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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想搞事业[八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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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顾怀渝摸了摸鼻子,看了眼顾越鸿的黑脸,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杨小禾心里莫名惊慌,但脸上还是镇定的,这个时候可慌不得。
她站起来,看看顾越鸿又看了看赵文生三个,热情地笑道,“越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的同事,刘老师和杨老师,还有赵老师。”
说完,杨小禾满脸甜蜜地上前,拉着顾越鸿坐下,然后去摆在走廊的碗柜里拿了两副碗筷,“小叔叔怎么在外头站着,我们也刚上桌,进来一起吃一点吧。”
顾怀渝看着越来越镇定的杨小禾,微微撇了撇嘴,心理素质倒是挺强的,稳得住。
屋里赵文生倒是没什么,他自认清者自清嘛,但另两位老师就很有些尴尬了,等顾怀渝一坐下,两人就扯着僵硬的笑容,找借口离开了。
他们一走,赵文生也察觉出不对和尴尬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就走,而是先看了眼杨小禾,见杨小禾点头了,他才找借口起身离开。
当着男人的面,就眉来眼去的,顾怀渝又啧了两声,然后一点不客气地端起饭碗吃起饭来。
他是临时被休假回来的顾越鸿抓过来的,真有些饿了,等看看戏是一回事,肚子也不能亏待了,堂侄夫妻不动筷子,他这个做长辈的,只能先吃为敬了。
特意请人到家里来吃饭,杨小禾做得很用心,菜色丰富,味道也还过得去,顾怀渝吃得还算满意。
顾越鸿深深地看了杨小禾两眼后,也端起碗来,杨小禾松了口气,赶紧给他们俩挟菜,她挟顾越鸿就接着,不过给顾怀渝时,顾怀渝非常不给面子地躲开了。
“堂侄媳妇,我是你叔叔,于礼不合于礼不合。”顾怀渝这张嘴,实在是太欠了,杨小禾被他一刺,脸色忍不住涨红起来。
按理说,侄媳妇给叔叔辈的挟个菜也没什么,何况她用的是公筷,但这样被顾怀渝直接说出来,就哪哪都透着奇怪了。
“小叔!”顾越鸿看了顾怀渝一眼。
顾怀渝撇了撇嘴,径自吃起饭来,吃着吃着,顾怀渝突然又开口,问杨小禾,“那个赵老师,就是那个赵文生?”
“……”杨小禾磨牙,顾怀渝一贯在她面前是矜高不理人的,怎么今天话这么多,嘴那么碎呢?
顾越鸿回家也没多呆,找了顾怀渝就上杨小禾这里来了,也没听他妈说什么,刚刚进门不高兴,也纯粹是男人的直觉,让他觉得不悦而已。
现在听到顾怀渝明显有指向性的话,顾越鸿眉头就皱了起来。
杨小禾僵硬一笑,给顾越鸿挟了一筷子菜,故作好奇,“小叔叔认识我们学校的赵老师?”
“听过。”
顾怀渝说完这两字,又不肯继续说下文了。
这跟一子靴子砸地上,另一只吊在半空中一直不往下落一样,杨小禾心提着,拿不准顾怀渝什么意思,心思不属地强迫着自己把饭吃完。
饭后,顾怀渝也没在杨小禾这里多呆,他直接出门了,把地方留给顾越鸿。
县城供销社里头,林秀香称了些果脯之类的小零嘴,又抱着买的宣纸笔墨准备回家。
结果才走到门口,门口就传来一阵惊呼,林秀香紧跟着同样被退回供销社的人群给挤回了里头。
“作孽!”前面有人不忍地感叹。
林秀香皱着眉头跟着说话的人一起往外看去,才发现是男人在用脚狠踢蜷缩在地上的女人。
男人骂骂咧咧地,嘴上不干不净,女人蜷缩在地上连哭救都没有,只有一声声闷哼,头发披散着,也看不出样子来。
旁边有人劝架,却没人敢拉架,男人手上拿着菜刀呢,胡乱挥舞着,看着就骇人极了。
林秀香头一次看到这样惨烈的情形,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女人被踢得打了个滚,脸朝向了她这边,“杨来娣!”
