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蝴蝶之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有他能读懂的情愫。
“乔乔——”
他在心中呼唤过无数遍,忽然想发一发声,却只令双耳得到沙哑的模糊不清的响动。
她今天哭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仍然冷眼旁观。
她如果恨他,也是理所应当,她如果不恨他,他便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连做一个王八蛋都浑浑噩噩,他越发认为自己不配活着。
他早应该死了,干干净净,不给任何人抹黑,也不给任何人拖累。
但他记得,他当时撑着一口气,心里想的是,我得回来见余乔,决不能便宜了宋兆峰或者周晓西这俩臭傻逼。
【我回来,我应过你。
可是我已经认不出我自己。】
第三十二章冲突
十二月底,鹏城再度降温,不少人已经换上厚重的羽绒服,在寒风中缩手缩脚。
周六,余乔一早起来,先吞过两片安非他酮,一面刷牙一面翻查手机。
黄庆玲催她按时去看心理医生,小曼问她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一起去看姜文的新电影,余乔疑惑,回了句“最近不是那谁的《某某不可以穷》也上了吗?你不看?”
小曼很快回过来,“我老公的电影当然要看,不过我要和粉丝分会的姐妹们一起。”
余乔回,“厉害,原来后宫已经都组好了。”
小曼添加笑脸,“那今天下午见咯。”
余乔没有立刻答应,她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回拨电话给她,“下午我不去了,有点事要办。”
小曼大概还窝在床上,迷迷糊糊追问:“办什么事啊?我陪你呀。”
余乔犹豫,“我想去找田一峰,你也要来吗?”
“找他?找他我更要来了!”
余乔开车,先接小曼,把车开到附近商场。
上电梯,小曼嘀咕说:“不是说去找田一峰吗?又来商场干什么?”
余乔透过电梯墙面的倒影看她一眼,笑笑说:“迫不及待想见他?”
“我疯了我,见他?我都怕被他气死!”
“你也有怕的人?”
“老说他干嘛。”她挽住余乔,两个人肩并肩走出直升电梯,“你想买新衣服啦?”
余乔说:“不是,天冷了,我想给他买点衣服。”她还记得遇见他的那天,他只穿着一件灰色套头衫,这衣服在秋天还能挡一挡,寒潮一来显然不够厚。
小曼一愣,“你说谁?”
余乔坦然道:“陈继川。”
小曼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们走到三楼男装区,小曼先挑中一件黑色大衣,“陈继川虽然人挺王八蛋的,但连长得好,身材也不错,穿这个应该好看。”
余乔却准备买旁边的灰色短羽绒服,“里面穿大衣不实用,还是这个好,这个轻。”招手叫营业员,“麻烦给我一件l。”
小曼问:“你知道他穿什么size?”
余乔也不确定,“以前买过,挺合身的,现在……可能瘦了吧。”
再挑两件针织衫,一双运动鞋,顺带四条平角裤,一万块就这么刷完了。
两人提着东西上车,小曼等不及问:“那我们现在去找田一峰?你放心,我知道他家庭住址,咱直奔他家里去。”
余乔低头看表,“时间还早,先回趟家。”
“要干嘛?”
“内裤还是洗了再送吧。”
小曼盯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余乔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心里已经骂过自己了。”
无非是贱,并且是自甘下贱。
但一段感情之所以放不下,多半因为内心底线还可以一降再降,但究竟为了他,底线在哪,她自己也还不清楚。
就这样得过且过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糊里糊涂乱走乱撞了。
两个人回到南山公寓,余乔把家里的暖风机找出来,新买来的内裤都洗一遍、滚水烫一遍,才放到暖风机风口上等它干。
余乔擦干手走出浴室,电视里正在放《父母爱情》,里面热热闹闹的,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淳朴的生活气。
小曼原本坐沙发上剥开心果吃,见她来,伸长手握住她的,感慨说:“我头一次见你对一个人好成这样,陈继川到底有什么好啊,都这样了,你还放不下。”
“不知道。”余乔坐下来,对着她勉强弯了弯嘴角,“说不清,稀里糊涂的,就觉得谁都替不了他。”
“唉……如果这就是爱,我宁愿一辈子都遇不到这份爱。”
“话不要说这么满。”
小曼无所谓地耸肩膀,“我常常有一种感觉,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好像……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
“不会的,你只是还没遇到。”
“恐怕要等到七十岁才有真爱。”
“那到时候手牵手慢慢摇也不错。”
“嘁,亲嘴要先取假牙。”
闲聊当中,内裤干了。
余乔把内裤一条一条叠好放进保鲜袋,再找八百现金塞进红包,封好藏在羽绒服口袋里。
小曼问:“你还担心他在里面缺钱啊?”
