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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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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过去时,钟恒正坐在小凳上往灶膛里丢柴草,通红的火光映在他脸上。
这两天,真是有幸见识了钟少爷种种接地气的形象。
勤快的小伙子最受老人喜爱。阿婆见许惟过来,盖上锅盖,到她面前一顿夸赞,许惟虽然听不懂,但看钟少爷脸上欠嗖嗖的笑就知道阿婆讲的肯定是好听话。
菜炒好,阿婆盛饭。
许惟端菜盘子去堂屋,刚摆好,钟恒端着饭来了。
他放下饭碗,说:“刚刚听懂了?”
许惟抬头,钟恒正低头拉椅子,“阿婆讲的。”
“她夸你。”
“夸什么?”
“没懂。”许惟正在分筷子,头也不抬地说,“别卖关子,她说的什么?”
钟恒走到她身旁,弯腰拎出桌底的板凳。
“说你跟着我能享福。”
许惟手停住。
钟恒放下板凳出了门。
阿婆端着汤盆过来,钟恒半途伸手接下。
刚进门,外头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灰色汽车开到草垛旁。车窗开着,赵则的大脑袋探出来:“钟恒、许惟!”
钟恒瞥一眼,骂道:“来得还真巧。”
赵则也没料到运气这么好,刚好赶上一顿午饭,地地道道的农家菜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吃到。
阿婆一点不介意多加双筷子,人多还热闹。
赵则特会来事,嘴巴又甜,好话一串串,把阿婆哄得格外开心。
吃完饭他们没多留,临走时留了点钱。阿婆愣是不收,都亏赵则能忽悠,几句话一说就给塞进阿婆手里了。
许惟惊叹地看着,觉得跟他一比,钟恒分分钟显得木讷老实还嘴笨。
回程顺利,三点多回到磨坊街,赵则也一道去客栈。
平安带泥鳅出去玩了,钟琳也不在,只有杨青在前台。
许惟直接上楼。
赵则占了钟恒的屋子,背包一丢,呈大字型躺到床上。
钟恒踢他一脚:“自己开房间去。”
“反正你也不住。”赵则懒得动弹,“我眼不瞎,瞧你那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精神样儿,你俩肯定睡了,晚上你还不得上楼去?”
“那你也别想睡我这,隔壁有空房,叫杨青开一间。”钟恒走去洗手间。
“卧槽!”赵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两眼发亮,冲着洗手间吼:“还真被我诈出来了!你跟她真睡啦?!”
“你他妈吼什么。”
钟恒一块肥皂砸过来。
赵则立刻一趴,险险躲过一劫。
钟恒打开水龙头洗脸。
赵则奔过去,压低声音,压不住兴奋,“我的天,真的假的?真睡了,那算一炮泯恩仇喽?和好了是不是?”
钟恒懒得搭理他,指着床,“睡你的觉。”
赵则哪里忍得住激动之心,“记得吧,当年说过,你儿子得认我做干爸!”
“……”
钟恒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他头上,“滚远点。”
赵则摩拳擦掌,扒着门死活不走,“这么多年,我可总算撮合成一对了,你有点良心成嘛,你要是不答应,我去找许惟说,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给她儿子做个干爸总归没问题!”
钟恒眼神冷掉:“我警告你,少在她面前乱说。”
赵则有点疑惑了,“你这什么态度?你俩和好,这多好的一件事,你怎么没点喜气的样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则:“什么意思?你俩没好,那……只是睡一睡?”
“不是。”钟恒抹干脸,扔下毛巾。
赵则跟着他,“说啊,有啥事你讲清楚,咱商量商量。”
“我自己会解决。”
赵则一愣,“还真有事?”
他还想再问,钟恒已经开了门,“我去趟城里。”
五分钟后,车开出磨坊街,钟恒拨通了宋小钧的电话,“下班有空?嗯,找你喝酒……对了,先陪我到明兰街跑一趟。”
*
吃晚饭时没见到钟恒,许惟从赵则那口中得知他去了城里。
一旁的钟琳奇怪道:“他晚上跑城里干什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赵则扒着饭:“他啥也没说,就这么一句,走得匆匆忙忙的,可能买啥东西去了。”
许惟也没多问。
饭后刚好还有时间,平安也闲着。
许惟正好过去教她写字,练了两页纸,平安着急地打开日记本,“先写日记成嘛,我妈明天检查,我还有三篇没补上。”
许惟惊呆:“日记……不是每天写?”
