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迷情-耳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意思?”余晚沉着脸,冷眉。
    其实她原本就是冷的,没有人能靠近,后来被他生生挤了进来。她接受了,悄悄敞开心扉,她迎接到的,不过是当头一棒!如今,她不得不再度将过去那些碎片拼凑起来。
    视线相及,季迦叶说:“余晚,是你先来找我的。”
    这句话,他对余晚说过好几次。
    余晚这一回瞬间明白了。
    季迦叶指的是第一次。那天他花两百一十万拍下莲花天珠手串,偏偏余晚拦住刘业铭,来找他。
    所以,他说,余晚,是你先来找我的。
    余晚全部明白了。
    眨了眨眼,她忽然笑了。
    “所以你原来的目标是谁?慕容静?”
    不愿再听他的话,紧攥着手,余晚将手腕上的手串取下来,走过去几步,放在旁边的桌上。
    余晚仍旧直视他,漠然的说:“季先生,这个还给你。”
    季迦叶曾用两百一十万拍下来一串,那时候他送给她,说要给她赔罪,还说他谁都不卖,只送给她。
    后来他们上了床,他便又在庙里补送她一个。还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如今手腕突然就这么空了。空荡荡的一圈,让她这条胳膊垂在身侧,好像都感觉不到了存在。
    余晚紧抿着唇。
    视线拂过静静躺在那儿的珠子,季迦叶起身,走过来。
    逆着光,他的身影沉峻。
    像山一样压迫着人。
    站在余晚面前,季迦叶偏头,视线落在旁边的桌上。他略微抬手,手指轻轻抚过。这串珠子被余晚戴久了,已经沾上她的温热……季迦叶转眸,重新望着余晚,他说:“你不要了?”
    语调凉凉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余晚没说话,她沉默的转身离开。
    可是她的手腕被人用力攥住了,攥得生疼,余晚冷漠回头,目光冷得像把刀,全部是刺!
    季迦叶俯视她,“慕容静她根本就不配!余晚,我说过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也不屑骗你。”
    “就因为我蠢么?”余晚冷笑。
    不知想到什么,她还是笑,低垂着眼,眸子叫人看不清,仿佛是喃喃自语,余晚说:“我是挺蠢的,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真!
    她抬头,望着面前的人。
    “你没有心的么?”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么?”
    “嗯?”
    她学他的语气,学得最是逼真,全是讥讽。
    余晚又平静的说:“对不起,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觉得糟糕透了,遇到你,就是一场噩梦。”
    季迦叶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他看着她。
    狭窄的空间里,是两人交织而缠绕在一起的呼吸。
    余晚也盯着他,死死盯着,嫣红的唇紧抿,倔强而冷漠。这才是平时的余晚,他们都快忘了。
    季迦叶抬手,刮她的唇。
    余晚毫不客气的打掉:“你敢碰我试试?你让人恶心透了!”
    季迦叶眨了眨眼,下一瞬,他从后面揽过去,将她单手抱了起来!余晚背紧贴着他,挣了挣,季迦叶将她压在旁边的桌上!
    余晚被他摁在那儿,面朝着满柜子的书,她扭头,骂他:“你这个变态!疯子!”
    季迦叶俯下身,贴着余晚耳边,轻嘘一声,说:“你声音轻点,门没关。”
    书房的门大开,余晚扭过头,能看到走廊一角。
    她恨道:“你这个该死的变态!”
    季迦叶也不再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捋起余晚裙子,没有任何前戏,他拨开阻碍,直接送进去一个手指。余晚痛得要死了。她紧紧抓着桌子边沿,痛得呼吸急促。
    余晚咬牙切齿:“除了这些,你还能干什么?”
    季迦叶说:“你不是喜欢么?”
    “滚!”余晚怒不可遏,“你赶紧去死!”她扭头,这个人又将她的头掐回去,他不看她。
    虽然有光,但余晚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她惧怕这样的黑暗,从骨子里怕,这个男人明明知道的!每次他从后面进入,他都会抱余晚去镜子面前,偏偏他现在就这样对她!
    他就是要这样对她!
    他不高兴了,就会这样折磨人。
    铺天盖地的凉意席卷过来,余晚痛苦又煎熬。
    他俯下身,密密亲吻着她的脖颈,压着她的头的手往下,揽着她,还揉她。
    真叫人真痛苦而绝望。
    余晚不停挣扎,咬牙切齿骂他:“季迦叶!你这个变态!畜生!”