余乔摇头否认,在红包背后写字,“不是,我听说管带会翻这些衣服的,过年了,人家辛苦一年,额外收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什么呀,塞红包也说得这么正经。”小曼看一眼手机,发觉田一峰没回她信息,死警察又不知道跑哪混去了,“你是想让管带照顾照顾陈继川吧。”
余乔背对她整理衣服,忙忙碌碌的手一顿,“我只是希望他少受一点不必要的委屈。他……已经很难了……”
“那你呢?谁为你想过?”
“我?”她转过身,面对小曼微微一笑,嘴角上翘,那么温柔又那么美好,是任何人都会想永久珍藏的画面。
她说:“我还活的好好的,没有缺一只眼,也没有受过酷刑,我的苦,真的不算什么。”
小曼匆匆低下头,抬手遮住双眼,她忽然间很想大哭一场——只为余乔。
下午两点,田一峰在陆小曼的提前知会下,打算开车去和她们提前汇合,按道理讲周六日一般不得探视,不过陆小曼这人真挺厉害,上面也不知道认识谁,能把勒戒所当自家后院,想进就给安排。
一个小姑娘能混到这种程度,也真挺难得。
田一峰抽空从后视镜里检查自己的发型,保证没有一根翘起来的“呆毛”之后才满意,之后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他明明已经帅得天怒人怨……
正得意,小师妹钱佳一通电话打过来,“队长,咱什么时候去看川哥?天太冷了,川哥估计没厚衣服穿。”
“噢,我今天就去送。”
“今天?今天不是放假吗?”
田一峰答得坦坦荡荡,“他女朋友找了人吧。”
那边立刻拉响警报,“谁?谁女朋友?”
“就小川女朋友啊,今天约好给他送衣服。”
“我也去,回头我在大门口等你。”也不等他回话,急匆匆挂断电话。
田一峰看着黑屏的手机,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他很快忘了钱佳这段插曲,反正都是去看川儿,多点人也多点力量,大家伙一起好好鼓励鼓励他,说不定就想通了,能不死赖在那破地方不出来。
这么一想,就觉得这世界其实也挺美好,办几个杀人案也不算多恶心。
他就这么吹着口哨哼着歌,很快到勒戒所门口。
今天对面停的是一辆小mini,而钱佳则提着一只购物袋站在保安亭前面左顾右盼。
他下车,先去敲余乔的车窗,“不好意思啊有点塞车,让你们等久了吧。”
余乔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曼就先顶他一句,“也没多久啊,就大概是山顶洞人进化成你这么个时间吧。”
这话还真不好反驳,田一峰干脆当没听见,只跟余乔说话:“要不,你还是跟我一道进去吧,他那人就是嘴硬,其实心不坏。”
“还是算了吧,我实在是有点经不起了……”
这时候钱佳已经提着东西出现,一巴掌拍在田一峰背上,语气亲昵,“师哥!你怎么那么慢啊,害我都快冻死了。”
田一峰莫名有些不自在,解释说:“我从东边过来,确实有点远。”
钱佳的视线已经转向余乔,“师哥,这两个姐姐是谁啊?快给我介绍一下。”
田一峰老老实实回答,“这是余乔,川儿的女朋友,里面那位陆小曼……呃……是个律师……”
“噢,你就是川哥女朋友啊?我来了那么多次怎么从来没遇到过你?对了,降温了你也来给川哥送衣服啊,要不要我直接给你捎进去?正好我们师兄妹几个好久没见了,想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余乔抬眼看她,年轻的小女孩不谙世事,爱和恨都直截了当,眼睛里充满了勇敢无畏,是一朵未经风霜的花,美得刚刚好。
不像她,从她的眼睛里就透着这个世界曾经留下过的残忍与无情。
她笑了笑,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她回身准备去拿纸袋。
耳边却传来一声冷笑,小曼翻个白眼,面露不屑,“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有意思,放着科技园里三百万个单身男*丝不找,偏就喜欢往人家男朋友身上扑,还他妈跑你眼皮底下耀武扬威,真他妈不要脸!”
