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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往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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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横县话呱啦呱啦地说,大致是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能不能跟我们去和我们老板亲自说说?我们老板就在附近这个酒店住。老板见了你,要是同意要你,我们今晚就走。你去见我们老板,你也可以跟他谈谈年薪的事情,看是给你几十万合适还是给一百万合适,你想要几多万?你跟老板说,这个是老板说了算的。”
我说:“我哥在等我呢。我哥哥是警察,看!他过来了!要不要叫他一起去?”。我随手往交警那边一指。
看他不信,我又往那边挥手,蹦蹦跳几下,说“哎!喂!我在这里呀,看见没有?”那几个交警正好看过来。
我对他们说:“看见没有?我要过去了!”
我赶紧往警察那边跑去,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围住我了。
“喂,妹妹,你等一下!”
我停下来,忍着惧怕,看着他走过来,他过来低声跟我说:“妹妹,刚才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不要随便跟人家说。”
我说:“噢!你们不是招人吗?不说怎么帮你们介绍?”
他说:“不用介绍,我们自己找就行了,你记得,不用跟人家说!”
我说:“嗯嗯,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看见他点点头,我赶紧跑,往交警那里跑过去。当我跑到交警那里,那两个交警见我奔走过来,以为我要闯红灯过马路,就跟我说话,我也跟交警说话。
只不过,警察是说:“等等,等绿灯亮才走,不要闯红灯。”。
我是说:“我不过马路,我会注意的!”然后又问:“警察哥哥,现在几点钟了啊?”。
警察看了看手表,说:“八点四十分!”
说完话,我回头往他们刚才站的地方看去,那里已经是一片空地了,他们一帮人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这时,我得找找黄朝宇了,黄朝宇他去哪里了呢?我怎么把他弄丢了?他怎么和我说着说着就不见了?举目望去,只见人来人往,也不知道他的影子在哪里?一股愁绪顿时涌上心头,如果我找不到他,我只得自己搭车回学校了,可是,我身上没带钱!
☆、第五十七章后怕
我往天桥上看去,天桥上也没有他的影子。我登上天桥,往四边看去,我终于看到了,只见黄朝宇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刚从天桥的另一个方向的楼梯走下去,我赶紧往那个方向追去。
“黄朝宇!”我站在他后面叫他。
他看见我又惊又喜,说:“哎呀,小雨,你去哪里了?怎么突然找不见了?我一直在找你,吓出一身汗来了!”
我说:“我也一直在找你!”
他说:“是吗?小雨,我以为你对我有意见了,偷偷走了,刚才我真的很伤心,下次你不要偷偷地走好吗?”
我说:“我没有啊”
黄朝宇说:“刚才我走上天桥,看见你和一帮人在那边说话,我赶紧过去,哎,等我赶过去,又不见人了。后来,看来看去,又看到你在那边,我又过去,又不见你!”
原来黄朝宇也会登上天桥找人,可这一点时间,我们分别在这几个方向找对方,都错过了。
黄朝宇说:“小雨,我说了什么让你生气了?你不会是对我有意见吧?”他又问:“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呢?”
我说:“嗯,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向我问路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黄朝宇,告诉他,他会不会去找人家拼命?算了,不说了,别出什么事啊。
黄朝宇又说:“小雨,走,我带你去吃东西,”我们在路边那些冰摊坐下来,吃玉米糖水。
朝阳广场是南宁市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广场,唱歌的,跳舞的,唱越剧的,都集中在这里,现在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很大的音乐声从不同的地方传来。这里也汇集了好多小吃冰摊,过路的人们来来往往,人山人海,要找一个人,真的好像大海捞针呢。
我坐在那里,眼睛发直,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事情里,思维还没有走出来。我在想:他们是不是人贩子啊?看来就算不是人贩子,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怎么就突然把我包围了,明显的是劫持我,还说什么年薪几十万、一百万?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挣?还要带我去啊?这分明是骗人的花招。他们在我这没有得逞,又去寻找什么目标啊?越想越觉得恐怖。
黄朝宇还是继续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才为什么躲起来?……”
我说:“没有!”我哪里是躲起来了?我是被人家包围了。如果我相信那些人,或者,我是一个贪心的人,盲目跟人家走了,那我今晚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吃完玉米糖水,他说:“回去吧!”
