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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绯闻小娇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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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萍正在里面喝茶,见到进来的荣美谣和苏纯净,本来还含着笑容,一见到南悦兮就冷了脸,“你们不在下面宣传《最后一场芭蕾》,来我这里做什么?”
“萍姨,我们是来送你生日礼物的。”苏纯净笑容温柔,偏头看向南悦兮,“悦兮,你先来吧。”
苏纯净很懂得谦让,可与其说是谦让,不如说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南悦兮出丑,只是她太会伪装,表现得极为自然罢了。
南悦兮也敛眸微笑,“还是纯净姐先吧,你是姐姐嘛,长幼有序。”
苏纯净:“……”
姐姐两个字,本来以前南悦兮也经常这样叫她,但现在听在耳里,却觉得浑身都不爽,纤细的手指攥着裙子竟然一时没说出话来。
还是荣美谣见气氛不对,爽快的站出来道:“还是我先来吧!我年纪最大嘛!”
荣美谣跟苏纯净同年,却年长好几个月,的确是最大的一个,而她准备的礼物是一个古董的玉簪子,晶莹碧绿很是古朴典雅。
荣萍就是很古典型的美妇人,这种碧绿的上等玉石很适合荣萍,荣萍也很喜欢,对荣美谣赞赏有加,还给她发了个大红包。
荣美谣拿着丰厚的红包,还挑衅的冲南悦兮眨了眨眼,得意得像是抢到了糖果的小孩,这幼稚的举动让南悦兮唇角抽搐,果然跟言厉行是表姐弟啊!
“小纯,你有什么礼物要送给萍姨啊?”荣萍让人将荣美谣送的礼物收起来,又和蔼的看向苏纯净,一眼都没有看过南悦兮。
南悦兮拿着那个长条的礼盒,垂眸掩去里面的苦涩,与其面对这么僵硬的婆媳关系,不如面对神经分裂的苏茉来得容易,可是,她还是想要努力化解,为了言厉行。
她似乎从认识言厉行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为她付出,她却总是在连累他,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还真是衰……
在南悦兮的暗暗自责里,苏纯净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不过并不是什么物品,而是用自己的双手,给荣萍做着做体贴最温馨的按摩。
苏纯净以前就经常给荣萍按摩,这并没有什么新意,却甚是合荣萍的心意,笑得那个心花怒放,一个劲的夸这苏纯净心灵手巧,乖巧孝顺。
凯瑟琳还在边上添油加醋,“荣夫人你是不知道,纯净小姐为了今天给您按摩,可是看了好多书,手法一定比以前更好,会让您更加舒服的!”
荣萍笑得更开心了,苏纯净却谦虚的道:“能为萍姨尽点孝心,是小纯的福气,小纯是萍姨带大的,小纯要孝敬萍姨一辈子。”
一辈子?南悦兮无声的笑了,苏纯净这是变相的说,要留在荣萍身边一辈子吗?想要参和在她和言厉行的三角恋里面一辈子吗?
南悦兮握紧了手里的礼盒,正要准备站出去,苏纯净却以为她要打退堂鼓,先一步微笑的问道:“悦兮,你的礼物呢?”
南悦兮拿起手里的礼盒,正要说话,荣萍却摆手:“你走吧,你的礼物我不会收的,就算厉行不离婚,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儿媳妇,你走,不要让我赶人!”
荣萍一点面子也不给南悦兮,南悦兮无语了,但还是厚着脸皮上前,举起手里的长条礼盒道:“萍姨,我听说你喜欢山水素描,这是我亲手画的……”
“你画的?”凯瑟琳夸张的打断南悦兮,讽刺道:“还以为你是拍下了哪位大师的名画,原来是自己画的,你画的也能当成礼物送人?笑死人了!”
“凯瑟琳!”苏纯净低声叱喝,“你出去!”
凯瑟琳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她只是一个小人,哪里有她说话的份,急忙跪下给苏纯净连连说着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苏纯净淡淡的说着,继续按摩着荣萍的肩膀。
凯瑟琳又急忙对南悦兮跪下道歉,南悦兮满头黑线的抽着嘴角,正要开口,又被荣萍不耐烦的驱逐,“吵得我头疼,出去出去,你们两个都出去!”
