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莲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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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你妈的狗眼！你看清楚了，什么人都敢得罪！你活腻了是不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那个有多远滚多远的小鬼至今还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小石头啊，对不起啊，管教手下无方，让你见笑了……”阎罗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算了算了，对了，你怎么在这？”小石头有些奇怪，阎罗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这里出的真的是绝世妖孽，连阎罗王也惊动了。

　　“我，我是奉命来捉拿一只妖孽的。哎……”阎罗王感叹一声。

　　“老大，你不在阴间好好坐着你上来亲自捉妖啊？”小石头打趣。

　　“什么阎罗王啊，大师你就别再这么叫我了，我早就不做阎罗王了。”阎罗王悲哀地说。

　　“咦，为什么？”小石头疑惑。

　　“还不是因为你，哎，轮回来轮回去都轮回错了，好不容易轮回对，却大意没有洗去你身上的鬼气，被上面的人查处革职了。”阎罗王说道。

　　“那你干嘛在这？”小石头也有些同情阎罗王，更同情自己，在他手中折腾了这么久。

　　“哎，我现在只是阴间一个小兵了，我奉上面命令，来赎罪来了，说我当年把你轮回错，那么无晴的罪孽便由我来承担……”阎罗王说着，心里却不敢说，这上面的人，正是仙界天龙大师！

　　“无晴的罪孽！难道说，这妖孽，跟前世自己有关系！”小石头皱皱眉头。

　　“你们俩，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插进去，显得有些憋屈。

　　是那老和尚！

　　那老和尚，是空气！

　　小石头绝对想不到，眼前这个人，会是空气大师！会是抚养了小石头六年的空气爷爷！

　　空气爷爷看到小石头，一开始明显楞了一楞，怎么也想不到，会看到一个小妖孽，而且，小妖孽会是从那口老妖孽的井中爬出来……

　　然后再看到小妖孽和一堆人打架，接着本来和一个比较凶悍的人打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说有笑地聊开了，但是空气老眼昏花，在夜色中始终看不清他们是谁……

　　小石头被这么一提醒，看向空气爷爷，亲热地叫道：“空气爷爷，你不认得我了吗？”

　　说着小石头才摘下盖在头上的帽子，跑到爷爷面前，让他看个清楚。




碧落旧事（上）

“你，你是，小石头！”爷爷仔细地瞄着小石头，最终，才敢确定，这孩子，就是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这一叫出声，不免有些老泪纵横。

　　“嗯是啊爷爷，你终于想起了我呵呵。对了，空气爷爷，你怎么会来到这的，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阎罗王，呃，上一届的阎罗王，你叫他老阎就可以了，阎罗王，这位是你不安好心把我劈死直接投胎后收留并抚养我的空气爷爷，你可以叫他空气大师。”小石头看着越发苍老的爷爷，说不出的心疼。

　　阎罗王！这一听，空气差点晕了，难道自己寿命已尽，阎罗王来勾魂来了。

　　“为什么不是黑白无常来勾魂，是你来啊？”空气有些大义凛然地问。

　　小石头一听乐了，什么跟什么啊，小石头打趣地说：“黑白无常在以前就出现在你身边了，只是你没感觉到，所以他们没勾你的魂！那只大老虎，想起来了吧。”

　　“对了，黑白无常呢？”阎罗王问，“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他们，他们在北原呢，说到这，我要问问你，我妹妹到底是谁啊？当初她说你要把她弄做公主，现在到底是谁啊？”小石头突然想到这，一时也不确定清水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赶紧问阎罗王。

　　“哎，对啊，我正要找你说此事呢，你的妹妹，在轮回的时候出了点事故……”

　　小石头吧唧摔倒，又是事故！难道不是公主！

　　“她当时中了剪切病毒，所以我估计你在人间的妹妹，应该是两个不完整体……”阎罗王慢慢地说。

　　“什么叫你估计？什么叫不完整体！”小石头眼前都是星星。

　　“那病毒是最新的，当时我们也没研究出来，估计就是一分为二，所以我估计你有两个妹妹，你只要找到两个妹妹就行了……”阎罗王说的有些轻描淡写，小石头却想扁他！

　　两个妹妹！对啊！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清水有时候有那么多疑点！为什么会出现若曦和雨霜一个模样！那么，若曦，也应该是自己的妹妹吧！小石头想到这，有些兴奋。

