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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姑娘不样摸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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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正常血压范围的祁姥姥心情低落,点着头:“我以后注意着点,不跟老王他们瞎闹了。”
“但也别太忧虑,您就血压有问题,别的都正常。”祁岸吓唬完就安慰,“平时上点心就行了,还能是个活蹦乱跳的小老太,啊。”
祁姥姥还是一脸担忧:“不能瞎跑了我那鸡咋办啊?”
“关鸡什么事儿?”
“它们吃饱了不运动长肥膘,我每天就追着跑,逼它们锻炼身体,这样肉结实,你还不珍惜我的鸡,我每天养的容易吗?”祁姥姥委屈,“都快吃光了,说的我都舍不得了。”
“我给你买,我给你买。”祁岸说,“我给你买一车小鸡崽儿回去养着玩。”
想到小鸡崽儿,祁岸就想到喻霈,又补充了一句:“养大了就宰,烧来吃。”
祁岸把祁姥姥和一车小鸡崽儿送回老家,回来路上接到徐婉清久违的电话。
对方问候了一下他的近况,又问:“喻霈那死丫头呢?”
祁岸开着免提,打着方向盘,说:“健在。”
“……我听老喻说你帮她挺多,你帮她干什么?”
“你管得着么?”祁岸说,“养你的胎,别成天操心别人的事情。”
徐婉清被哽住了,说:“算了,反正你把人给我看住了,管不管是你的事。”
“人现在不见得愿意搭理你,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祁岸毫不留情地说,“我不是你的枪,不要指望我帮你伤人,也没人能要挟我,过好你来之不易的好日子吧,没事少给我打电话,挂了。”
“等等。”顾不上对祁岸难得的不留情面作出反应,徐婉清先把正事说了,“下周老喻要出差,你来接我去吧。”
祁岸看了一眼日期,说:“嗯。”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那头徐婉清听着忙音,心里这才对祁岸感到莫名其妙,虽然祁岸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咋样,但这么直白的呛她还是非常少见的。她内心升起一股奇异的预感,仿佛某件失去控制的事情在不断萌芽,等待破土。
她摸着肚子,盼望着这个孩子早些降临,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日子。
这天秋风萧瑟,即将入冬的气息终于传来,行人在长袖之外又套上一件大衣。
祁岸买了纸钱蜡烛和酒,开车去接徐婉清。后者也让张晓兰把满满几袋子看望逝者的慰问品,放在后备箱里。
然后徐婉清和她母亲坐上车。
祁岸对徐妈妈是十分尊敬的,帮忙搀扶上车,边开车边问候对方。
“小岸啊,工作很忙吗?你也不去我那里看我了。”徐妈妈笑着说,“阿姨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祁岸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笑,“我……挺忙的,这边事情太多了,我不方便出省。对了,您这次来这边住多久?是不是要陪姐生产完?”
徐妈妈摸着徐婉清的肚子,说:“会住一段时间,但也就小半个月吧,婉清最近不舒服,我等她好些再回去,我也想住到她做完月子再走,但是那边小阳也要我照顾……”
徐妈妈为了照顾徐婉清,在徐爸爸死后没几年就改嫁了,对方带着一个男孩儿,但都是不错的人,她的新的家庭整体来说还是很温馨的。
徐婉清有些可惜,握住她妈的手:“没事,我这边挺好的,喻明宗对我很好,你放心吧。”
徐妈妈说:“你临盆前我一定过来照顾你,一直到你做完月子再走。”
母女俩聊完,徐妈妈又问祁岸:“小岸你有对象了吗?”
“……”为什么要在这种话题上坚持不懈,祁岸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有,正在相处当中。”
徐妈妈很高兴:“是哪的姑娘?人怎么样?做什么的?多大啦?”