“小曼……”余乔似乎无心争辩,她胸口闷,坚持把纸袋递给钱佳,“有点重,让田警官替你拿吧。”
钱佳虽然被小曼说得脸通红,但也只是一小会儿,这下已然好了,对着余乔笑盈盈说:“不怕,以前多重的东西我都给川哥送过,他还老说我力气大,跟男人似的,怕我嫁不出去呢。”
小曼下车,啪一声把车门甩上,“陈继川个王八蛋,没时间给余乔一个电话,倒有时间勾搭小师妹,什么玩意儿啊!”
钱佳憋红了脸,回呛说:“这位律师,你说话注意一点,我川哥是人民英雄,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我就说了,怎么?想开枪打死我啊?你们警察不就那么几招吗?警棍带没带,手铐要不要上一个?用寻性滋事的罪名拘了我啊!”
“小曼……”
“陆小曼!”
一声无奈是余乔,疾言厉色是田一峰。
“算了,小曼。”余乔转动车钥匙,准备走。
小曼却不肯,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碰得咚咚响,“田一峰你过来!”
她把田一峰叫到十米远,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让你来这递东西,你把陈继川的姘头照过来干嘛?存心刺余乔啊?”
“我说陆小曼你说话注意点,川儿和钱佳是很纯洁的师兄妹关系,别把你们律师圈里男盗女娼那套放我们身上。”
“谁脏谁干净还不一定呢?这么维护她,怎么?不止和陈继川,你俩也有一腿?”
“陆小曼!”
“原来真的,我就说你们当警察的一个好东西都没有!”越说越气,她干脆抬脚给了田一峰一下,“死去吧你,老娘要再接你电话,我是你孙子!”
她踩着高跟鞋,稳稳当当走回车里。
余乔却改了主意,“你等我半个小时,我进去看看。”
“啊?”
余乔仿佛放下包袱,有几分女战士的英勇无畏,“还能怎么样呢?也不会更糟了。”
第三十三章会面
余乔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她下车走向田一峰,面对钱佳的犹疑,她甚至能摆出笑脸,仿佛真当她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妹妹。
“走吧,别让他等久了。”
田一峰被小曼骂得不敢再多话,呆呆地点了点头说:“行,谁去都行。”
三人走入勒戒所,还是上一回见面的办公室,余乔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正好透透气。
一回头发觉钱佳正眯眼打量她,一时觉得好笑,问她,“钱小姐有事?”
“没事。”她摇摇头,坐到田一峰身边。
而余乔靠在窗前吹冷风,她或许需要一点刺激让自己保持冷静。
没过多久,陈继川来了。
他只穿一件薄外套,大概是因为冷,驼着背站着,看见一屋子人,大概有些摸不清头脑。
“今天什么日子啊,人来得这么齐。”
田一峰指了指茶几上的两带衣服,“余乔来给你送东西。”
钱佳急忙表功,“还有我一份呢,队长怎么就说别人啊。”她将自己带来的那只白色购物袋敞开,“我给师兄带了件新外套,你试试合身不?可花了我小半个月工资。”
陈继川挑眉,玩笑说:“行啊,铁公鸡都拔毛了,看来是真感情,回头让你队长给你发补贴。”
“哼,我还等你给我发红包呢。”
陈继川正要说话,一直站在窗边冷眼旁观的余乔终于开口,“我们谈谈,我有话说。”
陈继川低着头,闷声说:“上次不是已经聊完了吗?”
