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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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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南宫炎所在的位置,更是连面目都显得模糊。旁边的姜静和反而相对要清晰些,温软的手臂挽着自己,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
      那笑容落在南宫炎眼里,像一根嘲弄的尖刺。眉心收得更紧,南宫炎不耐地伸出手指挡过去。触手所及的位置凹凸不平,像是浸过水,又被认真地细细擦干。
      水?南宫炎猛地挑眉,灵光一现,准确抓住照片背后卑微的真相。他心念微动,似乎连指尖都跟着“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而且既然是毕业照,那宁卿卿在哪呢?南宫炎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了半天,才从角落里把低眉顺眼的女孩挑了出来。
      大抵是还未经过蜕变,那时的宁卿卿远比现在更加青涩狼狈,且毫不起眼,南宫炎顺着女孩的视线角度看过去,不出意料地发现那是自己的方向。
      她在那个时候便是爱着自己的,就像宁卿卿亲口说的那样。
      而直到证据真的摆到面前,南宫炎才终于松了口气,一边拼凑出宁卿卿摩挲着毕业照,望着自己流泪的画面。
      【作者题外话】:今天有木有看的一本满足?!

      第92章 理智回笼

      他多少有些尴尬,而更多复杂难言的细小酸胀逐渐发酵,活泼泼地咕噜,将紧锁的堡垒大门挤出一道缝隙。
      南宫炎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心头升起的雀跃,更不想承认,他曾经百经指摘、嫌弃不已的爱情,成了他现在费尽力气去证实争取的东西。
      然而一直绷紧的唇角,还是偷偷扬起了轻松的弧度。陡然产生的敏感怀疑被数年前的证据暂时安抚,南宫炎放松下来,一面嫌弃自己,一面不情不愿地在心中打算。
      冷战没有任何意义,亏损永远大于盈利。所以他也不想再跟宁卿卿僵持下去,索性警告她不要再和AVIAN接触,就把这次的事情揭过去算了。
      毕竟AVIAN才跟宁卿卿认识多少时间?
      轻蔑地冷哼了声,南宫炎也清楚自己大概又是多虑了,不过防微杜渐,AVIAN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早点断了他跟宁卿卿的联系有利无弊。
      理智回笼,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心头咆哮翻滚的情绪也跟着偃旗息鼓,南宫炎平静下来,才发现每天风平浪静的胃竟隐隐作痛起来。
      起初他只觉得奇怪,直到佣人小心翼翼探进头来,告诉他午饭已经做好,南宫炎才找到不适的原因来。
      早饭没吃,刚养好没多久的胃经不起饿,开始兴风作浪表示抗议了。
      “端上来。”南宫炎吩咐,等到饭菜在面前摆好,熟悉的饭香味儿却没有跟着传过来。南宫炎举起筷子,还没动筷儿,已经失去了胃口。
      不由皱起眉来,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太太呢?”
      佣人哑然:“……您说了不要打扰太太。”有南宫炎的命令在先,她躲都来不及,哪敢走近次卧半步?
      “我又没打算把她饿死。”南宫炎没好气地说,“去给太太送饭!”
      佣人连忙点头称是,还没走出主卧门,又被南宫炎叫住:“等等!”
      “她还没那么大的面子。”南宫炎挑眉改口,“你直接让她自己出来吃。”
      至于出来是吃饭,是做饭,还是干脆自己充当午餐,就全都看他的心情了。眸色转深,南宫炎不愿委屈自己,于是决定大度些,顺手给宁卿卿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然而他打了一手好算盘,事情却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展。佣人很快折返回来,为难地吞吞吐吐:“我、我敲了门,但太太不肯开。”
      “哦?你说是我说的了?”南宫炎沉下脸。
      “我什么都说了。可太太不单没开门,连话都没回。”佣人瑟缩了下,连忙撇清自己,随口补充:“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南宫炎心中陡然升起一点不安,拧着眉头几步自己迈到次卧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开口虚张声势地威胁:“怎么?你还要耍脾气吗?快给我出来!”