    可这些一点用都没有!
    余晚眼圈发红,大声恨道:“别让我恨你!我快要恨死你了!”
    有些意外,身后那人所有动作顿住了,他抽出手,揽着她的腰,紧紧贴着自己。
    这人身上是冷的。
    冷的就像是从地狱里攀爬出的恶鬼!
    余晚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他吻她的脖子。
    余晚什么都看不到,她怕,那种骇意从骨子最深处迸发出来,余晚用手肘往后捅他,她用尽了力气,可他就是不松开。余晚随便摸到什么,使劲往他胳膊上抡过去!砸了一下,他不松开,又砸一下。
    这人胳膊上有伤,余晚狠狠砸下去。
    那人一滞,就松开了,余晚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季迦叶的脸被她狠狠扇到一旁。
    他的手垂在身侧,低低垂着眼,抿着唇。
    余晚往外跑。
    他不动,只是攥她的手。余晚还是打他,用尽了全力。
    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对峙。
    余晚咬牙切齿:“别再让我恨你了。”
    季迦叶偏头望过来,眸色很黑,像最深的潭水。他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松开手。
    余晚跑了。
    她头发彻底散了,像个疯子,还惊慌失措。
    “余小姐……”刘业铭喊她。
    这些人通通都是魔鬼的帮凶!余晚脚步不停,擦身而过。
    刘业铭敲门进书房,“先生。”
    季迦叶还是那样站着,他侧过身,说:“你去,她腿好像伤了。”
    “好的。”
    推开门,余晚一直跑一直跑。
    刘业铭开车追过来:“余小姐,我送你吧。”
    余晚冷着脸,没说话。
    “余小姐!”刘业铭只能用车逼停她,又不能向季迦叶那样对她如何。
    站在死角,余晚抚着胳膊,冷冷警告刘业铭:“请你现在就离开,否则别怪我报警,告他性侵。”
    刘业铭愣愣看着余晚。
    余晚的眼很黑,无波无澜,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刘业铭上车,发动,方向盘一打,回去了。
    余晚盯着他,一直盯着再看不见车的影子,才转身继续往山下跑,不停的跑,有风刮过,眼圈依旧温热。
    她抿着唇,将这些温热硬生生忍了回去。
    这儿打不到车,很远才有公交。余晚走走停停,高跟鞋仍旧磨得脚痛,可她好像已经没有知觉,坐在公交站台上,余晚还是面无表情。
    整个人肃杀而凝重。
    对面,一班公交到了。终点站只有几个人下来,忽然,那边有人惊呼,余晚怔怔抬头,才看见对面站台有人倒在地上。
    可能又是心肌梗塞。
    余晚连忙跑过去。
    没有人敢靠近,余晚跪在旁边,给他做人工按压。她的表情严肃,手中动作不敢停。她抬头问:“还有人会么?”
    众人纷纷摇头。余晚又埋头继续。
    有出租经过,看到这一幕,停下来。
    已经有人打了急救电话,120很快就到。将那人送上车,余晚抹了抹汗。这种人工急救很累,胳膊全酸了。她揉了揉手,还要擦汗,旁边忽然有人递来一张干净的纸巾。余晚偏头,那人对她笑。
    那双眼亮亮的,眸子很黑,像极了某个人,却带着不同的暖意。
    余晚微微怔了怔,那人挥手说:“Hi,又见面啦。”
    神思慢慢收敛,余晚认出来了,香港那个小提琴手。
    他提着小提琴盒,上边还是用碎钻拼成的Vi。
    他的另一个手还捏着纸巾,这会儿再递过来一点,没有让人讨厌的恶意。
    余晚接过来擦了擦,说:“谢谢。”
    “你好厉害。”对方真心实意的夸她。
    余晚不解。
    他做了个按压的动作,说:“很专业。”余晚说:“我接受过急救知识培训。”——沈世康心脏不好,余晚就去考了个急救员证。
    “难怪……”他笑道,再度夸道,“你真棒!”
    余晚被他夸得有些不自在。她撇开脸,扭过去的领子里便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脖子很白,就衬得某些凌虐的痕迹太过惹眼。
    小提琴手个子比她高,视线拂过,不由一滞。他说:“小姐,你受到了虐待?需不需要报警?”
