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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往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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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外面,“杰克”并不带我们往车的方向走去,不上车,而是带我们走到楼房的一边,来到墙角,“杰克”蹲下,说:“在这里等一下!”。
  我猜想,这个新娘是“杰克”以前的女朋友,现在嫁给人家了,难怪“杰克”心情不好,他打球扭伤脚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不久,就见有一支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开过来,又一阵喧哗,热热闹闹地把新娘接走,真是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在晚上迎亲呢?白天都干啥去了?白天都没有空,到晚上才有空来迎亲吗?不会的,谁办喜事竟然是没有空的呢?这其中肯定有其原因的。
  眼看着这支娶亲的队伍远去,“杰克”才叫我们上车,开车远远跟着,一直保持距离地跟着迎亲队伍,来到另一个更偏僻的地方,才到男方家。只见那里鞭炮声响得像打雷一样,看着新娘进门了,“杰克”才松了一口气,调转车头,说马上要把我送回来。
  我们来参加人家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这就是参加婚礼的过程?大惑不解啊!怎么回事呢?“杰克”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解释。
  原来,阿梅真是“杰克”的前女友,他俩本来很相爱,可是,阿梅的父母一直反对这门婚事,他们不喜欢阿梅嫁给外国人,接受不了非洲黑人,又说以后阿梅会跟着“杰克”回国,天远地远,不好,他们花了很多心思劝说阿梅,阿梅还是不动摇,坚决要嫁给“杰克”。阿梅的家人终于想出一计,二老双双上吊,要死给阿梅看,好在是假装演戏,万一是真的就麻烦了。阿梅斗不过,只得无奈地把“杰克”的定情礼物归还给“杰克”。他们分手已经很久了。
  “杰克”说:“前段时间,阿梅又来哭哭啼啼地找我,说快结婚了,可是,父母拿她的生辰八字去和那男的生辰八字去算,竟然是八字不合。据说如果居家过日子倒也是能够白头到老,可就是过不了迎亲这一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他俩结婚的日子和吉时。(未完待续。)

  ☆、九十八章宣布分配方案

  那个男的是自小就爱读书的人,平时深居简出,个性沉静,不怎么会和人交往,可是,自从见了阿梅就得了相思病,非要娶阿梅不可。
  那个男的父母见儿子主动说看上一女孩要结婚了,喜形于色,啊!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啊,可谁知道算出这种结果啊?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一天消瘦下去,病得奄奄一息,他们两家又花了大钱,找了个高人,经过高人的推算,就选了今天这个日子今晚这个时辰来结婚。
  这本来是大凶的时辰,但高人说,如果有三龙相送,就可以避过这一难,迎亲以后就美满了,以后都是花好月圆的日子。
  可是,到哪里去找三龙呢?阿梅知道“杰克”是龙年出生的,她便让家人拿杰克的生辰八字去给高人算,高人说,可以!他说看“杰克”的生辰八字比猛鬼都还厉害,怎么不可以呢?再找找两个龙年出生的人,就可以了。
  阿梅就来求“杰克”想办法,“杰克”面有难色,唉,真是像中国人说的一样:“造孽啊”、“前世命不修啊”,真是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欠了那个男的什么要这辈子来还啊,拱手相让让出阿梅还不行,还要来找麻烦,还要亲自去办这些荒唐的事,还要亲自去送亲。
  可是,为了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什么都可以奉献,别说是找一个人两个人去演一场戏了,就算阿梅说砍他一只脚去炖,他也毫不犹豫砍下,连命都可以让阿梅拿走,有什么不可以帮的呢?
