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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百无聊赖,我正美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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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夏余推开门,踏出了房门。施小池眼疾手快地将她扯到自己身边,低首问道:“怎么又不睡觉?”
  “还早!”
  十二点半,还早?!
  施小池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夏余却只顾着看着走廊上那纠缠不清的两人。
  用过晚饭后,了尘师傅洗了一把脸后,便在二楼的四四四号的房门前盆膝打坐,雷打不动地坐了好几个小时。
  夏余上邻居的房间查看邮件,回房间前,偷偷地扫了他一眼,见他如几小时前一样。她也不好说什么,径直入房。
  现下走廊的声响如此之大,她当然担心。
  了尘闭目养神,午夜刚过,那人应该是时候回来了!
  果然半小时后,一道瘦削的身影从走廊那昏黄的小灯下现出身影。来人习惯了夜晚活动,也不疑有他,大步走向自己的门前——
  不料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直直地扯住了的手腕。
  熟悉地气息传入鼻端,李小花暗骂:糟了!
  往对方不客气提腿便踢,来人中了一招,松开了手,却又紧紧地贴上来。嘴巴也没有闲下来。“小花,小花,是我!”
  “呸!谁不知道是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来见我!打从哪来打从哪归。滚!”李小花出招从不留手。
  了尘人长得高壮,走廊地方不大。一来不好施展,二来他也怕伤及小花,只好一路挨打。李小花却不心软,直想将人赶出海洋大宅。
  偏了尘铁了心,打死也不走。
  黑夜里两人在长廊上演出一场你打我躲的好戏,看得施小池差点拍手叫好。夏余躲在他身后问:“要不要去劝架?”
  灯光虽弱,但小花出手之重,连夏余都不由地摸脸,觉得疼。施小池长腿一伸,挡住她的去路,深怕这尾呆鱼冲出去误中拳头。
  “小花,你先别气,先听我说!”
  李小花挥拳头的手没人停下,调了一下呼吸骂道:“你还有什么屁要放啊?别拿那施主施主那一套诨话来骗我。我不是那些无知的善男信女。还不滚?”
  了尘扣住她的手腕说:“我知道我错了!你生气是正常的,但请你给个机会解释。”
  抽不回手,李小花冷冷地盯着他的大光头嘲讽:“哦!我以前给你机会,你却跑到山上敲木鱼念经,烧高香。现在又要我再给你机会。这次你打算上哪去?珠穆朗玛峰吗?那里估计会有你钟爱的神仙呀佛呀!”
  了尘一怔,将小花的小手扯到自己胸口,大眼满是柔情看着李小花。“小花我真得错了!你原谅我吧!”
  李小花恨得牙痒痒地。
  虽然一只手不能动,但她还有双脚。“原谅?!等三百年后,咱们再来讨论。讨论!”说罢,不客气地赏他一腿,将他那张神圣的脸踢到歪向一边。
  但了尘仍死死地扣住她的左手,两人一拉一扯,身子不稳,双双倒下。了尘垫底,小花扑进他怀内。
  了尘哪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双手搂住她的纤腰,来个死缠烂打。
  偏李小花不是软弱的女人,虽此时处于劣势,却不乱阵脚。扬起手,不客气地往他好看又充满尊严的脸上,狠狠地掌掴了几下,再提腿直中他的肚子,方脱了身。
  人方站稳,李小花又开骂:“瞧你这坏模样,人家当和尚你当知尚,哪个和尚当得像这般五根不净。呸,你家神佛允你这样吗?”
