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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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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林虹的这句承诺,余香辗转反侧了大半宿。她本来准备给老师,提一下四类人员进班子的事情,但几度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卫婷儿来得很早,掐着时间与林虹和余香吃过早饭之后。林虹忙着还要去上课,便没有送余香,只是告诉她好好干,过段时间她就会去她们村调研。
从林虹的别墅里出来,卫婷儿便告诉余香,她要直接送她回村里,她想要先去村里看一看。这让余香很吃惊。“你没有吃错药吧!你不是一直都不愿去我那里的啊?”
“你才吃错药了。老娘好心好意送你,你还耍大牌啊!老娘能给你当司机,你上辈子都烧了高香,享受到了厅级干部的待遇,你还想怎么样?”
余香知道她的话里有话,也没有戳破她。昨儿夜里的一番长谈,看样子是笃定了她下去挂职的决心。余香其实打心眼里,并不赞成她下去挂职。农村的苦,哪是她这么娇嫩的女子,能够忍受的。但她知道卫婷儿在单位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急于跳出那片天空,重新去换个地方闯荡。她又不好打消她的积极性。只得点头同意,让她送。
一路上,卫婷儿少了过去的矜持,变得叽叽喳喳,不断地打听林虹老师还给她说了哪些悄悄话。
第二十二章 卫婷儿私访鲜家嘴
从蓉城回到鲜家嘴,卫婷儿足足开了四个半小时,进到村口。她已经瘫倒在车上。从蓉城出来进入县道,她嘴里就一直不停的埋怨余香,路太烂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好不容易进入到乡道,路更烂,几次都差点开到路边去。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走到村里。这些曲曲折折的村道路,反而比县乡道路还平整。
卫婷儿偷偷地来,余香没敢惊动镇长。只是给老书记何凤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中午准备丰盛一点。何凤山接到电话,自然是喜滋滋的。余香在省城的同学,在他看来那就是不得了的高官了,何况还是发改局这样的实权部门。他想当然地以为,这回余香估计又捞着什么项目了。当即大张旗鼓地张罗了起来。
鲜家嘴,这点动静那里瞒得住镇长那个老狐狸,他很快就闻出味来了。自己带着一个副镇长开着他那辆快要散架了的破桑塔纳,悄悄咪咪地摸进了村子。
大老远就瞅见了卫婷儿停在路边的崭新黑色帕萨特,顿时长大了嘴巴。他心里可是很清楚,连县上那些处级干部们,最好的也不过是坐的小日本产的凯美瑞,像帕萨特这样的德国新车,他也只是偶尔看到市级领导才坐过。这么一辆,他估算出来得30多万。看不出来,这丫头片子背后果然还藏着一尊大神啊。他和副镇长交换了一下眼色,当即开足油门,一溜烟跑到了何凤山的院子外面,刺溜一下,打开车门,就往里跑。
何凤山和余珍珍忙着张罗午饭,冷不防见他闯了进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笑着说道,镇长你咋来了?
镇长没好气地推开他支过来的烟,冷冷低声哼道,你何凤山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家里来了领导也不给老子报告啊,还想打埋伏。
何凤山悻悻地给他点燃烟,连忙把他和副镇长拉到一边,悄声地说道,不是想瞒你,再说你能瞒得住你的火眼金睛吗。这不是余香的大学同学吗,就来咱们村里逛逛,没别的意思,就没敢声张。
“你还没敢声张,这又杀鸡,又宰鱼的,老子什么时候都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你个老家伙,还想在坟山坪坪里撒花椒,你这是想麻鬼啊!”镇长心里很清楚,当即也不敢太过于伤呲他,连忙又低声问道,是不是那个省发改局的?
何凤山连忙点了点头。镇长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指着何凤山说道,还说不是,上次的小流域项目就多亏了她。这回她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说我们也该尽点地主之谊啊。怎么什么好处,都想被你们鲜家嘴占尽啊!何凤山窘迫地涨红了脸,苦笑地说道,人家余香专门给我打了招呼,说是她这个同学偷偷地下来的,不敢惊动你们。
“你啊你啊,就是太老实。多亏我闻着味了,赶来了。不然这回错过了,那得多大的损失啊。人呢?”