　　阎罗王又说：“不过，我肯定的是两个妹妹还是公主，但是我们却因为病毒，无法追踪出你妹妹具体是两个谁？所以还是要你自己找……”

　　小石头反正都习惯了，只是，若曦，真的是公主吗？

　　怎么看起来她像小太妹……

　　小石头白了他一眼，就问爷爷：“爷爷，你怎么会夜里来这的？”

　　“哎，这，说来就话长了……”爷爷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些可怜地说。

　　小石头和阎罗王站在那静静听着爷爷叫小石头离开后的一些事，听着听着两人不由勃然大怒！

　　原来爷爷当初留在寺庙中，虽然大家都没有赶他走，但是小石头的恐怖模样深深留在他们的心中，他们没赶走爷爷，却把什么气都撒在他身上，等于是一个寺庙的和尚都隔离了他，让他这个方丈名存实亡。更过分的是一个小沙弥，都敢叫他去打水！不打水就一拳揍过去。

　　爷爷年老力衰，哪是那些年轻和尚的对手，也禁不住几次挨打！

　　在一次被小沙弥踹了一脚之后，爷爷身子便开始变坏，当天夜里便受了风寒，不能起床，甚至连吃饭也没有气力。

　　那群和尚看爷爷老死不活的样子，一个一个都懒得去照顾，最后，竟然不顾当时的承诺，将还躺在床上的爷爷给扔出寺外去了！

　　当时爷爷连动都不能动，哪能反抗，只能眼睁睁流着泪看他们把自己扔出去……

　　幸好爷爷命不该绝，被一个老猎户救走，爷爷在他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不便打扰，便离开了猎户家，但天地苍茫，爷爷也想不出个容身之处，所以只好到处流浪，看看有哪里寺庙愿意收容自己，一边化缘一边寻找，有时候遇上好人家，便给碗冷饭，遇不上好人，只能挨饿街头了。

　　但谁知道现在的寺庙都收年轻力壮，可以干点活的和尚，谁要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需要人照顾的老和尚啊，于是爷爷不断遭到拒绝，再加上身子瘦弱，一时竟然有一死了之之心，但就在此时爷爷听说有一间寺庙因为出个妖孽，便废弃了不用，便想着反正自己无心恋世，便去那里吧，若是被妖孽杀死，也就死了，若是没有妖孽，好歹有个容身之处……

　　于是爷爷便一路半化缘半乞讨地找到了这开元寺……

　　“爷爷，我替你杀了那群和尚！那群见利忘义的和尚！当初是谁救了他们！爷爷，你当时便不应该拦着我，我当时就可以杀了他们！”小石头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小石头，也不能怪他们，想想当时我对寺庙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呵呵，所以他们……”爷爷还在说着好话。

　　“爷爷你别说了！这件事我自然有数！您今后有什么打算，你也看见了，这寺庙荒废已久，您一个人在这，不仅会遭到别人的怀疑甚至殴打，而且你也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啊……”小石头说完还瞄了瞄阎罗王，刚才就是某某要揍他们来着。

　　爷爷想想也是，要不是今夜有小石头在，自己说不定真的被阎罗王给勾魂了！

　　“这样吧，你跟我走，我知道你喜欢平静的生活，我刚好认识一个地方，那么几乎没有战乱，你去那里生活好吗？”小石头想了想，也只有这样说了。

　　“你是说鬼城丰都？”阎罗王说道。

　　“什么，鬼城？小石头啊，你把爷爷送到鬼城干嘛啊……”爷爷一听鬼城，吓了一跳。

　　“爷爷，您听我说，鬼城丰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可怕，那里的鬼都很友善的，就像你看到阎罗王一样，他们不会随便杀人的，而且，鬼城城主青夜伯伯是我腾月老爹的结拜兄弟……”小石头说到这，心里咯噔，青夜应该也是碧落剑谷的吧！