“哪有那么多事写啊,我妈非要逼我写这个写那个。”平安惆怅,“可是一天过得太快了,我都没玩什么就过去了,都不记得要写日记。”
她摊开本子,先补上每页的日期。
“7月17日、7月18日……”边写边念,“今天是7月19日,好了。”
接下来是漫长的苦思冥想,许惟在一旁看她的语文书。
平安好不容易憋完三小篇,许惟检查了下,好多错别字。
“改一下错字。”
平安不乐意,“休息吧,今天已经好晚了,我们看会电视,你明天再教我。”
“明天没法教你。”
“为什么?”
外头院子里,一道身影进了客栈大门,又回头走出来,上了阁楼。
平安不大明白:“为什么明天不能教我?”
“我明天得走了。”许惟哄她,“你把这个改完,我们就……”
话没说完,木门被推开。
钟恒走进来。
他手里拿了个风筝,是只鹰,很大。
“你刚刚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又晚了
☆、第23章
许惟没料到他突然回来; 她转过头;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大风筝上。
红脑袋、黑翅膀、黄眼睛、绿嘴巴,一模一样的大鹰; 巨无霸型,招摇风骚,太吸人眼球。
平安圆溜溜的眼睛几乎闪出光:“啊; 好大的风筝; 是给我的嘛!”
没人应声。
平安懵懵地喊:“舅舅?”
钟恒站在那,隔着两三米距离,他出奇平静; “你再说一遍。”
那目光笔直凌厉,许惟无从躲闪。
“我明天该走了。”她说。
“东西收拾了?”
“嗯。”
“跟我姐说了?”
“等下说。”
平安已经发现不对劲,脑袋转来转去地瞅着他们。
屋里静了一会。
“行。”钟恒头点了下,看她几秒; 笑了,“我呢,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许惟捏着平安的日记本; 指尖青白。
“问你话呢。”他唇角勾着,笑得眼角发红; “你他妈装什么哑巴?”这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木楼明显震了一震。
平安吓坏了,蹭地站起来; 小手直摆,“别、别吵架呀。”
平安不傻,她其实挺有眼力见儿; 这几句话虽然听得懵里懵懂,但脸色还是会看的,这架势,舅舅铁定是生了好大的气。
她瞅瞅钟恒,怂得不敢过去,只好去拉许惟的手,小小声地央求:“许姐姐,我舅舅生气了,你快哄哄他吧。”
平安扯着许惟的胳膊,黑眼睛眨呀眨,使劲给她使眼色——
赶紧说点好听话呀,夸他帅夸他聪明夸他的大风筝好看呀。
许惟手心出了汗。她牵住平安,站起身,安抚道:“没事,没吵架。”抬头看着那人,“我们出去说。”
脚还没动,钟琳上楼来了,站门口喊:“吃夜宵了,都下来吧!”
平安如遇救星,小短腿飞一般跑过去:“妈、妈,等等我——”
钟琳奇怪,回头看一眼,觉得屋里气氛古怪,“怎么了这是?”
