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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掉包的千金重生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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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舒正感到为难,抬眼瞧见翻船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槐树下。
  树影落在他脸上,遮了神色。
  她看不清他表情,只似乎瞧见他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离开。
  没来由的,她心里发慌,想也没想推开往昔的伙伴,追着男孩的背影跑过去:“诶!等等!”
  虞舒伸手去拉他,男孩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她即将碰到他的时候猛然退开,拧着眉很凶地呵斥:“别碰我!”
  似乎觉得这三个字太过单薄,不足以表达他的厌恶,又补了句,“脏死了。”
  三个字,刺痛虞舒小小的自尊心。
  悬在半空的手就这样僵住。
  她看着男孩的眼睛,对方似乎对她厌恶透顶,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脸上写满不耐烦。
  “喂!虞舒!愣着干嘛?赶紧跟他绝交啊!”身后传来同伴们的喊声。
  男孩咬硬腮帮,再次抬脚往前走,扔下一句:“谁稀罕跟你玩!”
  “嘁!你以为我们稀罕啊!虞舒!快跟他告辞!”
  “讨厌鬼,没伙伴,略略略!”
  虽然气愤虞舒叛变,但关键时刻同伴们还是站在她这边,帮忙怼不识好歹的男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虞舒要反击放狠话的时候,却听得她卑微地请示男孩:“那…我去洗个手?”
  众人:???
  伙伴们愤怒地走开了,不想理会这个胳膊肘外撇的叛徒。
  虞舒没注意到面前的男孩震惊到发僵的神色,她摊开一双手,边打量边自言自语:“确实挺脏的……”
  她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池:“我去洗个手,马上就回来!”
  觉得不放心,跑开两步后又回头,再次叮嘱,“你别走哦!真的马上就回来!”
  男孩没应她,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得罪了所有小伙伴,但虞舒却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就是那天,她知道了男孩的名字——
  “沈晏之。”
  “这是我的名字。”
  “记住了。”
  黑夜吞没天边最后一丝光线前,她听见男孩一字字说,逆光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清冽透亮。
  “沈燕子?”虞舒咯咯笑起来,脏兮兮的小脸不掩雀跃神色,“我记住了!”
  南方人分不清平翘舌,生生把zhi念成了zi。
  男孩表情一沉,扭头就走。
  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走了一段路,身后传来她的喊声:“燕子!明天见!”
  他咬牙切齿地转身,正要凶她,却发现对方已经跑开了,蹦蹦跳跳的模样,活像捡了宝。
  他不知怎的绷不住冷脸,望着那抹雀跃背影,“噗嗤”一声笑了。


第44章 
  那之后; 被孤立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
  刚开始虞舒还有点难过,但很快,就因为沈晏之给的好脸色而高兴得忘了所有。
  倒不是她重度颜控; 也并非重色轻友; 而是; 沈晏之真的跟其他同龄男孩太不一样了,或者说; 跟他们都不一样。
  他穿杂志上才有的精致服饰、吃写满英文字母的进口零食、带给她的玩具也是前所未有的稀奇。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气; 牢牢吸住虞舒这个土包子所有的目光。
  就像是不小心投进暗河里一缕月光; 皎洁美好得让人心生向往。
  那会儿虞舒还不懂什么是爱情; 本能却教会了她如何撩汉; 每天变着花样逗沈晏之开心,找准机会就去牵一下人家的手; 沈晏之要是没甩开,她能乐一天。
  就像温水煮青蛙,沈晏之从抗拒到无奈再到放纵,导致虞舒越来越肆无忌惮; 最终,歹意藏不住了!
  “燕子燕子,今天我在书上看到了一段诗。”虞舒捧着脸,邀功地对面前的男孩说。
  沈晏之其实并不感兴趣; 但瞧见她一副很想说的样子,就勉为其难地问了:“什么诗?”
  虞舒清了清嗓子,明亮的双眼直直盯着他; 一字字念:“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沈晏之启蒙早,脑子也很聪明,一听便知道这句诗什么意思。他若有所感,下一秒,果不其然听到她开始扯淡:“我觉得,这句诗写的就是我和你。”
  沈晏之拧眉:“胡说!”
