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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总裁,温柔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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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他,而且……她当他是什么了?要做说做,做完就走,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是肉‘体的买卖交易,他滕御被她当成了piao‘客不是了?
  滕御的瞳仁遽然一沉,掌心甩了出去狠狠一拍床架,冷声道:“任蔚然,在装什么清纯,前几天不是还与我在一起翻云覆雨的吗?我告诉你,你勾引我的证据还在我手上呢,如果你再敢以这样的状态,我保证让人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尽可夫。”
  男人话语才落,直接便翻身离开。同时,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光碟丢到女子的脸面上:“好好看看这上面的内容是什么吧!”
  看着他愤然地走去拉开房门的背影,任蔚然的心里一阵阵惆怅。她咬紧牙关,闭闭眸子忍受着被光碟丢来造就出来的疼痛,慢慢地深吸了口气,把那张光碟执起。
  她害怕去看里面的内容,可是……她应该要看的吧?否则,怎么知道那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呢?
  翻身去打开电话,把光碟放到了光驱里,她开启了档案。
  上面的内容,却令她浑身上下都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那些画面,她完全没有印象。可是她却能够确定,那画面中的主角的确是她自己。而这些东西,肯定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录下来的……
  是那天她陷入晕眩时候摄下来的吧。所以,滕御说利用她,原来他是一直都有计划着的。
  那些画像,是她在滕御诱‘导下进行的自我解放的画面。而面对那些的场面,是她自己也无法置信的。当时她肯定是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止——
  哦,不……是他……滕御给她喝的酒有问题——
  她会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是因为服用了春‘药的缘故吧?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残忍?
  掌心捂住唇瓣,她迅速把光碟退了出去,狠狠地把它折断。
  只是,她能够折断这片光碟,却不能把所有发生过的记忆洗涮掉。
  她是不真的像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呢?所有的伤害都在这个时刻一涌而来,只是为了惩罚她……
  惩罚她真的爱上了不应该去爱的他——
  
  