“没有,还没完。”
他抬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怎么?还想给我一耳光啊?打我打顺手了?”
“师兄,她打你?”惊讶的当然是钱佳。
陈继川嗯一声,接着说:“我该打。”
余乔面无表情,慢慢走过来看着陈继川说:“就当是普通朋友,给个机会,让我彻底死心。”
陈继川垂着脑袋不说话,钱佳倒是仗义,硬顶回去,“余小姐,我师哥现在精神不好,你别这么逼他,你不心疼,我们还心疼呢。”
田一峰赶忙拉她,可惜她根本不理,大概是立志要替她师哥出头。
余乔对此充耳不闻,她从来懒得和局外人争,她的感情只与眼前沉默不语的人相关。
她就站在木沙发旁,对屋子里的人说:“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你们两个愿意听也听吧,就当做个见证。”
田一峰立刻要走,钱佳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他不放心,具体也不知道不放心什么,说到底还是怕对母夜叉交不了差,最终还是成为这场感情戏的座上宾。
余乔冷静得出奇,人一旦豁出去,大概真的能够做到无所畏惧。
她说:“我爸枪毙的那天是我去送的,完整的人送出去,领回来一盒子灰,再安排下葬,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我见过红姨,她问我恨不恨你,我想了想,说一点也不,我就是想他,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说到这里居然忍不住笑起来,自嘲地继续,“可是见到你,还是不够,人大概都是这样,*越来越大,永远满足不了。至于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觉得你能拖累我什么。我名下两套房,一辆车,瑞丽还有一百亩地,工作上如果再转回去做非诉业务,一年小一百万不成问题。我说过我养得起你,也拖累得起,但你如果要为那点男子汉的自尊心拒绝我,我也无话可说。”
她上前一步,他不敢抬头。
“你换个方式想一想,我要是得了绝症,你会甩手就走吗?”再回头,瞟一眼钱佳,“你觉得……我会拉宋兆峰一起羞辱你吗?”
陈继川说;“余乔,你真不用觉得欠我的。我成今天这样,完全是自己倒霉,不怪任何人。”
“你还是想逃……”
“你真不用跟我费心思,我这个人,现在走哪都是累赘,都给人抹黑,我是真不想再糟践你,至于咱们俩那段感情,等过两年再回头看看,真不会觉得有多重要,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会自己组建家庭,就算没这事,咱们俩也迟早都得分……”
余乔说:“宋兆峰今早跟我求婚了,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我觉得他挺不错的……”
“你觉得我该答应吗?”余乔重复,半点余地也不留。
沉默渗透在滴水的屋檐,陈继川觉得肺里针扎一样疼,这一瞬间仿佛又回到缅北深山,他在腐烂的树叶上仰望浩瀚无垠的星空,任疼痛席卷身体,任时间蚕食生命。
然而他知道,遥远的家乡有人在等他,生死不论。
“你要觉得不错……就应了吧……”
这大概是他一生当中经历的最难最苦的一句话,短短十个字,几乎耗尽他一生所剩无几的情感与坚持。
他看见她的手指微颤,也目睹她的泪坠下,但他无能为力,他已然精疲力竭。胸口也疼得发胀,他忍不住靠着墙弯下腰,右手按住胸口慢慢向下滑,大口大口口地呼吸着,就像一条失水的鱼。
钱佳越看越心疼,忍不住插嘴说:“余小姐你别逼他了,我师哥真没你想得那么好。算我求你,你放过他吧。”
余乔喃喃,“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呢?”
她对陈继川说:“既然这样,最后再抱我一下吧,就当把中间这两年赔给我了。”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张开双臂拥抱他。
互相靠近的这一瞬间,过去久远的会议一瞬间再度涌上心间。从在瑞丽相遇的那一刻起,两个人这一生注定纠葛不停。爱是简单又残忍的宿命,她选择接受,他退后放手。
她轻轻抚摸他弓起的背,柔声说:“你瘦了。”
他瘦的几乎只剩一把骨头,让她的心一阵一阵不停揪痛。
而他似乎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头埋在她肩上,闻着熟悉的气味,三年来第一次觉得心安。他很像环抱她,却又必须克制,最终只能在身体两侧紧紧握拳,忍得几乎浑身都在颤。
余乔深呼吸,缓过最难受的那一刻,低声说:“我那么爱你,你却让我放弃你,我怎么会呢?”
