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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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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情况,是没法那什么了。
    季迦叶让人送热水过来。余晚疼的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汗。这人便将她揽在怀里。余晚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他又将她揽回去:“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一些?”声音满是不快。
    季迦叶的脾气其实并不好,知道余晚骗了他,如今更是恼火。现在是勉强压着性子和她说话。
    余晚僵在他的怀里。
    这人身上凉凉的,带着暗夜的清爽,绕在鼻尖,余晚觉得好像一切又没那么难熬。
    只是季迦叶脸一直臭着,非常难看。这几天也没消息,估计还在生气呢,这人就是霸道,需要别人先服软。
    余晚喝了一口汤,打开自己的电脑。
    她心里还惦记潘梁生和季迦叶的事,于是特地回来调查辰鑫的股权结构。
    辰鑫原来是一家不太规范的小厂,扩张到现在,一直没有上市,自然也没有任何公开的财务报告,所有信息只能在工商局那儿看。
    如今,工商局网上显示辰鑫有两个持股人。
    潘梁生是第一个,第二个则是一家公司——联派金融。
    股权变更时间是在好几年前。
    这家叫“联派金融”的公司眼生,余晚将名字记在本子上,继续往下调查。
    公司法人她不认识,是一个叫康明的人,而公司经营业务是小额金融。看样子,是个抵押和借贷的公司。辰鑫这样的厂,一开始都会靠抵押来筹资金。
    这样的股权结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对劲。
    再仔仔细细顺了一遍,余晚觉得自己似乎草木皆兵了。手机机械的在响,余晚从包里摸出来,恰好是季迦叶打来的。
    这人脸臭了这么几天,如今终于有了动静。
    余晚接起来。
    电话那头,季迦叶喊她:“余晚。”又问:“你今天给谢佳打电话了?”男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瞬间,有轻微的不真实感,好像特别遥远,又带着季迦叶骄矜的纡尊降贵。仿佛余晚今天主动找过他了,他才不计前嫌的打来电话。
    “嗯。”
    余晚应了一声。
    季迦叶又嫌弃她:“你不是知道我出差的么?”
    周日他们出海回来,季迦叶就忙得脚不沾地坐飞机走了。余晚是知情的。这会儿听他问起来,她脸稍稍发热,说:“沈总要求的。”
    季迦叶哼道:“你就口是心非吧。”
    这人总是笃定,余晚握着电话,不说话了。
    季迦叶说:“我下周回来。”
    他给她报备行程……余晚愣了愣,心尖微微有些软,她说:“好。”
    挂掉电话,余晚看着电脑上林林总总的辰鑫信息,终将电脑阖上。
    季迦叶对她不错,曾帮过她好几次,也在滨海的项目上倾力帮了凌睿,她不该这样怀疑的。
    
    滨海的项目周三刚刚中标,周四、周五便有了最直接的效果,凌睿股票连续两个涨停。
    周五停牌的时候,沈长宁笑眯眯的对余晚说:“这真是强心剂。”因为丢过几个大单子,今年公司股价一直低迷,并不算好,如今沈长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按照中标方案,第一期建设紧接着就要上线,凌睿第一批几个亿资金迅速调进一期。
    他们做实业的现金流本身就精贵,这样一笔数目出去,公司压力瞬间不小。
    许是知道了这样一大笔现金流的动向,凌睿底下好几个供货商不放心,吵着闹着过来催款。
    一进一出,公司压力就会更大。
    偏偏像是连锁反应,这几个闹起来,就有更多的开始闹,生怕拿不到钱!
    沈长宁被这事儿烦的头晕脑胀,等反应过来,到周三上午开盘,凌睿股价又已经是两个涨停,今天开盘的势头依旧很猛,一路看涨。
    看着这样的盘面,高层会议上,沈长宁忍不住抱怨:“有什么可闹的?怕我们没钱了么?”
    “哼,胡闹!”
    突然,沈世康沉着脸在门口呵斥。
    沈世康已经很久没亲自来公司了。他平时有任何安排都是喊余晚去别墅,今天这样突如其来倒是第一次,一时众人都愣住。
    “爸。”沈长宁尴尬起身。
    沈世康一脸沉峻,单独喊他去董事长办公室,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等二人再出来时,对着会议室的所有高层,沈世康直接宣布凌睿股票停牌。
    “停牌?”
