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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选择原谅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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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往往小看了男人抽身而出的洒脱,他们的感情往往和他们的性‘欲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秒对你海誓山盟,下一秒就弃你如敝屐。
别说男人了,女人也往往好不到哪里去,嘴里明明说着要爱李易峰一辈子,心里装着的全是杨洋,哪天看到新冒头的可口小鲜肉,又是追着跑着喊老公。
乔颜还记得以前年少无知的时候跟段明过约定,一是永远记得他的手机号,二是永远不变自己的手机号,这样无论何时都能找到彼此。
尽管他一般不会找她,她找他又全无好事。
可所谓约定就是用来打破,段明过走了没几年,乔颜就把号码都换过,再过几年,她已经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最初的号码,更别提还要记得段明过的号码了。
乔颜忍不住翻出手机去看段明过的名片,上面数字一个连一个,每个都是认识的,串到一起就让她觉得分外陌生。
以前的他是什么号码,现在的它还是曾经的它吗?
夫妻俩虽然有了爱的结晶,也结合了好一阵子,彼此却都没有对方的社交账号。乔颜这会尝试着用他手机号搜索,果不其然,居然挖掘到了他的账号。
“详细资料
段正淳他爹
地区 埃塞俄比亚”
是他无疑了。
乔颜立刻添加好友,没过一会验证通过。
“段正淳他爹”发来消息:??
乔颜好奇:你换过手机号码没?
段正淳他爹:没事换什么号码,我这么棒的吉祥号没了上哪去找,再说了,小爷有的是钱续费。你缺不缺钱,睡一次一百。
乔颜:不约,叔叔我们不约。
段正淳他爹:喊爸爸,别喊叔叔。
乔颜悲喜交加地去翻他朋友圈,他这人平时聒噪,社交里倒是话不多,来来去去没几条,最近一个写的是:算了,杀人犯法。
乔颜看下日期,正好是她单方面冷战的期间,所以,他想杀谁?
再往前翻几条,便是几年之前的发声,他大约刚去留学不久,牢骚满腹地写:唉,加州的阳光再好,也比不上在你身边发霉的雨天。
底下居然有共同好友江流萤的留言,她语言一贯犀利地猛烈抨击:被加州的阳光晒晕了吧,又发什么骚呢?
乔颜实在忍不住笑,觉得段明过这人真是好玩,活脱脱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他在钱上没吃过什么苦头,因而自小培养出一股浑然而出的贵气,五官又是偏西式深邃的,天然洋气,可每每开口就容易让人大跌眼镜,滑稽可笑。
说他是孩子气,孩子绝对没他那么嘴贱,一张嘴便是口若悬河,讥讽人如砍菜切瓜,说他玩世不恭,他又行动走在言语前,嘴上调侃你,背后默默做好一切。
乔颜回神的时候,对面江流萤一脸便秘地看着她。
乔颜装着无辜问她怎么了,江流萤摇头再摇头:“你方才又笑又拧眉,和个神经病一样,我还以为你中邪了,预备给你泼狗血了。”
乔颜指着段明过朋友圈给她看,江流萤也是一阵乐,说:“这个人可笑吧,跟个大傻子一样,所以我说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你瞧他多痴情呢。”
乔颜嘴快溜了句:“就是不知道对谁这么痴情。”
江流萤一听就是有情况,眼中燃起熊熊炽热的八卦之火,问:“你们有情况?不应该啊,我看他前几天还乱转不正规公众号的孕育知识,我骂过他几遍他才删了,这么快就给你酿了一缸醋?”
乔颜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褚静的事情告诉她,撑着下巴道:“大概是我多心了……你说,人心里到底会不会有白月光,白月光又能存在多久,是不是比现在这个还要重要啊?”
