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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的日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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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枚戒指还在韩千重的手指上,真是令人惊讶,她还以为,它应该已经在它的最终归宿垃圾桶里了。
  
  “她留下信说分手了,”韩千重皱着眉头说,“我想和她面对面说个清楚。”
  元彤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你总是这样,什么都黑是黑白是白,她说分手了不就好了,你被她耽误了这么多年,就算欠她什么都早已经还清了,还这么耿耿于怀干什么?”
  
  应许忽然愤怒了,你这个女人,你懂什么!有本事你当初拿着一百万来救他爸!
  “她……其实……对我还好。”韩千重犹豫着说。
  
  应许更加愤怒了,她想要质问他:只是还好吗?韩千重你摸着良心说话!你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亲力亲为,你的喜好我了若指掌,你的眉头皱上那么一点我就如临大敌,你笑了一下能让我一个星期都心情舒畅,你的父亲我当自己的一样照顾……所有这些,她元彤彤能做到吗?
  “她不就是把你当宠物一样宠着吗?就拿当年帮助韩叔叔的恩情来要挟你,谁知道当初她卑鄙无耻做了什么!她不就是仗着她有钱吗?”元彤彤的声音尖厉了起来。
  
  要挟?
  好像一只漏了气的皮球。
  应许茫然了。
  可能是她一开始就错了吧。
  
  韩千重知道她的身份后,任凭她对他如何追求都不假以辞色,让她成了他们建筑系的一大笑话。
  当时她的确憋了一口气,却也无可奈何。
  偶尔在酒吧里看到如此困窘的韩千重以后,她心里的确有点得意,也故意不想去帮他,看着他苦苦挣扎了一段时间。
  所以,当她最后把一百万的支票和M国最有名的心脏手术专家的名片放在韩千重面前时,韩千重终于妥协。
  她当初其实只不过想有个和韩千重重新开始的机会,让他明白,其实她的身份并不会是两个人之间的障碍,有钱并不是罪恶。
  可是韩千重当晚就喝醉了,两个人稀里糊涂地就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以后,韩千重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抽了很久的烟,最后出来问她,这些钱买他多久。
  谁都会生气吧?
  应许也不例外,她答了三个字:一辈子。
  现在想想,那篇报道也没有胡说,她的确是对韩千重强取豪夺了。
  多可笑,她视若珍宝的六年,在别人眼里只是要挟。
  
  韩千重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别说了。”
  元彤彤看着他的脸色,语气和缓了下来,“瞧我又激动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韩叔叔?他在老家一定很寂寞,什么时候把他接过来吧?现在你们俩不在一起了,你在韩叔叔面前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再过一阵子吧,这几天事务所里有点忙。”韩千重心不在焉地说。
  元彤彤不说话了,一下下地在饮料杯里戳着柠檬片。
  “怎么?”韩千重敏感地问。
  元彤彤幽怨地瞥了他一眼:“千重哥,我看着那个戒指戴在你手上就难受,一看见就想到那个女人。”
  
  韩千重愣了一下,把戒指取了下来:“这样好了吧?”
  元彤彤一下子就把它抢了过来,放在手上玩耍了片刻,赞叹说:“还真挺漂亮的,她真有钱,这个戒指的牌子我知道,够买一辆好车了。”
  韩千重沉下脸来,语气冰冷:“谁稀罕。”
  元彤彤的眼睛一亮,旋即狡黠地笑了笑:“那我帮你处理掉吧,我知道有家专门奢侈品的寄售店。”
  
  应许站在他们俩身旁,看着元彤彤对她的戒指评头论足。
  戒指珍贵的就是它的金钱吗?
  不,戒指里最珍贵的,是她的心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自虐。
  赶紧掉头就走,找个看不见他们的地方呆着,随便他们怎么处理这戒指就好。
  想看着韩千重最后的决定死心吗?
  太可笑了,她的心已经死过不知道几次了,现在连人都死了。
  
