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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掉包的千金重生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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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梦雅暗喜,又好心提醒道:“有时候女生就是容易多想,可能是因为你主动坐到她旁边吧,就误会了,往后避免给她遐想的举动就好。”
主动靠近虞舒,只是想了解自己的对手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顾然决定,以后见了虞舒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他可没有闲心跟这些麻烦的女生谈恋爱。
*
月考结束后,黄翠兰和虞建东的案子即将开庭。
虞太太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亲自去找虞梦雅说这件事。毕竟,那两个人虽然对不起虞家,可终究是虞梦雅的亲生父母。
照着虞江查到的地址,司机驱车将虞太太送到一家酒店式公寓的楼前。
虞辰在某些事上虽然糊涂,但照顾起妹妹来却丝毫不糊涂,选的这栋公寓坐落在治安良好的东城区,四周生活便利、环境宜人,对于寻常家庭的人而言,已经是很不错的住所了。
公寓有门禁,虞太太进不去,便坐在车里等。
晚上八点半左右,她望见一辆高级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寓楼前的路边。
不多时,后门推开,走下来一个年轻女孩——正是多日不见的虞梦雅!
虞太太微微皱眉。
据秘书打探到的消息来看,虞辰被冻结了所有资产,仅剩私卡里的那点钱,怎么还能支付得起一辆豪华商务车的消耗?
她正疑惑,就见那辆车缓缓启动,转了个弯,在对面停下。
很快,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关上车门,渐渐驶远。
虞太太明白过来:那是一辆网约车!
若是以前,虞太太并不会觉得虞梦雅上下学乘坐豪华车型的网约车有什么不妥,但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虞辰一日三餐吃盒饭省钱,虞梦雅却没有丝毫节俭的意思,这就显得有些不懂事了。
虞太太心情复杂地摇下车窗,开口喊住了虞梦雅。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虞梦雅猛然回头,见到虞太太后眼睛一亮,惊喜道:“妈妈?”
这是终于要来服软求和了吗?
虞梦雅激动万分。
跟虞辰在外面漂泊的苦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她小跑着到了车边:“妈妈,你怎么来了?”
虞太太抬眼打量她。
精致的脸、精致的头发、精致的着装,和离开虞家前没什么两样。
丝毫没有照片里虞辰的狼狈落魄。
按理说,她把虞梦雅视为亲生女儿,她过得好,她应该安心才是,但跟自己儿子的惨况对比,心里就怎么都有些不舒服。
她压下这份情绪,朝一旁挪了个位置,示意道:“梦雅,我有点事要跟你说,方便的话,就上车吧。”
虞梦雅从善如流地上了车,没注意到不远处刚停好共享汽车、正朝这边走来的虞辰。
为了能够顺利回到虞家,虞梦雅一上车便开始撒娇,她抓住虞太太的手,呢喃着说:“妈妈,梦雅好想你啊!”
虞太太叹了口气,正想抚摸她的脸颊,忽然想到她之前背后造谣虞舒,还避重就轻只说家里不认她、不提自己做错的事导致虞辰误会离家,便动作一顿,心底怜惜散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金元宝”的地。雷~
第27章
虞梦雅没察觉虞太太脸上的表情变化; 见她没反应,心里有些急,又赶紧说了句:“妈妈; 我最近过得很不好; 很想家、想爸爸妈妈; 我一直在劝哥哥回家跟爸爸妈妈认错,可他脾气倔; 我劝不动他; 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只好一直陪着他。”
想到儿子那晚的态度; 虞太太就来气:“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哥哥最近也过得很不好; 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见虞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虞梦雅趁热打铁继续说; “他其实也很后悔,想要回家又拉不下脸面。”
虞太太皱眉:“他拉不下脸面?做错事的是他!难不成还要我们来给他道歉求他回去?”