江流萤为人敏感,心里搜寻着段明过可能存在过的白月光,只是跟他平时插科打诨的多,深层次交流的少,他也从来不说自己的情感生活。
江流萤只能顺着乔颜的心思说:“我觉得吧,白月光这东西假得很,过上几年连脸都记不清,谁还记得曾经的那些事。就拿我来说,以前我多在乎梁铮啊,现在彻底分开了,觉得也没怎么样。”
话一说完,乔颜脸色果然好起来。
孔松此刻吃饱喝足说要走,朝两位女士一点头:“我得去看我小女朋友了。”
一群人于是打道回府。
谁知道孔松不仅真的有小女朋友,这小女朋友,乔颜还很熟——那位日日在隔壁制造噪音的娇俏小姐跑出来,扭着蛮腰说:“松松。”
乔颜捂着额头趴到江流萤肩头,不忍直视,江流萤还挺疑惑,说:“干嘛,这小妞真甜,换我是男人,我也喜欢。”
问题是有无数男人喜欢是好事,接受各路男人喜欢就有问题,果然没出几天,孔松拎着一扎啤酒敲开江流萤房间,说:“劳资失恋了。”
江流萤意外,问:“是甩人,还是被甩!”
孔松哽咽,倒不是因为丢了个小女票,纯粹是这过程太丢人。半夜三更,几路男人来敲大门,换成任何一个有血性的,都受不了。
孔松咕嘟咕嘟喝下几口酒,说:“别问了,嘤嘤嘤。”
一对失忆人对月互酌,孔松问世上好女人何其多,为什么偏偏少给我一个,江流萤问世上好男人何其多,为什么偏偏少给我一个。
四目相对,又都急匆匆移开,心里都是一哼,反正不会是对面这一个。
酒喝得正酣的时候,有人来敲门,孔松将酒往桌上狠狠一戳,说:“肯定是她,你别开门,我不想看见那贱人,现在知道来求我了,晚了!”
江流萤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听这话还得了,立马跳起来,说:“要沟通不要误解,万一人家是来解释的呢,万一那些男人只是夜里找她讨论剧本的呢?”
孔松摇头:“谁他妈那么晚还讨论剧本,你怎么不说盖着棉被纯聊天呢?”一想觉得不对啊,一想觉得这事有诈啊:“谁跟你说有男人晚上来找她,是谁!是谁!”
江流萤吐吐舌头,弓着小腰逃也似的去开门。
门后却不是女人,而是个身长脚长的大高个。江流萤一怔,下意识要将门关上,那人却动作麻溜地侧身钻进来。
梁铮居高临下,态度却短下一截,微微弓着背对对面看呆的女人讲:“我听说你来了,想找你聊一聊。”
江流萤喉头滚了两滚,舌头重比千金,心想话还是不能说得太满,前几天刚跟乔颜说彻底放下,今天就如木鸡般呆立,何等羞耻,何等无用。
肩上这时被人拍了拍,孔松带着一身酒气挤过来,说:“怎么了,流萤,这是哪位啊?”
第34章 Chapter 34
不管水分多少; 梁铮好歹也拿过影帝,一线之中数他现在人气最旺; 大有和各路流量分封天下的架势。
孔松再不看电视,梁铮的脸还是知道的,之所以装糊涂完全是因为江流萤那一脸的菜色和弱鸡似的反应。
孔松知道江流萤失恋,只是对象不详,一直反复下套追问; 她也守口如瓶; 今天看这两人相视而立的样子,秒懂。
孔松不是个热心人; 但有仇必报; 江流萤笑我是绿毛龟,我就让她前男友也当绿毛龟——虽然心里有点迟疑,觉得这波操作似乎有点迷啊。
还没等他想出来这对江流萤是坏事,还是好事,对面梁影帝已经恢复进门时自若的表情; 说:“流萤,我想跟你聊一聊。”
他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睛落到旁边那个充其量只能算清俊的男人面孔上,又咬牙添了一句:“就我们两个人。”
孔松一嗤,声音又脆又响,在这房里撞上几个来回:“事无不可对人言; 你要不是什么亏心事,就当着我面说呗,我可不能贸然让流萤跟你出去……谁知道你是什么人。”
梁铮一口气卡在胸口; 忍得有点郁卒,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好大的口气,我该知道吗?”孔松抱着两手,果真认认真真将他上下打量一回,然后吃吃笑起来,说:“哦哦,你应该是个拍戏的吧。那更不行了,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更不放心流萤跟你走了。”
梁铮那隐藏多时的坏脾气终于在撕开一角的皮囊下窜出来,一时拧起眉,连眼神都冷冽下几分,他话不多说,索性一把抓住江流萤胳膊——
江流萤被带得向前一冲,整个人趔趄一下,以为真要被这人的蛮力带走了,另一只手却被孔松握牢。
他也是极不悦的:“我说了,要说话,就当着我面。”
一人一边,江流萤被拉成一个“大”字,想她何时有过如此小言女主的待遇,一时间受宠若惊,既要看看梁铮,也要看看孔松。
后者一张脸板正,不见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气质竟然出奇的沉稳。只是帅不过三秒,迎上她视线的时候,他一阵挤眉弄眼,不用提点也知道,他是要她保面子。
江流萤也确实不想跟梁铮单独相处,将手率先从他那边抽回来,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我累了,不想出门。”
在这儿说,说什么?
