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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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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炎下了鼻饲,就意味着……他可以进食了。宁卿卿自嘲地笑笑,端过紫砂锅,把煤气灶打开。
早上八点多,司机敲响了别墅大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宁卿卿疲惫的脸,眼角通红妆容憔悴,衣服也还是昨天的,但不管怎么说,司机看着太太安全回来,心头总算松了口气。殷勤地问:“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宁卿卿递过一个食盒来:“把这个送去医院。”
司机接过东西,迟疑:“那您……”
“我就不去了。”宁卿卿勉强笑笑,“我已经去过了。”
在昨夜,凌晨,劫后余生后,怀揣满心喜悦而去,肝肠寸断而归。
南宫炎是在饭菜扑鼻的香味儿里醒来的。
睁开眼,目光本能地往香气的来源处看去,置物柜上放着一只不大的食盒,盒盖扣得严实,也不知道香味儿是怎么逸散出来的。
哪来的饭?南宫炎心念一转,也就了然,他昨天下了鼻饲管,今天就可以进食了,这事儿轮班在病房外关照的几个助理都知道,大概是在附近哪家店买来的吧,手艺倒是不错,挺香的。
南宫炎漫无边际地想,意识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但心绪已经完全被这小小的食盒俘虏了,等手指已经碰到温热的食盒,南宫炎自己才反应过来,面上不由浮现出淡淡羞窘,不过所幸屋子里就他一个人,也不担心丢了面子和形象。
这也不怪他。
从酒桌上不支被送到医院手术那天起,到现在,他已经一周多没有吃过东西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摆脱了鼻饲和营养液,就算平日里再不重口腹之欲,现在也难免嘴馋。别说面前有一份喷香的早饭摆着,就是清粥小菜,都能勾起腹中饥饿。
略微尴尬后,南宫炎也就不再矫情,在病床上简单擦脸洗漱罢,就撑起身打开了温度正好食盒。
浓郁的香味儿瞬间扑面而来,南宫炎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感受到美味饭食的强烈吸引力。不过定睛一看,食盒里盛着的也不过是浅浅三格清粥而已。
说是清粥,却也花了大心思,大概是泡过很久的米,米粒颗颗绽开,熬得软糯稀烂,米汤浓郁香稠,粥水表面浮着晶莹的米油,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增。南宫炎拿起勺子一一品尝,不觉眯细起眼睛。
想不到附近还有这么精心的粥店。
三样粥看上去都差不多,口感却各有不同:一格滋味清甜,在舌尖漫开时犹如蜜糖,粘稠的米汤如同牵起的糖丝;一格稍微加了一点盐,咸度适中开胃;最后一格最浅,大概兑了一点老汤,鲜香扑鼻,南宫炎多日不见肉味儿,几乎情不自禁就多喝了两口。粥量很少,恰好适合南宫炎这种大病初愈的病人,喝得七七八八,既安抚了味蕾和肠胃,也不至于让刚动过手术的胃负担太重。
南宫炎吃完,满足地靠回到床头,这些日子心头累积的烦躁不快,竟然因为早晨的一顿贴心美食暂时消弭。
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助理推开一道门缝蹑手蹑脚向里张望:“南总,您醒了?早上好。”他边打招呼,一边放心地推开门,看到置物台上的用过的碗筷,不由一惊,紧走了几步,一迭声说:“南总您怎么不叫我一声,您身体还没养好,自己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没事。”南宫炎摆摆手打断慌里慌张的助理,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帮这种忙,这几天病着,能自己做的也都坚持自己做了,而且这么大的男人被喂饭,南宫炎实在丢不起那个人。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也就很快收拾起略微的不耐,赞许道:“这家的粥品是你买的吗?还是提前订制的?味道不错。”
小助理摸着后脑勺愣了愣,笑着回答:“哪有这么好的粥店,这是您太太给您送来的。估计熬了挺久的,确实味道好,我给您拿上来的路上光闻着味儿,都觉得您太太厨艺实在好!”
“宁卿卿?”南宫炎愣了愣,皱眉,“她人呢?”