平安抿着嘴直摇头。
钟琳进屋,看了看那两人,心知肚明地笑了声,“……吵架啦?”瞥瞥钟恒,“摆张臭脸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那脾气收收,有啥事吃了再说。”
说完拉着许惟往外走,“走了,先下楼吃东西去。”
许惟无法拒绝,被钟琳带下去。
后院已经摆好一张长桌,烧烤、西瓜、啤酒都有,还有几碟下酒菜,盐水花生、鸭脖、凤爪之类的。
杨青在那摆盘子,赵则看了看,“都是啤的,真没劲儿,我整瓶白的来。”
平安奔过去,看到好吃的什么都忘了,只顾欢呼。
钟琳拉开椅子,对许惟说:“坐这。”
赵则到前台拿了瓶酒,见钟恒拿着风筝进来,立刻又加了一瓶:“我就说这大晚上你拿个风筝送人家太奇怪了吧,赶紧的,许惟都过去坐着了,我明天就回丰州,今晚上咱俩喝痛快点。”
钟恒随手把风筝丢在墙角,去了后院。
许惟坐在钟琳旁边,杨青坐在对面,赵则过去后没坐许惟左边那个空位,很自觉地把它留给钟恒。
钟琳拿了个大肉串放许惟的盘子里:“你别老吃花生了,肉也吃点,你太瘦了。”
许惟说:“谢谢。”
“客气什么。”
许惟想了想,说:“琳姐,我明天……”
“吱呀”一声响。
有人一屁股坐到她身旁的竹椅上,遮掉一大片灯光。
赵则递来半碗酒:“喏。”
钟恒接了。
平安喊着要吃鸭脖,许惟夹了一个递过去。
“谢谢许姐姐。”平安佝着脖子笑得很讨好。
许惟收回筷子,顺手夹了一粒花生米放碗里。
身旁的人端着碗喝酒,靠得近,许惟几乎能听到他喉咙吞咽的声音。
赵则一惊:“你这怎么就灌进去了,一大碗呢。”
“废什么话?”钟恒把空碗放过去,“不是明天要走?给你践行。”
“嘿,你还懂事了,”话是这么说,但赵则没敢再给他倒白的,拿了瓶脾酒,“来,换这个喝喝看。”
钟琳懒得管他们,倒是对面的杨青有点担心地说:“钟恒哥,你们少喝点,要难受的。”
赵则接了话:“没事儿,就喝这么一点儿。”
赵则喝到差不多就歇了,吃肉吃菜。
平安和杨青已经开始吃西瓜。
前台的小赵和做后勤的另一个小伙忙完了,也过来吃。
钟琳帮许惟拿了一块。
许惟吃完,看了眼左边,钟恒还在喝酒。那只大手攥着酒瓶,几乎没放开过。他手背上有条显眼的红痕,是新伤,像竹签剐的。
许惟想起那只五颜六色的风筝。
他又拿起酒瓶,那道伤在她眼前晃。
许惟无意识地抠着裙角的线头,抠到第三下,停了。她攥住钟恒那只手,“吃点菜吧。”
钟恒顿了顿。
细白的手指贴在他手背上,一白一黑,一小一大,对比鲜明。
许惟将酒瓶抽走,夹了几片凉拌木耳放他碗里,“试试这个,很好吃。”
这一幕恰巧被赵则看到,他笑着凑近,“还有人给你夹菜,爽吧。”
许惟又夹了两片脆笋放过去,“这个也不错,你不是喜欢吃笋?”
她一连夹了好几样。
钟恒没动,但也没再去碰酒瓶。
许惟最后拿了片西瓜放到他面前,靠近了说:“别跟我生气行么。”这一句只有他能听见。
钟恒没应声,也不看她,过了会,他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吃菜。
夜宵吃完,时间已经不早,场子散掉,大家各自回屋洗漱。
平安走的时候顺手把躺在树底下的泥鳅少爷也牵走了。
许惟把西瓜皮丢到垃圾桶,回头一看,钟恒还靠在椅子上,没有要回屋的意思。
他喝了太多酒,似乎有些疲倦,正闭着眼,脸庞泛着淡淡的红。
许惟过去擦桌子。
擦到钟恒那边,他突然说了句:“你还没回答。”
许惟转过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眸子和脸一样泛着红,“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他今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许惟把桌子擦完,丢下抹布:“去屋里说。”
钟恒看她一眼,起身走了。他回了自己住的那间,许惟跟进门。
她第一次进他的房间。
这间屋小而简单,干干净净。
钟恒在床上坐下,摸了支烟点着,停了下,又掐灭扔进垃圾桶。
他脸红得太厉害。
许惟说:“你喝太多了。”
钟恒抬眼,“你心疼?”
“当然。”
钟恒直勾勾地看着她,半晌笑出一声,“你真心疼,还拿老子当鸭?”
许惟皱眉:“你注意点用词。”
钟恒:“哪个词不对?你他妈不是想睡完就跑?老子年轻力壮还长得好,比那些男人厉害,是吧?”
“钟恒!”许惟脸通红,胸口起伏。
她这些天一贯是那张脸,平静得像没感情,这回被气成这样,钟恒第一次觉得她真真实实。
他起身走近,眼睛愈红,“不是我听到,你他妈都不会通知我是不是,我这待遇还不如鸭呢。”
“说够了?”