    众人哗然。
    “沈董,为什么?”
    有人不解。
    看着底下这些人,沈世康只冷着脸骂:“一群蠢货!有人打算收购公司呢。”
    “不可能啊。”众人诧异,这几波涨停他们调查过,没有大的异样,都是中小股民跟风。又有人问:“沈董,知道是谁么?”
    沈世康面容冷峻:“暂时还不知道,对方吃进的不多,做的又仔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一连四个涨停,实在是高调之举,说明对方其实根本不在乎。
    沈世康现在宣布停牌,等将来一旦复牌,股价必然大跌,几十几百亿的钱分分钟在股市里蒸发掉,就看对方到时候能不能扛住这样大的跌幅。
    如果还要继续收购,对方必然要准备大量的现金流,沈世康算过,至少还要几百个亿。
    现在,谁的手上会有这么大量的现金?
    这么一想,沈世康面色更加严肃。
    停牌只能暂缓解压力,沈家现在所有的现金被牵扯在滨海项目,原始股票回购吃力,增发股票又需要时间……沈世康对沈长宁说:“我已经安排过,你去宁海找单新那边谈新的投资。”
    “单新?”沈长宁蹙眉,“直接找季迦叶不就好了?他之前也挺帮忙的。”季迦叶也是他们的合作对象。
    想到季迦叶,沈世康眉心越发冷峻:“长宁,我总觉得他不简单,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与单新的谈判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丁点风声。”
    顿了顿,沈世康提醒道:“这次出差别带余晚。”
    “余晚?”沈长宁诧异。
    沈世康面无表情:“她和季迦叶走得近,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沈长宁否认:“余晚的性格和职业操守你也知道,她都在咱们身边这么久……”
    睨了他一眼,沈世康说:“你又知道?”
    沈世康最后离开,还是余晚送他下楼。
    上车前,沈世康笑着问她:“最近和那个小徐还有来往吗?”
    知道他说的是徐思文,余晚赧笑:“性格不合适,早就分手了。”
    沈世康叹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觉得小徐对你不错,人挺踏实的,小晚你再考虑考虑。”
    余晚不愿多谈,只客气微笑道:“谢谢沈董关心。”
    
    第34章 三四章
    
    送走沈世康,余晚重新上楼,沈长宁正在交代顾菁菁准备出差的事。见她回来,沈长宁面色如常的吩咐余晚:“你去处理供应商的事。”——沈家那些供应商还在催款,沈长宁都快被这事儿烦死,索性将余晚支去办这个苦差事。
    余晚没怀疑其他,只答应下来:“好的。”
    顾菁菁没有单独陪沈长宁出差过,一时手忙脚乱,频频出错。余晚便替她将所有都安排好,又将沈长宁衣食住行的忌讳一一写在纸上。
    余晚手腕细细的,那手串随着写字的动作一摇一晃,生生勾人眼。
    顾菁菁拂来拂去好几回,终好奇问道:“余助,你这个真好看,能让我看看么?”
