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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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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恒看了下手机,随口道:“万一她有事找不到我,不是麻烦了?”
  何砚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她”是指许惟。
  他有点奇怪地看了看钟恒,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据我判断,她暂时应该还不会有危险。”何砚说。
  “但我很担心。”钟恒说。
  何砚一愣,又多看了他一眼,过两秒,有点明白了。
  “你跟许惟,你们……”
  “何队。”钟恒打断他,“多谢招待,我走了。”
  他伸手要开车门,何砚说:“哎,你等等。我判断不会错,我们一直保持联络。就在刚刚,咱们上车前,她已经发了信息过来,今天一切顺利,她现在大概已经在睡觉了。”
  钟恒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每天跟你联系?”
  何砚点了头,意识到什么,忽然笑道,“你别误会。”
  “我跟许惟也算是老朋友了。”他表情轻松,抽了支烟递给钟恒,假咳了咳,“这样,我作为朋友也该表示下关心,我就直接问了啊,你们是不是……有点啥?”
  “她是我女朋友。”钟恒回得直截了当。
  何砚虽然猜到七八分,但还是挺惊讶:“还挺速度,这事我倒小看了她。”
  速度个屁,十多年了。
  钟恒懒得和他多解释,摸出打火机把烟点着,低头抽一口。
  何砚并不介怀,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两个不大熟的男人坐在车里吞云吐雾。
  这一天快结束,他们其实都已经很累了。
  抽了一会,何砚弹了弹烟灰,说:“你也不要太担心,许惟的安全问题我这边是肯定要考虑到的。这事不方便跟你细说,反正我这边已经定好行动计划。”
  钟恒点了点头。
  这晚钟恒到底还是没留下来,连夜开车回了禺溪。
  *
  许惟回到别墅已经很晚。
  聚会上的小插曲蒋丛成没有多问,许惟也没再去想。卢欢如果真要告诉钟恒,就随她去吧。真顾不了那么多。
  这是在别墅的第二个晚上。
  许惟的睡眠好了很多。
  隔天清早,蒋丛成出门了。早饭后,蒋俞生也出去上课,别墅里只有许惟和阿珍。
  阿珍几乎都在厨房里忙乎,许惟趁这个机会,把别墅里能去的地方都转了转,除了蒋丛成的书房和卧室,其他地方她都仔细看了,可以确定没有摄像头。
  午饭后,蒋俞生被司机送回来。
  许惟这两天和他已经有些熟悉,蒋俞生似乎对许惟也不排斥,进屋就拉着许惟去自己的房间,拿出图画本让许惟看他画的画。
  他画的是水彩,许惟翻了几页,发现很多都是风景和静物,色彩很明快,只有最后一页是人物,色调偏灰暗,两个大人一个小孩,都是短短的的头发,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男的。
  许惟指着其中的小孩,问:“这是你?”
  蒋俞生看着她,羞怯地点点头。
  许惟又指着后面的成年男人:“他们是谁?”她拿笔给他,“写下来,好不好?”
  蒋俞生在旁边写上“爸爸”,又在另一边写上“伯伯”,抬头看着许惟。
  许惟问:“伯伯是谁?”
  蒋俞生皱了皱眉,忽然又笑了,起身跑到桌边,从抽屉里拿来一张照片。
  上头是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衣服,很瘦,似乎有些驼背,他佝着头,眼神松散,笑容呆滞。
  许惟觉得眼熟,细看两眼就记起来——是那个傻子。
  她到禺溪的第一天,去七渡镇向阳小学跑了一趟,那天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当时饺子店的老板娘把他赶走了。老板娘喊他“蒋大云”,说他有精神病,砸死了人,又说他有个弟弟在城里做事,赚了大钱。
  想起这一切,许惟渐渐皱眉。
  零八年,她姐姐方玥以她的名字从传媒大学毕业,获得支教保研的资格,刚好到禺溪的向阳小学支教。
  这么说,方玥那时候就和蒋丛成有交集。
  蒋丛成昨天说“这一年一年的过得真快”,所以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
  许惟的警惕性骤然提高。
  脸庞和穿着可以一样,性格也可以刻意模仿,但她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只要足够熟悉,时间一长肯定能分辨,就像外婆从来不会把她和方玥弄错。
  许惟意识到,在蒋宅待得越久,越容易露馅。她是许惟没错,但这个名字有十一年不属于她,这么长的经历无法从方玥那儿剪切复制回来。
  早点结束为妙。
  蒋俞生见许惟不讲话,好奇地拉拉她的手。
  许惟把照片还给他:“收起来吧。”
  蒋俞生把照片放回去,过来比划了两下,许惟看懂了,“饿了?那我们下楼吃东西。”
  *
  傍晚,蒋丛成离开木云山庄,司机将他送回办公室。
  没多久,李越火急火燎地过来了,他没有敲门就进了办公室。
  蒋丛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声响睁开眼。
  李越关上门,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张口就说:“消息来了,省城市局那边专门弄了个特别行动组,由那个姓何的领导,明天南下。这回要坏了!”
