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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总裁,温柔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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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地道着这般话语:“这样一来,滕大哥可是有点儿失望了!”
“滕大哥不是一直都喜欢成熟稳重的女孩子吗?悠悠现在正向着那个方向发展呢,怎么却料想得到滕大哥竟然一点都不喜欢,看来……喜欢是天生的吧?”楼悠悠淡淡地笑了笑,那精致的小脸凝着一层未明深意的神色,不待滕御回应又道了一句:“原来还是当初的好!”
任蔚然为这话而蹙眉。
她说的到底是她本身的当初,抑或是当初的那个人?
那人……是她姐姐楼可倩!
“我不那样认为,有些人或者物,或许在历经一切,事过境迁以后,会变!”滕御却忽然轻笑一笑,转脸淡淡地凝向任蔚然询问:“老婆,你说,是与不是?”
☆、第190节:心思别放她身上
滕御这般问话令任蔚然一愣,她眸光戚戚地盯着男人,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一来,她不晓得滕御这样问话的意愿是什么,毕竟楼悠悠曾经也是他宠爱的女孩儿,他理应不会这样折她的脸面才是;二来,滕御这种做法,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表达他对她的重视么?她并不觉得他们这样的关系还能够再继续发展下去啊!
“滕大哥,看来滕少夫人好像不怎么喜欢你这样的问话方法呢!”楼悠悠嘴角有抹讥神色莫过,声音却依旧平和:“今天晚上我姐姐也会来呢,我觉得大家都好久没有聚了,得找个时间畅谈一下才是。”
她顿了顿,掌心往着任蔚然伸了出来,道:“尤其是,我要感谢上次滕少夫人出手相救,否则我这条小命就不保了。当然了,还有她的提点——”
任蔚然的眉峰一动,心里抽搐了好几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女孩儿已经懂得不仅仅只是表面上去怦击,甚至能够利用普通的言语,不带一个损人的字眼就去报复别人了呢?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怕是会愈演越恶劣吧!
可面对这样的改变,她也无能为力去改变一些什么!
“悠悠,这件事情就算不是由她说,你也是尽早会知道了。你要恨,就恨滕大哥吧!”滕御忽然伸手一搂任蔚然的肩膀,把她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仿佛透露了一股彻骨般的寒凉,道:“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我的变心而引起的。”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话语令任蔚然与楼悠悠的脸色均是一沉。
滕御这样的话语是表达什么?莫不是在说……他原本对楼可倩的那颗已经改变,那对象就是……任蔚然?
不可能!
任蔚然摇晃了一下头颅试图挥去脑海里面忽然衍生的想法,对着男人更是惊心:“滕御,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就胡说了呢?我说的是事实!楼可倩……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了。现在开始,你才是我生命中的女人。不要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呢,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的!所以,我就把我的心思都告诉你了。”滕御嘴角一弯,慢慢地俯首轻轻一吻任蔚然的额头,道:“悠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明白我话语中的意思!”
任蔚然的心有些寒凉,在她看来,滕御这样做是另有目的。
是为了弥补楼氏姐妹之间的感情才会那样说的话?把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在他自己身上,是因为想让楼悠悠原谅楼可倩?抑或是……真的想报复她们姐妹,才会说出这样把她们都抛弃了的话语呢?
又或者,他这样做是两者的成分都有?让楼氏姐妹认清楚其实亲情比爱情更加重要?
可原则上,楼可倩不就是早都认清楚了那样的事实才会与滕御分开的吗?否则,一直以来她就不必拒绝滕御了……只是如今,事情倒是越来越复杂去了,怎么办都不对!
“没有不认同,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楼悠悠忽然低笑一声,目光紧盯着滕御,道:“滕大哥,平日里你的女人多不胜数,我想以后也会的,对吗?”
滕御对她的问话不置可否,那眼底带着一抹慵懒之色,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交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任蔚然抿抿唇,手臂往着滕御的肘子环过去,对着楼悠悠淡声道:“楼小姐,非常抱歉,我们有事先失陪了!”