这时候林秀香身体反应远比脑子快,尤其是目光落到菜刀上时,她生怕杨来娣是在今天爆起一刀捅了这狗男人,把自己送进监狱,毁了自己和孩子的一辈子的。
“狗男人!”林秀香把自己怀里的东西往旁边的柜台上一放,拧开墨水瓶子,冲到门口,就往那男人身上泼。
兜头就泼了男人一脸,把眼睛都糊住了,腥臭的墨水味散发开来,旁边早蓄势待发的男同志冲过去,一扁担下去,就把菜刀给打到了地上,又冲上去几个,把人押住。
见菜刀被抢走,人被控制住,围观的人才放下心来,几个女同志赶紧去扶在地上都不怎么动弹的杨来娣。
林秀香也冲过去,杨来娣已经被打得有些人事不知了,拨开头发是一片青肿,眼睛肿得不像样子,艰难地拨开眼皮,目光都有些涣散,进气多出气少。
“赶紧送医院。”林秀香心知不好,赶紧开口。
被人押住的男人听到这话,也顾不上放狠话,拼命挣开后,握着向诡异的方向垂着的右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旁边都是热心的人,大家七手八脚地,这个帮忙扶人,那个去借板车,一起把人给送到了医院里去。
林秀香跟杨来娣毕竟同学过几年,一直就跟在旁边也没走,进医院的钱也是她缴的,顺便还请人去灯泡厂那边的街道办让人找丁四园。
丁四园这个当妈的没来,来的是杨来娣出嫁的两个姐姐。
杨大姐看到醒过来麻木着一张脸看着天花板的杨来娣就抹泪,默不作声地细心照料起来。
杨二姐则是叉腰痛骂杨来娣给杨家丢脸,对男人不够顺从,夫妻打架还打到外头去了,让杨来娣不如死了算了。
林秀香都听不下去了,这二姐是个什么玩意儿,结果她才走一步,就被人扯出了病房。
“是你啊!”林秀香认得他,是那个拿扁担打落菜刀的男同志。
作者有话说:多多留言啊,小可爱们~
第24章
顾怀渝上下打量了林秀香几眼,长得漂漂亮亮的,没想到性格那么刚猛,他还在找机会下手呢,对方就直接冲过去泼墨水了。
“胆子倒是不小,没看到他手里拿了凶器?”顾怀渝打量完,才开口说话。
说起这事来,林秀香自己也心有余悸,但这时候肯定是要嘴硬的,“看见了又怎么样,可恨我手上只有墨水,不然真想泼他一脸硫酸!”
这世上最可恨的就是这种没本事指望女人养,还拿女人出气的男人,吃女人的用女人的,你就安分地当个吃软饭的,甜言蜜语哄着女人对你死心踏地呗。
还敢打女人,真是死不足惜!
这样想着,林秀香气愤之下,忍不住轻声就嘟囔了出来。
顾怀渝耳朵尖,听了个全,他挑了挑眉,觉得每回碰到林秀香都还挺有意思的。
这女同志的想法倒是挺与众不同的,听林秀香这意思,要是有个男人会甜言蜜语哄人,她也愿意心甘情愿地养着?
“不过谢谢你啊,出手及时。”林秀香说完狠话,赶紧跟对方道谢,要不是他把菜刀打落,大家也没法及时把人拉开。
顾怀渝无所谓地耸肩点头,指望病房里的当事人道谢是不可能的,林秀香这么个大美人道谢倒也让人心情愉快,他连客气都没有,就直接接下了。
“走吧,别人家的家务事。”顾怀渝拉住林秀香,也不是为了听她道谢的,就是看着她,觉得有些傻,才把人拉出来。
林秀香这会脑子也没那么冲动了,回头看了眼病房里还骂得起劲的杨二姐,以及闷不做声的杨大姐和杨来娣,叹了口气,跟着顾怀渝出来。
看到走廊里她买的东西规规整整地放在长椅上,得知是顾怀渝给她拎过来的,林秀香又道了次谢,她本来还担心东西扔那里,可能会丢呢。
林秀香现在虽然有钱,也舍得花钱,买的这些东西也确实没用多少钱,但毕竟是真金白银买的,丢了她也会心痛的。
道过谢,林秀香也没多看顾怀渝,干脆利落地就走了。
看林秀香走得干脆,顾怀渝姿态懒散地靠在医院大门口的树上,扭头借着医院门卫室的窗玻璃照了照自己,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确认自己风华无损后,才又转回头看着林秀香的背影,久久没挪动目光,心里忍不住咂吧,这有点不科学。
心绪一转,顾怀渝又觉得自己有毛病,大概是在京城被狂蜂浪蝶扑多了,猛然有只蝴蝶不扑他,难不成还失落上了?