  ☆、第169节:有家里勾引男人

    
  滕御一夜未归。
  任蔚然踏步下楼时候,只看到佣人准备好的早餐,而那空荡荡的餐厅里,孤冷寂寥。
  阳光从落地窗台穿射进屋,那种带着温暖的光芒折射在餐厅地板上,窗框棱角,更显整个空间的清冷。
  于是她轻轻地笑了笑。
  “少夫人……”女佣上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只需要告诉我他还会不会回来就好了。”任蔚然打断了她的话语,声音轻柔而苍凉:“说吧!”
  “少爷让你今天晚上到这个地方找他。”女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纸条递到任蔚然面前:“周先生会过来接你,衣服和首饰都准备好了,少夫人早餐后可以做个面膜,下午弄好头发化完妆就可以出去了。”
  做什么呢,又是为了掩人耳目吗?既然已经与楼可倩在一起,为何还要她来充当滕家的女主人呢?抑或是,今天晚上会成为她身份为滕少夫人的最后一夜,所以,他要给她留些什么?
  昨天晚上他丢给她的那些照片是他用以威胁她的证据,她没有办法对他的决择say‘no,可这样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够随心所欲来主控她的一切。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情愿一拍两散。
  但她最终还是不愿意去做到这一步的,毕竟就算她不为自己着想,父亲与任家,她不可能不顾——
  她没有任何的选择!
  “这种表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不用说我也猜到了。”有男人轻淡的声响从大门口位置传来,同时是一并踏近的脚步声。
  任蔚然的注意力转向那人。
  男人修长的身子在室内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更加高挑俊秀,那道长长的剪影随着他的步伐晃动,有种朦胧的美感。
  可任蔚然对他却是心里筑起了一道防线,皆因她绝对不愿意与这人单独在一起。
  而男人却已经挥了挥手,示意着女佣全部都退开,令这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对他这般从容不迫地吩咐着滕御别墅的人,任蔚然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咬咬牙,拧着眉心冷笑道:“席空,你真是个没有礼貌的烂人。”
  “我一直以为,以我们刚开始相处的状况而言,你对我的印象没有那么差,看来我错了哦!”席空笑了笑,那神情颇有些无辜:“蔚然,你真的打从心底里这么讨厌我吗?比起滕御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其实我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事情来伤害你吗?甚至……我还曾经救你于水火中,难道说你不应该感谢我一下才是吗?”
  见过不要脸的,但任蔚然却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冷笑,转过身不去看席空之余更是把自己的头颅偏开。凝着窗外那片蔚蓝色的天空,她漠然开口:“席空,不用装了,你的伎俩太烂,我不会上当……喂,你做什么,放开我!”
  在她才想要对他进行批评时刻,那个男人却猛然伸出手臂过来环住了她的腰身,令任蔚然的心脏急速地狂跳了好几下。她拼命地晃动着自己的肩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哪里料想到那男人却是一声冷笑,低哼道:“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都剥光,让你成为这幢别墅的笑话?”
  他的言辞阴冷,仿佛如果她再继续挣扎下去,他必然会那样做一般。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任蔚然迅速停止了所有的抵抗,那双清澈的眼瞳里蕴藏着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冷冷瞪着男人斥道:“席空,你不止是个大烂人,还是个混账。这个世界上,最该下地狱的那种人就是你这样的。滕御会伤害我,可是至少他是光明正大直截了当给我伤害,他不像你,总是不断地威胁别人。”<e‘on!”席空因为任蔚然的话语而冷笑一声,指尖轻挑地勾起了她的下颚浅笑道:“别跟我说滕御的手段,他是怎么样卑鄙的一个人就算你不说我也是了解的。我跟他,最多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终于承认了他自己是个卑鄙小人了!
  鉴于他忽然的认错,任蔚然有一丝困惑。她咬牙,强行bi迫着自己不要去在乎这个男人的想法:“果然是不要脸的。”
  “嗯哼,我们的确是不要脸,可是这都是因为你啊!”席空笑得温和,那闪烁着清亮眸光的眼睛里深意不明:“蔚然,其实我很喜欢你——”
  他的话语,说到后面竟然变成了一种轻柔的呢喃,仿佛出于他口中的那些言辞,可信度极高。
  若只是看到以前的席空,任蔚然觉得自己理应是要相信他的。可是如今却不然,他对她的算计与伤害她可都是一一都记挂在心里。是以,对于席空这样的“表白”她只是嗤之以鼻:“抱歉,你的‘喜欢’太过有压力了,我承受不起。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那么就拜托你把我放开。最好离我远一点,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的存在。”
  听着她这样绝情的话语,席空的眼底忽然涌现出一抹黯然的色彩,仿佛他的心情已经变得极之不悦,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任蔚然导致的——
  任蔚然可以察觉到男人的神色表情变化,这令她心里七上八下。
  总觉得,若是真的混蛋,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才是。而席空方才的表现有那么一瞬令她觉得,他并不是在演戏!
  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呢?这些男人不都是因为喜欢亵‘玩她才会靠近她的吗?他之前也是温柔的,滕御也是,可是最终,他们不都是一样地出场了她吗?
  所以,她应该要坚定自己的决心,对他们不要有任何的信任才是——
  “我真受伤。”席空的指尖,忽然轻轻地扣压住了任蔚然的嘴角,同时他的头颅已经低垂下去,直接覆上了她那薄薄的唇瓣。
  任蔚然的心“咯噔”一跳,瞳仁扩大,有些无法去接受如今这样的反应。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刻,某人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任蔚然,原来……在家里勾‘引别的男人,也是你的强项啊!看来,我是一直都低估了你呢!”
  
