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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姑娘不样摸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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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受,不冷。”
车停在医院的车库,祁岸下车被喻霈给捉住了,不由分说给他戴上了自己的帽子,喻霈一边拆脖子上的围巾一边说:“你别跑这么快……”
祁岸摁住她的手,阻止她:“别动,我不要。”
喻霈身手灵活,愣是用另一只没被摁住的手拆了围巾,套在祁岸脖子上,在后者半挣扎半妥协的状态中绕了两圈:“知足吧,得亏我今天带的是黑色的,要换个粉色的你多尴尬。”
“粉色的你想都别想往我身上套。”
——然而说出这句话的祁岸在多年后选择了草莓味套套的时候被严重打脸。
喻霈跑的比祁岸还快,拽着祁岸的袖子,轻车熟路地把人往急诊室领。这回值班的医生终于换了,不是他俩都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位严肃的女性,板着脸看着他俩,问:“什么毛病?”
“他发烧了,医生。”喻霈指着祁岸。
女医生给祁岸量了体温,温度不低:“三十九度二,打针吗?”
“我靠。”喻霈爆粗口,“打啊!不打能行吗……”
“你小点声。”祁岸打断她,“别叫唤。”
喻霈小声对他说:“要打针,不然要烧傻了,吃药太慢了。”
“打打打。”祁岸往女医生跟前一坐,“打吧。”
医院人手紧缺,女医生亲自给祁岸挂上吊瓶,叮嘱道:“注意药水,没了叫我,一共四瓶,别睡着了。”
祁岸道了谢,等人走了说:“发个烧吊四瓶,灭火也不用这么多吧。”
“你不看看你烧到多少度。”喻霈批评他,“烧这么高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哪像没事人,我明明虚弱了很多。”祁岸往后一靠。
“烧到三十九度还有精力给我煮面,你可真能。”
“欸。”祁岸看着她,“你搞清楚,是我求着你吃还是你求着我煮?”
“你不说你不舒服,你要说了,我哪还吃得下。”喻霈去旁边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旁边不有位置吗?搬什么椅子?”
“坐那边看不见你。”喻霈说,“坐你对面比较好,还能看见吊瓶。”
“……”
祁岸头更晕了。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借床毯子。”喻霈问他。
“不要。”祁岸立马拒绝,“嫌脏。”
“那我回家给你拿干净的。”
“坐着。”祁岸指着她,“不准乱跑,我什么都不要。”
“啧。”喻霈很奇怪,“你为什么发高烧还这么横。”
“你叔叔重了枪伤还强撑着三天三夜保持清醒的时候都有。”祁岸说,“发高烧算什么。”
喻霈很感兴趣:“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想听啊?”
“求你。”
“……”祁岸啧一声,“我不想说。”
喻霈赖了他一会儿,祁岸简单地说道:“就是以前有个任务,追踪毒贩,被发现了,我腹部中了一枪,腰间有两处刀伤,在毒贩的老窝藏了三天,在他们转移之前终于成功通知了队友,完成任务。”
喻霈一脸神奇:“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藏的地方有食物。”祁岸稍作解释,“身上有带一些紧急治疗的物品。”
喻霈表情转变为崇拜,眼神有光:“你太厉害了。”
祁岸挑眉:“要不怎么是最年轻的队长呢。”
喻霈十分感慨:“都是拿命拼出来的成绩。”
“没有容易成功的人和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就比如你,想要考清华。”祁岸转移话题,“就得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回书本,清楚你现在的职责,不要因小失大。”
“……”喻霈对他兴起就来的说教简直服气,但还是很坚定地说:“你一点都不小,你是最大的。”
祁岸:“……”
……大不大不要乱说,好像你见过似的。
祁岸对于自己脑袋里不经允许就发动的车觉得有些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我娇弱的祁叔叔哦。
12。15捉虫
第39章
祁岸还想教育喻霈,让她把心思放回学习上,喻霈耐着性子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还反驳:“您要不等我成绩降了再批评我?”
“不一定要退步才能看出问题。”祁岸说,“影响进步难道不严重吗?”
喻霈叹了口气:“您要不睡一觉吧,生病的人怎么能这么啰嗦呢?”