    余晚一怔,将珠子取下来,递给顾菁菁。
    手腕上突然就这么空了。
    空落落的。
    握着笔,一顿,余晚才继续低头写。
    “余助,你在哪儿买的?”顾菁菁打听,她也想要。
    余晚耳根微烫,她含糊的说:“别人送的。”
    “噢。”顾菁菁有些失望,将手串还给余晚。
    余晚接过来,才发现那些珠子原本冷冰冰的,这几天戴在她手腕上,渐渐变得温凉。
    这种冰冷,不说缘由、强势的挤入她的生活,似乎正慢慢和她融为一体,让她在不知不觉间,习以为常。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不知想到什么,余晚垂眸。
    顾菁菁和沈长宁当天下午飞去宁海,而余晚也得去供应商那儿。
    这些供应商的厂区大多建在偏僻地方,几乎不在同一座城市,又不能将他们聚在一起,以免更生事端。余晚和供应链的同事每人都得负责好几个。这么热的天,在外面跑工厂,实在辛苦又煎熬。
    余晚第一个要去的工厂在隔壁市。
    从高铁下来,再打出租过去,眼看地方越来越偏,最后停在周边的一个镇上。
    对方情绪激动,余晚好不容易安抚完供应商,已经入夜,只能在镇上留宿。
    宾馆是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靠着河边,偶尔会有蚊子飞过。
    余晚洗了澡,一边吹头发,一边听财经评论。
    凌睿今早突然停牌,已经在业界开始引起波动。电视上,有人在揣测究竟是谁在背后强行收购,盘算国内的财阀,还有人分析沈世康下一步的应对方法,更有人开玩笑说,要强行收购这样一份产业极不容易,就看对方有没有雄厚资本了。
    满耳都是这些,听得真叫人疲惫。
    余晚关掉电视,她留了盏灯,一个人躺在那儿。
    闭上眼,双手搭在胸口,指尖不小心抚过那些温凉的珠子……余晚愣了愣,将手串捋下来。
    床头灯晕黄,暖暖照下来,那些珠子上面便仿佛流淌着光。尤其那些黑色的珠子,每一颗都亮,亮的仿佛男人漆黑的眼眸。
    余晚静静凝视了会儿,重新戴回去,从枕边摸出手机。
    通讯录从上翻到下,又从下翻到上,最后,停在一串数字上面。
    余晚攥着手机,看着这串数字。
    一贯冷静的心有些轻微的焦灼。
    夜深了,一切显得那么静谧,余晚好像又听到了谁的心跳声,和那天拥抱时一模一样,凌乱而又让人莫名慌张。
    可那天有他在,一切都不会难熬。
    如今,这种慌张和凌乱让人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沉默了不知多久,余晚终摁下电话。
    “嘟——嘟——嘟”的铃声,机械而长,足够煎着人的心,直到——
    “余晚。”
    季迦叶接得不快不慢,声音总是沉稳。
    余晚一颗心飘飘忽忽的,像是又寻到了那个支点,有什么悄悄落了下来,让人安定。
    余晚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回道:“嗯,是我。”
    季迦叶就笑了,“我知道。”他说。
    这笑声低低的,仿佛又在笑话她说了蠢话。
    余晚握着手机,尴尬的眨了眨眼。
    一时间没人说话,余晚听到电话那头季迦叶点烟的声音。
    打火机啪的一声,格外清脆,烟草嘶嘶燃起来了,余晚恍惚间都能闻到他独一无二的那种清冽的烟草味。
    她坐起来,也点了支烟。却没有抽,而是放在床头。
    季迦叶向她抱歉:“最近实在太忙,都没什么时间。”男人声音里都蓄着倦意。
    “不要紧的,你忙。”余晚说。
    季迦叶又笑了,他说:“出了些紧急状况,我可能要下周才能回来。”
    他又向她报备……余晚抿唇笑了笑,说:“没什么,反正我也出差了。”她还要说什么,电话那头有人敲门,“先生。”
    是刘业铭的声音。
    余晚知道季迦叶大概还在处理工作,已经夜里十一点多,她说:“那你先忙,我挂了。”
    “好。”
    挂掉电话,余晚看着屏幕暗掉,再将手机放到枕头旁。
    她侧身,对着枕头这边,阖眼睡了。
    季迦叶接过刘业铭递来的资料。
    刘业铭解释说:“先生,这是沈长宁今天的行程,他下午突然飞去宁海,但不知道是去找谁。”
    凌睿现金流吃紧,必然要找新的合作商。
    两指捻起沈长宁的行程,季迦叶半眯着眼,透过氤氲缭绕的烟雾端详。视线落在最后的地点上,季迦叶夹着烟,揉了揉太阳穴。他拿笔写了一个名字,递给刘业铭。
    “确定是单新?”刘业铭狐疑。
    季迦叶冷笑,“沈世康暂时想不到别人。”他的眸色漆黑,异常笃定。
    刘业铭要走,突然又顿住了:“先生,余小姐这次没有和沈长宁一起去,她被派去安抚供应商了,了能沈世康那边是不是……”有所察觉啊。
    弹了弹烟灰,季迦叶说:“她不在也好。正好告诉沈世康,他有多蠢。”
    
    因为沈世康提前安排过,沈长宁和单新第一天谈得相当不错,各个条款双方都满意,可第二天再会面,单新突然宣布拒绝与凌睿合作。
    “为什么?”沈长宁目瞪口呆。