梁铮一阵苦笑,他与江流萤走到如今,反反复复也不过两句话,一句若是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一句便该是我后悔了。
是的,十分狗血的,梁铮后悔了。
以前跟江流萤恋爱,听过她对男人出轨三段论的分析。
第一阶段永远是男人痛哭流涕,跪倒在女人膝头,祈求女人原谅。大多数女人因为割舍不下感情,都会选择原谅,于是两人平稳度过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或是女人斤斤计较,无法彻底解脱,或是男人故态复萌,放不下所谓红颜,感情出现波动。只是跟上次的强烈反应不同,这一阶段的男人疲态毕露,对出轨本身更加麻木,甚至会做出转移财产、跟三奔走天涯的不仁行为。
到了第三阶段,感情无不千疮百孔,留给这对昔日伴侣的下场只剩下两条,分道扬镳,或是痴心的女人等来了回头的男人。
江流萤将此三段论奉为经典,每次剧本无不沿袭如此套路。
梁铮当时并不相信,指责这样的男人大多是无用loser,真正的男人要么从一而终,绝不三心二意,要么断然分手,再跟新人双宿双飞。
江流萤当时骂他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三段论是她从天涯情感板块阅尽百帖得出的铁证,自发现以来,还从没有过失手。
江流萤唯一不满是女人在这其中的劣势地位,她不止一次挥舞着拳头喊:“我们女人要觉醒,凭什么是男人左右我们的人生,出轨的男人就去他妈的,等他个屁的浪子回头!或者他白嫖人家一个闺女,我睡人家一个壮丁,能互相原谅再坐下来谈咯!”
梁铮就掐着她耳朵,吓唬她:“你要睡谁,谁敢谁你,我就剁了他!你们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最爱对没发生的事做分析。我去嫖谁家闺女了,我不一直就嫖你这么一个吗?以后再也不许上天涯,反了你了。”
江流萤笑着往他怀里缩,说:“我就假设,假设一下嘛,你发这么大火干嘛。你要睡谁,我也得剁了那人去,真开玩笑,我的男人是随便能让人染‘指的吗?你千万别做陈世美,我可是天天都会在家等着你的呀。”
那时候有爱饮水饱,现在回想,江流萤是否也饱汉不知饿汉饥。
不然为什么那么脾气暴躁的她,那么眼里揉不下沙子的她,在知道他出轨后,不是选择立刻调头走,而是留下来一次再一次地等他回头呢?
他也确确实实魔障了,跟艾琪在一起的时候激情冲过理智,那一段时间像是走在无边的黑夜里,明明知道不对,却对幽深的未知充满好奇。
一叶障目,梁铮觉得自己整个颠倒,看不到他们曾经的美好,看不到未来的曙光,只有一次次在别人的温柔怀抱里醉生梦死。
那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艾琪什么都好,年轻,漂亮,在床上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穿上衣服又是光彩耀人,众人眼中的女神。
她当然比看惯了的江流萤来的新鲜,来的可口,如梦似幻,哪怕他跪在江流萤面前认错,眼前也全是她婀娜的体态和清甜的声音。
就像多年情感耕耘,危机会始于一个小小的艾琪一样,他和艾琪的分裂,来得更加快了一些。
梁铮理所当然地会将其和江流萤比较,她是美丽的,但缺乏灵魂,她是娴静的,所以无比沉闷,在他面前脾气好归好,转身就能打掉助理手中的台本。
连床上的那点事也被他疑心,这当然不该是天赋,需要有人后天的指点,那她挂在身上的玉女人设就成了最大的讽刺,所谓的纯洁呢,干净呢?