“当然不是这样。”虞梦雅循序渐诱,“只是哥哥从小被作为继承人培养,是人人仰视的天之骄子; 难免心气高要面子,妈妈如果能稍微给他个台阶下,家里也不至于继续僵下去。”
“他想要继续僵下去也无所谓。”虞太太摆出态度,“我扪心自问认回舒舒后也没有亏待你什么; 那晚也是因为你背后造谣舒舒是受资我们家的贫困生让你道歉认个错而已,他倒好,二话不说就发脾气; 还骂舒舒骂得那么难听!就他这冲动的性格,当虞氏的继承人也不合适。”
虞梦雅只当她是在说气话:“妈妈,瞧你说的,哥哥要不当继承人,将来爸爸回家颐养天年,谁继续掌舵虞氏呢?总不可能把家业传给外人。”
“谁说不传给他就要传给外人?”
虞梦雅不解。
虞家只有虞辰这么一个儿子,难不成要传给二房三房?那怎么行!传给那种头脑简单只会花钱的富二代,无异于毁了虞氏!
转而却听见虞太太说:“家里不是还有舒舒吗?”
虞梦雅脑子嗡地一声响。
温颜打算把虞氏传给虞舒?!怎么可能!
她脸上的假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艰难地说:“舒舒才16岁,往后想做什么也还没个定性,而哥哥已经培养了那么多年,对虞氏的业务了如指掌,你们别因为一时生气就做这么草率的决定。”
虞太太却摇头:“舒舒这孩子踏实刻苦也很聪明,这次月考还拿了年级第一,钢琴也很有天赋,我不认为她没有能力胜任虞氏继承人。”
这下,虞梦雅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钢琴?虞氏?
那个贱人到底给虞江夫妇灌了什么m魂汤,竟然给她如此高的评价!
“对了。”不想再说那个不孝子的事,虞太太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法院开庭的通知单,终于提起找虞梦雅的目的,“下周开庭,虽然你不愿意相信,但那两个人的你确实是你的亲生父母。我知道你哥哥不希望你接触到这些丑陋残酷的东西,但有些真相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关于你的身世,你有权知道。当然,如果你不想出席,我也是理解的。总之,通知单我给你了,要怎么做,决定权在你。”
……
虞梦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又是怎么走进公寓大门来到电梯门口的。脑子乱成一团,浑浑噩噩。
原以为虞太太是来服软求和的,没想到竟然是来给她送开庭通知单的!
就像当初,她以为黄翠兰二人能够在事情暴露前解决掉虞舒的时候,虞舒却逃过一劫躲在学校里等待机会;
她以为装病能够阻止虞江夫妇参加校庆,结果却还是让虞舒得逞回了虞家;
她以为能够方方面面碾压虞舒把她排挤出这个家,没想到最后是她和虞辰被赶了出来。
为什么一切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捏着手里的通知单,恨意飙升到了极点。
都怪这两个蠢货办事不力!当初掉包婴孩后把虞舒扔进臭水沟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吗?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把柄,还跑来找她要钱!
盯着通知单上那两个名字,她恶狠狠地诅咒。
一定要判死刑!这种祸害活着只会拖累她!
“梦雅。”
身旁传来低沉的男音。
虞梦雅下意识地回头,脸上的狰狞都来不及收回。
于是,虞辰就看到平日里天真无邪的妹妹,露出了比恶鬼还可怖的表情,他愣了一愣,想到方才躲在车边偷听到的对话,只觉得面前的女孩陌生无比。
“刚才…我看到妈…温颜找你。”
虞梦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定了定神,把法院通知单递过去:“嗯,她来给我送这个,说这两个人才是我的亲生父母,让我回去跟他们生活。”
说着,她低了低头,露出难过表情,“且不说这两个偷走舒舒的恶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就算是,我又要怎么和他们一起生活?两个丧尽天良的罪犯,妈妈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虞辰看着手里的通知单,除了满眼的惨白外,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刚才母亲说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没逼虞梦雅回去跟那两个人生活,只是把了解真相的权利交到她手中罢了。
她为什么要撒谎?
虞辰心情复杂,状若无意地提了句:“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给虞舒下跪?”
