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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秘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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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
姜晏饶有兴致的挑眉笑,却偏是要逆他的意而行:“我是不是要把卡还给沈总了?”
沈樵极轻的哼了口气,有些无奈:“等送你回去的时候再说,不然待会儿晚饭我都吃不下。”
能够让他不痛快,姜晏心里居然有点变态的小兴奋。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
。。。。。。
车子到沈家大宅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半。
听见门外机动车的引擎声,屋子里的两个老人已经迎了出来。
姜晏推开车门下车,郑如之一见到她就乐开了花。
今天的郑如之气色很好,头发盘成鬓,里面穿着一条大红色雪纺打底裙,外配一件手工刺绣牡丹花开的黑色长外套。整个人看上去矜贵且有气质。
而想比姜晏,针织衫薄毛呢,黑皮裤马丁靴,简单的许多。不过这次,她脸上没带伤,淡妆红唇,随意的绑了个丸子头,很清新大方。郑如之看看她,又看看自家儿子,真是怎么看觉得怎么相配。
姜晏上前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叔叔,阿姨。”
沈建柏淡笑着点头:“回来了?”
这话不好答,姜晏只能回以浅浅一笑。
看这一家人高兴的样子,殊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待会儿会不会让他们深受打击。
郑如之见着姜晏高兴,忙过来拉着她就进了屋。
两父子跟在身后,谈公司里的事情。
郑如之则怕和上次一样,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于是拉着姜晏的手说:“上次不是说你认床吗?今天我已经让阿姨给你们把沈樵的卧室收拾出来了。这小子也难得回来一趟,今天你们一定要在家里住一晚。”
姜晏一听这话,脑袋里警铃大作,觉得这事片刻耽误不得了,赶紧解释:“阿姨,你们可能误会了。”
郑如之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笑眯眯的问她:“误会什么?你不认床?”
姜晏看着这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突然有些不忍心。
可一码归一码,终身大事不能开玩笑,“我是想说,我跟沈樵不能结婚。”
郑如之脸色瞬间一僵。
姜晏淡定的看着她,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破罐子破摔,也得说清楚,不能因为心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谁料下一秒,郑如之神色凝重的轻声问她:“是不是沈樵欺负你了啊?”
姜晏摆头,“不是。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关系。”
郑如之不可置信的盯着姜晏看了一会儿,“我不信。”
姜晏:“。。。。。。”
郑如之又笑起来:“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会跟他来我们家?”
姜晏实话实说:“是他让我来跟您解释的。”
郑如之怔了怔,然后回头,朝站在鱼缸旁正给鱼儿把鱼食儿的两父子看去。
“沈樵!”她肃着声音叫了一声:“你给我过来。”
沈樵闲闲回头:“干嘛呢?”
郑如之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转过身轻声细语的安慰姜晏:“你别委屈,阿姨替你教训教训他。”
说完,又看向沈樵,脸色拉了下来:“你是不是欺负晏晏了?”
沈樵把手里的一把鱼食全部扔进了缸里,拍拍手里的残屑走过来,“没有啊。”
“没有她说不跟你结婚?!”
沈樵看了姜晏一眼,对上她淡漠的眼神。
郑如之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你给我连个儿媳妇儿都哄不好,我要你这儿子还有什么用?!”