  


  ☆、第170节:保护她不受伤害

    
  即便不用去看,任蔚然也能够料想到说话的那个人是谁。这个地儿,除了滕御以外,没有任何人敢对她这么无礼——
  是以,她的手心很快便递伸出去推开了原本扶着自己肩膀的席空,转过脸便去瞪着那男人。后者一脸的冷漠,那幽幽盯着她的双瞳内里闪烁出来的光芒带着如寒冰般的凛冽,可见其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当然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那女子却有些错愕,她的视线,定格在席空脸颊上。错愕、不解、疑惑、尴尬……那是许多情绪夹杂在一起的表情,有些可笑!
  任蔚然咬牙,轻抿了一下唇瓣,手背抚上嘴角擦拭去席空留下的味道。只是,这样的动作却明显地惹怒了对面那个男人,在他看来,她这样的动作不过只是想要毁尸灭迹罢了。
  于是,他往前跨了几步,不去搭理他后方那女子的叫唤直接走到了任蔚然面前,冷笑着道:“任蔚然,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她有许多事情都做不出来,但没有必要跟他解释。本来她是不愿意与席空有任何关系的,只是这一次……她应该利用一下这个男人去逃离滕御的控制了。
  任蔚然打定主意后,轻哼一声:“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我们都不用去过多解释了。滕御,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算了……纵然心里会疼痛,但相信时间会把她治愈——
  哪里料想到滕御在听到她这样的言辞以后竟然冷冷一笑,摊开双臂道:“任蔚然,你开什么玩笑,这游戏是你说停就能够停的吗?不要忘记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那个条件,你还没有完成,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条件?
  这两个字在任蔚然的脑子里面回响了好一会,随着她脑瓜子的转动,最后终于完全明白了过来。
  滕御所说的,是她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的事情吗?
  任蔚然的心里有些不味儿,她怎么会想得到滕御还会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呢?明明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了不是吗?大家没有感情的话,何必去折腾到下一代?如果她真的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楼可倩的心里难道不会有疙瘩吗?
  她咬咬牙,有些冷然道:“你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不是吗?滕御,为什么一定要bi我做这件事情呢?”
  “你错了,把你留着,之前哄你,就只是为了让你做这个。”滕御倒是落落大方地承认了一切:“老头子让你当我的老婆,不过就是想多抱一个重孙子罢了。除了阿悦以外,只要你再生一下,他对我就不会有任何的要求。所以,你必须要留下来为我生一个孩子。”
  “你想生孩子,为什么不跟楼小姐一起生?你们是相爱的两个人,只有你们的结合体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我……”任蔚然想要反驳,但却被滕御那忽然扫射而来的冷漠目光吓住。她闭了唇,心里有些不安。
  总觉得,滕御看着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威严而凌乱的光芒,仿佛在警告着她,再说下去,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到底这里面出了什么样的差错呢?
  是因为,他们……哦,不,是楼可倩她缺乏生育能力吗?
  这个念头在任蔚然的心里衍生后,把她吓了一跳。她掌心捂住了唇瓣,目光急切地往着楼可倩的脸颊看去,却见那女子脸上凝着一层忧伤神采,不免心里微沉。
  她绝对不是故意去说起这件事情的,可是话语都已经出了口,那就是覆水难收的了。
  她咬咬牙,对着楼可倩抱歉地垂下了头颅,轻声道:“抱歉,楼小姐,我不知道……”
  “够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这个什么都不懂,一无是处的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滕御冷寒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带着专属于他的霸道气势:“总之,孩子没有生出来以前,你休想离开!”
  他的意思与态度都已经很明显,她没有逃避的余地!
  任蔚然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她苦涩一笑,幽幽道:“如果我说,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你生育的呢?滕御,你会放我走吗?”
  听着她这样的话语,不仅是滕御,便连楼可倩与席空也都一致地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不管你信不信,我个人也是非常难孕育的。”任蔚然微微偏开了脸,沉声道:“你可以请专业的医生为我做检查。”
  “怎么会这样?老头子当初让我娶你的时候难道没有调查清楚这一点吗?”滕御因为她的话语而紧蹙了眉,轻喃着道:“不太可能——任蔚然,你是想给我添麻烦吗?”
  “我没有,我说的是事实。”任蔚然有些无辜地摇了摇头:“你可以请你的专业团队来审查。”
  其实说到底,她与楼可倩都不过是同类人。不一样的是,对方有着滕御的宠爱,而她却没有——
  之前滕御所做的一切,都不过只是要bi楼可倩去面对内心真正的感情罢了。而她,从来都只是他们人生中的配角。她累了,是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过来!”滕御明显有些恼怒,忽然掌心一揪任蔚然的臂膊便要往外走去,但却教席空拦住。他的眉尖一横,冷笑道:“席空,你想与我作对吗?”
  “滕御,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想与你为敌。就算明明知道可倩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我也没有真的想过要伤害她。不过现在……你想伤害任蔚然,我就绝对不允许了!”席空淡漠地笑了笑,道:“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决定要保护这个女孩子。让已经伤痕累累的她,不再受你任何的伤害。”
  谁能够料想得到,席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语呢?事情明明不该是这样子的啊!
  任蔚然看着男人那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阵激荡。
  姑且不论他们以前如何,这个时候席空给她的感觉,好像是真的会保护她一般。可滕御,他会让对方那样做吗?
  