  “没别的?”
  李越脸都绿了:“这消息还不够坏?”
  “你慌张什么?”蒋丛成仍是那副样子,“他们查到今天,查到什么了?”
  “他们这样死咬着,迟早会查到。”李越气急败坏,“我们必须采取措施。”
  “山庄那边生意暂时歇一歇,里头的货先清一清。”
  李越看着他,忍不住了:“还有个人,你真不打算处理一下?”
  蒋丛成淡淡地说:“这一点我早就说过,她不影响。”
  李越丝毫不信,“她是什么来历什么出身,我们都清楚,她跟警察可是好伙伴,你真要冒这个险?”
  “我从来不冒险。”蒋丛成说,“你放心吧,在这件事上,她不会背叛我。”
  “你就这么肯定?”
  蒋丛成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笑:“她不敢。”
  “为什么?”
  “她有张死牌在我这,我要是倒了,她也就完了。”
  “但愿你没有想错。”李越突然笑了声,“咱们昔日是兄弟,在道上一块儿搏过命,你帮我挨过一刀,这我都记着,现在咱们还在一条船上,犯法的事都一道干了,可别最后死一块了。”
  李越站起身,“在这件事上她会不会背叛你我不知道,但在别的事上,这女人你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丢过去,“这小子,长成这样子,也难怪她能看上。你自个看着处理吧。”
  李越起身走了。
  蒋丛成看着茶几上的照片,面无表情。
  *
  六点钟,钟恒睡了一觉醒来,又接到宋小钧的电话。
  “你事情办完了没?明天有空的话赶紧来一趟,队长都催了。”
  钟恒不太清醒,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那明天你来了打我电话。”
  “宋小钧,”钟恒翻了个身,揉揉额,“我先说清楚,就算被录用,我这个月也没法入队,我这边有件大事没解决。”
  “你现在又没工作,还能有事情这么重要?”
  钟恒头还是昏的,他皱眉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飘,“事关我女人,你说呢。”
  

  ☆、第29章

  阿珍听蒋丛成的吩咐; 到点就给许惟做饭。晚饭只有许惟和蒋俞生两个人吃; 一张长餐桌摆了六菜一汤。汤是鲫鱼豆腐汤,阿珍端上来时说:“蒋先生特地交代今天做这个汤; 许小姐您爱喝吧。”
  许惟点了点头。
  方玥小时候喜欢吃鲫鱼,这个许惟知道。后来这些年她们鲜少有机会一起吃饭。
  饭桌上格外安静,蒋俞生专心致志地低头吃着; 许惟在这小孩面前不用想太多。如果蒋丛成在; 每夹一道菜她都得思考一番。
  阿珍的厨艺还不错,饭菜虽然都偏清淡,但口感还成。
  许惟正吃着饭; 碗里突然多了一颗鱼丸。
  她一抬头,蒋俞生捏着勺子朝她笑,他笑起来一贯是害羞的,见许惟看他; 他指指鱼丸,比划了一下,头就低下去; 扒着碗里的饭。
  蒋俞生的长相其实不像蒋丛成,他皮肤偏白; 眼睛也大,双眼皮; 十二三岁的男孩,眼睛里很干净。也许是因为自身的缺陷,他没有普通小男孩那么活泼; 做什么都安安静静。
  许惟尝了他给的鱼丸。
  蒋俞生偷偷抬头看她,又笑了笑。
  蒋丛成回来时,晚饭已经吃完了。
  许惟上楼洗澡,蒋俞生在自己的房间看电视。楼下没人。
  阿珍从厨房出来,给蒋丛成拿鞋。
  蒋丛成问:“今天许小姐有没有出门?”