挺直了身体站正,顾怀渝摇了摇头,转头离开。
至于从门诊楼出来,站在那里看着他窃窃私语的几个小护士,顾怀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医院耽误了不少时间,等林秀香到家时,家属院里早就是饭香四溢了。
回到家里,向来不爱八卦的林秀香忍不住气愤地跟林父林母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儿,除了说杨来娣夫妻的事,还着重说了下杨二姐。
“你不知道,你丁阿姨生了五个女儿,除开最小的那个被送人,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老二。”林母叹了口气,细细地跟林秀香说起杨家的事情来。
杨二姐因为长得最像丁四园,从小被偏爱,脾气自然没有姐姐妹妹那样软弱,她越是刚硬,就越得父母爱重,现在招赘个男人在家过日子。
杨大姐嫁了个老实人,日子虽然一般,但夫妻还算和睦,老四杨望子现在在灯泡厂工作,还没结婚,但有工作自己能挣钱,以后日子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唯独杨来娣,日子过得最差最糊涂。
“当初来娣处的是个外地对象吧,老杨夫妻死活没同意?”林父坐在一边摆弄着相机,忍不住也插了一嘴。
林母点了点头,“可不是,丁四园棒打鸳鸯,来娣经人介绍嫁给了现在的男人,谁能想到这个男人那样坏呢?”
其实街道办办公室里的人,都十分同情杨来娣的遭遇,曾经多次出面对那男人进行教育。
妇联也几次上门调解,但因为丁四园一家对杨来娣不闻不问,那男的当着妇联领导的面认了错,转头就会把杨来娣和孩子打得更狠。
没有娘家撑腰,杨来娣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是没有闹过离婚,但每次那男人都是扬言杨来娣敢提离婚,就杀了她全家。
所有人都劝杨来娣忍,劝不住就骂,其中丁四园和杨二姐是骂得最狠的,杨来娣还能怎么办。
“这世上,永远是心地善良的人好拿捏。”林秀香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杨来娣念着父母姐妹,未必就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感叹完,林秀香突然想起,“妈,我今天一冲动,不会给咱们家里带来麻烦吧?”
杨来娣差点就被打死了,林秀香当时真没法让自己忍着只看热闹。
可在医院的时候,林秀香问了下医生才知道,杨来娣身上旧伤新伤,内脏出血,身上多处没有及时治疗骨折已经造成永久性的残疾了。
由此可见,那个男人是真的很残暴。
“放心吧,那就是个窝里横的,他不敢的。”林母叹了口气,最开始他们去调解的时候也有点担心,但事实上完全是过虑了。
但凡强硬一些的人,那男人再看着你,每次都是上点头哈腰,恨不得趴伏在地。
不是那种老实人,什么都攒在心里,只等着爆发,是真的没脸没皮,欺软怕硬胆子小到了骨子里,只有面对比自己弱的人时,才有暴虐的胆子。
听到林母的话后,林秀香才放下心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别的不怕,就怕那男的丧心病狂拿她父母开刀,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把父母捆在身边。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林母好笑地看着林秀香,见林秀香点头,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不要怕,你做的是对的事情,只要能保障好你自身的安全,无论你做什么,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林父放下相机,也跟着点了点头,“明天我会去跟你师傅打声招呼,让你姐夫去教育教育那人就是,不要担心。”
林秀香这才想起来,她师傅的大女婿是在街道派出所工作,虽然只是管户籍的,但那身制服穿出去,还是很能唬人的。
说起来,自从离了车间后,林秀香好一阵子没见着老陈了,她平时也没少去陈家送吃的用的,但老陈大多时间不在家,都在车间加班。
加班这事,跟林秀香也有原因,她虽说才只出了两次差,但单子可没少拉,订单一多车间可不就要加班了。
想到师傅的身体,林秀香就忍不住忧心,她管老陈喝酒,老陈倒是乖巧,只让喝多少就喝多少,但让他去医院检查,拉倒吧。
老陈挂到嘴边的就一句话,人活多久都有定数,医院不是个好地方,去了没病都要整出病来,要真得了病,他也不治,他早就活够数了。
讳疾忌医,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要是身体没有难受的地方,林秀香自己也不愿意去医院。
但老陈的问题还是早解决早好,而且林父林母的身体,等过不了几年,也都是那种大病没有,药品不断的状态,要是能一起养成体检的习惯就好了。