  “杰克”在刚见到我的时候。不仅发现我长得像阿梅,他也带着这样的目的问了我的详细资料,问我在哪里读书,叫什么名字,也顺便问了我的出生日期。于是,他当时就确定下来要找我来演这场戏。
  那个慢性子小韩也是龙年出生,于是。便有了这场三龙相送的戏剧。
  啊。原来是这样?真是好复杂啊,这算什么事啊?听完了“杰克”说的故事,我深深吸一口气。又叹一口气,说:“哇,听得我耳朵都漏油了。”。在我们那里,听老人说故事。表扬老人说得好听,都是这么说的:“好听啊。听得耳朵漏油了”。
  “杰克”听了我说这句这么有地方特色的话,笑得车都抖动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开心。在语言这方面,我觉得老外比我们国人喜欢说并喜欢收集我们中国的俗语和谚语,他喜欢说俗话说什么什么。
  “杰克”笑得这么开心。他是帮助了他心爱的人完满地完成了终生大事而高兴的吧?当然了,能让自己爱的人得到幸福,自己也是很开心的。因为爱她就要给她幸福,即使不能跟她在一起。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啊!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戴上你的金牌啊?”,我想起这事,又问。
  “杰克”说:“我这是给阿梅放心,让她知道我也找到了心爱的人。”。噢,原来,我刚才还免费演了一个角色,呵呵。
  那个小韩一直很安静地坐在车上,人家笑他也笑,他不怎么说话,倒是我说话多一点,他可能早就知道这回事,怪不得,刚才他去找我说话老是慢悠悠的,犹犹豫豫的,欲说还休。
  “杰克”对我的配合很感动,他反复说:“谢谢你,小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我也激动地说:“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杰克!”。
  我品味着一个男子失去自己恋人又心甘情愿为恋人做任何牺牲的这种精神境界,我觉得“杰克”的心胸真宽广,真是太伟大了,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男人的楷模!
  ……
  今天,学校终于开会宣布分配工作的方案了,马上就要知道自己的去向了。
  我们坐在学校的大会堂,大会堂安静得连掉一枚针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我有热泪盈眶的感觉,就如我参加高考的时候,别人都在“突突突”地写,我却一边写一边掉眼泪,我这是眼泪浅呢?还是太感性了?
  我激动地回想起我的整个学业历程,从我读书那一年算起,我经历了两个一年级,因为我入学时候我太小,我家人让我读两个一年级,后来又多读一年初中,高中读三年,补习一年,本科读四年,来到今天,我已经二十三岁了。用我们老人的话说,我不是吃坏米吧?读这么多年书,这么坎坷的历程,终于被我走到头了,胜利了?
  一九八七年七月八日十点十分,这是我永远忘不了的时刻,镜头永恒地停止了,这个时刻,我听到了宣布我被分配到北海某某单位工作。
  眼泪不禁又悄悄地滑落下来。
  我回想起算命半仙说的话,这算得还真准!他说我是到海边去工作,工作单位是银行?但至少有一大半是对了。
  开会回来,姜惠惠问我:“哎,杨小雨,我听到你是分配到北海工作,你到底是高兴呢?还是悲哀?”。
  我说:“我能有什么感想啊?我好像也不高兴也不悲哀。一正一负,都抵销了。”其实,不管是去哪里,我都是很开心的,因为毕竟完成学业了。
  眼前的问题,也不能去管它那么多了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忧愁也没有用。黄朝宇不是说了吗?只要我去哪里,他们一家就跟着去哪里。
  伯父说根据他的经验,早一天报到就比人家早一天有竞争能力,比如说评职称呀,分房子呀,早一天来就比晚一天来有竞争优势。所以,决定让我马上到单位报到了。
  伯父又让黄朝宇送我,说一起去观察一下环境如何,顺便去海边旅游,在我们出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伯父叮嘱黄朝宇很多内容。
  然后,我们就踏上征途了。
  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海,对于北海,我脑子还是一个未知数,只知道北海是一个开放城市。平时在电视新闻里看过几个镜头,觉得这个城市挺美丽的。
  像第一次到南宁读书入学报到一样,我往往想象着像电影上那些镜头一样的镜头,想象自己是去大草原,当我来到了北风呼号的大草原,很多人都来迎接我,都来跟我握手问候,他们说:早就盼望你来了,你来得真及时,工作需要你,人民需要你!
  或者想象更多……(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北海,你好!