她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必要再交流下去,否则得到的后果不是彼此都受伤就是完全没有意义。
楼悠悠没有异议,对着他们淡淡一笑便移步先行离开。
任蔚然才想舒口气,却听得滕御在旁边冷声一笑,道:“刚才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她还没有跟他算账,他倒好,算旧账来了!
“我不觉得我有回答我的必要!”任蔚然撇了一下唇,看着不远位置的楼悠悠此刻被数名年轻有为的男人包围住,不由眉心一跳,在心里低叹一声。
那么美好的一个姑娘,却因为滕御的所作所为而……要被世俗侵蚀了吗?
可惜了!
“与其担心别人的事情,倒不如想想自己的未来更加好!”耳畔,男人低淡的警告声音响起。
任蔚然才想说话,却察觉他已经举步离开。
而他走向的位置,正巧是通往贵客休息室的长廊甬道,在那个尽头的位置,伫立着一道高挑的身影。就那样远远看去,任蔚然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毕竟那个男人对她而言是熟悉的……他们之间,甚至差点就产生了感情!
他身边,站着方才与滕御说话的那个肥胖男人。
这令任蔚然瞬时便明白,原来今天滕御就是因为他而来的!
那个男人,叫做皇甫炎——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滕御是因为他才来这个地方的,那么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呢?
往时数次不好的经历令任蔚然心中警铃大作,她一咬牙,急步便追上了滕御伸手揪他的手腕。那男人似乎是微微一愣,却很快便反转着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小手,嘴角划着的淡雅笑容甚是愉悦。
任蔚然有些不解地拧了拧眉,却见那个往着他们靠近的男人此刻已经伫立眼前,不由蜷缩着肩膀想往滕御的后背退隐而去。
滕御哪里让她如愿,他长臂往前一伸,掌心扣住了女子的肩膀把她搂入怀里,在皇甫炎面前落落大方地道:“皇甫,我跟我太太应约而来了!”
“当然,你们不都站在我面前了吗?”皇甫炎漂亮的眼睛往着会场中心扫了一眼,忽然欠了一下身,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的交易就先搁置一下如何。稍候,我们先参加一下慈善晚宴。”
“不!”滕御拒绝得斩钉截铁:“皇甫,今天我来就是要跟你谈我们之间的交易,其他的,我不会管。”
“这么绝情?”皇甫炎淡薄一笑。
却换来滕御一声嗤笑,声音带着淡淡的嘲弄,清脆有力,道:“比起我的绝情,你好像多情了一点。你的心思,不该放在我太太身上!”
☆、第191节:剪不断、理还乱
滕御倒是直截了当地道明了皇甫炎的目的,不过后者并没有为此动怒,反而是淡淡一笑,眉宇间带着一股未明深意的神色:“滕御,你这样说话,就不怕蔚然难堪吗?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夫妻不是?”
“你觉得,我会在乎?”滕御不答反问。
皇甫炎的瞳仁便是一沉,神色多了几分冷寒之感。仿佛在预兆着……他会做出某些惊人的举动!
任蔚然觉得他们好像都要马上动手打起来,不由忧心忡忡道:“请不要为我的事情而发生任何的争吵,你们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事情很幼稚吗?”
这话惹来两个男人对她投去齐涮涮的注目礼。
对他们那样异样的目光任蔚然多少是心里有数的,她苦涩一笑:“难不成你们真的想为我而开战?我想,我在你们心里应该没有这个资格的吧?”
“不是!”滕御与皇甫炎倒是异口同声了。
“那是什么?”任蔚然掌心轻轻捂住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道:“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请不要为我的事情而对彼此有任何的意见。”
“蔚然,你该知道我们会对立是因为我们的立场不同。”皇甫炎看着她脸上凝着的神色,眉宇皱紧:“你不要想太多。”
她知道他的立场,可他又明白她的立场吗?现在她与滕御之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处境。他在这个时刻cha足,不是令她更加难堪吗?