祁岸艰难地说:“我这儿还没确定呢,等我俩稳定下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带去见您。”
徐妈妈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到了墓园,祁岸轻车熟路地找到徐超的墓碑,徐妈妈扶着徐婉清跟上。
三人烧完纸,祁岸点了根烟插在纸灰堆里,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完成了你交代的话。你让我照顾你遗孀,可是徐阿姨有自己的家,你女儿过的也不错,都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不需要我也是一种好事,我当年需要你,你就没活上多久,可见咱们这个职业,的确不怎么吉利。
说起来咱俩都挺像的,都喜欢掺和别人家的事情。你管上了我,我管上了你女儿祸害的那家里的小崽子。不是跟你女儿对着干,那小家伙挺乖的,聪明,我不忍心她浪费了。
我帮不了多大的忙,既然在能力范围之内,就揽下了这件小事儿。
你可别怪我啊。
良心这玩意儿不是你教我的吗。
另外……
我挺喜欢这个小家伙的,折腾,傲气,像我,我就想管。
反正也管不了多久,教会她走路,她也就不再需要我了。你在天上有空也注意着点,让你女儿学会知足,别成天干些缺德事儿,小家伙会有个好前途,别被你女儿耽误了。
你要是管不了你女儿,别怪我多管闲事啊,这点也是你教的。
抽根烟安心睡吧。
凡事都有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解释了一下血压六十的祁叔叔的内心。
本文大约二十多万字,不会太长,但会很甜,一边写一边被祁叔叔齁到的悲情作者保证。
感谢喜欢,你们的评论支持是我最大的荣幸,鞠躬。
第29章
徐婉清给她爸的墓擦干净了灰尘,磕了几个头,被徐妈妈扶起来。她语气轻柔,神态温和,轻轻拿肚子贴了帖墓碑,细语道:“爸,我带您孙子来看您啦。”
“今年发生了不少事情,最值得高兴的就是我终于怀上啦……我等了五年,终于把身体养好了,再过几个月您就能看见小孙子啦。我和喻明宗商量了,小名就叫元元,您不是一直说,我妈怀我的时候,您就想给我取名元元吗?结果没用上,我给您用在孙子身上行吗?”
“妈也挺好的,身体一直健康着呢,有我在也不会让妈受委屈。”徐婉清红着眼睛,说,“喻明宗很在意我,您放心吧,我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吃苦的。”
回去的路上,徐妈妈一直握着徐婉清的手,很是感慨:“你进喻家都这么久了,别人……还那么看你吗?”
徐婉清摇着头说:“没有,都过去了,现在我是喻家女主人,谁还敢挑衅我?”
“那……那喻明宗的女儿呢?”
“她?”徐婉清说,“挺听话的,搬到学校附近住去了,忙着学习呢。其实她一直挺乖的,就是态度不好,也没怎么招惹我。”
祁岸听到这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徐婉清回避了他的目光,不愿和他对视。
徐妈妈叹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他女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对她好点,小小年纪没了……哎,不提这个事情了,临盆的医院找好了吗?”
“找了一家香港的医院,对了,我忘提了,您回去就把签证给办了吧,提前做好准备。”
“我没有办过,我不会……”
“没事我教您……”
祁岸把母女两人送回家,临走前还被徐妈妈拉住,说:“小岸啊,你要注意好身体啊,你们这个职业太操劳了,我太懂了,你徐大伯当年一身的伤,全是出警的时候弄的,我照顾都照顾不过来,你还是一个人……听到你说找了对象,阿姨真替你妈妈感到高兴。”
祁岸在徐妈妈反复交代的“千万注意身体啊”话语中,驶车离去,心情有些复杂。
人性,十道笔画,千万种不同的沉浮力道。
正直善良的徐爸爸和老实淳朴的徐妈妈,有了一个自私狠毒却算是孝顺的女儿。
祁岸远远地记得,徐婉清小时候就挺精明的,他被徐超收留的那段时间,徐婉清用得上他的时候态度很好,用不上就无比恶劣。后来徐超出事走了,徐妈妈软弱老实,不会挣钱,在改嫁之前,母女俩有一段非常艰苦的日子。那段时间他在住校,靠一点补助和校外打工生活,所以徐妈妈是瞒着他的,甚至偶尔还给他塞零花钱。
他也是在一切都变样之后才发觉源头——等徐婉清已经变本加厉的势利自私,侵占了别人的家庭,导致徐妈妈承受了街坊邻里的非议许久,同时间接害死一条人命之后,他才在徐婉清的嘴里,知道那段时间的艰难。
他知道徐婉清把一切错误都归结在他身上,也知道她对他除了利用之外没有多余的情感,甚至有些厌恶。
他愿意背负错误,也愿意弥补,所以他多般忍让,有求必应。
但错就是错。
恩不掩善恶。
悲惨不是中伤他人的理由,恶意不配有苦衷。
祁岸把车停在楼下,没有急着上楼,打开车窗点了根烟,看着17楼的正对他卧室的一扇窗户。
既然选择在对方求生时,握住了那只伸出的手,他扪心自问——你还会放开吗?
