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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日记[金推]-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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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也没有人来娶我……即便有……”她忽地住了嘴,脑中一霎浮起那张爱了十年的脸庞,被酒精麻痹的心瞬间扯起针扎般细密的痛,后半句终是没有再开口。
——即便我穿上婚纱,也没有人来娶。即便有人来娶,也不可能是他。
她语气沉重,慕春寅却讥诮的笑了笑,很有几分幸灾乐祸,“你想说,就算有人娶你,也不可能是温浅对不对?”他拉长了声音,听起来愉悦极了,“那当然,上次酒局你们坐一个桌,中间就隔着一个人而已,他居然都没认出你——哎,真是可惜啊,十年苦恋,人家却连你的样子都没印象。”
樊歆扣住长椅的手猛地一紧,心头的难受如排山倒海般倾轧而来,好半天后,她勉强一笑,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这样也好,挺好的。”
慕春寅斜睨她一眼,“哪里好了?”
樊歆道:“我嫁不出去,从此就可以一心一意伺候你,这样还不好吗?”
慕春寅的俊脸登时漾满了笑,“说的也是。”手一捞将樊歆捞进了怀里,顺势还揉了揉她的发。
“不要。”樊歆将身子歪了歪,躲开他的手。
“本少爷怕你冷好不好?别想歪了!”慕春寅瞅着她暴露的抹胸伴娘裙以及光洁的半个后背,奚落道:“没什么料还穿这么露,晚上风大,冻坏了肩膀胳膊还能给我做饭端茶捶腿吗?”
“可一会你的新欢lisa来了会误会的。”
“怎么会。”慕春寅满不在乎的笑,“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太监总管。”
“也是哦……”一阵风吹过,确实有些凉意,樊歆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慢慢将脑袋歪靠在慕春寅的肩膀上,一切自然而然亲密如同一家人,“阿寅,现在的我们像不像小时候?”缓了会她闭上眼睛,倏然一声感叹:“其实如果没有过去的事,你对也我挺好的……”
“如果没有过去的事……”慕春寅喃喃着,低头看向臂弯里的人,樊歆闭着眼,像是要睡着的模样,长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弧暗影。慕春寅的神情忽地腾起一些恍惚,却并无其他动作,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瞧着她,幽黑的眸光深邃如头顶夜空,像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缄默。
过了很久,他将脸靠了过去,虚虚地贴在她的发丝上。夜风微凉,她的几缕长发被风吹起来,拂过他薄而精致的唇边,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到地上,偎依在一起的影子显出他的动作——他轻轻张唇,含住了她的那缕发,缱绻的像是接受了她一个投怀送抱的吻。
夜色迷离,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无谓,唇角微微上扬,是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可那幽深的眼底,却有浓重的悲伤弥漫而出。
可是,可是,闭眼小憩的她看不到——正如这些年,她从来看不到。
……
十分钟后,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两人同时睁开眼,樊歆还是晕乎乎的,可慕春寅早恢复成一贯散漫的公子哥模样,他懒懒坐直上身,视线落在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上。
那人由远至近,慢慢走来,待到两人面前,慕春寅挑眉道:“赫祈,你来找我喝酒啊,抱歉我今晚不能再喝了,等下约了妹子……”
赫祈的目光根本没在他身上,他盯着樊歆,俊脸上渐渐浮起惊愕与欣喜,长椅上的樊歆看着他,眸中也有诧异。
许久,赫祈道:“是你?”
樊歆摸着不清楚的脑袋,似想到了什么,“咦……是你。”
赫祈眸中喜色更浓,“好久不见,对着大海唱歌的女孩,加拿大一别,三年了。我一直在找你。”
“是吗……”樊歆瞅着赫祈的俊脸,还没回过神。
蓦地慕春寅一声大吼,结束两人的对视,“樊歆你这祸害!你给我说清楚!一个温浅还不够,怎么又冒出一个赫祈!!!”