何凤山连忙指了指余香居住的二楼小屋,“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累惨了。这会儿正由余香陪着休息呢。”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饭?”
何凤山瞅了瞅余珍珍,余珍珍忙给他比了比手势。“怎么着,还得十几分钟吧。”
镇长想了想朝副镇长摆了摆手,低声说道,你去把我后备箱里,我闺女送的红酒拿两瓶下来。
何凤山见他要拿酒,当场就有些急了,连忙说道,镇长,我们家有酒。就不要破费你的私藏了。
镇长没好气地说道,你何凤山的酒,老子知道是好酒,都是你儿子孝敬的。老子早就惦记了。但今天不行,今天必须喝老子的酒。你个老家伙还代表不了镇政府!何凤山见他如此说,只得点头同意。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什么事情有他们掺和,就弄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拿上红酒,镇长带着副镇长轻手轻脚地猫着腰杆,进了一楼客厅。何凤山向他请示道,我不我把她们叫下来,你们聊聊。镇长马上制止了他,让她们多休息休息,领导下来一趟不容易。我们得体谅他们。
当即他又给副镇长安排到,你马上去组织其他的村干部,把村里的清洁卫生马上搞一下,但不要弄出动静。我估计吃完饭,领导肯定会去村里逛一逛。一定要注意保密,别给我弄得大声鼓气的。镇上的其他同志也不要通知了。回去后,我去跟书记报告。领导既然是微服私巡,就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影响不好。副镇长点了点头,赶紧又窜了出去。
等到卫婷儿一觉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了。余香得知镇长来了,故意躲在楼上不下来。一直等到卫婷儿醒来,方才陪着她走下楼。
“我说余香,你也太不厚道了。老娘累死累活地把你送回来,你就打算让我饿着肚子睡一下午啊!”楼下有镇长在,余香不敢过于放肆,当即轻声说道,这不是见你累了吗,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那赶紧麻溜地,把你给老娘准备的好东西都摆上来,老娘可饿死了。”
等到卫婷儿摸着肚子走下楼来,见堂屋里除了何凤山夫妇还杵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当即有些不悦地问道,余香,这位是?
不等余香开口介绍,镇长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连忙走到卫婷儿身边,自我介绍道,鄙人汪海达,是这个镇的镇长。听闻卫处长不辞辛劳,来我们鲜家嘴私访,冒昧前来,还请见谅。
卫婷儿听到他叫她卫处长,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连忙与他握了握手,赶紧说道,汪镇长客气了。这个余香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够惊动你呢。您叫我小卫就好!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处长,就是一个小科长。镇长见卫婷儿这般举动,不由地有些佩服果然是大单位出来的见过大世面。
何凤山见他们相见甚欢,连忙招呼大家坐下来就餐。餐桌上都是鲜家嘴的土鸡、土鸭子、土鱼、土黄鳝,让卫婷儿味蕾大开。本来卫婷儿坚持不喝酒,但熬不过镇长一再坚持,只得点头同意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
但当看到镇长拿出的好酒,卫婷儿有些失神。余香连忙悄悄地跟她说,这不是公家的酒,这是镇长老闺女送给他的孝敬酒。卫婷儿是个识货的主,当即对镇长产生了好感。悄声对余香说道,你们这个镇长啊,有点意思。为了你,把自家的私藏都拿出来了。
余香没好气地回了她一眼,低声哼哼道,他哪是冲我来的,他这是冲你这个财神娘娘来的。卫婷儿心神领会地笑了笑,举起杯子与大家碰了一下,连声说道,我这个老同学,是个油盐不进的愣头青。我们老师原本让她进省级部门的,她说啥也不干。要来你们这里下基层锻炼。老师担心她,就命令我来代她看望一下。今儿,我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赖在这里不走,有你们这么好的领导,这么好的亲人帮衬着她,让我走我都不愿意走!来,这杯酒我代她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对她的关照!
