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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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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靠着贡献和功劳,等到猴年马月说不定都排不上号。讨一门媳妇,不费力气便讨到了好处。自然是谁都不想放过。
  何大海看问题就是这般古怪,对这种风气他不得没有制止,反而还鼓动那些外地来的年轻女教师,主动跟村里的那群年轻谈恋爱。他还甚至放出话来,只有在村里结婚生子,将来孩子的上学问题,村里也一并解决了。
  村里最高兴的不是那群晃荡在婚姻边缘的年轻人,而是他们家里的老年人。暗地里都给何大海竖起了大拇指,“大海书记办事情就是比那些青屁股子办事牢靠。”
  这些年村里的老年人越活越滋润,也越活越恋家。谁都不愿意把自个的儿女嫁得太远,都想把他们留在身边。用他们的话说,甭管怎么样,至少将来病床前有个端屎端尿的亲近人。
  生态养老社区越发展,反而更加刺激他们这些老年人在家里养老。生态养老社区谁都想去,都愿意惦记,但却不愿意让外面来的护士和陪护来伺候自个。外面的人再亲,还是亲不过自家的儿女,即便受点苦,被骂上几句、饿上几顿,甚至父子成仇、婆媳成恨,也都愿意被这么使唤着。
  何兴旺的父母去世得早,他自然是无法体会这种反复矛盾的心情。
  何大海却从老扛把子、兰花,甚至何凤山和余珍珍身上,体会得太多了。这两对老夫妻,明里暗里,甭管是故意撮合姜丫和何大山,还是每天殷勤地挂记着他和余香,心里想的还是自家的儿女孝顺自个。从沿海旅游回来,这种倾向性情绪越加严重。免费导游何启明忙得一塌糊涂,累死累活,不但没有讨到好,还落下了一身的不是。
  老俩口怎么看怎么都对亲家母和亲家公不顺眼,连带着对二儿媳也更加的不满意。大哥有幸躲过了一劫,却没有躲过老妈电话里的骂声。
  人越老,心眼越,越活越像个孩子。每天不使点性子,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名堂。余香更是有苦难言,从沿海回来,兰花和余珍珍每月都在算计着她的月事,时不时地给她敲响警钟。“你都快三十五了哦,过了三十五就算是大龄产妇了!”
  余香一脸的无语,对她们俩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何大海也很无奈,但他也没辙。余香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余香的子宫两次受伤,哪有那么容易再怀上。家里私藏的那些君子茶,被余珍珍一股脑地全都送给了余香。早晚各一杯,俩人每天都给余香打着卡。
  与余香的困恼不一样,卫婷儿的麻烦也不。
  卫婷儿虽然不带孩子,但独身一人,家里的父母几次三番逼着她再次相亲。但她心里早就对婚姻这档子事情,下了死亡判决书。卫婷儿在家里与父母打起了拉锯战,见着闺蜜向燕燕便一肚子的苦水。向燕燕处于三不管的状态,家里父母去世得早没法管,堂姐向月明也管不了她,闺蜜也压根不敢给她提这档子事情。她乐呵呵的一个人,帮扶着一群半大不的孩子,生活反而比卫婷儿和余香还过得有滋有味。
  温馨和文长青倒是挺会挑日子,他们的宝贝女儿在春节这天出生之后,相继拜给了余香和卫婷儿当干女儿。有了三个妈的亲厚,她家的公主长得比林县山上的野花还要娇艳和聪慧。脚丫刚刚会爬,便亲热地“妈妈,爹爹”的叫过不停。每次都把余香和卫婷儿叫得心欠欠的。卫婷儿索性说,余香,这是我家预定的儿媳妇,你不准跟我抢。
  余香粲然一笑,“我倒是想抢,可我拿什么跟你抢。不过,我有四个侄儿倒是不错。将来兴许还能抢个头筹!”
  “你敢!打明儿起,我便跟温馨的父母说,让她家的孙女,跟我儿子一起上育儿园,让她上托班!”
  “那行,这话是你说的,不过将来你的儿成了我的干女婿,哼哼!要是嫁妆少了,看你娃怎么上门!”余香说不过她,只得让着她。“美得你,嫁妆该你们家出!”