祁岸吸了口烟。
不。
老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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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是越来越凉了,七班连着感冒了好几个,喻霈身边是重灾区,八个人,除了她全病倒了,感冒加发烧,非常明显的流感。
学校紧急通知,放假一天,让身体不适的学生去医院检查,尽快调整好状态。如果确定病情严重,开好假条来学校请假。
许嘉擤着鼻涕,有点郁闷:“喻霈你为什么没有事?”
喻霈啃着饼干:“不知道。”
“没心没肺的人果然不容易生病。”
“滚蛋。”
许嘉打了个喷嚏,往外走:“我去看看程奚昊怎么样?”
没过多久,许嘉就回来,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脑浆快从鼻孔流出来了,一地的鼻涕纸,对你一往情深果然没什么好事。”
喻霈一听,收拾好东西,背着包离开。
“你上哪去。”
“回家。”
“……没心没肺!”
喻霈去了六班,看见半死不活的程奚昊瘫在桌子上,用小拇指给他妈拨电话,她过去问他:“你怎么样?我陪你去医院?”
程奚昊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挂了电话,说:“好啊好啊。”说完他忽然捂着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别把感冒传给你了。”
“没事儿,走吧。”喻霈扶他,“我没心没肺。”
喻霈给程奚昊挂了号,给他倒了热水。虽然说是陪他,但其实很快程奚昊妈妈就赶来了,对喻霈表示了感谢,然后不动声色地,用肢体语言表达“你可以走了”这个意思。
喻霈让程奚昊好好休息,在后者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她还挂念着她身娇体弱动不动胃疼的祁叔叔。
喻霈翻开微信,看着在等待程奚昊妈妈的过程中,和祁岸的聊天记录。
喻霈:你在干什么?
祁岸:思考。
喻霈:思考什么?
祁岸:中午吃什么。
祁岸:为什么玩手机,听课。
喻霈:我们放假了,流感,大家都在感冒。
祁岸:你在哪。
喻霈:XX医院。
祁岸:等着。
喻霈:我没生病,陪同学来的。
祁岸:那你注意点,早点回去。
喻霈:你感冒了吗?
祁岸:英雄是不会感冒的。
祁岸:只会胃疼。
喻霈:【我还能说什么。jpg】
喻霈:你思考完了中午吃什么吗?
祁岸:泡面。
喻霈:……
喻霈:我给你送饭。
祁岸:【一把掐住狗头。jpg】
祁岸:不许送饭。
祁岸:敢来打断你狗腿。
喻霈表示,打吧,自己根本没在怕的。
喻霈拎着提前让张晓兰多做好分量的饭盒,正巧在饭点之前,赶到了警局。
头一回来这个地方,喻霈觉得挺新鲜,四下看着,碰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跪在办公桌上,头颓败地埋下去,非常丧气。
“第八次相亲失败。”孙青说,“我要割腕。”
“快去买饭。”李志成敲着桌子,“我和祁队要饿死了。”
“你去吧。”孙青有气无力,“我很丧。”
“愿赌服输啊,你自己猜拳输了。”
祁岸从厕所出来,甩着手上的水,一边说话,一边走近了孙青,把手往他脑袋上擦:“爸爸想吃鸡肉卷,快去买。”
“爸爸,我相亲失败了,我想割腕。”
“出息!不就相亲失败吗?振作起来,我没有你这么丧的……”祁岸打眼看见了拎着饭盒的喻霈,震惊的音都跑了,“……女儿?”
