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天前,渝州的小贺老板就打来了电话。他们要来收泥鳅了。
余香和何凤山忙着将合作社的社员都组织起来,忙着收稻谷和泥鳅。小贺老板到底是当个村干部的,很知道村民们的心理。很会来事。他打电话给余香,商量着能否搞一个泥鳅采购仪式,热闹热闹。余香和何凤山商量了一下,觉得他这个办法好。到底是经商的鬼点子多。
既然要搞丰收仪式,少不了要请镇上的领导和周边的村干部。余香原本想简单弄一下,别整得太出风头了。但何凤山和村委会班子不同意,他们说既然要搞就要搞大点,整热闹点。不但要搞丰收仪式,还得弄一套舞台班子来演一演,给村民们开开眼,乐呵乐呵。何凤山把事情报给了镇长,镇长一琢磨就琢磨出味来了。这哪是什么丰收仪式,这分明就是想给余香正名啊!上次的事情,他知道鲜家嘴的村干部们心里也憋着一股子火气,调查余香,分明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如果别人看他们的笑话。镇长想了想,推开书记的门,俩人抽了一会儿烟,当即俩人让司机把车开出来,赶到了县里给连片领导作了汇报,又找到了宣传部、电视台和广播局。鲜家嘴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余香可以掌控的了。
从县上回来,镇长和书记便忙活开了。余香和何凤山想插手都插不进去。镇长亲自带队,带着分管副镇长、宣传委员和广电站的同志,专门制定了鲜家嘴村泥鳅丰收节暨订单续签仪式。余香和何凤山没有想到镇上会这么重视,搞得他们俩有些下不来台,俩人大眼睛瞪小眼睛,看着镇长带着一帮子人忙活,他们俩反倒是成了闲人。余香无奈之下,把镇上的决定告诉给了贺老板,小贺老板倒是很爽快的说道,行,只要品质过关。续签合同,不是问题。
三天后,村委会在县文化馆的支持下,搭起了舞台。书记、镇长还专门请了电视台的主持人来主持。宣传部以送文艺下乡的方式,搞起了文艺表演。而在镇长的安排下,何大山还专门去请了几位厨师,准备在村里搞泥鳅宴。连片分管领导亲自出席。这让书记和镇长脸上增光不少。而余香也少不了,被电视台的记者采访报道。
一切准备就绪,小贺老板开着小车,带着五辆挂着氧气瓶的闷灌车,每个车上都挂着一幅大红的标语,上面写着:渝州贺氏水产销售公司集中采购车。等到车子,齐刷刷地开进村子,一时之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十里八村的人都艳羡地围了过来。
连片分管领导在书记和镇长的陪同下,亲自接见了小贺老板。余香看着他,风光无二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这树靠皮,人靠衣装。这小贺老板被这么一装扮,俨然成了知名企业家。简单的拉了拉家常之后,在书记的主持下,鲜家嘴村的首个泥鳅丰收节暨订单续签仪式拉开了序幕。何大山作为村民代表,首先上台致辞。这个家伙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手脚都在发抖。拿着稿子念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后来书记看不下去了,让他简短点。他当即来了精神,刚刚拉开嗓子,眼角便泛起了泪光,他哽咽地说道,“乡亲们啊,咱们村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来了很多的领导,也来了很多的乡亲,都来朝贺我们!我真的很高兴!大家都知道入夏的时候,我们的泥鳅塘子被白水河给冲垮了,差点就打了水漂。不怕大家笑话,这泥鳅塘子就跟我娃似的,一下子没了。我这心里难受啊!但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她到处跑资金,跑泥鳅苗子,还带着我去跑市场,那段时间我们过得跟狗一样!不容易啊,要是没有她!咱们这个村就没有今天这个好日子!”
他的话,很快就被大伙的掌声给打断了。
“余香,余香!”