也不用多,一年一次,两年一次都好。
林秀香眼珠子一转,把林父拉到一边,把老陈的身体状况稍微一说,林父就皱起了眉头。
“爸,你就说你不舒服,拉着我师傅,一起检查一下,成不成?”林秀香循循善诱,就怕林父拒绝。
林父看了看林秀香,眼底满是欣慰。
当年他和林母一直没有孩子,多少人劝他们收养或者去老家过继一个,等生了林秀香,又有人跳出来说女儿是别人家的,让他们再生一个带把的。
林秀香出生的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独生子女这个词都没有,但林父林母都没有再生的意思,一是他们都不年轻了,身体是一方面,另外也怕孩子生下来,会给家里的经济带来困难。
生多了照顾不好是正常的,倒不如只照顾好一个,好好教育。
“行,我明天说完正事,就拐你师傅去医院。”林父眼底是欣慰,但脸上是酸溜溜的表情,“唉,我这闺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替老陈养的。”
林秀香看得好笑,也摇头晃脑地酸,“唉,我这爸爸,为了换口酒喝,老早就把闺女给卖啦。”
说的是当年林父跟老陈俩人背着媳妇喝酒时开的玩笑。
老陈能喝出一身病,是因为他会藏酒,师娘管得再严都没用,林父就老实多了,林母说不让喝就不喝,嘴馋的时候只能去老陈那里抠。
要讨酒喝,可不得典押点什么东西出去么,林秀香和师姐陈露,就是两个爸爸经常开玩笑互相典押的贵重物品。
林母看着他们父母两个好笑,也不去跟林父抢闺女,美滋滋地给自己打扮了一下,就出门跟老姐妹们一起跳扇子舞去了。
见到林母出门,林父也不跟林秀香贫嘴了,“你妈怎么不等我呢,我得去看看去。”
家属院傍晚是最热闹的,老太太们跳完扇子舞,还会放音乐跳交谊舞,林父得去自荐,给林母当舞伴。
何美凤女士如今跟着闺女瞎胡闹,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了,林父不放心。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晚上十二点前~
明天夹子,会晚更~笔芯~
第25章
有老朋友出马,陈师傅最终还是被林父拉去医院做了个检查,林秀香以不放心的名义也跟着去了,跑前跑后地缴费,排队,等结果。
林秀香心里祈祷着,她早许多年带师傅来检查,盼望着结果能尽量地好一点,但看着病历上“肝硬化”三个字,林秀香还是有些难受。
“酒是一定不能再喝了。”林父握着老友颤抖的手,看林秀香在药房排队取药,温声叮嘱。
陈师傅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不喝了。”
说不怕死的都是笃定自己能还能活得长久的,等真正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的时候,没有人不想要好好活着。
“你也别太多想,医生说你这个病发现得早,能治,咱们好好治,而且你这病跟心情有关系,心情愉快病才好得快。”林父轻声劝解着陈师傅。
其实林父的检查结果也不是特别乐观,但他就是一些普通的老年病症,注意生活规律,保持心情愉快和锻炼,按时吃药就行。
“秀香,你师娘不担事,你露露姐在省城也不容易,要担心的,你别跟她们说。”生病的事,按照老陈的意思,暂时先瞒着家里,林秀香同意。
但两人也约好了,老陈要控制好酒瘾,循序渐进地戒酒,也要按时吃药,定时去医院做治疗和检查才行。
取完药,林父和老陈就不让林秀香陪着了,让她自己玩去。
人都到了医院,林秀香想了想,准备去看看杨来娣,结果到了病房才知道,杨来娣当天就出院了。
“她家里给办的出院手术,家属坚持,我们也没办法。”护士虽然也同情杨来娣的遭遇,但她们也很无奈。
其实还是钱的事,住院的时候林秀香垫了点钱,但那钱很快就用完了,杨来娣没有正式工作,自然也没有医保,再用药还得交钱。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也不是慈善机构,只能无奈放人。
而且说实话,走了也好,病房里能清净一点,病人那个二姐骂起人来实在是太难听了,她们无关的人听了都要气死,也不知道病人是怎么忍得了的。
她们这些医护唯一能做的,就是私掏腰包多给她开了些必须的用药,再三叮嘱好一些的那个姐姐,要仔细护理。
“对了,你那天给垫了不少药费,记得要回来啊。”护士还记得林秀香呢,叮嘱她别当冤大头。
林秀香本来就没打算当,只不过这事林母说她来解决,她就没管而已,也不知道要没要回来。
钱不光要回来了,林母还在办公室里狠撕了丁四园一场,上回丁四园不是讽刺林秀香离婚的事么,林母跟她打了一架,这回林母把上回的委屈,都彻底给还回去了。
“我告诉你,你别想着从来娣那里找补回来,我都盯着呢!”林母数了数钱,跟林秀香告诉她的数目对上,内心十分满意。
转头看着丁四园如落败的公鸡呆坐在那里,眼睛里闪闪烁烁地,就知道丁四园没打什么好主意。
丁四园愤愤地盯着林母,“管你什么事!”
