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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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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小妹妹长大了,更像个大人的样子了,自己不在这三年,家里一应事务都是她承担下来。看看她多么瘦弱,这瘦弱的肩膀却这么有力量,她的妹妹果然没让她失望。
同时,她也深深的自责。是自己让家人跟着担惊受怕了,从今以后,她回来了,依旧是那个让父母弟妹依靠的长姐,家庭里的责任,她要来承担。
“姐姐,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不相信,你是不是去过我的学校了,啊?”木容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说出口就变的没有章法可言。
任由她平时再安静沉稳,而今在姐姐面前也变成了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
木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慈爱,“是的,我回来了,这三年,你受苦了!”
她伸手将木容凌乱的头发理好,疼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木容抓着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拼命的摇头:“只要你能够回来,我一点也不觉得苦,姐姐,这三年,你去哪里了,过得好不好?”
不苦,不苦。只要姐姐能平安归来,她做一切都心甘情愿!
“木容,这个一言难尽,有机会我慢慢和你说!”木子也有很多话要跟妹妹说,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只好压住心里的激动。
从木容进来时,她就注意到了站在木容身后的安若文,他也清瘦了一些,有些风尘仆仆的。
他站在那里,认真倾听她们的对话,嘴角挂着笑意,却至始至终未发一声。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安学长,只是他漂亮的眼睛,空洞无神。
木子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照顾,心里感激,声音缓和而礼貌,“舅舅,你好吗?”
他直视前方,凭感觉向木子的方向点点头做回应。
他那双曾经回笑的眼睛空洞无神,如一滩死水,一点闪动都没有。
虽然上次在学校就看到他这个样子了,但是这一次是近距离的看他,木子发现自己的心酸怎么也抑制不住,她想哭,但是又怕哭声刺激到了安若文。
安若文刚刚在木子和木容的谈话中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此刻木子问他,他反而笑了,就像知道木子此刻的难过,特意安慰她一样,什么也没说,就是给了一个暖心的笑容。
笑容明媚灿烂,仿佛能融化冬日里的冰雪,仿佛能带来一世的春暖花开。木容看呆了,她爱的男人竟能如此笑意倾城。心悸过后,是酸楚,三年来,何曾见过他这样的笑容?
一旁的易冬辰看见两人这个样子,心里可不高兴了。
安若文从前就超然物外,一副不是人间烟火的样子,唯独对木子动了凡心,做多那么多事情来护着她。
自从出事后,更对谁都是阴仄仄的,现在木子出现了,他这样会心地笑是给谁看呢?
虽然安若文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但是事关木子,他的醋意还是上来了,他绷着脸,走过来一把拽过木子护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对着木容和安若文说:“木容,你带着舅舅先回安宅,我和你姐姐稍后就回去!”
先回安宅。木容脑袋里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等,他们急匆匆地回来不是因为父亲病危吗?现在看见了久别重逢的姐姐。父亲呢?父亲在哪里?
木子从木容那纯真的眼神里,知道她是上了易冬辰的当。暗暗瞪了易冬辰一眼,易冬辰一触到她带寒意的眼神,立马把眼睛看向别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这个的时候,木子克制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平静地对木容说,“爸爸没事,这一切都是易冬辰。。。。。。”
易大总裁怎么回允许她说出自己那点小伎俩,不等她说完话,突然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自行回安宅!”
“你!……”木子气结。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就被易冬辰像土匪劫路人一样,拥着她出了病房的门。
木容只听到了爸爸没事,至于“易冬辰”三个字的后面半句是什么,她就不明白了。
不过看姐姐和姐夫那个样子,想来是有什么不愿让她知道的事存在。
她抓抓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一耸肩,不管那么多了,只要父亲没事就好!
木子一直被易冬辰连拉带拽,到了地下车库。
她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在知道两个人的力量有多悬殊时。果断放弃了反抗,任由他将自己塞到了他的车子里。
这个混蛋男人!
木子面无表情,心硬如铁,轻呲一声,道“易先生,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我引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刚才那些不咸不淡的话?”
“不咸不淡?”易冬辰的声音升高:“孩子在哪里?”
他当然不会忘记三年前她是怀着身孕的,既然她现在好好的,那么孩子是不是也是表示是没事的?
“孩子?”木子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哪里就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当年明明就是她逼着她坠入湖中,她能够存活已是万幸,他怎么还能堂而皇之,心安理得的问她孩子?
易冬辰听到木子这么问,居然还若无其事的点头:“当然,他今年应该有两岁了!”
木子突然就不生气了,和这种人生气简直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你在很生气的时候,他还很无辜的不知的你为什么生气,她转而笑了:“易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那大儿子应该六七岁了吧,怎么,和他妈还没修成正果吗?亏得你还那么爱的死去活来的!”