村民们都喊了起来。
余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躁红了脸,不得不被身边的村干部们拉了起来,连忙给大家鞠躬,打招呼。
“余书记,你别瞪我!今天我高兴,只想给大家说点真话!”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哄堂大笑,这家伙就不是个省心的人。余香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时候你说我干嘛啊。你这不是推萝卜下岩啊。赶紧冲上去,一把将他拽了下来。“你别拉我啊,我还想给大伙说点!这还不是你的议程,这是我的议程!”何大山挣扎着被余香拉下了台。低下的群众,又是一阵大笑。分管连片领导参加过不少仪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开场白。当即笑了笑对镇长说道,看来,你们这个小余书记不简单啊。镇长当即点了点头,把余香受冤枉的事情给他做了汇报。领导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他之前也听书记简短汇报过。但他没有想到,余香居然顶着压力,还一心扑在村上。当即冷声说道,这些害群之马就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一颗螺丝打坏一锅汤。心里对余香自然有了好感。
书记尴尬地笑了笑说,刚刚何大山给大家说了不少真话、实话。代表了大家的心声。小余书记的工作做得很好,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我们县上、镇上也是充分肯定和支持的!今天是我们大家伙的喜日子,我们就请小余书记给大家讲几句,好不好?
“好!”
余香只得走上台去,她拍了拍话筒,轻咳了一声,红着脸笑了笑说,既然是书记让我说几句,那我就说几句。今天是大家的喜日子,我们的泥鳅产业初次丰收了,这是大家的辛劳,不是我余香个人的功劳。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能够给大家做的就是跑跑腿,指指路。事情是大家齐心协力做出来的,干出来的!特别是我们村委会的干部们,在县上、镇上的领导大力支持下,付出了很多,很辛苦!今天大家伙都很高兴,我们就不要搞什么忆苦思甜了,大家伙就耍好,吃好,喝好!今天我们的贺老板,还要继续跟我们签约,我们明年继续加油,把我们产业继续做大做强!
余香话,说得了大家伙的心坎上。大家伙都望着她,看着她,使劲地给她鼓掌。
与小贺老板现场签订了来年订单之后,分管连片领导走上了台来。他说,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鲜家嘴,过去是怎么样,我不说大家伙都知道,这是个问题村。但今天我很高兴,真高兴!鲜家嘴变了,人心齐了,产业走上路了,未来有希望了!这一切都离不开好的带头人,小余书记带领一班人真干事、能干事、能干成事!不容易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他们!在他们的带领下,再接再厉,来年的日子越过越好,越过越美!
在分管连片领导宣布,鲜家嘴村泥鳅丰收节开幕之后,鲜家嘴村沉浸在喜庆的欢乐之中。
演出过后,余香组织合作社的社员们帮着小贺老板,将收起来的泥鳅,分类过称,悉数装上车。与小贺老板算好账,小贺老板当即付清了现金。余香让何凤山当场组织合作社的社员们进行了现场分红。看着社员们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村民们都很眼红,纷纷拉着余香要加入合作社。
余香忙里忙外,连忙安抚他们,来年肯定让他们加入。酒过三巡,泥鳅宴上,小贺老板又打起了稻鳅共育收割的水稻的主意。这些生态大米,让他看到了新的市场,当即又与余香商量,把这些米也给包了下来。临走的时候,小贺老板还专门把余香拉过来,对她说,来年如果能够养点生态黄鳝,路子就更宽一些。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余香和何凤山商量了一下,来年先试着弄几十亩。看看市场行情再说。
没等到余香他们把县上、镇上的干部送走,村长何友生慌慌忙忙地冲了进来,一把拉过余香,急促地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余书记,何耀山老爷子一家被人杀了。余香当的一声,扔到了手中的酒杯,拉着何凤山就往外跑。
县上和镇上领导,见她花容失色,连忙拉过村主任何友生,悄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得知村里出了人命案,书记和镇长也慌了神。连忙组织村干部赶紧结束泥鳅宴。分管连片领导没想到来参加一次活动,还遇上了命案。当即马上给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到村里办案。
第三十章 突发惊天命案
等到余香和何凤山,赶到何耀山家里的时候,这里早已经围满了村民。不少人都在低声哭泣。余香和何凤山连忙推开人群,冲了进去。
偌大的院子,股股鲜红的血迹从院子门口,一直延伸到堂屋。
走进堂屋,何耀山的亲侄儿、侄女们守着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嚎啕大哭。见余香和老书记走来,哭着让开了身子。余香刚伸过脑袋,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晕倒过去。昨天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何耀山老爷子,肠子和肚子被人用刀捅了一地,股股的血水已经浸透了堂屋里的泥地。而他那个即将读初中的大孙女,被人砍断了脖子,仰着小脑袋瓜子,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门槛,那双失去了生机的眼睛,不甘心地鼓鼓地睁着。
脸色铁青的何凤山见到眼前的一幕,老泪瞬间就喷了出来,他猛地一把推开余香,扑了过去,抱着何耀山已经冰冷的身体,使劲的摇晃,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耀山啊,耀山,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
“你可不能走啊!”
