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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小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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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我想……”他直接搂过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更靠近自己。
夏微凉像是想到了什么,把他接下来的话打断,“对了,小玉姐姐呢?这几天没有她伺候我真的很不舒服呢。”
苏言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小玉以后不会来了。”
“为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
“现在这个小甜不好吗?”苏言好奇的笑着反问。
“能不能给我换一个丫鬟姐姐?”夏微凉有些委屈,小脑袋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手指轻轻的点在他身上画小圈圈,“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小甜……”
自从跟了他之后,夏微凉就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了,苏言有些心疼的吻吻她的眉心,“换,等等就换。”
“三爷真好。”她笑眯眯的凑上去在他脸上啵一口,“有来世的话我还要嫁给你。”这话他爱听,苏言满意的眯起眼。
四福在门口轻叩了几声,低低道,“老爷,闫恩来了。”
苏言显然没料到这个不速之客来的这样快,气氛沉默了半晌,“让他去书房,我马上过去。”四福又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边的黑影就消失了。
夏微凉被抱出浴桶,看着帮自己拭擦水珠的男人,不高兴的嘟起嘴,“是不是不陪我睡觉了?”她讨厌他忙里忙外的样子,嘴上说着会陪自己却每天都不在身边,害她只能坐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独自惆怅。
“你先睡,我很快回来。我保证。”替她将衣服穿好,他爱不释手的将她带进怀里狠狠亲一口表示安慰。
夏微凉哼唧两声勉强答应了,等苏言离开了之后她才屁颠屁颠的去找苏梵,想告诉她苏言回来了。
她进去的时候苏梵还没有睡觉。夜已深,屋内闪着微弱的烛火,苏梵靠在窗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夏微凉把衣服脱下来正要给她披上,谁知苏梵背对着她已经开了口,像是在跟谁说话,“尸体处理的怎么样?”
“回六小姐,尸体已送往火化场。”那人声音压着嗓子,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难受。
苏梵揉揉眉心,有些疲倦的挥挥手,“行了,你先退下吧。”等那人彻底消失了之后,她才把窗关起来,本来准备睡了,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夏微凉,她手里拿着大衣,脸冻得苍白。
苏梵有些心疼的走上前想把她拉进屋,却发现拉不动,“微凉,你怎么来了不进屋?”
“你刚才说的尸体……是谁的?”夏微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心底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微凉。”苏梵走前一步想靠近她,谁知后者猛地退后一步,“我们是迫不得已……是她泄露了我们的机密。”
“是谁?”其实心底猜到了是谁,但是还是想亲口听苏梵说出来。
苏梵痛苦的捂住脸,“小玉。”
苏梵刚来夏微凉身边的时候,夏微凉总是会跟她提起小玉,说小玉总是在人前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维护她,还说小玉总是悉心照料着她,她总是把她当成姐姐一样依赖。
小玉这个人苏梵其实知道的,是苏言从宫里特意要回来的姑娘。苏言忙的时候都是她在陪着夏微凉的。
答案在意料之内,夏微凉怔忪了很久,终于挪了下脚步,她有些呆滞地转身往外走。
苏梵叫了她一声,没反应,干脆大步走过去将她拦住。夏微凉猛地把她推开,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崩溃,“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微凉,你得清楚。”苏梵又走上前拦在她面前,神情严肃,“你要知道苏言和苏离因为小玉的原因,现在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整个朝廷甚至于全京城上下都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苏言和苏离还有我们背后的支持者皆被下了通缉令,虽然逃过了一时但逃不过一世……说不定明天我们就人头落地了——这是诛九族的大事,你懂吗?”
夏微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此刻乌黑的瞳孔里一片深邃,写满了死一样的寂静,她声音有些疲倦,“我很累了,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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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走进书房的时候闫恩正背手而立站在窗前,窗外夜色一片漆黑,空气中透着一丝冰冷。听见脚步声之后,闫恩缓缓回头,眉眼温润如玉,完全没有上次的狠戾,“苏言,好久不见。”
尽管夏微凉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但是他还是难以释怀上次被闫恩带走的事情,只是微微点头,“师父,别来无恙?”
