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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的日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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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千重听得一头雾水,轻咳了一声:“需要我帮忙吗?”
    应许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问:“韩千重,你的理想是什么?”
    韩千重愣了楞:“你知道的,成为一名优秀的建筑师。”
    “那你还记得你爸希望你当什么?”应许问道。
    “小提琴手,或者作家。”韩千重想起遥远的从前,那时候为了大学报考什么,他和韩培云争吵了好几回,都想把对方说服。小提琴手是他过世的母亲的期望,而作家则是韩培云对他的期望。
    “能告诉这两位,你现在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吗?”应许再次问。
    “学有所用,目前在一家建筑师事务所里工作。”韩千重看了看他们俩,揣测这这两人的身份。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机会给你一笔巨额的财富,你愿意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去做你不喜欢的作家和小提琴手吗?”应许的目光清澈地落在他的身上。
    “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这是财富无法比拟的。”韩千重看着她,很郑重地回答,他喜欢建筑这项事业,更喜欢由之而来的自信和快乐。
    应 许耸了耸肩,转向那个男人:“你看,程董,这位先生现在是位非常优秀的建筑师,他的作品已经在国际一流的建筑杂志上刊登,更有希望问鼎后年的罗华尔奖,如 果当初他听从父亲的安排去做个小提琴手或者作家,他现在有可能是在一个三流乐团里拉和声,或者写着一些无关痛痒的文字投稿。你现在的一意孤行,换来的有可 能是小桓终生的郁郁不乐,扼杀的有可能是一代歌王。”
    韩千重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应许这是在劝一个固执的父亲不要干涉孩子的人生,可是应许怎么会管这种闲事?小桓是谁?这个名字挺熟悉啊。
    “歌王……”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们家要歌王干什么?”
    那个女人也沉着脸:“小桓以后会明白,我和爸爸都是为他好。”
    “你们家的确不需要歌王,你们家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继承人。”应许毫不客气地说,“言尽于此,程董,小桓适不适合做个商人,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吧。”
    “你的贷款呢?不需要了吗?”那个男人忍住气,冷冷地问。
    “需要,”应许的眼神通透,神情自信,“不过这都是双向的,恕我直言,程董,你不是小桓,在商言利,如果我的贷款不能为你带来盈利,就算小桓再恳求,你也不会同意贷款。”
    那个男人的表情僵了僵,一语不发。
    “思 必得虽然现在暂时处于低谷,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你们银行有巨大的盈利空间,风险和利益往往都是成正比的,程董你不会不明白,更何况,你们和本土银行不 一样,捡些别人吃剩的小虾米有意思吗?为什么不自己来一票大的在国内金融市场站稳脚跟?”应许冷静地分析着,“当然,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没有你,思必得 也不一定无款可贷。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拿小桓的爱好当要挟,他很爱唱歌,你可能不稀罕什么歌王,可是,小桓希望拥有的,是属于他的事业,不是你所创立雷福德 银行这个金融王国。”
    旁边哐啷一声,有个杯子掉在了地上。
    众人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隔了两三桌的地方,有人轻呼一声站了起来。
    “许许……”那人轻呼了一声,步履不稳地朝着他们走来,走得近了,韩千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眶发红,呼吸急促。
    “你怎么来了?”应许愕然地看着他,又看向对面的男人,“你不是说他在酒店里吗?”
    韩千重晕眩了片刻,终于明白,应许包养的这个小情人,居然是这个什么程董的儿子,离家出走跑到S市来闯天下!


☆、第44章 
    “许许你……你说得太好了!”程桓吸了吸鼻子;满脸的感动,“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程董生气地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下周就回去继续金融硕士的学习吗?”
    “我来看你有没有骗我!”程桓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你果然骗我了,你还在和许许讨价还价,明明是你答应我贷款给许许了!还有;我没答应你回M国,我说了我要留在这里读书。”
    “胡闹!”程董冷冷地说,“你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学金融在M国最强,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桓你别任性,爸爸都是为了你好……”旁边那个女人劝说着。
    “大姐你别说了,你明明就比我合适接替爸爸的位置,”程桓委屈地说;“我看到那些数字就头晕。”
    程姐迅速地瞥了一眼程董,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谁也不是天生会的,多练练就好,更何况,我也会在旁边帮你。”
    应许站了起来,拍了拍程桓的肩膀:“小桓,记住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是义气,可是放弃自己的理想那就是愚蠢,我先走了,你们一家人慢慢聊。”
    说着,她冲着程董伸出手去:“程董,有缘再见。”
    程董一动不动,沉着脸好一会儿才说:“应小姐,我可以控告你,你一开始就对我儿子心存不轨,胁迫他进行潜规则,现在还妄图诱惑他放弃家族事业……”
    “爸爸你在说什么!”程桓的脸都白了,“许许对我很好,是我缠着他不放!我在舞台上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要不是许许救的我,我就躺在医院里见不到你们了!”