这一次不是随便说说了,还真让保镖来将南悦兮和凯瑟琳都轰了出去,南悦兮看着手里没能送出去的礼物,心里有些落寞的苍凉。
凯瑟琳一出去就变了脸,讽刺的对南悦兮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电梯的方向,南悦兮默默的叹了口气,也带着涂山过去。
可凯瑟琳突然转到回来,惊慌失措的抓住涂山的手臂,“涂山涂山!你快帮我帮帮,小姐的戒指放在我这,被我弄掉了,那是小姐最珍贵最在乎的东西,你一样要帮我啊,不然我死定了!”
凯瑟琳抓着涂山要他帮忙找东西,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还真像是马上就要死掉似的那么悲伤,不过对于金饵岛上的人来说,人命的确轻如草芥。
可让南悦兮没想到的是,凯瑟琳竟然会找涂山这个木头,更没想到涂山在僵持了几秒之后,竟然真的弯腰帮她找了起来。
涂山和凯瑟琳关系貌似不一般啊?南悦兮揉着疼痛的太阳穴,想到还在家里陪着父母的童念,有些替童念感到岌岌可危了。
刚好电梯停下来,电梯门打开,之前那个服务员还在里面,还是戴着口罩,不过正拿着抹布在给电梯做清洁。
南悦兮看了眼仔细找东西的涂山,又看了看手里的礼盒,阴郁着一张小脸走进了电梯,不过却还是给涂山打了声招呼,“涂山,走了。”
涂山顿时想要过去的,可凯瑟琳哭哭啼啼的拉着他不放,正在这时,电梯门已经被那个服务员给按键合上了。
南悦兮拧眉看向那个服务员,服务员是背对着她的,可是这背影却越看越熟悉,然后下一刻,突然电梯门就猛地“咣”的一声,直线往下掉。
南悦兮下意识的往后紧靠着猛烈摇晃的电梯,倏地盯向在电梯里灯光闪烁下的那个服务员,却见服务员也抬起了头,阴森森的笑。
“南悦兮,好久不见了!”
第175章 救你,还是去救她们呢?
“邹玲利?”
南悦兮缓缓的取下金色墨镜,眯着桃花眼,看向被震动的电梯剧烈摇晃得,就跟狗似的摔倒趴在角落的女人。
邹玲利的气势没能维持三秒就被打破了,才从监狱里面被捞出来的她,眼睛更凹陷黑眼圈也更深了,说完话就扯开了口罩害怕的喘着气。
对,她就是害怕,明明是她事先动了手脚,才在按了什么东西后让电梯出故障直线下降,现在她倒是比南悦兮还要恐惧。
十九楼掉下去,速度很快,“哐当”一声巨响,南悦兮饶是稳力不差,也差点被甩得摔倒下去。
索性,她曲着一条腿匍匐在了地上,上半身微微的弓起前倾,像是一只竖着毛发,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猛兽。
所以,在电梯猛然停下来的时候,邹玲利已经被震得在电梯里滚来滚去,摔得头晕眼花,下一吗,秒又被头顶的阴暗给吓得尖叫起来。
上方是夹层掉下来的钢板,正被一跃而起的南悦兮双臂给死死的撑住,别看南悦兮身材纤细,但力道在女人当中算是女汉子一类的了。
邹玲利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南悦兮会给她撑着钢板,可人性的愧疚只是一闪而逝,又紧张恐惧的往夹层上面瞅了眼。
南悦兮紧盯着她,也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果然,上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还有什么特殊的气味的流动蔓延。
邹玲利不知道想到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语气阴狠的颤声大笑:“南悦兮!今天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一无所有!还害得家里的人……你必须死!”
“是么?”南悦兮眯着桃花眼面不改色,若有所思的徐徐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被判的应该是十年有期徒刑吧?说,是谁捞你出来的?”
邹玲利冷笑:“怪只怪你仇人太多!那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别以为我会告诉你!我要你即使是死!也不能做个明白鬼!”
邹玲利癫狂大笑,南悦兮唇角抽了抽,讥诮道:“你认为我真不知道吗?邹玲利,你自己说我给过你多少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知悔改,咎由自取!”
南悦兮冷冷的说着,承受不住钢板的力道,而青筋冒出来的手掌缓缓松开,在邹玲利恐惧摇头的目光下猛然落了下来,却被南悦兮在钢板上踢了一脚,直直的砸上了她的双腿。
邹玲利以为自己已经命绝了,没想到是自己双腿骨头碎裂的疼痛,痛得她啊啊的惨叫,这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要痛苦,南悦兮就是个恶魔!死前也要折磨她!
