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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民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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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见秦慕阳裸着上身,满头满脸的水珠,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样子。他手里拿着毛巾抹了一把脸,胡子已经刮好,抬头看向她,冷冽的视线直射过来,短发上的水珠就顺着他硬朗的脸部曲线,一路从他小麦色的结实肌肉上滑落,那样的他,性感得无以言表。
  杨锦心不觉就红了耳根,连忙撇开了眼,有些慌乱地去取了他的睡袍,也不管他会不会拒绝,踮脚就将睡袍披在了他身上,快速地在站在身前,替他拢了拢前襟,柔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
  “入秋了天凉,要注意别着凉。”
  秦慕阳一直低头看着她,她洁白纤细的手指,极快地整理好他的睡袍,更是伸手,从背后将腰带拿过来,整个人都贴上了他的胸膛,一边还低声问道。
  “一夜没睡吧,趁着顾将军没来,赶紧睡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再来叫你……”
  秦慕阳也反射性地就捉住了她的手,杨锦心显然吃了一惊,看向他的视线,有些惊异,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然而却听秦慕阳冷冷地声音,带着讥讽,敲击着她的耳膜。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现在倒舍不得秦少夫人这个名号了?做出这副讨好卖乖的嘴脸来。”
  说着,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偏头紧紧盯着她的眼,深邃的黑瞳,直射出冰冷刺骨的光。
  杨锦心惨白着脸,她紧紧咬着唇,却依然止不住的颤抖,漆黑的眼瞳里那一片水色几乎就要滴落下来,却被她生生忍住,就在那一片晶亮中,透出倔强而略带着怨恨的光来。
  她就这么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了片刻,直到她那浅粉的唇色中有了血红的印记,秦慕阳眼睛微眯,心中那根绷紧的弦蓦然已松,捏着下巴的手指也不禁松下来。
  就在同时,杨锦心眼中那抹怨恨消失,那淡漠至极的嗓音随之响起。
  她说:“秦慕阳,我不欠你什么!”
  她几乎从不叫他的名字,曾经叫过的那一次,让他痛得撕心裂肺,之后,他又听到过的一次,是她从心底发出的妥协。他一直以为,她终于可以从心里开始接受他,一度兴奋得无法言语。
  直到那天,她毫不留恋的说要离开,甚至于,连他曾给她的那些身外之物,也不屑带走,她是想要切断与他的一切联系。
  这些,让他怎能释怀?
  杨锦心转身离开,不再做任何缓和两人关系的事,而是开始为迎接顾之礼做准备。其实,督军府上下早已做好了一切,现在也只不过再次确认,以防临时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下午两点,顾之礼的专车准时到了督军府,杨锦心和秦书瑶,并排站在秦慕阳与秦夫人身后,一起等在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下了车,再过来与他们寒暄,再然后,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就直直地落在了秦书瑶身上。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五小姐,相比上一次我们见面时,竟又漂亮了几分!”顾之礼看着秦书瑶,脸上带着大大的笑,然后又转眼看着秦慕阳道,“四少,你这个妹妹,生的比你好看!”
  秦慕阳也是淡淡一笑道:“师兄这话可值得考究了,你要讨好我妹妹,也犯不着拉上我,你我都是一介武夫,能好看到哪里去!”
  “哈哈哈……”顾之礼一阵大笑,连连拍着秦慕阳的肩膀,“说得对,说得对,男人嘛,要那么好看干什么,能干不就行了么!”
  这典型的北方男人的对话,让杨锦心不禁就皱了眉,秦慕阳倒没说什么,只含着笑,领着顾之礼往里走。杨锦心也随着转身走在最后,不由就带着几分同情的眼光看向了秦书瑶,她也那么看过来,那双明亮的杏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带着淡淡的苦涩和乞求,那眼神看得杨锦心心中一软,匆匆捏了一把她的手,近乎无声地在她耳边念了一句。
  “放心!”
