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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小糊涂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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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完全是瞎扯。
苦难可以磨炼一个人,也可以摧毁一个人。
阮玲玉说:人言可畏。张国荣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们是她的前辈,正是被这污浊的世间摧毁了的人。
好在此刻,胡姝性格中执拗的那一部分彻底抬头了。
一辈子那么长,那么艰难,人或多或少会想到死。
但她偏不。
她就要活下去,漂亮地活下去,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胡姝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前,拉开门——
“啊!”
她叫到一半,急忙伸手掩住唇。
他抬眼,凝视着她。
他坐在房门口,两条长腿蜷缩着。
“愣着干嘛?拉我一把。”
他在她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他身躯冰凉,头发上沾着露水,看模样已经坐了很久了。
她心疼得不行:“你傻吗?为什么不到隔壁去睡觉?”
“好久没见你了,我想看看你。”他说。
她一时词穷,很快接上:“那你可以敲门啊!坐在门口干嘛?”
他凝视她,慢慢地说:“我知道你难得睡一觉,怕吵醒你,结果你还是没睡着。”
她怒不可遏:“你给我进去!”
他笑了。
“你还笑?”她瞪他,“快进去!”
他说:“你出门是要干嘛?”
“我……”她声调立刻弱了一截,“我半夜想喝酒,不行吗?”
他点头:“拿酒进来吧,我也想喝。”
十分钟后,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桌上放着数瓶白酒。
胡姝很懵。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打了个喷嚏,着凉了。
她忍不住又开始唠叨:“怎么样,感冒了吧?你这人真是……喝一杯吧,暖和一下。”
他看了一眼:“白酒?”
她很得意:“叫你小看我,我现在酒量大着呢。”
他笑了笑,抬手斟满两杯。
“干喝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她很奇怪:“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大冒险啊?”
他说:“这样好不好?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回答对方一个问题,赢了就喝一杯酒。”
她点头:“就这么办,要是不肯答……”
“不能不答,否则罚酒三杯。”
“好啊。”
“剪刀石头布!”
第一轮,江泓败北。
胡姝痛快地干了一杯,问:“遇见我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姑娘?”
她早就想问了,终于有机会了。
他笑了:“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唯一心动的人。”
“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罚酒罚酒!”
“是真的。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收到很多情书,特别多。中学的时候,一拉抽屉,情书一沓一沓往外掉。她们太主动,害得我一点儿配合的兴致都没有了。”
这满满的炫耀感。
她撇了撇嘴,依然不信:“怎么可能没初恋?你肯定是骗我的!”
“你有初恋?”他很会抓重点。
她得意洋洋:“不好意思,你输了,我可以拒绝回答。”
他点头:“再来。”
这一次,胡姝输了。
他不依不饶:“你有初恋?”
“我有,怎么样?”
他凑近了一点儿:“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人?”
“不好意思,这是下一个问题。”
他好气又好笑。
“好吧,再来。”
他输了。
胡姝问:“你印象最深的搭讪是什么?”
他想了一阵:“中学不是要穿校服吗?那时候校服是蓝白色,没有帽子。学校开运动会,老师说可以穿常服,于是我穿了一件套头衫……”
他忽然不说了。
“然后呢?”她很心急。
他摇头:“太不公平了。你一个问题,我回答这么多,我先说一半。”
“不行,你违反游戏规则!罚酒!”
他二话不说,斟了三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她目瞪口呆:“不行,你耍赖!”
他向她招了招手。
她莫名其妙地凑过去。
他低声说:“想知道后续?”
他喝得太急,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
秀色可餐啊。
她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点头。
他说:“那你把刚才的问题回答了。”
小肚鸡肠的男人!
她鼓起腮帮子。
他面不改色,不动如山。
“……好吧。”她撇嘴,“也不能说初恋吧。他坐在我右后方,隔一条走廊。一次作文课,老师让我朗读作文。我读完往下走,感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我,我就看了回去。”
她大言不惭:“我长得漂亮,回头率高,本来不是多大的事。但他太过分了,肆无忌惮。我看回去,他也没收回视线,而是笑了。”
“一听就是老手。”江泓总结。
她不怀好意:“你很懂啊。”
“男人最懂男人,如同女人最懂女人。后续呢?”
她打了个哈欠:“啊,好困,我不想说了。”
他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疼!”她瞪他。
他说:“再玩一次,这次好好回答。”
这一次,江泓输了。
她开心极了:“哈哈,老天爷都不帮你!把刚才搭讪那件事说完!”