  其实她特别想祝福韩千重和元彤彤,青梅竹马,情深不渝,在她这个恶毒女人的重重阻拦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为了元彤彤,韩千重好几次低声下气地来拜托她,对于傲气的韩千重来说,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元彤彤的工作是她介绍的。
  元彤彤的报道得罪了S市的大佬,是她帮着摆平的。
  她不为别的,只希望能看到一个开怀的韩千重,和从前初相识的时候一样,那个沉稳内敛却轻松自在的韩千重。
  只可惜,只要她还呆在韩千重身旁,韩千重就回不去。
  
  韩千重皱起了眉头:“我又不缺钱,卖她的戒指干什么?”
  元彤彤眼珠一转,很是理直气壮地说:“谁说我们要花她的钱了,卖了以后捐给慈善机构,以前她仗着有钱总欺负人,现在我们用她的钱做好事,捐给那些有困难的人,这样,就不会有人步你的后尘了。”
  
  韩千重沉默了下来,眼神凝固在了那枚戒指上。
  这个提议看起来让他很动心。
  应许屏息看着韩千重,这一刻,她忽然想要祈求,祈求这个男人对她还有那么一丝的怜悯,把这戒指扔了、砸了,怎么都好,就是千万别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把她的东西都丢了吧,这样你才能彻底摆脱她的阴影,”元彤彤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一副马上要哽咽出声的感觉,“千重,不知道我这些年看着你这样,有多难过,叔叔如果知道……他一定不会愿意你用自己的自尊和幸福来换取他的生命。”
  韩千重闭了闭眼睛:“但愿……如此。”
  “都过去了,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别象阴魂一样地缠着你了。”元彤彤的语声轻快,举起戒指在韩千重的眼前晃了一晃,随即塞进了她的外套口袋里。
  
  应许绝望地看着韩千重。
  韩千重没有阻止。
  
  元彤彤举起了饮料,碰在了韩千重的杯子上。
  “叮”的一声脆响。
  “一起都过去了,庆祝新生。”元彤彤说。
  韩千重坐着一动不动,最后终于也举起杯来喝了一口,喃喃地说:“都过去了……”
  
  是的,都过去了。
  那曾经寄托着她对爱情美好向往的礼物,就这样被弃若敝屐。
  那所有的付出,就这样被践踏。
  应许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此时此刻,她终于后悔,她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被困在韩千重身旁!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
  
  浑浑噩噩地飘了好一阵子,应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呆在哪里都行,只要不是在韩千重身旁就好。
  她愿意坠入阿鼻地狱,受尽十八重折磨,以求可轮回转世,把韩千重全都忘记。
  可惜,她再祈祷也没用,她的魂魄还是不能离开韩千重数十米之外。
  一连好几天,就算她再躲藏,也总能看到韩千重几回。
  
  等她终于能够再次直视韩千重的时候,看看日历,距离她自杀已经过了一周了。
  刘川川几乎每天都会来收拾房间,上学前和放学后,好几次她都能看到刘川川往她画好的头像上滴血,念念有词,好像在进行一个神秘的祭祀仪式。
  见多了她也不惊悚了,只是着急这个傻孩子怎么不赶紧去找一份兼职赚钱,还在这里白费功夫。
  不知怎的,韩千重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神情也越来越烦躁,每次一见到刘川川,就一脸的欲言又止,而刘川川大多数时候也不理他。
  终于有一天,韩千重去上班了以后折返了回来,推开门悄无声息地往主卧走去,正好看到了刘川川在往纸上滴血。
  不出所料的,韩千重也惊悚了。
  
  “你在干什么?”
  刘川川的手一抖,一滴血滴在了床头柜上,她惊慌失措地用袖子擦了擦:“没……我没在干什么……”
  韩千重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冷漠而肃然。
  应许想叹气,这样的韩千重,就连她见了都会心慌,别提刘川川这个毛丫头了。
  刘川川哭了,抹着眼泪哽咽着说:“我……只是想让应许姐回来……我知道你最好应许姐回不来,你不爱应许姐,你外面有人了!”
  