“……是您的司机从滨野花园直接带过来的,说是太太疲惫,做完粥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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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识抬举
做完粥就睡了?借口。南宫炎冷哼,随口打发了察觉气氛不对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助理,饱食后彻底清醒过来的头脑飞速运转。
昨晚被宁卿卿抢白了一通,还被摔门而去,南宫炎一腔怒意没处抒发,直气得刀口生疼、胃里翻搅。可冷静下来,如同火山爆发怒意翻涌的心中,却不知什么时候纠缠进些许隐隐约约的后怕。
宁卿卿能从“温柔湘”里囫囵个的出来,实在是全靠运气。那会儿他头脑一热怒斥宁卿卿不知检点,但转念一想宁卿卿的辩白应该也都不是假的,“温柔湘”的门门道道,的确不是她一个除了设计稿就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能知道的,他想怪罪宁卿卿无知蠢笨,想怪罪宁卿卿自作主张,却终究没有找到合适的立足点。倒是有淡淡的心疼和歉意埋进柔软的心灵深处,一丝一缕绕进南宫炎坚不可摧的心灵堡垒。
南宫炎摇摇头,丢开乱七八糟的想法,眼角的余光瞥到置物柜上。精巧的食盒已经被小助理手忙脚乱地收走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星点余香。这种精心熬制、体贴入微的饭食,再好的酒楼饭店都不会花这个时间和心力。
所以……这是道歉的意思?还是冷战的意思?
按照宁卿卿的性格,既然不肯出现,八成就是后者了。
南宫炎觉得可笑,把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天,虽然他言语有失在先,但一见面就狠狠抢白自己,还妄图离开……他还没跟她算账,她倒先和自己冷战上了。
南宫炎躺下身,胃里暖融融的,终于不复这些日子的枯涩难捱。他已经不用再全天吊针,右手终于解脱出来,抬起来搭在额上挡住明亮的晨光。病痛终于慢慢好转,而宁卿卿机缘巧合拿下的单子也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南宫炎的心情也舒缓了几分。他眯起眼,懒洋洋地在心底琢磨怎么处置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等着吧,不是口口声声说等自己好了就任凭自己作为吗?她可别后悔。自投罗网被圈进他领地的猎物,一辈子都别想逃脱!
然而南宫炎这一等,就又等了整整两天,一日三餐按时送达,清粥小菜都做得花样迭出,几乎把南宫炎欠了二十几年的口腹之欲都补了上来,但做菜的人,却连一面也不肯露。南宫炎忍耐不住,最后一天晚上明确暗示宁卿卿过来,司机把话带到了,又传回来,说是太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来扫兴了。
南宫炎几乎气笑了,没跟晚餐过不去,吃完饭一抹嘴告诉司机,明早绑也要把宁卿卿绑来,司机苦着脸,不知怎么转达的,总之第二天早上,南宫炎醒来时,宁卿卿正坐在他床前,看见他睁眼,飞快低下头去。
南宫炎莫名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支起身,挑起宁卿卿的下巴,半是调侃半是敲打,“我还以为宁小姐好骨气,是想要躲我一辈子呢。”
手指被一只温凉纤细的手攥住,一点点拖离,力度不大,但异常强硬。宁卿卿冷着脸,目光漠然,“羞辱你也羞辱过了,厨娘你见也见过了,南宫炎,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宁卿卿话中带刺,夹杂着明显的拒绝和疏离。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冻凝了南宫炎的神色。
慢慢撂下被推开的手,南宫炎沉下脸来,因为精致饭食笼络的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被这两天宁卿卿的不配合消耗殆尽。而素来软和如面团的女人突然露出了一身的尖刺,伶牙俐齿寸步不让起来,也着实让他很不适应,不禁皱起眉头,菱形唇瓣微动,没等开口,对面的女人又是一声轻笑:“南宫炎,你是不是要说我不识抬举?没错,我这种卑贱放荡的女人,就是不识抬举的。”
眼看着这女人跟他抢话抢上了瘾,南宫炎被冒犯得心头火起,彻底不耐烦了,冷声警告:“宁卿卿,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那我要怎样才算乖巧顺从?是手脚麻利地接过你大发慈悲抛来的免战条约,还是要像以前那样,把你的羞辱讽刺、挑剔指摘都当成蜜糖,甘之如饴地咽下去?”
