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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耳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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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些事情,要商量什么……余晚脸慢慢红起来,她慢吞吞说:“你走吧。”
季迦叶并不理她。
施胜男走在前面,开了门,回头看了看,讪讪请季迦叶进去。
入目是个小三居,所有陈设一目了然。
平实,普通。
季迦叶被请到客厅。
“坐吧。”施胜男看了看他,不安的站在旁边。说来奇怪,余晚那么多追求者,施胜男没畏惧过谁。除了面前这位。她已经尴尬的要命,这人居然气定神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迦叶淡然的说:“伯母,你也坐。”
施胜男这才坐在他的对面,搓了搓手。
“小骆叔叔……”她还是这样喊他。
季迦叶打断道:“伯母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姓季,叫迦叶。”
季迦叶?
听到这个名字,余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余晚。
姐弟俩对视一眼,余晚没说话,转身去厨房烧水。余波去放行李。
不大的小三居安静而平和,一时只有厨房传来的丝丝燃气声。
季迦叶说:“小余,你有伤,去休息吧。”
施胜男也赶紧转头:“小晚快躺着吧。”
余晚慢吞吞从厨房走出来,看了看季迦叶,施胜男挥手赶她:“回房间躺着吧。”
余晚慢吞吞走到房间。进门前,她又看了看客厅的两个人。
沙发上,施胜男还是不安的搓着手,对着季迦叶,她毕恭毕敬的喊道:“季先生。”她真的有点怕他呢。
余晚垂眸,将门阖上。
客厅有声音传来,男人的声音清冷,施胜男的声音则弱许多。
余晚忽然不愿多听,她走到窗边,坐下。
窗外的银杏树果然开始发黄,余晚静静看着,她打开抽屉。里面有紫檀木的方盒,上面还有一张便签条。背面对着她。
余晚捻起来,正面,是那个男人的字,和他一样冷硬。
他说,余晚,这是我送给你的。
余晚怔怔看了会儿,将便签条放在盒子上面。
外面,有人敲门。
余晚说:“进来”
她以为是余波,没想到进来的是季迦叶。
余晚慢慢起身。
他走进来,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随手将门阖上。
余晚的卧室不大。
朝南,这会儿能晒到太阳。
窗帘柔柔拢在两侧,是素雅的颜色。
这个房间唯一的凳子在余晚身旁,季迦叶走过去,坐下。他看她。
余晚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余晚抵着桌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终于撇开脸。
季迦叶笑,他拉过她的手,示意说:“过来。”
余晚没动,只是问:“谁说要和你结婚?”
季迦叶拉她过去,摩挲着余晚的手,反问道:“你不愿意么?”
余晚望着他,没有回答。目光相及,季迦叶柔软的说:“可我是愿意的。”
稍稍一顿,他说:“上回送你戒指时,我就愿意了。”
眼眶莫名有些潮湿,余晚低低垂下头。
忽然说:“对不起。”
季迦叶说:“你还是不愿意么?”
“不是……”这两个字脱口,余晚就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不禁微恼。
季迦叶望着她,只是笑,好看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他问:“那你对不起我什么?”