    对方直白的抱歉:“对不起,沈先生,有人开得条件更好。”
    “谁?”沈长宁追问。
    “无可奉告。”
    对于这个结果,沈长宁心头一沉。
    除了沈世康和顾菁菁,就没有人知道他来这里,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谈判对象,如今突然被人半道狙击,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就意味着,他再小心谨慎,这次寻找新投资人的动作就已经暴露,而且,被对方准确猜出来。
    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对方掌控之下,将他们的路都堵死。
    沈长宁忧心忡忡的给家里打电话。
    得到这个消息,沈世康面色凝重的叹了一声,说:“看来对方来头真的不小。”
    “爸,现在怎么办?”沈长宁有些着急。
    沈世康冷哼一声,说:“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对方不是神通广大能查能猜嘛,咱们索性拿余晚来赌一个人。”
    “赌谁?怎么赌?”沈长宁问。
    ……
    余晚这天还在供应商这儿努力安抚情绪呢,突然接到沈长宁的电话:“余晚,你来一趟香港。”
    “香港?”余晚只觉莫名其妙,“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沈长宁说。稍稍一顿,特地提醒余晚:“全程保密,不能对外透露一个字。”
    “好的。”
    余晚答应下来,却依旧蹙眉。
    沈长宁明明飞去宁海,短短几天怎么转道去香港了?偏偏听沈长宁的口吻,她又不能多问。余晚的通行证这些都在家,她只能先回家,订好机票,再马不停蹄往机场去。
    从出租车上下来,余晚直接跑进机场。
    机场的人总是熙熙攘攘,很多。
    余晚面无表情,一路错身往里,忽然,她的脚步就滞住了。
    阳光从机场透露的玻璃窗落下来,落在那人身上。
    大约是刚下飞机,他还是全套商务西装,眉目沉冽,薄唇抿着,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飘着那该死的禁欲气。
    其实,无论在那儿,无论走在何处,这个男人总叫人一眼就看见,沉稳,透着力度。
    他大约是在忙,转头和刘业铭交代着什么,面色更加冷峻。
    这才是他平时的模样。
    余晚低低垂眸,眨了眨眼,又悄悄抬头,望过去。
    这人很快上了外面的车,离开机场。
    余晚收回视线,往候机厅去。过了安检,她坐在那儿,攥着手机,终给他发短信:“刚才在机场看到你了。”
    这次,很快,季迦叶便打来电话。
    “余晚。”
    余晚握着手机,“嗯”了一声。
    他说:“怎么不喊我?”
    余晚说:“你忙啊。”
    这三个字透着女性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很软,拂过心尖……季迦叶默了默,问她:“你现在呢?”
    “还在机场。”余晚说。
    季迦叶说:“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余晚握着电话,愣了愣,买了份杂志,继续候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站在她身旁,身影落在杂志上,沉沉的。
    余晚一怔,抬眸。
    季迦叶俯视着她,面无表情。

    第35章 三五章
    
    季迦叶带余晚去他私人的贵宾厅,一路沉默。
    这个男人气质沉稳又内敛,还生得一副天然的好皮相,总是太过耀眼,“季先生。”漂亮的地勤小姐对着他脸红红的。季迦叶略略颔首,面容却依旧冷峻。
    那人领他们二人去里面坐下,站在一边,服务周到的问他们要喝些什么。说话间,她就往季迦叶那儿看了好几次。这人身上有一种致命的成熟男人的气息,实在引人注目,哪怕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也叫人移不开眼。
    季迦叶要了一杯温水,余晚则要了咖啡——她在供应商那儿连轴转了好几天,又累又困,待会儿还要飞香港,整个人精神委顿。
    “好的。”地勤微笑离开,休息室内一时安静。
    自从那个周末,他们有十多天没见面,如今初初遇见,余晚便有些难言的尴尬,比不上电话里那么轻松自在。
    余晚垂眸。
    季迦叶点了支烟。
    那位漂亮的地勤敲门进来,端着水和咖啡,矮身送到他们面前。
    “季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她问。
    余晚拿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在骨瓷杯里一圈又一圈的漾开,是些微小心的涟漪。
    她喝了一口,有点苦,便默不作声的加了颗糖。
