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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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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IAN,能接到亚当的邀请,我实在是太荣幸了。”纤细手指弯起紧紧拽住裙角,宁卿卿犹豫着斟酌字眼,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这根诚意满满的橄榄枝,“真的非常感谢你!但是抱歉……我并不打算离开现在的公司。”
拒绝的话说出口,AVIAN的眼神瞬间失落下去,宁卿卿心中愧疚不已。却没有动摇。虽然已经死心,对南宫炎的感情也不再抱有期待,但八年暗恋的长度和重量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抹去的,她追随南宫炎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忠心耿耿不计酬劳,只要南宫炎不赶她走,宁卿卿就不打算离开。
“实在对不起,”宁卿卿再次羞赧地重复,“但我也不过是个普通设计师而已。”
“不,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AVIAN斩钉截铁地说,像是在为自己的话作证明一样,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说服宁卿卿的可能,“真的不考虑下吗?我知道你是南宫炎的太太,但是没人规定妻子就必须做丈夫的附庸,在南宫炎的公司,你永远无法发挥出你的全部潜力——作为优秀的设计师,想必你也知道吧,你和南宫炎的设计风格并不合拍。这也是为什么在你公司的姜静和跳槽离开之前,南宫炎都没有主推你的作品的原因。”
说到了设计相关的内容,AVIAN终于毫不客气地释放了全部顶级设计师的气场,他神采飞扬、侃侃而谈,宁卿卿几次想要插话,都没能成功。
“你和南宫炎确实是可以互相理解、观念相同的设计师,但你的风格梦幻而颓靡,创作内核充满了碰撞和破碎,喜欢采用本身极端不稳定的元素,元素之间的关系也往往对立,”AVIAN语速飞快,丢出切中要害的评价,又话锋一转,“而南宫炎呢,他虽然是以锋利果敢的设计风格出道的,但实际上,他在创作元素的选择上往往趋于稳妥,组合元素的本质都是和谐共通的,和姜静和温柔甜美的设计风格两相呼应,而你……”
AVIAN摇摇头,吐出最后的宣判,“你和南宫炎注定不能一起合作出一样作品——”
第26章 字字诛心
“你别说了!”放在裙子上的手指倏然收紧,宁卿卿厉声打断他,她唇角抿的泛白,攥着裙子,把精心设计的裙摆蹂躏地不成样子,好半天才缓过心脏的酸涩,抬起头半真半假地强笑,“AVIAN,如果不是你,我可真要生气了。”
“你已经生气了。”AVIAN小声嘀咕,眼睛里都是茫然的疑惑。
也对。宁卿卿在心底自嘲,他又哪里会知道,这些无心的话,对她而言就是刀刀诛心呢?
整理好小小崩溃的情绪,宁卿卿不禁有些担心,自己两次三番的冒犯会让她就此失去与AVIAN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然而这位年轻的顶级设计师却真的是难得的好脾气,只是摸摸鼻子,绅士地致歉,“是我太冒进了吧?说起老本行来就忘乎所以,外国的文化环境和国内不太一样,我也在努力适应,总是不小心得罪人。”
“不,不是你的错,”宁卿卿不好意思地摆手,“刚才应酬时我多喝了点酒,有点失态。”
“南宫炎这家伙真不会怜香惜玉,让你这样的小姐拼酒应酬。”AVIAN顿了顿,还是管不住嘴地补充道,“虽然失礼,但我还想多言两句,宁小姐,你真的很有天赋,而我的设计风格、创作内核都比南宫炎更契合你,如果我能和你一起创作一件作品,我有自信保证它绝对可以引爆国际浪潮,甚至创造珠宝界的新巅峰……”看着宁卿卿明显抗拒的姿态,AVIAN终于还是垮下脸来,强行振作提出最后的邀请,“所以如果你什么时候决定离开南宫炎,请一定来找我,只要我在亚当一天,亚当的大门就永远为你敞开。”
AVIAN一副活像没讨到糖吃的小孩子的样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宁卿卿,让人实在不忍心拒绝,宁卿卿只得暂时答应,“……好。”
“一言为定。”AVIAN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唇角扬起牵出酒窝来,他重新伸出手,“这回,是为了我们未来可能的合作。”
有了第一次,宁卿卿犹豫了下便也伸出手来,毕竟能和AVIAN成为朋友,是太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AVIAN突然把手缩了回去,迎着宁卿卿惊诧的目光,露出狡黠的笑意,“对于宁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AVIAN说,俯身虚托起宁卿卿的手腕,嘴唇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还是吻手礼更合适一些。”
柔软的触感残留在手背,宁卿卿的手僵在半空,还没从这突发状况中缓过来,就听见一声怒喝横插进来——“AVIAN,你的礼貌和修养呢?”
