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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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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不管出于什么事,总麻烦一个已婚男人,都是对别人妻子的不尊重。
  苏恩把手里已经按出去的拨号键取消。
  想了想,打了姑姑家的,想让姑姑陪她一起。
  电话接通,却是姑姑家老太太接的。
  老太太冷淡的声音问:“这么晚了,恩恩你又有事啊?”
  又……
  “……”苏恩现在最怕这老太太,赶紧答了句没事,寒暄两句灰溜溜把电话挂了。
  还差10分钟就晚上8点。
  苏恩把头发一扎,把心一横。
  算了,为了那三百万,刀山火海她今晚也要去闯一闯!
  会所在城东。
  苏恩敲开包间门的时候,老董的饭局已经开始了。
  “董叔叔好!”苏恩进门嘴甜地打招呼。
  老董五十出头,跟她爸一样的年纪。一张脸现在喝得红光满面,几绺稀稀拉拉的头发,跟铁丝网一样爬过他油光可鉴的头顶。
  “恩恩,好久没看到你了,还没吃饭吧?”老董热情又慈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俨然长辈一样乐呵呵拉着她坐下。
  满桌子男人身边都带了个年轻女人,苏恩别扭极了,又没法立刻起来走人,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老董笑着跟她说:“老苏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吃完饭我秘书就把钱给送过来了。”
  苏恩一时脑筋转不过弯,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老董见她这样,冷不丁握着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这么热的天气,你手怎么这么凉呢?“
  苏恩一边在心里骂了老董十八代祖宗几百遍,只得暂时忍着。
  老董又端来一杯果汁:“年轻女孩就不跟我们一起喝酒了,来来来,多喝些果汁,美容又养颜。”
  苏恩接过杯子,放在一边没喝。
  见老董一直盯着她,才端起来象征性放在唇边碰了一下。
  老董见她这样,就表扬说:“恩恩,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现在怎么看到叔叔,都不怎么说话啦?”
  旁边一个啤酒肚男人笑嘻嘻问:“小姑娘多大了?咱们董总给你端杯果汁脸就红成这样,我还真怕你变成一只小兔子。”
  一桌男人顿时意会,不怀好意地大笑出声。
  苏恩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她仿佛听到救星,赶忙借口接电话,跑了出去。
  包厢外,被走廊里夜风一吹,苏恩脑袋才清醒不少。
  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手机号,她还纳闷着。
  想也没想就接起来,“喂?谁啊?”
  那边的人没搭理她,只有简单干脆的一个字:“我。”
  好大的口气!
  会所走廊里闹哄哄的,苏恩耳朵不好使,也学着对方的语气回复:“摆什么谱啊?不说名字我挂了!”
  那人口气冷凛,像在压抑脾气,轻笑着一声:“呵。”
  苏恩:“……”
  呵什么,呵你个头!神经病!
  “是我,聂慎远。”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苏恩愣了一下。
  这狗血来的太突然了。
  离婚到现在已经半年时间,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声音了。
  其实早在聂慎远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她就有了某种预感。
  结果还真是。
  聂慎远稍微顿了一下,才问她:“在哪?”
  什么叫生气的男人不能惹?
  现在他连“你”这个字也直接省略了。
  苏恩不想理他,若无其事:“我在家啊,都准备休息了,你有事么?”
  比起打电话对话,更让她觉得更加不想面对的,就是见到聂慎远本人。
  微妙的自尊心作祟,她最不想的,就是让这个人看到她现在有多狼狈落魄。
  城市的另一头。
  聂慎远站在噪杂混乱的出租楼下。
  看了眼周边糟糕的治安环境,再看着她住的那层黑漆漆的窗户,冷冷一句:“我就在你家楼下,你确定你真的在家?”
  苏恩:“……”
  聂慎远已经平静下来,接着问:“苏恩,你到底在哪?!”