在路上,他见我不出声,他又道歉,说:“刚才我在找你的时候,我还一直后悔,为了介绍我自己的性格,我把我的丑事都告诉你了。我还以为你觉得我粗鲁,生气了,转身偷偷走了。哎呀,我确实是粗鲁,小雨,你这么美好,有你跟我做朋友,我要好好地做人,相信我!”。
我说:“我都说我是最好的听众了,哪有那么容易生气的?”
他说:“你是不是在内心鄙视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等回到半路,我才敢把刚才惊心动魄的事情说出来,我说是因为我被包围了,他才找不到我。
黄朝宇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到现在才说?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去揍死他们!我就让他们一个个被我打得趴下来。”
我说:“哎,刚才还说再也不打架了,现在又说要把他们一个个打趴下来。怎么此一时彼一时啊?”
黄朝宇说:“打架和见义勇为不相同啊,伸张正义,见义勇为,懂吗?如果见到坏人坏事,我还回避,还躲起来,我就不是男人了。”
我说:“刚才他们说已经找了七个人送去了,还要找一个,我不上他们的当,还会有别的人上当,她们多无辜啊!也许他们被拐带到很远的地方,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再也不能回来了”。
他也帮我分析,说:“什么年薪几十万什么一百万?有这么好的事情?说不定他们是人贩子。好在你不贪心,你要是贪心,悄悄地跟别人走了,我今晚就在这里找你找到天亮,我这辈子,不知道怎么活了。”
那时候,我觉得黄朝宇真的很好,他越来越像我的家人了。
他见我忧心忡忡,又说:“你也不要忧心,或者,他们说的是真的呢,现在广东深圳那边在招人做工,很多工厂招人,也许他们的方式不对,年薪一百万的可能也会有,什么事情都是没有绝对的,要调查清楚才知道。”
我说:“但愿如此吧!我现在只能为那些无辜的姐妹们祈祷,希望世界上少一些坏人,不要让姐妹受伤。”
黄朝宇说:“你记住他们的样子没有?记住了我们去报案!”
我说:“我好像不记得了,但见到人不知道会不会认得出来。但我们都没有什么证据,怎么报案呢?去说警察怎么相信?”
黄朝宇说:“那我们就不报吧,你刚才做得很对啊,以后还要发扬光大,记住:有什么事,你跑去找警察,不是说‘有事找警察’嘛。坏人都是见不得光的,看见警察他就无地自容了。”
我说:“嗯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话,两个人都觉得这个话题应该暂时停止,接着,两人沉默了好久。
黄朝宇贼心不死,又继续说起那个话题;他想叫我答应下来,他说:“我爸爸说,叫我们定下来,以后我不去你们学校找你,也不写信给你,不影响你,可是,你要记得我哦。你可以写信给我,周末过来团聚。”
我说:“嗯嗯!”
他说什么我都说:“嗯嗯。”。
回到学校,刚下晚自习课。
我往二楼208号房走去,现在还是听众点播时间,或许,还可以听上一阵。可是,还没有到,就听到那里传出很大声的吵闹声,感觉那里很乱,简直是乱套了。
原来是一班和三班明天要去旅游,我们有个老乡在一班,也有一个在三班。他们来问我们去不去?要去明天就跟他们一起去。
☆、第五十八章起因
我回到女生宿舍楼208号房。在外面就听到一阵笑闹声。原来我们在校的几个老乡都在,她们在议论要不要参加一班和三班组织的活动,明天集中一起去伊岭岩旅游,我们同乡中有一个在一班做班长,有一个在三班做班长,他们两个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他们在关照老乡,让我们一起借机去玩玩。
老乡们见到我,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才大家正议论你呢。”、“我们在打赌”。
我说:“在议论我什么?赌什么呢?”