余晚垂眸,有些难堪的说:“上次那么骂你……”
她骂他是阴暗世界的怪物,变态,龌龊,她还说他,让人看见就心生厌恶。
这些天每每回想起来,余晚就觉得不安。
牵着她的手,看着这样的余晚,季迦叶冷硬的心都是软的。
余晚太过善良。她虽然外表冷漠,可内心却是柔软至极。
默了默,季迦叶说:“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亲我一下。”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余晚瞪他。
他轻轻的笑,拉她坐下来,坐在他的腿间。
四目相对,扶着她的脸,季迦叶吻她,吻她的唇。
一点点的吻。
安静而无声。
阳光下,是两道剪影。
……
这一天,对于突然宣布和余晚结婚,季迦叶的正式声明如下:
一、余小姐从始至终只与我是恋爱关系,其他人纯属无稽之谈;
二、对于余小姐此次受到的网络暴力伤害,我们将付诸于法律,追究此事的相关责任;
三、即日起,以余小姐和我的共同名义建立公益基金,关爱所有需要帮助的性侵受害者季迦叶。
第60章 六十章
电视画面里,是余晚面对镜头时的平静模样。她今天出院,为了遮住胳膊和腿上的伤口,穿了宽松的蝙蝠衫和长裙。头发简单束成马尾,露出足够漂亮明艳的五官。记者的镜头下,她在认真的说:“真正该被谴责的,难道不是那些施暴的人么?为什么要来苛责受害者……”
骆明川关掉电视,打开旁边的音响。
是大气磅礴的黄河协奏曲。
盘腿坐在地板上,他闭着眼睛倾听。
所有音符幻化成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立体声格外震撼。
他自小就喜欢音乐。
老师夸他有天赋,还对父亲说,是个很好的苗子。骆萧就给他订做最好的小提琴,给他请最好的老师。
后来韩思思在老宅自焚而死的时候,将那把琴带在了身边。一并带走的,还有她对丈夫的思念,对儿子的不舍。
骆明川关掉音乐。
他沉默的坐在那儿,耷拉着头,一动不动。
有人敲门,进来。
骆明川望过去,看着门边的瘦高身影,有些尴尬的喊道:“二叔。”
季迦叶“嗯”了一声,视线拂过整理在旁边的行李和小提琴盒,问:“什么时候去巡演?”
“明天。”
季迦叶略略一停,说:“之前在医院仓促,很多事没有来得及向你解释。”骆明川没吭声,季迦叶又提议:“我们叔侄很久没有好好聊一聊了,明川,陪我走走吧。”
骆明川抿了抿唇,答应下来:“好。”
叔侄二人沿山道慢悠悠往上,骆明川一直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路。
黄昏渐浓,晚风微凉,拂过或红或绿的山野,能听到叶片舒展的沙沙声。在这样的沙沙声中,季迦叶开口道:“明川,在小余的事情上,我要和你道歉。”
他很少放下身段说这些话,骆明川怔怔抬起头。
季迦叶说:“我当时回国要对付沈家,在一场拍卖会上认识了小余。”他一向不屑于解释什么,这次却耐下性子:“她是沈长宁的助理。沈家试图拉拢我,我和小余一起听过戏,出过海。而后有了项目的合作,我们一度走得很近。”
他极少这样剖析,骆明川安静听着。他之前已经在那些报道上看过余晚和二叔的八卦,可亲耳听到季迦叶的坦白,却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
因为骆明川知道的,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他的二叔绝不会这样解释,更不会小心翼翼的道歉。
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季迦叶轻轻蹙眉,继续道:“在这段关系里,我和她变得很亲密。可我们中间仍存在许多的矛盾和隔阂。我报复了她敬重的人,我害的她被孤立、被误会,所以,小余离开了我,而我又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说到这儿,季迦叶顿住了,摸出烟,他也没点,只是说:“我更没想到,她后来会认识你。”
季迦叶停下脚步:“那天在家里遇到你们,我很意外。明川,我根本不想伤害你。我曾答应过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我由衷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的。可是,当我知道她曾经遭受过的那些经历,我便不能了。”
“明川,我对她做过许多过分的事,我想要弥补。”
“明川,我其他的都可以给你,只有余晚,我是后悔的。”
直视面前的人,季迦叶说:“所以,我这次要对你父亲食言了。”停顿两秒,他还是郑重的道歉:“对不起,明川。”
松涛阵阵,这句话回荡在耳蜗里。
骆明川不说话,只看着他。这是他的二叔,极少会说“对不起”的二叔。他专。制而严酷,还很冷漠,他不在乎任何人,除了有血缘关系的他。
如今,又多了一个余晚。
他将他们都放在心上。
他为他带来的伤害,郑重抱歉……