闫恩将视线重新放回窗外,皎洁的月光让他的眉眼渐渐温柔,“自从离开青玄门之后,我走了很多地方,也想了很多事情。”
“所以呢?”
“乐曦一直是我心里的死结,我不该把那些错误怪罪到你身上,我很抱歉。”
苏言并没有接话,他其实心里还是有几分感激闫恩的,如果没有他,他就不可能失盲,也就不可能遇见夏微凉。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就是无法预知,所以才显得妙不可言。
闫恩轻咳两声,正色道,“你该知道,这次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苏言本来气定神闲的靠在门边听他自说自话,听见这一句之后,他终于扬起唇角嘲讽的笑起来,“我还没有潦倒到需要您的帮助,好意我就心领了,请回吧。”
“迫在眉睫的时候,你会需要我的。”闫恩回头,微笑着扬起下巴。
“四福,送客。”有时候苏言真是讨厌极了他这种说话的语气,骄傲中带着自信。从前至今一直都是,可他又不得不敬佩他——闫恩是江湖里唯一一个能将他打倒的人。
“好好考虑,我会再来的。”闫恩直直擦过他的肩膀往外走去。
苏言反手按住他的肩头,脸色紧绷,“条件是什么?”
闫恩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言,笑道,“条件很简单,你怎么会猜不到呢?”
苏言收紧手,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你想要夏微凉?”
“不,我想要她治好乐曦而已。”闫恩挑眉。苏言聪明一世,却为了个女人糊涂一时,倒也是有些可悲。
“张乐曦已经死了!”苏言深呼吸一口,不得不提醒他。
“我当然知道乐曦已经死了,可是我找到了一种办法能让她活过来——兰小姐的死而复生之术。”
苏言眯起眼睛,气氛死一样的寂静,他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确切的说,数月前我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
☆、第二八章
送走闫恩之后,苏言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唯唯诺诺的小甜,他淡淡收回目光往外走,“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已经不是府里的人了。”
小甜急急忙忙抓住他,眼里已经蓄满泪水,“三爷,请您不要赶我走!”
“松手。”苏言看着死死揪着自己的那双手,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
心知自己逾越了,小甜连忙松开,可还是不让出路,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他,“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苏言终于低头直视她,她的眼睛很黑很亮,眼睫毛沾着些许细碎的泪珠,她的眼睛很像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像是跌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漩涡,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回到了那段失盲的日子。
“三爷,三爷?”面前的人在他眼前挥挥手,苏言终于回神,小甜已经消失不见,是夏微凉一脸疑惑的睁着大眼睛看他,“你怎么了?”
“天这么冷,你怎么跑过来了?”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有些心疼的将她冰冷的手捂在胸口。
夏微凉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蹭,不满道,“因为你那么久都不来找我呀!”
苏言闷笑,顺势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询问,“下雪了,今晚就陪我在书房睡可好?”
“恩……”她脸红彤彤的,声若蚊蝇。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屏风后走去,床榻很大,足以容纳三个人,夏微凉就这样被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床榻,她有些受宠若惊的坐起身来,只见苏言已经蹲下了身替她脱靴。
“我、我自己来。”她有些不自在的收回脚。
苏言抓住她的脚踝,眉头微蹙,“别乱动。”夏微凉乖乖听话不动了。
不远处的烛火明明灭灭的闪动着,苏言微微侧头,半张脸被黑暗笼罩,显得更加深邃。他的眼睫毛很长很浓密,下面藏着一双温柔的眼睛,她爱极了那双眼睛,倘若这辈子都这样看她……那该多好?