她家里的事,单位的同事都是心照不宣,可从不在她跟前提,但这个何美凤招人嫌得很,竟然直接就在办公室里撕开,让人看她的笑话。
再说了,她自己的闺女,自己管教谁还能管得着?
“怎么不关我事了,来娣一家户口可是街道上的,就归我管。”林母凉凉地扫了眼丁四园,十分看不起她。
当妈的,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水深火热,却还只顾着自己的面子,一味地要孩子隐忍,压着不让离婚,孩子这都要丢掉命了,居然还不带管管的。
这时候林母还不知道,杨来娣已经出院的事。
杨来娣性子弱,但为母则强,也不是全然不知道反抗的,早年也曾多次向街道,向妇联求助,也闹过离婚,但后面的事,实在是一言难尽。
前头说的□□一次被打得更惨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丁四园每次都阻止,既阻止杨来娣寻求帮助,也阻止她们这些同事去调解。
再有林母她们几个同事也听说过,好像是说只要那男的不冲孩子动手,杨来娣就不会闹,也不离婚。
这里头事情不少,林母旁观着,真的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一声叹息。
在世为人,有些苦难真的不是嘴上几句话或者书上几个字而已,你看到的,远远不及当事人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你恨铁不成钢,却不知道易地而处,同样的条件环境下,你未必就有反抗的勇气。
每一个艰难求生的人,都不容易。
林母回来后,林秀香也没要林母讨回来的钱,让林母自己拿着花,打牌也好,买东西也行。
林秀香本来以为这事就那样过去了,她没想到杨来娣会带着孩子亲自来跟她道谢。
“这是我照着海报上做的,我也没有别的可拿得出手的,给你做了一身衣服,谢谢你。”杨来娣带着四个年龄不一的孩子,脸上的伤也没有掩饰,就那么站在林秀香面前。
林秀香接过牛皮纸包着的东西,看杨来娣的情况,她过得肯定很不好,经济上也不会宽裕,按理来说,林秀香不应该收她的东西的。
可是看着杨来娣的眼神,林秀香知道,她得收下。
果然收下后,杨来娣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来,连弯下去的脊背似乎也挺直了些。
这时杨来娣旁边的最大的那个女孩子突然跟林秀香鞠躬,“阿姨,谢谢你救我妈妈的命。”
“别,阿姨没做什么。”林秀香看不得这样懂事的孩子,忍不住眼睛一酸,赶紧把人扶起来。
杨来娣眼窝也酸,不过她只是笑笑,揽了揽孩子的肩膀,跟林秀香再道了声谢,就揽着孩子离开。
看着她们走远,林秀香心情说不出来的沉重。
她还记得当年同学时,杨来娣是个白白净净,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姑娘,转眼这些年过去,杨来娣看上去如同老妪,小姑娘的影响再看不见了。
就连她四个孩子眼里,都是完全不符合年纪的稳重和内敛,而最小的那个,可能还不到四岁吧。
“杨来娣。”林秀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感情这么丰富,但她知道,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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