当年在山坡上,易冬辰对沈清宛说的那些话,她至今都还记得。连她都被感动了,只是后来她就去了英国,从来就不知道小涵根本就不是易冬辰的儿子,沈清宛也早已消失在了易冬辰的生活中。
“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现在在哪?”易冬辰明显不想和她多说有关小涵和沈清宛的事情,小涵是他人生中的败笔,是他不愿提起的过往。
“没了,早没了!”木子说的冷静,其实三年前刚知道的时候她是不冷静的,但是她就是看不惯易冬辰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他有什么资格来过问这个孩子?
“没了?”易冬辰有些激动,他不知道木子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气他的。
“请问易先生你有什么资格现在以这样的口气来和我说话?”瞧他那口气,明明是他间接杀死了孩子,现在却以这种责怪的口气和她说话。
“凭我三年来不眠不休。只为了找寻你的下落;凭我是你的丈夫,你是在我心中生根发芽的发妻;凭我茶饭不思,等了你将近一千个日日夜夜。易太太,你可以怨我让你独守空闺三年,但是你那三年和我这三年可以抹平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怨气?”
易冬辰自认为已经将自己想说的都说尽了,以前的他在感情方面可是笨嘴拙舌的,但是这次,他一次说够了,只是因为那是木子,他朝思暮想的恋人。
木子也惊讶于他说了这么多,但是这三年的时光早已让她变得妾心如铁了:“我有什么怨气?请问易先生,当年是谁置我的生死于不顾?是谁逼我坠下湖底?又是谁一心扑在小涵身上。不惜毁灭木氏来换取我的骨髓?”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控诉着易冬辰曾经的罪恶滔天,还说她有什么怨气,那么一个人是要有多大的容忍力,才能做到对这些都不怨?
“你用英国的项目来引我入局,你用白鸥的身份故意流露出木子的特质,你让我打款之后人去楼空,直到现在意集团还挣扎在生死边缘,我一度被逼下位,这些都还不够平息你的怨怼?”没有人知道现在易冬辰现在顶着多大的压力,但是他没有后悔过,如果能够换回木子,就算输了整个集团又如何?真正让他痛心的是,就算他付出了所有,还是不能稀释木子心中的仇恨。
安若文三年来都没有回过海城,这一次回来,没有理由不回一趟安宅,木容听从易冬辰的话,将他带回了安宅。
安若素的脸上都有着泪痕,三年来不知道为他操了多少心,如今终于回来了,她的想法是不想让他再走了。
所以安若素支开了安若文,特意找到了木容,安若素对于木容以前是你不怎么了解的,但是这三年她的名字总是好安若文出现在一起,她才多了些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怎么喜欢木容,可能是因为木容母亲的关系吧。
虽然不喜欢,但是安若素还是说的很婉转:“木容,你是不是对我们若文有想法?”
木容愣了,安若素这么问,她差点都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不不,我只是比较尊敬安老师,佩服他的学问。”其实木容还是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不敢真的承认。
安若素早就洞若观火,此时也不揭穿她,而是很平静的说:“这几年我一直在打听。现在终于知道国外有一家医院技术先进,能够治好若文的眼睛,我是想让他去接受治疗的。”
木容听到能治好安若文的眼睛,很是开心:“真的?那什么时候能治?”
“别急!”安若素不慌不忙:“我想同你做一个交易!”
木容不明所以,总感觉安若素这样和她说话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果然安若素接着说:“我来安排若文治病的事,但是你要做一样,就是让若文爱上你,但是爱上你之后,你必须离开他,离开的理由是嫌他太穷,这样才能刺激他回来接手安氏,当然你成功之后。不会少了你的酬劳!”
安若素现在年纪渐渐大了,有些体力不支了,但是安若文的脾气她素来是知道的,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没办法让他改变主意的。虽然说木容就算不答应她,她也会给安若文治病,但是安若素还是想拼尽最后的力量试一下是否能让安若文接手安氏。
而木容对于她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安若文要是好了,是不可能让他娶她的。
木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拿自己亲弟弟的生命健康来做交换?”
真的是不能理解他们商人的世界,难道什么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让他更幸福而已!”
“恕我不能答应!”木容也说的坚定:“如果我真的爱上安老师了,那么能让我离开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爱我了,你如果一定坚持不给他治病。我自己会另想办法!”
木容不知道的是,她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若文恰好摸到门外找她,所以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他在猜想一定是姐姐又在使什么主意让木容离开自己。
他忽然很紧张,直接推开了门,喊了声:“木容,我们回学校!”