她看着苏言端着洗脚水过来,光着的两只脚丫子在半空晃动,像是漫不经意的问,“三爷,你喜欢江眉吗?”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苏言放下洗脚水,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
她没再说话,缓缓低下头,用柔软的唇去触碰他的,他的嘴唇有些冰凉,带着甘甜,让她觉得沉醉。苏言将她压倒,更火热的回吻着她,手在她纤细的腰身摩挲着。
夏微凉细白的手攀附上他的脖颈,声音软绵绵的,“三爷……”
苏言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她,当即收紧了手把她搂得更紧,她细碎的声音也被吞没在了唇舌中。混乱中,他感觉头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眼前的人儿忽远忽近,他看见夏微凉和小甜的脸交叠在一起又分开。最后变成了夏微凉的面容,幻觉里,是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有些破碎,“三爷,你跟小甜这样亲密……你是不要我了吗?”
“不、不是!我没有……”苏言有些慌张。
夏微凉见他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不满的推搡了一下,见他还是没反应于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后者却猛地站起身离开床榻,她满脸不解的坐起身来看他。
苏言的眼里已经变得清明,他终于看清床榻上躺着的温香软玉,分明就不是夏微凉。
他扬起手狠狠的掐着小甜细小的脖子,神情里隐忍着愠怒,“很好,你成功的把我惹怒了。”
呼吸越来越稀薄,小甜憋红了脸,嘴张的老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死命的摇头,眼里重新蓄满泪,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看着一阵恶心,骤然松开了手。
苏言忽然发现,这世间没有比夏微凉哭鼻子更可爱的人了。
“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谁?”
小甜本想深呼吸一口,却被口水呛得一阵咳嗽,苍白的脸咳的通红。她却在笑着,笑的有些撕心裂肺。只见她抬起手摸向耳边,然后缓缓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
易容术,在江湖早已失传。数十年前的西凉,据说人们为了易容需要的人皮而不惜杀人放火,弄得家破人亡、人心惶惶,大家都在觊觎着美人儿们的皮面。有段时间甚至民不聊生,美人儿们更是苦不堪言,几乎都服毒自尽了——她们宁愿这样也不愿被人剥去皮肉丑陋的死去。而后易容术
的创始人将易容术彻底毁掉了之后,世间才恢复了宁静。
人皮下,是一张清艳脱俗的脸,唇角荡着淡淡的笑意,是江眉。
苏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样做有意义么?”
“我就是要让她不好过!”江眉怒视着他,眼里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夏微凉在的时候我不好过,她走了之后我更不好过!你知道她曾经都做过什么吗?她跟你说过她来自哪里吗?她跟你提过过去吗?你连她都不了解,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当真可笑!”
她讨厌夏微凉的所作所为,让她变成这得这样善嫉。她更讨厌夏微凉那张假惺惺的脸,总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让苏言和易承都这样护着她!
苏言眯起眼,抓住了重点,“你跟她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是与不是又有何关系呢?重要的是……她被她最敬重的人赶了出来。而你,在她心里恐怕不及那人的十分之一重要。”江眉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痛快,她继续说,“倘若那人勾勾手指叫她回去,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找你。”
等江眉喋喋不休的说完之后,苏言依旧缄默不语。江眉光着脚从床榻下来,在他面前站定。苏言的个子很高,她仰起头才堪堪到他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苏言就这样突然笑出了声,他有些无奈的撑着额头,“江眉,你想这样刺激我也没有用。我想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我的眼里只会看到她,她的快乐她的不快乐。”
苏言的话让她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这样的情愫,或许是初次见面他唇角那抹淡淡的微笑,又或许是与她说话时轻声细语的温柔,让她这样着迷,这样沦陷。可一想到他这样的温柔和宠溺只对着夏微凉……只对着那个女人,她就恨不得将她毁掉!
没在等她说话,苏言已经招招手,四福从不远处的帘子后走出来欠身,“老爷有何吩咐?”