“我没有想多,如果不是因为我个人的问题,那就是因为商场上的事情费心了。”任蔚然身子有些虚软,也便任由着滕御抱紧自己,那靠向他的头颅却生疼。她眉尖轻拧,淡声道:“说实在的,没有人愿意当棋子被人不停地摆布,可我没有办法逃脱得掉。所以……如果你们真的要争要抢,可否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实在是……累了!”
她是真的累了,不愿意再去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里。无论是金钱抑或名利,对她来说远远都不及能够平静地过活来得重要!
“蔚然!”皇甫炎紧盯着她,眼底未免流露出一抹怜惜。她的心思太过敏捷,在这个时候,甚至都不让人去怜惜于她。可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别人却就会越想去疼惜她。因为,已经放不下了!
“皇甫!”滕御眉宇明显一蹙,神色带着阴戾:“我劝你好自为之!”
这样的警告似乎很有效,皇甫炎原本流露出来的关心神情瞬时消散了去。他掌心握成拳头,目光移向滕御时候显得甚是冷漠:“滕御,你是真的不愿意在慈善晚宴上做些什么?”
“不!”滕御淡淡开口:“我答应她,会让她成为最受瞩目的一个!”
“那你刚才——”皇甫炎声音一顿,紧盯着滕御的瞳仁里有抹惊愕神色划出。他屈起了拳头,轻轻地摇了摇头:“滕御,你竟然——”
“没错。”滕御的嘴角一弯,眼底里的讥诮笑容很沉郁:“你猜对了我的想法。我刚才的意思……只是,不想我今天夜里所做所为受你影响!”
皇甫炎脸色微沉,对滕御这样的坚决很头疼。可是,他也知道滕御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因此他狠心一咬牙,用了最后的杀手锏:“滕御,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这里可是我主办的晚宴,你这样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我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说那种话!因为我要你知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滕御有些狂狷的目光落在皇甫炎身上,神色冷然:“如果你现在已经明白的话,就请你马上给我离开吧!”
“滕御!”对于他的冷然绝情,皇甫炎牙关紧咬,斥喝着唤了男人一声。
这个男人做事情,真的竟然不给任何人留一条路吗?这样的他,难道就不怕往后自己无路可退?!
明明他才是主人,滕御竟然利用他必然要促成他们之间交易这件事情而威胁于他。看来,他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内。只是,他这样太过高估自己了,往后他碰钉子的时候,又以为他自己该怎么去度过那个难关呢?
“皇甫,你在做什么,你自己该心里有数!”滕御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清冷之感,依旧是不紧不慢地道出来的:“而我,也知道!”
聪明的男人之间的斗争,激烈起来的时候会比女子更加厉害数分,这是任蔚然此刻对于他们对持的想法。
他们不仅懂得利用对方的弱点去进行攻击,在自己这方面,同样是很舍得的。就像是滕御,为了bi着皇甫炎合作,在自己这方面,必然也是要会损失一点什么的吧?只是,他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
此刻,紧盯着他们的对立,任蔚然的心里一惊,却有心无力。毕竟,无论皇甫炎是不是对她有心,滕御都不会让他如愿如偿的。
所以,皇甫炎只是只是淡淡一笑,看了任蔚然一眼以后,他便慢慢地转过身离开。
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带着孤寂的落寞,任蔚然的心里一疼,涩涩地开口:“滕御,你何必要做那么绝呢?”
“怎么,心疼了吗?任蔚然,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的一切永远都不可能逃离我的控制。”滕御的眼瞳一暗,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小手:“你的一切,永远都只能够听从我的示意。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自由,没有可以逃离的空间。所以,如果想好好地活下去,就乖乖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试图妄想去得到什么自由或者其他可笑的东西。”
所以,他就是为了打压她才会这样对待皇甫炎?而那个男人,竟然为了她而承受了滕御这样的折辱。这真是她想要的吗?