    “你说什么!”程姐在一旁失声叫道,“你在舞台上出了什么事?”
    程桓赌气不说话,程董的眼神一滞,略带怒意地说:“应小姐果然厉害,把小桓哄得言听计从,我听说你马上就要订婚了吧,我还听说,你的私生活……”
    “程先生,”韩千重在一旁静静地开了口,“请注意你的措辞,你的指控未必成立,你儿子已满十八岁,有他独立的判断能力,可你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要是口不择言就危险了。”
    “韩大哥你说得太对了。”程桓哼了一声,眼神倔强,“我就是喜欢许许,她能听得懂我的心,我就愿意听她的话,我不喜欢你们,非得把我按在一个模子里印,要是我妈还在,她一定不会答应你们这样做的!”
    应许冲着他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小桓加油,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着,她冲着程董点头致意,淡然自若地朝外走去。
    韩千重瞥了程桓一眼,匆匆追着应许而去,临走前补了一刀:“小桓,你爸爸虽然家财万贯,可说到底,还比不上我那个穷光蛋的爸爸,最起码,他在十年前就学会了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
    韩千重的肚子咕噜了两声,中午就没好好吃过饭,这会儿都过了晚饭的点了。
    应许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嘴角挂了一抹浅笑:“找个地方吃饭吧。”
    韩千重又惊又喜,紧走两步到了她身旁:“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刚才和那老古董说话,气得我胃疼。”应许气哼哼地说。
    “你刚才不是很淡定吗?原来都是装的。”韩千重恍然大悟。
    “那 当然,做生意不带着点面具,让人一眼看穿了还怎么谈?”应许笑着说,“这个老狐狸,谈贷款还要牵扯上小桓,说让我保证不再诱惑他进入娱乐圈了,真是滑稽, 小桓要是真不想,我诱惑他有用吗?搁普通人身上,谁不愿意做个二世祖混日子?要不是真喜欢唱歌,小桓会扔下那二世祖的身份一个人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S市 来?”
    韩千重看着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以前都是骗我的吧?说小桓是你的……”
    应许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觉得呢?所见即所思。”
    突如其来的难过袭上心头,韩千重想起他曾经对应许的诸多误解。
    “对不起,”他低声喃喃地说,“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应许凝视着他,低声应着,“记得以后要相信我就好。”
    韩千重的脑门像针扎一样的疼痛了起来。
    以后……
    还有机会说以后吗……
    做不成恋人,那就做个远远陪伴的朋友,这样是不是就算有以后了……
    知足吧,他在心里拼命地劝解着自己。
    她能够这样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话,不再像以前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韩千重,你知足吧。
    沿街都是高档的餐馆和料理,应许却不耐烦去里面等上菜,选了一家连锁的饺子店,两个人叫了两份猪肉白菜馅的饺子,两碗牛肉粉丝汤,不一会儿就吃得饱饱的。
    吃完以后,韩千重小心翼翼地邀请:“今晚……还回家住吗?”
    应许显然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解磊现在和他爷爷闹得挺僵,酒店那里,我倒是的确觉得挺不好意思。”
    韩千重心里空落落的,他拼命抑制着脑中的胡思乱想:难道她和江寄白打算订了婚就住一起?
    “其实,未婚同居不好,”他脱口而出,“你要先考验考验对方。”
    应许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话一出口,韩千重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叫什么话,以前他和应许,那不就是未婚同居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慌忙解释,“我是说……晚上你再回家住一天好不好?你今天一定很累吧……对了,今天思必得的股票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到股票,应许的眉眼飞扬了起来,她神秘地笑了笑:“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我们给蒋方啸下了个套,真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关门打狗那一刻的到来。”
    两个人从饺子馆出来,肩并肩走了一路,途中还一起逛了思必得广场,广场里人气挺旺,好多人都大包小包的,韩千重还发现,一楼的黄金位置划出了一个VIP室,落地窗,几台电脑,随意自取的小食和饮料,有好几桌人正在休息。
    “你采用了我的意见?”韩千重又惊又喜。
    应许点了点头:“我也一直有这个打算,但是就怕VIP太多,反而不能保证对VIP客户的服务,后来我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就是提高VIP休息室的档次,然后进入需要预约及抵扣VIP积分,试行了两个月了,效果很好。”
    “你的脑瓜子真灵,适合经商。”韩千重赞扬说。
    应许飞快地转过头去,不吭声了。
    韩千重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不易察觉地泛起了一抹赧色,他愣了一下,心脏漏跳了两拍。
    他好像从来没有夸奖过应许,这是第一次。
    他真想把所有知道的溢美之词都说给应许听,可是他笨嘴拙舌的,说不出口。
    旁边有人在卖鲜榨果汁,好几个情侣相拥着排着队,韩千重终于开了窍,跟着上前买了两杯鲜榨的橙汁,递给应许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这两个杯子是情侣款,就连吸管也弄成了半个心的模样。
    他食不知味地喝了几口,不时偷看应许两眼,一路揣测着她此刻的心情。
    这种小心谨慎却又透着甜蜜的久违心情,让他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初相识的那段日子。
    “好喝吗?”他忍不住问,这话挺没营养的,可他就是想听听应许现在的声音。
    “有点酸。”应许应了一声,停下来看一家品牌的橱窗出样。
    韩千重有点懊恼:“那我让他们去加点糖?”