  了尘双手捂住红肿的脸,坐在地上,仰首直视她,坦然地答道:“那是因为你啊!小花,虽然我人在深山上,但我的心还在你这里。不论我念经,我上香,我劈柴,我挑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怎能安心奉佛。离开你之后我才明白,你才是我要走的那一条路。”
  一翻真诚的表白听得夏余都要脸红了,施小池只是冷笑几声,这些对白他能说上十天八天,对李小花这种冷血女,根本不管用。
  果然当事人并没有被感动,反而怒火直线上扬。“这怪我啰!那真是对不住啊!让你念佛号都不专心,都是我的错啊!”话毕,拳头替上。
  了尘翻坐起身,四处躲避。他并非不知道李小花的个性,一时半刻是说不通的。他早作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只是料不到她出手如此之重。
  五年前,两人相遇在某个的葬礼之上。在那个漆黑的夜晚她在灵堂前摆阵,他跪坐一旁念经。两人互不打扰,却又相互牵制,关系非常微妙。
  李小花一身素白,留着一头短发,白净的瓜子脸让人一时难以分辩雌雄,偏那姣好的身段出卖了她的性别。
  而了尘,当时还不是了尘,他俗姓张,单字松,父辈希望他如松柏般坚定,只是在那场葬礼之上遇上李小花,他求道学道的路上不再坚定。
  在灰白的纸钱飞扬之下他忍不住偷瞄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子。
  常人在葬礼之上都小心翼翼,尤其是女性,胆小者更不敢靠近。偏她对棺材及躺在里头的人皆视若无睹,还偷偷地抓了一把花生,趁休息时嚼几颗。
  头一回,他意识到自己男性的身份。头一回,他厚着脸皮上前跟她搭话,即使被她取笑他的长相,仍坚持要到她的电话号码。
  第二次见面,地点更玄,一片阴深深的坟地上。她换上一身黑衣,而他依旧是一袭灰青的僧袍。
  她拿着桃木剑,他执着佛珠。
  两人在惨白的月色下相会,她不悦地盯着他说:“抢生意么?”
  他指着不远的新坟答:“我是这一桩。你呢?”
  李小花闻言方收起不悦之色,大拇指往后一指。“我是这儿。大家不冲突,也不打扰,就这样啦!”
  于是两人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两人都完成了工作。张松拭了一把汗,跟小花说:“今晚月色不错,不知李姑娘有没有兴趣吃碗面呢?”
  李小花眯眼看着他尊严的脸相,轻轻点头。她也饿了!
  这样一来一往,两人总在工作上遇见,从相遇,相熟,到相知大概费了一年的时间。家族大部分人都支持他出家,母亲早逝,父亲也不反对。
  仿佛他出家已成为事实,而就是临门前一脚,他遇上了李小花,偷偷地与她谈恋爱。或许是他人生中必经的劫,当时他是这样想的。
  小花性子直率,他温厚,两人交往非常顺利,连吵架都没有。
  虽然佛道现世有异,但追源同根,两人也从不为信仰争吵,你念你的经,我写我的符咒,两人就这样和平地过了两年。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两人总在深夜工作,同行虽少,但还是会碰见的。某日的法事上,两人被同行目睹,再转述与张松的师傅,静池大师。
  静池师傅对这位徒弟有深深的寄望,请他到寺庙里,与他作深夜长谈。一翻长谈之下,张松被打动了,他自少便想进佛门,如今却因情劫走偏,师傅带他走回正道。
  在联络好深山的小寺,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之后,张松正式提出与李小花分手。分手的原因是他要上山做和尚。
  李小花当场欲哭无泪,这世上有人败给小三,小四或者小九,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有人败给了男人,败给了事业。
  但她却败给了佛。
  这让她如何争取,上哪争取?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可言的战争。
  当场她闹了一场脾气,两人不欢以散,而张松连告别也没有,直接上山剃了头,入了佛门。当李小花得知已是半年后,在某场法会里,听毫不相干的人提起。
  自此,她就再也不愿意提起张松这个人。
  只要有人提起佛门来了一位相当有佛相的年轻和尚,她便选择不听不闻不问,就让彼此的情份告一段路。
  在她刚刚好处理自己的心情时,这人又突然摸上门认错,这怎能不教她生气,简直是让人发疯嘛!
  了尘知她说气话,若不下狠招,估计明早他的脸都肿成猪头。
  他抱住她的大腿嚷道:“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我错了!你打吧!狠狠地打吧!要是将我打死。没关系十八年后,我再来寻你!小花——!”
  这话说得施小池都替他害羞,夏余就更别说了。
  李小花冷冷地说:“放开我!”
  “不放。死也不放。”
  “真想死,我会成全你!”李小花微弯身,打算出拳头。
  不料,这男子熟知她的个性,双手一松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好看的嘴唇一压,四片唇瓣便纠缠一起……
  那头男女交缠,动作缠绵又大胆,不断地传来粗重的喘/息……
  这一头夏余的脸简直是烧红了像铁般,她脑袋被飞机投弹“轰”的一声击中,瞪大眼不敢眨。
  这是何等的刺激,她居然亲眼目睹真人秀啊!