  “没有,许小姐一直在家里。”阿珍说,“先生您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
  蒋丛成去了书房,过半个小时,他走出来。
  许惟刚穿好内衣,头发没擦干,就听见敲门声。
  这个时间,阿珍在厨房忙碌,如果不是蒋俞生,那就是蒋丛成回来了。
  许惟捏着毛巾,说:“等等。”
  外头安静了,过好几秒都没声音。
  看来是蒋丛成了。蒋俞生先天性聋哑,不可能听见她说话。
  许惟套上裙子,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门。
  蒋丛成站在那里,那张脸还是和平常一样,看不出表情。他的目光在许惟脸上停了一会,“洗过澡了?”
  “嗯。”许惟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蒋丛成看了眼她的头发,“把头发吹干吧。”
  “哦。”
  许惟转身往里走。
  蒋丛成也走进来。
  窗边有一张沙发,他步伐平稳,径自走过去坐下。许惟坐在床尾吹头发,屋里只有吹风机工作的声音,不算吵闹,但也没法说话。
  蒋丛成似乎并不着急,小茶几下有几本旧杂志,在这儿摆了一年多了。他拿一本摊开翻看。
  许惟瞥了一眼,视线转回来,盯着被子上的暗纹。
  过一会,她吹完了头发,嗡嗡嗡的声音歇掉。
  蒋丛成的视线离开杂志,隔着几米的距离看了看她:“你这头发短了些,剪过了?”
  “是剪了一点。”许惟说。
  蒋丛成看了一会,目光渐深。他朝她招了招手。
  许惟没动。
  他嘴唇抿了抿,那张微黑的脸显得更阴郁。他唇角微动,露出一丝笑:“过来坐。”
  许惟绷紧的身体松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和蒋丛成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今天李越从省城回来了。”蒋丛成说。
  “是么。”许惟随手拿了一本杂志,边翻边说,“这回还没见过他。”
  “省城那边忙,他也是焦头烂额。”蒋丛成笑了一声,“他这人就那点出息,你一来,他总要紧张几天,深怕你招了警察来。”
  许惟也笑了笑,说:“他胆子不大啊。”
  蒋丛成没说话,又笑了,眼角的纹络堆着,“的确不大,这不,还跟你玩了点阴路子。”他低头取出几张照片递给她。
  许惟接过来,看了最上面的一张,手就顿住。
  是那天在灵町山,石道上,钟恒牵了下她的手。
  照片是从后面拍的。
  许惟没有说话,依次把下面几张看完,都是同一天,照片上只有她和钟恒。
  蒋丛成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你之前说的同学,是这个人?”
  许惟抬头:“是。”
  蒋丛成:“高中同学?”
  许惟:“对。”
  蒋丛成:“不只是同学吧。”
  许惟承认:“嗯,我高中的时候早恋过,和他。”
  “哦?”蒋丛成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带了点笑意,“后来呢?”
  “分手了。”
  “怎么分了?”
  许惟平静地说:“上大学,我在北,他在南,异地恋,本来也没多喜欢,那时候都小,尝新鲜,幼稚得很,很快就厌了,分手是自然而然。”
  蒋丛成说:“那时幼稚,现在……成熟了?”
  许惟笑了笑,“没,他还是幼稚,隔了这么多年突然碰到,他黏过来都甩不掉,一道爬了山,吃几顿饭,大概新鲜感没了,来了个漂亮学妹找他,他又盯上人家了,也不找我了。”
  蒋丛成笑,“那倒真是小男孩心性,算不上男人。”
  许惟嗯了一声,“是啊,毕竟比我小。”
  蒋丛成没再问,说:“照片你自己处理吧,明天下午有个应酬,你也去吧。”
  许惟点头,“嗯。”
  “休息吧,我还要去看看俞生。”
  “好。”
  蒋丛成出去了。
  许惟关上门,站了一会,慢慢抹掉手心的汗水。
  *
  七月二十四日,禺溪下了一场暴雨,一整个上午天都是阴沉的。午后乌云翻走,太阳冒了头。
  磨坊街上,游客又多了起来。
  平安牵着泥鳅在客栈门口晃悠,泥鳅这几天懒了,走几步就瘫着不想动,躺在那撒娇。平安最开始还哄哄,现在不哄了,扯着牵引绳使劲拖:“你这个懒狗,你再这样,舅舅要把你卖了。”
  泥鳅对这威胁习以为常,充耳不闻,继续躺。
  平安气得快要爆发,一辆奔驰从街上驶过来,在门口停下,平安一看,很乖巧地过去说:“姐姐,我们家门口不能停车的,堵了路,要开去那里。”
  她指了位置。
  卢欢瞥她一眼,挑挑眉:“小妹妹,我一会就走,三分钟。”
  平安皱眉,“一分钟也不行,被我舅舅看见,要骂人的。”
  卢欢笑了一声:“我就是来找你舅舅的。”
  “啊?”平安一愣。
  卢欢很没管她,很快进了院子,看见钟恒正在修阁楼的楼梯。他手里拿着个铁锤,往那木板里钉钉子。
  “钟恒。”卢欢喊了一声。
  钟恒停下,转头一看,眉头就皱了。
  卢欢走过去,笑道:“修房子啊,真勤劳。”
  钟恒懒得理她,继续做事。
  卢欢也不生气,目光往四处看了看,说:“诶,学姐呢,不在啊?”