      没人应声。南宫炎心头火起,沉声加重语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弄得谁都不好看。”
      还是鸦雀无声,就好像屋里根本没人似的。
      这个念头卜一升起,随即牵动不祥的预感,眉心拧得更紧,南宫炎扭头直接向佣人吩咐:“拿钥匙,开门。”
      佣人怔了怔,为难道:“独栋别墅,没有备用钥匙啊——”
      话没说完,就被南宫炎重重拍在门板上的声音打断,佣人简直快要吓哭了,又只能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建议:“要不我去找人开锁?”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现在早就晚了。千万种可怕预想席卷翻腾,几乎扭成一股巨大的恐慌。
      南宫炎面沉如水,整整衣服,正准备试着把门踹开,屋里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随后宁卿卿的声音,也仅仅隔了一道房门,慢条斯理地响起来:“南宫炎,我很好,既不饿,也没什么挣脱牢笼的打算,就想这么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而已,你不用这样。”
      倒说得像他无理取闹了似的!恐慌不安慢慢退去,南宫炎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心头压抑的火苗又开始使劲跳动,出口就是呵责:“我怎样做不用宁小姐管,现在我命令你,把门打开。”
      “既然见面也是不愉快,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宁卿卿不为所动,又补充道:“再说,‘挚爱夏时’系列珠宝是公司这个季度重点推广的对象,底稿要在这个星期完成,我不想耽误,就当这是……我的最后一次作品。”
      “而这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吩咐。”门后,宁卿卿似乎叹了口气,紧跟着出言提醒:“当初我怎么留你在家都留不住,这会儿怎么不急着上班了?”
      逐客令狠狠砸在脸上,南宫炎面子里子丢了个精光,终于恼羞成怒:“好,你想闭门思过,我成全你。你可别后悔!”
      他被弄得全无心情,冷哼了声,穿上西服把公文包一夹就往外走。
      佣人追上去迭声说:“先生,您还没吃饭。”
      “不吃了!”南宫炎赌气似的提高声音,反手摔上了门。
      宁卿卿隔着门隐隐听到南宫炎的回话,心头涌起淡淡担忧,又强自压了下去,直逼得涩意上涨,漫进眼眶。
      她回到写字台前,看着桌面上的图样,不禁想起当初创作时满腔不确切的甜蜜心情,伪装出的冷静土崩瓦解。鼻头一酸,忍不住再次滚下泪来。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呢?宁卿卿酸楚地想,终究还是找不出任何答案。
      公司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总裁差不多到了晌午才出现,又带着一脸明显的低气压,下属们早在开始偷偷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而私群里,更是讨论得热火朝天。
      而几个担心南宫炎是不是身体又出了问题的主管也终于放下心来,甚至有心思跟着八卦一二,聊聊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怎么又缺了席。
      南宫炎的设计公司从今年起,才从设计师出走的打击中走出来,渐渐蒸蒸日上。而今年春夏关乎公司命脉的主要设计,都是宁卿卿挑的大梁。
      虽然设计部的内部四分五裂,年轻的小姑娘们满心羡慕嫉妒恨,又同行相轻,对宁卿卿没什么好想法。

      第93章 我相信她

      但公司里的其他部门,还是很推崇依赖于宁卿卿的。尤其市场推广部门,更直面了上一次的作品创造了多大的价值。
      别说宁卿卿是南宫炎的太太,哪怕不是,市场部主管也对她赞赏有加,只等宁卿卿早日完成这次的设计,再次创造一笔巨大财富。
      所以现在首席设计师再次消失,他也最着急,只恨不得冲进总裁办公室好好问一问:进度到哪了?什么时候能上市?总裁到底把自己的小妻子藏哪去了?
      可看看南宫炎面沉如水的神色,终于还是老实下来,乖觉地三缄其口了。
      南宫炎憋了一肚子火,胃里又空虚抽痛,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他原来忙起来,一天吃不上东西是常事。和姜静和在一起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两个人一起弄个外卖而已。
      现在因为口腹之欲而耿耿于怀,与其说是生理上的不满足,不如说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就这么僵持下去……一拍两散?南宫炎摇头,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已经习惯了宁卿卿温暖的陪伴,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轻言放弃。
      那……难倒还要他低头他妥协他道歉?
      凭什么?南宫炎没用一秒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宁卿卿胆大妄为,隐瞒欺骗在先;任性无理,消极冷战在后,他还没跟她算账,哪有现行道歉的道理?