冷不丁提到这个,虞梦雅愣了愣,旋即又耷拉下脑袋,委屈地说:“爸妈突然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说不要我了,我六神无主就求舒舒帮我求求情,哪知道,她那么冷漠……”
虞辰将视线从通知单移到她脸上,轻飘飘说了两个字:“是吗……”
按理说,虞辰应该愤怒的,这样平淡的态度,让虞梦雅心里一惊,泪蒙蒙的眼睛看向他:“哥哥,你不相信我吗?”
“怎么会?哥哥从来都很相信梦雅。”
虞辰揉揉她脑袋,笑容依然宠溺,只是眼底却没了温度。
*
开庭那日正好进入雨季。
整个南府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中。
车在法院门口停下。
虞江率先下车,撑开宽大伞面,来到后排替妻女拉开了车门。
“舒舒,我们到了。”
虞舒点点头,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神色凝重地下了车。
凉风夹着雨水迎面吹来。
虞舒眼睫颤了颤,没有去抹。
她站在灰色石阶下,望着庄严肃穆的法院大楼,胸口情绪翻涌。
黄翠兰二人被绳之以法的这一天,她足足盼了两辈子。
那些被毒打虐待的日日夜夜,那份被活活打死的仇恨,将在今天得以了结。
虞江夫妇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恨不得亲手杀死那两个小偷,为女儿所受的苦、也为这些年的分离,但终究还是维持住了理智,决定拿起法律的武器来讨回公道。
见女儿失神地站在原地,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搂住了虞舒,颤声说:“没事了舒舒,他们再也没有办法伤害你了,恶人恶报,法律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虞舒没有说话,只是锐利了眼神,像奔赴战场的士兵一般,迈步朝石阶上走去。
……
时隔将近一个月,虞舒再次见到了黄翠兰和虞建东。
他们一个是卑鄙的小偷,一个是残忍的刽子手,将她的人生糟践得支离破碎!
要说不恨。
怎么可能不恨呢?
虞舒死死盯着被告席上的两人,垂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黄翠兰憔悴了许多,耷拉着眼皮再没了往日打骂她时的威风;虞建东还是那副地痞流氓的样儿,从进场起就一直骂骂咧咧。
“臭婆娘!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连累老子跟你一起坐牢,老子弄不死你!”
“操!享福的是虞梦雅那个贱丫头又不是我!老子凭什么?”
“法官同志,你们可要查清楚了再定罪啊!我可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席间跳梁小丑似的虞建东,虞舒眼里泛起嘲讽冷笑。
黄翠兰掉包婴孩有罪,他虞建东也不无辜,报警失败那晚,可不是他提出要杀她灭口吗?
何况上辈子,他还对她见色起意、不从就把她活活打死扔在垃圾堆里,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无罪?
他的心,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肮脏!
“肃静!”法官落座,重重敲击法槌,场内彻底安静下来。
饶是没文化,虞建东也知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这位法官大人的手里,要是表现不好惹了对方不高兴,他可就完蛋了!于是收敛了刚才的张牙舞爪,乖乖缩在座位上不吭声了。
因为是过了十六年才曝出的案件,原告方又是南府首富,因而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虞辰来的时候刚好开庭,怕被虞家人认出来,他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埋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拿出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次的案件审理,明明上周只匆匆在法院通知单上扫了一眼,地点和时间却深深刻进了脑子里,今早醒来鬼使神差地想起,挣扎纠结了半晌,还是来了。
顾虑着虞梦雅的感受,他对虞舒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妹妹一直不热情,加上那晚撞见虞梦雅哭着给她下跪的一幕,更是对她恶语相向。
如今想来,这么对待一个小他7岁的女孩子,似乎真的有些过分了……
书记官宣读起诉书后,检察官就掌握的证据对案件作了详细说明。不带任何个人主观意识和感情倾向的字字句句,却让在座的听众们感到毛骨悚然。
十六年前掉包两个襁褓中的婴孩,把自己的女儿送去首富家中享福,却对别人的女儿毒打虐待,不仅不让孩子吃饱饭、甚至还剥夺孩子读书的机会!时隔十六年酒后不小心说漏了罪行,还要对孩子痛下杀手?!