骆明川心底莫名酸楚,他不忍心季迦叶这样的。面前又是那座不大的寺庙,他走进大殿,上了一支香,拜了拜。回过头,骆明川也认真的说:“二叔,其实余晚从来没有对我敞开心扉,她一直在拒绝我。这么久,更像是我一厢情愿。”
环顾面前这座庙宇,骆明川亦回忆:“二叔,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儿?每次找不到你,来这儿准能见到你。”
季迦叶负手,淡淡的笑。
骆明川说:“二叔,你真的不用说对不起的,我亏欠你很多,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祝福你们。这么多年,你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你也该有人陪在你身边。”
季迦叶顿了顿,说:“谢谢你,明川。”
骆明川摇头,他问:“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看到你宣布婚讯了。”
季迦叶说:“我和她都是怕麻烦的人,等她身体养好一点,就简单注册。”
骆明川微笑,说:“二叔,恭喜你啊。”说完这句话,他不禁长舒一口气,像是卸去一桩心事的笑道:“原本知道你们的事,我尴尬的不得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今天要谢谢二叔你的坦白。”他笑得轻松。
季迦叶也笑。
骆明川说:“二叔,我明天临走前,能去看看二婶吗?”他为了避嫌,特意询问他的意见。
“当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季迦叶还是说,“谢谢你,明川。”
……
翌日。
余晚谨遵医嘱,卧床休养。她闲的发慌,从卧室慢悠悠溜达出来,看施胜男收拾东西。——昨天季迦叶离开之后,余晚才知道,这人居然直接备了一套房给施胜男。他们要搬家了。
见她出来,施胜男轰她:“去躺着啊,你身上有伤呢。”
余晚说:“躺着累。”
施胜男又问:“今天给季先生打电话没?”见到余晚那表情,她就猜到了答案,施胜男不由着急:“余晚,你好歹热络一点啊!人家要和你结婚,你得表示表示,别不冷不热将人赶跑了。”
余晚说:“他工作忙。”
“再忙接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女人要温柔,知道么?”施胜男替她急。虽然这个女婿来得突然,而且气场特别吓人,但施胜男暗地里是非常满意的。她现在就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跟当初的江成似的。
余晚胡乱“嗯”了几声。
施胜男还是不满意:“赶紧把伤养好,把你嫁出去,我心事也就了了一半。”
余晚只觉无奈。
母女俩这样拌着嘴,骆明川突然过来拜访。见他来,施胜男还是尴尬:“小骆啊……”
骆明川微笑,彬彬有礼道:“我要走了,所以来看看余晚。”见到余晚,他挠挠头,笑道:“我是不是该喊你二婶了?”
因为这句话,尴尬消散掉,余晚被逗乐了,她说:“明川,还是喊我名字吧。”
施胜男倒了水过来。端着玻璃杯,骆明川郑重道明来意:“其实我今天冒昧过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余晚好奇。
骆明川说:“余晚,我上回跟你说过我二叔的过去。”余晚一听,先示意他停下。她让施胜男去外面买些菜回来。等只剩他们,余晚才说:“这是他的秘密,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谢谢。”骆明川微微一笑,黯然垂下眼,说,“当年,我二叔养父母去世后,他到我们家来。我还记得看到二叔的第一眼,很瘦,很高。他不爱说话,特别孤僻,沉默。我那时总喜欢欺负他。如今想起来,我们全家其实对他并不好,除了我父亲……”
顿了顿,他说:“我不知道你对我们骆家过去的事知道多少。我父亲是跳楼而亡,我母亲抑郁症发,想和我一起死。那天,多亏二叔救我出来。可我们家全毁了。当时特别巧,我因为年纪小,会拉小提琴,就被美国一个家庭收养了。而二叔他一个人留在国内。”
说到这里,骆明川又停住了,再开口时,嗓音就有些紧涩:“我不知道他那几年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后来他来美国念书,才找到我。他答应过我父亲,要好好照顾我,要替骆家报仇,只因为我父亲是唯一对他好的人。所以,余晚,我想拜托你,保守这个秘密,也替我们好好照顾他。”
余晚怔在那儿,直到骆明川离开,她还是怔楞。
心尖像是被什么扎过一下,那些平淡的话刮过她的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让人开始难受。
回房间,摸过昨天新买的手机,她给季迦叶打电话。
电话嘟嘟嘟机械而规律的响,听在耳边,传到心底,说不出来的,余晚觉得闷且压抑。