☆、第一百话完结
游乐园的夜场里,通宵的狂欢还在继续,而这边的九号公馆内,累得气喘如牛的虞锦瑟终于将醉酒的老公搞定,她草草给自己洗了一下,看着沉睡中皱眉的沐华年,担心他醉酒太难受,又给他喂了点醒酒药。
过了半晌,见他情况好一些,虞锦瑟这才放下心来,斜靠在床上小憩,本来只打算眯一会的,因为还要再喂一次药,不想今儿她着实累坏了,闭上眼后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结果还没睡半个小时,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水……水……”
虞锦瑟一个激灵就睁了眼,瞅瞅身边闭着眼难受的沐华年,知道他醉了后肯定是渴了,忙起身倒了温水,将他半扶起,喂到他口中。
一杯不够,又喂了第二杯,等到沐华年喝够,虞锦瑟小心翼翼将他扶到被子里,见他喝了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倏然觉得他此刻安详的模样尤为可爱,忍不住凑过去想亲他的眉稍。
可这个吻还没落下,身下的人突然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乌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漂亮,幽邃,迷离,像是窗外最深沉浓郁的夜色,流转间犹如苍穹中的星辉投影,能让人甘心情愿将心智全沉沦在里头。虞锦瑟的心无法克制的猛跳起来,出口的话不由有点结巴,“你……你醒啦?”
沐华年的眼珠转了转,意识有些模糊,口吻仍带着醉后的醺然,“锦瑟,我头晕。”
虞锦瑟赶紧给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他晚上喝了一瓶白酒再加八瓶啤酒,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喝不下那么多就不要强撑嘛!”
“我高兴。”沐华年半靠在虞锦瑟身上,握住她的手,“锦瑟,我今天真高兴。”他的话音染着醉意,眸光却极亮,“我一直想补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如今终于做到了。”
虞锦瑟颔首,忍不住还是叮咛道:“下次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杨医生说了治疗期间不能饮酒。”
“知道。”沐华年将她搂进了怀里,“锦瑟,我感觉自己的病好了许多,我现在做梦的频率少了很多。”他俯身下去吻她,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是功臣……我得谢你……”
“谢我什么呀!”虞锦瑟笑着拨开他,倏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为什么我们的房子里没有书房?”
“我的病很快就好了,还要书房做什么……”他颦着眉,似在思考什么,而后一本正经地道:“这世上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书房,好在现在不需要了,以后我每天都要跟你睡一起……”
许是酒精让人的神经格外亢奋,今夜的沐华年显然跟平常不一样,语无伦次的有些可爱。过了一会,他轻笑一声,继续道:“是的,不要书房,以后我都要跟你一起,替你盖被子,拿手给你做枕头,早上喊你起床,还可以亲亲你,亲你的脸,你的头发……”
虞锦瑟惊讶的扶额,“看来人发酒疯的状态果然跟平时是截然相反的呀……看这呱噪,看这兴奋,看这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下一刻她忽然大笑,不住地在被子里挣扎:“喂喂,华年,你干什么,你你你亲我的脚干嘛!”
沐华年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想亲很久了,每次你在家里打赤脚跑来跑去时,我的注意力就无法再集中,总是想起你可爱的小趾头,涂了指甲油,还绘了可爱的小花。”
虞锦瑟低头瞅瞅自己的脚趾,瞪大眼,“我去……你爱老子都爱到变态的地步,这些年可把你憋傻了吧。”
“你才傻。”沐华年瞅着她又一笑,“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还是选了我,那一年,我没有给你婚礼,没给你钻戒,甚至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给你买过,可你仍义无反顾嫁给我,你比我更傻……”他笑着,慢慢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傻瓜……”
他这个吻让虞锦瑟觉得甜蜜极了,她低头瞅着床单上喜庆的朱红描花图案,口中不服气地嘟囔道:“我才不傻,你傻……喂,傻瓜,说了这么久的话,你渴不渴?我再去倒点水给你喝好不好?”
然而没人应。虞锦瑟抬头一看,得,沐华年又睡着了。
虞锦瑟微微一笑,掀开被子,挨着沐华年一起睡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虞锦瑟觉得脸上痒痒的,朦胧中似乎有根轻悠悠的羽毛在拂她的脸,她一拍,却摸到一只手,是沐华年的。她叫了一声华年,而后含含糊糊地睁眼,望向窗外,虚掩的窗帘里透出蒙蒙的亮,显示黎明将至。
那只手还在继续,轻柔地抚上了她的发,虞锦瑟又困又觉得舒服,眯着眼道:“你醒啦?再睡一会吧,还早呢。”
沐华年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将醒的沙哑,却再无昨夜的醉意。虞锦瑟闻声道:“你酒醒了吗?头还晕吗?”
