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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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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儿,飞机一头闯进了黑沉沉的雷积云,客舱内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一阵突如其来的亮光闪过,照亮了这个客舱,跟着轰的一声巨响,飞机的机翼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猛地往下一沉,跟着便剧烈地颠簸了起来。广播里很快传来乘务长急切的声音:各位旅客,飞机进入雷积区,请大家栓好安全带,卫生间暂停使用,乘务员暂停服务。请大家务必坐好,不要随意走动,我们将尽快飞离雷积区。
余香被剧烈的震动惊醒,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拽着何大海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何大海明显感觉机长提升了飞机的飞行速度,身后的靠背猛地往前推,跟着又往后一仰,整个机体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动拉起,舷窗外的机翼全部展开,发出呜呜的呼啸,不时上下颤动的加速翼冒出了股股白色的水汽。
剧烈的颠簸和不时让人掉出心脏般绝望的失重感,让整个机舱紧张得鸦雀无声。巷道里的小推车,犹如一个个催命的石锁来回不停地撞击,靠在巷道两旁的座椅,而从行李箱翻落的行李,则像一个个无迹可寻的水漂,嗖的一下撞向巷道的一头一尾,又嗖地一下蹿进座椅之下,重重地砸在慌乱的脚背之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吓得铁青,紧紧地抓住身前的椅子,生怕被撞击出去。更加害怕头顶上的应急氧气袋突然掉落下来。
生死一线之间,谁也帮不了谁。只能接受机组人员通过广播的调度指挥。
黑暗的深处,一道道剧烈的光芒闪过,原本应该带个人是光明和希望,但何大海和余香却看到是死神的狂笑和狰狞。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的机身,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凝固,生命的指针在一针一秒的挣扎。是生,还是死,谁也不敢预料一秒后的现实。一些惊恐的孩子和妇女已经呜呜地大哭起来。
余香在经过短暂的心慌之后,反倒是趋于了平静。她已经经历了多次生死攸关的时候,死亡有时候反而比活着还要轻松。何大海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紧紧地抱住她。他瞪大了猩红的眼睛,不忍直视机舱内左右两旁的惊恐。谁都不想死,但谁都为之奈何。
镇定下来的余香,反而轻松地安慰起他来。“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也相信命运不会让我们就这么惨遭厄运的!”何大海紧咬着牙,不敢作声。他无法保证,下一秒。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念道,加油,加油,一定要冲出去,冲出去!
人最艰难的时候,莫过于此。无法预料的下一秒,几近死亡的恐慌,极其残忍。他甚至萌发这样的强烈念头,“如果能活出来,我绝对再也不坐飞机了。”
余香紧紧地靠着他,俩人的心口都怦怦直跳,犹如坐过山车一般。
一刻钟的时间,生死时速900秒,再次经历了一次球形闪电的撞击之后,带着一股噼里啪啦的电火花,飞机猛地挣脱出犹如被塑料口袋紧紧套住的脖子,突地失去了压力,机体轻盈地一阵漂浮,成功地穿破了黑暗,进入到万米高空,天空之上漫天的星光,宛如从黑暗的深海闯进了宇宙的谷地。
机舱里发出一阵喜极而泣的欢呼声,跟着又是一阵子后怕的唏嘘之声。何大海长长地松了口气,艰难地松开抱着余香的胳膊,“没事了,终于闯出来了!”
余香心中微微有些遗憾,如果能跟他死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经此一役,飞机总算是平稳地飞行了两个半小时,稳稳地落在了市里的机场。从机舱里出来,走下旋梯,不少人的腿都在发抖发软。一些极其胆小的妇女和孩子甚至还尴尬地尿了裤子。
何大海搀扶着余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了余香的身上。余香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托住他的身体,连拽带推地走下旋梯。出了停机坪,何大海苍白的脸上方才又了几分血气。他苦笑地朝余香摇了摇头,“往后再也不坐夜班了!太吓人了!”
余香提着行李箱,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停机坪,咯咯地笑了笑,“怕啥,飞机是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它反而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真要出事了,连渣都捡不起来。”何大海哼哼地低声答道。
“要我说啊真要出事,坐啥都是死!甚至连走路都可能出问题。难道往后你连路走不走了。”
何大海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开始你比我还怕,现在反而来教训起我来了。”
余香吐了吐舌头,她这个马后炮,还真不是开的时候。
良久,何大海又才唏嘘道,“人都怕死啊,能活着真不容易!”