  俩人打趣了一番,突地都无语地盯着窗外的江水,愣愣地发呆。向燕燕的这座咖啡厅,成了她们相互倾述知己话的固定茶吧。
  江水依依,人却早已经回不去了。余生的孤独感,也愈加的强烈。
  生活已经这样了,将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谁都说不明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三百零三章 我辈皆孤独 八

  余余被向燕燕介绍给一家服装品牌加工企业,当起了销售副总。这些年,沿海地区的纺织服装印染企业纷纷向西部地区转移。通过返乡创业和招商引资,承接的企业带来的新技术,让本已经走向没落的丝绸、纺织等本土传统产业,重新焕发出了生命力。
  早在上世纪70到90年代,大规模兴办乡镇企业的大潮中,以蚕桑和棉纺为依托的劳动密集型巢丝厂、纺织厂和制衣厂、床单厂、化工厂,遍布各镇乡和城市。余余清楚地记得,那是镇上就有巢丝厂和纺织厂,主要是收购蚕茧和棉花进行加工。巢丝厂,坐落在镇上最南端的入口处,偌大的厂房,蒸汽车间、缫丝车间,噗嗤噗嗤响动的蒸汽气压,与梭子连轴转动的嗖嗖声响,见着面连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
  缫丝车间,向来湿度很大,走进车间里,仿佛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澡堂子。那时候,镇上的青年男女都羡慕在工厂里工作的人,拿着稳定的工资,入厂是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出厂是一身光鲜的的确良,穿着黑亮的皮鞋,年轻的女子打着粉,年轻的男子都打着发胶,梳着大背头。很长一段时间,工厂的男女都不愁嫁也不愁娶。农村的女子更是打着灯笼想嫁进去。5s
  余余那时候才初中毕业,也格外眼热这些男女,心里也一门心思,想考进厂子里去。但入厂的人,大都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他一个农村孩子,哪里入得了厂。被逼无奈,才去读了高中,考了大学。
  到了上世纪90年代末,这些厂的效益逐渐下滑,很快出现了部分关停和破产。跟着大批量的青年男女扛着背包,打着行囊,竞相去北上广打工。不到10年的时间,风光不再的厂子,人走得,散的散,老旧的厂区病病殃殃,扑满了蜘蛛,让大家引以为傲的车间锈迹斑斑,大多数进了厂子的人都人到中年,被逼买断工龄,下岗的下岗,再就业的再就业。
  荒弃的厂房,犹如一座活化石,木木呆呆地杵在那里。
  不少之前艳羡厂子的人,有的人暗自庆幸,没有跟厂里的人打亲家,而更多的人因为生活所迫,而暗自后悔:当初脑袋长铁了,进什么厂啊,落得要死不活的。
  很快,外出打工的风头,盖过了镇上的喧嚣。穿金戴银,带着墨镜,穿着时尚衣服的外出打工仔,成了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一群人搞到着了,另一群人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跟着更多的人跟着人潮走出了山村,去往了更大的城市。
  命运就是这般折磨人,辗转烟云过后,一切浮华都烟消云散。
  随着产业的转移,后悔似乎成了一种病。但余余思来想去,还是眼光的问题。进厂的当年风光是有眼光的,下岗之前立于危墙之下,也是眼光的问题。外出打工,搞到着的也是有眼光的,没有搞到着的,随波逐流更是眼光的问题。如今,被迫再次打着行囊,回家讨生活,也是眼光的问题。
  他不由地唏嘘地感叹道,人啊,这一辈子就怕自个长的这双眼睛。糊涂的时候,迷茫的时候,成功的时候,得意的时候,失败的时候都是被这双眼睛害的。
  几处侥幸孤独留存下来的老厂区,随着招商引资和新技术的运用,仿佛轮回一般又活了回来。余余走在经过重新整治,铺上滤清草油路面,闻着股股刺鼻的滤清味道,环视着粉饰一心的厂房,他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销售副总,在新厂区本不是很受待见。厂区里,来来往往的男女,大都不认识他,鲜有人给他打招呼。他拖着长长的背影,孤独地走在厂区里。作为一家主要生产运动服装的企业,靠着贴牌,帮着大企业搞代加工。
  从他第一天上班,销售总监便没有给他好脸色。销售总监个子不高,浑身带着一股子阴气,长着一对对对眼,瞧着人总喜欢定定地看,眼缝中的光芒,犹如蛇吐出的火星子。原本他争取设立副总这个职位,就是给他的贴心豆瓣安排的。没想到,他从天而降,冒了出来。而且看老总的架势,是要跟他分庭抗衡。