  施小池忙挡住她的脸,怕会引起她的反感继而诱她发病,谁知她竟看得小鹿乱撞,脸红耳赤,寻不回语言。
  施小池不知夏余的心思,搂住夏余,向那对热吻的情侣扬声道:“哟,夜半真是热闹啊!但表演请回房间,这儿还有纯真的孩子!”
  李小花猛地推开了尘,不争气地红着脸,偏过首说:“你,走不走?”
  了尘喘着息,回答:“不走。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好。我走!”说罢,李小花大步往前,走子十来步,推开二八五的房门走了进去。留下主角和两名看客。
  戏已散场,夏余忙推开施小池回房间。
  房间里还有来了客人呢!
  施小池扫了了尘一眼,转回房间,拿出钥匙,随意捡了一条,打开了四四四号房。对那名犯了色戒昏头的和尚说:“今晚你就先住这吧!”
  “我要找小花。”那和尚痴痴地说。
  施小池拦住了他。“那可不行。这二八五房间,你不能进去。”
  和尚无声地询问原因。
  “我女人的房间,怎能让你进出?”施小池冷笑地反问,仿佛这名和尚胆敢接近一步,就会惹得他拨刀相向。
  除了施小池,这一晚有三人同时失眠。

  ☆、第三十章:哪样?

  次日夏余起床,小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有叠得整齐小棉被静静地放在地板上被窗外的秋阳晒得微微发热。
  她将棉被收回衣橱,再提步下楼。
  一楼大厅,安静如常。厨房内隐隐传来水声。夏余脚跟一转,刚踏出了大门,却见院前的洋紫荆树下那光头的了尘师傅闭目打坐。
  不敢上前打扰,夏余转回厨房帮张姨准备午饭。
  张姨却说她这两日起早了,夏余不好说前日是被施小池吓醒了,昨晚因那两人火热的吻和房间的突然多了一个人,令她辗转反侧,故才早起。
  张姨将汤料下了锅,转身对夏余说:“小夏呀那位和尚师傅没见着四四四号房吗?怎么今天还在?”
  夏余垂眸,这让她如何解释呢!只好摇头说不知道。
  “哟!那了尘师傅长得好俊啊!”张姨感叹道,又说:“唉!可惜是个出家人,要不瞧着也蛮好的。你觉得怎么样?师傅俊吧?”
  呃……
  怎么张姨的问题都这么难回答。
  夏余面有难色,抿紧嘴唇不敢乱说话。
  张姨却睁着眼等她的回答。
  这都因为施十五那小子一点都不给劲,不管她怎么拉红线,都绑不了这两人。
  这事着实让她头疼了许久,偏她又喜欢夏余这娃儿,想将她留因海洋大宅,舍不得便宜外面的男人。只要有年青的男人,她都忍不住多想,现下连和尚师傅也不愿放过。
  这一方夏余低头拣菜没有说话,却有人替她回答:“光头和尚哪里俊?等他长出头发再说吧!”
  张姨瞪了施小池一眼,又转脸笑看夏余:“和尚也可以还俗啊!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怎么样?你怎么看呀!”
  这……
  贪恋邻居的男朋友这不太好吧!张姨。
  夏余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不必面对这些追问。
  施小池的五官气得挤在一块,恨恨地瞪着夏余,生怕她会蹦出一句,说她觉得那个光头和尚不错,然后张姨这红娘病又发作,非将这两人扯在一块。
  他还没有出手,就给和尚半路截了。
  幸好夏余只小声答:“师傅修行是修功德,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这话回得相当含蓄,却明确了她对和尚没意思。
  施小池都快乐得吹了一记口哨,丢下一句:“小鱼你的手今天还没有换药呢!赶紧过来!”便脚步轻快地走出厨房。
  张姨闻言,抢下夏余手中的青菜,推她出去。
  夏余来到大厅,施小池已摊开药箱,向她招手。将小手递给施小池,夏余问:“昨晚才换了药,还需要再换吗?”
  这是不是换得太勤快了?!