回到家里,何大海急不可耐地冲进了浴室,他浑身上下僵硬的肌肉,在热水的冲泡之下,方才缓过劲来。
第三百章 我辈孤独(五)
吕书记的电话,只有一句话:家里出事了,赶紧回来。
坊间经常流传这样一条定律:话越短问题越严重。回到梓县,县上当即召开了常委会,专题研究相关人事处分事项。会议里,少有地烟雾缭绕,常委们紧蹙着眉头。心里都很震惊。
梓县的改革进入深水区,一些暗藏在阴暗面的鬼魅魍魉,再也忍不住翻腾了出来。拖出萝卜带出泥,因为沙石的问题,一批心怀侥幸的镇村干部被曝光了出来。
吕书记的态度一贯很鲜明:坚决查处,绝不姑息。常委会一致通过了纪委的意见。吕书记难色难看地环视了会议室,心情沉重地说道,我们向来秉承,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但事实上还有人顶风作案,不知收敛。这里,我再次奉劝大家一句:我不希望看到我们在奋力攻坚的路上,今天少一个,明天少一个。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做到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散会之后,余香极其疲惫。
回到办公室,几日不见开在办公室里的栀子花,已经败了。枯黄的花瓣,耷拉在茂盛的枝丫之上。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桌子的剪子,挨着将败掉的花朵全都剪了下来,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用花洒重新喷上水,带着水珠的枝丫,一片翠绿,欣欣然地朝着窗外的阳光,又活了过来。
靠着办公桌前的椅子,余香静静地半眯了一阵子,等到跟县人员将签批的文件送进来,她才打起精神来。忙活了大半天,她拿着一份文件却犹豫了许久。停下笔来,她拿起电话跟跟县人员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召集相关部门,下午去点上召开现场办公会。
报告是她老家的村两委打来的。老家的人终于着急了。
吃过中午饭,简短地午休了半个小时,趁着车出了门。天气惯有的炎热和沉闷,路上带着火气的车流,碾压着干涩的路面,一溜烟的功夫,车子出了县城,窜进了通乡公路。这些年,通乡公路反倒成了梓县的拖累。去老家的路上,交通局组织的施工队正在对通乡公路进行大修。
车还没有开到村里,突地上山上滚落下一堆的乱石,余香的司机反应不及,车子被砸了个正着。余香听到一声惊呼,跟着她的身体被一阵重击,跟着便晕死了过去。
余香再次遭遇厄运,被抢救过来。何大海气得恨不得杀人。事情很快被查清楚了,这是一起人为事故。祸首便是余香的隔房的亲戚。
余香醒来之后,一脸的平静。由于石头主要砸在了车头之上,司机比余香伤得更加严重。她那个幺婶也被故意伤人罪,逃回了娘家,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法律的严惩。
之所以要报复余香,何大海不用想也猜出来了,还是嫉妒。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但成了病,就成了大问题。这个女人,很奇葩。余香父母在的时候,她极度她的父母,经常隔三差五地搬弄是非,挑着头地找余香家的麻烦。父母去世之后,她更加不待见余香俩兄妹,他们发展得越好,日子过得越舒坦,她越觉得他们欠她的,对不起她。
得知余香要回村里开办公会,她恶向胆边生,提前埋伏在入村的道理上,见着余香的车子开过来,便将山头上的乱石一股脑地砸了下来。见着余香的车子被砸了,她又无比的恐慌,吓得连夜逃到了娘家。被警察逮住之后,她依然不服气,骂骂咧咧的,“老娘,还弄死她,算她狗日的命大!”