  


  ☆、第171节:最后的逃跑绝招

    
  任蔚然担心的事情是自然而然的,而滕御的反应与她的想法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在听到席空说出那样的话语后,他冷漠地笑了笑,嘴角那讥诮的弧度扩张,那狷狂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很没有礼貌。
  可这个男人不在乎,反而是掌心往着席空的肩膀位置狠狠一推,道:“席空,这是我的地盘,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识相的话就马上给我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席空的火气似乎也上来了。他冷笑一声,长臂竟然腾伸了出去把任蔚然扣入了自己的怀里护着,道:“滕御,我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但不代表我不能够带着她离开!今天我就偏要带她走!因为像你这样**而滥情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得到蔚然的欢心。”
  他的语调,强势而凛冽,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滕御没有似乎料想到席空竟然如此无视,一时间火气上涌。他青筋暴跌,脚步往着他们那端踏了过去,嘴角那冷漠的笑意渐渐加深。
  任蔚然暗叫一声不好,知道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她侧眸,目光戚戚地凝向楼可倩,希望这个时间段里她能够开口说一句话语。她明白,只有楼可倩才有可能制止滕御的举动,毕竟那个男人心里一直都是爱护她的。
  然而楼可倩这个时候似乎有些茫然,那紧盯着她的目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她掌心握成拳头,没有任何要cha足进来的意思。
  任蔚然深谙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你只能够靠自己!
  面对楼可倩的呆滞,她心里微沉,掌心往着席空的胸膛轻轻推抵一下,在那个男人错愕的视线下微微昂起头颅,无所畏惧地盯着滕御:“滕御,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打个商量。其实离开是我自己的意识,与席先生没有关系,我请求你,让我走……”
  “不可能!”在任蔚然话语完毕之前滕御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只要你一天没有达到我的目的,我便绝对不会让你走。任蔚然,对于我的xing情你也该是一清二楚的不是吗?不要随意来挑衅我的极限。因为当一个男人真的想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必须要去做到才会罢休!”
  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无论今天她怎么低声下气去求饶,也断然不会让她离开的了!
  任蔚然心里颇不是味儿,她蹙额,才想把心底最后的想法道出来,却听到楼可倩这个时候忽然幽幽开了口:“滕御,你是那么的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她对吧?”
  她的话语,很轻柔,但屋内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最先反应的是席空,他的手臂横伸了出来把任蔚然再度拉攥到了身边。而滕御,一脸的阴沉,看起来很是不悦的模样。
  看着那那紧握着的拳头,苗苗的眉心急跳一下。她不明白为何滕御会在楼可倩这般无厘头的询问以后显得有点儿……生气!对,就是这个词语,为什么呢?明明这个男人的情绪不该是这样的——
  “我觉得你心里很在乎这个问题,所以就算你想生气我还是会说出来的。”楼可倩弯了一下嘴角,有些怆然地惨淡笑道:“我觉得,如果不是任蔚然,其他的人就不行。滕御,你心里一定是那样想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对吧?”
  滕御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楼可倩,他是那样静谧地盯着她,与方才脸颊上不经意泛出的那么一抹冷然相较,此刻的他的表情只剩下空洞。仿佛……楼可倩所说的事情令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迷乱的状态里再也出不了!