季迦叶在公司,接到她的电话,明显意外,“余晚?”又说:“想我了?”这人无比自然,还格外无耻。
他的声音萦绕耳畔,余晚仍旧觉得难受。
闷闷的,她说:“有点。”
这回轮到季迦叶意外了,安静半秒,他笑:“那我待会儿下班去见你。”
余晚说:“嗯。”
骆明川飞去外地巡演。
开场,面对所有观众的掌声,他微微鞠躬,致谢,然后说:“今天的第一支曲子,我想送给我最珍爱的两个人。在此,遥祝他们新婚快乐。”
“Salut d'amour——埃尔加,《爱的致意》。”
第61章 六一章
知道季迦叶下班要来接余晚,施胜男很紧张。她说:“家里太乱,你让他别上来。”一会儿又催促余晚:“快收拾收拾,穿好看点。”
余晚只觉得无奈:“他不会介意。”
季迦叶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
这人太忙,能在晚高峰这个点赶过来,想来已经推掉许多工作。
见到余晚,季迦叶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
被这人看得莫名其妙,余晚自己从头到脚端详一遍。她还在养伤,所有衣服都是简单宽松的款式,又随意扎了马尾,看上去确实不太正式。尤其站在他的旁边。这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贯的商界精英打扮。
余晚只当他不满意,于是呛了他一句:“我这样不行么?”
慢慢握起她的手,季迦叶酸溜溜的说:“余晚,你这样真显年轻。”
那就是嫌弃他自己老喽?
余晚抿着唇,但终究没忍住笑意。偏头,余晚轻轻的笑。
他用力攥了攥她的手。
余晚还是忍不住笑。
眼睛弯弯的,全是轻松。
施胜男却不轻松。
见到季迦叶,她就开始不由自主局促,一想到当时在医院里和他说的那些话,她的脑袋更是大。这会儿态度恭敬的不得了,季先生坐,季先生喝茶,举止格外不安。
余晚实在不愿意见她为难,便领着季迦叶离开。
告别施胜男,两人往楼下去。余晚走得慢,季迦叶也就走得慢。
老旧的楼道灯影晕黄,两人身影时而交错,时而分开一点,唯有手是一直牵着的。
他喜欢牵她的手,像是要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
占有欲强。
这人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嘴角边挂着笑意。
季迦叶问:“今天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余晚说:“没事啊。”
余晚这么说,便又上了他的套,季迦叶接着自然而然的说:“所以,就是想我么?”
余晚:“……”
她就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他自大狂,不要脸,自信心爆棚,跟过去一样,每次都变着法儿的提,让她丢脸。
余晚不理他,季迦叶就捏她的手。
他理直气壮的说:“既然这么想我,就早点嫁给我。”
余晚越发无语。
她和他说话,从来都逞不了口舌之快。只见已经到了楼道底下,余晚甩手就要往前走,却又被季迦叶捉住了。他坦然的说:“是真的啊,我也想你。”
无论喜欢还是厌恶,这人表达情感,总是这般直接而直白。
这几个字绕在心里,余晚的脸慢腾腾的开始发烫。
她低着头。
垂下的视野里,那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个钻戒。六爪的设计简洁大方,落在绚丽的晚霞下,很亮,关键钻粒还很大。
余晚微微一怔楞,季迦叶已经牵起她的手,将这枚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还是在楼道底下,还是这个小花坛边,就连那只小野猫也依然过来凑热闹。四条小短腿蹲在灌木丛旁,喵喵的叫。卖萌而讨好。
余晚仍旧怔楞。
她的手白而纤细,这枚钻戒衬得这双手如葱削一样,瘦而好看。
捉着她的手,季迦叶俯身,亲了亲余晚。
他的唇温软而凉,余晚的耳根也一并开始烫起来。旁边有下班的人经过,她悄悄别开脸,低声说:“干嘛要重新买一个?”——这人上回送她的钻戒,如今就在余晚抽屉里呢。
季迦叶说:“为什么不重新买?上回你又没答应我。”
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
余晚说:“贵。”
季迦叶笑:“值得就不贵。”
车停在外面,他牵她的手,慢悠悠往小区外面走。
他的手掌很大,包裹着余晚的手,总是凉凉的。
他身体一贯凉的,就算抱着她,也不会热。唯有那种时候,余晚曾感受过他的汗水。滴在她的颈子里,滚烫的。
余晚偏头,看了看他。
落日余晖下,男人的侧脸英俊而且迷人,足够让人心动。
余晚转过脸去。骆明川说得那些话还在耳蜗里轻轻回荡着,余晚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察觉到她的视线,季迦叶回望过来,问:“怎么?”