修长有力的手掌覆上去,彻底挟住宁卿卿精致小巧的小半张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柔软嘴唇。耳边才恢复平静,逐渐消去句句刺心的余音。
“唔!”宁卿卿被紧紧捂住嘴,碍于南宫炎的身体状况不敢过分用力挣扎,只得狠狠地瞪视着对方,一边小幅度地向后磨蹭着退缩。
“别动!”南宫炎咬牙切齿,眸光不觉转向深沉,宁卿卿温热的气息在方寸之地间逸散,软嫩微凉的唇瓣痒酥酥地蹭在敏感的掌心,实在是让病床上久素的人心猿意马,“大早上的,宁小姐便要用这种手段勾引我吗?”
掌心猛然传来酥痒的刺痛,如同一阵电流从头顶贯穿而下,南宫炎心头一悸,连忙松开手。手掌边缘多了个细小的牙印,南宫炎难以置信地怔了怔,只觉得哭笑不得。心头点起的怒火不成气候,摇曳了两下便熄灭了。戏谑地挑起眉来,“宁小姐,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走这种路数了,下口咬?你可真有本事,调情——”
“就因为我在你眼中是个妓女,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也就都像个妓女了?”宁卿卿冷笑,脸颊和嘴唇在薄薄晨光中都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神却灼灼如火,“所以我开口是放荡,挣扎是调情,和人交谈就是不知检点,谈生意更得靠出卖身体才行。”
“就算我真说重了你几句,你再任性也任性的够了!”刚刚熄减的火焰又被浇上了热油,南宫泽压抑着怒气低吼。其实他今天心情不错,实在不想生气,但宁卿卿不知道怎么了,偏偏每句话都要刺他。那些他成天挂在嘴边的冷嘲热讽被宁卿卿自己漠然的说出口,反而让南宫炎说不出的别扭。
第45章 向你道歉
修长俊逸的眉毛打了个结,南宫炎提高音量,“怎么?还要我亲口哄你才肯罢休吗?你也太把自己——咳咳。”
南宫炎呛了一下,身体毕竟离彻底恢复还早,一时怒火上涌胸腔刺痛,话没说完便连声闷咳起来。
“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的。”宁卿卿接过话头来,言语生硬暗含冷嘲,但藏在坚硬甲胄里的柔软心房仍旧避无可避地被南宫炎的咳嗽声牵连。冷着脸垂下眼睫,“不过既然见了我,你就徒添气受,不如我走得远一点,免得碍了你的眼。”
她站起身,连日的疲惫引起一阵眩晕,脚下打晃,头脑短暂昏乱空白,本想埋在心底的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我就是想,如果我事事背你意,你会不会就肯放我走了?”
“你很好!当初不顾廉耻地贴过来,现在给我口口声声说自己想要离开?嗯?”心头因为宁卿卿虚弱的样子勾起的一丝关切还没升起,就被这句无法无天的话生生掐断了。南宫炎怒极,反而冷静下来,头向后仰,南宫炎枕到柔软的床头上,才慢悠悠地继续说,“你是当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宾馆旅店?还是我不过病了几天,你就又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协议了?”
“宁卿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怒斥从牙关挤出来,怒气翻卷如同雷霆。南宫炎忍下喉间痒意,胸口起伏,被激发的恶意逡巡了一圈,终于找到出口。
狭长凤眼上挑,南宫炎半支起身,眸光冷凝,冰冷地投向面前抿唇而立的女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装模做样,一天天献殷勤!”
包装严密的食盒被劈手打落。精心准备了一个早上的心意在地上滚了几滚,跌落到床脚边的阴影里。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与那晚在“温柔湘”里如出一辙的威胁话语刺进耳膜,随着呼啸而起的黑色记忆几乎将宁卿卿淹没,让她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
南宫炎狐疑地看着女人瞬间褪成惨白的脸色,确定这不是她的把戏,疑惑不耐和不愿承认的些许关心搅在一起,冷声询问:“你还说不得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宁卿卿哆嗦着,积压数日的委屈和绝望宣泄而出——
“我没怎么,”有些苍白的嘴唇牵起一个惨然的笑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可悲。”
“因为一次错误,一个错误的爱人,就要饱经羞辱不得尊重。”
“因为孱弱无力,我的反抗便无人在乎,在付明坤眼中……在你眼中,都只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或者徒添乐趣的困兽之斗。”
宁卿卿抖着声音,目光难堪地在地上的食盒上转了两圈,贝齿狠狠嵌进嘴唇里,“而我的真心,也只能是虚情假意的殷勤,只配丢进垃圾桶里,一次一次付水东流。”
自虐般吐出的话语如同刀锋,将自己割得遍体鳞伤,宁卿卿再也说不下去了,急急转身,眼前一片昏黑,往前迈了半步,脚下便是一跌。
身体并未跌向冰冷的地面,而是被拽进温暖的怀抱里。
头顶传来一声不情不愿的叹息,含糊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词语——
“我道歉。”
头脑一片混乱,宁卿卿本能怀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嗯?”