  “我没有。”虞舒委委屈屈地和他解释,“这不是…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来着……”
  男孩淡漠的脸陡然一红,他飞快地别过头,耳根子像是被烈日点燃了般,烧得滚烫。
  他抿紧唇,凶巴巴地呵斥:“又在瞎说些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每天都想见到你呀,哦不对,是每分每秒都想……”她说着不满地瘪瘪嘴,“可是你每天只出来玩一会儿,之前还突然失踪了好几天,急死我了!”
  “不是失踪,是有事。”沈晏之纠正她的用词。
  “反正就是不见了!一个意思啦!”虞舒气呼呼的,想到那几天的焦急,就忍不住跟他翻旧账,“有事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男孩转头重新看向她,难得示弱:“对不起。”
  没料到他会道歉,虞舒愣了愣,旋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得寸进尺地要求补偿。
  沈晏之抿了抿唇,答应了她的要求:“你想要什么补偿?”
  原以为她会要零食玩具什么的,却没想,竟大言不惭地宣告——“我要一个亲亲!”
  他脸一下子沉了,背过身去不理她,好半天才绷着声音骂了句:“流氓!”
  人都有逆反心,越是不让越是想。
  接下来的半个月,虞舒每天都唉声叹气,说没有亲亲不快乐。每每这时,沈晏之的拳头都攥得很紧——他想打人。
  就这么闹到了八月,虞舒的生日到了。
  “燕子,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眨巴着眼睛,开始打如意算盘。
  沈晏之心里诧异了一瞬,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说:“所以……?”
  “所以…我要一个亲亲!”面前的女孩愉快地宣告。
  “不行!”他想也没想便拒绝,有时候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孩子,怎么这么不害臊?
  “可是……”虞舒低下头,可怜兮兮地说,“从小到大我一次生日都没过过,没吃过蛋糕,没吹过蜡烛,也没收到过礼物……”
  沈晏之不信。
  然而,女孩却把胳膊上的伤亮给他看:“喏,我不骗你。我今年也挨打了呢!就因为我跟妈妈说想吃块小蛋糕……”
  伤痕鲜红,虽然没有破皮,但皮肤下面却有血瘀。
  沈晏之只知道她家里穷,父母经常安排给她很多家务,却不知道她会因为这种事挨这么重的打。
  “他们不想给你过生日?为什么?”
  虞舒眼里散开一片困惑:“可能是因为穷吧,买不起蛋糕。”
  不想去深究这些不愉快的问题,虞舒凑近他,再次说,“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能不能送我一个亲亲?”
  沈晏之有些动摇,他连忙稳住心神,反问她:“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
  女孩脸上难得露出羞涩表情,捏着手指小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呀!全世界最喜欢你了!”
  他呼吸一滞,紧接着心跳如鼓。
  偏偏面前的女孩毫无自觉,还在说着更加羞人的话,“可是现在又不能结婚,等长大要等好多年呢!万一你跟别的女孩子跑了怎么办?所以我要先给你盖个章!这样你就是我的人啦!”
  电视剧害人,让虞舒误以为亲了就是定终身。
  沈晏之却没这么傻:“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亲了就是盖章,也只有你会信。”
  “哦……”虞舒失落地垂下头。
  她也不过是…想要用力留住他……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沉闷。
  向来话多得有点聒噪的女孩变得格外安静,这让沈晏之感到不习惯。余光打量她半晌,又做了好一会儿心理斗争,最终缴械投降。
  算了,看在她生日的份儿上……
  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下巴紧紧绷着,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就一下。”
  起初虞舒还没听懂,扭头见他耳根通红,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真、真的?!”她受宠若惊。
  答应这种事沈晏之本就觉得是自己头脑不清,又被她追问,更加羞恼,板着脸狠狠瞪她:“那算了。”
  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它再飞走?
  “不不不!”虞舒慌忙说,“亲!我现在就亲!”