沐华年将她拥进怀里,他暖暖的体温让她舒坦极了,“不晕了,我很好,昨夜累到你了吧。”
虞锦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不累,你跟我说了一堆话,我好感动。”
沐华年抚着她肩膀的手一顿,“我怎么不记得?”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呗,我知道了就好。”想起昨夜他那些难得吐露的酒后情话,虞锦瑟忍不住心里一乐,仰起头看他,“总之我现在很高兴。”
沐华年也低下头来看她,目光深深地,深邃地能将人淹没下去。就在虞锦瑟的心开始砰砰乱跳时,他凑了过来,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吻到嘴唇,双手也伸了过来,缓缓地解她的睡衣,指尖的动作很稳,呼吸却是火热的。虞锦瑟起先还很迎合,可没过一会,陡然一扭腰,翻过身去,“不要,我要睡觉,我昨晚好晚才睡,我真的好困……”
“锦瑟。”那双手将她扳了过来,沐华年的嗓音含着沙哑的诱惑在她耳畔响起,“等下再睡,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谁说没事,你忘了,我们要坐飞机去巴厘岛度蜜月啊。”
“那是下午三点的飞机。”那双手还在继续。
“不要嘛……”虞锦瑟拦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求饶道:“我……我怕疼……上次在墨尔本,真的好疼……”
“锦瑟,”沐华年一面耐心地吻她,一面轻声低哄:“上次是我经验不够,这次我保证……”见虞锦瑟表情有些松动,继续趁热打铁,“再说,天亮之前还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一生只这一次,不恩爱一点,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还有,你想想,我们一路走来容易么,现在的亲密是对从前浪费的时光的最好补偿,我们一起这么久,总不能得不偿失……”
虞锦瑟听着听着,觉得是这么回事,最后就那样节节败退任他摆布了,可好景不长,没一会,她又不合作了,扭着身子去推沐华年,“你骗人……还是有些痛……不来了不来了……”
沐华年放缓了动作,神情含着怜惜,可又骑虎难下,便握住她的手,一遍遍用亲吻去安抚她,“我轻点,好不好……”
……
旖旎过尽,虞锦瑟有些倦,赖在沐华年怀里欲睡未睡,沐华年见她皱着眉,语气关切,“你身上还疼吗?”
虞锦瑟点头,“有一点。”又开始借机耍赖,“那还是像那天一样吧,你再讲点甜言蜜语,给我做止痛药。”什么疼呀,其实她就是想听好听的。
沐华年弯唇笑,唇一直贴在她颊边,见虞锦瑟一直眉头紧皱,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还以为她是真痛,联想起这些年的过往,不由有些感叹。不管她此番的疼痛是真是假,但她人生中吃过的大多数苦,受过的绝大多痛,都是因为他。在遇到他之前,她一直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养尊处优,金枝玉叶,可为了他,她决然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尊享与荣光,宁愿折断双翼也要义无反顾地奔向他,哪怕前方晦暗不辩,荆棘遍布,刺草丛生。
想到这,他不禁动容,将她的手贴到自己胸口,靠近心脏最近的位置,低声道:“锦瑟,这人世间变幻太多,很多事,我无法预测和掌控。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他低下头,眸光眷恋而神情庄重,如起誓一般,一字一顿地道:“我一生,只爱你一人。”
虞锦瑟闻言,搂紧了沐华年的腰,感动的快眼泪兮兮。沐华年轻笑着,抚着她的头发,将下巴贴在她额头上,他的唇触到她光洁的额,维持着一个持续吻她的亲昵姿势,慢慢又睡去了——他才刚出院不久,身体其实还有待恢复,可近日结婚的事,不论大小他都坚持亲力亲为,这样操劳,想必他已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虞锦瑟也不吵他,静静地在他怀里呆着,偶尔仰头看看他,心头不知不觉倏然涌上一种奇妙的感觉,很欢喜,很满足,又很诧异,很不可思议。