熟悉的声音狠狠砸在宁卿卿的心头,惶然抬头,南宫炎已经大步走进休息区的小小阴影里,一把拽着宁卿卿的手腕将她拖起。
修长漂亮的手指此刻却如铁铸,狠狠箍在宁卿卿的腕间,宁卿卿吃痛,偏过头,又被南宫炎眼底的无边愤怒席卷。
“怎么?我只不过冷落了你这么一会儿儿,你就忍耐不住了吗?”冷冽的声线气急败坏地压低,吐出尖刻的讥诮,“宁小姐,你真是越来越廉价了!”
南宫炎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几乎决堤。宁卿卿被他箍在手里,黑发如瀑、白裙依依,秀美精致的脸微微上扬,还是初临会场时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然而此时,南宫炎心中短暂生成的旖旎和欣赏早已如潮水退去,只恨不得把怀中的女人刀刀凌迟,就地正法。
无视掌中皓腕的挣扎,南宫炎把手指攥得更紧,眸色逐渐暗沉——
真是枉费了他的心思!
方才带着宁卿卿转了一圈,南宫炎才彻底相信她的确没什么跟人应酬的天赋。虽然心下不满,但这当口,速成也是不可能的。暂且按下日后要好好调教宁卿卿一番的念头,南宫炎念在宁卿卿好歹知错能改,前来赴会时也还赏心悦目,他达到了目的,便索性先放过宁卿卿,免得摩擦积累到不可收拾,再给彼此添不痛快。
只是将宁卿卿安排到休息区后,南宫炎到底有些不放心。公司刚刚成立,根基不稳,这次旗开得胜虽然大快人心,但也把公司推向了风口浪尖,就算在名都雅舍,想要见缝插针使绊子的人也不少,像宁卿卿这样把涉世未深和单纯软弱都明晃晃写在脸上的,难保没人对她下手。
其实宁卿卿现在跟他在一起才最安全,但南宫炎相信自己还不至于看顾不过来一个女人。
他站在会场中心,一面和人碰杯谈笑风生,一面不动声色地把几缕目光分到远处暗淡光影里窝着的娇小身影上。
风平浪静。
看来大家还不准备这么快动手。南宫炎心头略松,正要把目光收回去,就看到一个栗金色头发的高挑男人向宁卿卿走了过去AVIAN?
南宫炎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他怎么来了?
“南总?”
回过神时,同行的酒杯已经举到面前,南宫炎客气地举杯回应,三心二意随口攀谈,脑海之中回忆翻滚。
南宫炎和宁卿卿的大学时期,也正是AVIAN初创辉煌风头鼎盛的时候。同是圣马丁学院的高材生,然而大抵是同性相斥的原因,比起宁卿卿对AVIAN从入学就开始滋生的崇拜,也是从学生时代起,南宫炎就已经把AVIAN当作假想敌了。等到南宫炎走出校园,真正跟AVIAN有了几次碰面,也都是不欢而散。他们彼此敌视,并不是因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互相看不顺眼。就像每个族群里只能有一只发号施令的雄狮,而金字塔尖上的位置就那么大,注定容不下两个人立足。
不过AVIAN向来很少在珠宝行的聚会中出现,就算出现也是独自一人走个过场就离开,从不多做逗留。
这个人怎么就缠上宁卿卿了?