对于这种人,余香已经看开了。再怎么以德报怨,都是满足不了她嫉妒的欲望的。多年的嫉妒,早就蒙蔽了她本来应有的善良,仇恨和不甘早已让她嫉妒成仇。
修整了半个多月后,余香再次回到村里。村上的动静不小。村里人都担心余香会借故难为村上,都小心翼翼地赔着不是。余香摆了摆手道,这是我的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县里既然有这个安排和打算,你们得抓紧时间,尽快完成基础设施建设,在李太沟村的联系帮扶下,进行走出困境。
村里人使坏,余香多少很能承受。但随之而来的,各种举报信也层出不穷。余香被市纪委约谈之后,多次的质询,让她极度失望。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要捕风捉影,总想着把她怎么整下去才行。
林虹看着一脸憔悴的余香,无奈地苦笑地说道,余香,你现在是树大招风啊!枪打出头鸟,有些事情啊,你得学会放手,不要事事都亲力亲为,用于给人留下口舌。
余香摇了摇头道,老师,我是想放手,但关键有些事情,莫法放手。自个不亲力亲为,很多工作也推动不了啊!林虹递给她一套《曾国藩》的全集,“有时间你还是得多静下心来,多读读书。有些问题,忙于工作解决不了,不妨静下来好好想想。为什么自个会成为众矢之的。”“但凡改革,少不了与人的斗争,一味的退让和取舍,是会出大问题的。”
余香接过书,心里既感激老师的提醒,又暗自灰心失望。“人做事咋个就这么难啊!”
何大海心里更加的不服气,“你累死累活,到头来跟我一样,能讨得什么好,实在不行,干脆你辞了算了。屁大个职位,把命都不要了。”
余香唏嘘了一阵子,目光反而更加坚定了。“等到我把这些事情都了了,我会提前做好打算的。”
“行吧,但愿你说到做到。”何大海见她还是那么固执,只得随着她的心意。老扛把子、兰花,何凤山和余珍珍一阵担惊受怕,他们见不得余香再出什么岔子,心里也很纠结。
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闷闷不乐。兰花和余珍珍每次见到余香都话到嘴边,又不忍心说出来。余香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她想来是有想法,也挺干事情,但几次三番都差点要了她的命。“万一,将来出了什么岔子该怎么办?”
一贯不吃斋念佛的俩个老年人,一度吃斋念佛,希望能帮她挡挡煞气。余香得知之后,对着何大海笑着说道,你也不帮着劝劝,就她们那样也不像是吃斋念佛的人啊!到时候,把身体弄垮了,反而得不偿失。
“人老了,胆子也小了。你总得让她们开解开解,不然的话憋在心里更加难受。”
卫婷儿反而更加坚持,她在电话里不断给余香打气,“怕啥,不要怕!我们干的哪一样工作不会得罪人。都这么瞻前顾后,啥事也干不成。要我说啊,你的决心下得还不够大。我要是你,立马推动得更加雷厉风行!有些人就喜欢捡软柿子捏,你要真给他雄起,他也找不到抓拿,只能跟着你的路子走。”
第三百零一章 我辈皆孤独(六)
自打结婚之后,何兴旺便一直很忙,偶尔清闲下来的功夫也都被妻子唐熙给安排得满满的。
从劳力合作社理事长转变为建筑事业部的经理,他的人生翻转了好几篇。与老刘的合作,是他迈出的关键一步。老刘是个有血性的耿直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他少走了不少的弯路。
年前,两家人合伙在城里拍下了一块地。这块地,原本是在另外一个房地产商的手中,但因为拆东墙补西墙,欠上了高利贷,不得不抵押给银行。梓县的土地,跟很多地方都一样,虽然连四线城市都算不上,但土地金贵,年年看涨。200多亩土地均价达到了420万元亩。
经过多次磋商之后,这片地还是按照原有的城市规划,建造高品质集cbd为一体的精品住宅小区。潜在的客户群体为城里的改善型住房群众。二孩政策出台之后,像梓县这样的城市,生育二胎在磨磨蹭蹭中,逐渐成为了大多数年轻家庭的趋势。原有的住房面积大都在97平方米以下,一厅三户的小居室已经无法满足建立两个家庭两个孩子的需要,追求120平方米以上的房屋,用以改善家庭居住条件成了二孩家庭的首选。
与往常一样,何兴旺作为出资方,每天都要到工地巡视一番。走在被建筑脚手架,圈围起来的工地里,用绿色草垫子做的围墙上每个不到两米,便是一个喷着水雾的降尘喷头,噗嗤噗嗤的水雾,像开着花一般地显眼。
工地里一片繁忙,十几台挖掘机已经开外出了10多米深的坈凼,中间的吊塔已经立了起来,一期项目的水泥桩全部打了下去。短短七八年的时间,老刘也不再是过去那个黑黄的老刘,而是逐渐也开始长出了大肚子,见着何兴旺走进来,老刘笑嘻嘻地连忙迎了上去,“何经理,怎么样?咱们这个工地有点模样吧?”