孙青不满:“……这就过了啊。”
祁岸一把推开他,走向喻霈:“你真来了啊……我靠。”
李志成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卧槽,这姑娘谁啊祁队?”
祁岸揪着喻霈的帽子,轻松把人往办公室拎,轻描淡写留下一句:“我女儿。”
李志成下巴都惊掉了,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卧槽卧槽卧槽”和“这他妈刚刚发生了什么”。
自以为知道真相的孙青,内心油然生出优越感,治愈了他的颓废:“叫爸爸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孙青你是不是活腻了?我让你第九次相亲失败信不信?”
等到多年后,祁岸改口成:“我女人”的时候,孙青别说下巴,牙都一起惊掉了。
办公室里,祁岸给喻霈搬了张椅子,自己坐在她对面,审她:“你来干什么?”
喻霈把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放,不爽道:“倒垃圾。”
“倒垃圾倒警局来了,挺牛逼啊你。”
“你吃不吃,不吃我真倒了。”喻霈没好气儿的说,任谁大老远赶来一趟,却得到这样的待遇心里都会不舒服。
“你小样脾气还挺大。”祁岸把饭盒一个个打开,“吃吧吃吧,下回别给我送了啊。”
“你求我都不给你送。”
祁岸乐了,指着墙上的字眼‘庄严公正’,又指了指自己:“知不知道这个地方进来过多少罪犯?随时都可能有没押送的犯人被看管在这里,我是他们的仇人头子,我能拿自己弱点放在这里吗?万一被钻了空子怎么办?”
喻霈瞪大了双眼,里面的小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意外:“我是你的弱点吗?”
“别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着爸爸。”祁岸龇牙,“我这就是比喻,我弱点多着呢……你这是什么眼神?吃你的饭!别他妈看我,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hiluta大可爱的地雷!你是我的宝贝心肝甜蜜饯!祁姥姥为你高歌一曲!
衔接上一章,继续浅掘祁叔叔的内心。
还有,我希望大家不要把前半段关于徐婉清的描写当作洗白,不存在洗白,她的主色调是黑的没跑了,我只是想表达人性复杂这个观点——她特别坏,但是算孝顺,不想让母亲担心自己。
感谢大家的喜欢,九十度鞠躬!谢谢你们!谢谢!
第30章
天气越来越冷,大衣换成了棉袄,在放寒假之前,有一场期末考。
班里人都很重视这场期末考,因为分数关系着压岁钱,各个都卯足了劲复习。喻霈也在这样的气氛下,莫名地燃起斗志,哪怕她考多少在家长那里都无所谓。
当然也有临近放假,心思走远,完全不想看书的人,就比如许嘉。
许嘉恋爱了,和八班的一个小男孩,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酸臭味。她穿着新衣服在喻霈面前晃,问她:“我这样好看吗?”
喻霈从试卷里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像个大妈。”
喻霈说的是实话,她就是觉得许嘉身上棕色的收腰毛呢大衣,非常老气。
许嘉失落地说:“好吧,我还是特意买的新衣服呢。”
“你要去干什么?”
许嘉失落不见,满是娇羞:“他约我吃饭。”
“……”喻霈受不了许嘉这个德行,把头埋回卷子里。
期末考喻霈发挥的不错,拿了156的好成绩,领着成绩单就去找她的祁叔叔。祁岸开门,被喻霈哗啦一下展开的成绩单吓了一跳:“嗬。”
“你看,一百五十六!”
祁岸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拍拍喻霈脑袋:“真厉害,进来吧。”
喻霈高兴着,两下蹬掉鞋子,一蹦一跳地说:“我可以要一个小奖励吗?”
“五十还没到呢。”
喻霈也不沮丧,点点头:“好吧。”
祁岸看她一眼:“想要什么?”
“我放假了。”喻霈说,“带我去玩。”
“行啊。”
“嗯??”喻霈还以为听错了,“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祁岸指着成绩单,“作为回报,开学前英语上110。”
喻霈二话不说:“没问题。”
喻霈连着问了祁岸好几天,去哪玩,后者都没有给她答案,直到有天大清早打电话把她叫醒,说:“给你半小时收拾,多穿点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喻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问:“去哪啊?”