      两个想法均被否决,问题也再次走进死胡同里。向来运筹帷幄,带领公司闯过数次商业危机的大脑难得卡顿,一时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主意。
      眉头锁紧,南宫炎满心郁结,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进,让不得不来跟他请示的人提心吊胆,没急事的,就都默契地自行改期了。
      所以今天他虽来得晚,却没有多忙,思绪相对闲下来,便向其他方向神展开枝蔓。一个念头就这么突然闪现在脑海里。
      南宫炎愣了一下,自己都觉得吃惊,直接摇头否决。然而念头却没有因此消弭,反而不断在心头萦绕。甚至影响到了他看文件的效率。
      而没效率的工作还不如不做!南宫炎啪地合上文件,放弃一直秉承的以身作则,扬长而去离开公司。
      他这次不仅迟到,而且还早退了,跟平日的行事作风全然不符,把佣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见南宫炎依旧黑着脸,暗暗叫苦不迭。
      把定制西装随手挂到衣架上,南宫炎一边换家居服,一边轻描淡写地问:“太太还没有出来?”
      佣人硬着头皮回答:“没有。”何止是没出来,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南宫炎皱眉,心中愈发烦闷,连胃都不消停,跟着抽痛了一下。原本他胃病多年,早就习惯了,只是这些日子被养得娇气,想起每天暖融融的晚餐,对比之下,只觉得胃腹更加难过。
      偏偏佣人不合时宜地又问了句:“先生,晚上您想吃点什么?”
      “没胃口,不吃!”南宫炎不耐道,故意提高声音。
      次卧里毫无动静,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愿意理睬。
      呵,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南宫炎冷笑,愤愤不平。更加没了先行退步的念头。
      重重坐到沙发上,正想舒展疲惫的身躯,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又振动起来,南宫炎看也没看,掏出手机接起来:“喂……妈?”
      “那个宁卿卿,现在离开滨野花园了吗?”
      郭月梅开口就是质问,昨晚南宫炎挂了她的电话,郭月梅气归气,可到底放不下心来,耐了一天没见回应,终于忍不住再次打电话催促。
      南宫炎喉头一梗,事发突然没做准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还没斟酌好话语,郭月梅已经从他的无声应答里得出结论。
      “是还没有结果吧。”郭月梅冷哼,满腔的忧虑化作冷言冷语倾泻而出:“非要再吃一次亏,你才肯罢休吗?”
      “不。”南宫炎否认,迟疑了下,郑重作出结论:“妈,您别担心了,就是个误会。”
      “误会?”郭月梅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证据确凿,你说是误会?你可不能被这个宁卿卿骗了!”
      郭月梅语速飞快,话语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让那个女人跟我对峙。”
      “不用了。”南宫炎连忙拒绝,一边解释道:“其实也不是证据确凿,就是一张照片而已,或许只是应酬。”他沉吟,继续补充:“就算不是应酬,宁卿卿不是我关押的犯人,她是我的妻子,她也有跟异性聚会的权利。”
      “我可不承认这个儿媳妇!我允许你赌气任性,但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妻子!”郭月梅厉声,近乎痛心疾首:“能被契约轻易绑定的女人,也不配享有那么多自由,毕竟她不就是为了你的钱吗?”