“还行!”何兴旺对这些重大机械设备并不是很懂,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见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何兴旺搞房地产投资,何大海和何大山都没有反对。虽然房价一直处于调控状态,但对于四五线城市来说,人口的刚性需求,在80后经历了第一次生育高峰之后,随之而来的90后和二孩政策的放开,庞大的人口基数在做底子,很长一段时间的刚需还比较旺盛,短时期内随着沙石整治、环保因素以及建材和人力成本的增加,房价仍然有轻微浮动的空间。根据姚婷的估计,像梓县这样的四线开外的城市,房价保持在5000多元左右,是比较合理的区间。
加之由鲜家嘴集团公司的投资,公司在资金投入上,减少了对银行信贷的需求。这样算下来,这个楼盘做下来利润应该在1个多亿左右。“开盘价,你准备定在多少?”
老刘嘿嘿一笑道,外部公开价5500元,内部价5200元,怎么样?
何兴旺琢磨了一下,以这个价位开盘,算不上最高的售价,只能算是中等价位。虽然价格低了点,但销路应该不是大问题。“我们的小区属于高端小区,主打二孩人群,档次和配套上没有说的,停车位、绿化和幼儿园这些设施也是一流的设计,你放心现在还没有开盘,我们已经拿到了一批订单。”
“那就好,大海书记说了当初他答应了村里学校的老师,每人要匹配一套房产,索性你就在这批房产中帮我预留出来,资金的问题,从我们的收益中扣除。”
老刘更加高兴了,有了这么两批先期的订单,已经占了投资资金的五分之一。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我这一辈子最佩服何总,何总挣钱都是大钱,眼光独到,更重要是跟着他干不会吃亏!”“你知道就好,工程质量上你要给监理方讲清楚,务必确保工程质量,必须得按照设计来保质保量地完成。另外,何总最痛恨欠工人的钱,你也得提前安排好,要是出了乱子,我们都脱不了爪爪!”
开盘之后,老刘选了一批优质户型提前交给了何兴旺。
何兴旺乐呵呵地把它们一一转交给了唐悦。唐悦当即召开了分房大会,为了体现公平公正,只要工作五年以上,年度考核为合格的均能分到一套不错的房产。
每个老师分到房产之后,何兴旺又组织设计师挨着统计风格需求,对他们的户型进行定制装修。至于这笔钱和购房的钱,自然也就从何大海的公益基金中列支。这是鲜家嘴给这些优秀老师的承诺,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这些年,鲜家嘴的人才流动很大。到公司的,到学校的,能够留下来的都是铁了心要跟鲜家嘴一起发展的人才。像何大山、驼子李、何老六和何兴旺这样的人,学历都很低,最高的也就是何大山高中毕业,而何兴旺和何老六才初中毕业。随着村里的产业规模的扩大和公司专业化人才的需求,让他们越来越意识都,知识的可贵和人才的可贵。
有了何大海组建的这支公益性基金,何大山的心也就越来越大。他已经开始在琢磨,怎样解决这些人养老的问题。生态养老社区的第三期工程,他已经不准备在对外租赁,而是集中用来解决这些人的养老问题。只要肯在鲜家嘴干上二十五年到三十年,村里无条件赠送他们一人一套养老民宿。配套福利待遇参照生态养老社区对外服务的标准。
对于何大山这些大动作,何晓敏心里很不倘然。李太沟村与鲜家嘴根本不在一条起跑线上,李太沟村的产业大都给鲜家嘴做配套支撑,村民们享受的福利待遇与鲜家嘴还差得很远。
他很头疼,每次见着自家的老婆,感觉都要低她一等。他老婆接下了他当年的职位,干起事来比他还要吹糠见米,以至于他感觉自个不是在跟何大山打擂台,而是在跟自个的老婆在打擂台赛。之前的优越感被一扫而空,只得苦哈哈地跟他老爸似的回到家里当起了耙耳朵。“老婆,你能不能悠着点,等等我啊!”