“山上。”说完祁岸就撂了电话。
喻霈洗完脸,看见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犹豫一瞬,还是动作生疏地抹了点粉底,轻轻地涂了一层口红。
祁岸看见她的时候还有点发怔,但是没说什么,把面包牛奶扔给她:“吃饱点,上了山没有吃的。”
“哦。”喻霈撕开包装袋,心想口红白涂了。
“我们上山干什么?”喻霈咽下面包问他,“踏冬吗?”
祁岸点点头:“真聪明。”
“欸。”喻霈说,“说真的咯。”
“带你去做件有意义的事情。”祁岸终于开口解释,“去山区的小学给孩子们送点书和衣服。”
“啊。”喻霈很有兴致,“我看过你的朋友圈,你去年也去过。”
“嗯,今年换个地方。”
“就咱俩吗?”
“还有一些人。”祁岸说,“现在去集合。”
祁岸把车开到一间破旧工厂附近的集装箱,有一伙年轻人在往越野车上装箱子。
有人看见他的车,远远地招手,喊:“祁警官!”
“把车停这儿!”那人说,“小心点啊!”
祁岸下车和他握手,对喻霈说:“叫李老师。”
喻霈礼貌地点点头:“李老师,您好。”
李雄光打趣道:“小女朋友吗?”
喻霈:“……”
祁岸一愣,忙说:“我侄女儿。”
“啊。”李雄光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雄光是‘心连心’青年者志愿协会在A城的负责人,大约四十多岁,专门组织当地的有志人士给当地的困难群众,一些物质上的实际帮助。帮助不会太大,但很实用,且温暖。
协会征集了几辆高性能的越野车,祁岸的车也算在内,后备箱里塞满了货物,硬生生把轮胎压低了几公分。
“小朋友。”知道是侄女后,称呼都幼稚了不少,李雄光搬货途中休息了一会儿,和喻霈聊天,“多大啦?”
喻霈尴尬:“十七。”
“还在读高中吧?”
“是的。”
“我也是高中老师哦,我是教二中的,你是哪个学校啊?”
“我是一中的。”
“哦哦,你平时参加过这样的活动吗?”
喻霈摇头:“没有。”
“很好玩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却非常有意义。”李雄光说,“到时候给那些孩子发棉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不好?他们不怕长得好看的小姐姐,但是有点怕大叔叔。”
喻霈看着李雄光亲和力十足的脸,点点头:“好的。”
祁岸搬完货坐上车,跟在其他车子后面,为喻霈稍作解释今天的行程:“我们差不多九点到,发完下午两点左右能回来,不在山里吃饭,人太多了会给他们添麻烦。等咱们回来再吃饭,车上有面包,你饿了就拿着吃。”
确实人不少,算上祁岸的车一共有十二辆,喻霈点点头:“知道了。”
祁岸又补充一句:“最好躲起来吃,一起的还有不少阿姨,我没买多少,你不要分给她们。”
喻霈被祁岸认真的表情逗笑了,问:“那我能分给你吗?”
“不能。”祁岸说,“你分给我,我就得分给她们。”
“可是你的胃病,还是准时吃饭比较好吧?”
“哪那么多毛病,饿不死。”
喻霈翻出面包,掏出一片递到祁岸嘴边:“那你先吃一点。”
祁岸看她一眼,还是张嘴叼住面包。
喻霈点开车载音乐,随便放了一首。
……
Old;but i’m not that old
我成熟,但没那么老练。
Young;but i’m not that bold
我年轻,却不那么鲁莽。
And i don’t think the world is sold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无药可救。
I’m just doing what we’re told
我只是循规蹈矩地为人处事。
……
祁岸胳膊抵在窗户,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跟着音乐,懒懒散散的哼唱。
他的英文发音特别标准,很有腔调,是高中时候特别练习过的英式发音。
“I feel something sht
虽知何为中正。
But doing the wrong thing
却又离经叛道。
I feel something s
虽知何处污浊。
But doing 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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