  钟恒敲着锤子,笃笃笃。
  卢欢凑近了,笑着说:“她又把你玩了一遍,是吧?还是老样子,玩过就丢?”
  钟恒把锤子一撂,转过头,“你他妈闲出屁了?”
  卢欢脸色一滞,气涌上来,她硬生生忍住了,平静地说:“你对我这态度我不跟你计较,我这回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至少也选个靠谱的人吧。我今天让你看清真相,你跟我来!”
  她刚拽上钟恒的手臂,就被他推开。
  “卢欢,闹够了没有,老子没兴趣陪你玩。”
  他拎着锤子就走。
  “谁跟你玩了?”卢欢在他背后说道,“你难道不想见许惟吗?”
  钟恒脚步顿住。
  “我可以带你见她。”
  钟恒转过身,看她几秒,“你见过她?什么时候?”
  卢欢挑眉,“不告诉你,反正今天下午我还会见到她。”
  钟恒眼神冷了:“我警告你,你敢找她麻烦,我不客气。”
  卢欢哼了一声,“那我可保证不了,反正你也不在,我欺负她你也不知道。”
  “卢欢!”
  “你吼什么吼!”卢欢丢下一句,“你愿意,现在就跟我去,否则我可保证不了她会怎么样。”
  她说完转身就走。
  *
  两点钟,明元大酒店三楼已经热闹起来。
  许惟跟在蒋丛成身旁,一路进了宴厅。
  这是个开放式宴会,自助形式,其实是上个月慈善募捐活动的答谢宴,由两位本地新兴企业家举办。成越集团捐赠额排在前头,蒋丛成自然是座上宾。
  组织者致辞之后,宾客便自由活动。
  许惟取了杯红酒慢慢喝着,眼睛瞥着不远处的蒋丛成。他正忙于应酬。
  过了十多分钟,他过来了。
  许惟笑笑,端杯酒给他。
  蒋丛成问:“厌了?”
  许惟:“还成。”
  蒋丛成笑了:“你口是心非惯了,我都听不出真假。”
  “你当真的就好。”许惟也笑着说。
  她喝了口酒,转头取蛋糕,视线抬起时,突地定住。
  不远处,卢欢挣脱钟恒的钳制,笑着走过来:“蒋总,您好。”
  蒋丛成点了下头。
  卢欢目光移了位置,笑得更灿烂,“学姐,又见面了,你今天也很美啊。”
  

  ☆、第30章

  卢欢说了什么; 许惟没有听清。她的注意力全在钟恒身上。
  钟恒自然也看见了她。
  第一眼; 几乎是认不出的。她穿一身长长的白色礼服裙,是偏保守的样式; 没露肩露背,但身体的曲线都衬出来,不是平常那种漂亮; 有些性感。
  钟恒从没见她这样穿过。
  他站在那看着。
  许惟显然低估了卢欢的作妖程度。她想过卢欢可能会去钟恒面前胡说八道; 但没料到她会把钟恒带来。
  生气、愤怒都没用。
  行了,等这事结束,找个机会再把这女人揍一顿。
  许惟这么想着; 脑子里突突跳了两下,平静下来。她收回视线,朝卢欢看了眼,面无表情。
  场面就这么冷了。
  卢欢一点也不在意; 扭头喊:“钟恒,不过来打个招呼?”