      “别的我不能保证,但宁卿卿绝不是为了金钱与我成婚的。”南宫炎反驳:“我们之间的确签了合同,但那也不是她的卖身契,我没有限制她自由的权利。”
      他本来只是想说服郭月梅,让母亲放下心来,可第一次跳出感情漩涡,冷静理智地条分缕析,居然越说越顺,连自己也不禁动摇起来。
      “况且AVIAN,其实也是爱惜羽毛的一个人。”南宫炎略带不情愿地判定:“他好歹是顶级设计师,虽然身上的西式做派有时显得实在轻浮,但实际上跟谁都是差不多的态度,回国多年也没什么绯闻。”
      “就算AVIAN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南宫炎略一停顿,脱口而出:“我也相信宁卿卿。”
      话说出口,南宫炎自己也是一惊。他的彻夜不眠,他的怒气冲冲,包括他对宁卿卿步步紧逼的质问,围绕的都不过是一个“不信任”而已。
      他丢掉脸面去翻看宁卿卿的手机,搜查宁卿卿的私人物品,费尽力气寻找证据,也都只是因为不信任。
      而这会儿,情急之间脱口而出的话语,竟轻易将自己亲手筑起的怀疑壁垒层层击破。

      第94章 病情复发

      南宫炎心中风起云涌,勉强维持住自己话音的平静,在剩下的通话过程中也是心猿意马三心二意,好容易搪塞过了郭月梅,挂断电话后,不禁握着手机怔愣了许久。
      他试图推翻自己方才说出的种种结论,可仔细回忆了一遍,却没能找出任何地方有机可乘。
      这才不情愿地承认,宁卿卿的举动就算是不妥当,也绝不是值得闹到现在这种地步的罪大恶极。这次,大抵还是他过激了。
      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不能释怀的了。心中的郁结奇迹般的迎刃而解,南宫炎放松身体靠到沙发上,眉心却未能跟着舒展开,依旧拧成一个小小的结。
      可下一步该怎么办?难倒真要他去道歉吗?
      南宫炎烦躁摇头,他争强好胜惯了,做事情向来争取做到最佳最好,哪怕真的做错了事,道歉的话也不那么容易说出口,何况这次,也算不上他的过错。
      要不等宁卿卿……瞥了眼紧紧闭着的次卧门,再联想起女人这次铁了心似的作态,南宫炎自己先行排除了对方服软的可能。
      这样僵持下去伤人伤己,一天未得到饭食安抚的胃部也正紧缩着抗议,他实在不想再错过晚餐了。
      在公司就萌发的疯狂念头适时再次冒出来,迅速生长蔓延,占据整个脑海,虽然……但此刻,这已经不失为最好的方法了。
      南宫炎叹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自暴自弃地把眉头皱得更紧,又将手掌覆在冷痛的胃上,压下身体。
      他本来胃就不太舒服,而且胃病多年,虽说未能久病成医,但平日发病时是什么样子的,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南宫炎知道佣人还在客厅角落里立着,所以故意在佣人视线范围内摆足姿态。要靠装病的方式求和,到底让他有些不快,不禁漠然暗想:要是佣人不能及时发现他不对劲,不如直接辞掉算了。
      幸好佣人今天经历了太多,平日清闲懒散的状态早被她自己丢到九霄云外,此刻整个人正战战兢兢、神经紧绷,所以马上发现了南宫炎的异常,大惊失色。
      她连忙凑上前来,担忧地问:“先生,您是胃不舒服吗?”
      南宫炎冷哼,也不回答,只是将眉头打成死结,佣人惶恐不安,连忙去倒了热水。她又灌了热水袋,准备了暖贴,都被南宫炎嫌弃地丢到一边。
      而温度适宜的热水,南宫炎也只在嘴唇上碰了碰,就不肯再动。
      佣人手足无措,想起南宫炎一直没吃饭,这会儿熬粥也来不及了,只好叫了个附近酒店的高价外卖。
      没几分钟,加急的私订送到别墅门口,热气腾腾的粥品里搅着各种高档食材,打开盒盖,立马散发出一阵昂贵的香味儿。
      佣人小跑着把粥送到茶几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胳膊横在胃腹之间的男人不耐地睁开眼睛,咬牙低喝:“拿走!”
      他今天情绪波动剧烈,又饿了这么久,早有点快要假戏真做的感觉。南宫炎迟疑了下,又狠心在胃上使劲按压了一下,脆弱的胃立马有了反应,跟着抽搐不止。
      南宫炎忍不住“嘶”了口气,脸色刷地白了下来,僵立在一旁的佣人看在眼里,更是吓得冒了冷汗。
      南宫炎出院以后,她本来有些心惊胆战,但宁卿卿实在把南宫炎照顾得很好,饮食起居都不用她插手,时间长了她也就放松了警惕。
      谁想到自家先生顺利度过了出院期,也出了修养期,明明快要好了,居然横生枝蔓,闹了这么一出。
      南宫炎可不管佣人急成什么样子,压着胃勉强站起身来,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踉跄着就往主卧走。
      佣人迟疑了下,还是顾不上冒犯跟了进去,只见南宫炎紧紧抱着胃部,侧卧着蜷在床上,她凑近点,又看见他鬓边的冷汗,整个人都跟着六神无主了。
      她掏出手机,颤声请示:“先生,去医院吧?”