“我道歉,”南宫炎嘶着气,俯身贴在宁卿卿耳边咬牙切齿,“我道歉总成了吧?”
有的事情开了头,再往下进行就没那么难了。
致歉的话语在情急间脱口而出,南宫炎自己也愣了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赔礼道歉倒也没有那么羞赧难堪,一直别别扭扭梗在心头的情绪,甚至上蹿下跳的邪火,反倒因此宣泄了出来。他低下头,忍着刀口扯动卷起的隐痛,瞪视着怀中一脸懵懂茫然的女人,气急败坏,“怎么样?这下宁小姐可满意了吧?”
眩晕疲惫和兜头砸下的巨大刺激让宁卿卿久久不能平静,耳边嗡嗡作响,她缓了好一阵,依旧疑心这只是一场梦境,怎么也无法相信南宫炎居然真的会开口向自己道歉的事实。,但心情早就不受控制,近乎悲哀地迅速雀跃起来。关怀更如同本能,在意识恢复的同时苏醒。抿住柔嫩的唇瓣,宁卿卿垂下眼睛提醒:“你小心点。别压到刀口。”
说罢便想挣脱开去,然而高大俊逸的男人虽然在病中,臂间的桎梏仍然坚如磐石牢不可破,宁卿卿的挣扎对于南宫炎跟猫挠也差不了多少,被毫不留情地镇压。宁卿卿紧贴着温暖的肌肤,心中千言万语不可言说,脑袋里也乱成一团,只觉得可悲的脸红心跳。头顶上,南宫炎的声音软和下来,话语中的甜蜜暧昧粘稠如蜜糖:“已经压到了,宁小姐要为我负责。”
向来冷厉严肃的人突然露出轻佻甚至有些无赖的一面,宁卿卿惊诧,仰着头略微睁大眼睛,这副有些天真怯弱的样子落在南宫炎眼里,莫名勾得他心头发痒。
“我承认对你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对你的指责有时也会言过其实。你这段时间里其实做得还不错,韶光’从设计到推广你也出了不少力……”略微别扭地顿了顿,南宫炎坦然,“所以我为舞会和‘温柔湘’的事和一些过分的讥嘲向你道歉。”
眸光逐渐深沉,南宫炎说完,慢慢眯起眼睛,露出猎食者一般的慵懒笑容,“现在,我道过歉了,时不时该轮到宁小姐了?”
没等宁卿卿反应过来,柔软火热的唇瓣就覆了上来,灵巧的舌尖顺着贝齿的缝隙挤进来,肆意翻搅,掠夺所有的**和空气。南宫炎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在病床上生生躺了这么些天,又一直处于不清的压力下,早就急欲宣泄,此刻品咂着宁卿卿的嘴唇舌尖,只觉得比往日更加芳香甜美,连怀中女人的细小挣扎,都成了让人更加愉悦的助燃剂。
第46章 看你表现
直到宁卿卿的挣扎开始变得剧烈,南宫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看着女人软倒在床边大口喘息的生涩模样,没来由的心情大好。在心中给自己一系列的让步找到了解释。即便是宠物,也要恩威并施、给点甜头,才能让她更加死心塌地给自己省心,要不这样吵下去,只会徒增不快。他是做生意的,自然懂得怎么获取利益。
心中盘算完,南宫炎忍下心头未净的余兴,沙哑着声音敲打:“其实你够乖巧听话,我也不愿意为难你。所以以后能否相处愉快,就要看宁小姐你日后的表现了。”
宁卿卿低头不语,好容易才调整好紊乱的呼吸。不知道这次的温存又可以维持多久?她想,茫然惶恐和偷来的甜蜜一同在心头疯长。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南宫炎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上考量,所有温柔或凶狠,都不过是居高临下的,对待宠物般的态度。
然而人性本贱,再怎么告诫自己也无济于事。她能推拒冷酷无情的南宫炎已经不易,哪怕对方从指缝间露出的温柔,对她的诱惑都如灯火之于飞蛾,明知不可靠近,还要慷慨赴死。
这会儿南宫炎倒没注意宁卿卿的走神,把警告说完,他的心思就转到胃里隐隐的冷痛上,虽不剧烈,但总归搅得人心烦。目光无意扫在床脚边的食盒上,南宫炎神使鬼差地弯下腰。
“哎,你别动!”宁卿卿迅速缓过神来,连忙伸手扶住南宫炎。