南宫炎心中烦躁,自己养在领地里的猎物被别的雄兽觊觎,让他迅速产生了一种地位受到威胁的本能不快。
第27章 宣称主权
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匆匆打发了拐弯抹角探听消息的同行,南宫炎将空酒杯撂在招待手中的托盘上,向休息区迈了两步,又猛地顿住脚步。
那女人……似乎乐在其中啊。
略显昏暗的休息区里,宁卿卿言笑晏晏,手指羞涩地拂过鬓边碎发,笑容却明媚到陌生。与在南宫炎面前的软弱畏缩全然不同。南宫炎冷冷看着他们热络地攀谈、握手、肌肤相贴;看着宁卿卿眼角眉梢闪烁的兴奋光彩、被AVIAN的手指触碰发间头饰时的欲拒还迎;又看着AVIAN俯下身,吻在了自己妻子的手背上。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宁卿卿产生的细微信任,都成了笑话。
他的一番好意,也全都喂了狗。
南宫炎越想,心中怒意越盛,又碍于场合特殊无从发泄,腹中烈酒化作火焰烧灼,满腔愤懑质问堵在胸口,最后只化成一声阴郁的冷哼。他从兜中掏出手帕,拽起宁卿卿的手狠狠擦拭,动作幅度之大,仿佛是想把宁卿卿细白手背上那块儿被碰过的肌肤彻底削去才罢休。
“喂,南宫炎,”AVIAN不赞同地站起身来,“就算宁小姐是你的妻子,你这样粗暴也太过分了。何况——”AVIAN将目光下移,意有所指地落到南宫炎手中的手帕上,“我自认为礼节德行都毫无问题,倒是南总你,不觉得自己太失礼了吗?”
“哦?”南宫炎怒极反笑,“原来对别人的妻子动手动脚,就是你的礼节吗?”
“在法国,纯正的吻手礼本就应该施给已婚的女士。请不要暴露自己的无知,南宫炎。”
两只同样矫健的雄兽狭路相逢,相互撕咬搏斗似乎就成了天性使然,宁卿卿惊讶地看着方才那个温和绅士的男人彻底消失,露出锋利的棱角。AVIAN嘴角还噙着笑,然而眉眼间只剩下尖锐的挑衅。
“吻手礼是最庄重的礼节,我与宁小姐易趣相投相谈甚欢,而我对宁小姐施吻手礼,只是单方面地向她效忠,表示自己愿意做她的骑士。”
完了!AVIAN刚说完,不详的预感就笼上宁卿卿心头,果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如同飓风席卷而至,手腕被箍得更紧,已经疼痛到麻木的部位再次如同烈火烧灼,而耳边南宫炎的声音又如淬了冰碴,森寒刺骨。
“是吗?”他低声问,语气中的危险如同水下冰山若隐若现。冻得身边的宁卿卿浑身紧绷。
但AVIAN毫不为所动,反倒挑起眉,乘胜追击,“如果你不珍惜手中的珍宝,那我不介意代劳。”
AVIAN话音未落,强大的拖拽力便从腕间传来,宁卿卿脚下踉跄,猛地跌入一个毫无温度的怀抱。
姿势所限,她终于避无可避,对上了南宫炎的眼睛,几乎被他压抑在眼底的愤怒和嘲弄瞬间淹没,大厅里亮如白昼,但目光胶着之下,宁卿卿只觉得黑夜已然提前降临。
此刻无论南宫炎做出什么,都不会让宁卿卿有半分意外。
然而下一秒,始终锁在手腕上的束缚松开,南宫炎双手捧住宁卿卿的脸颊,指腹火热。
女人的脸颊冰凉,神情却没有往日的委屈羞愤。那种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却倔强到义无反顾的特质莫名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沉重木然。昏暗灯影下,竟似乎与当年那道不告而别的倩影无限重合。
南宫炎心下一痛,更恨不得将宁卿卿生吞活剥,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背对着无数悄悄缠绕过来的探寻目光,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跟宁卿卿翻脸……呵。
他俯下身,携着满心的冷嘲、憋闷和无名燃烧的熊熊怒火,向女人花瓣般娇嫩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亲吻毫不怜惜,比起真情流露的亲密接触,倒更像一个冷酷至极的惩罚。
南宫炎噬咬、侵略、攻城略地,火热的嘴唇如同形状别致的烙铁,只为了在宁卿卿身上留下专属的烙印,证明她是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任何人沾染。而宁卿卿被笼罩在南宫炎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下,节奏都被控制,**都被掠取,甚至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直被吻得头晕目眩,双腿颤抖,对方的嘴唇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宁卿卿咳嗽着剧烈喘息,眼前昏黑几欲摔倒,被南宫炎一把揽住。
周围看热闹的目光变了味道,南宫炎满意地将脊背挺得愈直,揽着宁卿卿纤细的腰,向AVIAN投出挑衅的一瞥。
“抱歉,我和我太太很恩爱,不需要你指手画脚多管闲事,她也不需要什么多余的骑士。”
南宫炎把手帕团起丢进一旁的杂物篮里,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厌恶,“而且我还要提醒你,AVIAN,现在你人在中国,你那所谓的骑士道精神,在我眼里,就是举止轻浮,人品恶劣!”