  温柔地摸着她的小手,嘴巴却吐出狠毒的字句:“今天你吃了午饭,就不用吃晚餐吗?别废话。”
  此时,他是医生,而她是病人。
  病人相当合作,偏医生的心思凌乱。“你觉得那和尚好看吗?”犹记得第一次遇见时,她还好奇地不住地扭过头看他呢!
  病人说:“怎么你们都在问这事?师傅就算好看,也跟我没关系呀!我们不要拿出家人开玩笑,这是不敬,更何况他又与小花那样……”
  “哪样?!”施小池暧昧一笑,明知故问。
  施小池发现夏余脸红时特别妩媚,教人移不开眼,因此常借故逗她,就为了多瞧她一分的美丽。
  这行径相当恶质,偏夏余每回都被他逗得脸红耳热,又不敢抗议只能随他。
  这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嘛!
  夏余脸皮薄,脸又泛红,低头不答。
  “哪样?”
  施小池继续笑问,上了药,包好伤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才满意。他俯首在夏余的手背,轻轻印下一吻。“哦,原来是这样。”
  夏余飞快抽回手,藏在怀里,脸带惊慌地看着他。
  看来还是不行啊!还得再放慢脚步。这尾小鱼太脆弱了,不过,终会有一天他会将她拆骨入腹的。
  现在嘛先养养,养肥了比较好吃啊!
  即使是折磨人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了!
  舔了舔红舌,施小池颇意犹未尽地笑睇着夏余。这模样分明是——夏余脑袋又被雷轰了,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烧成了红苹果。
  这……这人……是在勾搭她吗?!
  施小池以指轻点她的鼻尖,向她抛了一记暧昧不明的笑意,随即合上药箱,潇洒地转身离开。
  做他施小池的女人总得要慢慢习惯他的喜好。现在他都自降等级回幼儿园陪她玩纯情游戏,她总得偶尔适应一下他的小学课题。
  哎哟!按资历他博士后都早已毕业了,现在复修小学也算委曲他呀!
  唉!这个养鱼计划到底何时方能结束。
  施小池的养鱼计划才启动第一天,便担心自己随时会提前结束。这也不能怪他呀,谁让这尾小鱼让人越看越顺眼啦!
  害他心痒难耐呀!
  夏余直直僵在原地,一直捂住发烫的手背,直到张姨出来唤她吃饭。吃饭时,她连眼皮都得不敢往上翻,就怕会碰上施小池那夺命的风情。
  她忙低头吃饭。
  席间,了尘对她说:“夏姑娘昨晚打扰你了!”
  “没事!师傅不必客气!”
  了尘苦笑道:“我原姓张,名松。大家唤我张松便行了。半年前我已经还俗了,只是习惯了光头,穿袈/裟。又一直忙着找小花,也就不在意身外的事了!”
  张姨不解地问:“你昨晚没有等到小花吗?”不管多晚,小花这孩子都会回大宅睡觉啊!难道昨晚她有事?
  张松耳根微热,回道:“见了。只是她不愿意见我!”
  张姨还是没有捉到两人的线,一脸不解地看着张松问他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张姨一直以为这两人只是朋友关系,直到听到张松说两人是情侣,吓得张姨捧着胸口,扫一夏余一眼。尴尬地笑了笑。
  夏余回她一笑,以示了解。
  哎哟,幸好没有乱拉线。这线拉错了,好事都变坏事了!不过,谁料到小花的男朋友居然是位和尚师傅呢!
  答应过帮施小池溜鱼散步,夏余只好硬着头皮上门。门一开,施小池笑看着她,将鱼缸塞进她怀中,说了句:“走吧!”
  夏余抬首看他问:“你也一块去?”
  锁上门,施小池答:“我怎么放心将阿明一家交给你,不看着怎么行啊!别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啰嗦嗦。快走!”
  夏余只好捧着鱼缸,无精打彩地跟在他身后。
  在一楼大厅遇到张松,张松跟两人行礼,夏余忙回礼,施小池只挥了一下手,大步跨出门。
  夏余对张松笑了笑,忙提步跟了上去。
  这一次散步的路线是在十字路口转入周里村,走小公园的路线。
  夏余缓步走在这条名叫青巷的小道。小道两旁都是村里的小商店,但开门做生意的店面只有三成,大多都是自家的住所,临街的店面只用来放杂物,二楼住人。
  她刚踏进青巷,便有人激动地丢下手中的夹子冲到她面前,高兴地唤道:“小夏小姐你终于来了啦!”