他们认识八年了,两千多个日夜,于生命的长河中很漫长的一段光阴,像电视剧般的离奇桥段,闪婚离婚,相恋相恨,爱过,怨过,哭过,笑过,曾以为闪电般的婚姻可以成为永恒,曾以为离婚就是再难回首的沟壑,也曾因伤害而灰心怠倦,更曾因误会而选择决绝放手,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一起。
想来,命运,就是这么柳暗花明又一村,总在你以为是绝路的狭隘中,陡然乍现一霎光亮的转角,继而眼前世界霍然明朗,瞥见成片的花海在生命深处绚烂摇曳。
虞锦瑟慢慢睡着了,握着沐华年的手,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将一腔的幸福带到梦里去。
窗外太阳渐渐升起,满屋亮堂,可酣睡的人丝毫不觉。
——反正时间还早,偷得半日闲,有爱在身边,美梦必香甜。
(全文完)
第101章 番外沐氏夫妇的甜蜜生活(一)
成功转职成为珠宝设计师的虞boss最近很忙。这半个月,她陪同米歇尔一道参加北欧各国为期半个月的珠宝艺术鉴赏交流会,辗转瑞典、芬兰、丹麦、挪威四个国家,一边欣赏顶级珠宝精品,一边游览各国名胜风景,可谓嗨到不行。
路过丹麦这个色彩缤纷的童话国度时,她意外遇见故人——何盛秋父女。
哥本哈根的安徒生雕像前,一年多未见,何盛秋一如既往挺拔英俊,朵朵却长高了一大截,不再是那个整日缠着要爸爸抱在怀里的小小丫头了,她穿着泡泡袖连衣裙,带了个天蓝色发夹,安静地坐在路旁写生。何盛秋在一旁拿相机拍她的背影。
虞锦瑟远远站在街道那端,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何盛秋的身后站了一名温柔含笑的女郎,黑头发黑眼睛,也是个中国人,朵朵亲热的喊她清清老师。清清在一旁耐心的指导朵朵怎么使用油画棒,但时不时飘向何盛秋的眼神微带羞赧,似是暗恋中的少女面对心爱的男子,欲语还休。
那画面十分美好,虞锦瑟慢慢后退。
如今她能够做的,不是冒昧打扰,而是默默留下祝福。
……
结束半个月的行程后,虞锦瑟搭上了回国的航班。
八月的g市正是炎热,虞锦瑟不想沐华年冒着酷暑来接,便没跟沐华年说。出了机场后她正要打的回家,一辆熟悉的迈巴赫便停到自己面前。
车窗摇下,她家老公酷酷的脸出现在眼前,沉静的嗓音明显有掩藏不住的欢喜,“上车。”
虞锦瑟瞪大眼,“咦,你怎么知道我这趟航班?我明明骗你说明天才回啊!”
沐华年神色依旧,“我跟米歇尔打了电话。”
虞锦瑟:“……”我就这样被我的导师兼队友卖了?
车子平稳行驶在回家的归途中,虞锦瑟吃着冰淇淋,笑眯眯道:“嘿嘿,你什么时候在车子里配了这么一个迷你小冰箱?放冰激凌冰可乐太好了!”
沐华年目不斜视,丢了一个问句,“有需求就有市场,是谁家的吃货经常坐在车上想吃冰激凌?”
虞锦瑟舔舔冰激凌上的草莓酱,痛快承认,“当然是老沐家的啦!”
沐华年瞥她一眼,忽然又提起方才的话题,“为什么不让我去接?”
虞锦瑟指指外面的天,“太阳这么大,我怕你热啊。”接着补了一句,“热谁也不能热你啊,不然我会心疼的。”
她的嗓音清甜糯软,仿佛染着冰激凌的滋味,沐华年忍不住又瞟了她一眼,就见副驾驶上她眯着眼,笑得眉角弯弯,抱着冰激凌小口的舔,唇角沾了一点殷红的草莓酱,在盛夏阳光下闪烁着一抹嫣然的光,像是晨曦中花朵上的露珠。
沐华年脚下一压,忽然停住了车。
“怎么了?”虞锦瑟从甜食中抬头,莫名其妙地看向车外:“干嘛停车……”
话没说完,眼前光影一黯,嘴唇倏然被覆上了,沐华年的脸庞放大地出现在她面前,虞锦瑟端着冰激凌还来不及挣扎,他的气息瞬间侵入唇舌。
这侵略不过片刻,沐华年很快坐回位置发动车子,眸中明明有窃玉偷香后的得意,口气却很平静,“冰激凌味道不错。”
被骤然偷袭的虞锦瑟:“……”
过了会她回过神来,“这里不能停车的,违章要罚钱。”
“罚呗,钱多。”
“罚钱事小,要扣分的。”
“扣呗,到时让人带着慕春寅的驾照去扣,把12分都扣完。”
虞锦瑟:“……”你这么坑兄弟,慕春寅知道吗?