祁岸指着她点了点,放狠话:“不管你了你信不信。”
“欸。”喻霈忙服软,“我错了,您接着说,接着说,我拿手机做笔记。”
祁岸懒得说话了,指挥她去倒水:“凉的。”
喻霈麻溜的,给他端回来一杯滚烫的开水,祁岸险些没端住:“……我要凉的!”
喻霈好声好气:“你生着病呢,不能喝冷水,你边吹边喝出点汗。”
“……”祁岸这辈子就是跟热水过不去,但又渴,喝药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灌了下去,背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喻霈又给他倒了一杯,放在他手边。
喻霈守着他吊完第一瓶药水,医生换上另一瓶更大的,喻霈伸手摸祁岸的脑门,说:“还是好烫。”
“隔壁有空床位,你要不让他过去睡会儿?”女医生好心建议道,“出点汗,烧退的更快。”
“不用了,我不……”
“您说的有道理。”喻霈压根没打算听祁岸的意见,直接拿起吊瓶,逼的祁岸跟她走。
“慢点慢点。”祁岸伸着一只扎针的手,跟在垫脚走路,努力把吊瓶举高高的喻霈身后,迁就她,把胳膊放低了。
喻霈选了床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床铺,让祁岸躺下,掀开被子想给他盖,祁岸发着烧还反应灵敏,一胳膊肘给怼开了,坚决:“我不盖。”
“这边没那边暖和,你生着病呢,别闹。”喻霈劝道,“你穿的这么严实,还有外套,脏不到你。”
祁岸不容商量:“我不盖。”
“……”
把喻霈给气的:“你盖不盖?”
“不盖。”
喻霈伸手,在病床的被褥上胡乱瞎蹭,蹭完了趁祁岸没反应过来,两只手直接摸上祁岸的脸,用力的揉了揉。
“……操!”祁岸被喻霈如此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举动给震惊了,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烂了,满脑子都是,他现在是个被细菌疯狂侵。犯的小姑娘,他不干净了……以至于他找不到语言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能又一声,“操!”
喻霈这个不怕死的,趁他陷入自我唾弃当中,悄咪咪地给他盖上被子,说:“好乖,反正你都脏了,踏踏实实脏着吧。”
祁岸气的指着她,说:“你还敢欺负我?你信不信我扎着针也能揍你?”
“那我还真不太信。”喻霈说完就往后退,退的远远地,“你揍啊。”
祁岸的确揍不到她,也不想站起来揍她,怕自己这个晕乎的脑袋瓜掌握不了平衡,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祁岸只能用表情震慑她,恶狠狠地瞪着,然后伸手点了点:“等着,等我拔了针,揍得你叫爸爸。”
“行行。”风水轮流转,现在喻霈当家做主,说要给他盖被子就硬是要盖,盖完了还掖的严严实实,连手都不让他伸出来。
喻霈看着祁岸憋屈的模样,后知后觉地觉得他刚说的那句“欺负我”,无比的萌,生了病跟个小孩儿似的。
啧,就是欺负你。
喻霈又摸了摸他的脸。
打不着打不着。
祁岸干脆闭上眼,一副遭受非人虐待的小媳妇样,皱着眉不搭理她。
“真生气啦?”喻霈凑到他跟前问。
“嗯。”祁岸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生气了。”
“那你先气着。”喻霈说,“我去把你的水杯拿来,落在外面了。”
“你掺点凉的拿进来。”祁岸睁开眼,“我就不生气了。”
喻霈头也不回:“你还是气着吧。”
“……”
真是老虎发不了威,野猫开始加戏啊。
祁岸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边擦脸边在心里说。
喻霈不仅没有掺凉水,还把在外头搁了一会儿凉了不少的水给倒了,重新接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往祁岸旁边的小桌子上一放,祁岸瞅着那水杯顶上冒的烟,就不想碰它了。
“你喝点热水睡一觉吧。”喻霈说,“出点汗。”
“睡不成。”
“怎么了?”