邹玲利恐惧的目光从头顶挪到南悦兮身上,电梯里面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不过头顶缺少了钢板,有自然光映照进来,阴阴暗暗的,让一袭红裙的南悦兮显得跟吸血鬼魅似的。
见她缓缓倾身,邹玲利害怕了,急忙道:“是梁宸!是梁宸让我对付你的!是他赎我出来的!梁宸说你让她颜面扫地,他要报仇!”
邹玲利身上的钢板已经被南悦兮搬起来,眼看就要砸下去,吓得什么都招认了,说完她就绝望的笑起来,“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要烧死我们!我们谁也跑不掉,呵呵……”
邹玲利的诡异笑声里,电梯里面的汽油味道越来越浓,刺眼的火光在上方映照过来,邹玲利笑得更加恐怖了。
她们在电梯里面被困了才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如果没人使用这个电梯,是不会发现这部电梯出了故障的。
而且邹玲利被折磨得又是惨叫又是大笑的,一直没能引来上面那个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叫救命是无用功。
最重要的是,电梯里面手机没信号,南悦兮将手机塞进随身的小皮包里,眯着眼抬头寒声道:“上面的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放火烧死了人,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这里不是金饵岛,而且上面那个人真是梁宸的话,想要拿权钱卖命怕是困难,更何况她是帝爵国际总裁夫人。
上面的打火机按着长长的火光,却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第一点火星掉了下来,是一支燃烧的烟头。
电梯内壁都被泼了汽油,一碰火星必然会着火,南悦兮已经站不稳脚了,是踩在从邹玲利身上拔下来的外套上面,这时眼疾手快的跳起来踩上钢板,将烟头险险的接住了。
烟头很短,无可避免的捏在掌心里被烫出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电梯里又不能碾灭烟头,于是,南悦兮将目光投在了邹玲利身上。
邹玲利被南悦兮刚才踩上钢板那一脚,弄得现在都还在痛哼着,南悦兮一把捞起她的袖子,拿着的烟头让邹玲利尖叫了起来,“南悦兮你疯了!不!不要烫我!”
邹玲利虽然疯狂,却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怕死怕疼,南悦兮也佩服她的勇气,明明知道有人要她跟她一起同归于尽,邹玲利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为了弄死她,不惜拿一条人命来跟她一起同归于尽,也真是舍得下血本,不知道给了邹玲利多少好处,梁宸有这个能力?
南悦兮紧紧的抿了抿唇,将那烟头硬生生的捏在掌心里窒息了,这才丢在地上,冷冷的眯着眼盯着上方又亮起了星星之火。
邹玲利被南悦兮的动作吓得不轻,这时候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了,可一秒腿上又传来骨头裂开的疼痛,南悦兮又跳上钢板抢烟头了。
而这一次,掉下来的不止一个,两个,伴随着男人沙哑的笑声,“言太太,你又落在我手上了,你的男人很没用啊,总是让你身陷危险……”
“关你屁事!”南悦兮粗暴的打断,眯着眼冷道:“又是你这个全身裹得像黑色木乃伊,连声音都不敢见人的绑架犯!真是阴魂不散!”
“你,你不是梁宸,阿宸呢?你把阿宸怎么样了?”邹玲利也在边上惊讶紧张的问道。
这个时候还挂念梁宸,邹玲利对梁宸绝壁是真爱啊!南悦兮汗颜了一把,这时听到上面的男人沙哑的笑声。
“言太太,这个时候激怒我对你没好处,别想着言厉行会来救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那个不认你的恶毒婆婆的房间里也着了火,那里有言厉行的母亲和前任未婚妻,你说,言厉行是会来救你,还是去救她们呢?”
南悦兮:“……你们还是真会谋划好戏!不过萍姨那里那么多保镖,你想要放火不会那么容易,你是在跟谁暗中狼狈为奸的?”
上面的男人拍了拍手掌,赞赏道:“不错嘛,还能想到这一点,不过你猜呢?你猜中我就救你出来怎么样?”
南悦兮:“……真让我猜?”
南悦兮冷笑着,眸中全是狡黠,猜么,荣萍房间里面就那么几个人,她一个个的猜总有一个是对的。
可那男人并不傻子,嗤笑了一声,道:“给你一次机会,或者你要是不敢猜,也可以求我,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南悦兮:“……我只跪离开人世的长辈,怕你受不起我的大礼!我很奇怪,你到底是来杀我还是来救我的?”