  公司自有固定的销售渠道,业务量他并不担心。他所担心的事,老板之所以答应向燕燕把他弄过来,当销售副总看重的是他曾经有过二手房的销售经历。从上班第一天,公司老总就给他交了底,公司搬到市里,一方面是为了转型,打造自己的品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过企业用地变为商业工地,准备与人合伙搞运动户外体验中心。而他的主要任务,一方面是从零做起,打造公司的自有品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借助他的人际关系,尽快建起运动户外体验中心。
  初来乍到,余余是光杆司令一个,要人没人,要渠道没有渠道。来了半个多月,他每天走在厂子里转悠,穿行在这些带着油漆和粉尘味道的老厂子里,仿若隔世一般穿越到了初中的时候。命运弄人,他曾经艳羡的过往,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生活之中。别人绷着脸不愿意跟他说话,他自个凑上去,笑嘻嘻地与人打招呼,自我介绍我是谁谁。弄得人家很不好意思,他反而觉得出了口恶气。
  摸清了厂子的生产经营状况之后,他的心里才有了底。挨着给他曾经的员工打电话,没有人他便自己招人,没有渠道他便自己带着队伍去找渠道。不到三个月时间,凭着老总给他开的绿灯,他从低端市场做起,很快打通了市县的销售渠道。但与销售总监的矛盾,也更加的激发。
  丁对丁卯对卯,销售部的两派人马看谁都不顺眼,都憋着一肚子火气,较着劲。老总拿着销售报表反而很高兴,公司的业绩见涨,越发鞭打快牛,两边都在施压。
  渠道是打通了,但运动户外体验中心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没有动静。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给余香打了电话。余香沉思了片刻,让他去找向月明。

第三百零四章 既然再也输不起;那么只能选择成功

  余余思来想去,与其去找他不熟悉的向月明,还不如去找向燕燕。5s向燕燕是向月明的堂妹,既然已经劳烦了她一回,不如请她送佛送到西。
  打定主意给向燕燕打了电话过去,向燕燕接到他的电话,不由地一阵诧异。“这人脸皮挺厚的啊,跟余香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吧!”
  “余香,你哥挺有意思的啊!你让他去找我姐,他倒好把板子打到了我身上来了。”
  接到向燕燕的电话,余香咯咯地笑了起来,“这能说明啥呢,说明我哥聪明啊,找对了正主!”
  “你就跟我皮吧,你说吧,咋办?我可是从来没有求过我姐办过事情。”
  “我是你妹妹,我哥也算是你的弟,怎么着你还得搭把手吧!”
  “我算是服了你们兄妹了,有林书记那么大的准神你们不找,反倒是打上了我这个闲人的主意。”
  “呵呵,这事情呢我不好掺和,你看着办吧!”
  放下电话,向燕燕一脸的不甘。但一想到这是何大海的大舅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便恨不下心来。惆怅了许久,方才给向月明打去了电话。
  向月明一听这事,电话那头便笑了起来。5s“多大的事情啊,他们那个厂子我知道,当初还是我招回来的。他们老板这是在考验他,你明天让他来找我吧,我带他去找项目办的。”
  余余接到向燕燕的电话,当即高兴了起来。“这人是找对了。要是冒冒失失地去找向月明,多半会吃闭门羹。”
  找到向月明,在她的带领下,去了项目办递交了请示报告。向月明告诉他,这事呢,急不来!还得上会研究之后,才能决定。你呢回去跟你们老板说,等着吧!应该问题不大。
  余余这才吃下了定心丸,屁颠屁颠地去给老总做了汇报。老总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不错,后续的事情还是你来继续盯着,争取尽快落地。
  余余满以为,通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便在公司站住了脚。
  但没想到,报告递交了上去快半个多月,都没有见着动静。他着急,老板也更加着急了。多方打听才之后,报告被压在了项目办,压根就没有递上去。
  “这件事情,我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再拿不下来。你从哪里来,自个打哪里回去。”
  老板下了死命令,余余只得苦着脸从办公室里出来。见他垂头丧气地样子,销售总监暗自得意。“蹦踏吧,老子看你能蹦跳几天。”
  城市越,人情关系也就越紧密,越复杂。5s余余在大城市用惯了那一套手腕,在世俗人情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多次试图去找那位股长当面汇报,但人家根本不给他见面的机会,总是推脱事情很忙,腾不过身来,让他再等一等。
  坐在街边的烧烤摊上,余余与他的死党,闷闷地喝着酒。酒过三巡,死党借着酒劲,方才大起胆子说道,老大,我可听说这些天销售总监,暗地里放出了话来,要借着这件事情把你弄下课。是不是他在背后动了手脚?