一屋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大概写到一半了,但是目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我很懵逼啊。
现在有两队读者。
A队喊虐男主。
B队喊赶紧结婚。
如果先结婚,A队心里卧槽卧槽的。如果先虐男主推后结婚,B队心里卧槽卧槽。
你们这样逼我,我心里卧槽卧槽的。
我的文笔就在这里,不晓得是大家一目十行看漏了,还是我表达的不太明确。
几个重要点:
“因为沈樵跟每个女生都不热络,面对迷恋他的异性,更是全都回以不屑。而姜晏却是在学校公认与沈樵相处最多的女生,所以那些女生才心生嫉妒报复她。”(第六章。)
PS:你们看过‘一颗糖’的故事吗?虽然那时候的沈樵,对她不够好,可他给她的却是他手里所有的‘糖’。后面等女配出来了,再细讲。
“沈樵说那句话‘我还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是因为误会。如果他不在意她,更不会在误会她的情况下,第二天还去找那些女生。而且还考虑周到的,把那卷胶带要了回来。”(第二十七章。)
现在两人的相处方式是沈樵考虑过后选择的最合适的一种(也可以说是我考虑的)。看得出来,女主其实还是很在意男主。这一点,男主自己心里也明白。他知道她自尊心强,所以不敢和上次一样,严肃正经跟她交流,怕吵架。而依她的脾气,他更不敢威胁她(昨天有人说男主威胁女主跟他假结婚,这点真的不敢苟同啊)。只能说,沈樵现在是拿捏了姜晏心软的弱点,用糖衣炮弹攻击。这样也刚好给了傲娇的女主一个非常有面子的台阶下。
以上是我的想法。如果实在是受不了这男主了,就别看了,么么哒。写文先愉己再愉人。一开始就设立了这样的人设,改是不可能了。毕竟还有这么多小天使在追,我也不能弃坑^ω^。
第33章
姜晏莫名其妙。
这怎么还引起母子大战了?
沈樵走过来; 摊靠进沙发里:“老太太?照你这话; 她要不跟我,你连我这儿子都不认了是吧?”
郑如之坐下,“儿子不认是不可能的,只可能把我给气死。”
听闻此话的姜晏; 拧起了眉心。
沈樵微微不耐:“您别动不动就说死这个字成吗?”
心里正天人交战的姜晏,猝不及防的被点了名:“你要想我不说这个字,就别再惹晏晏生气。”
“阿姨。”姜晏镇定解释:“你别怪他; 这事是我问题。”
郑如之回头看向姜晏; 语重心长道:“这哪能是你的问题。男人哪怕事业再成功,连老婆都哄不好,也算不上有本事。这跟一屋不治何以治天下是一个道理,连家庭都不能经营好的人,怎么经营一家企业?”
文化人; 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
说到这; 郑如之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姜晏:“是不是他经常加班不回家陪你啊?”
姜晏摇头:“不是。我跟他压根就没同居。”
听闻此言的郑如之再次吃惊,回头质问自己儿子:“怎么回事儿?”
沈樵点了根烟:“她不愿意去。”
郑如之斥:“她不愿意去你还有理了?”
沈樵呼出一口烟:“我把家里密码都告儿她了,她不去住我能有办法?”
“告诉密码有什么用,你不会去给她搬东西?”教训完这边; 郑如之回头继续问姜晏:“对了,上次简董来家里,说你从家里搬出去了。这段时间你不在沈樵那,都住哪儿啊?”
姜晏说:“朋友家。”
郑如之关心:“什么朋友?靠谱吗?”
如是平常; 有人在姜晏耳边絮絮叨叨,她早就不耐烦了。但是这种家长里短关心的话,却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和亲切,像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心尖滑过。
因为这些细微的问候,只有妈妈小时候跟她说过。
所以她回答的很有耐心:“杂志社编辑。”
“哦。”郑如之追问:“她一个人住?”
姜晏答:“她男朋友经常在外地出差。”
郑如之脸色郁闷:“那也不方便啊,万一回来了呢。”
姜晏说:“还好,我找到房子马上就搬出去了。”
郑如之一听,脸色更沉重了,谆谆告诫:“一个女孩子独居多不安全。我经常看见新闻上报导,小偷半夜三更潜伏到单身女孩子的宿舍。而且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沈樵公寓那么大,你怎么不去呢?
姜晏朝某人瞟了一眼,道:“跟他住不方便。”而且也不一定安全。
“明儿我搬大宅来住。”沈樵插话进来:“你别去外面租房了,住我那里安全。”
“你这孩子,跟他住能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又不是像我们那个年代,婚前不能同居。”郑如之微微笑着:“难怪我一见着你就喜欢,现在像你这样矜持的姑娘,真是少见了。我这小子运气不错,竟让他给遇着了。”
这顿夸得,姜晏都有些飘飘然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他们有这种错觉?