只有学校此时他们俩的地方,不被侵犯不被打扰。
回学校之后,安若文也没有问木容具体事情没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着。
时间如流水,无从挽留,正如留不住退潮的海,挽不住欲去的夕阳,弹指一挥间,一转眼一年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是何时进来时,一切已成过眼云烟。
雨季来了,阵雨刚过,世界一片清新。有谁说过:雨后的青山是泪水洗过的良心。那雨后的香樟呢?木容站在树下,不由自主的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更添一股清香真好闻。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这一刻显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前一段时间,由于月考,木容要安抚学生的心态,要开英语组会议。班主任会议,为了避免其他老师的不满,他还帮安若文参加语文组会议。考试结束后,她改完英语试卷,又帮安若文改语文试卷。而现在终于一切尘埃落定。她深吸一口气,感悟生活仍然如此美好!
木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喜悦的声音传入安若文的耳里:“安老师,你闻闻看,雨后的香樟有一种特别的清香呢!”说着还将那片香樟的叶子凑到他鼻间。
安若文真的努力地闻了闻,挂着淡淡的微笑,他伸出手接过那片树叶,修长的指尖轻触木容的手指,她知道他看不见,知道他是无意识的,可她的心还是“突突”的跳的厉害。他将那片树叶轻轻地夹到书里,轻轻地说:“让它风干吧,到时可以做书签的。”
木容拿着树叶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只是已经空了。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门是开着的,木容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校长。
她面带笑容,恭敬地喊道:“张校长。”
安若文听到这三个字,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张校长走进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他对木容点点头:“安老师,木老师。辛苦了!”
“张校长,哪里的话。”木容谦虚,安若文没有说话。
张校长继续:“顾老师,学校要安排一位老师去外地培训,我已经报了你的名字,希望你能把握好这次机会。”他看了下安若文,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木容:“还有这次期末考试成绩分析已经出来了,你们班整体成绩不错,尤其是语文,在全年级遥遥领先,安老师,干的不错!”
安若文淡淡的说了声:“客气了!”
木容都快喜极而泣了,多少个清晨,多少个午夜,多少次担忧,多少次忧郁,如今终于得到了圆满,怎能不让人开心?
校长走后,安若文手指轻叩桌面,慎重的说道:“木容,恭喜你”他顿了一下,又缓缓的说道:“还有,谢谢你!”
“嗯?”木容坐下,疑惑了一下:“安老师,你说反了,是我谢谢你才对啊,谢谢你把我们班语文教的如此优秀!”
“木容”他面色凝重了点:“我看不见的只是眼睛。”
心一直是明亮的!
木容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若文那么聪明,她一点点小聪明,又怎么瞒得了他?
没等她开口,安若文又开口了,声音很小,却很伤感:“这个世界,能够如此对我的,恐怕只有你了。”
第89章 到底喜不喜欢他?
之后一段时间,木容都在外地培训,培训的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她求学心切,新的知识点总是反复地探讨思考,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培训之后,同期的学员相约着各处去游玩,她却一刻也不停留,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海城。
当她背着旅行包,风尘仆仆的站在家门口时,张兰吓坏了,这是她的女儿吗?
发丝略显凌乱,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倦容,一件风衣洗得隐隐有些发白,像是远行归来的旅人。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张兰,一双眸子充满了饱经世事后的明亮与通透。
张兰惊讶于木容的变化,仿佛一夕之间这个小女儿就从茧蛹里蜕化成蝶,美丽而坚韧。
同时,她很欣慰也心疼,一个女儿家要经历怎样的风雨,才能练就成这般,身为母亲,此时此刻,她只想尽自己所能。来给木容一些关怀和温暖。
张兰上前接下木容肩上的背包,又将她耳畔凌乱的发丝捋了捋,“累了吧,快进屋,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
一边说一边握着木容的手走进屋子,急急忙忙去给她放洗澡水,准备换洗的衣服。
木容被她照顾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用眼神嗔怪木容,说道,“我知道你长大了,什么都会做,可今天,妈就是想把你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一席话说得木容温暖而感动。
当她泡在大浴缸里,满意的喟叹时,张兰早已跑去厨房吩咐阿姨煲汤做菜,给木容补身子,欢天喜地地忙活了好一通。
做饭的阿姨受到感染,心里头也是欢欢喜喜地,忙得团团转,暗暗地想,张兰虽然对别人苛刻,但是对这个女儿还是发自内心的好的。
木容换上轻软的睡衣,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孩童一样,踏实满足。
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有家有亲人总归是幸福的,心理面暖意洋洋的。
沉浸在这样平实的幸福中,突然之间,她想起安若文,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
他现在哪里?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会不会感到孤独?如果生病了,连一个嘘寒问暖的人也没有,他会不会感到无助?
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纵使再疲惫,此刻也睡意全无。
张兰走进来,就看到她皱着眉头呆呆的出神,脸上尽是忧心忡忡的神色,问道:“木容,你怎么了?”