  余余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良久他端起酒杯给他的死党碰了一下。“咱们俩是一根苦瓜藤上的苦瓜,这件事情,你暗地里帮我查一下。”
  死党盯着了他看了一阵子,见他一脸的慎重,连忙点了点头道,行,我找人查查他的底细。
  三天过后,死党兴冲冲地敲开了他的办公室门。“老大,我查出来了。”
  余余连忙拉着他,“先别忙说,走出去我给你打牙祭。”
  来到公司附近的酒馆,借着酒菜,余余总算是弄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这事还真是销售总监在背后暗地里动了手脚,项目办负责项目申报的股长,是他的大姐夫。“怪不得,他这向总是绷着一股吃定了我的得意劲。好啊,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这样,我们俩分头行动。他不是想借机把我们搞下课吗,我们这回也把他趁机拉下马,到时候我当总监,你当我的副手。”死党两眼冒光,乐呵呵地说道,只有你敢干,泼粪挖坑的事情我来做。
  商量了好细节,一周之后,余余拿着死党找来的证据,这回他不再去找向月明了,他还不起她的人情。而是写了一封举报信,既发到上,又亲自给项目办的办公室送了过去。“你娃给我是使阴谋,我就跟你玩阳谋,看谁玩死谁!”余余发了狠,咬着牙,满眼通红。
  实名举报是大事,余余自然不会用自己的名头,而是借了死党的名头。
  很快,这件事情便纸包不住火,引起了项目办领导的重视。而死党暗地里买通了销售总监的一个死党,查到了销售总监徇私舞弊的证据。当销售总监一脸震惊地被经侦大队带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他才知道自个这回玩火玩大了。
  “你娃敢阴我!你给老子等着!”
  余余轻描淡写地抹去衣襟上他吐的口水,阴着脸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我死,我想让你亡。
  “你!”
  销售总监这才发现,他实在是觑了一贯闷不着声的余余。“你?你什么你,还想打我啊,你来啊,到时候再增加一条故意伤人罪。你不是死,都是死!想跟我玩这些下三滥,你还嫩了一点。”
  销售总监一脸的苍白,良久他带着手铐,临走的时候,再次转过头来,“你果然比我狠!早知道这样,我该早点动手!”
  “晚了!现在吃再多的后悔药,你救不了你!”
  余余的死党,也没有想到他玩得这么狠。原以为他不过是趁机抓住销售总监的痛脚,把他踢出去。没想到,余余快刀斩乱麻,直接让销售总监送进了大牢。一刹那间,死党不由地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当年的那个他,似乎又回来了。”
  费尽了一番手段,总是搬走了绊脚石。但余余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有些失落。走在长长的路灯下,灯越多,脚下的路反而越迷茫。
  但很快,他便抛去了心头的那些不快,挺直了身子,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希望。
  他很清楚这样一个道理:只有走过黑夜的人,才知道光明的可贵;也只有看见光明的人,才知道希望的美好。
  他站在街头,回望这座重新让他得以栖身的城市,心中喃喃自语道,点亮路途的不只是灯火,还有火热的希望。儿子一天天地长大,越是长大,越是倒逼他必须让自个活得成个人。要活得像个人,不但要对别人狠一点,对自己更要狠一点。或许在很多人看来,他的手段并不光明磊落,甚至有些卑鄙,但他经历了太多的商场风雨,但凡有竞争,便有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他不想再被儿子和余香看不起,那么他只能像狼一样地站起来。
  既然再也输不起,那么只能选择成功。

第三百零五章 成功者没有卑鄙可言?