就连坐在一旁用砂壶过开水泡茶的沈建柏也开了口:“住大宅里来也可以。”
“看晏晏自己想住哪里。”郑如之非常顺口的唤着姜晏的昵称,还提议道:“我明天去帮你搬行李。”
姜晏忙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没事,反正我在家呆着也是无聊。”郑如之问:“那你是住公寓呢,还是大宅?”
这个问题问得她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姜晏继续找理由搪塞:“我那边已经交过定金了。”
“多少钱?要不回来了,阿姨补给你。”
“妈。”沈樵虽然很感谢自己母亲的助攻,但这会儿也觉得郑如之似乎有些热情过度,只好打断:“我先带她上去书房。住的地方我给她搞定,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他走到姜晏面前,朝楼梯口挑挑下巴,“走吧。”
。。。。。。
三楼共两间房,书房在靠右手边。
沈樵推开房门,侧身让姜晏进去。
灰白纹路的胡桃木地板,暗红色的长条书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整整齐齐摆满了书籍。书架对面,是一整面有银色祥云压纹的暗灰墙纸,上面贴挂着许多奖牌和锦旗,还有沈樵得过奖的书画。
其中有一副是他高中参加全国毛笔书法大赛三等奖,姜晏记得,当年学校还把他这幅字表在学校图书馆展览了一个月。
对面是阳台,摆满了各样品种的花卉。
整间书房约莫有三间卧室的面积,一室书香。
姜晏环顾了一圈,不吝啬自己的好评:“赞啊。”
沈樵哼笑一声,径直走到了书桌后面,脱了外套顺手搭椅子上,“你自己随便看看。”
姜晏朝他那边瞧了眼,整面书架墙下边是一排柜子和两排抽屉。从墙尾一直延伸到靠近阳台的展架,如果挨个找会是个大工程。
“一起吧。”
她走到展架那边,打算跟他分两头往中间循序渐进挨个抽屉子。
沈樵走过去,把蹲在地上的她拉了起来:“贫血还蹲?”他朝书桌的办公椅挑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去那儿待着。”
姜晏整了下衣服,他不让帮忙她就不帮,很听话的走去书桌那里坐下。
无聊间,她问:“能抽烟吗?”
“不能。”沈樵说:“女人少抽烟。”
姜晏偏是不听,已经从兜里掏烟盒,“凭什么男人可以女人就不可以?”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面叩响书房的门,随即门被推开。
姜晏抬眼看去,郑如之端着一大盘水果走进来,笑眯眯道:“给你们送点水果上来。”
姜晏赶紧过去帮忙接东西,放到书桌上。
“找什么呢儿子?”郑如之看向沈樵:“过来吃点水果。”
“找东西。”
“吃了再找,急这一会儿了?”
“别管我。”
郑如之真就不理他了,回头对姜晏耸耸肩,笑容里是掩藏不住的宠溺:“从小就犟!”
姜晏淡淡笑了笑,不予置评。
郑如之忽然拉起姜晏往外走,到了门外,还神神秘秘偏头朝屋子里看了眼。确定沈樵没注意她们这边,才小声对姜晏说:“你待会儿去书房,书架J柜第一排,找一本画册本。我去碰他东西,那小子会生气的,你去他不会。”
姜晏:“画册?”
郑如之点头,“他刚搬去公寓那边不久,一直没时间,书都还没搬过去。昨天我看了一下,那画册还留在那儿。”
姜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她转身走进书房,径直来到那一大排书架前,按照书柜上标注的英文字母J,在第一排的书籍中间,准确的找到了那本画册,抽了出来。
封面有些泛旧,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牛皮纸的边缘有些发毛,应该是经常被人翻过。
姜晏站在原地,正要打开手里的东西看看,猝不及防的被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给夺走了。
姜晏回头看向沈樵,恼道:“还来!”