  应许很是汗颜,就连刘川川这个毛丫头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却一直看不穿。
  “应许和我的事情,不用别人管,”韩千重沉声说,“是她让你装神弄鬼的?别费心了,你让她过来亲自和我说。”
  “她不见了,我找不到她,老宅那边也没人了,吴嫂他们过两天也要走了,”刘川川泪眼滂沱,“我好怕,怕我又只有一个人了。”
  韩千重看了一眼那张纸:“这样就能让她回来?”
  “我奶奶教我的,”刘川川抹了一把眼泪,“要是有个你很想念的人不见了,就这样召唤他回来,很灵的,我爸就这样回来过。”
  应许想吐血:她这样不会是刘川川画的这个鬼符造成的吧?
  “胡扯。”韩千重冷冷地说,“你爸早死了。”
  “他……他真的回来过!”刘川川忿忿地说,“我画了一个月,他的魂回来过,还和我说话了。”
  “好了,你收起来,别弄了,我不想房间里都是血腥味。”韩千重不想再听,边说边往外走去。
  “韩大哥!”刘川川在他背后大叫了一声,韩千重的背影僵了僵。
  “你去找找应许姐好不好?”刘川川恳求着,“她对你那么好,你总也不想她出事吧?”


☆、第 6 章
  韩千重开着车在街上乱兜,应许坐在车顶发呆。
  S市依然象以前一样繁华,路上行人匆匆而过,半点也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失踪而失常。
  人也一样,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若干年后,韩千重回想起她应许,也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段小小插曲。
  应许觉得,自从她成了魂魄,都快成了大半个哲学家。
  等她思考完人生,重新打量着四周,忽然发现韩千重把车开到了S市的CBD,几乎所有的跨国大公司都在这里,堪称S市经济大脑的地方。
  应家的思必得实业总部就在这里,原本的主业是矿业,矿业的开发和地方政府甚至高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近几年来,矿业的暴利被终止,高层的动向不明,因此,应许毕业后,着力于产业转型,投身于各大百货和SHOPPING MALL的开发,卓有成效。
  只是应许千算万算,决策上还是晚了一步,高层的动荡比预想中的来得早来得快,原本关系良好的J省政府一二把手相继被明调暗查,应许的父亲被牵连协助调查,祸不单行,还没来得及收尾的几个煤矿被下属暗地转包,结果安全措施不到位酿成透水事故,新帐老账一起算,终于给了思必得实业致命一击。
  其实如果壮士断腕,思必得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可最关键的时候,应许的父亲不见了,抛下他最得意的公司,抛下他最自豪的女儿,不见了踪影,同时失踪的,还有公司一大笔的流动资金。
  应许自杀前,把公司里的事情都做了安排,煤矿关闭,分布在各个城市的广场拆分出售,用来赔偿和发放工资。
  她很恬不知耻地把这个任务留给了她的好友江寄白。
  江寄白比她大三岁,是东吴实业的少东,两家原本就是世交,感情莫逆,他替她收拾残局,应许觉得很放心。
  正想着,韩千重已经停好了车子,朝着思必得所在的大厦走去。
  很奇怪,大堂里的保安还是原来的几个,精神头也不错。
  应许有点纳闷,她还以为她会看到法院的封条贴在大厦门口。
  韩千重进了电梯,按了十九楼,十九楼是以前的总裁办。
  电梯门开了,应许走进去飘了一圈,惊异地发现,总裁办居然还有人在办公,她的秘书长董姐正在打电话,声音从容:“应总不在,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
  韩千重在门口被前台拦住了。
  前台不认识他,他从来不来她的公司。
  韩千重要往里闯,前台尖叫了起来,按了警铃。
  保安上来了,两三个人训练有素地扭住了韩千重,眼看着要往外拖。
  “应许!”韩千重看起来很恼怒地叫着,“你出来!”
  应许当然没有出来,出来的是董姐,她见到韩千重,十分惊讶,示意保安松开:“韩先生你怎么来了?”
  韩千重的衣领歪斜,看起来有点狼狈,他往里面瞧了瞧,冷冷地说:“应许在里面吧?我有话想和她说清楚。”
  董姐摇了摇头:“没有,应总快一个月没来了,我们也一直想见她。”
  “你们骗谁?”韩千重有点不耐烦,“她要是不在,你们公司会是这个模样?”
  应许也十分纳闷,公司里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就算她留在这里力挽狂澜,也不就是这么一个状态吧?更何况,她留下的遗书里将所有事务全权委托江寄白处理,别人是没有权利打理这家公司的。
  董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韩先生,患难见真情,应总重情重义,她的很多朋友也是一样,比某种忘恩负义,背后捅刀子的人好多了。”
  看着她那老母鸡护崽的架势,应许有点好笑,董姐从前是她爸的秘书,后来应许接任后又成了她的秘书长,这么多年,就好像是她的一个长辈,韩千重的事情,她也略知一二。