　　那么，自己又必要回去问他一些事！

　　“怎么了，小石头？”爷爷看小石头一下子愣在那边，有些不安。

　　“哦，没事，青夜伯伯人很好的，他管理鬼城很严格的，不会随便杀人，而且，现在在鬼城之中还有一个小国家呢呵呵。叫水国，皇帝是叫清河天，是我妹妹的爸爸，晕，我自己都乱了，这一下子说不清楚，反正清河天也是个好皇帝，白天那里也相当于一个城呢，你不用害怕的……”小石头说。

　　“哦，那好吧……”爷爷也不推脱了。

　　“嗯，就这么说定了，对了，阎罗王，你刚才说那妖孽，到底是什么妖孽啊？”小石头又想起那妖孽。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啊，就是上面的人叫我来除掉他，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啊，只知道是个老和尚妖孽，所以刚才才会误会空气大师的。”阎罗王说。

　　“哦，那没事了。我这就送爷爷去丰都！”小石头说完，便要告辞。

　　“小石头，以后有遇到那妖孽，记得通知我啊，可以的话就帮我除了吧……”阎罗王有点猥琐地说。

　　“知道了！”小石头扶起空气爷爷，幻化出红莲，让爷爷坐在上面。

　　爷爷刚开始还有点害怕，但看小石头关心的眼神，便豁出老命似地坐上去了。

　　因为怕爷爷担心，所以小石头放慢了速度，等到了丰都的时候，已经红日升起了。

　　小石头直接进了丰都，发现丰都跟自己以前来的那次果然不一样了，以前来跟死城一样，现在竟然有早市了，熙熙攘攘的买菜声吆喝声，让爷爷也放下心了，爷爷就怕一过来就一个无头鬼在晃悠。

　　小石头很顺利地见到清河天，清河天正早朝结束，喝着一杯茶。

　　清河天突然看见小石头，顿时有些激动，说：“小石头，清儿怎么样了？”

　　小石头苦笑，自己拼了命找解药，现在才找到一样，不过小石头还是实话实说：“我现在找到了情凤三生羽，不过北原寂寞泉和西池三归玉都有消息了，估计也会找的到，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清水妹妹的……”

　　小石头坚定的话让清河天也有了点信心，清河天问：“小石头，那你这次回来是干嘛？”

　　小石头就把爷爷推出去，说：“清伯伯，这是小石头的爷爷，是空气大师，对小石头恩重如山，现在空气爷爷暂无居所，所以我想，能不能把我爷爷安置在你这，你帮我照顾他饮食起居？”

　　清河天哈哈一笑，赶紧去见过老人家，说道：“空气大师客气了，你是小石头的爷爷，那么，便是我清河天的亲人，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就在我这住下吧！不过，我看老人家是位大师，想必性情淡泊不愿吵闹吧，这样，空气大师，我便在皇宫安排一处安静的宅院让你一人居住可好？你闷的时候，便可以过来找我们聊聊天，我清河天虽然不如大师佛法高深，但毕竟也重佛，对佛法略知一二，我们倒是可以探讨探讨……”

　　清河天一番话确实打动了爷爷，本来他听要住皇宫，心里有些不舒服，这里毕竟太吵杂了，但听他继续说给自己安排个安静的环境，便有些释然，再听他说佛法，心中就有些高兴，皇上知佛，一定会行仁政，看来，他真是位好皇帝。

　　空气爷爷也就答应下来。

　　小石头一看空气空气爷爷也安顿好了，那么就可以去找青夜，便把爷爷交给清河天安排，告诉爷爷说自己事情忙完，一定会回来看他的，爷爷才依依不舍地让小石头离去。

　　接下来，就要找青夜了！

　　我腾月老爹的兄弟！

　　小石头来到青夜的府邸，青夜也刚好坐在堂上，银发披肩，黑袍炫目，看起来有些惬意的样子。

　　“青夜伯伯，我回来看你了！”小石头一进门就嚷嚷开，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家一样。

　　青夜听到小石头的声音，一看是小石头回来，顿时也有些高兴，起身说道：“小石头啊，你怎么有空回来了，是不是解药的事找寻的很顺利啊呵呵……”

　　小石头想想，虽然九死一生，但毕竟还是顺利的，就点点头说是。

　　青夜看见小石头有些疲惫的面容，有些不忍，就说道：“小石头，你既然回来了，就住几天再走吧呵呵。”