卫婷儿的官腔一套一套的,听得镇长如坐针毡,感情余香还真是大有来头的啊。而何凤山和余珍珍心里则很舒坦,这个同学没有白交,这酒话说来说起,都是在帮衬着余香。余香见她这样子,连忙偷偷地扯了扯她的衣袖,让她别玩得太过火。卫婷儿方才悻悻一笑,连忙给镇长夹了几筷子菜,让镇长受宠若惊。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可比余香难对付多了。这翻手覆云的手段,可比他高明多了。酒过三巡,镇长趁机给卫婷儿汇报了镇上的情况,几度暗示想得到卫婷儿的关照,卫婷儿打着哈哈地与他周旋。几番较量下来,镇长也知道了她的心思,便不再提工作上的事情,围着余香开起了玩笑。这让卫婷儿一下子来了兴趣。不时地发出笑声,是不是地怼上一句,余香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弄得下不了台的时候啊。余香见他们一个劲地翻弄她的是非,心里老大不愿意,只得闷着脑袋吃饭。
吃完饭后,镇长很知趣地与卫婷儿告辞。等到他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嘟嘟地开远了。余香和卫婷儿才松了一口气,这个难缠的老家伙,实在是不好对付。
何凤山见镇长走远了,连忙给卫婷儿解释道,卫处长,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镇是个穷镇,说是一镇之长,大小也算是个官。但要想做点事情真难。我们这个镇长别看年纪不小了,但是个做事情的实诚人。卫婷儿见他如此说,当即止住了他,冲他今天干的这个事情,我就知道他的来意。我没有怪他,基层干部不容易。我都知道。只是啊,这顿饭啊,规格太高了。我受不起啊!
余香见她又开始作了,当即没好气地说道,你吃都吃下去了,难不成你还吐出来啊。卫婷儿咯咯一笑,朝着她直点头,你还别说啊余香,我发现我这一趟还真没有白来。走,带我去村里逛逛,让我视察一下,这些年你都干了啥!余香被她这么一说,扬了扬眉头,当即不客气地回敬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领导啊,还视察!我带你逛逛还差不多。
余香带着卫婷儿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大圈。尽管走得她腿都发软了,但卫婷儿依然兴致很高。每到一处,都要让余香把过筋过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她听。她边听边佩服余香。“你还真不容易啊,孤家寡人的愣是让你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了不起啊,看样子我得好好跟你学学!”余香见她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跟我学,苦哈哈的,到时候哭都不哭不出来。卫婷儿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余香你可得小心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对手了!你等着吧,我得好好来基层跟你扳扳手腕。到时候,咱们一决高下。余香没好气地怼她,你都快要当处长了,你好意思跟我这个小科员过不去。
听了余香的话,卫婷儿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良久,方才心有不甘地说道,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哪天你就会把我甩得远远的。余香吃惊地看着她,很是不解。“我都苦哈成这样了,你还踏噱我。你于心何忍啊!”卫婷儿见天色渐晚,便收起了兴趣,自顾自地说道,骑驴看唱本吧,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这些话。
吃过晚饭,卫婷儿还不是不甘心,拉着余香说了一夜的话。
话里来话里去都是在打听林虹老师对她的看法。余香没有办法,只得原原本本地把老师的话讲给她听。听了余香的话,卫婷儿两眼直冒绿光,当即拍了拍桌子对余香说道,余香,我决定了我必须下来挂职锻炼!余香当即傻了眼,连忙说道,你可别到我们这里来啊,我可不想人前人后地伺候你!卫婷儿哈哈一笑,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咯咯地说道,美得你吧,你想伺候老娘,老娘还不干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卫婷儿起了一个大早。她得抓紧时间赶回去。镇长是个人精,早就安排了一名司机等在楼下。卫婷儿推辞不过,只得遂了他的愿。临走的时候,卫婷儿拉着余香说,等着吧,等我回去再想办法你给弄点项目来!