  韩千重沉默了片刻说:“我只是想见她一面,把我们俩的事情做个了断。”
  “早就了断了,见不见都不重要。”一个温雅从容的声音传来。
  应许往前一看,只见一个男人大步朝着韩千重走去,神情淡然却目光锐利,正是她的好友江寄白。
  韩千重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和她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很抱歉,她不在这里,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里面找,”江寄白冷漠地说,“不过没有下次,董姐,通知保安部,在大堂加个前台,无关人等一律不许进入公司。”
  董姐应了一声打电话去了。
  韩千重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你把应许的公司吞并了?她到底去哪里了?”
  江寄白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充满恶意地笑了:“怎么,着急了?后悔了?应许去哪里了关你什么事?放心吧,她永远都不会来纠缠你了,你自由了。”
  韩千重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把她怎么了!”
  江寄白用力一推,韩千重噔噔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江寄白盯着他,脸色狰狞,显然是控制着心中的怒意,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话来:“你应该庆幸,你今天碰到的是我,要是解磊,一定会揍得你找不到北!”
  他抬脚踢了一下门,发出“哐啷”一声巨响,随后便大步走进了总裁室。
  应许看了韩千重一眼,飞快地跟着飘了进去,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难道江寄白收购公司了?他从哪里来的这样巨额的资金?
  总裁室里什么都没变,她最喜欢的一套紫砂茶壶还在茶几上,书柜里摆满了她爱看的书,办公桌上收拾得整整齐齐,中间放着几份要签名的文件。
  江寄白匆匆浏览了一下,拿起电话,应许凑近了一看,这号码很熟悉,是她另一个死党,大学的校友解磊。
  “石头,你那边的资金落实得怎么样了?”江寄白揉了揉眉心,有点疲惫地问,“……那就好,这是应许的心血,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它,这样,她可能还会有个念想……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做?天然那边怎么办?”
  应许急了,她不知道她这两个好友在谋划什么,公司的现状她明白,注资就是一个无底洞,这样会把他们俩都拖垮的。
  而且,她自杀前就已经给江寄白留了简讯,想必江寄白已经去替她收尸,人都死了,留个念想干什么?江寄白这是疯了还是傻了! 
  江寄白却没有听到她的质问,他挂了电话,定定地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照片,忽然拿起了相框,在上面擦了擦。
  这是一张应许十八岁生日宴上的照片,她带着头冠,正在切开一个巨型的三层蛋糕,抬头的瞬间,巧笑嫣然,就好像一个幸福的公主。
  江寄白面无表情地看了很久,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傻瓜。”
  应许想哭,她冲着他伸出手去,徒劳地想要抓住他,想要晃一晃他的脑袋让他清醒:到底谁才是傻瓜?她已经回不来了,为什么还要徒劳无功地留住她的公司?
  她的手指穿过江寄白的肩膀,一片虚无。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她和眼前的一切已经毫无联系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是她最好的两个死党。
  他们可能要被她拖入无底深渊。
  可她连留在他们身边的权利都没有。
  下一刻,韩千重离开,她就要被迫离开。
  忽然,她觉得,其实活着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韩千重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在跟着他兜了一圈以后,应许发现他去了一个咖啡馆,要了一间包厢,好像在那里等人。
  应许不想和他共处一室,只好站在咖啡馆门口守门,顺便想想有什么可能可以让韩千重去大法山。
  咖啡馆门前一直有人进进出出,过了好一会儿,她看到一辆跑车停下了,有个熟人走了下来。
  应许心里一惊:蒋方啸怎么来了?难道韩千重约的是他?
  她有些着急了起来。