  沈晏之再次别过脸,像一根绷紧的弦,心脏就架在弦上,随时都要飞出去。
  他想着一秒就能完事,哪知平时像个流氓似的女孩这会儿竟然害起羞来,揪着裙摆扭扭捏捏半天不上,脸红成猴子屁股。
  弄得像是他强迫她似的……
  沈晏之深吸一口气。
  总觉得认识她以后,他的狂躁指数直线飙升。
  ——想打人!
  “算了!”他正要作罢,结果一转头,唇上恰好袭来一片温热。
  是他……
  从未感受过的柔软……
  面前的女孩紧紧闭着眼睛,呼吸都屏住了,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夏日细碎的光闪烁个不停。
  她本也没瞄着他嘴唇,却因为他突然的一扭头,而促成了这个吻。
  蝉鸣似乎都消失了。
  只剩心跳,一声高过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下意识地把她给推开,恼怒地呵斥:“你干什么?!”
  虞舒这会儿也发现口感不对,又见他抬起胳膊挡着半张脸,顿时明了。
  她刚才亲到的不是脸,是嘴!
  心里又激动又羞涩,见面前的男孩跟被登徒子糟蹋了的黄花闺女似的,她便顾不得自己的情绪,赶紧去哄:“我、我不是故意的!”
  见他脸色更臭,她忙又补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等我长大了,就立马跟你结婚!”
  “谁要跟你结婚!”沈晏之脑子乱成一团,再也待不下去,扔下一句话逃也似的跑了。
  这一走,就再没回来过。
  北角的沙地被填平、秋千被拆卸、绿化带也无人修剪,来这里玩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一定是讨厌她了……
  小虞舒伤心地想,最后连那棵槐树也被砍掉后,她便不再去那里等他。
  懵懂的初恋就这样夭折,男孩的面容和与他有关的记忆在成长的路上一点点模糊,最后彻底遗忘。
  *
  将那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从记忆深处挖出来,虞舒尴尬得无地自容。
  那会儿她就是贫民窟里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冷不丁遇到这么漂亮干净的男孩,就什么都抛到了脑后。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是美色误人!
  既然薄晏之就是那个小男孩,那上辈子她死后发生的事便能够解释得通了。
  薄晏之对她的好并非无缘无故,可惜她忘了他,他也不提,两人便在高中当了三年陌生人。
  要不是她死后看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即使重生,恐怕也跟他是再没交集的过客。
  见她抬手捂住脸,一副心虚模样。
  薄晏之捏紧兜里的烟盒,问:“想起来了?”
  虞舒小声地“嗯”了声,没了下文。
  又是漫长的沉默,薄晏之余光落在她身上,明明很在意,语调却故作轻松,“想起什么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身边的女孩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
  “全部。”
  “缠着你不放……”
  “还有…还有那个…亲、亲你……”
  月光下,少年表情一顿,热度从心口迅速漫上,烧得喉间烟熏火燎。
  他狼狈地别过脸,耳根阵阵发烫。
  一别多年。
  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冒冒失失,却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就让他慌了心神。
  确切地说,是比以往更甚。
  ……
  按理说,两小无猜的玩伴多年后重逢,应该是感人至深的一幕。但虞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没有喜只有惊。
  所以……
  薄晏之生气,是因为想起六年前她生日向他索要亲亲吗?
  好想掐死自己QAQ
  换做是她,被一个脏兮兮的女流氓天天调戏,还被亲了嘴,她肯定恨不得当场血刃。
  这么想来,薄晏之哪是什么修罗?根本就是圣人吧!居然三番五次帮调戏过自己的女流氓,最后还喜欢上了她,为她报仇赴死。
  她很想问问上辈子的薄晏之,是不是打架砸到了头,不小心脑抽了?他喜欢她什么呀?
  “对对对对不起……”她慌慌张张地道歉,压根儿不敢再看他,卑微地说,“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吧!”
  “鬼迷心窍?”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见她连连点头,脸色更加难看,“所以,你是后悔了吗?”
  虞舒:“当然!我衷心地感到抱歉!”