  换成从前,每当他这种口气,苏恩还真就立马规矩了。
  可现在,苏恩才懒得理他,“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不等那边的男人反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
  天色已晚,每家每户亮起了灯光。
  聂慎远扯了扯领带,再次低头看了下手表。索性推开生锈的单元门,一路上楼。
  这里是等拆迁的老旧筒子楼,杂乱、拥挤、吵闹。
  楼道墙壁上各种小广告贴了又撕,撕了又贴。X病专治的,通下水道的,开锁的,办证的……
  他一路上楼,一路皱眉打量。
  几乎没法想象,她那么娇生惯养的人,是被逼成什么样了,才会习惯住这种地方。
  到了6楼,602的大门紧闭。
  他敲了三下,里面没人反应。
  聂慎远索性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纸烟点燃,边抽烟边等苏恩回来。
  心里仍是烦躁,烟没吸完,随手想找垃圾桶扔掉,看了旁边一圈,只得扔地上拿皮鞋踩灭。
  没多久,旁边601的住户回来了。
  一个老太太买完菜带着孙子上楼,打量了他好几眼。
  拿钥匙拧开门,要进屋时,顺口问:“来找住601的那位姑娘啊?”
  聂慎远礼貌点头:“请问她是不是不在家?”
  老太太还没开口说话,她的小孙子就迫不及待道:“这个漂亮姐姐才搬来几天,就好多人找她。前两天也是个年轻叔叔,长得跟叔叔你一样帅。”
  聂慎远:“……”
  *
  聂慎远转手打了几个电话,才终于问到苏恩的下落。
  半小时后,他打车找到那家酒店。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苏恩和几个男人一块儿走出会所大门。
  会所门口灯火通明,她一个年轻女孩在一群啤酒肚谢顶老男人堆里显得十分扎眼。
  一个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给她。
  她赶忙伸手去接。
  中年男人却不怀好意地一笑,借着酒意将胳膊搭在她腰间,重重地捏了一把。
  ………题外话………下一更十一点后

  ☆、154

  这应该是个美好的盛夏夜晚。
  暴雨初歇,会所门口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着这座城市繁华的风光。
  聂慎远半眯着眼望向那边偿。
  有车灯晃过,照出苏恩脸上表情露出抵触撄。
  她反射性挣了一下。
  那个跟她父亲一样年纪的男人却一脸若无其事,继续笑着跟她说了句什么,一边把牛皮纸袋往她怀里塞,油亮的脑袋几乎快贴在她的脸上。
  苏恩往旁边躲,反而被男人趁机拉进了怀里。
  聂慎远眼神一凛,大步流星过去。
  苏恩还没回过神,就冷不丁被他直接攥住手臂。
  苏恩讶异转过脸,看到突然到场的他——这张最熟悉、最不乐意见到的脸。
  他变黑变瘦了许多,今夜一脸风尘仆仆,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戴着钢表的手腕。黑色西裤下的一双长腿姿态挺拔,气质出众。
  他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双眉仿佛晕染了夜色,眸子里漆黑一片,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有点儿冷。
  苏恩心里原本的坦坦荡荡,现在被他这样打量着,忽然像是做偷情被抓了个现行一样狼狈。
  从离婚到现在,她貌似有半年时间没有看见这个男人了。
  老天对她真是不薄啊。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被前夫撞见。
  在加拿大读书时那些失眠的深夜里,她不止一次意淫过和聂慎远再见面会是什么样。
  可能是几年后,她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再生个漂亮的混血宝宝,一家三口幸福地与他擦肩而过,任由他悔恨交加;
  也可以是他和秦珂这对奸夫淫妇如愿以偿走到一起,双双不得善终。
  然后她再幸灾乐祸地登场,对着奸夫淫妇的尸体大笑三声,气场十足地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结果事实却是,他聂慎远是老天爷的宝贝亲儿子,她苏恩只是老天爷从外面顺手捡回来野种!
  离婚后,她和聂慎远再碰面情形:
  她为了三百万咬着牙被一个能做她爸的老男人揩油,聂慎远依旧意气风发,面无表情走过来欣赏她的狼狈。
  巨大的尴尬和窘迫,几乎要把苏恩淹没。
  聂慎远压着脾气,目光及其冷淡地向她旁边一伙老男人扫了一眼,低沉磁性声音在盛夏夜晚闷热的空气中传开,“下雨呢,你还在外面瞎晃什么?”