  第一百零九章
  顾之礼果真就是来提亲的,眼见着秦书瑶摇摇欲坠的眼泪,秦夫人和秦慕阳还是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更加没有问及她的意见,当场就答应下来,看得杨锦心内心一片冰凉。秦慕阳更是邀请顾之礼住下来,楚玉走后,后面的小洋楼就一直空着,顾之礼这次就正好住在那里。
  杨锦心与秦慕阳的关系一时降到冰点,秦慕阳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去军部,晚上就跟顾之礼在小洋楼里待到半夜,几乎都没有回过主卧室。而秦书瑶白天也被安排陪着顾之礼四处晃荡,晚上又被秦夫人按在房间里,做订婚准备。杨锦心这几天,没有跟秦慕阳说上话,也没机会跟秦书瑶独处。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被一片烟雨笼罩,雨不大,是典型的江南秋雨,清清冷冷,缠绵悱恻。
  就在这样一个早晨,侍从室的电话急促地响起,不一会儿就见赵志军几乎小跑着进了后面的小洋楼,不知为何,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秦慕阳和顾之礼皆是一脸严肃地从后面过来,脚下生风的两人刚出了游廊口,就碰到了一手撑着竹伞,一手抱着百合月季的杨锦心。
  猛然间,秦慕阳就停下了脚步,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就见那绯色的竹伞下,杨锦心穿着简单的素色衣裙,没有绾起的长辫子,斜垂在左胸前,刘海下那双波光盈盈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她右臂上的袖子挽至手肘,那莹白如玉的小臂掩映在青翠的花叶间,手中那鲜艳欲滴的花朵就衬在她小巧的颏下。
  杨锦心短暂一愣,然后嘴角上扬,浅浅一笑道:“原来,四少跟将军还在府里,正好,用了早餐再出去吧!”
  就这样清浅的笑容,竟是连那手中的花,都失去了颜色,加上这软软的嗓音,不由就让人心中一荡。
  顾之礼微不可察地挑了眉,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慕阳,继而笑道:“少夫人客气了,刚刚收到急报,北方军务繁忙,顾某今日就要告辞了,正准备去向老妇人辞行。”
  杨锦心秀气地皱了皱眉,惊讶地问道:“就要走了吗?不是说要等订婚礼之后,再偕同五小姐一起回去么?”
  “师兄临时有事要先走,等中秋过了,再挑个好日子办订婚礼。”秦慕阳终是见不得她无视自己,与他人相谈甚欢,于是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哦,这样啊!毕竟还是国家大事更要紧,我想,夫人和五小姐一定会理解的。”
  杨锦心淡淡的视线从秦慕阳身上划过,最终还是落到了顾之礼身上,继而更是浅浅一笑,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柔声道。
  “将军请!”
  秦慕阳有些气闷,只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垂着头一副乖巧模样的杨锦心,终是只攥着拳头,与顾之礼一起往大厅里去了。
  杨锦心虽然还不知道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顾之礼这么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甚至连与秦家的联姻都暂且搁下,秦慕阳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想来,定时北方战场有了不好的消息。
  果然,顾之礼走后三天,日本人攻入奉天的消息,就铺天盖地而来。
  刚从收音机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杨锦心正在大厅里陪着秦夫人插花,这样重磅的消息,以至于她将花朵都剪了下来。
  “不用怕,我们要相信慕阳,相信第九军,一定能将那日本人再度赶出去。”
  秦夫人淡淡的声音里透着无限的坚定,然后又有些遗憾的开口,“只是,恐怕今年这个中秋是不好过了。”
  对啊,明天的就是中秋了,今天却传来了这样的消息,杨锦心顾不上秦夫人,只一味低着头,不停回忆前世学过的历史。
  今年是民国二十二年,日本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攻入奉天?更何况,现在是八月,这个时间,无论如何也对不上。
  杨锦心迷惑不解,这个混乱的时空里,历史的步伐该如何向前?难道,顾之礼的公开抗日,以及提前的南北联合抗战,已经更改了整个历史走向了吗?
  一想到这里,杨锦心心里重重一震,只觉得周身寒毛竖起,那个想法就这么出现在在脑海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将所知道的那段血腥历史,告诉给秦慕阳知道!