“后背硌的慌。”
喻霈绕到后面看了一眼,床头只有一根架子,没有能倚靠的部分,祁岸的腰部确实悬空着,一看就不太舒服。
这张床没有枕头,喻霈去别的床铺把枕头全给搜来了,往祁岸腰后塞,他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退下吧。”
喻霈恭敬道:“喳。”
祁岸也是累了,腰部一放松没多久人就睡着了,眉头轻轻皱着,不太踏实。
喻霈杵着下巴,盯着祁岸的睡颜发呆,在心里想,他皱眉干什么呢?做噩梦了吗?需要她的拥抱吗?是不是觉得被子不舒服?他还有洁癖?喻霈想到祁岸这行肯定经常吃苦,猜测应该只是单纯的爱干净。这么爱干净的人为什么会当上警。察呢,虽然很帅但是很危险啊……还有在毒贩老窝里潜伏的经历,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啧,他好帅。
祁岸的确是很帅的,而且帅的张扬,丢在人群里也能打眼就注意到这个眉目清隽的英俊小伙,脸上还有颗痣,藏在高挺鼻梁的阴影下,给整个五官添了几分不羁。
时刻散发着荷尔蒙。
三十九度二的荷尔蒙。
烫的喻霈心里颤巍巍的。
喻霈换了只手杵下巴。
哎,好帅。
第三瓶药水吊了一半的时候,医院突然来了一个抢救的人,一群人冲进医院,跟在医生后面推着病人跑,吵架的吵架,哭喊的哭喊,动静颇大,把祁岸给吵醒了。
喻霈见他紧缩眉头睁开眼,下意识地伸出两只手捂住祁岸的耳朵,这是个有点亲密又有点傻气地举动。
两个人都愣住了。
喻霈是觉得自己有点蠢。
祁岸的心情就比较复杂,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神色,也许是刚睡醒人不理智,心底有个地方像是高温融化的沥青路面,软得不动声色。耳朵被冰凉的手包裹,滚烫的脑门也跟着清凉许多,让他浑浑噩噩的神志找到了一丝清醒,同时又有些迷糊地想,她手怎么这么冰。
几乎是不经大脑,祁岸伸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
……
喻霈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祁岸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她的手一扔,掩饰般咳嗽一声,语气不善道,“脏死了,不要忘我脸上放。”
“……啧。”喻霈另一只手呼了他脑袋一下,气道,“娇气!”
“我要喝水。”祁岸说,“冷水。”
喻霈去给他倒了杯开水,完全不采纳他的意见,祁岸一边烫的哈气一边喝。
祁岸被吵醒了就睡不着,看了眼手机,一点不到,他问喻霈:“你困不困?”
听到困字,喻霈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说:“不困。”
“……”祁岸觉得好笑,乐了半天。
“我真不困。”喻霈说,“生理反应,其实我特别精神。”
祁岸没和她犟,又问:“那你饿不饿?”
“不饿。”喻霈反问,“你饿不饿?”
祁岸摇了摇头。
喻霈盯着药水看了好半天,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都不尿急?”
“……”
“灌进去三瓶水了,你还喝了好几杯,水呢?”
“你管那么多。”其实祁岸已经有点尿意了,但是嘴硬,“你要给我扶鸟还是要给我脱裤子?”
“……”喻霈恼怒道,“我不就亲你一口吗?!你不要把我当色鬼好吗!”
“你差不多快了,成天往一个单身优秀男人的家跑,还盯着这个优秀男人的脸下饭。”祁岸说,“是不是给你根尾巴你能摇起来了?”
“你才是狗。”喻霈怒道,“你还要不要脸了,还优秀男人,你优秀你单身什么,我能看上你就不错了,你还天天损我,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嗬。”祁岸气笑了,“你别看上我,我让你看上我了吗?你看别人去。”
“我不,我就要看你,你管得着吗?”喻霈把他吊瓶的滚轮往下推了点儿,然后把整个塑料管往上拖,拖到祁岸够不着的地方,说,“慢死你!吊到天亮吧!尿憋死你!我才不给你扶鸟,你尿床上吧!”
“……幼稚。”祁岸瞥她,重复强调,“真幼稚。”
喻霈戴上耳机不搭理他,没半小时,药水吊完,喻霈一直注意着,在药水快吊完的时候出去找医生,结果几乎所有医护人员都在忙活刚进院的抢救病人,一个小护士被她拉过来,着急忙慌地换上药就跑了。喻霈担心她管子没插牢,垫着脚去检查。
祁岸看着她雪白的下巴,往上仰着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心里有点怔愣。
祁岸憋了大概一小时,终于还是没憋住,让喻霈出去给他倒水,自己偷摸拿着药水瓶往厕所走。医院的厕所都设置了钉勾,把药水往上面一挂,他不怎么费力地解决完了个人问题。回到病房的时候,喻霈小跑过来帮他拿药瓶,其实让她拿药瓶比他自己拿着费劲多了,因为喻霈个子不高,他还得放低手,才不至于让血倒流,但他没说什么,把药瓶递给她,静静地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今天更新晚了QAQ
感谢hiluta的地雷!什么都给你!热水给你!枕头给你!吊瓶也给你!