  余香得知余余的事情之后,心里很不痛快。
  “成功者哪有什么卑鄙可言!只有失败者才会计较什么叫卑鄙。”何大海反而很赞成余余的做法。余香气恼地撩起额头前的刘海,“你这是强盗逻辑。”
  “什么叫强盗逻辑,我可告诉你,人生来就是个强盗。我们与大自然斗,抢夺大自然的资源而存活;我们与时间赛跑,总想着走在时间的前面,想要活得更好更长久一些;我们与命运抗争,总想着自己把控自己的命运。人既是资源的强夺者和占有者,也是思想和时间的盗徒和劫匪,谁都不会甘愿失败,只有没有灵魂和思想的人才自甘失败和堕落。人只有想活着,就必须在逆境中追求成功。哪怕只是多挣到一份口粮,多买上一件衣服,口袋里多一毛钱,那都是成功。为了成功,千百年来,人们何成真正厌恶过成功者,人们憎恶的是失败者。人们从不害怕成功者的卑鄙,而是害怕失败者的传染。”
  “你这是诡辩,为了成功就可以不计手段了?为了成功就可以昧着良心了?”
  “卑鄙与昧着良心是两回事,卑鄙是手段问题,昧着良心是人品的问题。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但凡谋略,都是刚正不阿的大道,但实施谋略是靠手段和计策来实现的。于敌人和对手来说那是卑鄙,但于己于友来说,那就是以奇致胜,神来之笔。无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者,良心的问题都是品行的问题,这是本性的问题。失败者的良心未必比成功者有多高尚。反而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余香撇了撇嘴,“你的歪理就是多。”“甭管怎么说,你哥这回是活明白了。往后,咱们也能少操心了。”何大海呵呵一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传来透过几丝清爽的空气。
  余香见他打开了窗户,连忙关掉了屋子里的空调,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点了点头道,这倒是。这回我感觉以前我读书时候的那个他,又回来了。“人都是贱皮子,吃得亏才打得堆。活人难啊,活个好人更难啊!”
  收拾完屋子,余香从提包里拿出一件给他新买的衣服,拉着他照着镜子试了试。“还行,刚合适。但你得减肥了,这段时间你的肚子又长出来了。”何大海抠了抠脑袋,下意识地又拍了拍肚子。“胖了吗?又胖了,我怎么不觉得?”“你当然不觉得,在这么长下去肥头大耳的,我还不要呢。”
  “没办法啊,人到中年了,生活安逸了,自然就发福了。”将新衣服挂在了衣柜里,何大海转过头来,一脸得意地说道。
  “哦,对了!我听大山说你准备把何晓敏的老婆提拔起来,当职业经理人?”
  来到客厅,余香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每到周末的时候,她不像姜小丫那样喜欢出去过周末游,而是喜欢静静地呆在屋子里喝喝茶,看看电视或者书籍,再不济发发呆也好。
  何大海给她倒了一杯茶,挨着她坐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李大海和六哥,文化素质底子还是太差,这段时间弄下来,俩人都过得很艰难。鲜家嘴集团公司走到今天,已经不能再靠过去那种猛打猛冲就能闯出名堂来了。现在是要靠知识、靠智慧才能够应对市场的变化。
  “他们俩找你说过了?”余香端起茶杯来,又放了下去。“说过多次了,特别是六哥,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他那片文创园上,公司的事情不但顾不过来,也搞不懂现代财经管理制度。他们给我提了两个建议人选,一个是何晓敏的老婆李彩云,另一个就是姜小丫。小丫呢,俩个孩子还小,况且我听说她还想跟大山再生一个,还在等政策。所以,我跟大山商量了一下,等时机到了,便先把李彩云推上马。李彩云也是本科大学毕业生,这些年村里的婚庆产业比何晓敏还要搞得好一下,脑瓜子灵活,主意多,有担当,更关键是有市场眼光。目前,村里又投资了一部网络电影,影视基地的雏形已经出来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再跟姚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让她去公司挂职一段时间,见见大世面。”
  “村上的返乡年轻人,你们也得多考虑。还得得像你过去那样,把干部梯次建起来才行。最好能形成ab角。”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现在大山比我过去做得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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