他慢悠悠地说:“我穿了一件套头衫,有帽子的那种。我在操场边转了一圈,回来坐下,忽然觉得帽子里有东西。”
“我伸手一摸,掏出来一只烟盒。”
“烟盒?”
“没错,烟盒。我试着倒了一下,掉出来一只银戒指。”
胡姝睁大了眼睛:“然后呢?”
“我把烟盒拆了,里面写着她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她叫什么?”
“好像是辛航?记不清了。”
她很生气。
“什么记不清了?你明明就记得很清楚!”
他说:“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我当时182。我后来见过她,她只有156左右,她是怎么把烟盒放进我帽子里的?”
胡姝脑补画面,对那个姑娘肃然起敬。
江泓说:“没完呢,继续。”
这一次,胡姝输了。
“把初恋那件事说完。”
胡姝回忆:“他说要借我手机,我没多想,就给他了,结果他拨了号码,从自己兜里取出来一只正在响的手机……”
“他拨了自己的手机?”
“对啊,当着我的面。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大胆得很。”
“后来呢?”
“后来……他经常给我打电话,说日常琐事,抱怨学习压力,算是细水长流那种撩法吧。”
“你们在一起过?”他的眼神有些危险。
她急忙撇清:“哎,这可真没有。要不怎么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有一次坐公交车,看见他搂着一个女生的肩膀,在大街上逛。”
他点头:“我怎么说来着?果然是老手。”
“你也不差啊。”她不怀好意,“采花小贼。”
他佯怒:“你说什么?”
她往后躲:“君子动口不动手……再来,我还有问题呢!”
一小时后。
江泓还能坐稳,胡姝已经歪倒在桌上了。
她口齿不清,还在问:“……你觉得娱乐圈哪个女明星最漂亮?说真话。”
他捏她的脸:“你啊。”
她傻笑了一阵,又说:“我也觉得,你是娱乐圈最帅的。”
看来是醉了。
江泓觉得,醉了的她比清醒的她可爱一千倍。
他去扶她:“起来吧,去睡觉。”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睡!我还有问题!”
“先去睡,明天再问。”他哄她。
她说:“不行!这个问题很重要!”
“什么?”
她凝视着他,招了招手。
他受到蛊惑般,慢慢把头低下去。
她说:“江泓,我好喜欢你啊。”
他笑了,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头发。
“我也是。”
她很满意:“好了,睡觉吧!”
他搀着东倒西歪的她,走向床铺。
才把她安顿好,她忽然又嚷道:“不行,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揉了揉眉心:“明天再……”
“不行!”
她拽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拉。
他脚下不稳,跌在了她身上。
吐气若兰,软玉温香。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浑然不觉,还在笑:“哎呀,你好重,你快起来……”
嘴唇被他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时候来点荤的了。
☆、色迷人
不同于之前的细水长流。
这是一个凶狠的、带有侵略意味的吻。
他呼吸间的酒气扑在她面颊上,醺然欲醉。
不,是已经醉了。
她抖得厉害,胡乱推他。手上没力气,完全是无用功。
他却停了下来。
胡姝抬眼。
他望着她,眼里情|欲深沉。
“江水”说他“眼里有一泓静水”。
现在,这泓水翻起了滔天大浪,海啸般向她席卷而来。
他站直身体,嗓音沙哑:“……我去隔壁了。”
她完全没过脑子:“去隔壁干嘛?会吵醒人的,你就睡这里好了。”
他笑了,抚摸她的脸颊:“你叫我睡哪?”
她向旁一滚,眼神很无辜:“睡这儿啊。”
他又笑了。
她将被子踢得乱七八糟:“你笑什么?”
“别乱动。”他把被子掖好。
手碰到她脖颈上柔腻的肌肤,滚烫滚烫。
她双颊酡红,抱怨:“好热。”
“你喝多了。”他苦笑。
她将被子踢开。
他掖好。
她又踢开。
他训她:“别乱动!”
“你又凶我。”她很委屈,“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凶人吗?”
他揉了揉眉心:“盖好被子,不然会感冒。”
“我就不!”她一脚把被子踢到了腰间。
她穿了一件大领口的薄T,一番纠缠,领口散了,露出半个浑圆优美的肩膀。
她嗔:“我热……”
他忍不住将手放在她脸颊旁,沿着娇美的曲线一路摩挲。
她觉得嘴唇发干,伸舌头舔了舔。
他眸色一深,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重又俯身下来。
“胡姝,你自找的。”
自找的……她自找什么了?