有的人说:“我们赌你不去”,有的人说“我们赌你去!”
说完,一个个痴痴地望着我,都希望自己赢。
明天是周末呢。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我说:“我也去吗?”,我有点不想去,因为黄朝宇想让我去他家团聚,但我看见几个老乡都希望我陪她们一起去的表情,我就答应了。说“去吧!”
这时,有几个人蹦蹦跳起来,有几个人很失望,说:“真没想到你也去,意想不到哦。”
真没有想到,这次旅游活动成了一件事情的导火线,出了问题。以致造成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灾难。
现在车子在公路上不住地颠簸,从学校出发,向郊区驶去,同年级的一班和三班合在一起搞联欢,一起组织去郊游。
我感觉,我现在做什么都好像被绑架一样。计划被破坏了,本来我不想谈恋爱,想告别,可人家非要来找我,非要跟我说“定下来!”现在本来不想去旅游,却也已经在旅途中了。
车上的人特别兴奋,也许两班合起来联欢很及时,他们早就有意向了吧?男生女生都很活跃,一会唱歌,一会讲笑话。他们开心极了,可我晕车,好难受,根本就融不进他们的欢乐里。
一会,就有人欢呼说:“到伊岭岩了!”车子终于停下来。
实际上路途也没有多远,一个小时就到了,如果不晕车就好了。
下了车,大家欢呼雀跃,三三两两结伴向景点奔去了。可我首先得找地方吐一下,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才感觉到舒服一些。
我抱歉地对和我一起结伴的老乡笑笑。其实,我想来陪的是吴英,她是208号房的收音机机主,我们平时经常去听听众点播,她是去年休学今年又来复学,听说是头痛病休学的。现在可能好一些了吧,她一边治病一边学习,有可能也是像姜惠惠那样,高考太用功了,有神经衰弱症。
自从知道吴英的情况,我下课了,都来陪伴她。人家说我是懂事的姐妹,会照顾人。
可现在,我比谁都晕,不知道是我照顾人家还是人家照顾我了。
昨晚说这回是老乡聚会,大部分都报名了,可是,到这里才知道,有很多人没有来,只有我和吴英以及和吴英一起住的陈翠竹来。黄初生也没有来,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怎么报名了都改变了呢?
我自己有感觉,也许他们知道是卢伟组织的,大家不想来了,也不知道对卢伟有什么意见?
昨晚上我好像听到卢伟把磨锦绣叫到一边,小声地说:“磨锦绣你为什么不去?我想要你一起去。”
磨锦绣说:“有这么多人去就得了,我明天有事,我可以不去吗?”
卢伟说:“我想叫你去帮我做媒。”
磨锦绣说:“你看中谁了?”
后面卢伟说是……谁?我没有听到,我已经走开了,不敢听那么多。
看见卢伟,我心里想到,今天,这个谜团应该揭开了吧?
要注意看看卢伟看中谁?
一路上,卢伟对我们很关心,他跟吴英说话多一点,对吴英关心多一些。
那他是对吴英有意思吗?