  汽车成了摇摇晃晃的摇篮,在路上颠簸了大半天了,达到目的地的时刻还是遥遥无期,难道就永远这样子摇晃下去吗?到底还有没有个尽头?我晕车,晕死了,两脚像被灌进了水银,沉重得抬不起来,唉,只感觉整个人快瘫痪了。
  北海,到底是在天涯海角,好远好远啊,汽车越来越像一个又臭又闷热的大热火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无形的手在汽车底下给它烧火加温,越来越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了,还让不让人活?我感觉在这个大火炉里,我已经被闷焗得麻木了,再加点油盐可能味道正好。
  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哇!快看!快看!”、“噢,看见了!看见了!”。
  我也跟着往车窗外看去,啊,我也看见了!看见了!透过在路边的树枝,只见那边有一大片的光亮,像月光!灰暗的心突然就被这月光照亮了,顿时心旷神怡,如同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整个人就沉醉在这美妙的月光里。我觉得自己飘起来了,飘上了蔚蓝的太空。我知道了,这像月光的东西就是大海!
  大海啊,我在三岁时就听说过你,你知道吗?你一直是牵引我成长的神,今天,终于等到了你,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心潮澎湃,热泪滚滚。看到大海,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扩展了,心里充满了倾诉的细声密浯,感到神秘的东西在颤栗,希望在悸动,不可捉摸的幸福气息在蔓延。
  这时,我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北海,你好!
  某单位是广西某部门直辖的一个单位。总部是在南宁,它位于远离市区的一个角落,当看见单位的全貌,我顿时心凉半截,这么破烂,居住的房子也很差劲,又暗又湿。我还以为我在龙州实习时住的房子差劲。可比这里好十倍百倍了。
  其实,我家是农村的,我也无所谓环境好不好。城市里再艰苦也不如农村艰苦,但关键是我不是一个人呢,我得为黄朝宇一家考虑,可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几个字眼叫做“自作多情”。
  黄朝宇看见我们单位的环境这样。脸色早就阴沉下来,只有在看大海的时候。露出笑容。看来他已经悄悄地有了主意。
  他在这里玩了一天,本来还想去涠洲岛,可打听到这段时间天气不好,涠洲船不开。便回去了。
  在他临走之前,我不安地请求他,说:“我参加工作第一年没有探亲假。回不了家,等到春节。你要来和我一起过哦”。
  他对我的想法很吃惊,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看了我几眼,说:“大过年的,你要我让父母孤独地过年跑来这里陪你啊?”,然后,又冷淡地说:“我不可能离开父母来陪你!”。
  之后,他拿出一封信,递给我,我说:“这是什么?”。
  他说:“是昨晚睡觉睡不着写的,是写给你的信,现在还不能看,等我回去了,你才能看。”。
  我说:“你昨晚睡不着起来给我写信了?这是锦囊计?”我猜测他肯定是他怕我刚走出社会不适应,怕我想不开,想给我出谋策划,把方案全部写给我。
  我刚想拆开看看,他又抢过去,说:“现在不能看!”。他像一个指挥家一样思考,又像一个思想家一样沉思,对我说:“有些问题我现在确实不好意思说,这样,等我回去,把你的照片晒出来之后,我全部寄给你!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他的眼睛看着我,表情好像是在说:“这样说你明白没有?”。
  我没有办法理解这些事情,这个时候我可能少一根筋了,怎么也不会理解这么浅而易见的东西,已经说好的事情,怎么还会变呢?
  看到我吃惊的眼神,他可能觉得过意不去,临时想起什么,又说:“你要想开一点,千万不要做傻事!不行,我要把捆东西的绳子全部拿走,不让惨案发生”。
  我不解地说:“什么惨案啊?你怕我上吊?”。
  他说:“有可能,因为这样环境太差,我怕你意志薄弱,受不了”。这个玩笑开过份了吧?
  黄朝宇在临行前又走进我们的科室,找我们科长,我猜他是跟我们领导说让我们领导关照我吧?