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多年以后,胡姝回忆起自己的初次。
许多小说、影视,把这件事描述得美妙、圣洁、欲|仙欲|死。
都是胡扯。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疼。
不仅身体疼,心和灵魂也跟着一起疼。
她疼到发抖,疼到窒息,疼到哭着求他停下来。
她变成了一块脆弱的玻璃,又柔又脆,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
她一时紧紧地环抱住他,一时又恨不得把他重重推开。
依偎在一起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
遇见他之前,她幻想过,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今夜过后,他以凶悍无比的姿态,将那些幻想打为泡影。
就是他,只有他。
醉后不知天在水。
清梦是你,星河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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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光大亮。
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挪动身体,疼得呻|吟了一声。
想起昨晚,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俗谚有云: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真是智慧。
好端端地,喝什么酒?
喝酒就喝酒,玩什么游戏?
玩游戏就玩游戏,最后……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穿衣下床,腿软得站不住。
江泓的女友粉里天天有人叫嚷要睡了他。
她很怀疑,她们受不了吧。
还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胡姝对镜一照,脖颈和锁骨上还留着粉红色的吻痕。
她哀嚎一声,翻箱倒柜,取出一条夸张的珠片项链。
戴好后,慢吞吞走出门。
院子里没人。
厨房传来动静,应该是李阿姨在做饭。
他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江小黄跑来,想跟她玩。
她在它头上抚了两下,决定去看看李阿姨在做什么。
昨天,希望李阿姨没听到动静。
否则她没脸见人了。
她走近厨房,惊讶极了:“你……”
他将火关上,走过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你醒了?”
她见了他,双颊不争气地发红:“你……做饭呢?”
他低笑了两声:“是啊。”
“李阿姨呢?”
“我放了她一天假,叫司机把她接走了,今天就我们俩。”
她点头:“你继续做饭吧,我想看。”
他扎着围裙的模样,着实滑稽。
他没忽略她眼底的笑意,在她额上一点:“小坏东西。”
胡姝捂住额头,瞪他。
他熟练地将火打开,丢了一把干辣椒进去炒,炒到焦黑,又加了一把花椒。
她好奇:“要做什么?”
“火锅,你不是爱吃辣吗?”
她凑近,伸长脖子去看。
他随口说:“你这项链是什么时候买的?没见你戴过。”
很寻常的一句话,她反应极大,直跳了起来。
“你还说!”
他不解:“怎么了?”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他稍一思索,回过味来。
“你还笑?”她怒不可遏,“你这采花贼!”
他摸了摸鼻子。
她喝醉了,他的行径确实不算光明。
他问:“你后悔吗?”
胡姝怔住。
他最近总爱问她这个问题。
上次是,这次又来。
她摇头:“不后悔。”
他说:“你不后悔,我倒是有些害怕。”
“为什么?”
他靠近了些,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你会对我负责吧?”他说。
她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呢?”
“难道你不想负责?”他板起脸,“那不可能,最多三个月,我们就去领证。”
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领、领证?”
“没错,‘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已经被说采花贼了,可不想被说流氓。”
她垂死挣扎:“我没到年龄……”
他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说三个月后。”
她掐指一算,没错,那时她刚满二十。
她说:“你……”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来帮我忙。”
“哦。”
她很容易被转移重点。
他向锅里注满水,取了一袋火锅底料加上。
汤底沸腾起来,红油赤酱,分外诱人。
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她想洗菜,被他喝止;她想装盘,他依然不许;她想调酱料,他还是不让。
好吧,她想去院子里逗江小黄。
他说:“不行。”
她一个头变两个大:“你不让我帮忙,又不让我出去,什么意思啊?”
“你就在这儿……”他想了想,“给我喊加油。”
做个饭都要加油,毛病。
她心里狂吐槽,又拗不过他,只得站在一旁看他忙完。
庭院中架了一张餐桌。
火锅放在电磁炉上,咕噜咕噜。
各类菜肴摆了一桌子。
江泓倒了两杯汽水,才要和她碰个杯,手机响了。
他看一眼,蹙起眉。
“是工作?”她很善解人意,“快接吧。”
他按下了接听键。
小杨的声音又快又急:“江哥,验资手续办完了,明天要签字,我去接你?”
“好,你明天来吧。手续没问题?”
“没问题。”
“不错,你要涨工资了。”江泓称赞了一句。
小杨抱怨:“不说工资了,Dior活动你去不去啊?我跟人家推了三四次,再这样,他们要说你耍大牌了!”
他安抚道:“我去,我怎么不去?就……明天吧,我上午签字,下午去站台。”
“你说定了?”