南悦兮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明明有过很多机会杀了她,却一次也没有,还说她是他用来做生意的,是跟谁做生意?怎么做生意?
所以这一次,他也不是来杀她的么?于是南悦兮大胆的猜测了一番,试探性的问:“梁宸想要杀我,是你把梁宸弄走了?特意来救我的?”
“呵呵……”上面的男人被她的猜测逗得笑起来,“南悦兮,你倒是很有自信啊,可惜我不是言厉行,留你下来虽然还有点用,但麻烦也不小,相比救你出来,其实,我更乐于看你被烧死。”
那男人说得半真半假,南悦兮头脑晕眩得分不清虚实,难闻的汽油和狭隘的空间,让她身体越来越难以负荷,于是咬牙道:“少废话!真以为我出不去?有什么花样都使出来吧!”
南悦兮看了看滑不溜秋的电梯内壁,直接双手去掰紧闭的电梯门,真特么滑!又将邹玲利的毛衣脱了来包住双手去掰电梯门。
邹玲利被拔得只剩一件衣服了,难以遮羞,上面还有个男人的存在,虽然有可能看到下面的情况,但是还是很羞耻的。
而且这里面的空气又冷,身下又全是汽油,腿上还压着钢板,让她就跟砧板上的鱼肉似的任由南悦兮这个魔鬼宰割。
邹玲利羞恼得差点吐血了,又骂又哭,最后还恳求起南悦兮来,“悦兮我错了,你快拉我出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以前邹玲利做南悦兮助理的时候,就经常用这一招来迷惑当时年轻单纯的南悦兮,南悦兮就是在她的阴招下中了药,才得以跟言厉行结缘。
其实,邹玲利还是她南悦兮和言厉行之间的大媒人啊!南悦兮不由苦中作乐的想着,却还是没有理会她,威胁道:“你要是再吵!我把你的臭袜子塞你嘴里!”
邹玲利:“……”
第176章 接受现实吧,可怜的女人
这种缺心眼的事,南悦兮并不是做不出来,在邹玲利眼里,南悦兮就是魔鬼,一被威胁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上方传来男人沙哑的笑声,不知道在笑什么,而南悦兮也没时间去理会,只想在他落井下石之前快点徒手掰开电梯。
果然,她还没能掰开一条细缝,上面就丢下来一个烟头,南悦兮只得暂时放弃电梯门,丢下毛衣跳起来踩上钢板去抓烟头。
邹玲利又是一阵杀猪似的惨叫,而她的惨叫却无法压下上方男人阴测测的声音,“这样,你要是能再坚持两分钟,我就救你出来,怎么样?”
“……废话就不要再说了!”南悦兮狠狠磨牙,熄灭烟头又要去捡起毛衣掰那掰不开的电梯门。
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力气实在太小,怪不得跟有些人的战斗力总是弱到爆,要是勤加锻炼,要是言厉行在……
不,不能什么事都靠他!南悦兮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又见上面火星闪过,那男人竟然又在往下面丢烟头。
再这样下去,她非得体力透支等死不可!她不敢赌,只得道:“我答应你!你说话算话!”
“这才对嘛!”那男人满意的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男人没教过你要向命运屈服吗?看来言厉行说关心的人并不是你啊,等他是等不来了,南悦兮,接受现实吧,可怜的女人。”
那男人嘲讽的说着残忍的话语,却根本不给南悦兮缓和的机会,紧接着又丢了烟头下来,不是一个,是两个。
南悦兮只得咬牙去接烟头,长裙子都被她在腰间打了结,高跟鞋也脱了,换上了邹玲利脚上的平底运动鞋。
一个又一个的烟头落下来,南悦兮终于知道这男人并不关心她的生死了,下手那叫一个狠,等当她气喘吁吁的将第三十个熄灭的烟头丢在地上时,娇嫩的手心都被烟头烫起了一个个惨不忍睹伤疤。
两分钟早就已经过了,头上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南悦兮提醒过,后来是连骂都懒得骂了,她还是省着点力气来对付这些烟头吧,她不想放弃,不能死。
南悦兮不能骂,邹玲利则破口大骂起来,因为上方的人不是梁宸,因为她还在担心梁宸,还咬着牙竟然使劲的推开了钢板,爬出来帮着接烟头。
就在南悦兮体力不支,一个烟头从掌心滑落的时候,眼看就要落在了电梯地面上,邹玲利扑过去抱住,烫在裸露的肌肤上油水滋滋的冒。
“兮儿?兮儿你在里面吗?”