  蒋方啸是S市富二代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为人狠戾,睚眦必报,原本他玩得比较high,和应许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不过,三年前,两个人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相识,蒋方啸据说对她一见钟情,开始追求她。
  应许不喜欢他,不过也不能得罪太狠,拉着江寄白和解磊一起,一帮人出去玩过两趟,轻描淡写地就婉谢了他的好意,两个人也没撕破脸,成了点头之交。
  果不其然,蒋方啸进了韩千重的包厢,两个人点了餐,随意聊了起来,应许愕然发现,这两个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对彼此都很熟悉,看起来来往很久了。
  应许挖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韩千重有什么值得蒋方啸折节下交的?这情形实在有点诡异。
  “你知道应许在哪里吗?”
  应许的耳朵刮过韩千重的问话,她就不明白了,韩千重到处追着人问这句话,烦不烦啊!以前她每天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看她一眼。
  蒋方啸看着他暧昧地笑笑:“怎么,惦记她了?”
  韩千重摇摇头。
  “应许再强也是女人嘛,难免脆弱一点,这么大的资产毁于一旦,估计躲在哪里哭吧。”蒋方啸笑嘻嘻地说,“好了,你就和你的元妹妹双宿双栖吧,别惦念她了。”
  韩千重的脸色有点差,半晌才说:“我不喜欢落井下石。”
  应许终于恍然大悟:她死了一回好像也傻了,她怎么会忘记,韩千重这个人就是个道德感爆棚的男人,他觉得现在她落魄了,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扔下她走了。
  这是同情,还是怜悯?
  应许不知道,不过,她宁愿韩千重绝情地掉头就走,也不愿韩千重那怜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事我真不知道,你要是想查,不如去查查她暗中置下的产业,还有她的几个好友。”蒋方啸笑着说,“我如果有她的消息,第一时间就通知你。”
  韩千重松了一口气,诚恳地说:“拜托你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韩千重就告辞走了,应许原本想跟着出去,可走到一半停了下来,潜意识中的不安让她回头看向蒋方啸。
  蒋方啸的嘴角保持着那抹笑容,等韩千重不见了人影,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一下子窜起。
  忽明忽暗的火光下,蒋方啸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狰狞,他喃喃的声音落入了应许的耳膜:“你护着的男人……我看你还护得了吗……”


☆、第 7 章
  一连好几天,应许都在琢磨,蒋方啸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念头甚至超越了她对现状的怨念。
  韩千重的工作和他没有交集,事务所的老板王铮宇和徐达也不是省油的灯。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韩千重承接的建筑工程和他有关,他在上面动手脚,可这代价很大,一不留神就把他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不过,宁犯君子,不惹小人,这个蒋方啸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韩千重惹上他,只怕要永无宁日。
  韩千重也变得很奇怪,元彤彤的好几次邀约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每天一下班就回到家里,而刘川川每天早上还是来打扫房间,还是遮遮掩掩的地拿着画着她头像的纸滴血画符,韩千重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没交集,到后来,居然也会聊上几句,对话都是重复的。
  “应许姐今天还是没回来吗?”
  “老宅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答往往都是摇头,然后就是沉默。
  “我把这两本书拿过来了,你睡觉前都要翻一翻的。”
  “你怎么知道?”
  “应许姐说的。”
  然后又是沉默。
  刘川川对韩千重的喜好了若指掌,他喜欢的沐浴露,他爱用的毛巾品牌,他喜爱的书籍,他适宜的温度。
  这一切都是应许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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