　　“不了，我这次回来是送我爷爷，也就是养育我长大的一位大师来丰都居住，你不会不欢迎吧？”小石头打趣地说。

　　“呵呵，小石头，你把你青夜伯伯当什么人了，大师人呢，快接进来啊……”青夜也知小石头在开玩笑，微笑说道。

　　“我把爷爷安置在清河天伯伯那里了，毕竟爷爷是个人，不好让他整个居住在你们这吧。”

　　“那倒也是，改日我一定去拜访他呵呵……”青夜想想也是，自己这边，阴气太重，普通人恐怕无法居住，何况是个老人家呢……

　　“对了，青夜伯伯，我这次来，还有个很重要的事要问你！”小石头说到正事。

　　“什么事啊，是不是又要伯伯帮你打探什么消息啊？”青夜和小石头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说。

　　“青夜伯伯，你，是不是碧落剑谷的弟子！”小石头目光灼灼。

　　青夜听到这，手中的杯子不自觉捏碎，但下一瞬间青夜便回过神，说道：“小石头，你干嘛问这个！”

　　青夜的失常举动落在小石头眼里，小石头觉得十分难以理解，是就是嘛，有什么好惊讶的。

　　小石头还不知道碧落内幕，诚实地说：“说实话，我在北原遇到一个碧落剑谷的弟子……”

　　“胡说！碧落早就灭派许多年！怎么会有弟子！”青夜一拍桌子，看起来很生气。

　　果然，是碧落剑谷的！小石头心中断定！

　　青夜拍完便觉得失态，不过，他也不打算在隐瞒小石头什么了。

　　“我遇到的那个弟子，叫张合……”小石头冷静地说。

　　“张合！你是说张合！那个多年前被我和腾月师弟送出碧落剑谷的小伙子！”青夜有些奇怪，张合不是应该隐姓埋名了吗！

　　青夜不知道的是，张合却是为了碧落剑谷的名声不被宵小败坏，才说出自己的身份的，也是身不由己。

　　但小石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小石头目光如炬：“那么，你就是风莲！青夜伯伯，你的真正名字，是叫风莲！碧落四君之首，碧落剑谷的大师兄！”

　　没错！张合之前说是风莲和腾月送他出去，而青夜无心之中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小石头的话如同当头棒喝一样重重敲在青夜的心头！

　　青夜有些错愕地看着小石头，果然，小石头长大了，而且，是个相当可怕的智者！

　　幸亏是自己人……

　　青夜微微一叹气，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现在的我，早就不是风莲了，早就对不起风莲二字！所以小石头，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风莲了……”

　　“是因为你亲手把碧落灭派，感到内疚吗？”小石头依旧平静地问，为什么，一个大师兄，却灭掉自己的门派！小石头不得不怀疑，他跟自己的老爹会不会是真正的兄弟！

　　因为小石头坚信，自己善良的老爹，是不屑跟一个罪大恶极的灭派之人称兄道弟！

　　青夜的身子又是一震，小石头，知道的不少！

　　青夜苦笑着说：“小石头，你听谁说的……”

　　“你不知道吗？外面的修道人基本都知道，只是他们不知道，风莲，现在已经变成青夜了。青夜伯伯，请原谅小石头这么直接，因为小石头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小石头看青夜不似虚情假意，有些不忍。

　　“呵呵，小石头，那我告诉你，我是灭掉了碧落剑谷，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苦衷，你相信吗？”青夜说，的确，青夜心里有许多苦，知道的人估计只有紫竹师弟，可惜，紫竹已经死去了，那么，再无人知。

　　或者，她也知……

　　小石头一下子倒不知道是不是要相信他，而且，他如果真的是个恶人的话，也没必要让自己相信！

　　“好吧，青夜伯伯，小石头也相信你是个好人，但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丰都城主！”小石头有些疑惑，既然青夜是人，为什么会作为鬼城的城主！

　　青夜想了想，说道：“其实，你以为我很轻松就把碧落剑谷灭掉吗？碧落剑谷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剑派，里面掌门长老之类的人剑术即使不强于我，但人多势众，当时，我是抱着必死的心在战斗，狭路相逢勇者胜，最后我把碧落灭掉之时，自己也身受重伤，当时，我知道腾月师弟出走的方向，想在临死之前亲口对腾月师弟说声对不起，于是我拖着残躯往那方向赶去，但最终，我未能找到腾月师弟，昏迷在鬼城门外！当我想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在了丰都之内，而且，成了丰都的城主！”