说完南宫炎搂过宁卿卿扭身离开,语气里的寒意褪去,仿佛恢复了初临会场时的温和绅士,“休息够了吗?舞会马上要开始了。”
虽然看上去是商量,但南宫炎的动作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强硬,宁卿卿被拖了两步,挣脱不开,匆忙间扭过头,向AVIAN投出歉意的一瞥。
AVIAN摆摆手,表示没关系。A又小幅度地做出口型:需要帮忙吗?
不必。宁卿卿强笑着微微摇头,谢过AVIAN的好意。
“等等。”南宫炎的脚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宁卿卿心头一颤,以为南宫炎又要向AVIAN发难。而南宫炎只是转过身,修长手指顺着宁卿卿的头顶拂到发梢,最后停顿在她别在发间的宝石发饰上。
“你总是太节俭,什么都舍不得。”南宫炎语气亲昵,黑曜石般的眼珠却阴沉如墨,他唇角上扬眼睛弯起,眼底卷起薄凉的笑意,“被别人碰过的东西,就不要留着了。”
宝石发饰被从头发上生生扯了下来,狠狠摔在休息区的桌子上,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又无声无息地滚落到地毯上,手工制成的小玩意禁不起如此重创,从粘胶出断开,依米花散落在昏暗的阴影里。
第28章 山雨欲来
发丝连根扯断,带来锥心的痛,疼得宁卿卿几乎滚下泪来,但她却无暇顾及,只是近乎本能地想扑过去把它捡起,就像这样就能捡起她破碎的梦。然而腕间束缚牢不可破,将她困成囚鸟,无法挣脱。
算了。宁卿卿在心底呢喃,珍藏多年的挚宝摔碎在地上,可熬过剧烈的疼痛,竟也就这么木然接受。宁卿卿乖顺地跟在南宫炎后面走向会场中央,终于是心如死灰。
古典乐的最后一个音符弥散在空气里,明亮的灯光闪烁了两下,转成柔和的昏黄,如月色洒下,盈满整座大厅,青铜喇叭静默了几秒,旋律渐起,流泻出动人的乐声来。
是蓝色多瑙河。
多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重新浮现,宁卿卿怔一怔,又在南宫炎不耐烦的拽动中回过神来,她垂下眼帘,慢吞吞地跟上南宫炎的步伐。
快三圆舞曲。前进,后退,横移,并脚。熟稔的舞步在地毯上游走,足间进退形成优美的律动,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形,柔顺长发失去头饰的束缚,随着旋转扬起披散,南宫炎环抱着宁卿卿,鼻间全是女人秀发淡淡幽香,心中不觉诧然。
他刚才气昏了头,舞会开场才想起像宁卿卿这样寡淡无味不懂打扮的女人,很可能根本不会跳舞,正盘算着怎么补救,宁卿卿就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除了开头几步有些生疏,女人的舞步熟练优雅,没有长时间侵淫练习是达不成的。
“你还真有天赋。”南宫炎贴近宁卿卿咬牙切齿,险些当场把她摔开。宁卿卿足下一乱,发现对面的男人脸色愈沉,心念一转,知道南宫炎一定是误会了。
宁卿卿会的舞蹈不多,但其中恰巧就有华尔兹,就有蓝色多瑙河。
其中因果,全来自于一场久远的校园舞会。那时宁卿卿刚爱上南宫炎不久,还没有习惯,日夜被在心头噬咬的苦涩暗恋和自卑羞耻折磨,当她得知校园舞会的消息时,便神使鬼差地做下决定,在一个一个无人的午后,把自己独自关在寝室里,跟着破旧留声机里的磁带,一遍一遍的挪移旋转,跳了不知有多少遍。又一个人缩在舞会的角落里,毫不意外地望着南宫炎温柔地揽着姜静和,两人翩翩起舞如同一对璧人。
现在南宫炎怀里的人终于换成她了,宁卿卿如愿以偿,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
因为贴近是冰冷的厌恶,退后是果决的放开,当她在南宫炎臂弯里向后深深仰下腰时,永远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厌恶地松开手。
舞会结束的时候已是午夜。雨势比聚会开始时大了许多,簌簌拍打在地面上,夹杂在电闪雷鸣里。名都雅舍门口,各种豪车的探照灯闪烁不休,在大雨滂沱中连成一片抖动的光影。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前,车窗摇下,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
“南总。”司机打了个招呼,常年察言观色的目光在南宫炎冷凝的神色和夫妻间疏离的气氛间转了两圈,识趣的不发一言,只殷勤拉开车门。
南宫炎弯腰坐进来,简短吩咐,“开车。”又向窗外不耐烦地呵责:“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手指在手包上紧了紧,宁卿卿叹了口气,也跟着上了车。
总归是逃不掉的。
司机松了口气,一脚油门踩下去。轿车飞驰进重重雨幕,窗外冷雨在车窗上划开层层波纹,车里的气氛却凝成粘稠的岩浆,沉默一路延续到滨野花园的别墅门前。
南宫炎甩开车门就走,宁卿卿难堪地匆忙跟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心中有悲伤,有委屈,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空洞茫然。
壁灯打开,南宫炎背对着她,在面前投下一方厚重阴影。
“我去洗澡。”他脱下外套直奔浴室,“碰了别人用过的女人,我实在觉得脏。”
几经忍耐,宁卿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辩解,“我和AVIAN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觉得我认为你们是什么关系?”窗外雨如瓢泼突然划过一道巨大的闪电,照亮了南宫炎脸上阴沉的表情,滚滚雷声中,他的声音依旧清晰,直直刺入宁卿卿的耳朵里。
“是私下勾结的关系?还是奸夫**的关系?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做出一副做了重大牺牲的模样,恬不知耻地抛售你廉价的喜欢?”