我忍不住想笑,我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么好奇?怎么对这些问题很敏感?很感兴趣了?看来我不去做记者,真的冤了。
在照相的时候,我有意躲开,让吴英和卢伟站在一起。
从伊岭岩回来后,还剩下好多胶卷用不完,卢伟又发布号令,让大家集中,一起照相,可这次,还有很多人不来,也许是因为他自己组织,大家都没有上心。黄初生他们这些男生都不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黄初生对老乡活动最积极,这回好像躲起来了。
自从从伊岭岩旅游回来,吴英和卢伟关系越来越密切了,他们坐在一起聊天的时间比以前多,平时我们吃饭都来到208号房吃,吃完了才回宿舍,现在每到吃饭时间,就看见他们两个面对面一起坐,吴英低着头,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内容?看到他们那么粘,我们也不好意思进去坐了,晚上下晚自习之后,想来听听众点播,在门口望见他们坐在那里,就走开。
卢伟很关心吴英,陪吴英去医院看病,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眼看见吴英开心多了,脸色红润起来。
这段时间,吴英精神很好,老是听到她哼歌。她们习惯一下课就去打羽毛球。我偶尔也去打一下,但也只是去陪伴一下吴英。
吴英长着一副清秀的脸,皮肤很白嫩,白里透红。听说她家里父母都还在世,只是都不在他家住了,她家里有弟弟,现在是她姑姑养他们两个。她姑姑供她读书,听说她姑姑是未婚的女人,现在应该有四、五十岁了,还没有嫁人。她们家的环境有点复杂,我也弄不清楚。但我想这种环境下,她真的很不容易。
吴英会说很多道理,说得头头是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懂那么多?但我听她说的那些道理,越说越繁杂,心里暗暗吃惊。
她的症状有点像姜惠惠,头痛失眠睡不着,参加过高考的人多都有这个毛病,偶尔偏头痛,但相对来说,她们严重一点。姜惠惠性格开朗,什么都能说出来,吴英不一样,她不像姜惠惠那样高声呼叫,也不会像姜惠惠那样叹息,反而是很开心很沉着的样子。特别是她说的那些道理,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繁杂,最后,她自己也理不顺,好像一直蚕蛹,不断地吐出蚕丝,把自己编织在里面,越吐越多,越缠越厚。我觉得她比姜惠惠严重一些,有时候,我注意到吴英的眼神有点痴呆,也有点幽怨,我有预感,她的病会恶化,因为她触及了爱情。
看来有些事情她是过不去的。
☆、第五十九章月下
一转眼,中秋节到了。
月光如水,月下的运动场都变成了我们的乐园。人们一堆一堆的围在一起,弹吉他、烧鞭炮、做游戏,总之是热闹非凡,但又互不干扰。
我们同乡会这一摊,今年过得有点冷清。一直以来,都是全校的老乡一起在月下过中秋节,但今年不同了,不集中了,自由组合,分成了好几帮。有的人有女朋友了,有的人有男朋友了,就不参加我们的聚会了。而我虽然一直保持和黄朝宇联系,只是我单方面的写信给他,他不给我写信,他也不来找我,如果我也不去找他。他就见不到我。我们还保持在未公开阶段,所以,我也没有理由不参加聚会。
今晚,我们几个经常见到的又聚在一起。有黄初生、陈翠竹、磨锦绣等七八个人。
吴英已经被送到医院去治疗了,她真的变疯了。
回想那时候,看着她变疯的情景,真的好像是做恶梦一样。我无法形容我那时候对她的担心和恐惧,眼睁睁地看着她变疯,却爱莫能助。
自从去伊岭岩回来,她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她好像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每天晚上,下晚自习后,她们宿舍的两个人喜欢跳健身舞,跳减肥操。吴英本来一直没有参与跳操,可她现在居然喜欢来矫正人家的动作,还做示范动作,之后就热烈地跳起舞来。
我看得惊心,暗暗想:“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但看她跳完舞之后,又恢复正常,好像没有什么了。可我能确定,她跳舞的时候,是失去控制的。
有一次,有一个外校的老乡来看她。大家一起聊着聊着,她就兴奋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候看见她发抖。她突然说她会跳舞,怕人家不信,便很疯狂地跳起来,并且看那样子,动作很标准。
我们面面相觑,暗觉奇怪。那个老乡可能看不下去了,便说:“我要回去了”她马上就像泄气的皮球,“唰”地停止,卸下她脸上那种自我陶醉的状态,马上换上正常的神色,变得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本来我们还有一点担心,看见她这样,又好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又渐渐地放心。她还像往常一样正常地上课下课。