“我又不是瓷做的。”南宫炎不在乎地直起腰。被触碰过的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痒,似乎把拉扯出来的疼痛都抹平了。一面自顾自解开食盒外面的死结,费了不少力气——大概是为了防止粥凉,食盒包得实在紧实,不过也正因为此,哪怕经历了好一番折腾,除了盒盖上沾了些许米糊,里面的粥也一点没撒,仍旧香气扑鼻。手指在食盒还温热的外壁上荡了荡,南宫炎嘀咕了一声:“看来还能吃。”
“……算了,让人收拾了吧。”
“我饿了。”南宫炎理直气壮地说,一面把食盒塞给宁卿卿,一面拿起勺子挑眉示意。温度适宜的食盒落在手里却仿佛是火炭,让宁卿卿几乎端不住,热气从手掌一直蒸腾到脸颊上。却没办法就此放手,只得这么无可奈何的端着,男人每次落勺时带来的轻轻压力都如同按压在心脏上,让柔软的心房不断战栗。
而南宫炎浑然不觉,有人把粥端到适宜的高度,比往日里方便了许多。而宁卿卿消失多时的低眉顺眼,更让他心中升起失而复得的享受感。眸光深沉地注视着女人长发间羞红的耳垂,南宫炎只觉得今天的粥似乎比往日更加香稠了几分。不禁开口挑逗:“这回可开心了?”
见宁卿卿咬唇不语,南宫炎也只当宁卿卿羞涩,把甜糯的米粒咽下去,南宫炎似笑非笑地补充,“这回不再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哭着吵着说要走了?”
宁卿卿依旧默默不语,心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打翻的食盒可以捡起来,那覆水呢?覆水是否可收?
不满宁卿卿讷讷的神色,南宫炎撂下勺子,心中不耐,又重复了一遍:“话说在前头,契约结束前,你别总抱着不该抱的心思!我再问你一遍——”
病房的门砰地一声撞开,重重撞在墙壁上,颤巍巍地摇晃,郭月梅沉着脸走进来,满面冰霜。目光在空中逡巡了一圈,先是狠狠剜了南宫炎一眼,又冷冷落在宁卿卿身上——
“宁小姐,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门口,郭月梅昂着下巴,丰满润泽的唇瓣开合,吐出尖刻的嘲讽,病房里刚刚缓和了些许的气氛,也随着这声质问瞬间重新紧绷起来,形成剑拔弩张的架势。
“南夫人,南夫人!”小助理终于苦着脸赶了上来,恰好听到郭月梅的话,脚步猛地一顿,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磕磕巴巴,“您、您——”
南宫炎不耐地扫过一个眼神,小助理如蒙特赦,连忙蹑手蹑脚地走了,顺便把旁边闻风而来看情况的、凑热闹的全都驱散开,在病房方圆一里内划开了一片隔离带,只留下风口浪尖上的三人。
终日冷酷严肃的凤眼好脾气地弯起来,南宫炎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开口招呼:“妈——”
“你住口!”郭月梅冷斥,眼睛里闪动着灼灼怒火,“我等会儿在跟你算账。”
说罢,她偏过头,把怒意翻滚的目光狠狠集中在宁卿卿身上,似乎想就这么把面前的女人烧成飞灰。宁卿卿被这滔天的愤怒和憎恶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硬着头皮看着郭月梅向自己走来,攥紧拳头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各种可怕苛责。
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几步便挪到近前,郭月梅的眼角几乎都被怒气烧红了,当她狠狠盯着宁卿卿的脸,手指在高档手包上掐出指痕时,宁卿卿毫不怀疑她随时都可能在自己脸上甩一巴掌。然而郭月梅打量了她几眼,反倒略微勾起了唇角,唇间讽意滋生,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贱人。”
这无形的巴掌直接掴在宁卿卿的心头,留在清晰的指痕,让她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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