这话余香爱听,当即兴奋地抱起她猛亲了一口,臊得卫婷儿满脸通红,当即催促司机赶紧走。怎么遇到了这么个疯婆子。
第二十三章 余香的泥鳅算盘
送走卫婷儿后,余香渐渐地发现乡亲们与她有些疏远,原本与她很近走得很亲热的乡亲们,看她的脸色也都有了几分敬畏。就连李金香也不再喊她妹子,而是叫她余书记。每当她走后,周围的村民总在背后指指点点。这让余香极为难受,她心里十分后悔将卫婷儿带到村里来。
何凤山和余珍珍也没有办法。他们都是农村人,知道农村人那点小心思。原本他们以为余香是农村出来的,与他们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但没有想到卫婷儿一来,他们才发现原来余香也不是省油的灯。余香自然是有苦说不出。但她没有办法,也无法给人解释,她知道她越是解释,代表她真就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连续半个多月,何大山见余香都苦着脸,一心扑在泥鳅塘子上。这让他倍感压力。
余香见何大山木木呆呆地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啊,抓紧时间给老娘滚下塘子里去。说着,余香自己也挽起裤腿,脱掉丝袜,露出白皙的脚趾,踩着塘泥,一拐一拐地淌进了泥鳅塘子里帮着挂黑色的丝网。这些丝网都是用细细的呢绒丝串成的,白水河虽然苦哈哈的,黑漆漆的,但耐不过那些一群群的白鹭闻着腥味前来塘子里觅食。虽然有些不忍地挂上这些防止它们作案的工具,但为了乡亲们的收成,只得痛下狠手。
一个塘子,就是好几亩水面。一个网子挂下来就是大半天。余香白嫩的手,被挂得贴满了邦迪,但仍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得抢在泥鳅壮苗之前,把这些网子都密密匝匝地挂好。不然等到泥鳅壮苗后,贪嘴的白鹭一晚上就能干掉大半个塘子。合作社的大妈们,看见余香都带头拼命,只得把中午饭都端到塘子边来吃。三五下拔完,又忙着去挂另一个塘子的丝网。
400多亩的泥鳅塘子,原本按照何大山的计划,至少需要数十天,没想到在余香的带动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全部挂完。看着她手上的老肉皮子,一串串地翻起了皲裂,皱起了皮,原本白皙的脸蛋被炎热的天气,晒得黑通通的,像个泥塘里连带着泥拔起来的黑泥鳅。这让何大山又喜又心疼。他几次哆哆嗦嗦地想关心她,都被她无情地怼了回去。“老娘,都不心疼。你心疼个啥!老娘还用得着你瞎操心。”
网子挂好后,转眼水稻田里的谷子便都长青了。余香与何大山一合计,又想出了办法。他们在这些田块周边,用挖掘机开沟,在县农业技术员的指导下,又干起了稻鳅共育。打起了生态牌。
技术员给余香估算了一下,一亩水稻田可以产400斤的生态泥鳅,而生态泥鳅的市场价在30元每斤,泥鳅可以产生12000元的经济效益,而生态水稻每亩可以产生2000元的经济效益,合计一亩水稻可以带来纯利润近万元,是普通稻田的十多倍。这让余香心里有了底。
没等到泥鳅壮苗,余香又马不停蹄地带着何大山满市场地跑销售,拉订单。
经过几番打听,余香得知渝州的泥鳅销售旺盛,价钱也高。当即就打起了在渝州打工的乡亲的主意。在何凤山的引荐下,余香带着何凤山赶到渝州找到了当地的本土商会。商会负责人是在渝州做二手房产买卖的生意人,人很精干,对待乡亲也很热络。余香到的时候,负责人很热情地接待,帮助到处找门路。但隔行如隔山,水产这一块都有自己的盘子,外人要想插足,就十分困难。负责人帮着余香在渝州转悠了好几天,都没有摸着门路。
连续耽搁了商会负责人好几天,余香见商会负责人面露难色。只得咬着牙和何大山自己去跑市场。但这人生地不熟的,俩人犹如大海摸鱼。俩人风餐露宿,吃了不少的方便面,喝了不少的矿泉水。无奈之下,只得像狗仔一般早上6点过,就去水产市场蹲点。“我说余香,这有用吗?”
尽管天气渐入秋色,但渝州的炎热从早上闷到晚上,余香和何大山的衣服都快拧出水来了。余香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上眼皮直打下眼皮,俩人蹲在水产市场外被夜蚊子咬得浑身抓痒。“我也不知道,但总得试试吧,400多亩净水泥鳅,还有稻田泥鳅,你算过没有这是多大的产量,要是第一炮都打不响,成了哑炮,乡亲们的损失咋办?”