“没。”钟恒低着头贴近,嘴角翘着,“昨晚爽么?还要不要……”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推倒。
许惟气极,扑到他身上,捧着脑袋直接堵住嘴。
这一连串动作迅速敏捷,其实毫无章法。她只是被刺激狠了,这亲吻毫无技巧,几乎是最原始的啮咬。
她在他嘴里尝到淡淡的酒味儿。
一顿折腾下来,把自己也憋得快窒息。
她趴在他颈间气喘呼呼,混着含糊的字音:“混蛋。”顿了顿,低低的一句,“不是那样。”
钟恒被她亲得糊里糊涂,脸庞烧得难受,听见这么一句,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身上人没了声音,只有不太平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她低声说了句:“我没拿你当那个。”
“……”钟恒终于想起来她在说什么。
许惟抬起头,盯着他眼睛,“我没想睡完就走,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顿了下,语气淡了,“钟恒,我没那么混蛋。”
她脸庞还是红的,鼻尖有汗,眼睫微微颤动。
钟恒一时无言。
许惟看着他:“我说的都是真话。”
钟恒喉咙动了动,嗯了声,“我没觉得假。”
许惟点点头,“但你问我怎么安排你,我没法安排。”
钟恒听到这句,难得没有炸,只问:“那你怎么想的?”
“我有件要紧事。”许惟说,“我不想骗你,钟恒,我不知道后面会怎样。”
“跟你来这一趟有关?”
“嗯。”
“和成越集团有关?”
许惟顿了下,点头。
“昨天跟踪你的人,是不是也有牵扯?”
“我不确定。”
“会有危险?”
“嗯。”
钟恒沉默了好一会,捧起她的脑袋:“还想要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都早上看吧亲爱的
☆、第24章
许惟差点条件反射地“嗯”了声。
没料到他最后一个问题是这个。
许惟破天荒地有点无措。
屋里没什么声音。
床头柜上有个破钟; 旧到快要坏的那种; 以前放在客栈前台,后来被钟琳嫌弃了; 淘汰下来放到这个房间,摆在同样泛旧的床头柜上,不惹人注意。
但现在四周一安静; 那钟走动的声音就格外清晰; 莫名给人压力。
钟恒好像把耐心都耗在这个问题上了。他松开她的脸,把她脑袋摁在心口上:“给你五分钟,多了不行。”
这话相当耳熟。
那年他表白也是这副德行。
高二一整年; 许惟每晚下自习负责锁门,那天晚上林优不在,许惟一个人留着,等教室里人走光才关灯锁门。
没想到钟恒那晚在楼梯拐角等着; 他筹资买了一身新衣裳,头发刚剪过,干干净净; 还带着香味儿。
许惟看一眼,脚就走岔了; 串了一级台阶。
等她走过去,他没什么铺垫; 顶着那头香喷喷的新发型,兜头就来一句:“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不等她回答,补一句:“就五分钟; 你站这考虑。”
两句话讲得十足张狂,那张帅脸却透着一丝红。
许惟头一次知道他也会害臊。
……
屋外嘈杂,有晚归的住客上楼,有新来的赶着登记,零零碎碎的声音。
小赵扯着嗓门喊:“琳姐,我送杨青回去喽!”
“去吧去吧,赶紧的。”是钟琳的声音。
屋里那旧钟还在走着。
钟恒手背忽然一热。
许惟捏着他手指,很快地在他手心划了几笔。
她写得很轻。
手心那阵痒消失,钟恒喉口一阵燥。
许惟从他身上爬起来,抹了把汗,低头看他。
目光撞上,他没讲话,眼里已经漫了笑,那眼珠是黑的,嘴唇被她吮过,很红,那脸也红。
刚刚进屋时,他们谁也没开空调。
屋里热得要死,他一头的汗。
看他没有要动的意思,许惟左右看看,说:“遥控器呢。”
钟恒从臀后摸出来,递给她。
许惟惊讶:“不硌得慌?”
“你推我的。”
“……”
许惟也想起这回事,无言以对,把空调开了,调到二十度。
再看一眼那破钟,已经过了十点。
“不洗澡去?”她问。
他身上酒气明显,汗也流了不少,上衣已经湿了几处,不洗怎么可能?