  蒋丛成的目光看过去。他当然能认出来,是那照片上的男人。
  钟恒大大方方地走过来。
  偌大的宴厅里; 都是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只有他穿着极其普通的 T恤、长裤; 与这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卢欢抬着下巴看他一眼,转头对许惟说:“学姐; 不介绍一下?”
  许惟说:“前男友啊,有什么好介绍的?”
  卢欢一愣,本以为她会打打太极; 没想到竟然这么直白。
  看来是傍上了富豪,在钟恒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了。
  卢欢鄙夷地看着她。
  许惟又说:“我不要的人,你喜欢就收了,没必要带过来炫耀吧。”
  这简直是拿把长刀直接戳了钟恒的心肺。
  卢欢听得既愤怒又痛快。
  她觉得许惟无耻,但这无耻正中她下怀。她本来就是要让钟恒看清许惟的真面目,这回算是看得透透的!
  卢欢转头看向一旁的钟恒,颇有些成竹在胸的意思。她等着他爆发,等他在这跟许惟闹上一场,把许惟的面子里子都扯掉,然后彻底决裂。
  然而她脑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钟恒平平静静,甚至还朝许惟笑了一声:“许小姐不大友好啊,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许惟看着他,“哪儿都有你。”
  钟恒眉眼上挑,瞥了瞥他身旁的蒋丛成,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懂了,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他手臂一勾,把卢欢揽到怀里,唇角带笑,“我家这丫头是不大懂事,不过到底是你小学妹,你多爱护着点儿,回头我慢慢教。”
  这一搂猝不及防,卢欢怔住,偏偏钟恒还低下头,冲她一笑。
  卢欢整个人都傻了,心口砰砰直跳。
  “行,你们继续,我这就拎她回去收拾去!”钟恒眼里全是笑意,手挥了挥,把晕乎乎的卢欢带走了。
  许惟目送他们出了宴厅大门,转头对蒋丛成说:“卢总的这个小女儿,很幼稚。”
  蒋丛成握着酒杯,笑了声,“跟那男人不是很配?”
  许惟点头:“对。”
  *
  酒店外,钟恒松开卢欢,走向停车场。
  卢欢沉浸在那短暂的温柔里,跟着他:“哎哎,钟恒你干嘛去呀。”
  “带你玩。”钟恒丢了一句,脚步加快。
  卢欢信以为真,一步不停地跟着,上了钟恒的车。
  “去哪儿?”她问。
  “喝酒去。”
  “行。”卢欢说,“那我们找个酒吧玩。”
  钟恒嗯了声,一路将车驶出市区,上了外环路。
  “这哪有酒吧啊。”卢欢看着窗外。
  钟恒没说话,把车开到江边,熄了火。
  卢欢一头雾水,“来这干嘛。”
  “老子失恋了,疗个伤先。”
  他下了车,找块大石头坐着。
  卢欢这会儿头脑也清醒了,琢磨琢磨就懂了,钟恒刚刚肯定是被许惟伤透了心,拿她来气许惟的。他哪那么快就接受她?
  卢欢并没有失望,今天没白忙活,经过这么一出,钟恒肯定对许惟绝望了。
  她走过去,看了看钟恒,说:“她傍上的可是成越集团的老总,不知道多有钱,你这回看清楚了?”
  钟恒望着江面。
  卢欢叹了口气,“她一看就是那种很会玩男人的,知道怎么抓着时机往上爬,就像当年考上好大学就嫌你了呗,现在找到大富豪哪还会看得上你?这样势利的女人,你还想着干嘛?”
  “想个屁。”钟恒无所谓地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她跟老子没关系。”
  卢欢一听挺高兴,“你总算想通了。”
  钟恒摸出根烟慢慢抽着。
  卢欢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些安慰他的话。
  钟恒转头问:“那个蒋总,你熟?”
  卢欢愣了下,摇头,“不熟,他跟我爸有点熟,他们有生意往来。听我爸说,他挺厉害的,在这能顶半边天,所以啊,就算他长得不好看,还是有女人往他身边凑,都是看着钱的面子呗。”
  “是么。”
  “对啊。”卢欢又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
  钟恒漫不经心地听着。
  江面上波浪起伏。
  傍晚时分,起风了,看上去要变天。
  卢欢玩手机都玩腻了,说:“还不走么。”
  钟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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