他苦哈哈地求着说道。
他老婆噗嗤一笑,啐了他一口道,没球出息!让我等你,我咋个等你!事情一件件的每天都在赶着趟子,想停也停不下来啊!“要不你再给我生个老二?”
他的主意打得倒是挺光明正大,他老婆嘿嘿地拧了他一把耳朵,“美得你,除非你们的村集体收入能够达到我们的十分之一,否则你想得没得想!”“十分之一,那不就是2个亿?你干脆要了我的老命算了。”
“我可跟你说,大海叔有意聘请我为村里集团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你娃要是再不努力,嘿嘿,你啊可能真就撵不上趟了!”“你?就你!你当职业经理人,那不就是要当总经理,那大山叔该怎么办?”
“他啊,当总裁啊!反正六叔已经迷上了他的老手艺,兴旺叔也志不在此,大海叔更不用说了,他啊一门心思在村上管理上,早就想甩拖了!”
何晓敏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大海叔,这招是不是太狠了!往后,我还怎么跟你争啊,争来争去倒是争成了一家人打架!”“大海叔早就把你娃看透了哦,你娃想打翻天印,没得门哦!”
第三百零二章 我辈皆孤独 七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炎天暑热消退之后,大春被收割殆尽,重新被翻耕一新,细细敲碎的泥土,带着芳香的泥土味道。5s老母虫翻着白白的肚皮,受孕之后,鼓鼓囊囊地伸着懒腰,又飞快地钻进了更深的泥土,去养精蓄水孵化儿女。等到春寒料峭,春的油菜和麦,发出嫩芽,长出嫩叶,又该到了它们称王称霸的时候。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纷争。
老师们分了房子,何兴旺很大度地让出了属于唐熙的那一份,但这并不能封住那些婆婆们的嘴巴。即便是唐熙也是有口难辩,不是每处房子都是好房子,每个人的思维观念和看待风水程度的不一样,看问题的眼光也不一样。何兴旺自认为老刘匹配的这些房子,都是上风上水的好房子,但怪人就是多,很多人就觉得自家的跟别的人家比起来,就不是那么的好。
“挑房子都是抓阄,凭的是个人的运气,这本身就不公平,应该按照先来后到来抓。”
何兴旺算是看出来了,村里的这群有文化的姑娘,都被村里那群吆二喝三的年轻给带坏了。他很不服气地找到何大海,何大海皱了皱眉头,低声骂道,谁叫你要充什么大尾巴狼,当什么高风亮节,老子又不缺你那么几个!
“敢情我还让错了?”
“你是错了,你为什么要把属于唐悦的那一份撇开!你凭什么替人家做主?”
何兴旺这才想明白,敢情问题都还出在自个老婆唐悦的身上。何兴旺怄气不过,给唐悦也扔了一把钥匙。“给,这是给你肚子里孩子的嫁妆!”
唐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哪根筋出错了?不是说好了,我们不要吗?”
“你不要行吗?你不要,村里那些打着恋爱幌子的年轻,能够放过我?”
“啥意思?”
“还不懂啊,我们当好人,有的人不愿意当好人,我们挡着人家的路了。”
见唐悦也领了房子,村里的年轻果然高兴了,那些还没有资格领房子的女青年也更加高兴了。眉来眼去的一群人,很快因为房子的事情打成了一片。该恋爱的恋爱,该准备上门求亲的求亲,何兴旺骂骂咧咧地嘟嚷道,真他娘的怪事了,没说房子的事情,都藏着捏着,一说房子的事情,都翘着尾巴打成了冤家。
何大海没有把话说透,家家都有本账,明面上大家共同发展,但真要到了利益取舍的时候,又有多少人真就是那么的耿直痛快。都打着九九,算着各自的算盘。表面上为了是一套在城里的嫁妆,其实还是打着村里生态养老社区的主意,那才是将来长远的大计。5s村里绝大多数人都看得很明白,真要靠着贡献和功劳,等到猴年马月说不定都排不上号。讨一门媳妇,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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