“把江眉拖出去。顺便传我口令,以后凡是让江眉进入京城者,斩。”他表情变化太快,江眉几乎还没看清他最后那抹无奈笑意,他就已经收了起来。冰冷的黑夜配上他淡漠的神情,她忽然觉得夜晚就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而变得黑暗。
江眉抿抿唇,“其实……”
门外忽然传来急躁的脚步声将她的话打断,赶来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在门边,气喘吁吁地,“老、老爷……夫人落水了!”
苏言本来想着把她处理完之后就回去找微凉睡觉,结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彻底淡定不了了。
四福见他还光着脚,蹲下就给他找靴子,等靴子找到了再回头,他已经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留下了错愕的四福——他是从小跟着苏言长大,苏言几乎从不与人深交。阿谀奉承的人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四福也变得骄傲。像苏言这样慌里慌张样子他还真的是头一回见到。
“看来苏言真的很爱她。”江眉言笑晏晏的,完全没有了刚才愤世嫉俗的模样。
四福并没有搭话,抬手揪住她的衣领往外拖,“失礼了。”嘴上这样说,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减轻。
真是令人讨厌。江眉想甩开他,无奈他力气大她根本挣脱不开,有些不满的嘟囔,“反正以后想找我也找不到了……我都要回去了。”
苏言赶到的时候夏微凉已经被捞起来了,浑身湿漉漉的冒着寒气,衣服紧贴着身躯,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天空飘着的雪花细细碎碎的落在她身上,脸色死一样的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上次她这样的时候是浑身的血,也同今天一样脆弱的好似下一刻就会离开他似的。他受不了老天拿她这样跟他开玩笑,将外衣脱下裹在她身上搂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有些频临崩溃,“大夫呢!?”
“回、回老爷,大夫已经在路上了。”小丫鬟大约是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当即吓得腿软下来,唯唯诺诺回答。
苏言没再说话,打横将她抱起,脚下生风往屋里走去。屋内暖气十足,等他替她脱去那些湿重的衣服然后换上干燥的大衣之后,苏梵才带着大夫姗姗赶来,一脸的急促,“微凉怎么样?”
他没有理她,而是站起身越过她走到大夫面前,“大夫,一切都拜托你了。”
苏言现在浑身都散发着怒火,门外跪了一排的奴婢和侍卫,几乎都在哭叫和求饶,他只摆摆手,那群人就被拖了下去。
“我、我去煮姜汤……”苏梵哪里还敢待,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往厨房跑。
等她回来的时候大夫已经不见了,偌大的屋子只有苏言一个人守在床榻旁,他背对着苏梵所以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约看见那双大手紧紧的搂着床榻的人。
他低着头在说话,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论你是谁,只要你,只是你就好。”
苏梵听的鼻子一酸。骄傲如他,曾几何时用过这样卑微的语气去对人说话?
“三哥,你别太担心了。”苏梵赶紧揉揉眼睛掩去失态,把姜汤端进屋给他。才一会儿不见,苏言的眼窝已经微微往里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她有些心疼,为了夏微凉,他活得太累了。
看见苏梵之后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接姜汤,“有劳你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天色也不早,你快去睡吧。”
苏梵点点头离开,心底一直悬着一块石头一直不放心,等亲自询问过了大夫之后她才算是松口气,夏微凉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脆弱加上寒气入骨染上了风寒,配上药汤估计明天就可以醒来。可是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想哭——她真的无法想象倘若往后的日子没了夏微凉,那她的三哥该如何是好?
苏言端起汤一口一口的给她喂下去,夏微凉的气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红润,她的嘴唇依旧青紫,双眼紧紧的闭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征兆,只是身体越来越滚烫,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急促。
撑到了第二日清晨,夏微凉的身体依然没有降□□温,反而变得越来越烫。
几位大夫天还未亮就被带了过来,围着夏微凉忙了一个早晨,结果皆摇摇头。为首的老大夫一脸无奈地解释,“体温太高导致昏迷不清,我们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苏言一脚将老大夫狠狠踹到在地,勃然大怒:“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命令你让她睁开眼睛!立刻!”