  一伙中年男人看着忽然冒出来的聂慎远,都愣了愣。
  再看他气宇不凡,猜想是个人物,没敢轻举妄动。
  老董问苏恩:“恩恩,这是你朋友?”
  苏恩撇开脑袋,面无表情把手从聂慎远掌心里挣脱出来,嘴里说:“我不认识他。”
  老董松口气,刚才略微收敛的胳膊重新大摇大摆搭到她腰间,“那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继续喝。”
  “苏恩,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聂慎远盯着她,语气很轻,却透着股寒气。
  苏恩若无其事,转身就走。
  老董道:“年轻人,小姑娘都说不认识你了,别死缠烂打啊!”
  话没说完,聂慎远已经直接一拳招呼了过去。
  老董也不知道是丝毫没防备,还是真喝多了,被他一拳打趴,直接栽倒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老董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慢吞吞擦了下嘴里流出来的血,这才酒醒大半,又惊又怒,大骂:“你敢打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聂慎远一言不发,抬起脚就冲他身上踹了一脚过去,一贯清俊斯文的脸上,现在透着吓人的狠劲儿。
  老董刚勉强爬起来,又被她一脚踹下去。
  在场其他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七手八脚把老董从地上扶起来。
  老董掉了一颗牙,捂着嘴巴大喊:“打110!打110!我要报警!”
  聂慎远盯住他,抬手指着他的脸:“行,报警,你最好赶紧的。”
  这一带人流量大,周围很快聚集一大圈围观的人。
  老董心里怵他的气场,却又觉得窝囊,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又骂骂咧咧了起来。
  聂慎远听了冲上去又要打他,却被一伙和事佬给拦住。
  老董一朋友想起苏大富的女儿前夫家有些背景,又觉得这样闹下去影响不好。
  好说歹说,一群人七手八脚把老董先劝上车去医院包扎被打掉的牙齿。
  老董被一伙人给弄走了。
  苏恩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还在心疼自己泡汤的三百万。
  本来刚才她再忍一下,老董就已经把钱给她了。
  聂慎远跟上来,“那群人都是谁?”
  “关你屁事。”苏恩声音干瘪瘪得像是吃了黄连,隐约还能听出一点哭腔。
  “离婚了大家还是朋友,我总算教过你吧?苏恩,别这么没礼貌。”
  新仇加旧恨,苏恩咬着牙,不说话。
  聂慎远静默几秒,又问:“你就是跟这样的人借钱?”
  苏恩觉得伤自尊了。
  因为她清楚看到聂慎远眼底那一丝鄙夷,于是无所谓地扯了个笑容:“这样的人怎么了?我从小就在这样的人堆里长大,聂大医生现在才知道吗?”
  夜风吹过,她刘海微微被吹散,有几根垂到耳边,露出她稚气的笑容里被生活催熟的几分自以为是。
  聂慎远的怒气突如其来,猛地伸手扳过她的肩膀。
  力度很大,苏恩还来不及叫痛。
  他已经沉声开口:“这几个月,你就是用这种强调和那些男人说话的?4000万被你搞定,还有法院、检察院、公安局层层领导们……苏恩,我以前还真小瞧你的本事了。”
  苏恩顾不上反驳两句,脸色忽然一变,立刻飞快冲到了垃圾桶边,弯腰搜肠刮肚地吐了起来。
  刚才饭局上她硬着头皮喝了几杯白酒,肚子里一直难受。
  现在被夜风一吹,那股恶心感才接连不断涌了上来。
  聂慎远在原地站了两秒,掏出纸巾给她递了上去。
  然后又到旁边一家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
  回去时,她已经吐完了,正蹲在路边休息。
  单薄瘦小的身体在昏黄的路灯杆下,显得颓废,还有点伤感。
  聂慎远把瓶盖拧开,让她喝点水漱漱口。
  这才察觉她一直在发烧。
  他先时心里那点怒意忽然就消散无踪,蹲下身体跟她平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问她:“你还差多少?”