何耀山和何凤山,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几十年来,他们相互帮衬着。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兄弟情义。他一遍一遍的痛苦哭喊,把所有人的心都喊碎了。屋里屋外,哭成了一片。
余香使劲地撑着门房,不让自己倒下去。她从未看到过如此残忍的画面。那股股殷红的鲜血,让她不住的颤抖。
等到镇长带着民警走进来,她一把拉住镇长,流着泪,连连恳求道,镇长,一定要找到杀人凶手,我们得给他们报仇啊!
镇长推开她的手,来到了何凤山的身边。看到瞬间衰老的何凤山,镇长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何凤山与何耀山的感情,他很清楚。如今,何耀山惨遭毒手,在场最伤心的人,莫过于他。看着何凤山,嗓子都哭嘶哑了,他没有制止他。他知道他心里难受。他点燃一支烟,塞进他的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哽咽地说道,哭吧,多哭一会儿,免得憋在心里。何凤山哆哆索索地使劲抽了一口,呛得眼泪嗖嗖地流。良久,他缓缓地伸出手,抹上了他们爷孙俩的眼睛。无言地站起身来,拉起何耀山的侄儿侄女们,才余香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堂屋。
镇长连忙朝民警点了点头,民警当即把现场管控了起来。
等到民警将现场勘查完毕,看着被抬出来的尸体,所有人都转过身去,不忍心再看一眼。
从何耀山的家里回来,何凤山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一夜。余香和余珍珍守在门外,陪着他哭,陪着他掉眼泪。
第二天,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民警传来消息,作案的人是邻村的阿德,这是一桩情杀案。在杀了何耀山一家之后,阿德逃回了家里,在家人的劝说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派出所当即将阿德进行了逮捕扣押。如此惊天大案,震惊了小镇。甚至让不少胆怯的人,都在噩梦中惊醒。
事情的缘由,还得从何凤山的儿媳秦芳与阿德的不伦之恋说起。
阿德,是个孤儿。从小死了父母,吃着百家饭长大。没出去打工之前,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头子。脾气暴躁,爱打架,特别喜欢欺负那些跟他耍横的人。在他的世界里,穷得没有一条干净的内裤,但却拥有一颗无比狂野的内心。没饭吃的时候,别村的乞丐,是端着碗磕着头要饭,而他则是挺直了腰杆,大大方方地走进人家的厨房,端起人家炒好的饭菜,大大咧咧地端上桌子,与主人家坐一起,推杯把盏。大哥大嫂、叔叔伯伯,攀脖子拽腰杆,趾高气扬地说,“今儿你们家的饭菜做得好,我自个给添了副碗筷,也来尝尝鲜。”
大多数人家都知道他的秉性,也不跟他急,反倒是招呼他多吃点,好长身体。遇到家里来客人了,还主动给他介绍这是谁谁,什么地方来的亲戚。极个别穷人家看不上他,也不敢撵他走,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催着他赶紧吃饭,吃饭好早点下地干活。阿德也不是不识时务,谁人家对他好,他也总是记得。偶尔从田里捉了泥鳅、黄鳝,冷不丁地给人家甩到厨房,让人家尝尝鲜打打牙祭。实在是没东西拿出手,农忙的时候,他就去帮人家搭把手,干点农活,算是还了人家的情。
阿德一直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时辰和月份,问村里的社长也说不清楚他是哪月哪个时辰出生的,反倒是对他父母离世的时间记得很清楚。阿德的父母,何凤山也认识。他们是在鲁班修人民渠主干渠,被垮下的山体给砸死的。阿德的父亲是个石匠,有一副好手艺,能把打出来的石头雕刻成艺术。村口蹲着的那两头威武雄壮的大狮子,据说就是他父亲的手笔。修人民渠要开山放炮,别家的男人都害怕不敢去干,阿德的父亲主动请缨,去钻炮眼埋炸药,他的母亲帮衬着放雷管和引线。在打涵洞的时候,阿德的父亲将炸药放多了,把整个山体都给炸了下来,将他两口子活生生地给砸成了肉酱。