  他做完这些事情,才搭车,看到这些,看着他远去,我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他的心已经离我远去了。我们的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远去了,一切成为了历史了。
  他已经恢复以前跟我说分手那份狠心了。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和他没有关系。他以前说我去哪里他们就跟着去哪里安家的承诺,已经不存在了。也不用提了,他不会和我承担我眼前的困难,我是我,他是他,我仿佛看见了他在我和他之间划了一条线,不让我越过。
  报到第一天上班,跟我想象中的“大草原”的相差甚远,首先,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的气氛,我也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人来列队喊“热烈欢迎,欢迎欢迎!”欢迎我,但至少不是像这个样子。当知道我家是农村的,就把我称为农村妹,如果是现在,我可以接受,但那时候确实很爱面子,感受受不了。
  下班以后,我在又暗又湿的屋子里,借着微弱的灯光,给黄朝宇写信。撒娇说我来这里水土不合,今天说肚子痛,明天说感冒了,让他来看我,也许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因为他还没有明说,我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也给许明写信,又拿出姜惠惠带回来的那几个人的通讯地址和姓名,给他们写信。
  初次写信也只能报喜不报忧,简单地说说一些情况,好让他们知道我的去向,让他们知道我还记得他们。
  小覃和许明不久就给我回信了,很奇怪,他们说的意思都差不多一样,都说不可能个个交往就会成为一家人,做一般的朋友互相关心互相照顾也是挺好,说以后要做我的笔友,要经常通信,叫我好好安心工作,生活寂寞点不要紧,以后会慢慢地习惯,没有朋友不要紧,待人要有礼貌,以后和同事相处久了就成知心的朋友。
  他们真是我的良师益友啊,按照他们给我的策略,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地和同事相处,期待着以后能相处成知心朋友。(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我被一双眼睛盯住了

  正在上班中。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阵锋芒,是目光——我被一双眼睛盯住了,并且盯了好长时间了,不用抬头,用眼角的余光视线感触,我就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他就在我办公桌前方斜对面休息区沙发上坐着。
  我抬头望过去,只见他长着修长的身子,眉清目秀,有读书人的气质,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显得干净、清秀、飘逸,秀才类型啊!当我望过去,正遇上他的目光,四目相撞,差点发出“叮当!”的声音。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面有闪亮的东西,是爱意!他看我的眼神还包含着另一个成份:失而复得?久别重逢?他认错人了吗?我也觉得他很熟悉很亲切,可我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或者从来没有见过他?
  别看我在稳住表情,不动声色掩盖平静的外表,但脑子在迅速地运转:他是谁啊?好熟悉啊,好像见过啊?对了,是“严哥”!“严哥”来北海了?这么多年不见了,他变成这样了?不会吧?再看看,看清楚点。
  又大着胆子望过去,又四目相撞,又“叮当!”的一声,这回看清楚了,他不是“严哥”。现在市某局正在来检查工作,他是市某局的吧。
  少女的矜持让我不想让人长久地注视,我想摆脱这双眼睛。我装出很忙碌的样子掩饰自己,拉开办公桌抽屉东翻西翻,把一些文件夹拿出来,装出找数据的样子,记了一下。又放进去,最后,实在没有什么事做了,假装不了那么多,只好拿起算盘来练习,我慌慌乱乱快速的敲打算盘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办公室。
  科室一直在喧哗,科室里来了市某局人。来检查。科长和主管在费力地解说、辩论,久不久开柜子,拿出账簿和报表。他们大声说话的声音,让我心里十分不安,但我什么也插不上手。
  刚来的职员一般是坐在科长对面,让科长带。让科长监督。我刚来那天,我亲眼看见有人从我这个位置搬离了。她已经在这个位置毕业了,变成了老员工搬走了,我这个新来的职员,只好取而代之坐她的位置面对科长了。