  她有罪QAQ
  她该死QAQ
  她道歉的态度很诚恳,然而面前的人却释放出更为迫人的低气压。
  旋即一声冷哼,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从头顶自上而下:“可是,我当真了。”


第45章 
  不同于虞宅的热闹; 此时,虞梦雅所住的公寓里一片冷清。
  没有盛大晚宴、没有香槟佳肴、没有华丽乐章、没有把她捧上云端的宾客,甚至…连一块生日蛋糕都没有。
  虞梦雅独自坐在窗边; 看着天色由亮变暗; 心情也随之一点点下沉。
  她从早上枯等到现在; 手机里除了那些不入流的追求者发来的祝福外,一条期待的消息都没有。
  爸爸妈妈只顾着虞舒; 早就把她给忘了;独独疼爱她的哥哥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原来那些拥护她的塑料姐妹在她身份曝光后立马友尽;而她最期待的顾然; 也没有发来任何新消息。
  她点开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上个月; 还是她主动询问竞赛结束后要不要去庆祝; 那头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冷淡,两个字——【不用】
  失望过后; 她替顾然找了借口。
  像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如今专注学业,将来专注事业,记不住她生日情有可原。
  只是; 当她在朋友圈刷到虞舒生日宴上的照片后,先前的想法全部颠覆——
  照片里,向来矜贵高傲的少年笑容温润,望着身着华贵礼裙的少女; 主动递手邀舞。
  她奢想过无数次的美梦成了真,主角却不是她……
  那条朋友圈下面的评论更是字字锥心——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我眼花了!顾然居然主动邀请女生跳舞!太阳从西边儿出来的吧?】
  【你居然发朋友圈?那位看到了怕是要疯!】
  【怕什么?假千金今年的生日一点动静都没有,宴会上也没瞧见人影儿; 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她还指望跟顾家联姻吗?可笑!】
  她气得想砸手机,余光一扫,在九宫格的另一张图里看到了令她不可思议的人。
  虽然只有一抹侧影,穿着也很不起眼,但她就是立刻认了出来,因为照片里的那个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哥哥——虞辰。
  不给她过生日,却跑去虞家给虞舒庆生?!
  一瞬间,嫉妒和愤怒顺着逆流的血液往头上涌。虞梦雅再也受不了,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虞舒!!!”
  夺走她首富千金的光环、夺走她的家人、夺走她的竞赛资格、夺走她的未婚夫,连百般护她的哥哥都给夺走了!
  那个贱人究竟还要夺走她多少东西?!
  觉得不解气,她挥手把桌上的东西如数扫落,砸灯、砸电视、砸玻璃,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然后精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
  虞辰临近12点才回到公寓。
  打开门,走廊的光线从身后涌进去,照亮屋内的狼藉。
  他瞳孔一缩,猛地拍亮了灯,就看到屋里仿佛遭受过一场打劫,到处都是零乱的碎片,他的笔记本也被破坏得满目全非。罪魁祸首坐在地上,长发披散,面目狰狞,宛若女鬼。
  笔记本里面有重要的资料!他还没来得及备份。
  虞辰气得胸口起伏,质问道:“你发什么疯?!”
  虞梦雅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反问他:“你又做了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17岁的生日!!!”
  虞辰不想吵架,可想到那天听到的话,语气就忍不住带了刺:“我知道是你的生日,那又怎样?你不是不稀罕和我一起过么?”
  “什么?”虞梦雅一愣。
  虞辰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和我住在这里很委屈对吧?可是虞梦雅,你好好想想,我是为了谁沦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我造谣舒舒是虞家资助的贫困生吗?”
  听见这话,虞梦雅表情一变。
  造谣虞舒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是今天生日宴上虞舒告诉他的吗?还有,他喊虞舒什么?舒舒……?她没听错吧?