可她这个时候却什么都改变不了啊!
任蔚然的心里疼痛,苦涩一笑:“你赢了。”
是的,她认输了,再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与他对抗。
可是这样的他,真的开心吗?
☆、第192节:又是一场计划吗
“哥,你怎么出来了?”才跳下跑车,看着那个垂下头颅从会场跨步出来的男人,皇甫正眉心一挑:“拍卖会不是在这个时候正高‘潮吗?”
“陪我到外面去说说话吧!”皇甫炎苦涩一笑,掌心往着他的肩膀轻轻一拍:“里面还是别进去为好!”
“发生什么事了吗?”皇甫正眉宇紧蹙,眸光疑惑地往着宴会现场一扫,而后随着皇甫炎的脚步往回走。
皇甫炎没有答话,拉开车门上了车后,示意他开车。
深知这个兄长一向成熟稳重,平日里都总自信满满,虽然是个很温文尔雅的人,但平日很少碰钉子。是以,这个时候见他这般沮丧模样,皇甫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启动了车辆离开了宴会现场。直到车子驶上正道以后,他才淡笑着开口:“哥,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吃瘪了?”
“这算是什么话,要挖苦我吗?”皇甫炎冷哼一声,指尖交叉握着扣压向自己的膝盖位置,眸光远凝:“阿正,我可不是你取笑的对象。”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皇甫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嘴角弯了一下,有些无趣道:“只不过是在想着大哥你平时的心思很难让人猜透,可是这一回却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让我有点意外罢了。”
“是吗?”皇甫炎为他这样的话语浓眉一挑,长吐了口气:“我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向来都很注重自己的修养,无论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轻易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心意。而这一回连他这个粗心大意的弟弟都注意到了,看来他还真有点儿失控了。让一切的情绪都表面上脸上,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皇甫正点头:“哥,我想是关于任蔚然的事情吧!”
他用的是陈述式话语,几乎没有想去征询皇甫炎意见的意思。
皇甫炎淡笑,手肘撑在车门上,指尖轻轻地扶着自己的颚骨位置,淡而无味道:“阿正,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去管比较好。”
他这就算是默认了!
皇甫正脚尖往着油门位置一踩下去,把车子刹住,而后转过脸盯着皇甫炎,薄薄一笑,道:“哥,如果你想得到任蔚然,不是没有办法的。”
“我现在倒是比较有兴趣去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任蔚然还有滕御之间的事情?”皇甫炎原本温和的双瞳瞬时展现出一股锐利光芒,他的声音也带了一丝冷然:“你是不是因为悠悠而专程对我们进行了什么样的调查?”
“哥!”皇甫正瞳仁一缩,有些不悦道:“你是以为我会因为其他的人而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受到破坏吗?”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皇甫正顿了顿,原本与兄长对视着的双瞳慢慢地垂落,片刻以后方才抬脸再度与他对视,咬咬牙道:“哥,如果我说我也想救任蔚然,你会答应吗?”
之前与那个女子有过交集,所以他知道她是个怎么xing情的人。然则,任蔚然似乎并不太愿意领她的情,而且最近听到楼悠悠跟他诉的苦,他大抵对当中的事情有些了解!虽说无法百分百去确定他们谁对谁错,但他认为只有让任蔚然自己来亲自说明,一切才能够清楚明白!
皇甫炎为他这样的话语而有些吃惊,他眉宇一横,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你对她也有兴趣吗?”
皇甫正苦涩一笑:“哥,放心吧,我只是单纯想帮她而已。其他的……我不会勉强的。”
“阿正!”皇甫炎听着他那样的话语,不由紧皱浓眉,心里开始涌起一股不太自在的情绪。
若然皇甫正对任蔚然也有意思,那么这件事情会越来越复杂。到了那个时候,只怕再无力回天了!
