惊艳长相就不说了,上街是百分百的回头率,曾经还有星探想挖他进娱乐圈。
  而他沉浸医术多年,举手投足间冷静优雅,看起像一个与性格不太相符的儒雅之士,风度翩翩往那里一站,的确让不少追求者黯然神伤,打消死缠烂打的念头。
  岑沂南将宋西汐的懊恼之色全看在眼里,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但脸上依旧是笑意融融,勾着玩味的眼神,打趣道:“你的神情告诉我,这个江时临和以往的那些追求者不一样。”
  “他不是我的追求者。”他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呢?
  宋西汐转身就走,岑沂南紧跟在她的身后,继续八卦追问,“那他是谁啊?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宋西汐边伸手按电梯边说:“半年不见,我发现你变八卦了。”
  岑沂南摸了摸鼻子,“有吗?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怎么不见你嫌弃我八卦?”
  精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江时临对宋西汐不一样,刚才他开车走的时候,宋西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车离开,车都已经走远不见了,还不舍得将视线收回来。
  宋西汐直接跳过这个无聊的话题,“这一次回来,不走了吧?”
  岑沂南身子慵懒地依靠电梯侧壁,挑着好看的桃花眼看她,“嗯,不走了。”
  宋西汐突然想那天晚上在好味道羊肉庄,周柳柳说医院新聘请了一位年轻的外科专家,“你该不会是要回医院工作吧?”
  “叮咚!”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出了电梯。
  “你是怎么猜到的?”岑沂南笑意更深,“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就算你英国再呆个十年八年,最后还是逃不掉要回来继承家业的命。”
  谁让他是老爷子的独生子,就算岑沂南醉心于医术,对生意上的事情无感,但是岑家的“皇位”最后还是得由他这个皇太子继承。
  “事实上,老爷子跟我说,我可以不用继承家业。”
  宋西汐开了指纹锁进屋,第一时间换下高跟鞋,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你不用继承家业,怎么可能?”
  “老爷子的原话是这样的,他说如果你不想继承咱们岑家的家业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必须赶紧娶妻生子,让他来代替你,接手咱们岑家的生意。”
  岑沂南两手一摊,“老爷子的如意算盘打得比谁都要精,哪怕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幸免。”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被老爷子变相逼婚的?”宋西汐打开冰箱,“只有矿泉水和牛奶。”
  但这个点,岑沂南不会对牛奶感兴趣。
  岑沂南眼疾手快接过宋西汐抛过来的矿泉水,“没办法,我只想握手术刀,不想打理生意,只好赶紧结婚造人,然后把孩子扔给老爷子栽培。”
  宋西汐给岑沂南投去一记鄙夷的眼神,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这坑娃的货!
  岑沂南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我这叫代代相传,老爷子坑我,我也只好坑我儿子了。我想等他长大了,他会理解,并且体谅我的无奈的。”
  宋西汐快要无语了,“别瞎扯,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老爷子可以勉强得了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被宋西汐当面揭穿,岑沂南神色自若,没有半分的尴尬,“事实上,我在英国漂泊了这么多年,我觉得自己也是时候靠岸了。”
  “你能有这种觉悟,我觉得老爷子会很欣慰的。”宋西汐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岑沂南正在喝水,一听她这话顿时被噎住了,“不是吧宋西汐你,我连凳子都没有坐热,一瓶矿泉水都还没有喝完,你就开始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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