  “锦心……锦心……”秦夫人温和的声音,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杨锦心拉出来。
  “啊……”
  杨锦心抬头看向秦夫人,苍白的脸色和那惊惧的眼神,被秦夫人看了个彻底。
  秦夫人微笑着安慰她:“不用担心,不过一个中秋罢了,年年都有的,等这天下太平了,我们就能天天过节了。”
  也不知秦夫人是不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杨锦心却特别喜欢她这句话,是啊,无论要经历多少的风雨,这个国家也终究会迎来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这个中秋就伴随着北方震天的炮火而来,杨锦心想起去年的中秋,母亲还在,姐姐也还风华绝代,冬来虽然被迫参了军,却也提前来过了节。那时所有的一切都还很美好,大杂院的金桂,整日整日地飘着香,没有让人压抑的战事消息,就连去年的天气,也不似今年这般萧条凄迷。
  汽车已经转了大半个城,杨锦心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车窗外烟雨笼罩下,有些迷蒙的建筑物。
  老王小心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慢慢问道:“太太,我们不是去看四少么?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在前面停一下。”杨锦心头也没回的喊了停。
  汽车缓缓停下,杨锦心就这么远远望着那已经上了锁,空无一人的别墅,心底已经没有痛楚了,但那酸涩的味道,却依然让人忍不住眼里的滚烫。
  “太太,霍家早就没有人了,听说是出了国,听说……连霍少爷的骨灰都一并带走了……怕是……不会回来了……”老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到最后声音已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锦心死死抠住车门,最后再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房子,伸手摩挲了一下一直戴在耳边的玉夹子,转回头,逼回了眼中的热浪,轻轻道。
  “走吧!”
  ……
  秦慕阳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轻抚着窗帘上的蕾丝花边,就那么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军部大门外的岗哨。此刻,那个娇小的身影,还站在那里,她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廖勇将手里的食盒放到茶几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带着甜甜的味道,立刻飘散开来。
  “四少,太太说,这是夫人让她送来的月饼,里面的桂花糕,是她亲手做的,今天过节,请您一定尝尝。”
  廖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秦慕阳,踌躇着说道:“四少,小葵的事……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您……”
  “出去!”
  秦慕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生生阻断了廖勇的话。
  “是!”
  廖勇不敢再说什么,咽下还没说完的话,朝他行了军礼,就准备退出去,走到门边,手刚搭上门锁,又停了一下,转身道:“太太还说,她等一下,会去运河边上过节,问四少有没有空去接她?”
  秦慕阳闻言,直直盯着那站在远处的身影,心中苦笑不已,杨锦心啊杨锦心,你可比任何人都能掐我的痛处!
  ……
  还是那个农家小院,七里香的刺藤还苍绿着,花朵已开始凋谢,落了一地雪白的花瓣,却仍然有着清淡的香味。杨锦心自己举着伞敲了门,便衣守卫来开门,见到她,微愣了一下,便极恭敬地将她迎了进去。
  “太太来了!”李妈见到杨锦心一脸惊喜的笑。
  杨锦心浅笑着,示意老王把带来的东西拿过来,“今天中秋,难为李妈还在这里照顾姐姐,一点小东西,不成敬意。”
  “这……太客气了!”李妈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杨锦心摇摇头,招呼老王将东西递给李妈,自己往那个关着门的房间去。
  李妈刚伸出手想要阻止,又迟疑了一下,很为难地说:“太太……现在……不太方便……”
  杨锦心正将竹伞靠在墙上,闻言停了一下,还是走近了,慢慢去推门,房门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房间里依然是阴暗的,顺着屋外潮湿的光线看进去,那榻上,卷曲着的瘦小身影背对着房门,一支黑灰的烟枪正对着那盏小黄灯,阵阵发着怪味的浓烟,从那里冒出来,弥漫了整个房间。
  “姐姐,我来看你了。”杨锦心强忍着心痛缓缓说着,一步一步往里走,径直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老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杨锦心惊异地看向他,就见老王,微微弯了腰,低声道:“赵主任吩咐过,太太再来看百合小姐,一定不能让您跟她独处。太太……卑职也觉得,这是为了太太好。”
  杨锦心浅浅一笑,并不在意的样子,李妈已经端了茶进来,浓郁的茉莉花香,也驱散不了这满室的怪味。
  直直盯着茶杯冒出的袅袅清烟,那朦朦胧胧的水雾,似乎都将杨锦心深长的羽睫打湿一般,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杨锦心一边捋着杯沿,好似自说自话一般地道。
  “北边已经开始打仗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去国外,就去山城吧,我会请李妈继续跟去照顾你,你去那里,无论想做什么都好。”
  “啪塔”一声,是烟枪落在小几上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杨锦欢懒懒地转身过来,软绵绵地趴在了小几上,撩了一下披散着的长发,恍惚地看过来。
  “慕阳,也会去吗?他去……我就去……”
  杨锦心看着她的样子,眼眶仍是忍不住的一热,苦笑着反问:“那你守在这里,他来看过你吗?”