谁知沐华年又来了一句,“谁让他上次带女人开房用我的名字,媒体都以为我背着你劈腿,如果不是视频监控证明,我这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虞锦瑟:“……”那一次的仇,你不是坑了他一套别墅作为赔偿了吗,敢情这气还没消啊!
……
到了家,虞锦瑟丢掉行李后便进了洗浴间,天热得她出了一身汗,不冲个澡完全受不了。
正洗到一半,门倏然被推开,虞锦瑟大窘,拿毛巾捂住了身子,“你不是在给我放行李吗,进来干吗!”
热气袅袅中,沐华年的声音极淡定:“我也来洗。”
虽然结婚已经一年多,可虞锦瑟的老脸还是一红,“不行,我喜欢一个人洗。”
沐华年没半点要走的意思,“那我帮你搓背。”
虞锦瑟想了想,妥协了,“那好吧,你顺便帮我捏一下脖子,我坐飞机时好像把脖子睡歪了,现在……”话还没说完,睁大眼,“你你你不是帮我搓背吗?有必要把自己脱光吗?”
“我帮你搓完你不帮我搓吗?礼尚往来,我自然要把自己脱了……”
接下来的搓背过程中,虞锦瑟深刻了解,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叫搓背之意不在搓。
而接下来的一下午,她更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从两点到五点,从洗浴室到卧室,从前的冰块脸面瘫帝早已化成了一副强力狗皮膏药,缠着黏着没休没停。
一直到夕阳晒到窗台上,云歇雨收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中央,虞锦瑟推推身旁的沐华年,“我又饿又累。”
沐华年看起来神清气爽不见半点疲劳,将脸附在虞锦瑟耳边,“今晚想吃什么?”
“排骨汤排骨汤排骨汤排骨汤!”虞锦瑟将脸埋在薄被里,“北欧呆了半个月,我想喝排骨汤快想疯了,结果那边根本没有中国汤,呜呜……”
沐华年穿衣服起身,问:“花生米排骨汤怎样?”
虞锦瑟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来,“好。”
……
一个半小时后,等沐华年的花生米排骨汤端上了桌,卧室里的虞锦瑟早抱着枕头呼呼睡了过去。
沐华年走到床边,吻吻她的脸,“饭好了。”
睡得正甜的虞锦瑟翻了个身,继续睡。沐华年无奈,只得将饭菜端到房里来,然后将香浓的汤不住地往虞锦瑟鼻子下晃来晃去。
浓香撩人,虞锦瑟就这样被香醒了,一边打呵欠一边喝汤,喝了一大碗后倒头继续睡,没办法,她从北欧回来,倒时差呢。
临睡前她满意地丢下一句话:“找个高智商的男人就是好啊,任何食物,只要看一遍菜谱就能无师自通!”
见她睡相酣甜,她家厨师弯下腰亲亲她的脸,道:“好好睡吧,明天有的忙。”
……
翌日,果然很忙。
虞锦瑟醒来就见沐华年正在房里收拾行李箱,虞锦瑟眨眨眼,“你要出差吗?”
沐华年将她的衣服丢过来,“起床吃早餐,中午去机场。”
“去机场干嘛?”
“谁心心念念想去马尔代夫啊?趁我这周有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虞锦瑟一脸惊喜的坐起来,“我们又要出去玩吗?太好了,啊哈哈哈!”
……
夫妻俩乘飞机抵达马尔代夫的幸福岛是下午五点。
踏上岛的那一刻,海滩上细砂如白糖,海水清透见底,天空湛蓝如洗,虞锦瑟哇了一声,“美爆了!”
沐华年揉揉她的头发,“去看看岛上的别墅,会是你想象不到的惊喜。”
虞锦瑟登时期待起来,“听说这里的别墅非常有特色,全世界都找不出这样的,呀,好好奇是什么样子的。”
沐华年只是高深一笑。
两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沿着沙滩小路走了片刻,当一栋栋别墅渐渐出现在眼帘之中,虞锦瑟弯腰大笑:“哈哈哈,我的天,好有情调啊……哈哈哈……”
眼前葱郁树木掩映中的一顶顶小木屋,就是所谓的幸福岛别墅;跟虞锦瑟想象中的那种水泥钢筋的建筑完全相反。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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