为了熏蚊子,何大山直得呼呼地抽烟,熏得嘴皮子都在发苦。
俩人守了整整三多个钟头,看着大车大车的泥鳅开进水产市场,眼睛都在冒绿光。
余香大口大口地猛灌了几口矿泉水,整整了身上的妆容,趁着交易的当口,余香到处卖脸说好话,方才找到负责泥鳅买卖的挡口头子。这个小子穿着个大金项链,手上戴着金表,袭着一身休闲七分短裤,满脸的麻子,见到余香这个大美女,两眼直冒精光。何大山见他目光不善,连忙挡在了余香的前面,余香赶紧一把推开她,笑着脸迎了上去,请问您就是负责泥鳅水产的贺老板?
那小子从兜里掏出一个芝宝打火机,点燃了一支大重九,呲着牙笑道,我就是!
余香猛地一拍巴掌,高兴地叫了起来,那太好,找到你可真不容易。那小子下意识地躲开她,连忙止住她,你们是放水的?何大山也在街头混过,自然知道他说的行话,当即回答,我们不是放水的,我们是想跟你谈一笔泥鳅生意。
那小子听闻他们不是放水,方才放下了戒心。
“谈生意啊,那好事儿啊。你们是卖还是买?多大的量?”
何大山一听他这话,就知道遇到了行家。那小子连忙将余香和何大山带到了一个破旧的铺子里,铺子上花花绿绿地写着渝州贺氏水产销售公司。铺子里摆着几个台秤,摆放着三五张桌子和电脑。三个年轻男女正忙着算账,打电话,下订单。
那小子指了指靠近铺子门边的椅子,让他们坐。“坐吧,干我们这一行的没什么讲究。”
余香见何凤山有些紧张,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何大山抬了抬胸脯,大大咧咧地跟着余香坐了下来。
“听你们的口音,不是渝州人吧,是蓉城那边的吧。”
余香连忙给他介绍自己和何大山。那小子听说余香是鲜家嘴的第一书记,敢情你还是个干部啊。现在像你们这样来跑市场的干部可不多了啊。不容易啊,我以前也当个村会计,太穷了养不起家,才干起了这个行当。
有了共同的话题,双方的话便多了起来。“你们那边有点远啊,路也不好走。规模也不大,弄不好我要亏本啊。除非你们能压下价格来,我们才好谈。”
“那你打算给什么价?”
那个小子比了比手势,“二十元?”余香失望地问道。
“妹子,你想多了。我说的是十二元!二十元还不亏死我啊!”
“你可别诳我们,我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什么行情我们都知道。”
“十二元,已经是人情价格了。我也是看到你们也算是我半个老乡。而且听你们说,你们还有一批生态泥鳅。不然的话,我最多给你10元!”
“你这也压得太厉害了。市场价都是30多块呢!”
那小子听了余香的话,顿时笑了起来,指着余香说道,妹子,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没有做过生意。30多块,是零售价,不是批发价,也不是采购价。我们是搞批发的,转手要倒腾好几次,才卖得到那么多。
余香和何大山一下子傻了眼。这价格一下子垮了一大半,这可该如何是好。那小子见余香他们拿不定主意,当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要不你再去别的地方转转。我这儿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没有办法,余香只得留下了他的电话。
从水产市场出来,余香和何大山吃了一碗米线,吞了几个包子,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周边的零星水产市场,一打听才知道泥鳅属于小众水产,价格虽然高,但并不好卖。而且能够一口气吃下那么大产量的销售公司也不多,价格反而比那小子压得还低。
摸清了市场行情,余香和何大山只得打道回府,当天下午又约见了那小子。等了大半个多钟头,那小子才姗姗来迟。“你们啊也算是运气,我刚刚拿了一个订单,手里的场子不足。”
几番谈判下来,何大山一直黑着脸。那小子也不在意,想来是见多了这些事情。“这样吧,你们在这里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知道你们具体的生产情况。过几天,我要回一趟老家。就去你们村子逛逛,如果产品合格,我们再签订协议。”
余香见他这么说,只得与他约定了时间。
当天晚上,俩人又忙着赶着大巴车,往村里赶。一路上,俩人的心情都很失落。这趟市场闯下了,几乎要了他们的命。余香琢磨着,如果以这样的价格发展下去,村民的收益不见得能持久。一旦市场行情波动,那他们的产业就要打水漂。怎么办?余香抠了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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