    “不用了。”季迦叶不冷不热。
    “好的。”那位再度离开。
    随着门轻轻阖上,外面恰好有人经过,不知在说什么,笑起来,便衬得他们之间越发静谧了。
    余晚还是一手扶着瓷碟,一手搅拌咖啡,忽的,她搭在瓷碟上的手被他覆上,然后,慢慢被握进男人的手心里。
    他的手还是凉凉的,凉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快了些,余晚抬眸——
    季迦叶的眼漆黑,像滴了墨似的,总能将人绕进去。
    四目相对——
    “咚咚咚”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季先生。”还是那个地勤。
    余晚抽回手,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季迦叶冷眉,面容阴鸷:“别让我投诉你。”
    这人脾气不好,沉下声的时候最为吓人。这句话一出去,外面彻底噤声了。
    余晚抿了抿唇,忍住一些笑意。
    隔着氤氲缭绕的烟雾,季迦叶打量着她。
    他说:“怎么没喊我?”还是那句问话,不知在固执追求着什么。
    余晚也还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回答他:“你忙啊。”
    稀松平常的四个字,却透着她作为一个女人最体贴温存的关切,拂过心尖,都是软的。
    抽了一口烟,季迦叶仍旧那样打量她,眸色深深。
    他也没问余晚这回去哪儿,只是说:“身上的钱够么?”
    听他又变得这么老土,余晚就忍不住笑了,她说:“够的。”余晚微笑起来也是会避开人的。她低着头,嘴角弯弯的,眼眸也弯弯的,格外艳丽。她先前喝过咖啡,嫣红的嘴唇上不小心沾上一些,有些漉漉的水意。水意润泽,便让这张唇更加勾人,让人想要蹂躏。
    季迦叶看着她,抬起手,指腹抹过,替余晚擦了。
    这人下手总是狠,刮过的力道有些重,带起痛意。
    余晚蹙了蹙眉,就被他抬起下巴。四目相对,季迦叶说:“想我了?”
    他并不是在问她,他只是宣布这样一个事实。
    这人总是自信,笃定,他身上就有这种狂妄的气质,连说出这样的话,都显得骄傲与矜贵,还有他的不可一世。
    余晚撇开脸,又被季迦叶掐回来,与他对视。
    “嗯?”季迦叶淡淡的,像是某种光明正大的调戏。
    余晚脸就红了。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他示意她:“过来。”
    余晚当然不会动。季迦叶就轻轻笑了。他笑起来,眼里的漠然消散开,像是拨开了冷冽的雾。他一伸手,将抱她过来,掐着余晚的下巴,亲她。
    这人最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他可以掌控她,可以看着她,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男人的吻密密的,凉凉的唇在她那儿辗转,带着按捺住的情欲。
    余晚还是睁着眼。她能看到季迦叶清爽的黑发,拂过她的脸,有些痒。她要往后躲,就被这人紧箍着腰,将她更压向自己。他也没有阖眼。季迦叶耐心的亲吻她,时不时的,还要抬眸看她,看她最直白的反应。余晚的眼前,是这人薄薄的金丝边眼镜,配上他身上那套禁欲的商务西装,衬的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十足十的斯文败类。这人的手还顺着余晚衬衫衣摆滑进去,余晚使劲推他,他索性将她反过来,背对着他。他吻她的脖颈,还揉她的胸。
    这儿僻静,可还是会有人经过,外面的地勤也在悄悄说话。余晚浑身绷着,死死捉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她了解这个人,医院那种地方他都敢,不要说这儿了……可这人就是不松开,“余晚,今天是你先找我的。”季迦叶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他还掐她,掐的有些痛。余晚身体那么软,他的手又那么硬,骨节分明。柔软的玩意儿在他的手里变化着,揉搓着,还有那尖尖被他拂过,余晚浑身想要战栗,她克制着,弓下腰,季迦叶便将她搂得更紧一些,靠着他。
    这人身上没有热意,只是硬。吻了吻她的脖子,季迦叶喑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晚不答,季迦叶便将她转过来。余晚身上墨绿色的职业套装彻底乱了,隐约漏出的雪白肌肤,已经又被他揉红。
    俯身,再度狠狠亲了她一口,季迦叶说:“等你回来。”
    ……
    余晚独自飞去香港。
    航班冲破云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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