“说定了。”
小杨说:“江哥,你最近到底在干嘛?又是注资又是翘班,你是想转幕后当老板吗?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胡姝猛地抬眼。
江泓回答:“没有的事,你别瞎想。行,我知道了,明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
胡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看我干嘛?”
她瞪他:“什么注资?什么验资?什么签字?什么转幕后?说清楚!”
他说:“你看天上……”
天上怎么了?
她瞥了一眼。
蓝天白云。
她一拍桌子:“你别想转移话题!好好说!”
江小黄懒洋洋地趴在地下,被这一声惊起来,懵懂地望着他们。
他叹息:“良辰美景,你就非要煞风景吗?”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说她煞风景。
胡姝还想说:“你……”
他挟了一块豆腐放在她碗里:“吃豆腐。”
她大怒:“谁要吃豆腐!”
“哦,你不吃这个豆腐,那是想吃我的豆腐?”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简直……要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净网令把人活生生逼成了意识流……
原谅我,我爱吃素,肉上就是个废……
40。翻身仗
第二天; 江泓离开了。
胡姝端了一盆狗粮喂江小黄,它摇着尾巴; 吃得欢快。
她蹲在地下:“真羡慕你,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它哼唧了两声; 埋头继续吃。
她笑了笑; 抚摸它的大头。
江小黄吃饭的时候; 不喜欢有人动它。
它没生气; 在她手心里舔了舔。
“哎呀; 痒!”她嗔道。
看江小黄吃完饭,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 凉风习习; 惬意极了。
昨天,她接到了宋安平的电话。
“囡囡,下周是《聊斋之婴宁》的开机发布会; 你要参加吗?”
见胡姝不回答,她又说:“违约金三百万,你如果不想拍; 我赔钱给他们。”
胡姝问:“男主官宣了吗?”
“没有; 对方说男主是个大杀器; 会直接空降发布会。”
她捂住手机,怀疑地看了江泓一眼。
大杀器?空降?
宋安平也想到了:“问问你男朋友吧,说不定又是他。”
宋青书的前科在那里摆着; 不怀疑都难。
宋安平还在催促:“怎么办; 这戏接不接?”
“我考虑一天吧; 明天再说。”
宋安平忽然说:“囡囡,江泓怎么看?”
“啊?”她吓了一跳。
“他出道这么多年,总有些想法吧。”
她结巴:“哎,我不知道……我也没问他……”
宋安平说:“你和他恋爱,我还是很满意的。拍《云栖山》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信得过他的人品。”
她停顿一下,又说:“但是,你这样跟着他也不是办法,我租了一间屋子——”
胡姝正想说话,手机被人取走了。
她惊讶地看着他。
他向电话那头说:“宋姐……是,我是江泓。我知道,我的意见是让囡囡去拍戏,发布会上少不了夹枪带棒的人,有了准备,还能澄清一下负|面新|闻。”
“不是,真不是我。《刺客》要开机了,我怎么可能接别的电影?我知道是谁,但不能说。”
“囡囡不用搬走,我和她说好了,《聊斋之婴宁》一杀青,我们就去领证。”
胡姝正专心致志听他说话,猛地听到这一句,跳了起来。
“谁和你说好了?”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静静听电话那头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郑重地说:“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他按下了挂断键。
“宋姐跟你说什么?”
他回答:“你爱吃辣,枕头要用鸭绒的,不喜欢吃豆子,不喜欢喝牛奶;你吊威亚留下了后遗症,要用热水袋敷后腰。这些我都知道啊。”
她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只有你会开小号窥屏别人微博的。”他意味深长。
她涨红脸:“我那叫窥屏吗?你微博七千万粉,个个都窥屏啊?你是个公众人物,微博就是给人看的!”
他笑了两声,不说话。
她气嘟嘟,又想起来一件事:“你知道《聊斋之婴宁》的男主是谁?”
他点头。
“是谁?”
他想了想,回答:“那家伙不讨人喜欢,人品倒是不错。”
她怎么追问,他也不肯再说了。
江泓陪了她一天。
晚上,他要给她一个晚安吻。
她躲避,惹恼了他。
他将她禁锢在墙角,专心致志地亲吻。
吻了一阵,他的手渐渐不老实了。
她被折腾得迷糊起来。他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全不记得。
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哪本杂志说男人一晚最多三次?站出来,她保证不打死他!
清晨,她醒了过来。
腰间横着一条手臂,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睡意朦胧:“你醒了?”
她脸红起来,答应了一声。
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再睡会儿。”
“你和小杨约了几点?”
“八点吧,怎么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疼得“咝”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道歉:“对不起,我下次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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