在座的不少人都有子女,闻言纷纷痛斥黄翠兰二人禽。兽不如!
虞辰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原告席的虞舒身上。
女孩端坐在虞江夫妇之间,背脊挺得很直,她努力做出坚韧的样子,却依然显得柔弱瘦小。
十六年的毒打虐待啊……
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回想虞梦雅的这十六年,家里人从来没对她动过手,连批评都是温温和和地讲道理,对她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天空,甚至是同一所校园。
另一个女孩却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别说是冬天去热带海岛、夏天去北极看雪,从小全世界满天飞见识各国的风土人情,她连温饱都成问题。
虞梦雅是娇花,养在温室里悉心浇灌;虞舒是草,伏在路边任人践踏。
以前他只知道虞舒回家前吃了很多苦,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观而详细地了解到她究竟吃了什么样的苦。
他忽然感到呼吸有些不顺畅,连忙把口罩往下拉了拉,深吸了几口气,可胸口还是闷得难受,像是突然压上来一块沉重的石头,令他几近窒息。
这段时间吃苦奔波累得不成人形他都没想过要回家低头认错,但这一刻,遥遥望着原告席上那个瘦弱的小女孩,他却,后悔了……
……
虞江下定决心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因而这段时间全耗在搜集证据这件事上,他提供的资料很齐全,加上特意从京市请了全国最好的律师,一审便得到了此案的判决。
黄翠兰因偷盗婴儿,并对其实施□□精神上的虐待,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虞建东知而不报,视为从犯,对受害者有杀害意图,判有期徒刑两年。
判决结果出来以后,台下议论纷纷。
作为受害者家属,虞江夫妇当然恨不得黄翠兰二人死刑,然而法律不能夹杂个人感情,法官已经给出了公正的判决,他们也不能在法庭上胡搅蛮缠。
虞江能够控制住情绪,但虞太太却控制不了,在犯人即将被带走的那刹,她猛地从座位上起身,趁着法警不注意冲到了黄翠兰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金元宝”小朋友的地。雷~
第28章
“这十年你就给我好好在监狱里反省!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恶事!丧尽天良的畜生!畜生!”
平日里高贵优雅的虞太太; 此时此刻抛掉了所有的头衔和身份,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被偷走孩子愤怒的母亲。
她抬手狠狠扇了黄翠兰两个耳光; 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你该下地狱!你们两个都会下地狱!”
黄翠兰的脸立刻肿了; 她通红着眼睛; 呜咽着说:“我也只是想让女儿过得好一点而已……”
都这时候了还不知悔改?
在场的人纷纷唾骂她不要脸,想让女儿过好日子凭什么要牺牲别人的女儿?她的女儿是人; 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了?什么逻辑!你穷你有理?
虞太太自然也不接受这一说法; 她尖叫着扑过去; 一副要跟拼命的架势:“那我的女儿又做错了什么?!她又做错了什么活该被你偷走; 活该背你虐待?!!!”
黄翠兰被生生揪掉了一撮头发; 鲜血连着头皮,疼得她惨叫连连;虞建东也被狠狠踹了一脚; 高跟鞋像把刀子似的扎在腹部,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直冒冷汗。
场面一度混乱。
法警们赶紧拦住虞太太,把她和犯人们分开:
“女士,请你冷静!”
“这里是法庭!对判决结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继续提出上诉!”
“不满意!我不满意!”虞太太红了眼睛; 开始旁若无人地哭起来,“他们偷走了我的女儿!虐待了她整整十六年!谁的女儿不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为什么我的女儿要遭受这些?!我女儿最需要关心爱护的十六年被他们毁了,都说童年对一个人影响重大,她可能一辈子都会活在阴影里; 而那两个小偷!刽子手!他们却只需要坐十年、两年的牢!凭什么啊?!”