  苏恩抱着那瓶矿泉水,呆呆的,不说话。
  聂慎远拿出一支笔,草草把支票填了:“六千万够不够?把你现在欠的债还了,再给你爸办保释。”
  他的字风骨俊挺,一向写得好看,明明是斯文内敛的性格,笔锋里的狂放锐气却无处不露。
  苏恩低头看着支票上被他填出一长串壮观的0。
  心里只想:最近是什么日子,一个接一个的都用支票砸她?
  聂慎远把支票填写完整。
  整个过程苏恩一直很安静。
  直到他把那张支票递到她手里,苏恩才忽然开口说:“一千万。”
  聂慎远没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个数字,迷惑地抬眉看着她。
  苏恩微微凑过脑袋,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有点俏皮又有点妩媚地冲他笑了一下。
  这笑容何其熟悉,一如从前她在床上跟他撒娇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下一秒,怀里已经多了一个脑袋。
  “聂老师,你知道我需要钱,但我还不了。”她身体暖融融的,嘴角扬着,仰着头,眼睛带着点喝醉的迷离一直盯着他看,“这样吧,我陪你上一次床,你就给我一千万,好不好?”

  ☆、155。155章 :激怒他,羞辱他

  聂慎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车来车往的马路边,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苏恩没有任何防备地,就轻易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肩膀拎了起来。
  肩膀被他拽得生疼,她只眨了下眼睛,若无其事看着他,一点也不害怕偿。
  刚才这句话换成从前,打死她她都不会说。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现在居然可以理直气壮地,甚至无耻地,对着聂慎远说出这么一句。
  自尊值多少钱一两??
  能当饭吃吗?
  能救她爸出来吗?
  能让她爸出来住上好一点的环境吗?
  她想,为什么她越活越悲摧,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聂慎远却还是衣冠楚楚,不染尘埃的贵公子。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没法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呢??
  果然她就是个悲催的命。
  明明是女N配的命,却占着女主的角色。
  无论谁笑话她,她都觉得不计较。
  可是今晚,她在聂慎远跟前,没羞没臊低到了尘埃里,那些人前低声下气,那些饭局酒桌上的忍气吞声,全都被他看了个精光。
  所以,还有什么可以留恋?还有什么可以舍不得?
  不过是往她还没结疤的伤口上面,再捅上一刀而已。
  她已经麻木了。
  既然他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最讨厌钱这么低俗的东西,那她就要钱好了。
  于是她把刚才的话重新问了遍:“聂老师,我现在就差一千万。这一千万我肯定没钱还你,不如就陪你上床肉偿好了。上一次床,一千万,然后大家两清。你说好不好啊?”
  话音未落,她又被聂慎远拎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聂慎远声音很轻,一向内敛的,平和的目光,现在却凌厉得像刀子一样,似乎想从她身上挖出个血窟窿。
  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古怪,有那么一瞬间,苏恩真的怀疑他会恼羞成怒打她一耳光。
  苏恩瞧着这个男人脸上滚滚的愤怒。
  刚才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那点气势,瞬间就灰溜溜弱了下去。
  因为她怕聂慎远真的会扬起巴掌打她……
  那她要怎么办?
  求饶么?
  好像太没有出息了!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苏恩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一小步。
  一方面减少她被聂慎远攻击的可能性;另一方面,方便她随时掉头逃跑。
  聂慎远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叫住她,“苏恩,你站住。”
  苏恩一脸警惕,以为他这回要冲过来打她。
  谁知道他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过来一步的意思,只是简短地问:“你是不是还会去找别人?”