当时担任爆破组长的何凤山和村里人将他父母的遗体用铲子铲起来,装进了棺材,一块埋了。那时候,阿德才刚刚丫丫说话,窝在萝兜里哇哇大哭。父母去世后,村里的乡亲轮流照顾他,有奶的少妇给他轮着喂奶,没奶的人家就帮助他家种地,给他打粮食。
等到阿德跑得动的时候,村里的大多数爷们都成了他的爹。爹多了,娃儿反倒是不好管了。连吃饭都要扯火闪(当地话,意思是没有保障),更何况让他去读书。阿德跟着村里的孩子,在村小里旁听了五年,大字不识几个,脾气反倒是见长。以前稀罕他的老一辈人,老的老,死的死,自家都活得不痛快,也就更加顾不上他了。阿德像野草一般在村里长着。
与他大小同龄的几个村友,见他成天无所事,便鼓动他,跟他们的亲戚老表出去打工。阿德听信了他们的话,也觉得在村里闯不出什么名堂,便打着铺盖卷,与那些外地打工的人吆吆喝喝地登上了南行的火车,去了沿海城市。
阿德出去打工那年,才12岁。靠着村长开的介绍证明,方才与大伙一起进了一家日本人开的厂子。
这是一家电子设备加工厂。阿德每天干的活,就是往二极管上,缠铜丝。每干一个能够挣五分钱,刚开始的时候手脚不灵光,挣不了钱。后来,阿德学到了窍门,别人每天完成200个,他能完成350个。日子长了,他学了几句日本话,跟着管厂子的日本主管混熟了。阿德心里就不安分了,他嫌钱挣得太慢,太少。每个月,给日本人孝敬了烟酒,兜里就没几个剩的了。
阿德寻思着想干点别的手艺,但他大字不识几个,日本主管给他调整岗位,他又做不了太专业的技术活。看着钱,挣不了,心里干着急。没过多久,与他一起进厂的亲戚老表嫌日本人太抠门,管得又严,不自由,拉着一些工友,零零散散地扯着慌都跑去了别的工厂。
厂子一下缺了不少人,日本主管心里很着急,担心生产跟不上。找到他,问他能不能拉点人过去。阿德一拍脑袋,灵光一闪,想到了来钱快的办法。他与日本主管草签了劳务输送协议,做起了劳务输送的买卖。
几年下来,阿德将四邻八村的青壮年都给鼓捣了出去。靠着劳务抽成,阿德活得很滋润。有钱了,阿德出手也大方。回到村里,大包小包地给那些当年帮过他的人送礼,也算是衣锦返乡。
村里人见他挣到了钱,都鼓动他成个家。亲戚老表们也给他介绍了不少,谈是谈了,耍是耍了,钱也花了,但阿德还是光棍一条。用他的话说,不对眼啊,不来电。
又过了几年,年纪渐长,阿德拉人口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在村里拉,还在镇上租了一个门面房,办起了联络点,挂了一个牌子。美其名曰:劳务输出公司。
等到春节,打工的人群潮水一般地往回涌。扛着大包小包的农民工,拖家带口地回家过年。这是一年中,阿德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在镇上雇了几个高中毕业生,满大街地给他发传单,打广告。四处挖人的墙角,拉别人的客户。
很快,阿德挣钱的门道,被当地的老乡摸了个透。一些有头脑的年轻人,跟着他学,也在镇上做起了拉人口的生意。少不了与人抢生意的时候,阿德的拳脚在村里还行,但到了镇上就不够看了。为了钱,那些小青年随便抡起一把菜刀,都能杀红眼。阿德有些怕了,生意自然也就做得很憋屈。加之,经济危机,日本人的厂子大量裁员,阿德失去了靠山,生意更加不好做了。索性关了镇上的铺子,摘掉了劳务输出公司的牌子,打着甩手,又回到沿海城市四处“海漂”。
漂来漂去,阿德还是光棍一条。转眼,阿德快满三十了。这年春节,阿德回到镇上,招呼几个朋友,到酒馆里小聚。
酒过三巡,馆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香气,一个穿着白色风衣,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的女子,翩翩然地走了进来。阿德瞬间来了电,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子。那女子见他呆里呆气的,朝着他明眸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哈!”