沈樵把画册随手扔进一旁的屉子里关上,又抽了本书塞给她:“这么多书,你干嘛看这个?”
姜晏瞧他不太对劲,挑起眉,“阿姨让我看得。”
沈樵闻言,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回头冲他母亲质问:“您什么时候偷看我东西的?!”
郑如之道:“你那绘画功夫还是我教的,我看你一本画册你还不得了了是吧?”
沈樵:“您看就看了,干嘛还得给别人看?”
“晏晏是别人吗?”郑如之瞪他:“再说,你画的可不就是她吗?”
沈樵呵笑一声,心里却忽然升起的一丝心虚,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在腿上敲了敲。表面却一副随意又满不在意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她。”
而一旁被吊起兴趣的姜晏,探究的看着沈樵。他无意间视线转过来,与她的对上,“那是以前老师布置的模特画像。”
“你真当我老眼昏花?”郑如之为证明自己没有看错,说出了有力的证据:“这画册我很久以前就看过,你画了一整晚,早上回房睡觉我来给你收拾书房看见的。当时我还好奇你怎么会画女孩子,以为你不好好念书在学校谈恋爱了。后来我就一直有留意这件事,发现你一直放在J柜第一排,没再动过。”
被揭穿的沈樵,心虚的抬手抠了抠眉毛。
郑如之走到姜晏身旁:“你那天带晏晏回来,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本来害怕被她以后看见这个画册会多想,准备给你藏起来,结果一看,嘿,可不就是她么。”
沈樵干咳了声,掩饰尴尬:“随便乱画的。我又不止画了她一个人。”
郑如之耐心问他:“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沈樵应付不了了,“您先下去吧,别在这儿掺和了。”
说着,把郑如之推了出去。
郑如之:“有什么不好意思拿出来的?画的挺好。”
沈樵:“不用您夸,我自己知道。”
沈樵关上门,再次回过身时,一怔。
姜晏站在书桌后,拉开了抽屉,正捧着那本画册翻看。
第34章
画纸上的人物素描; 线条流畅; 勾勒的五官立体生动,明暗有对比。
每张画选取角度都各有不同。
或侧脸;或正面;或浅笑;或拧眉;或披发;或束发。
看着画中的自己,姜晏才发现,原来曾经的自己也很美。
每一幅画; 都像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有人在自己从未注意过的角落,记录下来的一个画面。留下的一抹回忆; 经年留影。
生命中也许曾有过许多这样的小惊喜; 如果没有巧合的机会发现,这些小秘密将会被埋藏一辈子。
就一如现在,姜晏软软的捏着手里的画册,心口难免不会悸动。
她明白默默关注一个人究竟有多痛苦,所以这些年她再也没有主动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她不想在人群中; 看见同款衬衫就会莫名的开心。她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 就能心跳快半拍。她不想看到一个跟他熟悉的人,就莫名觉得亲切。她不想在夜晚睡不着觉时,想到他转笔的动作,走路的背影,插兜的姿势就能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更不想在某个下雨的下午; 担心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会不会冷。不想揣测,他周末在做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想经常患得患失,幻想会不会在某一刻; 你也会想起我。。。。。。。。。
可是当有一天,发现自己曾经那样小心翼翼的去在意的人,也同样的默默关注过自己,整颗心脏就好像被一双温暖的手掌,轻轻捂着。又暖又痒。
翻着这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画像,一瞬间,时光回到那座久别的校园。
侧脸这张图,是她去图书馆找他,低头改稿的样子。窗外绿树成荫,阳光穿透树叶,从窗户里洒进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浅笑这张图,是她第一次写文得奖,上主席台领奖。当时站在主席台上的她,特意朝高三(15)班那个方向看了眼。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他。而他插着兜随意而立,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原以为他根本就不屑注意她,所以才头都不肯抬。原来,有时候肉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披头发这张,应该是。。。。。。。她鼓起勇气亲吻他的那次。她怕热,除了冬天她很少披发。学校也有规定,女生不准披发。那天去拦他路,是她唯一一次把头发放下来。
其它的,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沈樵走过来,从她手里夺过画册:“别看了。”
姜晏一愣,劈手就抢了回来,“你还我!”