  “我以为你不会对他说这些话,可倩,但你始终都逃不过自己的良心谴责,对吧?”席空忽然低低一笑,有些幽怨地看着楼可倩:“可倩,如果你一直都这样的话,我想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你啊——”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要让滕御看清楚自己真正的内心想法罢了……”
  “我的心里早就已经做了选择。既然我情愿选择伤害她来成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便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里后退。可倩,你这一回又想扮什么大方?”滕御忽然冷沉地打断了楼可倩的话语:“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楼可倩因为滕御的话语而有些许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唇瓣一动,却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任蔚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几乎连最后一丝力量都消失。可是她这个时刻有了个依靠,那人的臂膀紧紧地圈住了她,好像要带给她无尽的温柔——
  她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不过只是……表面上——
  把所有的痛都掩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去发现,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她开始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
  “总而言之,你不能走。”滕御这时把目光移回了任蔚然身上,同时冷声警告着席空:“至于你,别再去想那些七歪八斜的东西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除非你让蔚然随我离开。”席空的态度一直都没有改变。
  “席空,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在听到席空的言辞后,滕御的脸色终于阴霾满布,他长臂忽然往前甩去,那记拳头在没有任何的预兆前便快速地袭向了席空的脸颊。后者一愣,原本搭在任蔚然肩膀上的手渐渐放松,同时往后倒退了半步。
  而任蔚然已经教滕御伸手揪住带回了他怀里。
  鼻翼间充斥着的都是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可这个时候,还多了一种淡淡的香水味道——
  任蔚然记得这种味道,因为她曾经与楼可倩近距离接触过,对此有印象!
  她的心遽然一冷,闭着眸,掌心往着滕御的胸膛狠狠推去。后者似乎意识到她这样的动作,竟然收紧了长臂,而任蔚然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便直接咬住了滕御的肩膀。
  这是她逃跑最后的绝招——
  
  


  ☆、第172节:不准你把我丢下

    。
  被任蔚然尖锐的牙齿咬住手腕,滕御微愣,原本握在她纤腰上的手臂便放松了。便在他微愣的瞬间,任蔚然很快便后退两步,掌心一揪席空的手腕,飞也般地往着门口位置冲了出去。
  席空反应自然很快,反转着手心握住了女子纤细的柔荑,徒剩下后面滕御暴怒的斥喝声音。
  别墅里的那些佣人想要去阻止他们都来不及,因为席空那个男人身手了得。并且,他们的迅速与室内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了解,是以,他们的逃脱还算是颇为顺利的。
  滕御前冲的身子被后面的女子唤叫住,他掌心握成拳头,凝着腕位女子落下的牙印,瞳孔微微缩起,一抹阴冷的漠然冷笑从嘴角划过。
  任蔚然,敢跟我作对,你死定了!
  “滕御,你果然很在乎她!”楼可倩声音有些飘忽,脚步往前跨了过去,轻轻地揪住了男人的臂膊,声音轻柔却笃定:“对任蔚然,你的心里别有想法的对吗?”
  “她说的那种是屁话,你相信吗?”滕御一声冷笑,眸子里面闪烁出冷寒光芒:“可倩,你不要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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