  杨锦欢瞪大了眼睛,灰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我愿意啊,只要一想到,我和他都在一个地方,我就高兴啊!我死都不会给你腾地,我就要膈应你一辈子,杨锦心……我就是要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天天晚上睡在你身边的男人,从前都睡在我床上!”
  杨锦心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整颗心沉沉地落到谷底,冰凉刺骨。就这么过了好一阵,她才眨了眨眼,扯起了一丝笑颜道。
  “今天中秋,姐姐,我带了桂花糕给你,等一下让李妈拿给你。慕阳给你买了架钢琴,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回头就让人给你送来,他还说,你弹琴的样子很美,有机会还想再听一次,等你哪天精神好了,就让人去通知我。我走了,你保重!”
  杨锦心说完,强忍着不去看她的脸,近乎慌乱地逃出了那个房间。
  除了秦慕阳,她已经想不出任何,可以让姐姐振作起来的方法,除了他……
  第一百一十章
  杨锦心脚步慌乱地从房间里出来,手里的竹伞都几乎握不住,心里仍然钝钝地痛着,那疼痛丝线一般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那疼痛侵入,纠纠缠缠,经久不休!
  李妈看着她出来,眼中是那抹不去的同情与伤感,便衣守卫就站在旁边,冷硬的模样。杨锦心勉强扯起一丝笑颜,又从手袋里摸出一叠钱来,塞到李妈手里,轻柔的声音在雨中若隐若现。
  “还要拜托你,继续照顾姐姐,我听说,你也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等姐姐去山城的时候,我想拜托你也一起跟去照顾她,如果还有什么亲人,我也可以让你们一起跟去,你放心,所有的费用我都会照算,你可愿意?”
  李妈含着泪连连点头道:“当然愿意的,你和小姐不嫌弃我一个寡妇,给我吃穿还给工钱,我自然是愿意照顾小姐的。小姐也是个苦命人,二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得到李妈的同意,让杨锦心很欣慰,现在就只剩下安排姐姐离开的事了。杨锦心撑开了伞,再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终是转身往外走,小院里的槐树开始落叶,斜风细雨中,满院的狼藉透出些许凄凉的颓废。
  杨锦心撑着伞从小院里出来,抬头就看见,那一片朦胧的烟雨中,那个高大的男子挺拔地站在不远出。他没有打伞,身上铁灰色的军装外套,颜色被雨水染重了几分,显然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帽檐下那深邃冰冷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看过来,那眼神似乎就要射进人的心里去,杨锦心不自觉地就扯起了一丝笑颜。
  秦慕阳看着她举着伞,巧笑嫣然地走近来,只觉得心中连日来的阴霾也被驱散了几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故作冷漠了好些天,终究还是抵不住她这样浅浅一笑,这么一想着,心下一软,周身的冷气就褪散去。
  “怎么也不打伞?这秋雨最是寒凉,着了凉可怎么办?”
  杨锦心举高了伞,有些吃力地将伞罩在他头上,轻浅的声音响在耳边,格外悦耳。
  “锦欢怎么样?不如……我进去看看吧!”秦慕阳一边接过了她手里的伞,一边轻声说道。
  杨锦心听出他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冷漠的味道,脸上的笑不由就大了一些,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往车里去,一边说道:“我说了要送钢琴给姐姐,你来买可好?”