      “不去!”没想到像是疼到快要失去意识的人,竟对这个问题分外敏感,咬牙道:“你不用管!”
      她哪敢不管啊?佣人都快急哭了:这么大的责任,她根本担负不起。可除了劝说哀求,她就是个打工的,根本没有立场去强迫先生……她没有立场,但太太有啊!
      佣人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敢停顿,马上跑了出去。
      次卧里,铅笔勾出漂亮的弧度,完美作结。草稿细化了许多遍,已经露出精致的轮廓。只是由于心境的改变,原本温暖甜蜜的设计风格还是变了味道。
      宁卿卿自己也早就意识到了,却根本无力改变,只能随它去了。现在即将完稿,温馨和绝望在同一幅设计图中剧烈碰撞,倒形成了一种别致的风格。
      宁卿卿正端详着画稿,耳边突然响起敲门声来,伴随着佣人的声音:“太太,太太!”
      她不想搭话,头也不抬地重新拿起笔来,敲门声却渐渐急促起来,把好容易生成的思路全部打乱。
      宁卿卿只好叹气,正想要告诉佣人她没有什么需要,也请不要打扰她了,就听到门外传来急切的求助:“夫人,先生胃病复发了,现在我怎么劝,先生都不肯去医院,求您帮忙想想办法啊!”
      宁卿卿腾地站起身,铅笔不小心从指缝间滑落,直直掉在没铺地毯的坚硬地面上,笔芯摔断,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无瑕顾忌,思维似乎随着这句话失去了运转的能力,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拉开房门。
      死死锁了一天的门终于开了。佣人松了口气,她一直对这个所谓的太太没什么敬意,现在却只觉得如同看到了主心骨,高高悬着的心也稍微回落了一点。
      佣人正要开口,对面白着脸的纤弱女人却抢在她前面,张口便问:“先生怎么样了?”
      “症状严不严重?什么原因导致的?吃的东西有问题吗?现在人在哪呢?”宁卿卿迭声问,目光中闪烁的焦灼卷成浪潮,几乎要把对面的佣人淹没。

      第95章 贴心照料

      佣人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措手不及,愣了下神连忙组织措辞汇报情况:“先生在屋里躺着呢,他晚上回来没多久就发病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症状、症状……”
      她吞吞吐吐,宁卿卿瞬间懂了佣人的未竟之意,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紧走几步,手指触到虚掩的主卧门上,后知后觉地犹疑了一下。
      佣人疾步跟在后面,宁卿卿突然停下来,她没反应过来,险些撞在门上,抬头疑惑道:“太太,怎么了?”
      宁卿卿没回答她,纤细手指搭在冰凉的实木大门上,垂眼勾起自嘲笑意,终于下定决心,压下手掌使劲推开了门。
      她本以为再没机会、也再不想推动的两扇紧闭的门,没过一天,又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亲手打破。
      宽敞的大床上摆着两个枕头,堆着两套同样花式的被子,和昨晚清粥小菜,没有两样。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宁卿卿恍惚了一瞬,无暇整理自己敏感悲哀的心思,全部注意力就都集中到窝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她咬紧唇,提前做好被嘲讽羞辱的准备,举步来到床前。
      眉心紧皱,鬓角汗湿,身体微屈,长腿蜷起。南宫炎紧闭着眼,菱形唇瓣被自己死死咬住,露出苍白的底色,而手臂,更是大力压进胃里。
      一副苦苦忍痛的脆弱模样。
      宁卿卿看得心房刺痛,眼前发黑几乎晕眩。才一天而已,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她扶住床头柜平稳心绪,不敢相信地试探:“南宫炎?”
      喉头像被什么东西梗着,吐出的声音轻如蚊呐,宁卿卿正欲提高声音,看上去正在胃痛折磨中专注挣扎的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呼唤。
      费力地张开眼睛,南宫炎偏过头,苍白的薄唇勉强勾起:“怎么,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话中带刺,却被虚弱的话音拖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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