皇甫正却自嘲一笑,耸耸肩道:“哥,我向你保证,我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我其实更多想要帮悠悠。你也知道,她一直都对滕御很专情。”
“可滕御喜欢的人一向都是可倩。”皇甫炎挺直腰身,面向着自己唯一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蔚然与滕御有了说法,她们姐妹之间也是一道难解的题。感情的事情,外人怎么cha手得进去呢?”
这话倒也说中了皇甫正的心事,他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
拍卖晚宴最高‘潮莫过于滕御以亿万天价拍得了一件看起来只是普通样式的银镯,不过在主持人介绍着那银镯的作者来历时候,场内众人都一片哄然。
皆因,主持人虽然没有说出来这个银镯的作者到底是谁,却告诉了大家这位作者其实只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子。可滕御,却凭着一句“我相信我的太太会喜欢它”而以亿万天价把它拍了下来。同时,也说明了这是为他们的慈善事业造势!
当然,最令人瞩目的是,他这次的竞拍却是全部都以他太太任蔚然的名号来出钱的。所以,购下那银镯的主人,就算是任蔚然了。
看着那礼仪小姐亲自把银镯送到他们面前,任蔚然都没有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倒是滕御落落大方地道了谢,接过了那银镯以后伸手执起了她的纤手,为她把银镯戴到了那纤细的手腕上。
直到滕御把那只银锣戴入她手腕,继而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以后,任蔚然都没有从失神中回应过来。她呆滞在原处,在滕御的帮助下坐回了原处,听到四周有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方才转过脸去盯着滕御,眼里染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觉得奇怪吗?有什么好奇怪的。”滕御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颊,笑意盎然:“我之前不就已经说过了吗,今天晚上,我会让你成为主角。而你这样的地位,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相比。”
把她托上这云端,是他真心实意所为,抑或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过程?
任蔚然的心里有些寒意涌起,咬咬牙后鼓起勇气询问出声:“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一次计谋吗?”
☆、第193节:主动与他亲热点
她对他完全没有信任可言,无论他做任何事情,于她来说都只是利用或者棋子?由此看来,她已经完全不再信任于他。甚至……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些反感了!到底是什么事情造就至此呢?
滕御是恼的,他咬牙,冷冷地看着女子,以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沉声道:“那么你认为是什么?”
他没有解释,因为觉得这样已经是被她侮辱了,所以不需要解释!
“我不知道。”任蔚然心里有些急,放置在膝盖上的手心渐渐包成了拳头,忧心忡忡地偏开脸,对滕御身上散发出来那股萧杀的味道有些害怕。
总觉得,他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的孩子一样想要一个公道,可是那样的公道,似乎不是她能够给予得了的。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比从前。因为他对她的利用把她从天堂推到了地狱,要让她再度打开心扉,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已经分不出来了!
“这只是我送你的礼物,也是向大众说明你是我太太的意思。我跟楼可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滕御半眯着眼睑,声音沉稳淡泊:“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不过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围绕着楼可倩转了。”
那个女子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真能够说放开就放开吗?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任蔚然都不可能轻易相信!
她偏开脸,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双手,长吸口气:“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没有关系。”
滕御长臂一腾,半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淡然:“任蔚然,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是刚才对皇甫炎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因为你才做的。”
“我知道!”对这一点,任蔚然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她咬咬牙,轻声道:“可是你不必因为我而为难别人,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随便改变主意。对于皇甫炎和席空的帮助我已经拒绝,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背叛你。那种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做!”
她的语调虽轻,滕御却听得极之不愉悦。
“背叛”这二字听入他耳朵里实在是太过刺心了,毕竟他对任蔚然做过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当初他利用了她,而此刻她这样说出来的话语,就算是说者无意,听者还是有心的!
“对我的做法有意见?”滕御眸子一眯,原本扶着她肩膀的手指力量骤然增加,令彼此的距离拉得更加近。
他浑身都散发出来凛冽的气息,令任蔚然的后背涌起一阵阵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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