尖刻冷峭的话语如海浪席卷而至,将宁卿卿兜头淹没在冰凉刺骨的海水里,尽管已经在之前做过很多心理建设,宁卿卿还是难以承担巨浪的威压,好容易筑起的心灵堡垒被轻而易举地击溃,露出柔软的内核来。她鼻头一酸,痛苦地摇着头分辩:“不是的!南宫炎,你这是污蔑!我——”
“嘘。”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抵在唇间,南宫炎不耐烦地打断宁卿卿的争辩,冷眼看着女人血色尽褪的脸颊,心中郁结的怒气仿佛因此得以缓解,索性乘胜追击,勾唇冷笑道:“收起你所谓的解释,现在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
挑剔地用眼角的余光在灯影下的娇小身体上逡巡了两圈,南宫炎反手打开浴室的门,形状优美的唇瓣在窗外时不时掠过的电闪间冷冷开合:“现在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脏。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碰过的痕迹,就敢理直气壮地跟我解释?你说的话还有一丝半点的说服力吗?宁小姐,是我低估了你的寡廉鲜耻,还是你当真以为我耳聋眼瞎不辨是非,可以肆意欺骗?哪怕是做妓女,也请你敬业一点,先给我去洗干净!”
南宫炎说完,不去理会眼前摇摇欲坠的身影,大步跨进浴室,狠狠甩上门。烦躁粗鲁地把身上沾染了不干净东西的衣物全都丢到一边,南宫炎把淋浴喷头开到最大,站在热气蒸腾的水流底下,恨恨搓洗全身。温暖到有些发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又顺着发梢脖颈淙淙流了下去,将周身的毛孔都烫开了,心头的怒火却依旧无从逸散。
第29章 最后一击
南宫炎浑身火热,心中窝着一团难以言表的炙热怒火,腹中烈酒翻滚,亦如火焰烧灼。唯有胃腹间被烈酒和愤怒激起的疼痛如同冰渣,裹挟着锋利坚硬的寒意恣意肆虐。南宫炎嘶了一声,忍不住小幅度地弯下腰来,一手虚搭在旁边的置物台上,骨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忍了几秒,才从这次短暂发作中缓过来,南宫炎一点点直起身,任由滚热的水流缓解胃里的冷痛。眸色愈加暗沉。
等到全身都被烫了一遍,胃里的疼痛暂且偃旗息鼓平息缓和,身上的酒气和别的什么也彻底冲洗干净,南宫炎才沉着脸把家居服换上,一面拿着毛巾擦拭还滴着水的发梢,一面皱着眉推开毛玻璃门。
客厅的灯已经打开了,昏黄柔和的灯光下,宁卿卿魂不守舍地窝在沙发里,环抱着纤细修长的双腿,细跟高跟鞋已经被丢在鞋架上,身上却还穿着方才宴会的那件白裙,剪裁合适的风格凸显了她的精致秀美。而南宫炎开始有多么欣赏喜欢这一点,现在就有多厌恶。不由冷冷挑起眉梢呵斥道:“我不是让你去洗干净吗?怎么,你是舍不得吗?舍不得被AVIAN碰过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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