“温颜!你别闹了。”虞江走过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底有隐忍泪光。
作为一个父亲; 一个丈夫,他又何尝不想要那两个仇人的命?但女儿的前十六年已经被毁了,他们不能再犯糊涂做傻事,把她后半辈子的幸福也毁了。
杀人很简单。
但他们不能不计后果。
虞太太哭得大家心里难受。
是啊,谁家姑娘不是妈妈的宝贝心头肉?黄翠兰俩人那么做,真的太缺德了!
虞太太哭了会儿,从丈夫怀里探出头,对着黄翠兰背影喊道:“开庭前我已经把法院通知单给了梦雅,可惜的是,你的亲生女儿根本不愿意来见你,也根本不想认你,她说没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看看!这就是报应!黄翠兰!这是你的报应!”
黄翠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望着前方的路,好似看到了未来遥遥无期的十年。
不对,不止是十年。
丈夫是人渣,亲女儿不认她,坐牢后出来社会也容不下她。
她已经没有未来了……
……
满庭的人渐渐散去。
虞辰走在最后,离开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爸妈紧紧拥抱着妹妹,好似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再也没人能拆散。
他眼底起了雾,慌忙抬手擦了擦,然后埋着头匆匆离开。
*
黄翠兰二人被绳之以法,按理说一切彻底结束应该感到轻松才是,可当晚,虞舒却做了噩梦。
灰白色的梦境,像置身一场老电影。
在贫民窟那条阴暗的小巷里,她被虞建东掐着脖子摁在墙角,无法呼吸,无法呼叫,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而不真实,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他拳头一次次砸下来的力度。
肋骨被生生打断,陷进内脏,血源源不断涌出来,像溺进了一汪血水,一呼一吸间都是满满的铁锈气息。
生命从体内一点点流逝。
五感渐渐迟钝。
她像是来到了一片虚无的境地,铺天盖地袭来的都是冷。
她害怕又无助。
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颤抖。
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谁都可以……
救救她……
“舒舒?舒舒?舒舒你醒醒!”也不知被梦魇困了多久,耳边传来焦急的低喊,“舒舒!妈妈在这儿!舒舒你怎么了?舒舒!”
她艰难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盏精致的美式吊灯,橙色的光温暖得像火把,却依然驱散不了渗进骨子里的寒意。
她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苍白的额头冷汗淋漓。
“舒舒你这是怎么了?”见女儿这样,虞太太心疼地抱住她,“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做噩梦了?”
“妈妈……”虞舒开口,梦里蓄起的泪一下便滑落,“我的分数能上南府最好的大学…但是虞建东他不让我去…他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换钱……他还说…说要帮忙验验货……我不肯…他就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就范……可是,父亲怎么能睡自己的女儿呢?……我拼命挣扎,他很生气…他开始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妈妈我好痛……我好害怕……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我才十八岁…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别说了,舒舒,别说了……”虞太太心如刀割,她的孩子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才会做这样可怕的梦?
虞江带了私人医生进来,瞧见妻子捂着嘴泣不成声,再看女儿蜷缩着身体满眼惊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定是今天出庭再次见到了那两个人,才会重新唤醒女儿心底的恐惧。
私人医生对家里的事多少有点了解,见虞舒这样,连忙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并安慰两位家长:“我给她开一些助眠安神的药,不过药物不是长久之计,有时间的话还是赶紧请人给她做做心理辅导,帮助她早日从阴影里走出来。”
……
也许是下雨着凉,又或许是再见到虞建东二人唤醒内心深处恐惧的缘故,虞舒睡到后半夜开始发烧。
虞江夫妇一直守在她床边,整整一夜,谁都没有合眼。
……
第二天早上7点55,早读已经快要结束,高一5班的教室里却依然没有虞舒的身影。
赵鸿打着哈欠趴在桌上,随口玩笑道:“今天我比年级第一来得还早,是不是说明下次考试我分数比她高?”
四周扔来无数白眼。
“扣扣你的眼屎醒醒瞌睡吧!人家学霸路上堵会儿车你就开始yy,咱能有点儿自知之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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