让他彻底醒来的一件事说来也是讽刺,他从越来越多的人口中得知艾琪的过往点滴,男人的嫉妒也好爱面子也好,让他开始渐渐疏远这个女人。
而艾琪也并不像江流萤一样,会如同一个疯婆子一样,拽着他哭闹喊打,一遍遍要他说自己的不忠,一遍遍要他做承诺。
这意味着,这一段时间的沉迷只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用一个毫不在意自己的惯犯,赶走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此时此刻,梁铮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他只是希望江流萤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尽管这要求太过厚颜无耻,可他们毕竟在一起过那么长的时候,她还有过……
他的孩子呀。
当然这一句话,他怎么也不敢说出口,有好多次他偷偷幻想,如果他们的孩子没打掉,他已经会跑会跳会喊他爸爸了……
可惜没有如果,从来没有。
江流萤听他慢慢说完,眼眶又一次不争气的泛红,她只好转身过来,踱步走去一遍呢窗台,借着开窗的机会,偷偷擦一擦眼角。
孔松在背后替她说话:“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她那里是什么,宾馆啊,还是茶楼,她还得开门迎客,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是吧?”
梁铮早就看他不爽,借着身高优势压过他一截,昂起下巴问:“这是我跟流萤的事,请问你又是她的哪位……朋友?”
梁铮将后两字咬得又重又响,无奈孔松天生就是没脸没皮,对付前女友那些烂桃花的经验又十分之丰富,一句话就把梁铮回得无言以对。
“我可以随便出入她房间,还能跟她坐着喝酒聊天,打她来这儿头一天起就陪在她旁边,你说我能是她的哪位朋友?”
梁铮咬着牙关,腮帮一阵鼓起,江流萤恰好回身走来,他一时冲动道:“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就这么随随便便找个男人?”
孔松一向觉得自己无耻,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无耻,握着拳头就要给他点colour see see,江流萤从后抱住他手臂,说:“孔松,让我来跟他说。”
孔松跟她僵持着,说:“你别拦我,我帮你教他做人!”
江流萤仍旧道:“我来,我来。这毕竟是我跟他的事,现在不解决,以后还是要解决。”她一指旁边的酒,说:“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喝。”
孔松这才收回手,伸直指头说:“小子,以后路上别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他一看江流萤:“你小心点,说完就过来。”
江流萤点点头,拉着梁铮自房间里走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一条过道,江流萤指着电梯道:“你走吧,以后别过来找我。”
梁铮试图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狠狠躲过,江流萤拨了拨头发,仰面看他道:“梁铮,以前我就足够恨你了,现在别让我更恨你一点。”
“孔松是我的朋友,我们怎么相处,怎么交往,那是我们俩的事。我跟其他男人怎么相处,怎么交往,那也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梁铮欲要分辩,被她再次打断。
“你别忘了,我们俩完了,我现在就是结婚生子,跟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也请你别这么自负,我江流萤不是非你不可的,你不要把我做的事都联系到你身上,说真的,你梁铮,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江流萤按了电梯的下行键,数字更迭,不多会门便开了。
她指了指里面让梁铮进去:“你毕竟是娱乐圈红人,被人看见你跟我这种三流编剧在一起不好,以前咱们就没公开,现在被拍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字一句都戳到梁铮心上,他低头矗立原地,一时间眼圈通红,居然流出泪来。江流萤已经扭头,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乔颜再见江流萤的时候,发现她两腮刚刚攒下的一点肉,居然又消了下去,精神状态也不比刚来的时候。
问孔松的时候,她说人已走,乔颜恍然:“怪不得哦,少了一个说话的人,心情都没一开始好了。”
江流萤头重,垂着脖子道:“哪儿啊。不过我是挺对他不起的,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请他吃一顿。”
乔颜疑惑:“你俩怎么了?”