    余晚一愣,抬头。
    他指了指自己,说:“你的脖子和腿都有伤,必须立刻去医院。”
    经他这么一提,余晚才意识到腿上的痛楚。她低头看了看。被沈长宁用烟灰缸砸到的地方,已经开始淤青。她就是这种体质,只要磕到碰到,就会这样,何况沈长宁砸过来的力道一点都不弱。
    那样纤白的腿,淤青黑紫,真的可怕。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体贴关心,余晚愣了愣,终于微微一笑,说:“不用。”
    那人却坚持:“你这个很严重。”他说:“走吧,我送你去医院。”这人打的出租还在旁边。他给余晚开车门,彬彬有礼,满是绅士风度。
    余晚还是拒绝:“谢谢,不过真的不用。”她不会随便接受他的好意。
    “小姐,如果这样,那我要call 911。”他固执坚持,一急,还是容易冒英文。
    余晚默了默,坐了进去。
    两个人坐在后座,司机问:“去哪儿?”
    “医院。”小提琴手答。
    “哪个医院?”
    小提琴手挠挠头,看着余晚,有点尴尬:“我第一次回国……”
    真是透着点傻气。
    余晚无奈的笑了笑,他不放心沈世康,于是说了沈世康的医院。
    幸好离这儿不算远。
    这个时间点医院诊室已经都下班,余晚挂了急诊,让医生将腿上的伤弄了一下。
    她的腿敷了药,暂时还不能动。
    两个人在长廊上坐着,一时安静。
    这个时间点医院安静下来,没什么人在,只有打扫卫生的阿姨来来回回。
    小提琴手示意:“你脖子后面呢?”
    余晚不自在的撇开脸,他说:“我没有恶意,只是非常担心你受到什么虐待。这在美国是重罪。”他是abc,天性都是美式思维。
    余晚抚着胳膊,来回抚了抚,她只是说:“我没事。”
    这人买了热咖啡回来,递给余晚。
    余晚接过来说“谢谢”,他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We're friends。”他再度申明。
    余晚不禁被他逗乐了。
    她煎熬了一整天的心,到这时才像是得到了些许熨帖温暖。
    她垂眸,双手捧着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他要送余晚回去,余晚摆手:“我还要去探望一个病人。”
    “哦?需要我陪吗?”
    “不用,今天已经很感谢你了。”她微笑,又说,“谢谢你,Vi。”
    他哈哈笑,说:“入乡随俗。我姓骆,骆明川。”
    骆明川?
    余晚慢慢念了一遍,微微一愣,说:“谢谢你,骆先生。”
    骆明川还是笑:“叫我明川或者Vi都可以。”
    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明亮的光,脸颊边还有一个酒窝。
    余晚也浅浅一笑。颔首再见,她就要去后面的住院部,“哎,”骆明川喊住她,问,“小姐,能方便知道你名字吗?”
    余晚默了默,说:“我叫余晚。”
    “yuwan?”他中文不太好,不太确定是哪两个字。
    他摊开手,示意余晚能不能写给他看。
    男人的手掌白而纤瘦,指腹上还有常年练琴而起的薄薄茧子。
    余晚拿起手机,将自己的名字打给他看。
    他说:“哦,余晚。”又懊恼道:“我还没有电话。”
    余晚摆摆手,直接往后面的住院部去。
   
    第42章 四二章
    
    骆明川在医院门口拦了辆出租,报上地址。
    时值晚高峰,一路堵堵停停,许久才到目的地。他下车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他走过去,礼貌敲门。
    “你好。”
    是管家开的门。
    见到面前的年轻人,管家满脸微笑:“是明川少爷吧?”