  秦慕阳心里一震,低头看着杨锦心,只见她那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娇嗔的乞求,让他的心,一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只愣愣地点了头。
  “好!”
  ……
  从琴行出来,已是下午四点钟,天空飘着雨,连带着天色也比平日暗了几分,街上已经亮起了灯火。秦慕阳一手举着伞,一手拉着杨锦心的手,慢慢走在街上。大街上的车和人,老远就给他们让出了路,杨锦心有些尴尬,停下来扯着他的手臂,道:“我们还是坐车去吧!”
  “怎么了,戏院就在前面不远。”
  琴行就挨着花街,秦慕阳就临时决定带她去看戏,距离并不远,两人就说好走路去,哪想才走了几步杨锦心就不愿意再走了。
  “是不是脚疼了?”秦慕阳低头看向她的脚,见她穿着一双平跟皮鞋,又抬起头来,一脸的不解。
  杨锦心红着脸略低了头,又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还是坐车去吧!”
  秦慕阳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握着她的手攥得更紧,“别怕,有我在呢!”
  说完,继续拉着杨锦心往前走,他显然是以为,杨锦心害怕人多的地方有危险,杨锦心只得暗暗叹了气,任他拉着自己走。
  廖勇率先领了一队卫兵进了戏院,本来已经开场的舞台,临时停了下来,台上台下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看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四下搜查了一阵,又冷漠地站在各处警戒。
  秦慕阳这才牵着杨锦心走进来,抹着头的班主也在这时从后台出来,一见秦慕阳,“哎哟”一声忙不迭地跑过来见礼。
  “不知四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班主不必客气,我跟四少来看戏,麻烦班主安排个座吧!”杨锦心最见不得这种架势,跟班主说话的时候,就客气了几分。
  哪想,这样让班主更加紧张起来,冷汗噌噌而下,脸色煞白,不停地鞠着躬,“不敢当,不敢当……”
  “好了!还是老位子赶紧去吧!”
  秦慕阳冷冷一声,班主立刻就动起来,“那……还请四少稍坐一下,小的马上安排包厢,马上安排!”
  杨锦心有些无奈地看着班主忙不迭地跑远,那边的廖勇接过了秦慕阳手中的伞,“走吧,先坐一坐。”秦慕阳拉着杨锦心往前排去,场子里的人纷纷让开了路,一路就走到了最前排,早有侍者将最正中的两个位置腾了出来,秦慕阳便自然地拉着杨锦心坐在那里。
  现在这种状况,在杨锦心看来,真是有了扰民的嫌疑,这种特权阶级,让她特别不习惯,又轻轻扯了秦慕阳的袖子,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没有多想看戏。”
  秦慕阳捏住了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捋着她的手指,缓缓道:“你不必觉得有什么,我们来看戏也是要给钱的,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不一样,所以,就算我们能得到一些特别的待遇,那也是应得的。”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那深黑的眸子,也直直看过来,明亮的灯光下,那样的无所畏惧,理所当然。杨锦心跟他对视了几秒,终是垂下了眼帘不再说话,她总是会忘记,她与他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不多一会儿,班主就又跑过来,惨白着脸,诚惶诚恐地声音,颤抖着道:“回四少……那个……那个……”
  秦慕阳轻描淡写地瞟了他一眼,那班主被他的眼光一扫,几乎就要跪下去,“四少……那个位子……今天……被少奶奶坐了……要不……委屈您……去挤挤?”
  在秦慕阳面前能被称为少奶奶的人,除了楚玉还能有谁,听班主这么一说,杨锦心立刻浑身的不自在起来,秦慕阳却安抚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我的位子,为什么给了别人?”
  “小的,真是不知情啊!”班主几乎快要哭出来,“少奶奶来看戏,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想着左右都是四少的位子,少奶奶也不是别人啊……请四少恕罪啊!”
  眼看着秦慕阳就要发怒,杨锦心连忙回握着他的手,正要开口劝他离开,就听身后一个清脆尖细的声音传来,“哟,还真是四少跟妹妹啊!”
  杨锦心回头望去,就见一身雪青色修身旗袍的楚玉,婷婷袅袅地从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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