    应许白了他一眼:“傻瓜,那还叫鲜榨汁吗?酸里透着甜,回味挺好。”
    韩千重的脑袋有点晕眩,这语声带着几分嗔意,好像情侣间亲昵的撒娇。
    他的喉咙有点发干,在心里翻来覆去打了几次腹稿,终于鼓起勇气说:“应许,那个……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你和江——”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应许匆匆掏出了手机一看,歉然说:“是寄白,你等一会儿。”
    韩千重茫然地看着她,商场里面有点嘈杂,她紧走了几步,捂着一个耳朵,一会儿眉头微蹙,一会儿嘴角带笑,好一会儿才回到了韩千重的身旁。
    “对不起,今晚我可能不能回来住了,”她带着歉意说,“寄白找我,有点突发事情,今晚可能要通宵。”
    韩千重满腹的话重新吞进肚子里,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
    韩千重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昨晚应许睡过的床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空荡荡的房间里却没有她的人影,寂寞如影随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隐隐有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
    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应许和江寄白订婚。
    如果可以,他想要自己给应许幸福。
    第二天,他执意办了出院手续,临走前护士递给他一个信封,说是昨晚有人特意送过来的。
    他打开来一看,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印入眼底,应许和江寄白的一张合照贴在上面,一个隽雅,一个靓丽,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韩千重的眼睛刺痛了起来,一阵湿意上涌,手指控制不住地捏紧了……
    旁边有人一叠声地叫着“韩先生”,他终于回过神来,冲着那个小护士笑了笑。
    小护士非但没有放心,反倒更加惊惶了:“韩先生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哪里不舒服?还是再住院观察两天吧。”
    “没有。”他的声音嘶哑,勉力抬起手来,把请柬放在护士台上用力抹平了,“我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是这里……这里出了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神有点狂乱:“以前脑子有问题,现在想修好,却发现问题更大了。”
    小护士惊悚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第45章 
    韩千重给江寄白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四周的声音很噪杂。
    “江寄白,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他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没空,”江寄白直截了当地拒绝,“我忙得很,晚上要开个单身告别派对。”
    派对?韩千重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心里发毛;他知道这些公子哥儿的派对;钱多到没地方花,精神没有寄托,空虚寂寞;到了最后;很多都会无法控制地变成吸毒和□□。
    “晚上你不是应该陪应许吗?”他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江寄白对应许上心,又盼望着江寄白忽视应许,这样,他才有希望。
    “应许又不是小孩子,我们俩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腻歪成这样了。”江寄白不以为然。
    韩千重很想给他上一课,朋友和爱人的交往是不一样的,朋友可以粗放,而爱人却要细腻,尤其是应许这样聪慧、敏感的女人。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江寄白应了一声honey,不耐烦地问:“你还有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俩熟成这样了,可以聊天谈心了?”
    韩千重的脑门都炸了:“她是谁?”
    江寄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管得着吗?”
    “江寄白你要是敢对应许不好,我……我饶不了你!”韩千重气得直哆嗦。
    江寄白笑了起来,半晌才一字一句地说:“韩千重,你知道这六年来我想对你说这句话多少次吗?今天终于轮到你了。”
    电话挂了,韩千重听着那机械的滴滴声,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他的头痛欲裂,打了一辆车,朝着香格大酒店飞驰而去。
    一进大门,他就能看到那片绿色的草坪上有很多人在忙碌,圆拱门,红地毯,粉气球,还有数千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美得令人窒息。
    一群人都是婚庆公司的,里面没有应许,更没有江寄白,倒是看到了解磊慢悠悠地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应许呢?”韩千重红着眼睛问。
    “干什么?”解磊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想打架啊?”