  抬首一看,是面包店的儿子陈青泉。夏余跟他点头问好,陈青泉满脸笑意,乐得飘飘然。
  只是他快乐总是很短暂。
  眼前这张清丽的脸孔,他只欣赏了几秒钟,便被某位青年身影挡去。他努力侧身仍是看不见那日思夜念的人儿。
  “小夏小姐!”陈青泉唤道。施小池冷冷地问:“怎么啦?你家的面包今天滞销,还要跑出来推销?”
  陈青泉尴尬地笑了,忙摇头说不是。
  “那就不要挡路。”施小池不客气地赶人。
  只是身后的女子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说:“我也很久没有吃面包了,不如去买几个吧!”
  村里人口不多,商店都是自家的,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啊!夏余只当陈青泉是来推销面包的,却不知他是想来向她推销他自己。
  进了面包店陈父正在店里,见儿子带了一对俊男美女入店,不由地笑对客人说:“瞧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啊!总是粘在一块。”
  他早就听说十三婆那有一对情侣,男的俊,女的美,两人时常腻一块。
  陈青泉恨不得拿个面包塞住老爸的嘴巴。
  这话却听得施小池满心欢喜,却让夏余一脸尴尬,将鱼缸交给施小池,便拿着托盘挑了十来块面包,再到柜台前结账。陈父笑着送走子客人,却见儿子鼓起脸,闷闷不乐地瞪着他。他问:“儿子呀怎么啦?”
  “小夏小姐跟那养鱼不是一对!”
  陈父不知少男心事,直接刺了他一刀。“听隔壁家的小华说,两口子关系好着呢,不知多浪漫。美女走不动,帅哥还背着美女呢!怎么可能是不是一对,昨天阿新家的才说看见他俩一块散步!”
  这……
  这不是真的。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小夏小姐明明是单身的,怎么可能被那养鱼小子给骗走呢!他不相信。
  在周里村内散步,村民见他俩出双入对,举止亲密,理所当然地视为一对年轻的情侣。施小施发现原来散步还有这个好处啊!
  因此他才不管陈青泉相信或不相信,反正这尾小鱼现在被他饲养着,旁人不许打主意。
  当晚李小花偷偷地回家发现张松住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只好又推开二八五的房门。
  房门一开,不见主人,却见四三八房的住客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架,膝盖上放着书本,正抬首瞪着推门而进的女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小花一脸警惕地回瞪他。
  “你是我妈,我还要跟你报告?”施小池合上书,放回书架上,声音再冷几度。“你不回房间,跑来这里做什么?”
  “你也不是我爸爸。”李小花不客气反讥。她的房间里还有那个冤家,她怎能自投罗网呀!
  “师傅为了渡你都自动送上门了,你怎能不承师傅的浓情厚意啊?”
  李小花怒火上扬,“你——”
  “我怎么啦?放心我祖荫丰泽,还没有有倒霉到看上你。”
  “这话反弹给你!”李小花连话带拳头给他送了一记。
  两人一碰面便恶斗,谁也不让谁。夏余从浴室出来见的便是这两人在她的房间内大打出手。
  夏余无奈直接请施小池出去,他恨恨地瞪着这朵黑夜中的小花,无奈地转回房间。
  这朵小花果然跟他不合,他正打算实行养鱼计划第一步,却被这对半路杀出来的情侣打断了。
  

  ☆、第三十一章:一个人

  养鱼计划第一步:睡觉
  好好睡觉,好好休息方能养得肥肥胖胖。偏偏夏余又经常晚睡,甚至睡不好,他若想让她身体好,一定要让她睡觉。
  现下她的房间里多了一朵花,一连三天下来,眼角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第四天李小花干脆不回家,让张松见不着人。
  次日,她因为拿工具,特地白天偷偷地回大宅还是被张松逮住。张松也不求她,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回家,我就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
  李小花气得手指弯曲,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他两巴掌。
  这话摆明就是威胁。
  这男人果然是了解她。她怎能让他到工作的地方去。这人,这长相一来会引起多少麻烦。李小花根本不敢想像。
  逼于无奈,她只能每晚准时回家。偏她一回来便躲进夏余的房间内,连张松的脸都懒得见,这又苦了张松一片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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