第40章
吊完针已经凌晨三点,祁岸又量了一次体温,烧退下去了,三十八度一,喻霈放下心,给他戴上帽子围巾。
祁岸对这套保暖装备着实有点不待见,回了家就把它俩都给摘了,本来是要还给喻霈的,但大概是生了病智商有点低,居然有点担心会不会把感冒传给她,于是打算洗完了再还。
祁岸一觉睡到中午,被电话吵醒,孙青和李志成要上门给他拜年,他无语:“我是你们长辈吗,有什么好拜的。”
“那您不是祁关公吗?”两人在电话那头说,“我俩带着菜和火锅底料呢,您家有锅吧?咱们弄个火锅吃。”
祁岸一想,反正自己也没饭吃,就让他俩过来:“给我带一箱矿泉水,家里的喝完了。”
“喝什么水啊?肯定喝酒啊。”
祁岸没好气儿地说:“你爹病了,喝不了。”
李志成抢过了手机,老婆子似的问东问西,两人当即决定放弃麻辣火锅,改成了养生粥锅底,李志成还补刀说:“祁队你真的是老了,你看看你现在三天两头病……”
“滚。”祁岸掐了电话,骂:“二十七岁老个鸡儿!”
他稍微洗漱了一下,未免脸色太差导致自己被孙青李志成说老,他还往脸上抹了点面霜,是祁姥姥上回带来的大宝SOD蜜。抹完给喻霈打了个电话,让她等会儿过来吃饭。
喻霈的声音朝气十足,似乎在蹦跶:“你烧退了吗?”
祁岸摸了把脑门,说:“退了。”
孙青和李志成对喻霈这个便宜侄女很好奇,一直在问她问题,诸如“几岁啦?”“高几啦?”“谈男朋友没啊?”“你叔叔是不是很凶呀?”“你叔叔有什么糗事啊?”
喻霈本来态度还挺好,毕竟是祁岸同事,想留个好印象,但后来被烦的实在受不了,借口扫地,拎着扫把遁了。
祁岸脑门上贴着喻霈啪一下拍上去的退热贴,他没用过这玩意儿,不知道是给小孩儿用的,就觉得还挺舒服,心情也好不少,见状帮了一把喻霈,让两人滚去厨房洗菜。
祁岸是个病号,不用干活,老早就在饭桌上坐好了,指挥每个人干活:“喻霈去洗两个杯子出来,给他俩喝酒。孙青你把我的鸳鸯锅具拿出来洗干净,在第一个橱柜的第二层,李志成切菜。”
很快,菜齐,众人上桌,先举了个杯互相祝贺新年好,然后祁岸对喻霈说:“你一个人吃左边的锅,自己涮。”说完敲敲右边的锅,“咱仨吃这边,她过敏,有些东西不能吃。”
喻霈饿了一早上就在等祁岸电话,也没瞎客气,涮了一大堆,先吃为敬。
三个男人边涮边抢,李志成嘴里都满了也能空出功夫叮嘱祁岸:“祁队你把身体养好点,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那个消息,明年或者后年上面要拉人了,你功绩一直是咱们市的尖子,十有八。九是要上去的,别因为身体素质给涮下来了,多可惜。”
喻霈刷一下抬起头:“上哪去?”
“吃你的饭。”祁岸不理她,对李志成说,“别操。我的心,万一我上不去,你就努把力。”
“我?”李志成说,“我可不行,我没在刀口舔过血,我的资历人家不认。您不一样啊,您参与过保密行动,那可是自己把脑袋掰下来的活儿,上面就喜欢看这个。”
李志成指的保密行动是卧底缉毒行动,当初在市里秘密挑选过一批精英警员,自愿报名,他属于拒绝报名的一列人,毕竟家里有父母,怕遭到报复,实在不敢冒险。
“喂。”喻霈用碗磕桌子,“去哪啊?!”