  苏恩愣了一下,傻傻地问:“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问:“是不是今天你借不到钱,还会去找别人?比如,亦铭。”
  苏恩没想到他会提到方亦铭,她说:“你管不着。”
  说完就打算掉头离开。
  聂慎远一伸手就将她挡住了。
  苏恩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右手一扬。
  她以为他这下真的要打她了,吓得立刻闭上眼睛。
  下一秒,却是那张支票被他用力扔到她脸上。
  薄薄的一张纸砸到脸上,被夜风一吹,从她视线里飘落,慢悠悠掉到了她脚边。
  苏恩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笑了笑。
  哦,原来不是打她……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看啊,多么不要脸。
  很长时间,连空气都凝固在半空不动。
  聂慎远就站在对面看着她,他声音里带着难以形容的憎恶,一字一顿地说:“苏恩,你最好不要后悔,以后也不要哭哭啼啼地来找我。”
  他说完,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路边的路人都错愕地停下脚步,看着还愣愣站在那里的苏恩,都以为她是被男朋友抛弃了。
  苏恩一声也不吭,若无其事蹲下身去捡那张支票。
  要让聂慎远绝望,办法有很多种。
  要让她自己绝望,办法却只有一种。
  激怒他,羞辱他,这样他才再也不会来纠缠她。
  他和她的世界,原本就是两个。
  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聂慎远连夜回了沪城。
  进藏医疗队是为期半年,他这趟回来是临时请的假,只有四天半的时间。
  晚上11点30分,飞机在沪城机场降落。
  下飞机后,他把手机开机,收到短信一条。
  秦珂发来的:
  慎远,你怎么一直不开机?
  ……
  慎远,今天去复查,医生说我的腿已经痊愈了。我想起昨晚又梦见了灿灿,就顺路去了趟布达拉宫,给灿灿祈福。也给你求了一道平安符。
  ……
  慎远,知道你在墨脱信号不好。你过两天方便吗?我认识两个朋友,他们过两天要来墨脱,我想和他们一起过来玩。
  ……
  这阵子他在墨脱手机信号一直不好。
  现在各种信息几乎挤爆短信箱,他一页页翻过,这才看到之前还有很多秦珂这样的自说自话。
  聂慎远没回复,直接删除了事。
  从机场出来,他没回聂家,打车回了自己在医院附近的单身公寓。
  洗完澡出来,接到叶拓的电话。
  叶拓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在那边醉醺醺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聂慎远点了根烟,说:“一点事,明天就回去了。”
  叶拓觉得莫名其妙,继续大着舌头自说自话:“话说你最近手头宽不宽松?借我点钱。家里老爷子催婚,把我账目给冻结了。手头几百万前些天又被亦铭给借跑了……”
  聂慎远弹了弹烟灰,问:“亦铭问你借钱了?”
  叶拓说:“是啊,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乱花钱的主。我当时还好奇了,问他拿去做什么,他也不说。”
  聂慎远懂了,闭上眼睛,忽然间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瞬间忽然失去效用,脑海中忽然碰触到苏恩和方亦铭在一起的画面,就彻底倒塌。
  这两个人背着他还做过什么?
  甚至是离婚前她不打招呼负气失踪的那些天……
  越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偏偏想得还越详细。
  苏恩是谁?他的小狐狸属于在床上也能折腾人的那种,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天真又娇媚,最爱眼巴巴地勾着你……
  聂慎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愤怒感,仿佛自己的私密领地已经被他人觊觎,占领。
  直到看到放在洗手间盥洗台上她没吃完的避孕药……
  这边以前苏恩偶尔也过来过,留下一屋子她的零碎东西,像沙发上她在夜市小摊臭美买来挡风的绒毛耳帽,她喜欢吃的某个牌子的巧克力……离婚时她都直接没收走。
  清洁阿姨也不敢随便扔,一直就留在这儿了。
  避孕药是某次擦枪走火的意外,两人没做措施。
  事后,他说要是怀上就要了,反正她也就要毕业。
  她却死活都不愿意,撒娇耍赖非要缠着他凌晨1点穿衣服出门,去给她买药回来吃了才放心。
  ……
  聂慎远看着被铝箔纸包着的白色药片,忽然笑了。
  这些都是她不要的。
  她不屑这些无所谓的东西,甚至不屑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苏恩真的傻吗?
  不,她不傻。
  她脑子里把什么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玩得游刃有余,只是任性而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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