不是我俩,是我仨。江流萤看着乔颜那张净白如玉的脸,实在没忍住,就跟翻倒的布口袋一样,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吐了出来。
乔颜听了半天没反应,最后拨着手指问:“你什么意见啊?”
这话孔松当天也问她,江流萤那时不知怎么心潮澎湃,坐在椅子上猛灌酒来压,孔松很快下了判断:“你动摇了。”
是啊,说起来真是丢脸,可她分明是动摇了。
江流萤说:“我最近问剧组请了几天假,想出去歇几天,你什么时候走,我等你一起啊。”
乔颜说:“我随时都可以,我昨天杀青了,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回去。”
江流萤问:“那段三来不来接你呢?”
乔颜摇头:“没告诉他,他最近也挺忙的,一直在出差。”
江流萤听了叹气,说:“你们这对夫妻也挺好玩的,说生疏吧,平时也挺腻歪的,说亲热吧,又不怎么联系。我看你这样也不像是个会撒娇的人,男人很白痴的,点一下动一下,话还要说得直白,你等着他来找你,等不来的。”
乔颜心想这话说得很对,段明过这人心粗,等他来发现自己情绪有异样,还不如等他挣个新房容易。只是她也是有顾虑的:“我们俩跟其他人不同,奉子成婚,决定了婚姻的基础就不牢靠,有些事我不想明说,一方面是怕他烦恼,一方面是怕自己失望。”
江流萤说:“这世上见过几次面就结婚的太多了,感情基础打不牢就圈进围城的也太多了。我知道你是缺乏安全感,可你说要怎么样才是有保障,我和梁铮谈得时间够久吧,感情够深吧,结局呢?还不如有些人贸贸然走入婚姻殿堂来得好。”
一对失意人匆匆踏上回程路,中途都有些疲乏,觉得人生从一点到一点实在太过单调,索性下了火车跑出站,在个不知名的小地方玩了两天。
乔颜除了尿频嗜睡,依旧没有其他妊娠反应,每天穿着四厘米的小高跟,跟在江流萤后面走街串巷,什么酸甜辣都吃过一遍。
乔颜许久没这么放松过,把生活里的烦心事都一一滤过,只是好景不长,事情不知怎么传到段明过耳里,他半夜给她打电话,将她一顿痛骂。
乔颜坐在马桶上一边尿一边听他吼:“你们导演跟我说,你几天前就杀青回家了,可我问了家里的管家,他连你的影子都没见着。所以你现在在哪,还带着我孩子,预备要挟我是不是?”
乔颜说在外面旅游,还有江流萤作伴,要他不用担心。他立马挂了电话,没过几秒,江流萤手机铃声大作。她趿着鞋子追出去,江流萤一边朝着手机说:“没什么卵事。”一边指着她道:“你出卖我!”
电话再回到乔颜这边的时候,段明过已经冷静下来,耐着性子地说:“你们就在那边呆着别动,早上我派车子去接你们。还好离市里不远,两个小时就能到家……你说说你……”
段明过一句话没说完,又顿了顿,想了想再问:“江流萤说你对我有误会,具体什么事你能不能说清楚,我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哪儿得罪你。”
乔颜小声说:“没有。”
段明过说:“就知道你要说没有,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心眼放得大一点,成天胡思乱想,对孩子不好。”
乔颜哼声:“你也就会心疼你孩子。”
两个人不欢而散挂了电话,第二天司机接到乔颜的时候,求她给老板去一个电话,乔颜这才又纾尊降贵拨过去。
两个人闲话几句,她问:“上次看你带你嫂子出门,什么事啊?”
段明过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哪次啊,你说清楚点。”
乔颜心想这浑蛋玩意儿,看来还有好几次啊,憋着气道:“就你出差那次,我回家,正好看你们俩坐车出来。”
段明过想了想,说:“哦,那次啊……段明泽不是被曝光了吗,她找我问问知不知道这件事,顺便要我想办法赶紧把帖子都删了,我说段明泽那么大本事——”
段明过一顿,察觉出问题的关键所在了,说:“你就因为你这件事,别别扭扭这么多天吧?乔颜,我跟你说,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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