    骆明川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您和先生眉眼有一些像。”管家要接他手中的琴盒,“明川少爷给我吧。”
    骆明川没给,还不忘赶紧纠正他:“叫我明川或者Vi。”他并不习惯这种老式的做派。
    管家仍是微笑,侧身,领着骆明川往别墅里面去。
    骆明川这么多年是头一次回来。他一边好奇打量,一边朝里走。这栋别墅客厅很大,但人不多,连佣人在内也没几个,便显得有些空。装修风格极其简单,是他二叔的一贯品味。
    听见底下的说话声,刘业铭从楼上下来。
    见到这位,他不禁又急又恼:“明川,你今天回来,也不让司机去机场接,又迟迟联络不上。等了这么久,先生很担心你。”
    “二叔他生气了?”骆明川悄悄的问。
    看看楼上,刘业铭含糊的说:“他今天心情不好。”
    “那我先把东西放了,就去向他赔罪。”骆明川说。
    刘业铭似乎还要提醒些什么,想了想,只是叹气:“他见到你,肯定很高兴。”
    因为早就知道他要回来,房间早已收拾好。
    他的行李早前也陆陆续续寄回国内,这会儿身上仅背了个双肩包,还提了他最珍贵的、从不舍得离身的小提琴盒。
    刘业铭领他上楼去房间,将行李放好,又领他去书房。指着走廊深处最里面那间,刘业铭说:“明川,那是先生给你准备的练琴房和音响室。”
    “哦?”骆明川极有兴趣的走过去。
    推开门,入目皆是顶级的音响设备,整间房特意用隔音棉装修,当然,还有他喜欢的懒人沙发。
    旁边,有一张碟片搁在那儿,没有收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九八七年贝托鲁奇拍的《末代皇帝》。骆明川只觉奇怪,他转头问刘业铭:“这是二叔看的么?他什么时候有这种闲工夫。”季迦叶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休闲。所以他愿意花时间看这么一部电影,简直是件稀奇事。
    刘业铭笑了笑,没说话。
    书房门阖着。
    骆明川走过去,敲了敲门。
    “什么事?”
    书房里面传来男人沉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鸷,还透着浓浓不快,显然这人心情是真的恶劣。
    骆明川才不理会他的差脾气,直接推门进去。
    书房里面没有开灯,一团晕暗,只有外面清清冷冷的月光。
    窗边有一道影子。
    那人坐在窗沿旁,支着腿,身体微微前倾。他在抽烟,烟雾缭绕底下,男人身影沉的像崇山峻岭。
    听见这擅作主张的动静,他蹙眉,不悦抬头。
    金丝镜片背后,眸色漆黑而凉,厉的吓人。
    骆明川说:“二叔,是我。”
    他也认出来了。
    轻轻眨了眨眼,不知掩去些什么,嘴角微弯,抿起笑意,季迦叶声音和缓一点喊他:“明川。”
    许是抽烟的缘故,这人嗓子有一点沙哑。
    他偏头,咳了咳。
    也不知他闷在这里面多久了,书房里满是烟味儿。
    骆明川随手打开灯。
    顶端白炽的光瞬间照下来,落在缭绕的烟雾上,有轻微的不真实。
    季迦叶半眯着眼,命令道:“关掉。”
    骆明川才不听他的,他径直走过去推开窗户,散散味儿,还不忘关心他:“迦叶,你该少抽一些烟。”
    他俩年纪差不了太多,骆明川偶尔会直呼其名。
    季迦叶是专。制的大家长,这会儿抬头提醒道:“我是你叔叔。”
    骆明川笑,又说一遍:“二叔,你少抽一点烟,可以么?”
    满是顽劣与亲昵。
    听到这话,季迦叶终于笑了,眼里蕴着浅浅的笑意。他指间那会儿还夹着一支半燃的烟,掐灭烟,季迦叶起身。
    灯下,他还穿着笔挺的衬衫和西裤。
    额发乌黑,耷拉下来,衬得他的肤色越发苍白。因为这种白,他半边脸颊就显出一些病态的红。那些红很奇怪,衬得他敏感而脆弱。
    在无坚不摧的季迦叶身上极其少见。
    骆明川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季迦叶别开脸。他端起家长的架子,板着脸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不让司机去接……”
    骆明川说:“遇到一个朋友。”
    “你在国内还有朋友?”季迦叶很怀疑。
    “二叔,这是我的私事。”骆明川抗议。
    季迦叶说:“那你以后别再让我担心。”
    “知道。”他保证道,一笑,就咧出一口白牙。
    季迦叶定定看了看他,拍拍他的肩膀,终于说:“明川,欢迎你回来。”
    叔侄俩个子差不多,眉眼间略微有点相似。只是季迦叶更添年长的沉稳和冷漠。他习惯了面无表情。那副与生俱来的漠然仿佛贴着他的眉骨和眼尾而生。他看人,就是冷厉的,有他独有的审视。而明川则不一样。仿若春风拂过的嫩绿,全是清新与爽朗,他笑起来的时候,眸子会不自觉的亮晶晶的,淌着暖意。
    因着他回来,厨房特地做了很多菜。
    季迦叶坐主位,骆明川在他下手。
    面前的菜色实在丰盛,蒸了时令的梭子蟹,清炒虾仁,新鲜碧绿的时蔬,还有炖了好几个小时的浓汤,更有手工做的糯米点心,洒着最最新鲜的桂花,闻着就很香。
    骆明川不禁诧异:“这么多呀?”