钟恒坐起来,脑袋有点晕。
刚刚一顿折腾,气撒出来,要问的也问到答案,脑子一松,酒劲儿倒上来了。
许惟看出来,“难受?”
钟恒:“嗯。”
他拿手背揉了揉额。
“头疼?”
“有点。”
“还有哪儿难受?”
“胃。”
许惟皱眉:“谁让你喝那么多?”
他幽幽地看她,“怪我?”
许惟懒得跟他说,“你这样,能洗澡么?”
“不知道。”
许惟说:“那别洗了,先睡。”晕在里头更麻烦。
钟恒半眯着眼,带点醺意,“我这么臭,怎么抱你。”
“……”许惟说,“我倒点水来,你先缓缓。”
她起身。
钟恒站起来拉她,从身后搂住。
“陪我洗啊。”低哑的闷嗓被酒味儿裹挟,有些轻佻。
气息淡淡地拂过脖子,许惟耳垂一阵痒。
他最知道怎么浪才能勾人。
五分钟后。
浴室水声哗啦啦。
吸顶灯当头照着,光线明亮,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这个浴室并不大,陈设也简单,洗脸台在外头,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置物架,放些洗浴用品。
温热的水腾起薄薄的雾气。
钟恒上衣脱了,绷紧的肌肉也泛出微微的红色,他把T恤丢到浴室门口,一脚踢上门。
回过身,眼睛盯着许惟,手在解裤腰带。
许惟刚把毛巾挂到置物架上,一回头,就见他外裤掉下来,直接落到脚踝,他脐下毛发往下,白色的内裤蹦进视野。
他动作也真够快。
许惟眼睛从那内裤往上挪,到他脸上。
话还没说,他手一扒,内裤也下去了。
毫无铺垫。
昨晚再亲近,也没这么直观。阿婆那屋子只是20瓦的白炽灯,光线很差。
现在这灯太亮了。
偏偏那男人还大大方方,弯腰捡起裤子丢到一旁。
短短一秒,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许惟还站着,他已经过来,也不说话,伸手就帮她脱衣。
裙子扒掉。
他左手搂她,右手去脱她黑色的安全裤,动作利索,力气十足。
“你刚刚装的?”许惟问。
“没装。”他笑了声,把她扣到怀里,手绕到她背后解她上头那一件的搭扣,这回更利索,几秒钟搞定,直接抽了,没给停顿时间,手往下滑。
“我自己来。”许惟推开他,弯腰脱了。
钟恒搂着她站到花洒底下。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他身上的酒气在水流下淡了一些,身体湿润。
许惟摸到他的背,滑溜溜。
许惟的头发很快湿透。
钟恒宽厚的手掌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湿黑的发丝被拂开。
“你还难受么。”许惟问他。
钟恒嗯了一声。
水流浇在他头顶,溅起细小水花,顺着脸庞流下。
他眼睛也被浇得湿漉漉。
许惟说:“我帮你洗吧。”
钟恒看着她,调小了水量。
许惟转身找到沐浴露,挤了一堆到掌心,抹到他胸膛、手臂,搓出雪白的泡沫,又挤一捧,站到他身后,抹完肩背就到腰臀,她手掌经过的地方搓出一溜的白泡沫,和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低头,看那两条笔直劲实的长腿,手停顿了会,再往下,泡沫带到他大腿根。
那长腿似乎颤了一颤。
“你冲一下水。”
许惟收回手,调大水量,他身上的白泡沫被水流带走,顺着腿滑到地上。
许惟重新去挤沐浴露。
钟恒把她拉回来,捉着手摁到自己身下:“你忘了这。”
那地方毛发卷曲,扎到她的手,有根东西杵着,难以忽视。
钟恒气息急促,把她的手带过去。
许惟握住。
钟恒激烈地亲她。
许惟松了手,搂住他的脖子。
钟恒托住她,把她抱离地。
……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有些别的声音混在其中,压抑克制,一直到最后。
结束后,许惟被抱到床上。
钟恒拿了条毛巾给她擦头。
许惟拉着被子盖在身上,“我没衣服穿。”声音滞哑。
他笑一声,没听见一样。
许惟又说:“帮我拿衣服。”
钟恒把她脑袋托起来,毛巾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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