　　“不会吧，这么玄？”小石头怎么也不能相信，会有人一觉醒来就成了城主的。

　　“你听我说完，后来，那何管家告诉我实情，当时我昏迷在城外的时候，鬼城丰都的上一代城主也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命悬一线，当时他以为自己必死，便由何管家带着他要出城祭天。而在路上城主就遇上昏迷中的我，他替我检查，发现我性子坚忍戾气难尽，当时大为高兴，于是，他拼尽最后的寿元将我救活，并把毕生功力都传授于我。后来我醒的时候便在丰都之内了，何管家告诉我，城主救醒我传功之后，便力衰而亡，他叫何管家告诉我，他救我一命，希望我答应救命恩人一个请求，就是继承鬼城丰都城主之位，并坚决不妥协于地狱阎罗王！城主跟地狱阎罗王抗争了一辈子，就是为了保住人间一隅之地，让无家可归的善鬼可以有个地方安身。而当时我便发现，我接受了城主的功力后，自己已经是鬼身了！当时我对人间已经失望透顶，于是便答应了城主的请求，想安静地在这片角落生活，谁也不能打扰！于是，现在你看到的，便是青夜，鬼城丰都城主！”青夜回想着往事，露出一点不舍和无奈……

　　小石头听着他的话，想到之前自己要出去，青夜对自己说的话：“人心更毒于鬼啊，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你伯伯就没做过人了啊呵呵。”

　　原来，青夜伯伯真的有苦衷的。

　　小石头听他说完，问道：“你刚才说要跟我腾月老爹说对不起，是为什么啊？”

　　“呵呵，这个，就等找到你老爹的时候我再继续说吧，现在，我真的没有心情再说这些了。”青夜勉强一笑，看来，这么多事情回想下来，青夜的心情还是很阴沉的。

　　小石头也不勉强，说：“嗯，其实，我这次来你这，还有一件事，就是可能有关我老爹的消息的……”

　　“什么，你有腾月的消息了！”青夜本来还意兴阑珊，现在倒一下子激动起来。

　　小石头苦笑一声：“因为听说，有人在碧落剑谷外听到里面有人声，而当时只有你们几个可以自由出入碧落，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老爹和桑灵妈妈去了那里，那里毕竟是老爹以前呆过的地方……”

　　青夜听到楞了楞，似乎想到别的，但马上回过神，说道：“那么，事不宜迟，我也去！我一定要见到腾月师弟！”

　　“呵呵，青夜伯伯，小石头正有此意。不过碧落剑谷不是要再过几天月圆之时才能借光进去吗？我们就先去黄山和张合会面，你跟他聊聊吧……”小石头笑着说。

　　青夜到达黄山之时，见到张合，又是一阵感慨，而张合见到青夜，更是哽咽不已，风莲还是风莲，只是变成了一肩白发，还是那么有魅力。而当张合问及青夜灭派之事，青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幸亏张合以前呆在碧落中，周围的师兄弟以及师傅都非常刻薄，而风莲又嫉恶如仇，说不定，风莲就是因为看不惯门中那些人胡作非为欺负弱小才灭门的，张合这样想到。

　　但对破兮，青夜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心生怀疑，因为小石头身边，从未有过这么一位如此冷静又睿智的女子，待小石头说明她就是魔族军师结草，现在和自己是朋友，帮自己找药的时候，青夜也只能说世事难料，而难料的是，结草竟然是个女子！

　　小石头始终没有告诉青夜，自己是魔凛，因为小石头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顺其自然吧。

　　几个人在客栈海阔天空地聊天，小石头从不曾发现，原来破兮这么会说话，而且好像很了解丰都城主似的，倒是跟青夜说的天昏地暗忽略了小石头。

　　小石头只好继续抱着阿木发呆，哎，月圆之夜，月圆难当……

　　小石头和阿木，就在有些念想之中渡过了几天，今夜，正是月圆。

　　而小石头不打算现成魔凛的样子，因为青夜伯伯在。而且，反正没见到女孩，再玉树临风也于事无补……

　　小石头一行人站在迎客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