沈樵看她一眼,也懒得跟她挣,她要给她便罢了,反正已经都看了。
他退了两步,转身斜靠在办公桌上,点了支烟。
姜晏抱着那本画册,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慢慢走过去,“喂?”
沈樵叼着烟微微偏头,视线随意的落在一处,没有说话。
姜晏走过去,与他隔着一小段距离停住,双腿支靠在办公桌边沿,问:“你为什么没去找我?”
如果他曾也是喜欢她的,为什么没去找过她。
沈樵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离开那天,接你的是谁?”
他原以为是谢景礼,后来调查过谢景礼之后,断定了那个开豪车来接她的男人绝对不是谢景礼。
姜晏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隔了半响才轻声说了一个名字:“乔知言。”
那是姜晏第一次见到乔知言。
她与他素未谋面。母亲的经历,让她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后来打电话跟简烨霖确定,才知道,原本简烨霖是派秘书过来接她,也就是乔知言的父亲。乔秘书早上因病请了假,便让乔知言替他过来接她。
姜晏根本不知道,她离开的那天,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其实在头一天晚上放学,沈樵就叫上了陆煊和其它几个兄弟,在校外堵住了那几个女生,要回了胶带。
第二天下了早自习后,他打算把东西还给她,让她安心。结果刚一出教室,在二楼走廊上,以最好的视角,看见校门口那一幕。
那辆豪车来过几次,都是停在学校对面的马路边,从来没见过里面的人下车来,每次都是姜晏过去。
而今天,车门边斜靠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太远,看不清长相,身穿一件白色衬衫。
忽然有句话在沈樵耳边荡开:“师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穿白衬衫很帅?”
所以多年后,他衣柜里的白衬衫占据了半壁江山。
她说:“我最喜欢穿白衬衫的男孩。”
那个年轻的男人,衬衫白的太过刺眼。
见姜晏抱着一堆书过来,男人站起身走过来,给她接过东西。两人站在车边,磨蹭了一会儿,似乎在打电话,然后一起上了车。
正好看见这一幕的,还有沈樵的另一兄弟柴绍枫:“我他妈说她不简单,你还不信!”
沈樵看着校门口那辆车,没有说话。
“她故意勾引你绝壁居心不良。亏得你昨天还他妈去帮她搞事情,这女的,卧槽!”
沈樵手里紧紧捏着那卷胶带,表面却平静的令人害怕,一语未发的转身回了教室。
那段日子,在旁人眼里,他过得如常,仿佛从没发生过什么事。只有跟他特熟的几个人感觉到了,他某些地方微妙的变化。譬如再也不给杂志社投稿,譬如再也不穿白衬衫。特别是每次面对主动过来追求他的女生,比以往更冷漠。
她是因为家庭关系转学,但是那天来学校接她的男人,并不是她家里的兄长,这个事实让那则传言更加逼真。
后来他还是没能忍住去打听她的这些消息,没有特别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心有不甘。
毕竟,他曾经把毕业后跟她告白的台词都想好了。
“我在香港大学等你。”
少年的沈樵,绝对说不出□□肉麻的情话。姜晏曾经问过他想考什么大学,他当时没有回答。所以这句话既符合他当时的人物性格,也达到了表白的效果。
不过这句话,最终只留在了画册的最后一页。
毕业后,他去了香港读书,没想过再找她。
四年后回来,他接手的丰跃集团。
阴差阳错的。
去年,他在杂志上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笔名,看到那篇文章,看到文章里的男主角与他同姓。看到从文字里走出来的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孩,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也同时让他捉摸不定,她跟当年的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
于是有了后面的文章出版,影视。有了后面的简氏合作,有了相亲。有了所有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原来那个男人是乔知言。
沈樵讽刺的哼笑了声。
“看不出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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