“哦,妈。”木容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硬了一声。
看见母亲在为自己担心,她拂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掩饰自己的心慌:“我没事”
说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窗外,怕自己忧心的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张兰想,她也许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女孩子家一个人打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怎么要强,身边也是需要有个男人来支撑她一把的。
她拉过女儿的手坐到她身边。又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到:“木容,不是妈催你,你都二十五了,连个朋友都没谈,妈着急啊。”
果然,几句话不离这个,木容原本就一颗心挂在安若文身上,乍一听母亲提起这个,心里有些烦躁,但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操心,少不得好声好气敷衍几句。
“妈”木容娇嗔道:“你还说不催我呢。我才二十五,你就急着把我赶出去,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她难得这样撒娇,说这话时那摸样活似一个委屈的小媳妇,人见人怜!
张兰也是从女儿时期走过来的,怎听不出来木容语气中的敷衍,她也明白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深感无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是过来人,是怕耽误了你,女人一辈子美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错过了会遗憾一辈子的。你实话告诉妈,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木容被戳中软肋,本能地想要掩饰。
“妈”她声音大了一点,想为自己辩解,可头感到一阵眩晕,连坐着都有点力不从心。
木阳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木容,脸色一变。
“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他快步走过去扶住木容。
张兰听了,停止自己的絮叨,也把眼光放到木容脸上,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是啊,木容,你是不是生病了?”
木容有些虚弱,强自镇定着摆摆手,勉强扯出个微笑,道:“我没事,大概太累了。”
木阳将她扶到房间,在床上躺下。
张兰心里着急,还想说什么,木阳赶紧替姐姐解围:“妈,姐不舒服,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说着就推着张兰往外走,一直退出房间关门。
“哎,你这个孩子!”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张兰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孩子啊,长大多大都不让自己省心!
木容在自己温暖干燥的大床上躺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点。
见木阳紧张兮兮地守在自己床头,就问道:“作业完成的怎么样了?”
姐姐说话的样子,像是好转了些,木阳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一些,眨眨眼睛,调皮的说道:“班主任老师,学生已经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了作业,请您不用担心!”
她被逗乐了:“就知道贫嘴。”
“姐”木阳犹豫了一下,抓抓头,支支吾吾的。
“怎么?”木容问道在,这个孩子似乎要对自己说什么重要的话,她耐心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木阳踌躇着,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开口道,“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木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下有些奇怪。想了想,点点头!
“你……你是不是喜欢安老师?”
“啊?”木容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安老师!”木阳也着急了,索性直接说出来,“从来没见过姐姐对谁那么好,安老师很优秀,姐姐照顾他是因为喜欢他对吧!”
木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弟弟在跟自己探讨什么问题。
安若文,安若文,听到这个名字,木容心里头仿佛有个小爪子,狠狠抓了她一把。
喜欢他?木容如遭雷击般骤然僵硬,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刚开始是因为对他的崇拜,对他的敬重,所以后会让自己义无反顾。
后来则是觉得自己必须那么做,不得不那么做,那么现在呢?对他时时的担心,为他感到丝丝的心痛又该解释为什么?
她对安若文所有的情愫都深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
她承认她害怕面对这个问题,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的纠葛牵绊,更何况,安若文的心里一直有个木容难以超越的女人,那就是她的姐姐木子。她还少了一点点勇气,将自己的内心剖白于天下。
可为什么上次安若素问这个问题,现在木阳也这么问,是不是自己的行为太明显,是不是别人也会这么认为?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混乱的思绪流畅一点,良久,她再次睁开,采取了一种折中的回答方式。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不承认也不否认,事实上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这种感情到底该归结为什么,又怎么回答?
“我只是感觉而已,安老师很优秀,他是我见过的才学最高的语文老师,班上同学都是这么认为的,你还会喜欢上他,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你是一个如此随性,又如此看重人的思想的人,可是……”他看了一下木容,见她没什么异样,抓抓头,小心翼翼说出自己的担心和顾虑:“姐,他毕竟是看不见的人,我担心你会吃苦,你学历高,人品好,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的。”
木阳一口气说完,木容听得哭笑不得。
她坐起来,将枕头靠在背后,深深看了眼木阳,自己比他大好几岁,居然让他教育了。
不过他真的在长大,并不是在胡言乱语,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别人眼中不能够理解她和安若文在一起的原因。
其实这些问题,木容也反复思考过。她也并不是一时起意,才这样走进安若文的。
她知道前路是什么,她心意已决,只是她能说服自己,可要怎么去说服关心她的家人,怎么和眼前这个小大人似的弟弟解释清楚呢?木容有点犯愁。
“木阳,你的问题我无从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无从预知未来,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他,但现在我想应该还没有,或许大家都认为我为他做了很多,可我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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