余晚摇头,说:“没什么。”
一个人的那些岁月定然孤独且痛苦。既然是季迦叶的秘密,他不对她说,余晚也要努力装作不知道。
她只是,有点舍不得他。
余晚身上有伤,两人晚上去吃淮扬菜,口味清淡,很适合她。季迦叶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司机送他们过去。
有服务生候在门口,领他们一路往里,恰好在门厅遇到沈长宁。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见到季迦叶,沈长宁满面春风:“迦叶兄,好久不见。”——季迦叶已经被迫辞去了凌睿的董事会主席一职,这几天又陆续低价售掉他手里的股份,他怎么能不春风得意?
季迦叶略略颔首,只面无表情的回道:“沈先生。”
视线拂过两人交握的手,沈长宁哈哈笑道:“看来要恭喜迦叶兄和余晚了。”
季迦叶泰然自若的道谢。
这些人都是人精。余晚却稍稍有些尴尬。自从知道骆家的事,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家的人,尤其沈世康。
沈长宁果然说:“老爷子听说你出车祸了,挺担心的,现在怎么样?”
“还行,没有大碍。”
“有空去看看他。”
季迦叶一直沉默,余晚摸不透他的心思,便说:“好。”
待到了单独的包间,余晚才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季迦叶如实说。——他深切知道,余晚是善良并且内心柔软的。如果余晚不善良、不柔软,她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包容并原谅他犯下的阴暗。
有服务生给他们上茶,余晚端起来抿了一口,艰涩的说:“当初我们家发生那些事,多亏了沈家。他们一直资助我上学,我弟弟的案子也从中打点了不少,我妈还央沈家将性侵的那部分口供消掉,说是怕对我不好。”
往事沉甸甸压在她的肩上,便显得余晚特别瘦。季迦叶揽着她的肩,问:“那你知道这次幕后是谁吗?”
余晚垂眸:“我大约能猜到。”
“所以,余晚,如果我还要执意对付他们,你会怨我么?”季迦叶这次选择和她坦白,又表明立场,“你和明川是我最看重的。”
“我知道。”余晚还是垂眸。
摸了摸她的头,季迦叶又亲她一口。
余晚抬起头,眼里仍有些不安。
季迦叶提议:“要不你出国散散心?等这儿的事结束了,我去找你。”
“不要。”余晚摇头。她不想再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尤其,他这一次还是为了她。
这个私人会所是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洗手间在庭院的深处,院边栽了两排竹子。秋天了,竹子还是墨绿。在风里,沙沙的响。
余晚低头洗手,忽然,有人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咦”了一声,喊她:“余小姐。”
余晚不用看,也知道是温夏的声音。其实在门厅遇到沈长宁,她就猜到沈长宁今晚的女伴是温夏。这人现在追的紧,不敢再有旁人……转过身去,余晚颔首:“温小姐。”
目光掠过余晚无名指上的戒指,温夏笑道:“恭喜你和季迦叶啊。”
她还是直呼季迦叶的名字。
余晚面容淡淡的说:“谢谢。”
温夏要走,忽然不知想起什么,又顿住,她说:“余小姐,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季迦叶这个人可不老实。”
余晚没说话。
温夏意味深长的说:“上次他带我一起出过海,就在他那条游艇上……”笑了笑,她又说:“余小姐,我并不是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想稍微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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