  她陡然感到不安起来,却因为习惯了对他任性而不肯落了下风,依然高抬下巴,盛气凌人地呵斥:“什么意思?虞辰你别阴阳怪气,给我说清楚!”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刻薄的语气刺痛虞梦雅,她抓起手边的东西,看也没看,就往虞辰身上狠狠掷去。
  碎了大半的玻璃瓶擦着虞辰脸颊而过,锋利似刀。
  尖锐的疼痛传来。
  伴着温热血液缓缓滑落。
  窒息的沉默里,铁锈味无声发酵。
  虞辰恍若未觉,只目光沉沉地看着昔日疼爱的妹妹,心里残存的最后那点旧情也散了个干净。
  “虞梦雅……”他开口,声音酸涩,“你曾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扭头重新踏出那扇大门,将虞梦雅陡然慌乱的表情和满地狼藉重重关在身后。
  独自走到楼下,他点了支烟,边抽边给母亲打电话。
  那头宴会早已散场,虞太太正指挥佣人收拾大厅,收到儿子电话,便走到一旁接起。
  今天宴会儿子也来了,却来得低调,甚至没和宾客们打招呼,只把一份礼物交到她手里,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从没来过。
  好好的一家人闹成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尤其今晚瞧见儿子明显消瘦许多的面容,更加不是滋味儿。
  说到底,一切的起因都从虞梦雅造谣舒舒开始。
  想到这里,虞太太对于没给虞梦雅过生日的那点愧疚也散了个干净。
  “喂?”她接起电话,听到那头传来汽车飞驰而过的声响,由远及近再渐行渐远,回荡深夜街道独有的空旷。
  她心微微揪起,问,“你还没回去?”
  “回了。”虞辰把烟从唇边拿开,谎称是在楼下透气。
  虞太太看了眼时间,嘟囔句“都这个点了在大街上透什么气”而后便问他这通电话的意图。
  虞辰夹着烟的两只手指不自觉收紧,刻意用轻松语调说,“也没什么,就问问…我送的礼物,舒舒觉得…怎么样?”
  他盯着脚边的灰色地面,每掉落一撮烟蒂,他的心也跟着沉一寸。
  那头沉默太久,久到即便不说他也知道了答案。
  “不喜欢吗?”他低喃了声,只觉得脸颊的疼细枝末节地蔓延到了心脏,疼得眼里有起了水光。
  “阿辰……”那头终于传来母亲犹犹豫豫的声音。
  害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字眼,虞辰连忙打断:“是我没挑好,不喜欢是正常的,我再去问问店员年轻小姑娘喜欢什么礼物,改天再……”
  “阿辰啊……”虞太太残忍地拆穿他的自欺欺人,“不用了,舒舒她…她说不要你的东西……”
  后面母亲说了什么他全然听不见,只剩这句话在耳边不断回放。
  “舒舒不要你的东西……”
  “不要你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
  其实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他不怪舒舒。
  要怪只能怪他,把关系弄得这么糟……
  *
  生日宴猝不及防就来个黑历史揭露,虞舒晚上彻底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回想着小时候的事,男孩的面容早已模糊,但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儿却越来越清晰。
  她用枕头把脑袋盖上,尴尬地在被窝里踹脚。
  小时候的荒唐事,薄晏之就不能忘记吗?干嘛非死死记着!还有,他说当真了是什么意思?
  是…信了她那些哄骗无知纯情小男孩的鬼话吗?
  自己当初打的什么心思她自己最清楚不过,无非是见色起意罢了。薄晏之他糊涂了吗?连小孩子说的话也信!
  郁闷了一会儿,她从枕头下钻出来,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海螺给拿了过来。象牙白的海螺,形状很漂亮,是薄晏之离开前给的。
  ——“不是一直说想去看海?”
  ——“这是八月的潮汐。”
  想去看海是小时候的愿望,总觉得遥不可及的地方象征着长大与自由,后来真正长大,便不再执着。
  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海螺放在耳边。
  寂静的夜里,仿佛真的从窗外传来潮汐的声音,将万物轻轻抚慰。
  心里的烦闷散了许多,虞舒眉眼荡漾出温柔浅笑。
  今晚她收了很多礼物,但最称心的,还是这个。
  伴着隐隐约约的潮汐声,虞舒渐渐入睡。
  彻底跌落梦境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薄晏之以前好像不是这个姓,他好像…姓沈?
  ……
  也已经很深了。
  薄晏之从网咖大门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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