  平时来找科长的人多一点。并且都是单位里外的领导,我免不了要和他们打招呼客气地应酬几句,也许这样很能锻炼人。这就是这个位置的妙处。我也能应付过去,但很勉强。我生性胆小。我只期望我以后能改变一下我胆小的状况。什么都能应付自如。
  我会讲白话,但我不习惯跟人家讲白话,怕音调和北海的音调不一样,我还不会讲北海本地的方言,和同事之间交流是用普通话交流,大家不习惯说普通话,一听说普通话就把我当作外星人一样,就不理睬我,把我当作透明人。
  我在科室里,像是一个局外人,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情,很难有参与的份。
  科长只是分配我做简单的工作。我经常像一个傻子一样,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边看书,一个人默默地想我的心事。
  他可能也和我一样,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当人家议论工作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休息发呆了。
  现在科长和主管在办公室中间位置和市某局的人交涉、辩论,吵到最后,市某局的人恼火地说:“以后我们来,你们应该把数据准备好给我们!”。
  我们科长也恼火地说:“我刚想说呢,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市某局的人说:“我们不是提前通知了吗?昨天打过电话了。”。
  我们科长有些不相信,说:“你们昨天打电话通知了?”。
  市某局的人说:“是的,昨天打电话通知了。”。
  我们科长说:“那是谁接?我可能出去了,没知道。”。
  昨天电话通知?天啊!那个电话是我接的!我一下子觉得头皮发麻,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接了个电话,有一个男的说他是某某局的,让我告诉科长说今天要来检查什么数据内容,让我们做好准备。
  他又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我说我是刚毕业的,他就说明天来看看。问我有什么要求吗?见我回答不上,他又说:比如说我对他们穿衣服有什么要求?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为啥反过来问我有什么要求?觉得很怪。一点也答不上,不知道怎么回答,本来想跟科长说,可科长昨天去市委开会了,过后,我不当回事,忘了。
  “小魏!小魏!”市某局的人在叫唤。
  “哎!”他答应了一声,噢!原来他叫小魏,他好像刚从梦中醒过来一样,收回了他的视线,站起来,走了过去。
  “昨天是你电话通知检查的吧?”这个说话的,是他们的科长吧?听我们科长刚才好像是称呼他某科长。
  小魏回答:“是我通知。我打了。”。
  他们的科长问:“谁接的电话?”。
  小魏回答:“是一个姓杨的接电话。”此话一出,立马就炸开了,“噢,姓杨的?是小杨吗?原来是杨小雨接的,她怎么没有告诉我们?”。
  “小杨,小杨,过来”科长在叫我,我硬着头皮,刚想站起来。
  “噢,不是她,不是她,错了!错了!她不是女的吗?昨天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这是小魏的声音。
  我们的主管说:“男的?我们科没有姓杨的男的。只有一个人姓杨,就是她了”。
  小魏说:“那我不知道,确实是男的接。我问他贵姓?他说姓杨,我没有问名字。”。
  我们科长说:“噢,隔壁有一个姓杨的,难道是他过来我们科室接电话?不可能吧?”没有办法辨认是谁,这事暂时不了了之。
  他又继续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他坐下来的时候好像顺便松了一口气。
  我感激地望了望他,昨天是他打电话吗?应该是吧,好在他为我打掩护,不然我就丢脸了。
  他又顽强地接着刚才的事情,又盯着我,还是那种失而复得、久别重逢的眼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爱情的味道

  窗外九里香花开了,散发出浓烈的香味。那是一种细小的白色的花,密密麻麻的点缀在细小的绿色的叶子之间。这种花若是开了,花瓣极力往后弯曲伸展,那种形状如舞功很好的舞蹈演员往后伸展弯曲的那个动作,形状极美。
  我闻到了,这花香味,是不是有点像爱情的味道?我有一种窒息之感。
  我应该跟他说什么呢?总不能这么尴尬地僵持着,我六神无主。我是不是应该问问昨天打电话的是不是他?可是,想到昨天打电话的那个人说的话很奇怪。
  他问我:“我们明天去检查,你对我们穿衣服有什么要求不?”。
  我想不出有什么要求,好像是说:“那就穿整齐一点!”。
  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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