突然,电梯外面似乎传来了熟悉的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得一如既往的性感好听,还带着无法掩饰的某种情绪。
“言厉行!”南悦兮声音很沙哑,喘息得厉害,当真是被那个邪恶的男人给折磨得几近虚脱,不,已经虚脱。
电梯门正在被人使劲的掰着,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掰着的力道更大,直接就拉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男人因为用力而磨出鲜血的修长手指,一根根骨节分明,青筋直冒。
这一刻,南悦兮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忍不住扑出去了,可全身脱力呼吸窒息得厉害,已经半蹲在地上撑起来都困难了。
然而,上方并不会因为她的无力而松懈,又是一把的烟头丢下来,这次是一把,是当真存了要烧死电梯里面的人的心思。
对了,这才是那个男人的目的,他是要杀她,更想用她引来言厉行,最好能将言厉行一起烧死,真是好计谋!
眼看言厉行掰开电梯跨步进来,烟头也如同流星雨一般稀里哗啦的落下来,在邹玲利的尖叫声中,大火从上头开始蔓延而下,火势凶猛。
“不!”南悦兮吓得呼吸都窒息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猛的就站了起来,瞬间就超越了推开她想要跑出去的邹玲利,可惜脚底打滑,和邹玲利一样摔倒了下去。
最后一刻,漫漫的滔天火光里,男人似乎裹着满身的烈火,灼烫的手指上鲜血滴滴答答下雨似的,将她从地上一把抱起来往外冲。
奈何头顶响着魔魅一般的笑声,又一块从头钢板落了下来,一块有一块,男人踢飞了挡路的一块又是一块……
火光滔天,南悦兮能清晰的感受到火舌****肌肤的疼痛,她迷蒙的酸涩的眼眶,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撑住头上又掉下来的一块钢板,手掌顿时传来铁板烧的气息和声音。
“笨女人!”男人厉喝了一声,一把掀开那块沉重灼烫火焰滚滚的铁板,长腿稳健的大步跨出了狭窄缝隙的火焰电梯。
唯有被层层钢板挡在后面出不来的邹玲利,在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化作一团熊熊烟火,挫骨扬灰。
南悦兮眼睁睁的看着邹玲利跟火焰合为一体,本来已经虚弱到肌肤窒息的心跳又活蹦乱跳起来,一下快过一下,差一点,她和言厉行就该是和邹玲利一般的下场了……
她不由紧紧的搂住男人修长挺拔的脖颈,可被烫得血肉模糊的手掌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惨白的小脸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还挽在腰间的玫瑰红轻纱裙子都被烧得破破烂烂的,长发凌乱的,灰头土脸的。
反观眼前的男人却依然高贵霸气,风衣长裤丝毫不卵,即使有型的短发发梢有些焦……
似乎感受到她在盯着他的头发看,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黑眸里喊浸着戾气的猩红,声音暗哑,“疼么?”
他扯过她痛得蜷缩在胸口的小手,看着她被一个个的烟头烫伤的掌心,黑眸里阴暗的巨浪翻滚,缓缓置于唇边轻轻的吹了吹。
南悦兮眼眸酸酸的,连全身的灼烫感都神奇的消失了一般,摇头,“不疼,可惜了我的画……”
南悦兮还记挂着她想要送走荣萍,却被荣萍拒绝的生日礼物,是被她拿在电梯里面的,那可是她精心准备了好多天的山水画。
从金饵岛回来就在准备着,一笔一划翻来覆去的画了好多好久,长久没有动画笔,细嫩的手指都被磨出了茧。
她从小就被爷爷逼着练习防身术,另一面又被母亲逼着连琴舞书画,所以才练就了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更何况是用心讨荣萍开心的生日礼物,前两天都还在熬夜赶工。
她在努力的讨好荣萍,从来任性得无法无天的女孩,也会为了他,讨好她的婆婆,他的母亲,说不在乎,其实心里很在乎。
言厉行同样被烫伤的大掌在她乱糟糟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声音越发暗沉沙哑,“先出去!”
他敛去眸中阴戾,抱紧怀里的小女人走出转角,南悦兮这才发现外面硝烟弥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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