    季迦叶淡淡的说:“我好像记得你小时候爱吃。”
    筷子用不习惯,骆明川用叉子叉起一块点心,咬上一口,他心满意足的点头:“是挺好吃的。”
    季迦叶不是多话的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明川在说,讲他在全球各地巡演的趣闻,又喜滋滋的邀请他:“二叔,我被本地乐团邀请演出,到时候你来听吧。”
    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季迦叶说:“你什么时候来公司?我交一部分生意给你。”
    听到这些,骆明川头皮就发麻:“我哪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你总要学的。”季迦叶坚持。
    骆明川才不要,他溜须拍马道:“二叔,有你就够了。”
    季迦叶板着脸说:“上次的婚事可以听你自己安排,这个没得商量。”他又开始强势了,说一不二,不容人违抗。稍稍一顿,季迦叶压他:“你爸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二叔!”骆明川搁下手里的叉子,直直望过来。他对季迦叶说:“我真的不喜欢做生意,我喜欢小提琴。”
    他们的沟通方式永远这么直白,明了。
    季迦叶默了默,难得软下身段,他说:“对不起明川,我向你道歉。”
    他也只有这个时候会态度会稍软一些。
    为了和缓节奏,端着长辈的姿态,季迦叶便按寻常的那样问:“有合适结婚的对象么?”
    骆明川忍不住嫌弃:“二叔,你真的很……”他中文不好,纠结了许久用词,终于想起来了,高兴道:“老派!——对,二叔,你真的很老派!”和唐人街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没差别,嘴里念叨的都是结婚结婚,结了婚又催生孩子,一点都不像年轻有为的成功商人。见季迦叶板起脸,他又忙哄他:“如果遇到,我肯定带回来让你过目。”
    季迦叶弯了弯嘴角,终于笑了。
    一顿饭吃完,骆明川回房收拾行李,季迦叶去书房。看着一堆忙不完的工作,他忽然懒得动。只倚在那儿,关了灯,低头抽烟。
    很碎的额发重新覆下来,遮着眉眼。
    那种颓废又从他骨子里涌出来,都是无法示人的,阴暗的,让人害怕又抗拒的。
    季迦叶吸了一口烟。
    黑暗中,烟头微微发红。他的半边侧脸也是红的,胳膊的伤原本已经好了,如今也红了一大片。
    下手是真狠啊。
    她还要告他呢……
    指腹凉凉的摩挲着一串珠子,一粒又一粒,从他指间悄无声息的拨过去。
    不知想到什么,季迦叶冷着脸,掐灭烟,重新将灯打开,工作。
    至于那个手串,被他扔在抽屉里。
    眼不见,心不烦!
    
    余晚到沈世康病房时,沈长宁已经在了。
    见她过来,沈长宁将余晚拦在外面,沉着脸:“你还来做什么?在他那儿卖了人情,转头来这儿假惺惺?我需要你演苦肉计?”
    沈家这么大一份家业全部是沈世康亲自挣下来的,如今突然易主,余晚知道沈长宁不好受,她一直不说话。
    沈长宁越说越恨,指着余晚骂:“你赶紧滚!我爸醒过来看到你,非被气得再发病!”
    余晚垂眸,只是问:“沈董身体怎么样?”又说:“我就进去看一眼。”
    “‘沈董?’”沈长宁睨她,“余晚,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董事长是季迦叶,还改不过口么?怎么,他真的不要你了?”
    尖酸刻薄,冷嘲热讽,所有的恨意,全部加诸于余晚身上。
    她的头垂得越发低,好像越发无处遁形。
    沈长宁说着,将病房门阖上。
    余晚站在门外,抬头。那扇门关着,一直关着,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怔楞了几分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