    “江寄白外面的女人还没清理干净你知道吗?”韩千重恶狠狠地问。
    解磊惊愕地看着他:“喂,你有病吧?江寄白有女人又怎么了?商业联姻都是这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怪不得聂天然不要你。”韩千重口不择言,一语戳中解磊的软肋。
    解磊的脸都白了,眼神凶狠,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你再说一遍试试!”
    韩千重毫不示弱迎向他的目光:“你要是这样,聂天然一辈子都不会回到你身边!”
    解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一会儿忽然平静了下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好,我们都不是好人,你韩千重最洁身自好,可惜你这六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呢?”
    “我是错了,大错特错,所以我不能让江寄白犯错,应许没有第二个六年你明不明白!”韩千重几乎嘶吼了起来,“要是可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重来这六年!我要光明正大地爱她,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解磊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挑衅说:“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明天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当着应许的面对她说啊!”
    仿佛一道惊雷劈过,韩千重清醒了过来。
    那个隐藏的疯狂念头在他身体里涌动了一整天,骤然浮出水面,强烈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韩千重四处寻找应许。
    思必得大厦,香格酒店,他们俩的公寓,从前的老宅,圣德医院……却都没有找到应许。
    手机被摔坏了,韩千重找了几个公用电话亭,给应许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却都是关机。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千重满腔的热血渐渐冷却,脑子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他不是那种热血冲动的性格,他向来沉着冷静,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从来不喜欢冒险。
    不过,这一次,他想疯狂一回,为了应许。
    他终于放弃了寻找,直接走进了一家形象工作室,打理了一下发型,好好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几近颓废的模样。
    回到家里,他把满衣柜的衣服都找了出来,一套套试穿,最后选定了那套应许替他买的衣服,白衬衫和牛仔裤,配套的渲染印花。
    应许最喜欢他穿白衬衫。而且,江寄白明天一定西装革履,他需要让自己的斯文中加点不羁,从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脱颖而出。
    明天算是去抢婚了,总不能让自己在外表和气势上输给江寄白。
    他戴上了那枚周年纪念戒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祈祷它能为自己带来好运。
    镜子里的男人俊朗帅气,和隽雅的江寄白相比,不分伯仲。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地说:“等我,应许。”
    第二天,天气出奇得好,碧空如洗。
    香格大酒店前,媒体云集,专门的婚庆礼仪公司在草坪前设定了拍摄区,秩序井然。
    订婚礼采用自助餐的形式,周边都用进口的白玫瑰点缀,整个场地布置得好像白雪公主的城堡。
    过了十一点,便有宾客陆陆续续到场,订婚宴的客人并不多,看看场地,约莫有几百个,站在门口迎宾的是江寄白的三堂兄江斐云和应许的闺蜜解绮。
    韩千重找了一个有利地形,刚好扼守住了酒店和迎宾的两个通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应许有可能出现的方向。
    十二点到了,司仪开始请宾客落座,热情洋溢地开始介绍两位主角,中间的大屏幕前开始放映拍好的记录片,江寄白玉树临风,应许美丽动人,韩千重百忙中抽空看了两眼,发现都是从以前的照片上剪辑下来的。
    十二点零五分,江寄白的父亲和应伟杰一起说笑着从酒店里走了出来,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十二点零八分,音乐声响起,不知怎的,拍摄区一阵骚动,韩千重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十二点十八分,酒店里一群人穿着同款的订婚礼服,簇拥着身披婚纱的应许,朝着主通道缓步而来。
    “嘭…嘭…嘭”
    韩千重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胸如擂鼓。
    应许挽着发髻,右侧一簇白色玫瑰衬得她肤如凝脂,她原本就长得漂亮,经过装扮,五更更显得古典精致,婚纱曳地,如梦如幻,整个人就好像从云端走下来的仙女。
    在这最后一刻,所有的冲动、紧张都远去。
    他不希望自己的余生都在后悔中度过,就像这几个月来,他无时不刻都在后悔那六年的所作所为。
    不管他能不能抢回应许,他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
    所有的念头都已经从脑海中消失,他前所未有得冷静,大步朝着应许走了过去。
    司仪的语速骤然放慢,困惑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提醒卡,又四处瞧了几眼,他开始救场:“这位先生想必是看到新人太激动了,我也一样,请允许我激动地提醒你,家属和朋友往这边……”
    韩千重站在了应许面前。
    应许愕然看着他,满脸的疑惑。
    “应许……”韩千重在她的目光下口干舌燥,心一横,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大声喊道,“不要嫁给江寄白,跟我走。”
    喧闹的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司仪在台上抹了一把汗,继续圆场:“这真是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环节!江先生的行事向来出人意表,这是有什么新奇的活动吗?江先生马上就要出来了,江先生,江……”
    他连喊了两声,却还是没看到江寄白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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