馆子哄然大笑,阿德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埋下了脑袋。朋友见他不好意思,诚心想看他的笑话,便鼓动他去给那女子敬酒。阿德拉不下面子,硬着头皮,提着瓶啤酒,走了过去,与那女子搭讪。
那女子有些诧异,问他想干嘛?阿德酒壮怂人胆,说我想跟你耍个朋友。那女子骤然一惊,一把把他推开,“你个神经病,喝了点猫尿,耍啥子流氓。”
阿德把身子往女子身边靠了过去,哈着酒气说道,耍个朋友而已,耍什么流氓。那女子憋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笑道,你娃眼瞎啊,老娘早就结婚了。说着就招呼,站在门外的年轻男子进来。那男子见着阿德流里流气的样子,有些害怕,连忙拉过那女子,“秦芳,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算了,这人是混头子,咱们惹不起。”
“啥混头子,不过是个拉人口的人贩子。”
阿德这才知道,原来这女子早把他认出来了。当即收敛了起来,恭敬地给她道歉。
秦芳也不客气,就着他的啤酒,与他碰了一杯,“你娃人模狗样的,敢调戏老娘,胆子不小啊。”
阿德抠了抠脑门子,还真想不起社会上啥时候有这么号人物。赶紧低头下话,说喝多了,你别见怪。
“今儿你算是遇上了老娘,便宜你了。”
阿德给她俩口子各自敬了一杯酒,买了单。方才与朋友退了出来。出了酒馆子,阿德这才打听到,秦芳是远近有名的大美女。“可惜啊,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二婚嫂了,还带着孩子。”
朋友唏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辈子你娃是莫希望了哦。等到送走了朋友,阿德径直来到酒馆旁边的茶馆,找了一个靠近街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杯茶,点了一支烟,隔着窗户静静地望着酒馆里的秦芳。
第三十二章 杀人犯阿德的悲剧
秦芳的一颦一笑,都像着了魔似的牵动着他的心。仿佛有心灵感应,秦芳抬起头来,触碰到了阿德深情的目光。心里忍不住一颤,白皙的脸颊上,一下红透了眉毛,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朝他点了点头。这让阿德更加难以自拔。
等到秦芳俩口子吃完饭,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长长地从街头拖到了街尾,阿德仿佛穿越了热带丛林,心里砰砰地跳得厉害,手心里也直冒热汗。
自那以后,阿德便留了下来。等着逢场的时候,多次借故与她邂逅。半年多时间过去,阿德一笔生意都没有做成,心思都花在了秦芳的身上。
秦芳的婚姻,并不幸福。高考落榜后,父母没有同意她复读补习,而是很快给她张罗了一桩婚事。
婚后10年,秦芳与前夫生养了一个小女孩。等到小女孩上了小学,秦芳实在是难以忍受前夫好吃懒做的品行,与他协议离了婚。离婚半年不到,又在媒婆的介绍下,与何耀山的儿子结了婚。但再婚的日子,也不快活。丈夫太柔弱,根本不满足不了秦芳对爱情的渴求。
阿德的骤然出现,让身处婚姻围城的秦芳,找到了突破世俗藩篱的借口。在阿德甜蜜浪漫的攻势下,她只得缴械投诚。偷情的滋味,犹如毒药,一旦沾染上,就难以自拔。秦芳完全沉沦在偷情的魔障之中,无法无天,无视人伦。懦弱的丈夫,几乎成了她唾弃和践踏的背影。
很快,镇上传出了阿德与秦芳的流言蜚语。阿德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便鼓动秦芳跟他出去一起打工。
秦芳刚尝到出轨的滋味,心里欠得慌,生怕阿德一走了之。当即,咬牙答应了下来。
阿德和秦芳并没有去他原来的城市,而是去了上海。阿德担心原来的城市,熟人多,怕被别人撞见。
到了上海,阿德的劳务输出生意,四处碰壁,无法正常开展业务。人生地不熟,工厂用工都有自己的来源,新来的人想着花样也插不进去。无奈之下,阿德只得和秦芳在上海近郊租了一间小屋。
那时候,同城快递才刚刚兴起。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