她轻轻用侧脸磨蹭他满是胡渣的下颌,呢喃道:“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爱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的眼泪阻止了他想要说的话,他的心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成一团,颠来倒去的疼。
她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这间屋子还有其他人,忽然变得拘束,“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快过年了,别让自己生病。”
大概是害怕被拒绝,她几乎是逃跑一样地离开了办公室。
她走后,房间忽然静得让人窒息。
陈继川弓着背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给我根烟。”
田一峰把烟递给他,两个人凑一块消磨尼古丁。
陈继川面前云雾缭绕,他伸手挠了挠青色的头皮,自嘲似的问:“是不是挺傻的?”
没人出声,他自己答了,“是挺傻的,真是个傻姑娘。”
钱佳发觉他的眼睛红了,唯一的眼睛仿佛要滴出血。
她心里一阵酸,羡慕与嫉妒的坏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而陈继川还在问:“怎么就让我遇上了呢……”
没人给他答案,没有人能,也许只有老天能解答,但他从来一个字不说,任由你猜到心力交瘁,也仍然无情。
雾霾侵袭这座城,空气中漂浮着木炭的味道。
余乔独自走回车内,小曼放下手机,关了音乐,问:“怎么样了?”
余乔摇头,“不好不坏吧。反正就当自己倒霉,遇到他这么个傻帽。”
“总算承认你们家小川川是个24k金纯傻逼了,老娘不满他很久了好吧。”小曼的白眼能翻到天上,撇着嘴说,“到底怎么样了?还让你别再理他?还是刚那小bitch当着你的面勾搭你男人?”
余乔摇头,“他还是怕自己拖累我……”
“傻逼。”
“我猜他怕自己真的有瘾。”
小曼一惊,立刻坐直了说话,“不会吧!那你考虑清楚,人一旦沾了那个到死都戒不掉的。”
余乔说:“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愿意为他试一试。”
“那也得他愿意啊,他不是正赶你吗?”
“一段感情总得有一个人坚持,如果两个人都一起犯傻,那就真的完了。”她平视前方,一踩油门,离开停车场,“我不想完。”
小曼低头系安全带,由衷感慨,“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你的,特别特别厉害,那些男的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瞧。”
余乔瞟她一眼,唇角带笑,“比你还厉害?”
小曼道:“那当然了!我这种吧就是呼呼扎扎的看着厉害,其实内心怂得很,你就不一样了,属于那种一声不吭就能把事情办成完了还说没什么都是小问题的人。我就佩服你这种,国际五星级牛人。”
“我当你是夸我。”
“那肯定啊。”
“辛苦你一整天,晚上请你吃饭。”
“好呀,去吃日料吧,我想吃那个清口的姜……哎,谁啊这时候找我。”
她把电话接起来,糊弄两声,态度极其恶劣。
挂断电话,她似乎在发愁,“田一峰要请我们吃饭。”
余乔向左打方向,带着车拐弯,“是请你还是请我们?”
小曼却不说话了。
她皱着眉头,盯住前方别克车,陷入沉思。
第三十四章脆弱
他哭了。
烟灭了,人走了,办公室里冷得让人发抖。
他把手伸进购物袋里,轻轻抚摸着余乔给他带来的羽绒服。那么轻,那么柔,像一片羽,也像她微笑时上扬的嘴角,像她张开双臂时眼底的温柔。
然而他除了给她带去伤害,别的什么也给不了。
他是个罪人、是瘟疫,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瘾君子。这么多年办案,那种人他见得太多,他们惯于说谎,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一切,包括金钱、*、家庭、尊严,他见过太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害怕有一天他给余乔带去的是彻底的摧毁、是灭顶之灾。
他不想她恨他,不想她后悔。
却仍然忍不住在空荡寂寥的时刻一遍一遍地想,如果他回抱她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