可是,有一天,我居然发现她到饭堂打了十几个包子,拿到男生宿舍,说是拿去给她的心上人吃。可能是拿去给卢伟吃吧?可能卢伟叫她拿回来,她又拿回来了。
后来,她就不去上课了,每天在宿舍里脱了衣服跳舞。
看见她这样,都知道她是病了。因为怕她走丢了,我不得不请假在宿舍守住她。见她老是那么沉重,我引诱她把心事说出来,可她说的事情,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看着她那么固执,我觉得很绝望,我无法帮助,我没有办法,只能耐心地开导她。可因为我照顾她,接近她太多,她竟然把矛头指向我……
后来学校派人送她回家了。又准备让她休学,本以为她会在家里好好的养病,谁知道没多少天,她又自己搭车来了,她好像有什么放不下,非要来闹腾一番解释一番,还到我们教室去演说,说我心怀不轨,想谋杀她。
折腾了一段时间后,就被送去医院治疗了。
从那时候,我才知道,变疯是一个人的思维,先是纠结,然后,错误地判断,变成了走向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人啊,你不能太放纵自己的悲伤情绪,有的事情该放则放,不能让不良的情绪伤害自己,毁了自己。
我当时悉心照料吴英,自己却挂科了,我的助人为乐的精神当时得到大家的称赞,但人心是复杂的并且是多面的,意想不到的是,这在以后,却被别人歪曲事实,成了另一种说法,从而导致灾难,这个暂时不提。
……
现在,我们大家坐在月光下,望着月亮,感叹着人生。
我们有的人私下也议论吴英到底是什么原因变疯?大家觉得是与她的病情和她自身素质有很大的关系,怪不得谁,如果自身素质好,周围怎么影响都无法起到作用的。大家也为她哀叹,觉得她的命运不好。
其实,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人们已经慢慢地淡忘她了,只是触景生情,想起她才说起她。
韦一军当时坐在我身边,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晚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回过头来问我一下,问他说得对不对?
问多了,我每次都迟疑一会才回答。有点像不愿意回答。
“哎,你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老是这样?问你话你总是爱理不理的,小心我拧你哦……”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好像非要我重视他说的话。有时候,竟然挥起手来,威胁我,引起我注意。
大家哄笑起来。
韦一军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他的所作所为,总是让我吃惊。
刚入学,我们还谁也不认识,他却和学生科科长结下了梁子。
他经常请假去做生意,平时周末,就回老家拿家乡特产去到很远的地方卖。据说是想挣一笔钱来干大事,实现他的梦想。可是由于请假太多,被学校注意,学生科科长找上门来。
过后,他跟我们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竟然还愤愤不平,他背地里给学生科科长起外号,姓黄的,他叫人家“黄狗”,姓蔡的他叫人家“菜狗”。
吴英在校的时候,他每次都买清补凉来看望吴英。因为吴英的事情,韦一军也去跟学校交涉过,他要求让吴英做休学处理,要求不能退学。因为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差点跟人家打起来。今晚他又说起:“世界是多么美好,只是黄狗和菜狗不好说话。”
有人想开他的玩笑,问他说:“韦一军,你去做生意赚了多少钱?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大家都想知道他所说的大事是什么?
想不到,他是说:“为了生存呗!难道生存不是一件大事吗?”
过后又说:“实际上,我是为了杨小雨!”说着,眼光如放电一般闪烁着,看着我,问我:“杨小雨,我可以不?我能不能为你去拼命?”
大家哗然,都笑弯了腰。
他说得我有点难堪,也很羞愧,我想到我家里穷,被大家识破,公认了,并且这么有名。因为我家穷,造成他有这样想法,让他受苦受累了,真是不好意思。
可他又说:“可我根本没有做得到呢!我一直想依靠自己,过上一种自食其力的生活,帮助自己,又帮助他人,可怎么努力都自身难保。我根本就做不到!哎!杨小雨,你不用这么样害羞哦。我说的只是空话。”。
☆、第六十章花前
对于韦一军,我只知道他是一个是爱憎分明的有情有义的人。吴英病的时候,他经常去看吴英,开导她,跟她说了很多道理,可惜吴英听不下。最后,吴英出事了,他还为她奔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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