老大夫被踹倒在地,痛得满地打滚,周围几位大夫见状立刻跪倒在地选择缄默——这种要求,就算对方是苏言,他们也无能为力啊……
闫恩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他的徒弟还是那么任性,“你们先出去吧。”大夫们如负重释的扶起老大夫,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
“出去,”苏言有些疲倦的侧过头,看见闫恩之后脸色更差,“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胜负在此一举,一切就看今晚了。你得进宫一趟,苏离需要你。”闫恩言简意赅,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向床榻的人儿。这姑娘可真厉害,五湖四海皆有帮手——倘若没有她,商连也不会为了江山社稷而答应的如此干脆罢?
“今晚我会去的。”苏言一瞬不瞬的看着夏微凉,满眼柔和。就算是为了她,他也必须活着回来。
☆、第二九章
苏离一身黑衣从军营中走出来,身后跟着的是身穿盔甲威风凛凛的商连。他一把拦住苏离,面无表情,“听说夏微凉落水了?”
“这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事情。”苏离淡淡的透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郑姗姗,她已经在那里等很久了。
商连也怒了,狠狠的拽起他衣领:“你该知道,如果不是夏微凉,我是不会答应成为你们谋反叛乱的工具。”他将夏微凉完好无损的放走,知道有朝一日她会嫁做人妇,却没料到如此之快……他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争取到。
“你喜欢她?”苏离眯起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商连不说话,只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一副被看透心思手足无措的模样。
苏离笑,“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可是你得记得,她已经成亲了。”一句话断了商连所有念想,他就算再喜欢人家,嫁作少妇也已经让他望而止步。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能有缘无分。
“你转告苏言,如果让她受了一丝半毫的委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商连郑重的拍了拍苏离的肩头,绝尘离去。
郑姗姗抱着大麾走过来替他披上,“除去我们之外的三大门阀家族都站在我们这边,虽然朝廷里几乎一半的官员也表示了对我们的支持,但是现在危机四伏,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番话她说的问心无愧,因为这个皇位,本就该属于他。
苏离是苏言同母异父的哥哥,养父是苏丞相,可生父却是当今圣上。苏言的母亲遮遮掩掩的藏着这个秘密二十余年,最终生下苏言之后,在郁郁寡欢中去世。于是抚养权落到了正室张氏手中,也就是丞相夫人。
张氏无法生育,被几位小妾嘲笑了十余年。等他母亲去世之后,苏言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手中。那种心情是无以言说的,她更乐意将他称之为是上天留给她的惊喜。苏言无论文武都很优秀,张氏更是骄傲的将他视为己出一般疼爱。
比起苏言,苏离显然没有那么幸运。他没有被张氏接受,丞相府里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年幼之时便受尽了其他兄弟们的欺辱。当时是苏言和苏梵站出来护住他的。他明明比他们大,骨瘦如柴一样的身躯却显得那样脆弱娇小。
当今天子昏庸无能,成天沉迷于花灯酒绿中,无心朝政。太子甚至于下面的数十位皇子皆是一群仗势欺人软弱无能的纨绔子弟,大宋看不见未来的希望,朝廷也因此渐渐走向没落。
郑姗姗是在无意中得知这个秘密的,这个至死都得带进坟墓的秘密。她有些心疼的想,她以后得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才能弥补那些年他心里所受的伤害。
夜幕终于降临,商连手下的五千精骑已经整装待发,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苏离就在那群精骑中间,他换上了一身银白的盔甲,戴上头盔坐在乌黑发亮的马儿身上,威风凛凛,“出发!”
相比起浩浩荡荡的军队,苏言和闫恩这边显然寒碜了许多,他们只带了寥寥几人。
入宫的时候已经亥时,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不断的涌进宫殿,周身死的死伤的伤,血流成河。不远处的御花园被点着了火,硝烟弥漫在苍穹之上,在漆黑的夜里为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更添了份色彩。
这不仅仅只是结束,他们很清楚——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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