祁岸不理她,李志成当她小孩儿,只简单解释了一句:“你叔叔要升官。”
“升哪儿去啊?”喻霈问,“什么时候啊?”
“闭嘴。”祁岸皱着眉,“有你什么事儿?”
“小孩儿还挺粘你。”李志成奇,“不过你啥时候有这么大个侄女?你不没兄弟吗?”
“朋友家的。”
本来喻霈还想拐弯抹角地问问这两位同事,关于祁岸身边女人的事情,但是被这事打了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祁岸要走。
祁岸要走?
去哪啊?
什么时候啊?
升官?升什么官啊?什么时候升官啊?为什么要升官啊?
她千等万盼终于把孙青和李志成给目送走了,直接窜到祁岸跟前,质问:“你要走吗?你要去哪?什么时候走?你还回来吗?”
“……”祁岸白她一眼,揭掉脑门的退热贴扔进垃圾篓,说,“不走,不去哪。”
“你说正经的行吗?”喻霈跟在他后面,“你不走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要我怎么跟你说正经的?”祁岸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我走不走啊?我要有权利决定我走不走,我还搁这儿混什么混?我直接去首都当御前侍卫多好。”
喻霈没了声音,十根手指拧来拧去,又问:“那你如果能升官的话,你要去哪?”
“不知道。”祁岸叹口气,“这事不是我说了算,就算能升也要看上面怎么安排。”
“那……那什么时候有结果啊?”
“不知道。”祁岸还是这句话,但是见喻霈垂头丧气,又补了一句,“反正肯定是你高考后。”
喻霈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心情好,因为她忽然就意识到,高考后,无论如何,她都要和祁岸分离的这个事实。要么是她去外地读大学,要么祁岸转去别的辖区,他们在同一个城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种恋爱还没谈上就要面临分离的惆怅感让她心里堵的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怪不得祁岸不考虑她,也许是因为他自己都还没稳定吧。
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呢?还要考虑未来?活在当下不好吗?
不好,喻霈自己回答了自己,她一点儿都不想和祁岸异地,她想要时时刻刻说见就能看见祁岸。
喻霈被一年或者两年后的未知分离,打击的胸腔憋闷,一声不吭回了隔壁。
祁岸没拦她,懒得管她的小心思。
碗筷都被李志成李妈妈给收拾完了,垃圾也顺走了,祁岸家里干净的很,他在客厅走了一圈,用外放音响放了首节奏感很强的英文歌,然后他就从慢走改成了小跑。
跑了十分钟,他往沙发上一倒,掐断音乐,心情忽然有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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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宗和徐婉清初三的时候回来了,给喻霈带了很多好吃的。喻霈没什么反应,收下了,但从没碰过,等到开学的时候把没坏的都带去学校分了。她说是说要追祁岸,但无从下手,再加上祁岸每天都给她补课,天天能见上面,她就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等到维持不下去的时候再追吧。
更何况,喻霈现在越没皮没脸了,没事就撩祁岸,虽然撩的很笨拙,时常把两个人都逗笑,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氛围让她感到很舒适,所以她觉得这也是一种追人的方式,并且是有效的方式。
徐婉清已经开始准备生产,早早地去了香港,喻明宗还留在大陆加班处理公司的事物。徐婉清不在,喻明宗吃饭不挑,把张晓兰给喻霈送了过来,还留了一大笔钱,自己不在的时候让她有事找祁岸。
喻霈也不知道喻明宗怎么有脸麻烦别人帮他照顾女儿,反正事情合她意,她懒得说什么。
一中高三的学生即将高考,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陷入紧张的情绪,住校生取消熄灯限制,高三生常常看书到一两点。宿舍楼底下还有食堂阿姨摆的摊,卖一些煎饼、米粉之类能填肚子的食物,有天许嘉饿了,绕过去买了个煎饼,味道意外的很好吃。
喻霈寒假在家也没闲着,趁时间恶补了英语,开学英语小测直接拿了一百二,卷子还不太简单,班里只有八个一百二,两个一百三。岳岚感到很惊奇,特意把喻霈叫出去询问:“寒假在家补英语了?”
因为秦建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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